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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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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1-31
Words:
3,74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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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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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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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9

谁家俊俏小太监

Summary:

双性abo梗,乾元×坤泽
宅在家里二刷后产物

Work Text:

范闲从未想过自己会狼狈到发了情,而且还是在当朝太后的寝宫里。

他抿起嘴唇,手里还是牢牢捏着那把匕首,试图最快最轻的撬开那个暗格,但是手心里被汗沁湿了,滑腻腻得厉害,眼前也蒙蒙发晕,接连好几次脱了力。

范闲自己没意识到,他的喘息声逐渐大了起来,只一心想着赶紧把这钥匙放进去,好让自己赶紧离开这地方。

一门之隔的燕小乙侧着头,耳廓微动,嘴角轻轻一弯,对着面前阻拦他进入房间的宫女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那烦请禀告太后,请回来时务必细细检查宫中物件是否有遗失。”

说完便扭头离去了,拐角处人见不到的地方,却一个转身翻上了房顶,顺着屋脊绕到后窗,脚步轻盈一跃,进了寝宫。

此时范闲刚把钥匙放进暗格,铺好上面的被褥,只觉得汗流浃背,费介给调的抑制信香的药物就贴在后脖颈的腺体处,粘腻得很,这身太监宫服也是紧绷绷的勒在身上,范闲烦躁的扯了扯领口,手指颤抖地合上帷帐,转身就瞥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身后,一声惊叫还未出口,就被人一把掳进怀里捂住了嘴。

“看看我捉到了谁。”

灼热湿润的气流钻进耳朵,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像颗剔透的樱果,在燕小乙眼前晃悠,他喉咙上下滚动,眼睛往下瞥去,瞧见被自己一只手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小坤泽只露出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眨巴眨巴的,一滴原本半挂不挂的泪珠便掉了下来,砸进燕统领的心窝窝里。

“唔……松开!”范闲被这么一抓,有些慌神,待反应过来便开始用力挣扎。怎么也是习武之人,哪怕是发情期将至力气也小不到哪里去,燕小乙被他这么一动,竟然有些制不住。他靠近范闲近在眼前的腺体,低声威胁道:
“再动我就咬下去。”

果然,此话一出,怀里滚烫的身体立刻就消停下来。范闲深知眼下这情况,燕小乙只消一低头,乾元锋利的犬齿就能刺破他的皮肉,注入信香之后他就会马上进入无法抗拒的发情期,前后不会超过一句话的功夫。

太后寝宫里发情?

范闲只是想想就觉得禁忌,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羞耻感。九品箭手的准头范闲在太平别院就见识过,既然不能抱着翘幸心理躲过去,就只能暂且先顺着他。

“小范大人怎么穿成这样就往太后寝宫里跑啊?”燕小乙调笑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胸膛震动的共鸣和仿佛咬耳朵一般的姿势惹得范闲不安分的扭身体。

燕小乙说着,手就不老实的钻进了怀里人的前襟。早在范府给范闲验伤口的时候,这小坤泽白嫩软和的身体就如同刻在燕统领的脑中一般,当事人却还不知收敛的左转右转,顶着艳红的豆豆不知羞的晃得燕小乙眼睛发红。如今香软在怀,不好好摸一把,岂不对不住自己射空那一箭。

燕小乙向来是个机会主义者,在这方面,他从未委屈过自己。

范闲身上肌肉一紧,只觉胸前被一只粗砺带茧的大手揉了个遍,胸口胀胀酸酸的,这不争气的坤泽身子竟借着发情期的劲儿拼命寻着乾元的气息往上靠过去。

不行,再这么下去早晚被吃干抹净了不可。洁身自好的小范大人这么想着,用尽力气拿胳膊肘往后一怼,没想到身后的人料事如神,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强大的乾元信香被刻意释放出来。

范闲被熏得昏昏然,软了手脚,朦胧间听到燕小乙冷哼一声,脖颈上一凉,心下道不好,却也提不起力气反抗,顿时只觉一阵刺痛,随后更加浓郁的信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充盈了四肢百骸,仿佛暖融融的阳光灌满了整个身体,使人舒畅地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范闲没控制住自己嘤嘤呜咽了几声,以此来表达自己难以言表的舒服。

燕小乙看他半瞌着眼帘,意识昏沉,那只作恶的手又趁机向下摸去。直到摸到范闲微张湿润的穴口时,小坤泽才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挣扎着不让他继续深入。

燕小乙瞧着他俏生生的小脸,眼尾嫣红,嘴唇水润润的,还撅了起来,亲昵之心一下没收住,带着血就亲了上去。

范闲被压制地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箭手的亲吻。亲亲小嘴儿还不算,还要继续往下亲;站着亲还不过瘾,还要把范闲推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亲。

亲到胸膛的时候,燕统领啧一声,直起了身子,皱着眉头盯着范闲身上那件太监官服。可别说,这衣服虽繁杂难解,但把小坤泽细软的小腰衬得那叫一个好看。燕小乙没有玩换装的癖好,即便是喜欢,现下也只觉得碍事。于是,范闲只听见次啦一声,身上便凉凉的,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白生生的两团就这么暴露在了男人眼皮子底下。

“燕小乙,你……你大爷!”

燕小乙挑眉:“小范大人怎么还念叨起燕某的亲眷家属了?再者说,我并没有大爷这门亲戚。”

说着,衣服一扒,大腿一抬,燕小乙满眼就只剩范闲身子底下这两张流着水儿的红润小嘴,还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看得他眼睛发直。

范闲羞恼地蹬腿,愈发感到发情期来势汹汹不可阻挡:“看什么看啊你……啊!”

话都没说完,范闲突然惊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燕小乙低头,随即感到肉缝处抵上了一个湿软的东西,灵活粗糙,二话不说就贴上了前端的粉红小豆,在唇齿间来回逗弄,仿佛一颗味美多汁的樱桃。

范闲双手抵住燕小乙的脑袋,也不知是推开还是催促,情欲迷蒙之间好在还记得这是哪,只得强忍着低低地泄出几声哀叫,声音沙哑软糯,透着一股子奶味儿。

燕小乙一边舔一边抬眼看,鼻子前就是一根秀气的小东西,已经挺翘得不成样子,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自顾自地吐着清液,可怜巴巴的。于是,自认为好心的燕统领伸手一弹,身下的人猛地挺起了小细腰杆,嘴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些什么,燕小乙也不去理会,总归是些问候别人家亲戚骂人的话罢了。

也就舔弄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燕小乙注意到范闲渐渐绷直了身体,呼吸声急促起来,手指也开始乱抓乱挠,于是顺势狠狠一吸,小坤泽正在发情的敏感身子哪经得住这个,千娇百媚地哼了一声,便泄了身,水儿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些沾湿了寝宫的毛地毯。

燕小乙直起身,看着范闲失神的脸,尖尖的小下巴像是要戳进心里,不由得气血翻涌,下身鼓胀得要命,于是伸手一把将人捞起来,按着小范大人白嫩的大腿根就往床榻上倒去。

范闲此刻不知哪里来的一阵清醒,忽的一下记起这可是在太后寝宫,不禁害臊起来,紧紧合拢双腿说什么也不肯老实躺在那张床上。

这么一闹,可苦了燕小乙,燥得眼睛都红了,却只能看着吃不到,摸一摸怕下手狠了,那人身上立刻多出几道红痕,还附赠受害者泪眼朦胧的指控。

“燕小乙,这可是太后寝宫……你不能胡来……”

范闲虽在软软的抗议,但自己却被这汹涌的情潮蒸得发烫,口中津液横生,眼前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得到燕小乙一张俊脸在面前晃来晃去,他身上凉飕飕的盔甲贴在皮肉上,好生爽快,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刻也不闲的盘了上去。

燕统领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嘴上的不要且当不得真,对付这种骚狐狸就得下手重点儿才能把他伺候得服帖。于是,伸手试探一下,还是湿得不行,二话不说提枪操了进去。

范闲前一刻还沉浸在解热的痛快中,下一刻在没防备的情况下就被肉刃捅了进来,浑身震颤不已,短促得喘息一声,小穴不由自主地含着肉棒细细吮起来。

燕小乙长叹一声,舒爽地恨不得把身下人钉死在自己这肉棍上。他看了看自己操进去的地方,粉红的媚肉微微外翻,鲜嫩嫩的嘟着嘴儿,不知羞的吸着祸害他的滚烫物件,俨然一副投敌叛国的样子,惹得燕小乙狠狠抽动了十几下,穴眼里被磨得冒出不少水儿。

再看一眼范闲,或许是被操到爽利处,原本伶牙俐齿的小坤泽此刻微张着嘴,眼帘半合,仿若丢了魂儿一样,只能随着抽插耸动发出些带着哭腔的嗯嗯啊啊,微胀的两个奶子也跟着颤巍巍,立在上面的奶尖挺立,来回擦过箭手的掌心,有种惹人暴虐的异感。

燕小乙摸到那人后颈处的腺体,带着新鲜的齿痕,混合着自己的熟悉的信香丝丝缕缕的飘来,他眼神中经年累月的杀气便奇迹般地沉淀下来,柔和成一片暖风,随着一个轻柔的吻,吹拂在身下小坤泽熏红的脸颊上。

哪怕他此刻因为发情被操得神志不清,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燕小乙也有种偷窃般的小窃喜,似乎他拥有了世间最值得珍守的秘密。

塌上性事激烈,二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不知第几回合。范闲只知自己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底下那张贪吃的小嘴却还在咬着男人的肉棒不放,竭尽所能的留住那令人沉醉的快感。

燕小乙也爽了个痛快。这小范大人明面里是个明眸皓齿的开朗青年,到了发情期却骚得连那勾栏馆子里被调教过的小倌都自叹不如,上下两张嘴把燕统领伺候得舒舒服服。下面那张嘴只消离了滚烫的肉棍一刻,上面便哀哀戚戚地叫唤起来,燕统领把自己这辈子没听过的淫词浪语听了个够,甚至还学了不少新鲜词儿。他暗暗记下,打算在范闲清醒的时候好好臊臊他。

 

情事结束不久,发情期的热潮暂时褪去一点,范闲从昏沉状态中悠悠转醒,身上酸痛不已,尤其下身,胀痛感明显到无法令人忽视。他从床榻上翻身坐起来,愣了两秒,倒吸一口冷气。

果然还是在太后寝宫里做了。

他甚至顾不得想燕小乙去哪了,强忍着一身不适站起来就要穿衣服。这时,屋内进来一个人,手上依旧拿着那把弓,衣冠整齐,已然一副收拾好了的样子。

范闲气得发懵:
“燕小乙,你就不是个人!”

被骂的人不做理会,随手拿着驱虫的粉末在屋内撒了个遍,范闲呛得顾不上穿衣服,咳嗽两声之后就要开怼,哪料燕小乙忽然靠近将他用那身太监官服随意一裹,扛着就翻窗而出,轻松一跃,又上了屋顶,这才放他下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范闲眯眯眼睛看过去。

简直像个闯私宅的惯犯。

一边恶狠狠地想着,范闲一边在宽敞的屋脊上跳着脚穿衣服。燕小乙就坐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直到范闲终于把衣服收拾利落,他才开口,问了一句:
“老公……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一直在叫,我却从未听过。”

范闲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从屋顶摔下去。他面色慢慢变粉,最终在箭手灼热的目光下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燕小乙其实不在乎答案,他就是喜欢看这样的范闲,他也喜欢那个在朝堂上,政事里机灵斡旋,自信昂扬的范闲。

最终,小坤泽支支吾吾啥也没说出来,被强大的乾元按在怀里肆意揉搓了个遍也没能提起力气反抗,最后只得在箭手狼一样的眼神中仓皇逃走。

范闲一边狠狠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骂骂咧咧地回归小太监的队伍,站在了最后边。

林婉儿看见范闲回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却看见后者满面桃红,眼角含春,看向她的瞳孔仿佛承了一汪春水,然而还不自知,赶着那股子聪明劲儿眨了眨眼,别提躲得意了。

女孩似乎是突然觉察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看去,只来得及瞥见黑色箭羽的残影隐藏进了房檐背后。

于是,林婉儿再度看向范闲的眼神便多了些闺蜜间“我懂得”的情分在里头。

以至于小范大人为何在之后见到宫典副统领都会脸红,以及为何回到范府之后便连夜叫人加宽了自己院落内所有的房顶,这便都是后话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