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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打人了。
他爸不在家,是他大着肚子的妈去的学校。刘培强急急忙忙地赶到学校,就看到刘启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看他,被刘启打了的男孩比刘启还要不卑不亢,抬头挺胸地站在一旁,就算鼻青脸肿也没有输了气势。老师一脸严肃,用笔敲敲桌子:“刘启,你自己跟你妈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刘启眨了眨眼,没转动眼珠也没开口,铁了心不配合,倒是那男孩抢先交代:“我来说!我真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跟刘启说我妈在医院看到他爸了,他爸怀孕了,然后刘启就打我!”
“放屁。”刘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还骂我爸是个婊子。”
男孩涨红了脸:“我没有!”他强装镇定,偏偏又结巴了起来,“我——我绝没有骂这种话,不信你去问当时在场的。”
刘启照着男孩的脸就是一拳。老师大吼一声“刘启”,跳起来拉架,刘培强离得更近,抬手就抓住了刘启。刘启不甘地挣扎了一下,瞟了一眼刘培强的肚子,悻悻地作罢。男孩捂着鼻子呻吟,有血从他的指缝间滴到地上。刘培强把人扶起来,给他道歉,跟老师说自己会处理这事,然后转向刘启,示意他看向自己,轻声问:“我们回家好好谈谈,好吗?”
刘启显然不想,但他什么都没说。等出了门,他劈头盖脸地问道:“王磊怀孕了?”
刘培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刘启张着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问道:“是谁的?”
刘启知道刘培强是个双性人。他管刘培强叫妈,从没见过自己的生父,王磊是后来才占山为王的,这棺材脸娶了刘培强,刘启还得叫他爸。刘启虽然跟王磊不对付,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父亲。王磊是个军人,在地表上出生入死,长得刚毅,一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他待刘启很好,刘启不买账,他也依旧待刘启很好,只是这“好”更偏向了履行继父的职责,而不是爱。王磊在刘启心里是个不讨喜的钢铁男人,结果有人跟他说,嘿,我妈去产检时看到你爸了,医生说他肚里的孩子三个月了。那不是你爸吗?他咋会怀孕?你爸是个婊子啊?那他是怎么娶的你妈?
刘培强还是欲言又止,刘启盯着他,等他开口。刘培强最终只是解释道:“儿子,王磊是双性人,当初他娶我,其中有另外的原因。不是特地瞒你,只是……只是也没什么机会特地跟你说。”
刘启执拗地摇头:“是谁的?”
刘培强看着刘启,移开了视线。刘启说不好刘培强是个什么表情,他看起来像在做准备,准备要上战场,或者准备第一次卖淫。后来刘培强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上刘启的目光,用他那平静又软和的声线说道:“我的。”
刘启要接受一个事实——
他爸怀孕了,是他妈的种。
刘启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想回家。他从未真正有过父亲,现在他的假爸爸也崩塌了。王磊在他心中从一个流血流汗的军人变成了溢奶的婊子,肥厚的阴唇间流着水,两腿大开地等人来操。他对刘培强的感情也奇诡了起来,说真的,因为刘培强是他妈,他从不觉得刘培强的鸡巴还能用。这事给了他难以名状的撕裂感,他的家庭一下子模糊了、消失了,他的爸妈不再是他的爸妈,他们的阴茎和子宫也互换了。刘培强怀着孕,那是王磊的;王磊也怀着孕,那是刘培强的。
刘启接受不了,他快疯了,所以他满怀着怒气。他弄不明白自己的愤怒,他也不去搞懂,他更爱刘培强,他就把无名火一股脑地撒在王磊身上。可怜王磊完全搞不清状况,一回家就撞见脸色阴沉的刘启,问他话也不答,就把王磊当空气,回屋时把门甩得震天响。王磊跟刘培强面面相觑,刘培强还在琢磨怎么解释,王磊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觉得我欺负你了?”
王磊没欺负过刘培强,王磊从未欺负过任何人。他虽然总是板着张棺材脸,但他是个好人,所有人都喜欢他,除了刘启。他娶刘培强时刘启还小,那会儿刘培强是新寡,身体不好,王磊想留下来照顾刘培强,已婚军人可以申请不远派,他才跟刘培强结了婚。
刘培强知道王磊的真实性别,王磊操刘培强,刘培强也操王磊。可刘启不知道。年轻男孩的心里会有一个男人,一个楷模,而在刘启这里,虽然王磊不太理想,但他确实是刘启心里的男人。做个军人,保家卫国,上到地面去,脱离地下城的舒适圈;当然,还要比他更爱刘培强。
可现在王磊不再是王磊,男孩心目中的男人变了样。王磊会怀孕,胸部会像刘培强一样隆起、泌乳,他也有阴道,他不是男人。刘启的父母变成了两个母亲,她们相互依存。
后来是刘培强进产房,刘启才勉强跟王磊说了话。刘培强的羊水在家里就破了,刘启雷厉风行地把母亲送医,这头还要安慰王磊:“没事的,你深呼吸,别紧张。”毕竟这厢也是个孕妇,王磊鼓胀的胸脯剧烈起伏,刘启看着胆战心惊。
王磊紧张得要死,把袖口抓得皱巴巴,消瘦的手腕和他鼓起的肚子不相称,让他看起来辛苦又憔悴。刘启用眼角余光瞟他,突然就气消了,至少他没必要在母亲的产房外跟怀孕的父亲置气。刘启有一瞬间想去抓王磊的手,把他焦虑地绞紧的手指拨开,又觉得这太过亲密,最终只是拍了拍王磊的肩:“别紧张,会没事的。妈很健康,产检也一直没问题,会没事的。”
王磊看着刘启,嘴唇动了动,简短地说了句“谢谢”,冲他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他半天没动静,等刘启再去看他时,他已经累得睡着了。他睡得摇摇晃晃,刘启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他好像就真的睡得安心了一些。
刘启多了个妹妹,叫朵朵。母女平安。但王磊生产时刘启不在家,他去了地面上,回来才知道王磊生下一个死胎。是路上有人拦下刘启跟他讲的,就因为刘培强是个退役的领航员,大家从不放过这一家,什么阿猫阿狗都知道了刘启的家事。刘启这回没打人,王磊刚分娩,刘培强肯定在照顾他,他费不着给自己的母亲添麻烦。他只是快马加鞭地往家赶。
没有人警告他什么,所以刘启开门时撞上袒胸露乳的王磊抱着刘培强,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屋里头热得很,满是精液和奶水的味道。刘启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他手淫过,也见过刘培强给朵朵喂奶。他的妈妈们同时转过头,三人都像雕像,刘启下意识地带上了门。
关门声一响,王磊和刘培强就反应了过来,刘培强仓促又笨拙地从王磊身上爬起来,松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王磊还硬着,阴茎上青筋暴起,湿漉漉地裹着前列腺液和别的东西,被刘培强起身的动作一蹭,就射了。王磊呻吟出声,仓皇地捂住嘴,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般抽搐,颤抖着射精,屁股下面也湿了一块,是他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刘培强用毯子裹住自己和王磊,像两个落难的处女,眼睁睁地看着刘启。
就是在那个时候,在那一刻,刘启就有了一种使命感,什么东西指引着他,也指引着他的两个母亲,命运要他们亲近、要他们结合。他的母亲们的子宫比眼睛更湿润,她们需要他。刘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骂出声,但刘培强颤抖了一下,他随着刘启走近的步子抬头,刘启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母亲的眼中逐渐变得清晰。
他们没有说话,刘启没有强迫刘培强,刘培强没有反抗,刘启只是自然地吻了刘培强,用情人的方式。他一开始只是在试探,等他的舌头伸进刘培强的嘴里,他就发了狠。他脑中的什么东西断裂了、爆开了,刘启用尽全身力气亲吻母亲,刘培强刚扯过来的毯子又掉了下去,刘启的手摸上他的乳房,稍一用力就挤出了奶水。
刘启一只膝盖压上沙发,他和刘培强就沉了下去。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刘培强的阴道,分剪着往里深入,那里又湿又热,手指抽出来就沾着粘液,刘启把手指伸到刘培强眼前晃了晃,又往王磊脸上怼,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你射进去的吗?嗯?”
王磊看着他,眼里泛泪,咬着嘴唇不说话,老二还软着,手指已经插在了自己的雌穴里。刘启脑中又是一炸,他想起那个被自己打了的混球,想起他骂王磊是婊子。刘启又生起了气,同时还硬得不行,他解开裤子,猴急地操进了刘培强的阴道。刘培强尖叫出声,他陷在沙发里和刘启的怀里,乳肉颤抖着,奶水往下流,流进他生产完后的绵软的肚子的肉缝里。
刘培强在叫,叫得刘启大脑发懵,他现在确定自己骂出声了,还一连骂了好几句,他从不知道刘培强这么会叫,刘培强的声线软,呻吟声酥得没边,把他的人都叫软了,鸡巴却越来越硬。刘启是第一次操人,不晓得什么花的,只懂得一个劲地往里面插,他插到最深的地方,刘培强的阴道口张到极限,讨好地裹着他的老二,从大腿根到脚腕都在颤栗。刘启停在最深处时,他就低泣着发抖,但他没有真的哭,只是用手指磨自己的冠状沟,他早就勃起了,甚至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喷精。
刘启再抽插了几回,刘培强就拔高了音调,他叫得快破了音,身体挺直了,眼睛都翻到了后面去,手指用力地抓着自己的阴茎,不知是试图获得更多刺激还是阻止自己射精。他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但刘启还没射,他拔出来,犹豫着要不要对着刘培强撸,随即就意识到王磊还在旁边,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操自己的妻子,还一直在自慰。
王磊比刘培强安静得多,刘启插进来时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圣母般打开,好像在用母爱包容阴茎。刘启不喜欢这副姿态,因为这样的王磊实在是太过王磊了。他操得凶狠,王磊的反应像个雏儿,抓着刘启的手臂就不敢动,他的手是僵的,机械地在刘启的皮肤上来回滑动,像是想抚摸自己的男人,却不得章法。
刘启很快就射了,他射进了王磊的身体里,王磊只是抽搐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他还在不应期,第二次高潮来得要慢,刘启不懂,但刘培强知道。刘培强在儿子的身边抱住王磊,在刘启眼前跟王磊接吻,王磊闭上眼睛,双腿柔软地大开,让刘培强把手指插进来。只三四下,刘启看得清清楚楚,就三四下,王磊就颤抖了起来,他错开刘培强的嘴唇,唾液在两人的唇边连成一线,又啪地断开。王磊茫然地张大眼睛,没有看刘培强,也没有看刘启,只是茫然地呻吟,叫哑了嗓子也还张着嘴,阴茎不过半硬,艰难地往外吐着稀薄的精液。
刘培强抽出手指,带出一滩淫水。王磊脱力地倒下,倒在刘培强的怀里,刘培强转向刘启,刘启就来吻他。他们都湿漉漉的,带着精液和奶水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