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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乙坐在宫墙内最高的殿顶,拇指摩挲着弓上的雕花纹路,这把弓伴他数载岁月,见证着他一步步往上爬,也见证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他很早就知道了,所谓情谊是很奢侈的东西,他为主子办事,除了忠心,所有的情感都该从骨子里剔除剥离。
但他也是人,再怎么冷漠,再怎么不在意,偶尔也会有陌生的感觉张牙舞爪地在空荡的心里作乱,此时,他总会去校场亦或是在巡逻时握紧弓箭,隐秘地把这种感觉寄托在这把武器上,冰凉粗糙的触感总能给他带来满足与安心。
今夜的月亮很圆,他隐隐觉得会有事发生。
猛然间,他听到了鞋底轻踏石板的微响,虽轻但甚是急促,绝不是宫人赶路的声音。
有人擅闯皇宫。
燕小乙迅速作出反应,拉满了弓弦,眯着眼瞄准目标。
冰冷的气息逐渐蔓延,那人似乎是感到自己被一双危险的眼睛盯住,当机立断换了方向向宫墙外跑去。
那人轻功了得,饶是燕小乙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箭击中目标。
他放下弓箭一路随着那人出了宫,最后看到那个可疑的身影闪入一座低调的小院。
屋内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看来这个人没有同伙。
燕小乙再次举起弓,一脚踹开了房门,看到了身着夜行衣、表情有些无辜的范闲。
“原来是燕统领,怪不得我费尽心思也没法甩掉。”
燕小乙没有应答,握住弓箭的手慢慢攥紧。
乾元的天性让他面对猎物时不自觉地释放信香来威慑对手,冷冽的寒冰气息裹挟着木质的淡香张扬地扩张着领地,这位强大乾元的信香在空气中愈发浓郁,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就算是对信香不敏感的中庸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可是面前人的反应好像不对。
呼吸明显急促,颊上浮着一层桃色,透白的脖颈更是泛红,那抹艳色一路延伸隐匿在因缠斗微敞的衣襟中,引人探寻。
随着那人一吐一息带出来的是牛乳的甜香,又幽幽地混着一丝依兰花的气味。
饶是未经人事的燕小乙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坤泽?”
“燕统领明知故问。”
范闲一只手往下拉了拉衣领,贪求空气中的丝丝凉意,另一只手摸向腰后的药瓶,努力摸索着抑制剂。
没有。
怕是刚才的打斗让抑制剂不慎遗失,看来只能用迷药迷晕眼前这位再逃跑了。
可身后密处的异样让他不能忽略自己发情的事实,一股股热液从穴中流出,有些甚至顺着大腿蜿蜒向下,也不知外袍是否也被浸透。
好在并未到发情期,此次发情应该只是没有按时服用抑制剂的后果,玉势还放在衣柜左数第二个匣子内,回去得赶紧找出来。
范闲双腿微微使力,确认逃走的可能性。
而早在范闲拉衣领的那一刻,燕小乙的眼神就暗了下去,理智似乎在他脑中绽开,被那致命的香气占据,范闲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声未曾吞下的轻吟都像是一个个邀请,勾着他去跨越雷池,一亲芳泽。
注意到范闲腿上的小动作,燕小乙向前走了一步,是警告,也是试探。
更加直观地感受扑面而来的、来自乾元的压力,范闲险些站不住,后面的水流得更凶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深处的一阵阵空虚感,叫嚣着不满足。
他盘算着自己带的药是否能够放倒这位九品箭手,最后给自己的计划打了个零分。
面对九品,毒药已然无效,何况区区迷药?
“你发情了。”
如果忽略燕小乙眼底翻涌着情欲与挣扎,这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范闲突然就不那么想走了。
他注意到燕小乙下身不自然的突起,没想到这表面一本正经的人,也有情欲这种东西。
罢了,也不过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一夜情又有何不可?
他眼神湿润,眼角泛着潮红,抬手轻轻划过燕小乙滚动的喉结。
“燕统领,事情好像开始不妙了……”
屋内一片春色。
被压在身下的人下身被剥得精光,大腿股间全是水痕,上衣的衣扣也被悉数解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月光洒在昏暗的屋内,黑色的衣物衬得那人皮肤更加白皙,圆润姣好的胸部露了大半,从松散凌乱的衣领处还隐隐可见嫣红微挺的乳尖。
而身处上位的人衣冠楚楚,衣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就算是脸皮厚如范闲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你下面很湿,”燕小乙分开范闲意欲合拢的双腿,两指按上不停吐水的小穴,触手一片滑腻,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换来范闲几声轻哼,“是发情期到了吗?”
范闲自我放弃似的合上双眼试图逃避面对这羞耻的境地,却不想黑暗中身体对于作乱手指的感觉愈发明显。
“我的发情期,不是这几日……嗯,若不是你没完没了地释放信香,我才不会……啊”范闲的声音陡然拔高,此时,燕小乙已试探地将两指伸入穴内抽插。
常年手握弓箭,燕小乙的手指并不像范闲那般细腻,带有粗茧的手指摩擦着娇嫩的内壁,缓解了此时的瘙痒却在更深处泛起情潮。范闲只感觉那手指所到之处像是撩起了一阵火,带来微灼的快意。
滑腻的液体淌了满手,从未经历过情事的乾元从不知坤泽的发情竟可以汹涌至此。
从小就开始练武,他的主子不会告诉他情欲方面的知识,军中多为乾元和中庸,仅见过的几个坤泽都是在陛下身侧——娇滴滴的,他不屑于多看一眼。性别分化后他骄傲于性别所带给他的箭术方面的突破,偶尔欲念升起也只是草草地自我解决,仅有的一点点生理知识都是在军中操练空隙偶然听到的几句荤话。
许是天性,在这个时候燕小乙无师自通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手指在温暖潮湿的穴中被温柔地挤压,每一次抽出内壁都不舍地纠缠不愿让手指离去,饥渴的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燕小乙不禁想象这处销魂地能带来怎样的极乐。
范闲没有收敛声音,呻吟着不自觉地伸手揉弄自己的乳尖,每一次依靠自渎度过发情期的他深知怎样安慰自己能得到快乐
这浪荡的举动落在燕小乙的眼里有着不同的味道,燕小乙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腾起一份恼怒,这身体是经过怎样的调教才变得如此不知羞耻。
这么想着燕小乙手腕发力,抽插的动作变得凶狠了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入,紧致的内壁被一次次不留情面地破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另一只手抚上范闲没有被照顾到的左乳。
那红果早已被情欲激得硬挺了起来,燕小乙胡乱揉了几下范闲柔软微弹的胸乳,两指夹住弹性颇好的乳尖揉捏掐弄,指甲划过顶端的乳孔,如愿地听到范闲舒爽难耐的呻吟。
上下都被好好照顾到,范闲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咬着嘴唇颤抖着出了精。
燕小乙猛地抽出手指,小穴挽留不及发出了暧昧的响声。
他将范闲射出的精水缓慢地涂抹在范闲的乳尖上,嫣红的乳尖缀着乳白色的精水,像是出了奶,淫靡至极。
燕小乙的眼神暗了暗,哑声说道
“小范大人的身体还真是天赋异禀,仅靠着插穴和揉奶就出了精。”
范闲没想到这样的荤话竟然能从燕小乙嘴里说出来,半眯着眼看向身前的男人,心下了然。
他慢慢撑起身与燕小乙平视,忍住后穴的空虚与酸楚,一只手轻轻抚上燕小乙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神勾的燕小乙乱了心神。
“燕统领的脸怎么这么红,这些浑话怕都是和别人学的吧。”
范闲满意地感受到面前人的僵硬,手一路向下划过燕小乙结实的胸膛来到蓄势待发的那处,不怀好意地揉了一下,狡黠地眨眨眼,
“燕统领才是天赋异禀。”
被说破心事的燕小乙将范闲推回床铺,扯松衣带褪下亵裤,露出青筋虬实的巨大,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你这只狐狸。”
抵在穴口时,燕小乙却改变了主意,运腰用龟头在穴口慢慢研磨,刺激得小穴一开一合想要吞下巨物,燕小乙偏偏不遂范闲的心愿
“小范大人还是教教在下,该如何满足发情的坤泽。”
范闲此时被激得眼角带泪,内里又空虚到不行,抬腰去追那巨大但总被躲开,心里暗骂这燕小乙开不得一点玩笑,嘴上却软了下来
“燕统领,快,快点插进来…”说罢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扯开饿狠了的穴口
燕小乙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也顾不得再欺负身下这人了,扣住范闲的腰,沉腰抵入那湿软的穴内,穴里面的软肉湿热滑腻,热情又不知廉耻地缠住慢慢进入的柱身,引人更想往深处探寻。
范闲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一点一点破开障碍逐渐填满自己的整个过程,有些酸胀,还带着一种范闲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那肉刃的长度、热度,还有真实的青筋跳动的感觉,都是玉势无法比拟的,刚刚发泄过的前端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燕小乙这边也不好受,虽然湿软,但紧致的内壁随着范闲的呼吸收缩着实在太过缠人,还不时有热液浇在龟头惹得他差点缴械。
“放松些。”燕小乙深吸一口气守住精关,双手附上范闲白皙软弹的臀部狠狠揉捏
范闲抓着床单呜咽着努力放松,下一秒燕小乙便不留情面地直插到底
范闲惊呼一声,又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依靠前端达到高潮,因为高潮的余韵穴里还在微微痉挛
燕小乙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掐住还未回神的范闲的腰开始操干。
刚经历过高潮的范闲哪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呻吟带着哭腔,语焉不详地求饶。
毕竟没什么经验,也谈不上什么技巧,燕小乙只会遵循本能用蛮力一下下冲撞着,又凶又狠,范闲退不得逃不得只能张开双腿挨操。
范闲虽然也没真枪实弹地被上过,但也曾依靠自己的双手得过趣,燕小乙这直来直去的,偶有擦过敏感点也只是碰巧,惹得范闲心里痒穴里更痒。
“那里…啊,”终于又一次擦过那一点时,范闲出声了,他抓住燕小乙的手,说着放浪大胆的话,“操那里我会…嗯,会很舒服。”
燕小乙从善如流,放缓动作寻找了一下,终于发现当龟头擦过一处软肉的时候,范闲会扭得更欢,叫的更好听。
“操这里小范大人变得好浪,”燕小乙虚心听取建议,抽插间不断的欺负那个敏感点,惹得范闲不住的颤抖,手又不老实地摸上范闲的胸部,那乳尖硬硬地顶着手心,淫靡又惹人怜爱,“那这里,要不要摸。”
“要…要摸,呜燕统领,摸摸这里”范闲催促似的挺挺胸,乳尖已经呈现成熟的红色,燕小乙并起两指揉搓亵弄,又将乳尖狠狠按回乳肉,一对圆润的胸乳被玩弄得满是指痕,好不可怜。
范闲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样发浪,如今上下都被欺负的狠了,求饶没用,便向面前的男人伸出手讨抱——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淘气,便是这么和师傅和五竹叔撒娇以免受苦的。
燕小乙却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有些生硬地把范闲拉起搂在怀里,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有一丝甜蜜,有一丝酸胀
作为一个优秀的乾元,一名世间唯一的九品箭手,不管是同僚还是长公主都曾多次提起他的婚事,但他从未动心。无数次出生入死他早已习惯孑然一身,情爱不过是暴露软肋。
他从不曾意识到,原来他是那么孤独,原来他是那么渴望灵魂的碰撞,渴望躯体相拥,渴望抵死缠绵,渴望放纵过后的温存。
他不知道原来肌肤相触也可以带来这么大的满足感,那是与弓箭带给他的感情不同的一份温暖。
这种又涩又甜的感觉堵在胸口,燕小乙不知该如何定义它,只好暂时搁置,化为动力,好好满足这只哼哼唧唧讨操的狐狸。
但是范闲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被抱起的姿势使得燕小乙的物什埋的更深,隐隐顶在什么东西上,是从未被涉及过的地方,而燕小乙像是听不到范闲一声声的哭喊呻吟,一下下干的认真。
心里被填满的人,性欲自然也高涨,小范大人趴在燕小乙的肩头已然没有力气继续哭喊,自求多福吧。
NMD这是爱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