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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寄来了好几个纸箱。其中一个的重量很扎实,剩下两个虽算不上轻盈,不过质量与体积并不相称。最重的那箱自然是由张起灵负责搬运。他本来把三个箱子垒在了一起,但吴邪迅捷地从他身前捞走了另外两个,紧紧地抱在怀里,美其名曰替他分担重量。
张起灵腾不出手来拒绝,那两箱东西又确实不至于让吴邪累着,于是遂了他的意。进了院门,吴邪指挥张起灵把箱子卸在柴房,把自己手头的两箱也放在旁边。
“是什么?”张起灵问。
“没什么,一些废弃的资料,当柴烧了就行。”吴邪轻描淡写地说。他正想伺机把那两箱悄悄踢开一些,最好踢到不远处杂物堆积的阴影底下,张起灵却冷不防地俯下身,单指在箱子中央的胶带上轻巧一划,便将它拆开了。“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吴邪已来不及阻止,只好坚强面对现实,胆战心惊地探头去瞧箱子里的东西——是个庞大的,素色的防尘布袋。
完了,吴邪想,这些年来老天总是会把他糟糕的预感变成现实,唯独忽略他一夜暴富的渺小愿望。
张起灵拉开防尘袋,里面层层叠叠的白纱迅速膨起,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
“肯定是张海客得了老年痴呆,把要寄给女朋友的东西错寄给我了。”吴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张起灵的回应却出乎他的意料:“有没有寄错,试试就知道了。”
被张起灵攥着手牵进屋子的时候,吴邪很是有些不知所措。理智上他当然应该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但张起灵回过身开始吻他,舌尖很温柔很缓慢地勾连着他的。他像浸在温泉中,熨帖的水波逐渐漫过头顶,驱散着他清醒思考的能力。
张起灵把那件婚纱从袋中全部取出来,失去了束缚的衣料立刻弹跳着舒展开,长长的拖尾铺了满床,像是一片烟笼雾罩的茉莉花甸。
吴邪再也不能安慰自己,这说不定只是一顶豪华蚊帐。他干笑道:“小哥,我又不是女的,穿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看头,多碍事啊……”
然而这一回,张起灵不会再为他恳求的眼神所蛊惑了。他低声唤吴邪的名字,满意地观察到吴邪的耳尖应声晕开一抹胭红。正如吴邪知悉怎样用恰到好处的撒娇戳到他的软肋,他同样清楚,自己的某些要求如何才能不被拒绝。他闷声道:“你说过的,你想和我结婚。”
哦,没错,自己好像是讲过,在忽悠张起灵跟自己私奔的时候,吴邪迷迷糊糊地想。双重否定就等于肯定嘛。
“……你不会食言的。只给我看这一次,可以吗?”
循着张起灵话里似有若无的一丝委屈,吴邪开始自动自觉地反思自己。他们的感情既不能被法律文件承认,也得不到香槟酒味的祝福。这一生里也许是唯一能公之于众的机会,早已被他们——被他自己的冲动抛弃在了月影浮沉的海上。当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欠了张起灵一场婚礼时,他便注定要一败涂地。
吴邪三两步溜到床边,转身背对着张起灵,认命地掀起自己的衣角。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被检视过、抚摸过无数遍,但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着实让他羞耻,他不敢直面张起灵晦暗的、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
衣摆被不断提起,露出裹藏其下的细韧腰肢,腰侧还隐约印着上次欢爱时留下的指痕。睡裤缓慢褪至腿根,吴邪俯身屈起膝盖,把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裤管里抽出来。然后他爬上床,伏在一片白纱中间,开始摸索这件繁复衣物的结构。
吴邪提起纱裙的上缘,暗暗吃惊于这件东西分配布料的不均。一字肩的设计本就让整片肩颈都暴露在外,背部还敞开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大口子,能覆盖住的肌肤一定没有多少。吴邪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了张起灵一眼,后者却不为所动,只是鼓励地对他微微点头。
吴邪只好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由下至上塞进衣服里。摊开在平面上的白纱逐渐有了立体的轮廓,蓬松的裙摆自然地垂坠出优美的钟形。
他尚未完成所有的程序,张起灵拿着一条从防尘袋里找出来的绑带,走到他旁边。吴邪站在床上,背对着张起灵,过长的拖尾从床沿搭下来,落在地面上。
张起灵把绑带两端从背后布料的孔洞中依序穿过,细心地逐层拉紧。他的指尖时不时蹭到吴邪光裸的背部,沿着微陷的脊线一路向下游移。羽毛般轻盈的触碰激起一串微小的战栗,吴邪忍不住侧过头想催促他快点,屁股上却猝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别动。”张起灵命令道。他耐心地包装着礼物的缎带,为的是在不久之后亲手将其拆开。
在裙摆的遮挡下,吴邪悄悄地并紧双腿。他如今坐立难安,脸颊上的绯色一直延伸至耳后。他百思不得其解,男人穿婚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他横看竖看那张照片里的张海客,只会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他既没注意到照片里的婚纱多了一层披肩,远不及他现在这样暴露,也无从得知,映在张起灵眼里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不同于短裙之类的女装,婚纱是西洋式的剪裁,只有能将其撑起来的身材,穿着才会好看。吴邪高挑纤瘦,肩颈的线条也柔和,除了头发比女孩子要短许多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强烈的违和感,背后的光景甚至堪称性感。
一对凸起的蝴蝶骨有着月牙般舒展的弧度,显眼地嵌在影影绰绰的白纱间。贴合着身体的轻薄衣料格外突显腰际,由上至下流畅收紧的曲线,在腰间最细的位置戛然而止。蓬松的裙摆从此处流泻,愈加衬出腰线的纤巧优美。
尽管张起灵并未把绑带拉得过紧,穿惯了家居服的吴邪还是觉得很不自在。他僵硬地扭过头,提议道:“小哥,你、你看得差不多了吧,我能脱掉了吗……”
张起灵执起他的一只手,牵到自己面前,在手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垂下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但肌肤上久久徘徊的温热和怜惜的力度,蕴藏着宛如求婚一般的虔诚。吴邪心里一软,沉默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画面在这一幕静止了数秒,张起灵终于抬起头,吴邪转身面向他,提起裙摆跪在床沿,揽住他的脖颈,热切地吻上去。他微启唇瓣,让张起灵的舌顺利进入,舐过齐整的齿列和温软的牙床,与他自己的舌尖相勾缠,搅出湿淋淋的水声。
张起灵环着他的腰,修长的手指沿着圆润的弧线摩挲,指腹在胯部的骨节打转。这样浮于表面的爱抚已经远远不够了,吴邪趴在张起灵耳边不住喘息,攀在他背后的手也暗示般地收紧了力道。张起灵却像毫无察觉似的,只专注地舔咬他的锁骨和颈项,在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吮出梅瓣散落般的痕迹。
吴邪早就起了反应,挺立的性器被内裤箍得难受,隔着厚重的布料,根本没法抚慰自己。他只好半撩起裙摆,厚厚的白纱堆叠在手肘间,阻碍着他的动作。他艰难地将手潜进裙内,把底裤扯到腿根,以熟悉的手法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撸动,总算得以抒解燃眉之急。
吴邪靥足地喟叹一声,刚要开始享受逐步积累的快感,忙碌着的那只手就被牢牢捏住,无法再动弹。
对于张起灵在床上的控制欲,吴邪心里早已有数。平时自己支使他干什么,他都一副顺顺从从的样子,乍一看就是个文静老实的好小伙。连见多识广的社区大妈们也被他温良的外表欺骗,分劳保用品都会暗搓搓地给他多塞点。
然而有些时刻,张起灵就像被骤然唤醒了气场一样,胸前凛凛的麒麟和强大的威慑力一同浮现,性感得摄魂夺魄。吴邪爱极了这副样子的他,甘愿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予他支配。
张起灵挟着吴邪的手,覆住他的性器温吞地抚动。指腹时而在龟头顶端揉按几下,紧接着又利落地离开,无从预测的刺激让吴邪吐露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张起灵咬住吴邪肩上透明的吊带,让这根不显眼的细带从肩头滑落,虚浮地挂在胳膊上。齐胸的缎布失去了一边的支撑,随之下落了几公分,露出一侧的小巧乳珠。张起灵将其含入口中,牙尖轻磨着乳晕,粗糙的舌面裹吮着柔嫩的肉粒。
原本柔软的乳尖经过这番蹂躏,轻易就变得涨大硬挺,像颗饱满甜美的小樱桃,殷红的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吴邪如今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他软趴趴地倚着张起灵,上面被磨咬得用力些,或是下面被加快节奏刺激,都能促使他泄出甜蜜勾人的呻吟。
在性事上,张起灵并不缺乏耐心,常常让吴邪在前戏时射过一回,自己才有条不紊地操进去。在这个过程中,他有充足的机会欣赏吴邪从羞赧到放荡的表情变化,和他身体每一处的可爱的小反应。
情动的哼叫,压抑的哭腔,晕红的眼角,颤抖的睫毛,细碎的泪珠,微肿的唇瓣,滚动的喉结,紧攥的手指……张起灵是世界上唯一能见证这一切的人,是唯一能将吴邪变成这副妩媚模样的人。
这个令人振奋的事实,每每使他对吴邪怜惜备至,生怕吴邪受伤疼痛,也不可自拔地催生出恶劣的占有欲,敦促他像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一样,把喜欢的人欺负到失神哭泣才好。
吴邪的吐息渐渐急促,张起灵知道他快要到了,却油然生出一股捉弄他的心思。张起灵堵住他的铃口,拇指沾染上黏滑的前液,小幅度地绕着龟头打转。随着他的举动,吴邪哆嗦了一下,喘息声愈加难耐,忍不住恳求道:“小哥……放、放开……让我……”
“可是,衣服会弄脏。”张起灵变本加厉地用指尖轻轻骚刮着马眼,故意逗他道。
吴邪被逼紧了,咬着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蛊惑道:“不要紧……唔啊……把我也弄脏吧……”
张起灵岂能不遂了他的意。他终于良心大发地松开桎梏,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黑压压的裙底,也有一部分迸溅到他的手上。张起灵将手探进吴邪的腿缝间,在他会阴处简单揉了几下,然后直截了当地去寻那处隐秘所在。两根蘸着精液的手指扒开臀肉,摸索到闭合的孔窍,指尖转动着插了进去。
吴邪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紧。后门刚有了些异物侵入感,他就本能地并上腿根,把张起灵的手腕牢牢夹在当中。
张起灵不便继续动作,只好暂时停止开拓,将手腕翻转了一个角度,惩罚性地捏了捏腿根上细嫩的软肉。吴邪吃痛地哼唧一声,不顾后果地把双腿夹得更紧。张起灵的耐性已经差不多消耗殆尽,他抽回手,把吴邪推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裙摆撩到腰间。多达五六层的厚重纱裙却有着自己的想法,顷刻间就又滑落回腿上,十分碍事。
重蹈了两三回覆辙,张起灵终于放弃了这项温柔的尝试,扯住婚纱的下缘,将这件可怜的衣物从底端一下子撕到胯部。
吴邪被清脆的裂帛声吓了一跳,惊出一句拔高的“我操”。张起灵对他的粗口充耳不闻,抑或是自动当成了倒装句理解,把裂成两半的裙摆往旁边一撩,熟练地拉开他的腿,潜心进行被打断的扩张事业。
后穴里是一贯的湿软。他们两天前才做过,食髓知味的小穴立刻被唤起了快乐的记忆,紧致的肉壁急迫地吞着张起灵的指节,诱惑着他持续深入,把这里彻彻底底地拓开。
吴邪的脸颊早已被情欲熏成桃花色,肩颈的肌肤也透出淡淡的粉红。他扬起头,漂亮的颈线与突出的锁骨相连,斑斑驳驳的吻迹装点其间。他的手无措地摆在身侧,犹豫地抬起又落,终于挪到自己的胸口上,揪住未被照顾到的那颗乳头,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
张起灵放任他自己玩,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三根颀长的手指似乎已经把狭窄的肠道塞得很满了,但这还不足以让这张贪婪的小嘴饱餐。张起灵撤出手指,脱下裤子,在弹出的硬挺阳具上随意淋了些润滑剂,便握着吴邪的大腿,缓缓挤进翕张的穴口。
直径可观的龟头把窄小的肉洞逐渐拓宽,挤出的润滑液把臀缝染得湿滑一片。吴邪拱起腰身,似要逃开即将到来的挞伐,他的小腿却自觉地缠到张起灵身上,急迫地倾吐着想要承欢的意图。张起灵猛一发力,把自己的硕物往他身体里凿,同时俯下身去亲他,把一连串黏腻的呻吟堵在他半启的口中。
富有弹性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入侵的巨物,肠壁细小的褶皱与性器的筋络相互契合,像是精密的钥匙插进配适的锁眼。张起灵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寻吴邪的敏感点,只是粗鲁地撑满他、贯穿他,便足以让他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
张起灵逐渐加速律动,吴邪随着他的节奏时不时地轻颤,半阖的双眼蕴起一汪水雾,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阳具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吴邪更是会泄出绵软失力的淫浪叫喘,勾得人欲火焚身,直想把他操死在床上。
张起灵舐去他眼角的泪珠,在他的脸颊洒下轻柔的碎吻。这份温柔仿佛是对下身狠戾耸动的补偿。不过这样的对待给吴邪带来的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欢愉。
他的小洞被粗长的阴茎充分拓开,肛口周围的褶皱几乎被撑得平滑。阳具快速地抽出又捣入,时而带出一点嫩红的穴肉。溢出的润滑液被激烈的交合搅成淫靡的白沫。
张起灵故意对准他前列腺的位置碾过几个来回,吴邪骤然睁大眼睛,莹润的泪水在晕红的眼圈中打转,胸膛和小腹急促地起伏。敏感的体质既是恩赐也是折磨,满载着快感的电流在他的神经里肆意奔窜。吴邪抽抽搭搭地摇着头,“呜……小哥,不要了,好难受……”
难受?明明是爽得话都说不利索,连脚趾也蜷缩起来了。吴邪在床上撒娇求饶太过娴熟,张起灵起初还心疼地停下来让他缓缓,如今对这招早已免疫。夹着动听泣音的拒绝,不过是在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往炽烈的欲火里再添一把柴罢了。
“该叫什么?”张起灵提起撕裂的婚纱裙摆,举到吴邪面前晃了晃。同时他加大频率顶撞着穴内的敏感处,宽大的手掌抓着软滑的臀肉揉捏,不给吴邪一点缓和的空间。
吴邪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咬了一口下唇,脸上的红云愈加旖旎:“……老公……”
他这是,不想下床了。
张起灵握住吴邪的小腿架上肩头,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塞到他腰后。他的屁股悬在半空无着无落,随着阳具的耸动而不断地轻晃,仿佛在主动吞吃着这柄硬挺的肉刃,诱惑着它猛力肏入,把最深处的嫩肉也充分地磨一磨。
灭顶的快感从潮热的肠道辐射到全身各处,吴邪剧烈地喘息着,湿润的眼眸里混杂着媚意和空茫。
“呜……!”排山倒海的情欲骤然越过阈值,吴邪张开口想唤些什么,却一个字音都没能发出,只从嗓子里挤出幼猫一般的闷哼。他的性器顶端射出一道浊白液体,尽数落在包覆着小腹的白绸上。
张起灵意犹未尽,吴邪射精时痉挛收缩的肠道紧紧地裹缠着他的阴茎,给两个人都带来绝妙的爽意。吴邪已经承受不住在高潮之上持续迭起的快感,可再怎么扭动腰肢往后瑟缩,也无法避免地被坚硬的阳具贯穿到底。
被狠肏了许多下以后,吴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任由摆弄,间或打两个小小的哭嗝。张起灵牵起他的手指又吻了吻,射在他的后穴深处,留恋地停顿半晌,才把性器拔了出来。龟头离开肠道的时候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被充分开发的小穴尚不能完全合拢,隐约可见一点嫩红的肉壁。肛口被干得微肿,泛着淡淡的绮色。
张起灵默默地在心里描摹着眼前这一派色气的景象:破碎的婚纱,失神的表情,遍布的吻痕,靡红的穴口,溢出的浊液。他舔了舔嘴唇,觉得短暂的不应期变得煎熬起来。
股间的黏腻感让吴邪难受又难堪,张起灵把他的腿放下来时,他忍着肌肉的酸胀,羞愤地蹬了张起灵一脚。自然是毫无气力不痛不痒,张起灵趁机握住他的脚腕,摩挲着凸起的踝骨,侧头在他的小腿肚也烙下数个轻吻。
中途的休战时刻,张起灵下床倒了一杯温水,含在口中渡给吴邪。他们顺势接了好几个吻,一次比一次缠绵长久。这杯水见底的时候,他们已经再次被彼此勾起了反应。
张起灵无法在吴邪诱人的锁骨和漂亮的蝴蝶骨之间进行取舍,只好暗下决定,正面背面都至少要做一次。他把吴邪翻了个身,背后的裙摆带着至少一米半的庞大拖尾,比起之前还要碍事。
张起灵现场演绎破窗效应,毫不留情地重施故技,把吴邪屁股上方的白纱也利落地撕开一道大口子。吴邪懒得动弹,散漫地趴在床上。张起灵也不执着于把他拉起来,跪跨在他的双腿两侧,掰开臀瓣急迫地捅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插不了多深,只有龟头和小半截阴茎能进入甬道浅浅戳刺。磨了一阵子洋工,吴邪率先受不了了。先前被凶狠顶弄过的肠肉久久得不到照顾,泛着钻心蚀骨的痒意。
吴邪只好一骨碌爬起来,摆好跪趴的姿势,自觉地撅起屁股等着挨操。张起灵却蹭着他的臀缝,迟迟不上本垒。吴邪心里再无语也只能妥协,好在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再开口的时候,就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了。“老公,我想要你……”
张起灵当然听得出小奸商语气里的敷衍,不过他还是假装心满意足,插进了饥渴翕张的穴眼里——光看不吃,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反正过不了多长时间,他自有办法让吴邪乖乖说出让自己满意的语句。
这一回合比第一次折腾得更久,彻底完事以后,吴邪终于被允许脱掉这件不成样子的婚纱。前后好几处沾上了精液,背后的绑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裙摆更是裂成了好几块不规则的破布。看来,这堆东西只能迎来被扔掉的命运了。
吴邪看着眼前的惨状,暗自庆幸自己不用再穿一回,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埋怨道:“老……小哥,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件衣服少说也得几千块吧,我一开始还想着能不能用它给胖子改个蚊帐呢。现在可好,只能丢掉了。”
张起灵答非所问地说:“没关系,还有一套,比这件短,不用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