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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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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2-22
Words:
10,9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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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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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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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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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7

逃婚夫婿夜半爬床

Summary:

双性 龙尾 入魔 发情 ……

Work Text:

01
“李家……要退婚?”

昏暗古堡中光影交错,那坐于椅上手捧厚重书籍的俊秀青年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羽睫轻颤,带着些许如梦初醒的茫然。

此时窗外日斜,橙黄光影扑在他白皙面容上,明明灭灭,映出那天工神作般的精致五官,美的叫人心惊。只是此人额上生着一对莹蓝小角,瞳仁与及腰长发皆为青碧水蓝,眼角略有细密鳞片。

后腰处生出一根纤细鳞尾正漫不经心地缠在椅背上,此刻随着主人的紧张而将那红木杆子紧紧缠着。

这般奇异面貌,美则美矣,实在是有些令人恐惧。

也由了他这般不知从何而来的天生异象,他从小就被关在这座废弃古宅之中,虽说里面全部修缮一新,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父亲也一有空就来此陪伴他,可他总归是日日孤寂地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他们说,他是妖邪托生,是不详之人,他自己也几乎要相信了,还劝他父亲少来几次,连他那唯一的老师每周来给他授课时,他也要拉起屏风,以免晦气冲撞到了他的恩师。

他接受了自己日日囚于这方寸之地的命运,唯一令他忧虑的,还是家族的命运。

他们敖氏一脉,原本人丁兴旺,可最近三代,不知遭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诸多族人英年早逝,或是突发疾病,或是意外事故,总之人丁寥落。到了他这一代,居然就剩了他一个。

可他这般怪异模样,又如何能操持家业呢?

但上周他父亲来时,他少见地见到父亲露出了如此灿烂的笑意。

父亲告诉他,有一位高人途径此地,算出他命格与那李家三子竟是极为契合,若两人结为秦晋之好,定能使两家事业更上一层楼。甚至那高人还悄悄告诉敖父,若是两人成婚,敖丙的那些症状都可收放自如,以后便能是独当一面的敖氏继承人。这般一来,敖氏家业的继承也有了着落。

好在敖父一直把敖丙藏在此处,对外只道他出国留学多年,故而他的情况从未被外人知晓。如今只要哄骗得那李家三子与敖丙成婚,便可使他儿子的问题迎刃而解。

敖丙听了这番话,也是难掩喜悦,可他却又犹疑起来,只觉这般欺骗,对那人未免也有些不公。

他这份犹豫,落在敖父眼里,还当他是担心那从未谋面的未婚夫婿相貌品格何如,笑呵呵地便地上一张相片,上面那桀骜青年眉眼锋利俊朗,灼热如阳,见之不忘。

他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不知怎么,那照片便到了他手里,父亲有事先行离去,只余他安静地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捧着翻来覆去地看,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宽大的沙发里,小心翼翼地沉醉在这个美好幻梦中。

这几日,是他这二十年短暂时光中少有的轻松时光。一边满含期望地摆着指头数着婚期,一边连他这样基本不太爱关注自己外貌的人,都忍不住每天照照镜子。

他想,虽然自己现在看起来确实吓人了一点,但是以后等他痊愈了,应该也能算长的不差。

那相片被他随身带着,此刻正夹在他最爱的书中作书签。他翻页的手狠狠一颤,那张这几日与他日日相对的脸便滑落在了地上的尘灰中。

方才,他老师急匆匆赶来找他,说那李家三子在家中大闹一通,誓死不娶,现在更是跑出了家中,正托了几个狐朋狗友想雇个同居男友陪他做戏半月,闹得满城风雨,好逼得他敖家骑虎难下,主动放弃联姻。

敖丙听了,依旧是那般安静,只弯腰将那相片捡了起来,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再度夹进书中。

他想,李家要退婚,也挺好。谁也不会想下半辈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绑在一起。况且他又是这样一副面貌,原本也是骗了人家。

再抬起头来时,他平静的脸上略带了一丝掩不住的悲切,缓声道:“把我介绍过去吧。

我想见见他。”

02
哪吒此刻正躲藏在一个郊外小别墅中,这里远离市区,他爹妈短期内也找不过来,方才他给自己房门加了铁链,又在外面让人加了栏杆,想来他发疯病的时候也不会跑出去。

此刻他有些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小海螺。

这个海螺,来自于他童年时的一次奇遇。

那时他偷偷溜出家门,又搭了车出了城,在郊外漫步了大半天,在傍晚时,远远便看见一处废弃古堡。七八岁的孩子,谁不喜欢到这样神秘的地方去冒险呢?他自然是偷偷翻墙溜了进去。

他绕到后面,踩着那斑驳砖墙爬了上去,探头一看,只见下方正是那古堡的后院,却不见分毫破败,如同普通豪宅一般的富丽装潢半点不少。

而此时,令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哪吒此刻小心翼翼屏住了呼吸了的,是那庭院正中的一方泳池。

那池中正欢快畅游的小孩一头碧蓝长发在水中海藻般散开涌动,衣料外露出的一双玉臂在阳光下白的炫目,更神奇的是他额上生着的蓝玉小角和冰蓝鳍耳,后腰处探出的一条细韧鳞尾,美的如梦似幻,仿佛是童话书中走出的天使和精灵。

忽地那孩子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猛地抬头一看,便惊呼一声,随即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朝他招了招手。

十多年了,那天的事早已在他的记忆中渐渐模糊。只记得他们踢了毽子,玩了一下午,最后,他把他最喜欢的海螺送给了他。

而就在那一日的前一天,是他第一次发病。没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房间砸得稀烂。

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妖怪,便趁父母出门为他联系各种名医时跑了出来,没想到却在这儿遇到了个和他一样以为自己是妖怪的朋友。可他回去之后,便被送去辗转各地治疗,也未有丝毫进展。

直到那日,有个胖子自称得道高人,上门来寻。称那敖家独子的命格与他极其相合,若是联姻必能使两家事业红火,且那高人还挥退众人,悄声对他父母说,若是两人成婚,那哪吒的病便也可痊愈。

他父母听了更是喜不自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唬的那敖家真与他们定了亲。

可他自己却是不愿。

这么多年来,他心中只余那少时所见一人,其他人他也不愿去娶。

他宁愿自己死到临头,也不会为了活命就去玷污他心中牢牢揣了十多年的这份喜欢。

谈不拢,他便自己跑了出来。实在没了法子,便托了人悄悄雇个人来与他做戏同居几日。想那敖家独子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名门正派,听了这般消息,便不会愿意嫁于他这风流纨绔了吧。

忽地一阵门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便小心翼翼将那海螺收好,便去开门。

这进门来的他这几日的同居男友,看起来就不像是个专业的。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连张脸都没露。要不是知道他兄弟们办事靠谱,他还真要怀疑是不是个什么小明星,或者是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骗子,又或者是实在长得太过于磕碜。

毕竟他依稀记得,为了做戏效果好,他特意说了要个漂亮点的,身家清白没案底,对他没什么想法。

那人略带拘谨地在一旁坐下,简单介绍了来意。原来是个贫困大学生,娘得了绝症,便来挣点钱。看他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看来也不是这个性取向,想来还挺好打发,哪吒便也放了心,两人约法三章,一拍即合。

此时的敖丙紧张的整个人都要发颤,毕竟他常年不出门,几乎很少与人有什么交流。

再加上昨晚他查了一些资料,看了一堆“豪门冷少的偷心女佣”“霸情恶少的出逃小甜心”“邪魅冷少的极品萌妻” ,严肃地给自己定下了先装作贫困白莲花大学生再步步按剧情走的自由恋爱追求李哪吒方案,一直忙到半夜,此刻略有困乏,但还是强打着精神。

说来也奇怪,他们此时也算作是两个陌生人,可聊起天来却仿佛认识了多年一般熟稔万分,又仿佛是分离了多年的半身一朝再遇的那般熨帖安心。

敖丙只觉进展良好,内心欢欣雀跃,不知不觉便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而哪吒此时心里却对自己的这番感受有些吃惊和抗拒,此刻看到人睡了过去也不好发作,推了推人也不见醒,只好勉为其难地将人抱入了一旁的客房。

将人放在床上时,哪吒有些吃惊于这人睡眠的深度,这么折腾也没醒,不由得笑了起来,随手便去掀人兜帽,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一掀,他登时呆立当场,双手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要去摸那张他魂牵梦萦了那么多年的脸。

可他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毕竟他的疯病发作一日比一日频繁,也不必再去打扰旁人。

他退出了房门,牢牢地将门锁上。也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同样将门细细锁好,还缠了数圈铁链,确定自己应该是不会破门出去之后,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03
敖丙此人,从小端方克己,恪守礼节。

作为严谨森严的敖氏家族独子,他从小便被教养成如此一副彬彬有礼的禁欲模样。由于长期与世隔绝,他对许多事情都还抱着天真懵懂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婚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礼上的庄重誓言,交杯酒后再行那神圣的夫妻之礼。

而不是像此刻这样,整个人被他那死活要逃婚的夫婿死死压在门板上,强力被摆成最令人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供人采撷。

方才他在睡梦中忽听得一声巨响,睁眼便见那窗户上方好大一个豁口。定睛一看,那位以如此野蛮的方式闯入的不速之客正抖着身上的玻璃渣,精壮上身赤裸着,带着一身血气向他步步走来。

是哪吒!

他看起来太不对劲了。只见他双眼一片灰白,不见瞳仁,一身血痕也不知道痛,浑身煞气气势惊人,一脸如痴如醉的恍惚神情,鼻翼翁动,反反复复喃喃道:“好香……”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时间给敖丙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飞扑下床,冲到门前去拨弄那锁,可反反复复的“咔哒”声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门被人反锁了。

还未等他想出什么应对之策,忽地就被一股大力扯过身来,“咚”地一声被按在门板上,随即立刻被卷入一个狂风骤雨般的亲吻里。

黑暗中,两人身上的衣服被狂性大发的哪吒以最直接的方式直接撕碎,露出那层层衣袍下常年不见天日的莹润玉肤,在目能夜视的哪吒看来,几乎是在闪闪发光。

而那贴身蔽体的衣物一经撕开,哪吒只觉空气中那浓郁异香一下子又重了不知多少倍,一瞬间便觉自己那下体已是硬如铁块,饱胀难忍,急切地抱着这白玉般的身子胡乱啃舐着一路往下,去寻那芳香宝地。

而此时被亲的浑身瘫软虚靠在门板上的敖丙,方才隐约感受到身下一片诡异濡湿瘙痒,这陌生的欲望让他又是惊慌失措又是无地自容。

他不知这是他这半龙之体所带的发情期所致,还以为是自己被哪吒一亲便淫成这副模样,顿难自处,含了泪仍去用那此刻脱了束缚的双手抖抖索索去掰那门锁。

哪吒此刻半蹲着搂着人腰,鼻尖贴着人校服,已是快要被敖丙身下那密处的异香逼疯了,猛地便将人一把捞起,掰开那大腿直接往肩上一架,双手托着那后臀往前一抬,便将敖丙那正吞吐着腺液的粉红玉茎纳入口中。

他没有神志,只凭欲念行事,急切地想要吞吃更多这样的香甜液体,毫无章法地便将那茎头深深纳入喉中,登时便听上方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直接便丢在了他嘴中,那些白浊初精尽数被哪吒舔舐干净。

这初精一经咽下,哪吒只觉神智稍回,虽还是仅凭本能行事,毫无道德压力,但开始能明白自己在干些什么。

哪吒略带遗憾地吐出那被他整根吸吮了一遍的瘫软玉茎,循着那香甜气味寻去,不期然竟在那卵蛋之后寻到一处多汁宝地。此刻他恢复的些许神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本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上的雌器。

由着惊讶他稍微停滞了一下,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将发了洪的此处尽数吸吮一遍。

他神智不清,动作仍带着野兽般的狂野,无论是猛力吸吮那秘处汁液,还是将那阴唇都含在口中拉扯啮咬,都让那此时虚靠在门板上的敖丙双眼翻白,手早已从那门锁上松了下来,无意识地抓着身下人的头发。

如今,他那最见不得光的,无人知晓的秘密第一次暴露在了他人眼前,这一事实激得他一团浆糊般的脑中忽然生出对面前之人的无限眷恋。他几乎想现在就对哪吒坦白一切,让这场偷情得到应有的名分。

可长期的自卑又让他犹豫,只怕一经坦白,哪吒便会立刻抽身离去,还不如先享受了此刻的花好月圆。

忽地那在他身下肆意作乱的唇舌在四处乱撞中,好巧不巧,竟歪打正着将那艳红蕊珠含在了口中,猛力一吸。敖丙只觉一下子他的魂儿都飞到了不知何处,登时软了身子,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被那潮水般的快感席卷着直上青天。

那快感强烈到令他头皮发麻,几乎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扭着腰蹬着腿哭着要逃,却被那铁钳一般的双手死死控住,无力地被迫承受这过于强烈的快感。

没过几下,那花穴深处便泄了洪一般涌出一大股淫水,又被那哪吒尽数舔下。

那敖丙的阳精阴元一经咽下,那哪吒的神智也缓缓回了笼,闭了眼再睁开,简直被这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他魂牵梦萦这么多年的人儿此刻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他怀里,紧闭着双眼不知是否昏了过去,无须多问,但凭房间中这浓郁的情欲气味,便知道刚刚发了狂的自己做了多么禽兽的事情。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原先他已将两人房门都锁的严严实实,毕竟他入魔了只知撞门不会开门,便也没有多想,直接将敖丙房门也反锁了,又给自己房门用铁链加了固。没想到当时那一阵异香飘来,入魔的他竟直接撞破了玻璃冲了出去,抓着窗框一翻直接就跃入了楼下敖丙的房间。

一想到方才敖丙惊恐的模样,他便愧疚不已,想起先前和他约法三章,绝不会趁机对他做出什么,只觉敖丙定是恨上了他。可再一想敖丙后来的温柔迎合,他又忍不住幻想,也许敖丙也想起了他?对他也有情?

一时间只庆幸好在自己虽闯入他的房间,却没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将他打伤,而且此次入魔竟是这般如有神助,如此短的时间便清醒过来,方才未酿成大错。

若是方才他失去理智,真的不顾敖丙的意愿,强行侵犯了他,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现在虽是侵犯了他些许,但这个他可以尽力弥补。

可一想到负责,他又是心下一凉,想到婚约,又想到自己的疯病。

若要让他为了治病,去和旁人成婚,这种可耻行为,他是断然不会去做的。故而他一个将死之人,实在不好去糟蹋了此刻他怀中的人儿。好在他也没有做出特别过分的事,若是此刻停下,还能给他保下清白。

他又忍不住低头去看怀中那昏过去的人。

只见那敖丙一身雪练似的肌骨此刻剥离了层层衣衫,尽数显露出来,白得叫人心惊,其上一串红梅似的吻痕更显淫靡艳丽。青丝本如瀑,此刻沾了香汗,略带湿黏,紧贴在两人之间,挠得他心尖发酥,忍不住伸手理好了他耳边的凌乱鬓发,露出那佚丽面容。

此时这瓷白脸颊上泪痕交错,显然是方才被他弄得哭得狠了,哪吒便拣了块干净碎布细细地给他擦脸,心道方才真是辛苦他了,又恍然觉得此情此景仿若是恩爱夫妻事后温存般温情缱绻,心头一动。

可是这般想法终究只是想法。

之前那位高人还说,若是不早日完婚,随着他的疯病爆发愈发频繁,恐怕活不了几日便会爆体而亡。他倒是不怕,反正这二十多年来,学业事业皆有小成,也算活的够本,自是不惧。

如今还能有这么一段梦幻时光,他只觉心满意足,笑着将人抱回床上,又亲亲那人额头,便准备转身离去。

想来,他的时间也快到了。也该放他走了。

04
敖丙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只觉自己此刻浑身如坠冰窖,由内而外地遭受着极寒的侵袭,隐隐有冻伤似的瘙痒酥麻感觉。而更令他战栗的是,他此刻正舒适地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相触的肌肤顿觉冰消雪融,却又漫开针扎似的麻痒痉挛。

方才在惊惧下的两次高潮耗尽了他的体力,同时也让他自己从未知晓的龙族发情期真正到来,昏昏沉沉间,只觉那人将他抱到床上,便要抽身离去,急得他奋力睁开双眼,可那四肢却仍酥麻不听使唤。

情急之下,只见那未受影响的冰蓝鳞尾直直扑了出来,一把便将那人手腕缠牢了。

而那哪吒本已走出两步,手腕忽地一紧,忍不住顺手摸了一把那漂亮龙尾,酥得那小尾巴立刻软了下来,绵绵绕进他指间。

把玩着这撩人的尾巴,李哪吒的心里却是越发沉重,他不知敖丙是何打算,可无论是什么打算,他都没有办法给他一个答复。及时止损,方为正道。

如此这般下定了决心,哪吒便转过身去想与那人说个明白。可他甫一转头,却见床上那人这不过短短片刻便变了个模样,冻的浑身发白,连朱唇都冻的发青,牙关打战,慌得他一下子什么都顾不上管了,连忙扑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说来也奇怪,他把人抱在怀里,所触仍是那正常体温,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见那人缓缓平复下来,显然状况稍有好转,只那秀美双眉仍紧紧皱着,可见他仍处于这极不正常的状况之中。

哪吒心念急转,扫视房内,却不知敖丙把手机放在何处,情急之下便是直接将人单手抄起,拉开窗户,另一手抓着窗外水管硬生生又翻回了自己房间,将人抱着紧紧捂在被窝里,一手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飞快拨出了一个电话。

而那电话对面的人显然就让他这份焦急更加火上浇油。那胖子又喝的醉醺醺的,听他连珠炮似的说了那么一大长串,迷迷瞪瞪地顿了好大一会儿,方才给了他一个极不符合他唯物主义崇高精神文明信仰的答案。

发情?

还只有交合能解?

骗小孩呢!?

可他连问数声,对面那死胖子似乎又醉了过去,他喊破喉咙都只能听见一声声长鼾。

低头再看看怀中的人青丝凌乱,整个人跟水蛇似的缠在他身上,方才两人那般折腾,自是浑身赤裸又都硬着,一掀被子便可见那白玉似的好身段,真真是一身冰肌雪肤又凝脂似的软腻。

此时他扔了电话回过神来,猛地便发现敖丙抱着他缠着他还嫌不够,此时两人肌肤相亲,他显然是惊喜地发现了他胯下那滚烫巨物,颇为主动地便扭着身子往下拱,让那物贴着他下腹一路磨蹭着上滑,沾了腺液的所过之处一片灼热。

他只觉那被冻得僵了的肌肤触到了一片灼热,登时冰消雪融,泛起一片直入骨髓的刺麻瘙痒,似电流直贯全身,激得他头皮发麻,周身战栗,那极雪白又极精韧的腰身绷的似一弯弦月,又如濒死的鱼儿一般弹动数下。

最诡异的是他竟从这极烈的刺痛中寻摸到了某种极致的令人上瘾的欢愉,明明满脸是泪,可那下面那玉茎又是猛然挺立了起来,在后边那双穴更是泄了洪一般汁水淋漓,尽数腻在哪吒腿上,那不老实的龙尾更是颤巍巍地滑入了香甜密处,无师自通地去拨弄那蕊珠。

如此香艳场景,叫那同样是初次开荤的李哪吒一时忘了动作,只瞠目结舌呆望了片刻,一时竟忘了要作何动作,心里却对那发情说法信了八分,犹犹豫豫伸了手去搀那人手臂。

此时那敖丙下巴都已抵在了他下腹那耻毛的最上端,打着圈往下蹭,再不伸手也不知又会不得章法的瞎做出什么来,这般状态持续久了也不知是否有什么后遗症,还是赶快由着他主导,尽快让他恢复理智为好。

况且这副样子,实在是令他血脉喷张,下身更是硬的发疼,房间内尽是那股奇异的香甜气息,迷得他也有些精神恍惚,什么疯病都抛在了一旁,只想立刻进那水帘福地销魂所在一探究竟。

那小龙被他翻了个身一把按在床上,抬眼扫视四周,正好见到他平日用来锁住发狂的自己的铁链手铐,顿觉实在是顺手好用,立刻便伸手抓来,将这不老实的直接掰成四肢大张的模样,连同那尾巴一起,三下五除二便都已栓好在四个床柱上。

敖丙在他怀里肌肤相贴着,只觉又痛又痒又异样地爽利,四肢被铐着,也便终于有了个受力点,登时便扭着绷紧了铁链又射了出来。

哪吒有些目瞪口呆地见他短短这么一会儿又射了一回儿,一时只怕他此时毫无理智,这般纵欲发泄到底伤了根本,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条红绫,直接就往那物事上缠好了,才伸手往哪股间一探,一摸便是一手湿淋淋的淫液,伸到面前只觉异香扑鼻,忍不住尽数舔了,竟是出人意料的香甜可口。

他伸头往下仔细瞧了一瞧,那女穴他实在是不太懂,毕竟先前殷夫人给他张罗联姻时,他虽一口拒绝,但本着不看白不看的道理,那些婚前教育小资料他还是尽数当作毛片看了。那毛片都是GV,相关知识也用不到这前面去,但后面那处他却是了解过许多。

当下也不再客气,直接又把人翻了个人儿,摆成跪趴式,再抓捏这那浑圆臀缝向两边一掰,便教那嫩粉色的密地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低头瞧瞧这处,只觉香气扑鼻,焦糖似的万分甜腻,鬼使神差地便低头舔了一口。

这一舔不要紧,直教下面这人浑身抖得筛糠一般,那哪吒的唾液沾在了最见不得人的那私密柔嫩所在,冲天的痒痛又带着诡异的快感,激得他双眼翻白,可那前头又被紧紧缠着不得发泄,颇为凄惨地哭叫了一声。

哪吒简直不明白他怎么能敏感成这个样子,稍稍碰一碰摸一摸,那白玉似的腰肢便能扭得像水蛇一般,上面哭个不听,下面更是泄了洪一般,真可谓是水淋淋的一个小妖精,腻人的紧。

直接伸了三指往那处一插,顿觉进了一片暖热潮湿温柔乡,那穴肉同样被他灼烫的痉挛不已,在哪吒看来简直是发了疯一般地吸吮媚缠着他的手,顿时双目发红,直接抽了手,掐了那细韧腰身,一挺腰便整根直冲了进去。

这初体验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太湿,太滑。进去得太过顺利,等他反应过来已是整根都没了进去,被这过分热情的穴肉缠得深吸一口气。

与此同时,敖丙快要被这直抵身体深处的极致快感激得都心生恐惧,下意识扭着腰摆着臀往前逃,直挣得那铁链哗啦啦地响,却只再度被那双铁钳似的手牢牢按着,察觉到他的抗拒,身上那人忍不住又一挺身,再度狠狠贯穿的同时,一口便咬上了那白瓷似的后颈。

如今他已是忍无可忍也无须再忍,又被身下这人激出了一身兽性,就这样咬着人后颈,下面更是如打桩机一般毫不客气地狠命抽插着,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性爱让下面那人浑身抖得如风中残叶,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喊哑了嗓子。

这番云雨不知过了多久,哪吒总算是低吼一声,便在那穴道深处泄了初精。

解开手铐脚镣,把失了神的人搂进怀里,只觉当真是温香软玉在怀,忍不住又去亲了亲人前额,耐心等着人平复下来。

敖丙后头吸了那双生魔丸的初精元阳,此刻只觉周身冷意都缓缓褪去,理智回笼,却又觉浑身就似那冻伤受热化开那般密密匝匝地麻痒,忍不住往人身上蹭了蹭,便听上边传来一身轻笑。

他自己不知,方才他头上双角,脸侧鳞耳,后头龙尾,都一样样收了回去,此刻除了发色与常人有异之外,看起来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这般奇异变化落入哪吒眼中,不能不让他心生疑虑,再加上方才他那疯病奇迹般止住,两厢对照,他便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不由得笑出了声。

正好敖丙也刚好转醒,此刻睁了一双朦胧泪眼迷迷瞪瞪地来看他,春目含情,只消看上一眼便觉心头满是缱绻柔情,忍不住又伸手替他理了理鬓发。

此时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鼻尖要贴上鼻尖,只这样对视着,便觉又勾起无数火花。

忽地哪吒猝然开口,道“敖氏与你,是什么关系?”

敖丙一听便是一惊,当下便是手足无措,窘得整个人都要缩了起来。

如今被哪吒这么一提,他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那些从小恪守的规章礼法。如今两人这般无名无分地便滚在了一起,实在是有些让他无法接受。这般一想,他又是沉下脸来,秀眉皱起,略带了几分哀戚。

哪吒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忙把人紧紧抱着,详详细细解释了自己小时候如何遇到了他,又是如何见之不忘,又因了此故而要拒婚,方才抽身离去也是因为疯病无法对他负责。

舒舒服服地躺在这般一个滚烫灼热的怀抱里,听着那人小心翼翼地详尽解释和真情剖白,只觉浑身要软成一摊春水。

待得哪吒总算把这其中种种误会纠结解释清楚,便被敖丙迫不及待地搂着他脖子与他接吻。

说来也怪,两人方才都做到了那种地步,竟是还从未接过吻。似乎冥冥之中便把这初吻留到了这两人交心的美好时刻。

先是青涩试探,再是亲密交缠,很快敖丙又被按在床上不得不全然接受那人狂风骤雨般的啃咬吸吮。

很快哪吒有顺着那白玉似的脖颈往下,一路落下鲜红烙印,很快便将那胸前那一粒粉嫩茱萸含在口中,又是大力吸吮,又是用尖牙压着磨蹭,直将方才敖丙苦苦忍着的那浑身痒意又挑高了不知多少倍,使他不由得伸出手往自己下便摸去。

半路忽地就被那魔头又紧紧攥住,直接被拉着握住那两根贴在一块的两人的那物上下撸动数下,见敖丙一脸餍足地发出一声轻叹,哪吒忽地又起了欺负他的心思,竟又拉起他的手,往那软蛋下方那痒极了的雌花摸去,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可从未见过这般宝地,怕是要劳烦你教上一教了。”

05
敖丙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绝对是昏了头了,才会听了哪吒那低哑声音的蛊惑,竟真的大张着腿,牵着人的手去探下边那濡湿了的密处。虽两人都未曾说话,但那哪吒一手随着敖丙的手在那处四处揉按,一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自是将敖丙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都暗记于心。

没过几下,他便止住了敖丙的动作。

虽说敖丙主动的模样,实在是让他血脉喷张,但他总还记得方才魔化状态下的自己,竟是对敖丙的身体有一种异样的熟悉与掌控,几下便将敖丙弄成那般凄惨模样,现下他恢复了理智,却也失去了那种熟稔于心的感觉,他又是个心高气傲的,自是憋了一口气要现学个样子出来。

敖丙本已被自己摸得稍解了些麻痒,但他面皮薄,虽是到了这种境地,但牵着哪吒的手总忍着不肯往那发痒发酸的穴中进,只在外头揉按着那蕊珠。哪吒的手实在太烫,只这般安静地蜷在他腿间便觉存在感强烈不已,昏昏沉沉间只想着那手上现在怕是已满是自己下面的水,便更羞的不敢睁眼看他。

正闭着目抿着唇专心于手上的动作,冷不丁就被人一下把手拽回了头顶,立刻又被放在了床上,分开双腿,让他自己双手抓着那纤瘦脚腕高举着,另一边更是一头挤进了那两腿之间,两手左右将那大腿根又往外压了压,突然一偏头便在那白生生的腿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大口。

一下便咬的敖丙浑身一抖,忍不住扭着腰要躲。天知道这人现在憋了多少的一肚子坏水要来作弄他。

哪吒果真是花样颇多,此刻掰着他两腿尽情地欣赏这最见不得人的秘处,却是半天没有动作,只让这一刻无限拖长,显得那视线如有实质,沉沉地落在上面,教那敖丙又是惧怕又是期待地等了半晌,才猛地往那处吹了一口气。

这灼热吐息甫一落在上边,便激得敖丙又是浑身一绷,只觉所过之处一片片的泛起麻痒,几乎忍不住又要落下泪来。而未待他反应过来,那哪吒竟是一口将那红粉蕊珠叼在嘴里,狠命吮吸起来。

敖丙本就是个守礼克制的,从小莫说看那些“学习资料”“科学探究”,就连那手淫之事也没做过多少,至多不过偶尔机械操作一番缓了那积攒满溢的正常欲望。

可那腿间的雌花,却是在他十四岁那年忽然出现的。他并不知这是他这半龙之体所带的龙族雌雄同体之征,只觉羞耻,把这当作缄默于心的秘密。

如今由着情潮所控,他竟是这般主动地自己抓着腿,后腰绷着直将那处往人嘴里送。

他们可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敖丙一想只觉窘迫不已,只庆幸此时哪吒专注在他胯下,倒也不会抬头来看他。他实在是怕了哪吒那双眼睛,那般灼灼似火,又深邃得看不见底,只觉这个人无畏无惧,永远没有什么能让他惧怕。

从见了那张照片开始,他整个人就像溺毙在了那片火海里。

之前所有的日子,他都温顺地待在这昏暗的老宅中,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人陪他玩耍,唯有古旧的书页一页页地翻过那一天天的寂寞与孤独。那般沉静地困在这里,他几乎已经很久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了,没有希望,没有欲念,因为他所有虚妄的幻想,最后只不过是一次次地化为泡影罢了。

直到那一刻,他看见了这双眼睛。

似乎便有一股莫名的勇气重新盈满了他的胸间,就连再一次的拒绝来临,他都没有退缩——他说让我去吧,让我试一试。

不放手一搏,怎么行呢?

如今他就像那扑向火焰的飞蛾一般坚定而又无畏地来到的这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此时正如将被那火焰燎到翅膀的飞蛾一般地害怕了起来,害怕全然的交付最终不过一捧飞灰,或是清晨海上的浮沫。

但这些他现在全然不顾了。

此刻他正在哪吒的唇舌侍弄下几乎软成一摊春水,从未有过的灭顶的欢愉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自觉自腰以下一片酸麻软涨沉沉压着,被这般绵长的快感缓缓推上顶峰。

更可恨的是他那玉茎还被紧紧缠着动不了分毫,直逼得他双目翻白,惊喘一声便觉下身一阵淅淅沥沥,竟又是潮吹了不少。还未等他从这般余韵中回过神来,便觉那哪吒竟是趁机曲了那食指中指,直直便没入了那湿透了的穴道,摸摸索索往上一勾,便弄得那敖丙惊喘出声。

那手指简直是压着那要命处便变本加厉地作弄他,那般极致的爽利让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就在濒死边缘,晕晕乎乎也不知哪吒竟是又往里头加了根手指,在那湿滑软腻的丰美宝地撒了欢似的四处揉按抠挖,逼的敖丙那细韧腰身在他掌下几乎要扭出花来,不住哭叫着要躲。

他真是要承受不住了,忽地那作乱的手指退了出去,连同按着他胯的手等等也一同松开了禁锢,惊的他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便要往前爬开。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下一刻那两瓣浑圆臀瓣便被一把抓住,把着他的胯便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悍力量拽着他往后拖。直握着人腰将人后臀高高抬起,稍稍对了对角度,便猛地往下一按,太过湿滑,太过顺利,那被搅得松软空虚的小穴竟真的这般把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一口吞吃了大半根下去,一时两人都是剧喘一声。

光是想想两人此刻在做些什么,都让他们心旌飘荡,一时只觉满足不已。

而那哪吒此刻终于把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这般按在床上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此刻也是心满意足,忍不住又伸手抄着敖丙大腿往外掰了掰,就这般仔细看着那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又把那物缓缓外抽,又猛地往里一撞,再度没入大半,直撞的那水做的小龙儿如今连那叫声也是那般碎的如流水一般。

这仔细一瞧,倒是不瞧不知道,没撞几下之间那挤出的淫液竟是带了一抹血丝,他有些不敢置信,伸手一抹,回到眼前一瞧,可真真切切是艳极了的一点血,明艳艳地直晃得他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炸开,直接便就着这两人相连的姿势将那软了身子任他掠夺的人儿翻了个面儿,捞着人腿弯一把把人抱进怀里。

这一翻一抱,直教他那孽根在那小龙初次承欢的嫩穴中狠狠一转,上头那根根毕现的青筋便碾着那穴壁压过半圈,那快感在敖丙脑中就如一串串烟花似的炸开,随即一屁股坐了上去,直直抵上了那情潮寒气仍盘踞着的花穴深处,立刻使得那一股刺痛瘙痒从那顶顶深处潮水般翻涌上来。

哪吒本还想先抱着他先缓缓,不料敖丙竟是抖抖索索伸着手来抱他,一张冰玉似的脸此刻满面飞霞,艳色明丽,美目含春哀哀地望了过来,似渴似求,似嗔似怒,还似怨他不得劲。纵是大罗金仙见了这么一眼,怕也是要坠在这红陌软尘之中。

被他这一眼这么一瞪,哪吒骨子里的那股凶劲可算尽数被激了出来,一双铁钳似的手把住那细腰,与那劲瘦腰身通力配合,便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力抽插,次次冲着那深处痒处用力碾过,直教敖丙这冰肌雪肤的白腻身子在他怀中簌簌抖如风中落叶,几乎要叫哑了那把声如珠玉的好噪子。

这一轮狂暴动作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终是那哪吒被那热情的过了分的蜜穴媚肉绞得目眦欲裂,伸手将敖丙下身缠着的那红绫一解一抽,便见那忍得太久的小东西直直连吐了数股浓精,那紧窒穴道更是也随之痉挛着疯狂缠紧,直激得哪吒一口咬在了敖丙那浑圆白皙的肩头,将那阳元尽数泄在了密道深处。

里头终是吞吃到了这滚热阳精,顿时便解了那淫寒之苦,舒服得那小龙头一歪,便这般一头靠着人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而睡过去的好处,便是免了麻烦的事后清理工作,由着哪吒把他抱进浴室仔细清理一番,又抱着人直接换了个房间。

说来也奇怪,方才他在浴室中伸指探入那前后两穴,却分毫不见之前留在里头的阳精。

这样胡乱想着,他搂了枕边人沉沉睡去,以后也不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