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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竹正在头痛,范闲上来扶他,不知是碰到了什么,五竹突然间浑身颤抖,被范闲一把抓住,才没跌倒在地上。他像是突然失心疯了,或者中了什么毒,显出极为痛苦的模样,只是他时光凝滞的清秀脸颊却没有因为这种苦楚而泛出一丝皱纹。
这是一种隐忍的痛苦,五竹叔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范闲对毒药甚是熟稔,他知道五竹肯定没有中任何毒,不然第一个觉察出来的肯定是他。五竹既然能脚步轻便地夜闯吏部侍郎府邸,而且还吓了范闲一跳,便已经是他身体健康的最佳证明了。
范闲架着五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他来到桌边,并且贴心地替他拉开椅子。
“叔,你怎么了?”
五竹抬起头。遮着黑布的眼睛移向范闲,看上去有些茫然,还有些无辜,他像是一个普通的盲人寻声辨人那样,一言不发地微微歪着头。
范闲此时整个心都悬着,格外担心五竹的身体状况,毕竟他在半分钟前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是想说什么吗,五竹叔。”
“不是。”五竹用语调平板的声音回答他,尾音有些飘忽,与平时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范闲皱了皱眉,弯着腰,关切地靠近了一点,侧头专心致志地看向五竹的表情,想从他那条黑色遮光布后面分析出来什么自己需要的信息。
五竹霍然站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五竹膝弯猛地绷直,椅子被撞出去几米,飞到院内,巨大的爆裂声响过之后,脆弱的木质凳腿劈裂成两截。
范闲也反应迅速地立即往后躲了一下,若不是他和五竹叔在澹州相处经年,现在肯定以为五竹叔这是要杀了他。
五竹叔的确看起来杀气腾腾。
他肢体动作极度僵硬,之前的剑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掉在地上了,此刻没有了依仗,只能双手撑着桌子。
范闲看着五竹叔在原地提气,胸膛起伏,接着紧紧并拢起双腿,像是在苦捱着什么一样,静止不动了。
范闲连忙伸手想要去扶他一把。
五竹却不声不响,迅速地后退一步,轻盈得几乎足不沾地。范闲看都没看到他到底是怎么挪动的,五竹就已经身在墙根,后背贴着墙站直,肩头还带着些不仔细看基本上无法察觉的颤栗。
“别过来。”
五竹清冷的声音响起,范闲听出了一些起伏,就像是之前他见到五竹急于争辩的时候,以及刚刚他亲眼目睹五竹崩溃胡言乱语的瞬间,但又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怎么的,五竹叔现在看上去像是脑子烧坏了,CPU过载了,或者是被人强迫了,竟然莫名还看出了一些委屈。
范闲心念一动,一种炙热有带着些尖刺的感觉在胸腔里滚动,碾着他的心脏悄然溜过。
他没管这种稍纵即逝的感觉,现在五竹叔的身体比什么都要紧。范闲走上前两步,带着些恳求和劝慰的意味,将声音压得很低:“叔,你别出声,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家里人肯定得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你得赶紧走。”
五竹手指在墙面上蜷了起来,范闲看得出,他是真的非常想要挪动步子离开案发现场,但不知道是什么阻止了他的行动。
五竹抬起头,以微小的弧度晃了晃脑袋。
“动不了。”
“什么叫动不了啊!”范闲急得直接三步并两步,迈开长腿奔到五竹身边,当机立断伸手圈住五竹的腰,就要抬走他,还没等把五竹的胳膊架上自己的肩膀,他触碰到五竹腰际的手立即感受到了一阵高温,不知从何而来的温度像是浮动的水浪般略过他的皮肤,掀起惊涛骇浪。
范闲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五竹叔,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不知道。”
五竹如实回答。
“不管怎么样,先把你弄进屋子里,不能叫别人发现了。”
五竹向前迈了一步,不料竟腿脚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差点没弄折范闲的胳膊。也不知道这么重的人是怎么飞檐走壁的,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是铁做的。
范闲连拉带拽地把这个突然犯病的五竹叔扔进屋子,扶着他来到床榻旁边,接着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
五竹坐在床沿,顿了一会儿。
紧接着他做了一件对范闲这个现代人来说都太过劲爆的事——
他在范闲若有所思的目光下,双手力道极大地撕毁了自己的一袭黑衣。
范闲的目光立即转为震惊,说成惊恐也不为过,他吼道:
“五竹叔,你干什么!”
范闲也开始脚跟发软了,一层薄汗从尾椎拔起,黏湿了脊背的里衣,热度蹭蹭上蹿,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朵。
他看到五竹胸前大片的白色露出,线条姣好的腹部肌肉和小腹此刻毫无顾忌地袒露在范闲面前,大腿的布料也一同被撕毁了,只剩下几缕破碎的遮羞布挂在胯间。
范闲尴尬得不行,迅速移开目光,脑子里全都是五竹叔脱衣服的画面,大脑里的蒸汽机从噗噗尖叫彻底变成冶钢的铁水,停止了工作。他脑内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好。即便是已经移开目光,眼前的画面依然充斥着五竹叔半裸的身体,白花花的胸部,以及下方……
范闲做了几个深呼吸,料想五竹叔也不会知道他从青春期开始就一直馋他的身子。现在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轻易就暴露出这种不该有的欲望。
但他的眼睛还是克制不住一个劲滑向五竹的方向。
整个视线所及处都让他浑身火热,锁骨处的软白,胸膛的两点嫩红,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
余光瞥到的情景让范闲几乎无法相信。
一向禁欲冰冷的五竹叔双腿大敞,正坐在他的床上,把手指探向下方双腿之间。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之前黏湿后背的汗,火热的躁动,此刻一股脑冲向范闲的小腹和胯下,血液汹涌澎湃地卷携着不为人知的罪恶,将下体部位烧的红肿,酸疼地鼓胀起来,蓄势待发地翘起头颅,跟着鼓噪的脉搏频率抽动。范闲无处躲藏,松垮的亵裤没办法裹住勃起,不过宽大的衣摆倒是遮住了一番可能让范闲无地自容的反应。
范闲攥拳,终于压低嗓子问他的五竹叔,“你在干什么?”
“不对劲。”五竹简洁明了地回答。
“有什么不对劲你也不能在人面前脱……脱衣服……脱裤子啊,就算是我……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五竹抽出手指,之前暴露出的私处,现在又被裆部的碎布遮住。
范闲随着他手指尖的动作看过去,修长的手指黏连着透明的粘液,一头挂在裆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另一头沾满指尖,将那双常年握剑却依然没有长出一层硬茧的细腻手指浸润的濡湿,晶莹发亮。
这样淫糜的动作,五竹却丝毫不觉,行为坦然得像是在看大白萝卜上面粘着的土,而不是在看他从下身带出来的淫液。
“你,你怎么回事?”范闲磕磕巴巴地问。
“你触发了什么,”五竹蒙着的眼睛转向他,平静地回答,“湿的。”
湿的?
发情了?
男人也能发情?
五竹叔还是人吗?
范闲脑子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这个,他也顾不得自己仅仅看上一眼就对着自己的五竹叔硬了,急忙伸手捞过来自己的一件长衫,往五竹身上扔去,“你先把衣服穿上,先别管什么湿不湿了……”范闲觉得自己说出这个词都烫口,“……然后我给你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几副药调理一下。”
五竹极为听话地接过衣衫,披在自己的肩头,接着他脚跟踩着床沿,向床内侧挪了挪,臀部蹭着床面而过,那条摇摇欲坠的破碎布料很应景地从他腿根处滑落。
范闲愣在原地,目光像是黏了胶水一样,直勾勾地看向五竹双腿间的风光,他知道自己这时候本应该移开视线的,但是他尤其不想这么做。范闲双唇微微颤抖起来,他紧攥的拳头放开了,双腿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力量驱使,鬼使神差地向前走去。
五竹腿间的玉茎将立不立,半硬着躺在小腹上,而向下是水润的阴唇和阴道,再向下,逼仄的后庭隐藏在两瓣臀肉之间。
五竹叔,是双性人……
肉穴像是在响应范闲心中所想,蚌肉分开,吐出一股略微混掺浊白的清液。五竹敏感地浑身一颤,身形动作和之前跌倒的时候完全一致。
范闲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打遍庆国无敌手仅次于四大宗师的五竹,是个根本不可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双性人,那一袭冷酷冰冷的黑袍之下竟然如此香艳……
啊不……
如此热辣……
不对!
范闲的脑回路转不过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冷静一下,如果继续在五竹叔身边待下去,那恐怕是要出大事。他是正人君子,不能乘人之危。
正人君子转身,刚向门口迈出了一步,只听五竹叔开口。
“少爷,我看见你在发热,可有不适?”
范闲僵立在原地,裆里的玩意还硬邦邦地挺着,不听使唤地突突跳动,顶端兴奋地渗出的濡湿已经打湿了裤子。他额头蒙着一层薄汗,额角青筋暴起,就快忍不住了,只能攥紧双拳,指甲掐进掌心,一阵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一点,他时刻提醒自己,稍有松懈,他肯定就会失控地闯回去把五竹扑在床上,把自己挤亲眼目睹过的雌穴,撕去他才给五竹披上的衣衫,兽性大发,而这多年以来维护的叔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表面现象,也就全毁了,只剩下他肖想的淫靡场景。
五竹不知道他忍得辛苦,只以为他身体不适,从床上起身,披着一件外袍,双手抱臂,低声问他:“身体不适?”
五竹身材清瘦,虽然出手就是盖世无敌,但肌肉线条却匀称单薄,此刻罩在范闲的衣衫下,不免有些松垮,他双腿没有任何布料覆盖,灼目的白色像是燃烧起来,而腿内侧还挂着之前滑出体外的液体痕迹,随着五竹起身,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范闲猛地回身。
他单臂圈住五竹裸露的后腰,欺身而上贴上前去,他将唇靠得极近,呼吸落至颈后,唇瓣磨蹭耳廓,声音低沉沉,被难耐的欲望烧得沙哑,隐隐带了些祈求撒娇的鼻音道,“叔让我抱一下,我就好了。”接着不等五竹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将五竹环抱住,手指刚触到光滑的肌肤,便肆意游走起来,沿着脊骨一节节向下梭巡。五竹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挣开。
“这样就能让少爷好起来了?”
范闲将下颚靠在五竹的肩头,“嗯”了一声,挺髋凑上前顶了顶,勃起立即压上对方紧绷的小腹,好巧不巧碰到五竹同样挺立的物什,范闲在磨蹭间尝到了一丝快感,舒爽得他喟叹出声,口中哑声呻吟,立即用膝盖顶开五竹全裸的双腿,自己大腿腿面的布料被蜜穴漏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范闲愧疚地想道,未经世事的五竹叔一定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才木讷地任由他蹭来蹭去。但他仍然忍不住挺动,隔着衣料只如同隔靴搔痒,又怎么足够,反而让欲火越烧越旺了,有着无法停息的势头,胯下那物更是硬的生疼,他焦急无措,没控制好力道,向前搡了一把五竹。
两人立即跌倒在床榻上,五竹僵直身体,静默了一会儿,接着打开膝盖,将双腿间的密地尽情展露给范闲,并让脚踝缠上范闲的腰际,范闲惊道,“你这是做甚!”
五竹说:“我不知道,但好像我应该如此。”
“应该如此?!”
“你会好些。”
范闲耳根红透了,现在趴伏在五竹上方的姿势让他只能看到五竹遮挡眼睛的黑布和清秀的脸庞,而生龙活虎的下身则在跌倒的时候直接顶上腿间肉穴,湿软的穴肉正隔着布料将他顶端裹住。两人胸膛紧贴在一起,范闲心跳隆隆如雷,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咬着槽牙勉强出声,每句都带着丝丝的气音,“叔,我真不想当这正人君子了,我忍不住了。”
五竹会错了意,他薄唇蠕动,吐出的话范闲一句也没听清。
五竹说,“当你想当的,不要忍着。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范闲三下五除二剥掉碍事的裤子,外衫留在身上,他也抽不出闲暇去管,紫涨的阴茎跳出来,粗胀到不容忽视的地步,他压低髋部,将性器送到五竹腿间,灼烫的冠头刚挨到穴口就被水润粉红的两瓣嫩肉紧紧裹住,范闲哪里尝过这些滋味,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从来没跟任何人发展到床上这一步,下面柱身上的筋脉抽缩了一下,险些精关大开,他强忍住了,缓缓向里推进。内里更加紧窄炙热,用力地吮吸着硬物的肉楞。
终于整根埋入时,范闲隐约觉得自己在深处碰到了什么柔韧的东西,戳刺几下,一阵热液瞬间涌出,喷在堵塞整个甬道的冠肉上,不少还因为无法空间无法容纳而拥挤到边缘,从交合处溢出,范闲腰身猛地一抖。五竹本来面无表情地任由他侵犯,液体涌出时竟然也敏感地绞紧了双腿,又怕自己力道太大伤到范闲的腰,而克制地努力张开。
范闲突然察觉到了乐趣所在。虽然这个世界要多荒谬有多荒谬,但五竹是双性人还是突破他想象力的极限。
五竹的身体就像是天生被创造来做这种事一样,每每深入碰到敏感点,就会有大量的淫液汩汩流出,润滑那被操得烂熟的肉穴,液体黏腻滑润,随着大开大合的捣弄咕唧作响,白沫挂在腿间,滴落在床褥上。五竹叔在颠簸时也不说话,手抓紧了床柱,木头被他生生扯碎之前又赶紧放手,一条蒙眼带将他眼眉覆住,满脸都是懵懂茫然。
范闲喘息愈发粗重,像个渴水的人那般亲吻五竹静默的双唇,试图品尝到甘甜,五竹在顶撞中终于也有点承受不住,不经意间张开双唇,立即被范闲乘虚而入,擒住舌尖,勾缠舔舐。
范闲别无期待,他不盼着五竹能多说几句话,他甚至更没想过能和五竹爬上床。畅快到汗水淋漓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叫着叔,五竹叔,口中颠三倒四地念叨着,我自从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你,在这世上我孤独一人,只有叔陪着我,从不离开我,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欢喜你,有多爱你,你永远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们将来陪着对方,一直到老……
五竹嘴巴被侵入,范闲说完就吻他,他无法回话,本来想说,好,但是被范闲堵住了嘴,半句话也说不出。
范闲得寸进尺,竟然还问五竹,“叔,你现在什么感觉,爽不爽,我看你下面流水流得挺多,肯定爽得不行,你跟我说说呗。”
五竹乌发凌乱,腿间的阴茎高挺,被挤在两人相贴的腹部之间,哆嗦着痉挛了好几次,射出的体液不像精水,竟然和小穴流出的那些完全相同。他总算被范闲放开了口舌,听到范闲的要求,顺从张口,学着之前范闲情到深处时不经意间流露的呻吟,听话地压低嗓子,闷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范闲血脉偾张,扶着五竹的腰胯一顶到底,尽数交代在里面。
五竹还没意识到已经结束了,硬物深插在里面不动,他就收紧内里挪了挪臀部,范闲倒抽一口凉气,五指攥住五竹的屁股,“叔,别动。”
五竹道,“怎么了。”
范闲不知道怎么跟他讲,喘着气吻他被遮住的眼睛,“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对五竹叔了。”
五竹嗯了一声,又问,“好些了么。”
范闲正伸手去蘸在小腹上凝成一滩的体液,舔了舔指尖,除了淡咸没有其他味道,再去尝甬道流出的,竟然别无二致,他脑子不在这儿,随口问,“什么好些了。”
五竹诚实回答,“发热。”
范闲失笑,五竹叔的脑回路果然有别于常人。自己强上了他,非但没挨大骂,竟然还被他关心了。范闲缓缓从五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合着润滑液一股脑从臀间流出,五竹因为有东西从自己身体中流出的奇异感觉而不适地夹紧腿根,却没能拦得住,雪白的股间泥泞一片。范闲伸爪子慢慢揉着这两瓣诱人的软肉,神清气爽地跟他贫嘴,“那自然是好多了,如果能每日都与五竹叔如此,那定然身体康健,精神焕发。”
五竹沉默了一会儿,范闲立即察觉到,这是五竹叔生气的第一个前兆。
“叔,你不喜欢?”
五竹立即道,“我没有不喜欢。只是不对劲。”
范闲躺了下来,像是大型犬类那样把脑袋靠在他的头侧,四肢都攀上他的身体,“那叔现在有没有好些?”
“我好多了。”
“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缘由,但一定会帮你查清的。我得好好待你,虽然没有媒妁之言,但这可是我母亲之命。”范闲一边笑一边说,“再查出真相之前,叔,下次你这样,就让我帮你。”
五竹答,“好。”
范闲恳切点头,“毕竟你还要陪我到老,时间多着呢。”
五竹答。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