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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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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7-09-27
Words:
2,65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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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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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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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楼诚】80%的中年危机(甜甜的污)

Summary:

明楼37了。年龄带来的精力下降本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但如果对年轻爱人的需求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话,就很让人失落了。

Notes:

少量性描写但不是PWP。探讨中年危机话题,明楼也不是那么的“行”。不喜慎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唔——嘶……阿诚,抱歉……”

明楼颤抖几下,不再动作了。他退出来,沉默地离开阿诚的身体。后者睁开刚刚还紧闭的双眼,撑起身子追上去给他一个吻。“没关系。”

他侧目,看一眼此刻表现得温柔又体贴的年轻伴侣,然后垂下眼轻轻苦笑。从床边站起身,丢下那个赤裸在床上,欲求未满的青年,披了件衬衫往洗手间去。

卧卫的门在他背后关上。他长叹一口气,把额头埋进手掌,丧气够了后又抬起头来,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额头上汗津津的,头发散落下几绺,更多的贴在头皮上;皮肤糟得很,或者说从来都没太好过;曾经有过的腹肌越来越少几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白软软的赘肉。性事中,他的伴侣阿诚总是会摸着他的腰腹,说这样也很可爱,但明楼自己当然知道,这一点都不可爱。

37了。他对自己说。人一旦过了30这个坎儿,精气神就都开始走下坡路。这本也没什么好羞愧的。但是他有个年轻的伴侣——阿诚只有28岁而已,还处在最旺盛的时候。对于伴侣的需求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就很让人失落了。

咳,想到这里,明楼又听到了从卧室传来的,夸张的表演性的呻吟声。那混小子故意的吧。他能想象出阿诚此刻正怎样地自慰着。用两三支手指肆意搅弄着自己下面的小嘴,刚刚被他交代进去的东西沿着那修长的手指,从泥泞暗红的软肉间溢出来。另一只手大概会紧紧握着那向上挺翘的小兄弟,不知羞耻地大幅挺胯,把性器送进自己的拳头。除此之外,他还会刻意地蠕动扭曲,在床上制造出更多毫无必要的脏乱来。

自卧室飘来的呻吟愈发急切了。一声叠着一声,还夹杂着“不行了”、“要来了”之类的淫词艳语。镜前的明楼撇撇嘴。到底是自己不行了还是这小子真的太浪?人在窘迫时总会从别人身上找借口,明楼深知自己也未能免俗。肯定是这小兔崽子要得太过火,一定是,不会错的。自己哪有衰退那么多?

不绝于耳的呻吟声在一句隐忍的“大哥”和几声短促哼鸣后,终于没了动静。明楼便知道这孩子有好好处理完自己的欲求了。若是十年前,他明楼绝对也是经不住这么撩拨的。他曾经也跟阿诚有过一段放纵荒唐的日子,颇为短暂,是当他们在巴黎的时候。那时候阿诚18岁,精力旺盛得随时随地不需要原因就能硬;而他27,正当年纪又富于经验,最把情欲玩转得得心应手。热恋期的他们如同相互追逐的猎物与猎手,在任何时间空间的夹缝里贪婪地汲取亲昵,交换体液。

可惜,那些仓促美好的时光,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他不再年轻了,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恋情的主导者,而是成了一个每况愈下的中年人,面临着谁也逃不过的中年危机。睡眠自30岁后就日渐低效,头痛也不知从何时起缠上了他,阿司匹林成了常伴身侧的旧友。有时候人就得接受与一些灰色的东西长期共存,比如说止疼药。也就只有阿诚那个年轻人,还会像个非黑即白的孩子一样,一手递上药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从垂下的眼间透露出些没能掩住的不认同。为了能让他少用些药物,这孩子还会偶尔来帮他按摩。站在他的椅子后面,指腹轻柔地按着他的太阳穴、后脑、肩颈,再转到前面揉揉他时常皱着的眉心……他必须得承认,有阿诚帮忙的时候,睡眠质量是会更好一些。

还有体型的变化呢?明楼稍稍侧身,端详着镜中愈来愈发福的自己。虽然真不想承认,但发胖这件事似乎是……在三十岁之前就有迹可循了。前段时间重逢了那个疯子,虽能看出也苍老了些,但他穿着长衫,当年风骨似是还在。怎么自己就……明楼正想到这儿,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自己完事的阿诚从外挤了进来。从镜子里明楼看到阿诚完美、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胸口和小腹还沾着自己高潮时溅上去的白液,也不擦一擦就跑过来,全身无处不是透露着年轻旺盛的夺目美景。唉……他叹口气。真应景。

“——五分之一的失手机会。”阿诚拿起漱口杯接水,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你刚刚用掉喽……”

明楼一边苦笑,一边无奈摇摇头。之前他和阿诚也曾谈过性事不愉的问题,俩人还有个约定。约定是这样的:阿诚给他留下20%的失手率,也就是说五次里可以有一次,满足不了阿诚也没关系。这个约定当然是建立在明楼还算有两把刷子的基础上的——延长前戏,或是多点技巧,但凡从一开始就把服务对方当做一个任务来看待的话,满足不了的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明楼岂不是真虚长了这九岁?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他也别当什么卧底特工了。

阿诚站在明楼身边抹了牙膏,漱漱口再把水吐在水池里。他斜眼看看镜前久站不动的明楼,后者似是感受到他疑惑的视线,也跟着伸手取了自己的牙刷,慢吞吞刷起牙来。嘴里发满了泡沫的时候,他含糊地嘟囔出一句辩解来,视线躲着阿诚,似在自言自语:“……我上年纪啦……”

阿诚挑了挑眉。他吐掉泡沫,漱净口放回牙刷:“可不是嘛,你最好那几年怕是交代给汪小姐了……”

这一句说得明楼直接转了过来,眉毛竖起,举着牙刷含着泡沫也要抗议回去:“怎么说话呢?”他俯身将满口的泡沫重重吐在水池里,吐字终于得以重新清晰,“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得?”

旧情史重提是最要不得,明楼尤其介意这个,毕竟与汪曼春的这段在他心里,也并不是用虚与委蛇就能概括完的。把阿诚和汪曼春放在一起提及,总让他有种既对不起阿诚,又对不起汪曼春的感觉……更多的还是对不起阿诚。阿诚挨了训,可他并不低落,反倒有些好笑,没办法,大哥满口泡沫的样子太可乐了。

服务自己的爱人,当然是伴侣责任中的一项。只是,他们的生活中有太多失手不得的事,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在这种关乎不到生死的事项上,双方都同意没必要那么苛责。20%的容错率,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够宽松了。当然,如果纠结于80%的准确率去作业的话,反而要耗费更多用于计算的心神劳力;最省心的做法还是以零失误为目标,这样一来20%的失误空间就相当可观,足够安心了。

明楼也刷好了牙。他把嘴巴漱干净,牙刷归了位,早已完事的阿诚却还挤在他身边站着。他刚要问阿诚怎么了,那人就上前小半步贴了过来,把本就狭窄的距离彻底缩减到不复存在。“没事的……”阿诚笑道,“……别想了,我都不在乎……”

而后阿诚又吻过来。明楼没有退开,他把手搭在阿诚腰间,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吻。二人的嘴里是同一支牙膏、同一杯漱口水的味道,甚至都没有什么好交换的了。他明楼今年37了,正经历着80%的中年危机。剩下的20%呢?剩下的20%是宽大的爱人赐予他的容错率。在这20%里他不需要披着那套伪装的完美护甲,而可以坦率地面对逃不脱的衰退,颓然地苦恼于过往的旧事,闭上眼,懒散又理所当然地,享受爱人用温柔的抚触带走所有生而为人难免会遇到的苦闷烦恼。剩下的20%不叫中年危机,而是该被称作岁月的甜蜜。他们在相爱的漫长时日里,采撷了无事时的眼神传递,还有患难中的背脊相抵,一点一点沉淀下来,成了最最纯粹的不掺水分的甘美。这世上很多人一生都过得庸碌,而他们不同,哪怕剩下的80%都是苦涩酸楚,有这20%的无杂质糖分,分散到每一天里,也足够他们有滋有味地过完一生了。

明楼还想与阿诚来舌战几个回合……但被阿诚逮到机会撤出来,精明地逃脱了。二人抵着额头蹭着鼻尖,明楼发出一声低沉轻笑。“……臭小子。”他调笑骂道。

阿诚也不回嘴,只偷偷捏捏明楼的手,而后退开一步拉开距离,笑着转身回卧室。“睡了睡了……”

明楼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那个赤条条的身影伶俐地钻到被子里去,卷着被子团鼓鼓囊囊地动了动。他满心知道,自己的伴侣会百分百地爱自己,但同是也晓得,有些话只能信个一半。他说他不在乎——但是瞧着吧,今天这次失手怕是要给他揪住不放,旁敲侧击冷嘲热讽地揶揄上半个月,方才能消停了……

END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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