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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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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20
Words:
7,1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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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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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7

【启强】肉票

Summary:

父子俩遭遇了一场绑架,大家都知道的,就是不做就会死的那种。

Notes:

叫肉票,然而并没有什么肉

Work Text:

【正文】

刘培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房间里,房间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地面铺着微微有些弹性的减震地垫,走动时不怎么会发出声音。

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个人背着手低头坐在上面,就算低着头一动不动,刘培强也一眼认出来那是刘启。

在认出刘启的第一时间,刘培强不顾还有些氤氲的意识,从地上跳起来就要冲过去查看。

“别动!再乱动你儿子就没命了!”一个明显是电子合成的声音从挂在屋角的音响里传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被用儿子的生命威胁,还是让刘培强犹豫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随着噼啪一阵电流声响,面前的刘启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猛地向上抬起头。

这时候刘培强才发现,表情痛苦的儿子脖子上带着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上有个闪烁着不祥的意义不明的红色数字的小显示屏。

“别轻举妄动,我很胆小,万一不小心按错按钮就麻烦了。”

很担心儿子却怕儿子再次受到伤害的父亲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

 

随着时间流逝,刘培强脑海中最后一丝薄雾逐渐散去,虽还残留些许沉涨的轻微头痛,却并不影响他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3天前他接到去阳泉做临时技术支持的任务,没想到带他过去的运输车司机竟然是刘启。

好在一路都很顺利,他很快完成了工作,父子一起踏上回程。

症结可能出自上个补给站买的饮料。

按说在河北境内接近北京的地面治安应该非常平稳,不会有叛军或是其他什么人会试图冒险在这里绑架一个电气工程师,哪怕他是木星英雄。

但他确实还是和儿子一起被绑架了,而且从目前这种状态看来,绑架者颇得世纪初某些恐怖电影里变态反派的精髓。

 

被绑在椅子上的青年有些疑惑地抬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花了些时间回忆与四处打量,当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突然开始挣动。

椅子应该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否则年轻人早就连椅子一起冲过来了。

在刘启奋力挣扎的时候,一阵电流声再次响起,青年不由自主痛苦地仰起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请你们父子来不过是想玩个游戏,接下来请听我的指示,否则……”

没等机械音说完,刚刚从电击里恢复的青年已经飙出了一连串骂人的话。

紧接着他再次受到了电击。

可以看到他咬肌突出,颈部后张,全身肌肉紧绷,当电击停止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

 

在他不远处的父亲几乎想冲过去抱起自己的儿子,可刚刚的警告令他又担心自己的行动会带来更大的风险。

“你到底想要什么?根本没必要做这些事情。你想要的是我,放了刘启。”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请你们父子来不过是想玩个游戏,接下来请听我的指示,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只要你们能让我满意,你们的人身安全会得到保证。”

刚刚被刘启怒骂掩过的机械合成音重申了一遍自己的主张。

人身安全?也就是说是不是能恢复自由也是未知数?退役宇航员听着电子音,心理默默地想。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应该先用缓兵之计稳定绑架者的情绪,不要再让刘启受到伤害。

——不管绑架者是谁,都应该对刘培强非常了解。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完全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完全不去听他们讲什么。

但拿刘启当做肉票是他根本无法拒绝的要挟,结合这次任务分配的异常动向,刘培强怀疑联合政府内部混进了奸细。

 

“很好,只要听我的指示,你们的人身安全会得到保证。”机械合成音继续说,“刘培强上校,请您把上身的工作服脱下来。”

刘培强身上穿的是科研人员的灰色工作服,他听到指令以后有些疑惑但并未耽搁地把拉链拉到腰间,脱下了工作服的两条袖子,露出了工作服下紧绷的白色T恤。

“刘培强上校,请隔着T恤玩弄自己的乳头,我说可以才能结束。”

当事人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刘培强上校,请玩弄自己的乳头,我说可以才能结束。”

电子音又重申了一遍。

被威胁者犹豫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但对“玩弄”这两个字的概念并不是特别明确。

他的指尖隔着T恤按在了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活动已经从布料下凸起的小小肉粒上。

 

电流声又突如其来地响起,被电击后一直没有吭声的刘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刘启,抬头仔细看爸爸在做什么,做个乖孩子。”那个电子音用平板的语气讲出了诡异地让人听了有些胆寒的内容。

被绑住的青年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一脸不忿地扭开了头。

随之而来的是更长时间的电流声。

“小启!”做父亲的几乎要冲过去阻止,但看到项圈上闪烁的红光只能强忍住停在原地。

“小启,别……”正直的军人强压下对操纵者的愤怒,用哀求的语气劝说儿子,“求你,看我。”

刘启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目光正撞进刘培强的眼睛里。

年轻人的眸色深黑,带着一些晦暗不明的情绪,转瞬就移开了视线,把眼神放在了父亲的胸口。

 

父亲有些生涩地隔着衣物揉捻自己的乳头——毕竟很少有人对这种事熟练。

他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并不分明,不太像这个年纪的男人。

哪怕曾经触摸过知道这双手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细腻,那均匀收窄的指尖,光滑圆润的指甲,还是会在心底引起一种温暖柔软的触感。

随着他揉捏胸口的动作,本来已经紧绷的T恤也被牵起了皱褶。

从腋下到胸口,衣料在灯光下勾勒出硬朗又圆润的斜面。

胸大肌被灯光从上到下的照射晕染出了两片边界并不鲜明的弧形阴影,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自下往上握住了他的双乳。

T恤衣褶随着手指的动作曲折变换,那双无形的手也在向上推揉着他的胸肌,视线仿佛代替双手感受到胸部压在手上的重量。

装作并没有注视着那双手的青年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吞了一口唾液。

 

“很好,现在脱下工作服和T恤。”电子合成音给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随着指示,刘培强完全拉开工作服的拉链,任由连体制服落在地上,然后将紧身T恤拉过头顶甩在一边。

地球安全军上校上半身与双腿完全赤裸,身上只有一条蓝色的平角短裤与堆在脚踝处的制服与靴子。

活动量减少的日常工作在他的身上堆积了薄薄的脂肪,恰到好处地柔软了以前轮廓鲜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反射着刚刚晒干的新麦一样透着阳光与香甜的色泽。

被揉搓过的乳晕出乎意料地小,和嘬紧嘴唇的大小差不多,不知道把嘬紧的嘴唇那么印上去用力吮吸,深色的圆形范围会不会扩大,还是会凸起。

腹肌隐藏在皮下脂肪后显得不那么分明,但皮肤依然紧实。

他的体毛很稀疏,甚至可以说是光滑,可以看到两侧髂骨向下收束与腹外斜肌形成了“人鱼线”,延伸进深蓝色平角裤的上沿。

刘培强穿的只是普通的配给款平角裤,被快速脱下的工作服挂得向下落了不少,堪堪停在了下腹。

并不紧身的内裤紧绷着,过薄的配给品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内容物的轮廓。

 

“在你的儿子面前自慰。”电子音不出所料地将变态的要求升级。

而同样不出所料地,听到这个指示的当事人犹豫了起来。

一次长久而响亮的电流声响起,刘启随之发出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

“上校,不要浪费时间,你儿子还在等着看呢。”

刘培强的目光避开了刘启,落在上方空气中的某一点,双手隔着内裤握住了因为之前对乳头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那个电子音并没有再出现,大概是容忍了这种遮掩不便的自慰方式。

深蓝色内裤迅速被勃起的阴茎顶起,胯下的囊袋因此被拉得向上紧紧兜住,从正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们的轮廓。

阴茎长度适中,有着膨大的头部,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它被内裤约束挺向肚脐的同时稍稍右偏。

看起来和刘启平时抚慰自己时摸到的自己的东西很相似,不知道手感是不是也一样,那样以后在触碰自己的时候可以在想象中同时感受父亲的手指和性器。

 

白皙的手指在深色的内裤上显得极为突出。

一只手握住茎身规律撸动,另一只手从囊袋起按揉摩擦,一路来到敏感的头部,在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打湿的地方,圈住膨大头部后端的冠状沟,轻轻施加压力,磨蹭揉捏。

中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空中那个虚幻的固定点上,手指灵巧高效地刺激自己最了解的敏感点。

在他视线不及的地方,无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的青年贪婪的目光跟随那双手肆意地移动触摸。

以尽快完成为目的的自慰持续的时间不长,随着微不可闻的几声急促的呼吸,深蓝色内裤被浸透的面积扩大了。

空气里精液的味道逐渐扩散开来。

“刘启,你果然是个变态,看自己父亲自慰都能勃起。”

合成音响起,随即一声短暂的电流声,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人咬住自己的嘴唇,竭力避免两个人的目光交汇,而他无法遮掩的下半身确实已经鼓胀地撑起了。

 

刘培强早就注意到了刘启对他存在超越了普通父子关系的热切与独占欲,但他迄今为止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管儿子的欲念是源于长久离别变质的思念与执着,还是以为永远失去的痛彻心扉,再给父亲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今日的结果依然不会有所不同。

他曾给出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努力,现在也打算留在原地任由儿子做出决定。

无论前进一步还是退回单纯的父子关系,他都会配合刘启接受这个选择。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刘培强上校,请你把衣服脱光,自己把肛门弄松,否则一会儿受苦的会是你自己。”提示音响了起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男人大概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虽然恼怒,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抗,反而因为明确了目标而更加迅速。

解脱了所有的衣物鞋袜,年长者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因为铺着地垫,地面并不凉。

有着纤细脚踝的双脚微微内扣站在地面上,显得有些柔弱乖巧,哪怕事实上这个标准的军人与以上哪个字都不沾边。

没有太多的迟疑,他在地板上坐下,双腿向两边分开,大腿的肌肉紧绷起来,露出了平时不曾有人见到的部位。

细白的手指被鲜红的舌头一根根仔细地舔过,沾满唾液。

指尖在入口试探着按揉,让从未经历过这样对待的肌肉放松。

自右手食指指尖浅浅地探入,然后撤出,一点点缓慢地增加进入的深度,很久才完全纳入了一根手指。

随着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与手指的转动,括约肌进一步地放松,第二根手指的进入也随之顺利了起来。

接着是第三根,把入口开拓得易于接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经验与身体条件可以用耐心与时间弥补。

会阴与入口处并不浓密的毛发被唾液打湿,蜷曲着贴在已经被按摩刺激得有些充血的皮肤上。

本不是用来容纳的入口已经被逐渐撑开,在顶灯的照射下被沾湿的粘膜反射着晶莹的水光。

在手指不断剐蹭到肠壁上的某一点时,刚刚经过抚慰释放过的阴茎也逐渐再次挺立了起来。

刘培强听到电流声再次响起,那个合成声再次语出嘲讽,说刘启如果不是被绑着早就自己这么做了,他已经等不及操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他有些焦躁又悲哀地想,没错,早就应该让这一切尽快结束了。

 

作为一个40岁的成年人,解决不适当对象的爱慕有很多更恰当的方法,佯作不知与其说是给了对方选择权,不如说是明知道正确的选择却一直在寻找借口自欺欺人。

经过10年全无交流的隔离,21岁的刘启对于刘培强来说几乎是个完全陌生的青年。

一个时刻用炽热目光诉说着不顾一切的爱意的英俊青年。

那目光里充满了悲伤与欣喜,怨愤与依恋,矛盾与渴求,时刻宣示着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与他有这么多这么深无法理清无法斩断的纠葛与执着。

习惯了被这样专注深切的目光注视,难免会贪恋着这种温度。

人心的软弱就是一经得到就再难接受失去。

 

“舔湿你儿子的鸡巴然后坐上去,让你儿子射在你身体里。”合成音一丝不苟地继续着既定的程序。

紧接着就是剧烈而徒劳的挣扎与电流声中一声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的“不!”。

这是最后的节点,从此以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刘启绝望地抬头,一丝血迹从他被自己咬破的嘴角流下来。

不知何时他的父亲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俯身舔过他嘴角的血迹,然后沿着血痕的流向延伸,一路由颈项、锁骨、前胸、腹肌拉开拉链舔舐下去……

直到哪怕电击与疼痛都不能阻止的涨得发痛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直指鼻尖。

男人没有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任何想象都无法比拟的温暖与湿润包裹住了青年,差一点让他当场投降。

随之而来的电流声阻止了他。

“连电击都无法阻止你对着亲生父亲发情,真是不可救药。”合成音毫无感情却又冷酷恶毒地嘲讽。

 

“刘启!……儿子!”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的刘启被呼唤声惊醒,刚刚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刺激太过了。

他看到父亲的脸近在咫尺,眼中带着无限的担忧,他很想告诉父亲不要担心,却又心虚地将视线闪至一旁。

年轻人感到自己的性器头部触到了什么,慢慢顶开了阻碍,被一点点紧密地吞入一个炽热的所在。

自己在刘培强的体内,他一半狂喜一半绝望地想。

父亲的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并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靠双腿的肌肉支撑自己上下移动。

刘启想象在紧绷的大腿间,自己的坚挺嵌入男人的后穴,随着男人身体的起伏带动被摩擦充血的入口吞吐翻动。

他想装作无动于衷,但性器诚实地随之涨大跳动。

被缚住的姿势令他无法随自己的心意肆意进出那个带来快感的密所。

只能随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动作,反复撤出又埋入。

被渐渐适应的入口贪婪吮吸吞咽。

这场性交又漫长又短暂,父亲的节奏陌生而新鲜,与年轻人无数次春梦中发生的完全不同。

 

在用后穴套弄青年的性器的同时,男人准确地磨蹭刺激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敏感点。

从未有过的快感不断累积,超过了理智的界限。

年长者的速度加快,渐渐地失了节奏,欠缺了控制,可以听到臀部快速落下时撞上青年大腿发出的拍击声。

男人的一只手伸入了两个人身体中间,摸上了自己随着身体起伏上下抖动却被冷落的阴茎。

与身体动作同步地快速套弄着不断吐出透明液体的性器,年长的男人在被精液注入的同时也在两个人的胸腹间洒下了自己的白浊……

 

稍稍平复了呼吸的刘培强双臂搭在儿子的肩上,并没有急于挪动自己的姿势,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开口:

“刘启,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父母子女兄弟姐妹这样的一级近亲属按理说是不会被同时分配到地表任务,更不可能是执行同一个地表任务。”

青年听到这些话时如坠冰窟,他发现刚刚失神的时候手中的东西已经从手中滑落到地上——这场戏突然无法收场了。

“分配任务,有差错也是难免的吧。”刘启仓促间做出了一个完全不像他风格的发言,出口的瞬间自己也觉得太过敷衍。

“你看,这间房子长宽都未超过三米五,就算吊着音箱,高度也不超过2米。虽说地板上铺了防震地垫,但不能完全消除发动机的轻微震动——这间房子是经过改装的运载车车厢……”中年人的话顿了顿。

 

刘培强想,自己其实一直在逃避。

作为年长者的责任是他的桎梏也是他的铠甲。

来自世俗的惯性令他只能隐藏一切情绪被动接受,不能做出任何回应与鼓励——他只是被迫接受,不是一个卑劣的教唆者,不是一个淫乱的诱惑者。

但情感与欲望的渴求不断叫嚣,拍打着他最后的藏身之地,要将那薄脆透明的蚌壳碎为齑粉。

当他胆敢以父亲的身份踏出第一步,他注定万劫不复。

但他的孩子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站在断崖边的他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就像这样,像一束投入深渊的火把。

 

刘启的身体难以掩饰地僵硬起来,紧紧闭着嘴不发一言。

“那些电子合成音在需要会重复同一句话,有时候两段长句之间间隔很短,但有时候不长的回答都有明显的延迟,前者说明绑架者事先录制了一些句子可以快速选择,后者说明对绑架犯来说即时录入并不方便。”

还有……你所有的嘲讽都只是在指责你自己……

年长者越过青年的肩膀,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改装遥控器,已经软下来的性器从他体内脱出,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青年并未完全脱掉的红色防护服上。

“这种古董式的键盘手机确实比触屏更适合全盲操作,选得不错,只是在打字时会有难以掩盖的咔哒声很容易穿帮。

“另外,这个项圈的LED红光太过浮夸,电击的声音也过于夸张,不过被电击演技还是很逼真的……”

 

刘培强说着将手伸向青年的后颈,正要摸索着解开项圈背后的搭扣,忽然脸色一变,快速地将项圈扯了下来。

冲击发动机火焰都没有犹豫的宇航员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刘启,这是什么?”

年轻人早已经脸色煞白,眼神空洞绝望,像是面对着行刑队枪口的死囚,万念俱灰,眼睛努力瞪得大大的,阻止满盈眼眶的泪水不落下。

“刘启?”父亲迅速平复心情,藏起心中无限大的焦虑,双手捧起儿子的脸,平视他的眼睛,“刚刚那些电击,是真的?”

 

刘培强知道儿子对他说不出口的情愫,知道那些强烈得难以掩饰的觊觎,知道这个幼稚又大胆的计划,知道……几乎知道每一个细节,但唯独不知道他的儿子经受的痛苦远大于他的想象。

刘启真的在项圈背面装上了电极,虽然那些噼啪作响的音效的假的,但每次电击的电流却是真的。

他在对自己使用厌恶疗法,强迫自己每次对父亲动情的时候受到惩罚。

比起退役宇航员强大的自我调适能力,这个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年轻人,这个面对着与17年前相差无几的父亲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恋的年轻人,承受的心理挣扎要激烈得多。

 

青年却理解错了他的惊愕,嗫嚅着,万分艰难地开口“是,都是我做的。”

说出第一句后,虽然依旧很艰涩,开口却容易了很多。

“都是我做的,任务是我让李一一更改了系统,是我在饮料里加了迷药,是我改装的车厢,我录的指示……

“我试过了,我在你揉捻乳头的时候电击自己,在你脱下衣服的时候电击自己,在你自慰的时候电击自己,在你为我口交的时候电击自己,在你……

“但没有用,没有用……我没法放弃,痛苦阻止不了我,甚至死也阻止不了我。

“刘培强,我为你疯了,我就是这么个变态。”

 

就算不断努力,也没有阻止眼泪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消失在捧住他脸的掌心。

刘培强用拇指去擦刘启滑落的泪珠,却止不住越来越多的泪水接连不断地涌出。

于是他慌忙用唇去吻那些咸涩的水痕流过的地方,眼角、脸颊、下颌、鼻翼、和嘴唇。

好像蝴蝶停歇在花瓣的足尖,轻柔地点在刘启的脸上同他的心里。

在青年的抽噎中,父亲带着怜惜与内疚的苦涩在亲吻的间隙说:“傻儿子,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见刘启意外又疑惑地止住了哭泣,刘培强补充,“你看我时的那种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我要不配合,这么漏洞百出的计划又怎么能得逞?”

“啊?”没想到得到这样回答的年轻人表情和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啊?”老父亲学他的口气,两只手捏住他的脸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怕不真是个傻子吧。”

 

花了一些时间反应过来父亲意思的刘启大喜过望,直接起身把坐在自己腿上的父亲扑倒在地,好在还记得落地前用手护住老父亲的后脑和腰。

青年一边像扑倒主人的大型犬一样把脑袋拱在父亲耳边颈侧又吻又舔,一边把自己不整的衣衫直接扒掉扔在一旁。

“爸,刚刚按你的来,现在该按我的了……”说着,把腿间不知何时又支棱起来硬戳戳的棍子往爸爸的腿根碰了碰。

中年人有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揉了揉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然后用放松敞开的身体语言回答了儿子的要求。

 

经过一次性事的甬道用不着过多的扩张与润滑,精力充沛的青年放弃了所有的技巧与耐心,直冲进去,尽根没入,还不等两个人放松习惯,就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

青春的充沛体力弥补了所有的缺陷,暴风骤雨一般的鞭挞开合让进出的阴茎头部每次都能快速地划过敏感的那点。

本来完全抱着补偿儿子的心理的中年很快发现自己难以承受剧烈的快感侵袭而溃不成军。

双腿缠上了儿子的腰,扭动身体,变换角度迎接更加猛烈的顶撞。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流泻而出,断断续续却毫不掩饰地给予青年赞许与鼓励。

“我爱你……刘启,给我……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

也许是释放过一次的原因,青年远比想象中要持久得多,把原本游刃有余的父亲操到喊出哭音求饶才将大量的精液注入他的身体。

 

刘启射精后没有退出父亲的身体,只是不停地亲吻舔吮抚摸怀里的光滑皮肤,揉捏厚实的胸肌、翘挺的臀肌、柔韧的腰肢,直到在父亲的体内再次复苏坚硬。

刘培强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和强烈折磨,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或高举双腿或趴伏跪地,从主动配合到精力榨空,不断地摇晃颠动。

被用各种方式摩擦与填满。

在最后一次释放后疲惫地陷入睡眠之前,刘培强再次细致而郑重地吻住刘启,是一句无声的道歉,也是一句无声的誓言。

对不起。

对不起,我逃避选择的责任,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好在我们还有今后的所有人生足够去一起慢慢学习,慢慢治疗。

 

尾声

“爸,你说我和4岁时一点都不一样,果然你还是选21岁的刘启,把4岁的我彻底抛弃了。”

“说什么傻话,不一直惦着4岁的你,我怎么能想你这么多年。”

“果然你接受我还是因为我是你儿子。”

“……”看傻子的眼神,“否则你以为自己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被打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