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开家长会可以算作高中里为数不多的集体活动。整个校园仿佛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鸳鸯锅，礼堂和操场那边儿人头攒动吵吵嚷嚷，老师和穿着校服的学生们熟练地在或四处打量或三三两两聊天的家长身边穿梭；教学楼和宿舍这一侧则冷清得很，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行色匆匆，手里拿着新到能割破手的打印纸在长长的走廊上快速跑过。
周囡跑到了冷清的这一侧。她捧着两三个笔记本，气喘吁吁地一头闯进了教学楼一楼最里侧的教师办公室，仿佛知道这间本来该锁门的屋子里还有人——还是个熟人似的。
站在窗户边正在念叨着什么的焉栩嘉听到响动，刚转过身就被踩着小皮鞋裹着宽大校服的短发女生扎进怀里抱了个满怀。他愣了一愣，放下手中一摞纸，摸摸她因奔跑而起伏的肩膀：“怎么了？”
周囡抬起头来，小巧的鼻翼翕动：“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我马上也得走了，主任告诉我八点五十之前必须到会场。”焉栩嘉看看腕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够用了……”
“什么？”
周囡换了个姿势，把手臂从他的腰上转移到脖子上，借着身高的差距整个人贴上去，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声音小小的：“帮帮我，”她感觉到焉栩嘉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进校服外套，一个温度略高的热源贴着布料自下而上缓缓爬行：“我内衣扣子松了，帮我扣一下。”
那只手已经移动到了蝴蝶骨。被探测了个清楚的后背隔着纤薄的白衬衫摸起来果然没有什么障碍，脊骨上下平坦无阻，少女红红的脸埋在焉栩嘉的肩膀，身子一页纸一般被他恰到好处地拿捏在手里。焉栩嘉抽出被校服包裹的手，拨开她黏在自己身上的小胳膊，三两下扯掉了她的校服外套。
少女的胸脯因内衣的松动反常地比平时鼓了两分。
焉栩嘉端详两下，干脆握着她的肩膀转了半圈，调换了彼此的站位。周囡担忧地回头打量窗口外远处的人群，焉栩嘉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了进来：“这里很偏的，他们看不见。”
周囡没来由地觉得紧张。焉栩嘉站的太近了，几乎是把她夹在了墙和自己之间，膝盖强硬地分开双腿紧紧贴过来，她觉得自己的校服裙可能也被掀开了，紧实有力的大腿已经和内裤碰在一起……而说好来帮着扣内衣搭扣的手也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办事，甚至可能连内衣都恨不得扯下来扔到一边——少女小巧但饱满的乳房被他收进掌心，五指恰到好处地收紧。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小小的、被压抑的惊呼。
“躲什么啊。”焉栩嘉另一只手扳起周囡的下巴让她抬头，却在那双眼睛里捕捞到满满的抗拒。这副表情和她正在被男生压在办公室窗台上抚弄的实事极大地相悖，也让焉栩嘉觉得好玩极了。周囡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这副饶有兴味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他：“你要是在这儿亲我的话，”她咬着牙，眼神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饱满的唇上飘来飘去，“我保证会把你咬到没法上台的。”
奇妙的反应。焉栩嘉在心里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周囡像块水当当的果冻一样的唇和鼓鼓的包子脸，也不知道是在没来由地生气还是被自己的手指捏到变形，总之可爱的很。衣服下面的那团软肉还在乖巧地任他捏弄，丝毫没被主人不情不愿的情绪影响。他略略放松手指，不再单纯地施加压力，而是让手和她的皮肤互相磨蹭，一层细密的火焰逐渐从那里燃起，他也如愿地捕捉到少女逐渐急促的呼吸和手心中间越来越有存在感的凸起。
——你看，明明很乖的嘛。
不容拒绝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已经被驯服的乳头，周囡的眉峰急促地聚起、上抬，再迅速展开，似乎还咽了一声未出口的呻吟。令一个人疼痛或欢愉的开关被另外一个人轻易地掌握在指尖。焉栩嘉缓缓碾弄那一颗石子一样粗糙的乳粒，本来就低的声音又被刻意压低了两分：“早该知道自己这么敏感，”修剪的平整圆润的指甲轻轻在上面滑动，“就别学人家放什么狠话。”
周囡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牢牢地抓住了焉栩嘉侧腰衬衫的布料。她想再训他几句，话还没出口先有幼兽似的呻吟从喉咙里逃出来，声音不大，却足够两个人听个清楚。少女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深了几度，小手抓在焉栩嘉的小臂上催，“快点。”也不知道是在催什么。
内衣这件事着实是被冷落了好大一会儿。焉栩嘉摸摸她即使红的快滴出血来也还像半透明似的小耳垂，“你这样跟催我操你有什么区别？”
周囡闭着眼睛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仿佛在自己胸前生了根的手。
这似乎能称得上是拒绝？可这明明白白的一切肯定是没法当作从未发生过。焉栩嘉看了一眼时间，双手一齐伸进她衣服里，规规矩矩地摸索到内衣带子，前后拽拽，拉到后面去一点点扣好。这个姿势无限接近于拥抱，怀里的少女和刚才紧张地绷着身子的样子相比放松了不止一点，乖顺地任他摆弄，即使这个姿势下她隆起的胸脯完全地贴在他的胸口。周囡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四处打量，猛然发现对面是一面窄而长的穿衣镜，正照着被压在窗台上的自己。背后传来的动作轻柔缓慢毫无威胁，她歪着头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抬起本来放在焉栩嘉后背上的手理了理刚刚弄乱的头发。
两个人的白衬衫都皱了，周囡的校服裙也有几处不自然的折痕。焉栩嘉向下拉了拉她的衬衫，再看看自己的，似乎搭救无望，只能靠校服外套欲盖弥彰地掩埋难以解释的皱褶。周囡自己拉了拉肩带，靠在窗台上看焉栩嘉拿起扔在凳子上的外套，使劲深呼吸试图让脸色恢复正常，她这副样子又看的焉栩嘉想笑。离约定好离开的时间还差一小会儿，焉栩嘉刚要找个话题说点什么，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不重，三声，梆梆梆。周囡吓了一跳，两人迅速对视一眼，焉栩嘉定了定神，拿出足够唬人的会长气势：“请进。”
门被很缓慢地推开。门外的人影渐渐明朗，彼此都认出了对方的脸。夏之光熟门熟路地进来，看见他俩一人捏了一摞纸站在那儿，皱皱眉头：“快开始了，囡囡你怎么还在这儿，班任四处找你。”说着向前迈了两步来拉她。
焉栩嘉低着头没看他们。周囡向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也没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好把搭在椅背上的校服抓过来潦草地穿好，跟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急切的夏之光走出门去，焉栩嘉转过身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也不管离开的两位有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