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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李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被天策师兄拽来妓院时遇见叶子濯。
那个素来快意风流的藏剑少爷,隔着围栏与自己对望,脸上还有隐隐约约的淤青。他朝人一打听,才知道对方家道中落,被迫害至此,到了这般地步。
叶子濯侧过眼去,“……阿谌,我是为奸人所害,你要信我。”
李谌信他,可却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倾家荡产将人救出来。这大抵是他此生最后悔的一刻了。
他忧心忡忡地回了天策军营地,心神不宁数十天。终是狠下心,抄了老婆本快马加鞭赶回扬州城内,风风火火踏进妓院大门,问老鸨:“叶子濯叶少爷现在何处?我要赎他!”
老鸨面露难色:“李小将军,这……”
“我问你叶子濯在哪里!”
李谌几乎算作在咆哮了,猛然将长枪抽出。老鸨吓得花容失色,话都说不利索地指了指楼上,“这,这不妥当……”
天策半句都听不进去,火急火燎地跑上楼,未理会门口欲言又止的小厮,直直推开门。
接着,里头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就传了出来。
“……你他娘的别顶……哈啊!别顶那里嗯——”
“叶少爷,你也就能嘴犟了。”
他看见叶子濯一身秦风被扯得七零八落,外衣被褪到堪堪挂在手臂上,双手无力地垂着,露出白皙的胸膛,显出欲说还休的意味。上头一对乳粒因情动而涨大变红,甚至微微凸起个弧度。
青年修长的大腿被架到两侧,圆润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显现在视线里,最下面因肉体相撞,已经泛上一层绯色。他一副全然不防备的模样,任凭跪在敞开双腿间的男人予取予求。男人狰狞的孽根次次在叶子濯胯间进出着,俨然正操的火热。
“谁!”
这声音太过响亮,二人被惊得一同停下动作看过来。李谌和叶子濯对视的那眼,登时面色都变得煞白。天策又看向第三人,后者不以为意,反倒戏谑地笑了。
叶子濯脸皮薄,立马将腿抬起遮住些李谌的视线,再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发出任何声响。可男人自然不会遂了他的心意,边抽插地更加剧烈,边伸了手到叶子濯腿间, 把玩起那半硬的孽根,不多会儿就逼出藏剑啜泣般的连串低吟。
“不,不要……松手……燕皓轩你快松手!呜……”
燕皓轩?李谌一愣,不可置信地抬头,这不是前些时日刚下派来扬州的苍云将军的名字么?
“松什么手,看你爽得都要射出来了。”燕皓轩调笑道,接着抬眼看了看门边的天策,“喂,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他边问,边跪直身子,将藏剑右腿绕得环过自己腰间,遮住交合处的春色,左腿则被抬高到脚踝搭上肩头,方便更好地操弄眼前的躯体。
叶子濯的分身半硬,随着动作上下摇晃着,躺在小腹上,被苍云大手握住了柱身,粗糙指腹刮蹭着嫩红龟头,刺激得他身子骤然弹起,又无力地倒回去。
“你别动啊……李谌,不要看……啊嗯……快出去……”
挚友带了哭腔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李谌听得竟口干舌燥起来,他半天才喃喃地吐出一个字:“我……”
“啧。”燕皓轩不满地吐个气音,转而扭头专心致志地侵略着身前的人。
他加快了抽送速度,满室都回荡着啪啪的声响,叶子濯被干得求饶都说不出来,满脸是沉浸于情欲中的潮红,苍云还引着他的手来到胯下,覆住藏剑的手背胁迫他自渎。
视线里丰神俊朗的少爷,此刻双腿大敞地吞吃着自己的硕大,手还有一搭没一搭抚弄着精致分身,乌发散乱,眼角含泪,看得苍云血脉偾张,再一个深顶,在对方体内射了出来。
“不!不行!不啊啊啊——”
叶子濯猛然挣扎起来,也顾不上李谌眼里的自己如何了,可他体内的软筋散药性尚未消退,让苍云军按住小腹狠狠地灌了一肚子精水。末了对方还在他臀上掐出道痕迹,“叫什么?难不成还能把你操得怀上?”
言罢燕皓轩再看向李谌,“小军爷真是好兴致,这春宫戏看得爽么?”他眼珠一转,又勾起抹笑,“还是,你也想来玩一玩?”
他将性器从叶子濯体内抽出,接着不顾对方抗拒推搡,把人抱得背靠着自己胸前坐起来,再转到李谌的视线里,然后提着窄腰,“噗嗤”一声,以自下而上的体位再度捅进青年的身体。
叶子濯竭力将双手放在胯下想遮住什么,却被苍云不由分说地擒起。他一手把藏剑半勃的阳物捋到直直贴着腹部,顺势禁锢住对方的双手,一手来到卵囊下的会阴处,拨开那本不该生长的两瓣软肉,朝李谌展示着,“你看,叶少爷这里还没吃饱呢。”
李谌诧异地睁大了眼,只觉得目光再也转不开了。
那本该闭合的会阴处,竟长着女子独有的阴穴。外头的肉瓣一时无法合拢,显出被蹂躏过的红肿,还被恶意地撑得更开,露出的阴唇也是烂熟的色泽。苍云将中指探入其中小洞搅和一阵,不一会儿便有汩汩白浊淌出,向下缓缓流着。
“你……”
天策万万没有想到,这和自己少时竹马竹马的叶少爷,居然有着……这样的身子。叶子濯还在小声求他别看,可话时不时因了燕皓轩埋在他后穴里肆虐的孽根生生顿住,继而变成带了哭腔的呻吟。
所有念头都在阻拦自己,李谌却一步一步地走近。
最终他走到两人面前,燕皓轩道,“军爷不如借根翎羽?”
李谌模模糊糊地照做,折了根白羽递到对方手中,再眼睁睁看着苍云将白羽自叶子濯分身顶端的铃口插了进去。
“……燕皓轩你这个……混账东……嗯!”
苍云拉住李谌的手腕,将天策的手带到自己方才撩拨的那处,“你来摸摸,就知道这有多妙了。”
李谌此刻脑子里也不知想的什么,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了两瓣微分阴唇中隐约露出的阴蒂。
“——呜呃!”
习兵法、握长枪的手上磨出好些茧子,粗糙坚硬的纹理蹭在极其敏感的阴蒂上头,逼得叶子濯眼角立刻就渗出了泪,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
他疯狂地摆动着身子,比起抗拒反倒更像在迎合。李谌则改为由拇指按压着那点凸起,并了两指向肉瓣掩住的花穴里探去,再度戳进那仍断断续续往外流着精液的销魂处。
燕皓轩也没有闲下,他将青年的双腿最大幅度地打开,再以手臂钳住膝弯,让天策能更好地亵玩。同时他还抽送着埋在对方后穴里的孽根,深深浅浅地戳弄着裹住性器的柔嫩内壁,让藏剑最后一点徒劳的挣扎也溃不成军。
“不成……我要杀了你……你……哈啊——”
他低头咬住藏剑的耳垂,色情地舔吻着耳廓上的嫩肉,“真敏感。”
“叶少爷”,燕皓轩在对方耳边以气音道,“让军爷跟我一起伺候你,怎么样?”
叶子濯眼里闪过难以置信,前后两处洞口却骤然猛缩紧,将天策两个手指紧紧含住,顺带挤出又一丝白浊。后庭原本就给狰狞硬物撑得毫无皱褶,此刻更颤抖着将孽根吞到了囊袋,苍云险些射出来,猛地一巴掌拍在那挺翘的臀上,“不过说了两句,这就开始发骚了。”
他钳住叶子濯的下颚,伸了两指到藏剑嘴中夹起嫩红小舌,把青年想说的句子全扼成呜咽,让口涎顺着唇角滑落,沿好看的下颚线条流到脖颈。
苍云又笑笑,邪佞不羁地,“军爷,你想从哪儿开始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