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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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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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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12
Words: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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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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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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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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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

为臣(2

Work Text:

此后过了约莫半月,范闲未曾寻过庆帝,庆帝也未曾寻过他。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商量好了似的要将这件事情忘记。

只是这种莫名的和谐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长公主跪在天子御前请求宽恕。听闻这个消息,范闲心里半是欣喜半是忧虑。长公主终将是恶果自食,这是喜的。只是,即便只是为了藤梓荆,他也少不得要与皇帝去见上一见,这又让人心中难免有几分顾虑。

-

“不管怎么说,她是长公主。罪不至死。”庆帝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范闲,脸上没什么表情。面前这人是向来没规矩的,如今却肯为了个看家护院的长跪不起。没来由的,他觉得有些碍眼。

他起身,踱到他面前,拿脚踢了踢,冷声道,“让开。”

少年跪得笔挺的脊背一丝颤动也无,双手交叠在身前,头颅依旧沉沉地压在地上。

庆帝气得想笑。他弯腰,抚上他低垂的头颅,五指插入后脑后的墨发中,随后收紧,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少年眼眶不知何时已泛起微微的红,眼里却仍是不肯屈服的倔强。

被这双眼睛盯着。庆帝喉头滚了滚,下身竟猝然间被撩拨起些欲望来。

“不如这样,”他扯着他的头发靠近他的下身,“你若能帮朕含出来,朕或许可以考虑一二。”

范闲抿了抿唇。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有意外,可又好像没有。事实上,他自己也捋不清,此次前来,此番做派,是否有用这手上为数不多的“筹码”搏一搏的想法。

他跪直了些,貌似乖顺地垂下眼帘,不动声色牵了牵嘴角,心里有几分得逞般的畅快,又有些对自己可悲的喟叹自嘲。状似仙神的帝王对他抱有凡间俗念,而他也终是成了以色事人的佞臣。他沉默地摸上帝王腰间,一言不发,为他宽衣解带。

随着他的动作,形制颇为可观的那物弹跳出来,已然是怒涨了。

范闲心下有些发虚,却也没有退路,只得顺从了庆帝手上力道,张唇那物吞入口中。

属于雄性的腥臊气味不容分说地挤满了面前这片狭小的空间,令人几欲作呕。庆帝那物尺寸实在可观,仅仅吞入三分之一便已占满整个口腔,难以继续,但他手上力道不减,强迫着继续深入喉管,直顶得范闲反胃一阵干呕,本就有些微红的眼角更是增添艳色,止不住地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终于难以更进一步了,庆帝才收住了前进的力道,感受了一番喉中软肉意图推拒的挤压,转而抓着范闲的脑袋前后起来,又命令他唇舌动作,舔弄吮吸。平日里辩黑为白的舌此刻失了灵巧,青涩地在那物上舔舐;口腔努力想收缩吮吸,却始终不得法门。

眼中的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口中巨物仍不断进出,半分没有怜惜,他恍惚觉得自己此刻只不过是用来泄欲的器物罢了。可不知为何,在这样纯粹的折辱下,明明不曾被触碰敏感处,范闲身下却也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这不禁使他深深感受到挫败和羞耻。

庆帝用指腹重重在他的眼角一抹,将泪水抹去,也将眼角的红擦得更媚。素来骄傲而不甘示弱的少年此刻跪在自己脚下,泪水潸潸,勾得他那物又涨了几分。

但是——庆帝心念一动——范闲若是恭顺,便不是范闲了。

险些被麻痹了。他微扬了扬眉,从少年口中退出,转而取出枚药来,递到他唇边。

这是……春药?还是什么?范闲眉头轻蹩,抬眸望了神色莫测的帝王一眼,心中万千想法,却仍服了下去。

罢了,想来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毒是能毒倒他的。

感受到身体中升腾而起的炙热,范闲心中没来由的竟感到一丝安稳:看来这老皇帝也逃不开玩情趣的恶趣味。

庆帝不紧不慢又坐回案前,专心研究起手上的箭羽来,将范闲搁置一旁。

范闲摸不准他的意思,跪在原地有些无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力渐渐作用。情欲蒸腾将面庞熏得赩红,后穴细细密密的痒中泛着要命的空虚,悄悄吐起了湿润的肠液。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笔挺的跪姿早就维持不住,他有些费力地用手支撑在地上,只觉得其他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意识也模模糊糊地蒙上一层雾,只有耻于言说的渴求是那般鲜明。

他忍不住试探着用那处磨了磨腿肚,意图得到些安慰,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身形猛地僵了僵。

“协律郎若是难受得紧,不妨来求朕。”

狗皇帝花样好生多,范闲恨恨咬了咬牙根。但若是如此便可为藤梓荆雪恨,这折辱,他也能受得。

“臣……求陛下。”范闲只觉脸上烫的出奇,也不知有几分是药意,几分又是被臊得慌。

被揽上那把交椅,从后方被楔入的时候,范闲有一瞬间的恍惚。渴望情事的身体虽然早就做好准备,却仍觉后穴钝痛,又胀得出奇。只是空虚被完全填补的满足,将这点不适统化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帝王将他圈在狭隘的半弧椅背中,一手隔着衣料捻上了硬挺得明显的那粒,拉扯着掐了掐。

药物作用下过分敏感的躯体猛颤了颤,强烈的快感直击颅顶,肠道反射性地收缩。范闲抖着压抑的泣音,捏着椅背的指关节微微发白,竟就这样得了高潮。

“倒还不如上次了。”低低的调笑在耳边响起,范闲不欲回答,脱力地低头埋在椅背上,嗅着椅上搭着的帝王外袍沉厚的木质香气。庆帝隔着织物抚弄着他的前胸,欲盖弥彰的舒适又勾起他仍未纾缓的情欲。

牵扯间少年的衣裳有些凌乱了,庆帝索性拽着他的后领又扯松了些。宽大的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身上,要掉不掉,露出被欲望染得绯红的玉白皮肉。

流云般倾泻而下的卷发被潮热打湿,几缕几缕地粘在肩颈上,庆帝伸手拨了拨,只觉黑与白之间对比鲜明,平白又生几分妩媚。漂亮的肩胛骨半遮半掩映在层叠衣裳下,展翅欲飞,引他俯首啃咬。

范闲吃痛地哼了哼,又有细密的快感从肩胛骨生出,后穴竟也跟着复有了几分渴求。

已熟知这幅躯体的帝王熟练地掌控着少年所有的快慰, 强迫唤起少年的所有情意,给予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

进出与快慢,全凭帝王一人的心思。

最后,范闲自己也记不清在这张交椅上,他究竟被操射了几次,又是怎样哭哑了嗓子求饶的。

只是在困顿和纵情交织的迷蒙间,好像有人轻声低唤道,

“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