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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真和驱委同事们聚餐,难得喝多了回家,进门之后感觉有点晕,起码支撑着摸索躺到床上,还记得脱掉了皮鞋和西装裤。
缓慢地躺下去,陈真体会到自己脑子里面,晚上被可达灌的酒精在缓慢升腾。就在这稀里糊涂、天旋地转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亲他。
这种被亲吻的感觉很奇特,因为对方先是用手指摸索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测试自己的反应度,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亲,像一只小动物。
按理说醉酒时忽然被人这样对待,作为一个成年人,陈真本来应该会有警觉性。但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不到恶意,口唇中散发出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气息,并不让他抗拒。
在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家里,躺在黑暗中主卧的床上,陈真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安详、熟悉的环境里,这让他情不自禁地追随着温软的嘴唇亲回去,并在对方想抽身离开的时候翻身压了过去。把自己亲成半硬之后,陈真被酒精发酵的脑子终于转回来了——“既然还可以操纵身体,那么我没有在做梦,我在家里床上,那谁能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在亲我?”
于是不顾正亲到一半,陈真停下来挣扎着按开一侧床头灯,咔哒一声,灯光应声而亮。在暖黄色灯光的笼罩下,陈真看见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弟弟。陈朗穿着平常穿的那身睡衣,但是上身的衣服已经在接吻中被扯开了领口。
陈朗的嘴唇比平时红,正抬头注视着哥哥,眼睛很亮,仿佛有灯在里面燃烧。陈朗虽然被陈真忽然开灯的举动和光线刺得有点不安,但还是保持着安静,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四目相对了一会。
陈真脑子喝糊了,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被前面的亲吻和接触蹭得起火。虽然本能地知道想要把这股升腾起来的欲望发泄掉,但是不知道魂飞何处的理智还在隐隐牵绊着他的行为。可偏偏醉酒状态下,又连不起来思路,下意识流露出推据的神色,却又想不到推拒弟弟是因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
不知道两个人谁先开始的,陈朗清楚地感觉到哥哥的下半身在抵着自己,他也很难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本能地去蹭对方,借着光线观察哥哥的反应。陈真慢慢支起上半身,保持着下半身互相贴合的姿势,沉默地垂头跪坐在弟弟身上。
陈朗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是觉得此刻的哥哥处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状态——脸色泛红,外套丢在床下,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平时打得整齐的领带也松垮地垂下来,就像是一条正在努力思考某个哲学问题又理不清楚逻辑的大狗。
片刻之后,陈朗伸手过去,把按开的床头灯关上了,屋内重回黑暗。
陈朗摸索着抓住了陈真的领带,轻轻把他重新拉回自己,陈真顺应了这股拉扯的力,俯下身去,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地接吻。
从开灯之前,陈朗的下身就已经硬了,在黑暗中亲了半天之后越来越难以忍受,但是被压着也做不了什么纾解的动作,就一直在求助性地蹭着哥哥,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得快乐与拯救。陈朗感觉自己的性器甚至在开始流水,因为棉质内裤前面有一块似乎开始变得湿哒哒。
陈真被他蹭了半天,然后脑子一热,退到弟弟身下,准备用嘴帮他解决。他拉开内裤,和弟弟抬起头的性器面面相觑了一瞬,干脆眼睛一闭含了进去。他之前也没有类似的经验,只是依稀记得应该收着牙齿,不去磕碰到对方的性器,然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舔弄。
虽然是处男的第一次口交,但是从陈朗忽然急促的呼吸声来看,这些技术糊弄弟弟已经足够了。
口完之后差不多眼睛都适应黑暗了,陈真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事件一样长舒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脸,如释重负地趴回床上,一半身体压在弟弟身上,另外一半压着被平时他睡的那一侧的被子。他酒精上头觉得很热,嘴里味道也怪怪的,一边试图翻个身回到自己那半边床上睡觉,另外一边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小朗,我今天喝多了,被可达他们灌了,我就先睡觉不去洗澡了。
陈真翻到侧身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小朗伸手拉住他肩膀,抱住了他,像之前很多次做噩梦或者取暖缩到他怀里一样,但是那个时候陈朗会穿内裤,陈真也没有硬着唧唧。
月光从窗帘缝顺进来,照在床边的地板上。时间已经走到了午夜,屋外一片寂静,陈真只听得见陈朗情欲未完全平复的轻轻喘息声。此时的陈朗已经被哥哥刚才生疏的口活口到浑身软绵绵,但是还会八爪鱼一样抱着哥哥,头埋在他颈窝里去嗅闻熟悉的气息,然后在黑暗中用腿夹住了陈真的腰。
两个人下半身贴在一起,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这种程度的贴合让他性器的变化无处遁形。不需要开灯或者掀起被子看,陈朗也能感觉到有硬邦邦的东西在戳着自己屁股,试图在里面找个容身之所。他更加心安理得地蹭来蹭去,在哥哥身上寻找感觉,反正陈真也硬了,在自己蹭之前就硬了,现在蹭也不算性骚扰哥哥。
开始陈真趴着的时候只是觉得浑身都热,想躺那缓会,心中蔓延着一种安详感,希冀着等平静下来该消退的自然会消退。
然后被弟弟用腿心蹭了唧唧之后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脑子已经不供血了,第二大脑接管全身单位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内裤就被拉下来了,两个人坦诚相见。陈真的性器来来回回地在股缝那里磨蹭,因为硬了太久,马眼都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蹭过穴口的时候,随着那里不自觉地收缩,性器头部就被纳入进去。陈真深吸一口气,找准位置,尝试轻轻往里面挤压。但两人都是初次,那点前列腺液虽然滑腻,但毕竟太少,陈真刚进入小半,就感觉到难以再向前行路。
此时此景,就算是再进退不得,也要硬着头皮继续。陈真侧身环抱住弟弟,用手摩挲着他的背部轻轻安抚,胯下开始尝试慢慢抽送。期间陈朗一直紧紧贴着他,把脸埋在哥哥颈侧,揪着他的衬衫衣角捏来捏去,陈真也观察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只得动作尽量放轻柔。两个人面对面用肉贴肉的方式做完了第一次,等到陈真 终于射出第一次的时候,原本到家还算周整的衬衫也被被窝里的各种动作揉得不成样子。
其实一开始做的时候,陈朗有点抱着献祭自己的感觉去被动接受,希望哥哥能获得快乐和享受。就像他一直为了自己放弃很多人生经历,今天开始还给自己口。
射完趴了一会,陈真也没退出来,等到又硬了,就接着之前射出来的润滑继续做。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人也没有人提睡觉这回事了,这个选项好像被自动略过去了。
第二次做时间就长了不少,因为酒精迟钝了人的感知,陈真做起来也觉得身体有一点点脱离控制。他感觉两个人贴着动作起来不方便,干脆又翻过来把弟弟正面压在身下,自己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把著陈朗的大腿把他往下拖一点,面对着面继续活塞运动 ,这个姿势做起来就更剧烈一点。陈朗顺着哥哥的动作离开床头,然后还被撞来撞去,也没啥支点,就只能抓着身旁的被子。
被插入的感觉很新奇,开始有痛,但后来随着哥哥的动作,陈朗感觉自己身体里有隐秘的关窍被触碰到,有点异样的感觉升起来,好像换了姿势之后,后穴里硬邦邦的性器活动蹭到某个点的时候,会产生酸胀的快感,有点让人想尿尿的冲动,但是很舒服。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刚才前端被抚摸的快感,被捅到位置的时候感觉完全忍不了。
现在又撞到了那里,陈朗也感觉热了起来,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还是会低低喘息,还有细碎的呻吟溢出。
“这是书上说的前列腺快感,和那个电影里表现得也很像......”陈朗一边顺着哥哥的衬衫下摆进去捏他的腰侧,一边模糊地想。
第二次两个人快到高潮的时候,陈真忽然又把床头灯按亮了,身下动作也没停,就看着弟弟的脸。
陈朗对他这个举动猝不及防,昏黄的灯光驱散了卧室里面的黑暗,照亮了床上的乱伦,这让他忽然有点迟来的不好意思,拿手去挡略微刺眼的光线。
然后陈真什么也没说,就开着这一边床头灯做完了第二次,两个人一起高潮。
这次做完,陈真终于把自己唧唧从弟弟身体里拔出来了,他跪坐在床上,把领口扯散的白衬衫和揉得皱皱巴巴的领带都拆下来扔下床。弟弟还在捂着眼睛,感觉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很奇怪的体验,有点像失禁但是感觉没那么明显,缓过劲好像有点疼。
“和小多说得好像,虽然会疼但是也会很舒服。”陈朗暗自在心里琢磨,“不过好像不能去反馈给小多这个体验,不然他问起来自己怎么知道的怎么办。”
距离到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陈真酒醒了一点,看着眼前弟弟身上乱七八糟的样子又好像置身在梦境,他下床去拿湿纸巾过来擦刚才陈朗射出来的东西,回来路上还差点被自己刚丢下去的裤子皮带绊了一跤。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把两个人身上的擦完了,但是被子上蹭到的好像擦不掉了,只能等换掉丢洗衣机里。
擦着擦着,陈真尴尬地感觉到自己又硬了,他想假装没发现,然后扯过被子来准备盖住两个人睡觉。陈朗顺从地被哥哥盖上被子,从被子里面摸了摸枪,然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比划了一个手势,大概意思是不管它吗?
这是今晚两个人第一次正经打手势交流,之前都是在沉默地互动。就好像不说话,这件事就像是带有酒精、混沌和奇异的梦境色彩,但两人目光相接的交流,如同魔镜结界破碎,一切就又被拉回了真实的世界。
钻进被子的陈真僵住了,被弟弟猝不及防地一摸,感觉下半身硬得更厉害了,此时他神情已经有自暴自弃的冷静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还想继续吗?”他短促地打了个手势问弟弟,陈朗的回应是又贴贴了过来抱住他。看到陈朗贴过来的动作,陈真心念一动,把自己的中枢魄放了出来。
其实随着陈朗关闭自己心灵大门、后来又恢复视力,再加上陈真修养身体魂魄的缘故,貂已经很少出现了。陈朗一见到熟悉的灵貂,露出惊喜而高兴的神情,伸出手指想去抚摸它。
灵貂轻巧地踩上枕头,没有躲避陈朗的手指,用闪着微光的口鼻轻轻碰了碰陈朗的额头。伴随着灵魂深处的嗡然巨响,时隔多年,陈真再次看到了陈朗的精神世界。
陈真操控着中枢魄漂浮在识海上空,用心灯的光芒照耀,环顾着弟弟的精神世界。不同于多年前抽象主义色彩的印象海洋,这里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体的空间依然广阔,但内在已经不同于当年充斥杂乱线条和奇特符号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地方——兄弟俩成长生活的家。
这个精神世界的家里除了平日的装饰,还多出了各式各样的事物,陈真一眼扫过去,发现陈朗恢复视力之后见到的很多东西都能在里面看到,有上次去东北带回来的人参精、圣地里滚来滚去的熊猫、上次元宵节两人在灯会买的超大号糖葫芦......
但是无论其他的事物怎么变化,如同神庙里的布局一样,当年那座巨大的雕塑还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矗立着,只是从面目模糊的个体,变成了自己降神时的样子。
雕塑旁边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光团,散发着心灯般柔和的光芒。
陈真透过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泡泡,看到了陈朗视角,他恢复视力那天,自己狂喜流泪的脸。
然后两个人盖着被子做了第三次。
快做完陈朗直接睡过去了,然后陈真做完后来也抱着弟弟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真醒了一次,悄悄把弟弟抱去浴室擦洗。擦的动作不大,陈朗感觉累极了,睡得很沉一直没有醒。陈真在浴室越擦越清醒,睡意也没了,酒也彻底醒了,想起来这一夜自己在干什么,心也越来越凉。
最后把弟弟抱回床上睡觉,恍惚间想起来之前无数次自己也抱着睡在家各处的弟弟回床上睡觉,但是都不是这种情况。
陈真默默地把地上所有的衣服都捡起来塞进洗衣机,东一件西一件到处都是。洗完晾出去的时候,楼下的公鸡已经在叫了。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小剧场:
好不容易挨到九点多,估摸着可达醒了,陈真给可达打电话。
——“你昨天带的什么酒?你加了什么进去?”
——“什么?”可达的声音带着醒后的迷茫。“不是我,轩何志说要把单位卡刷掉攒积分,酒是他买的。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你出……”可达的声调逐渐清醒。
陈真挂断电话。
另一头被陈真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的可达愣了愣,突然从床上弹起,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他试图求证,微信点开了陈朗的聊天窗口。
——“小朗,你哥昨天在哪过夜你知道么”
——“哥哥昨天晚上在家里住啊。”
陈朗回得很快,似乎在专等着回话。可达开始摸不着头脑,以经验来说,陈真昨天晚上确实不对劲。难道他自己撑了过去?还是让鸭子送货上门?他很想问小朗昨天有没有半夜来送外卖的人,又不好意思破坏陈真在小朗心里的形象,随便回小朗两句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后来聚会聊天,可达对周围人开玩笑:“知道陈真为什么是特级驱魔师之首吗?那是因为他有童子功buff加成,和我们不一样。”
陈真:“……………………”
陈真:我不是……
可达:.........
可达:少来,和谁?
陈真:好吧,我是处男。
小剧场二
就是周主任退休之前找陈真聊天,中心思想是想给他介绍对象,说谁家的闺女回来上班了,之前去哪进修,想介绍你俩认识一下。
然后陈真刚听一句话就想拒绝,但是周主任把他的话打断了,说:
“你家情况我知道,你爸当时走的时候让你照顾弟弟,你做的很好,但是陈朗已经长大了,他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小多弄的双鱼玉佩的事情很好,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是不是还需要你这样的看护。他也需要走向社会和其他人的,作为家长需要学会放手,那你之后的日子就要想好怎么过。”
“父母之为子,则为之计深远。当年你爹让你照顾弟弟,也跟我说过照顾你们兄弟俩。xx跟你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小时候你们也都见过面,我不会强行点这个鸳鸯,周宛媛我不也拿她没办法。但是作为你父亲的朋友,我有责任去做这件事。下周我请客,你们就吃个饭加个微信,怎么说?”
然后那天吃饭陈真没去
花五百请轩何志去的
周主任很不高兴,但是女方在场他不好直说换人了。
轩何志:主任你太客气了点了这么多菜,我能打包吗?这个菜我儿子还没尝过我想带点回去,我看大家都没动。
女方:。。。。。。。。。。。。。
女方反手就回去在豆瓣发帖
关于很熟悉的伯伯介绍相亲,说好的体制内稳重帅哥结果来了个抠比还带儿,全程一直在拍领导马屁,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我
忍着加了微信,当天就让我帮他拼多多砍一刀。
轩何志:赚哎,这么好的菜陈主任还给我五百让我来吃
PS:陈真陈朗真好磕啊,真好磕啊。之前陈朗心中把陈真当成神,更新里面陈真维持着降神状态出现在现实世界,陈朗去牵他的手,两个人勾勾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唯一的信徒在和他的神明相互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