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Harry和Kim在一起后虽然变好了一段时间,但没过多久他的陋习又暴露了出来。
Kim由于上级派遣时不时要返回51工作,也就没有太多时间管Harry。这让本身就脆弱敏感的Harry产生了一种自己又被抛弃的错觉,从而又堕落了起来。明明在Kim面前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趁Kim不在开始抽烟喝酒,偷偷吸毒。Kim其实早有察觉Harry在骗他,但有时又实在力不从心,再加上他也不想越界太多,所以也只能采取半放任的状态。
Jean虽然已经和Trant交往了,但还是会过分关心Harry。Kim不在时他已经不有多少次将喝的烂醉的Harry扶回家了照顾(有时还会被吐一身)。但每次Harry从宿醉中醒来他们都会大吵一架,然后不欢而散。若是Kim在的话那又是另一种情况,Jean完全被晾在一边插不上手。
这让Jean感到焦心,也有些落寞。
“Jean,放弃吧。这种人是一辈子都不会变好的,你无论对他做什么到头来受伤的也只是你而已。”
“……Trant,我知道,这些我他妈比谁都清楚!呵呵……连Kim都做不到的事,我他妈就更做不到了。”Jean无奈的自嘲道。
“但是,我就是放不下这混蛋!妈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这混蛋能真的死在哪个垃圾桶里,或许我还能轻松一点……”
“Jean……”
“对不起,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吧。”
看着眼前备受煎熬的Jean,Trant在为Jean担心之余也对Harry产生了浓浓的仇恨。
明明身旁所有人都在帮助他,想让他变好,但Harry还是义无反顾的堕落下去,现在还拖累了他的Jean。这头猪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Trant这么想着,一个计划在心底浮出水面……
他花了点工夫观察了Harry的活动路线,Harry的活动范围并不广,而且也比较单调,41分局,固定的几家平价酒馆,杂货店和那像猪圈一样的家。
某天晚上趁Jean和Kim都不在,Trant尾随Harry来到了一家酒馆,然后耐心的在隔壁的巷子里等。他果然没猜错,喝的烂醉的Harry在午夜时分时被保镖从后门扔了出来,Harry站起身还打算冲过去理论,但下一秒就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随后便吐了一身。躲在暗处的Trant看到这一切,更坚定了他要杀掉这头猪的决心。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没发出一点脚步声,以至于他在将Harry从地上扶起来时Harry吓了一大跳。
Harry一开始还在挣扎,看到是熟人之后马上傻笑着打起酒嗝,混合着呕吐物的味道令人作呕。Trant虽表面上还是一副笑脸,但心底已经恶心的想在这就拧断这头猪的脖子。不行,Trant,这头猪还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死去。Trant不停地在心底反复重复这句话,总算是把杀意给压了下去。就当他准备将Harry打晕时,Harry先他一步睡了过去。Trant没有多想就拖着像一坨烂肉的Harry,将他扔到了事先垫好防水布的后备箱里。
后备箱里的Harry睡得很熟,还打起了鼾,他丝毫不知道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当Harry总算醒来时,他的脑袋因为宿醉痛的要命,再加上头顶的光照过强,导致他过了好半天才搞清楚他正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椅子则被牢牢的钉在地板。他的衣裤在不知啥时候被扒光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泛着黄的皱巴巴的内裤。
我的妈?我被绑架了?Harry先是一惊,但一抬头就看到Trant笑眯眯的站在他跟前。虽然Trant给他的感觉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但这也无疑让Harry稍微安心了下来。这么想想也对,他浑身酒气,又脏兮兮的,很久没洗的头发更是乱七八糟的拧成一团,那样子看上去根本比流浪汉还糟,估计别人碰都不想碰他,更别说绑架了。
“Trant,早上好?还是晚上好?我,我以为我们还在酒吧呢哈哈哈……”
“晚上好。”Trant的咬字听起来格外用力。
“哦,哦原来已经晚上了?”听到Trant的声音后,Harry突然觉得不安,“这,这是什么整人游戏吗?Kim在哪?其他人在哪?”
没有回答。
“对了,游戏能不能先暂停一下?你能帮我解开绳子吗?我想去撒尿。还有这东西勒到我的肚子……”
“晚上好,猪先生。”Trant打断了Harry的喋喋不休,然后便按下了手中拿着的遥控器的按钮。Harry瞬间感觉到腿间一阵酥麻,紧接着便是疼痛。
“好痛!停,停下,Trant!这玩笑可不好玩!”话音刚落,他感觉腿间的疼痛加剧烈了。Harry直接疼的发出了难听的叫声。
Trant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刺骨的冰冷表情。
“你知道你身上的衣服有多臭吗?为了脱掉它们我差点就吐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Trant,把衣服还我,我现在…现在就走!”
“你这头猪猡,有资格穿衣服吗?”
Trant说罢便面无表情的加大了电击强度,电的Harry直接在椅子上浑身痉挛起来,Harry那哆哆嗦嗦的叫声配合着牙齿打颤的声音听的Trant很是愉悦。
当察觉到Harry的身上有一丝烟飘出来时,Trant停止了电击,他可不想让这个人渣这么轻易的死掉。Harry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着头坐在椅子上,身体还在不自然的抽搐着。
Trant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令他厌恶的家伙,随后便走上前去。当他稍微靠近一点时,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混合着烧焦的味道朝他袭来。他注意到Harry的内裤已经全部湿掉了,椅子周围还有黄色的液体在不断往下滴。
这头猪竟然被电尿了?
Trant皱了皱眉,随即给Harry松了绑。Harry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看着蜷缩在自己尿液中不断颤抖的Harry,Trant二话不说往那油腻的肚子上就是一脚。疼的Harry直接哀嚎起来。
“呜……T,Trant,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不该活着而已。”Trant面无表情的又是一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面对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Trant选择回应了好几脚,每一脚都精准的踢在Harry臃肿的肚子上,疼的Harry直接在地上缩成一团。
“现在,给我跟Jean道歉。”
“呜……”
“给Jean道歉,听不懂吗?”
“……对不起……Jean……”Harry疼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但这幅没出息的惨样只会让Trant愈发的反胃。这头猪还真是一无是处。
“大声点。”
“对,对不起!Jean!”
“能否,给我真诚点?”Trant说罢便又开始对着Harry的肚子猛踢。“接着道歉,直到我满意为止。”
Harry疯狂的喊着,Jean,对不起!Jean,对不起!但Trant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对Harry进行殴打,最后甚至骑到Harry身上对着那张令他恶心的脸就是一顿暴揍,把他的脸打的血肉模糊。
一开始Harry还有点力气做些无用的抵抗,但很快他便被打的神志不清了,最后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双手都被血染红后,Trant终于停了下来,坐在Harry身上喘着粗气。不一会他从Harry身上站起来,径直走向隔壁的小房间,不一会房间里传来一阵水声。Harry一个人躺在地上,眼前全是血红一片。他得逃跑,不然会死在这里。
但是他又能逃到哪去呢?
就在Harry费了好大劲终于翻过身来时,Trant从小房间里出来了,他二话不说就把Harry像宰杀过的猪一样翻转着吊了起来,并在他奶头上夹上电夹。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电击,Harry被电的直接翻起白眼来,尿液也顺着地心引力流的满身都是。
真是一头恶心的猪。Trant这么想着,又跑到小房间里接了桶水。随后直接就往Harry身上泼,冰凉的水混合着尿液倒灌进Harry鼻孔里,呛得Harry直咳嗽。但还没等他缓过来,下一秒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阵虐打过后,Harry被拖进了那间小房间。那是个简易的浴室,水池,浴缸,马桶,还有一个破了一半的镜子,看上去和他家的有些相似,只不过他家的更脏一点。他被拖到马桶前,接着头就被摁到了马桶里。
窒息感令Harry马上清醒了过来。他在呛了好几口水后被提起来,正好与Trant四目相对。
Trant冰冷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Harry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倒流了。
“Trant,我到底……唔!”Harry还没说完就又被摁进马桶里。
就这么反反复复好几次,直到Harry的肚子里满是马桶水后Trant才又揪着Harry的头发走出了浴室。
接下来Trant就对Harry进行了一系列的虐待,殴打,窒息,用辣椒水泼伤口,勒住脖子给Harry强制灌酒等等。Harry被折磨的好几次昏过去,但马上又会被疼醒。
在休息的空隙Trant会揪着Harry的头发用难听的话侮辱他。
“Jean,曾经跟我说过。他对你感到厌烦,但他又总是条件反射的放不下你,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够解脱。”
“知道吗?所有人都希望你赶紧死,猪猡。”
之后的酷刑持续了不知多久,Trant感到有点饿了。他看了看表,竟然已经快中午了。这么算下来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超过12小时,Trant原以为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将Harry杀掉,但事实证明他还一点也没尽兴。虽然Trant拥有着过人的精神力和体力,但他毕竟还是个需要代谢的凡人,于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在走之前将Harry倒吊起来,故意用力摁了摁Harry那淤血的肚皮,在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后便满意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Trant的手段越来越残忍。Harry的精神濒临崩溃,他在这两天里不断被折磨的昏过去又被疼醒,就算是偶尔有一点休息时间也是被倒吊起来进行的。
他的身上遍布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刀伤,淤青,擦伤,勒痕,抓痕混杂在一起遍布全身,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皮肤,他的右食指骨折了,左腿也在不知是哪次暴行中被踢脱臼了,就连那条被尿湿的黄内裤也早就不翼而飞,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就像一块发霉的烂肉。
这样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晚上,Trant感到厌倦了。看着倒在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Harry,他感觉已经抒发完了心中所有怒火。
现在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自杀”了。
Trant径直跨过奄奄一息的Harry,还故意踩了他那条不自然弯曲着的左腿,Harry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他对疼痛已经感到麻木,也虚弱的连叫喊的力气也使不上来了。
Trant将Harry拖到那张被固定着的钢制椅子上,废了好大劲才让Harry坐好。
“如果想轻松点就给我好好坐着。”说完Trant就转身离去。
不一会他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条绑了个绳圈的绳子。Harry垂丧着头,浑身赤裸的他像个破轮胎一样瘫在椅子上。Trant将天花板的吊机降下来,将绳子的一端绑在吊机上,绑着绳圈的一头则拿在手上,准备给Harry套上。他要缓慢的,缓慢的,将这头猪绞死。
令他没想到的是Harry在看到了绳圈后表现的异常平静。Trant原以为Harry只是没反应过来,故意拿着绳圈在他眼前晃了晃。然而Harry还是没有出现他期待中的反应。
Trant感到一丝沮丧。
虽然跟他预计的有些许出入,但计划照常。正当Trant拉开绳圈准备给Harry戴上时,Harry竟然缓慢的抬起头,配合着Trant的动作给自己套上了绳圈。随后便安静的靠在Trant的身上,像是想在死之前感受最后一份温暖般,就这么静静的靠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Trant瞬间被Harry的举动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安静的家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一瞬间,一个被埋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复苏了,眼前的人与一个瘦小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Trant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像是在安慰Michel一样温柔的抚摸着Harry的头,Harry也回应着在Trant的怀里蹭了蹭。就是这么个小小的举动,让Trant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意愿:他想矫正Harry,想让这个可怜的孩子重回正轨。
由这个念头而生的,则是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干净利落的作风的发言,“你,还有什么遗言?我能替你转达。”
一阵沉默后,怀里传来微弱又沙哑的声音。
“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Trant心中的某根神经又被触动到了。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必须拒绝,不然结果会一发不可收拾。
“抱歉,我做不到,我只想杀了你。”
怀里的人在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后又回归平静。与此同时,Trant摁下了手中吊机遥控的按钮。
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声,Harry脖子上的绳子开始缓慢收紧。随后,他的头缓慢的从Trant的怀间被分离开来。接着他便被绳子勒着强制抬起了头。
在强光的照射下,Trant看清了Harry的表情。
布满血污的脸上挂着一丝悲惨的笑容,Trant在与那双空洞的眼睛四目相对时感受到了绝望和,感激?
他是在感谢我杀了他吗?为什么?
伴随着吊机的逐渐上升,那张脸的表情开始显得有些痛苦,但Harry仍旧没进行哪怕是一点多余的挣扎,反倒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那个瘦小的,绝望的影子又与这具臃肿的身躯重叠了。
Trant改变主意了。他将吊机放下来,割断了绳子,随后便一把将Harry抱住。
“你要的拥抱。”那一瞬间他仿佛触碰到了他自己,不自制的安抚起怀中的人来。
拥抱过后他便将Harry扶到了浴室。Harry脱臼的腿无法抬起,再加上过于虚弱根本站不住,Trant索性将他抱到了浴缸里,接着便温柔的给Harry洗起澡来。
Harry看起来十分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Trant要这么做,但他也没力气发问,只是乖乖的配合着Trant的动作。从他身上滑下来的水从一开始的污红逐渐变得清澈起来。
“你知道朵拉为什么会离开你吗?”Harry茫然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Kim为什么不再关心你吗?”Harry茫然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让有多么的憎恨你吗?”Harry茫然的点了点头。
“即使你死在这,也并不会有人会感到悲伤,不会有人记得你,你知道吗?”Harry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还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Harry,Trant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怜爱之情。他将手探向Harry的双腿间。那个小东西无精打采的垂在腿间,湿漉漉的阴毛黏在上面,看上去邋遢又可怜。
Trant将它握在手心缓慢的揉搓,随后缓缓的靠到Harry的耳边说:“你有被人操过吗?”
这个问题让Harry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没等他做出回应,Trant的手指便探入了毛茸茸的后穴中。
不一会,浴室里便发出了微弱的,算不上动听的呻吟声。
Trant将浑身酥软的Harry从浴缸中捞起来,让他以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趴在自己身上,随后便将早已硬挺的阳具插进了那被扩张后湿漉漉软乎乎的肉穴中。
Trant的动作十分温柔,也很有技巧,每次深入都能顶到Harry那浅浅的前列腺,令他不自制的呻吟出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令Harry困惑不已,席卷全身的快感更是将他那最后的理智搅的一塌糊涂,只能趴在Trant身上放任着他的侵入。
在抚过Harry身上的某处伤口后,Trant感到有些兴奋,接着便把Harry压在了身下,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更深入的抽插。Harry被操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连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攀上了Trant的肩膀。扳开Harry的双腿,紧紧吸住肉棒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伴随着Trant的动作时而带出一圈水润艳红的,粘着肛毛的肠肉,时而又深深陷进去,看上去十分淫糜。
看着身下这个微弱的喘息着的可怜家伙,Trant的怜爱之情愈发的加深,接着他便情不自禁的吻了吻Harry的额头。
终于,在又一次被重重撞到敏感点后,Harry颤抖着高潮了。他不算年轻,又过度虚弱,在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后便再次昏了过去。
见Harry昏过去后Trant便退了出去。他稍微撸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伤痕累累的毛肚子上,然后就又细心的将Harry清洗了一遍,一边洗一边还在想给Harry灌肠的事。将Harry洗干净后,Trant将他包裹在一条略微有点霉味的浴巾中,随后便将昏迷的Harry抱出了浴室。
Trant将Harry轻轻的放在地上,动作轻柔的与数小时前的他判若两人,随后便快步走出地下室。不一会他提着医务箱和一床厚毯子回来了。他让Harry的头枕在腿上,打开医药箱,将他身上的伤口都清理了一遍,又给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口贴上胶布。之后Trant给Harry脱臼的腿做了个复位,在复位的过程中Harry轻轻哼了一声。将伤口处理完毕后,他给Harry裹上毯子平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的Trant坐在地下室里唯一一张椅子上思考起来。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昏睡着的Harry。
爱?显然不是。恻隐之心?他又明显不是那类多愁善感的人。他唯一能知道的便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感觉,即使是跟Jean在一起他也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想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搞明白,Trant索性放弃了思考,他很清楚对自身进行心理分析是件不靠谱的事。与其想这些事,还不如先想想怎么弄张床。反正之后能想到时间还很长。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没杀了Harry。
Trant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临走前他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Harry的额头。
我会矫正你的,猪先生。
那之后Trant就为Harry制定了详细的戒毒戒酒计划。虽然Trant的治疗手段仍旧很极端,有时候还是会弄伤Harry,但治疗过后的Trant总是会温柔的抱着Harry,在他耳边不停灌输着所有人都厌恶他,所有人都将离他而去,但唯独自己是永远不会抛弃他的理念。
Trant认为性是绑定关系的一种不错的手段,所以他时不时会操一操Harry。Harry的叫声虽谈不上动听,但他挺喜欢。Trant偶尔也会留在地下室过夜,与Harry挤在角落里的那张单人床上相拥而眠。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还挺像情侣的。
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治疗,Harry对Trant的依赖越来越深。
大概五六个月后,Harry成功的戒掉了毒瘾。
某天晚上,Harry像往常一样在地下室乖乖的等着Trant。半小时后,Trant带着些食物过来了,Harry见到Trant便高兴的走上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Trant,Trant则温柔的摸了摸Harry的头。
一切看起来都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饭后,Trant突然拿出钥匙解开了Harry的脚链。
“治疗结束了。”
这平平无奇的五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令Harry瞬间愣在了原地。
看着Harry的反应,Trant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但他意识到这点后便收起了笑容。随后他出去了一趟,再次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三个月前Harry被抓过来那晚穿的衣服,与那天不同的是它们看起来十分干净。
“你可以走了。”Trant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准备好之后叫我,我给你叫出租车。”
说罢,Trant便转身准备离去,但下一秒他突然被身后的人紧紧抱住。不一会,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不要……不要抛弃我……”Harry边哭边将Trant越抱越紧。殴打也好,电击也好,或是更残忍的对待,这些Harry都能够承受,唯独就是不要抛弃他。“没有人,没有人希望我活着……没有人需要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Trant沉默了一会,转过身反抱住Harry,像是在摸小狗一样轻轻安抚着他的背。
“Harry,”这是Trant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现在的你已经不同以往了,我相信Jean和41分局的所有人都会很欢迎你回归的。”
“……真的吗?”Harry缓缓的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滑稽,又有些可爱。
Trant温柔的捧起Harry的脸,将他眼角的泪水拭去,“我从来都不会骗你,不是吗?”
“但是,但是我不想……我不想……我想待在你身边……呜呜……”Harry哭的更厉害了。
看着哭的像个小孩的Harry,Trant原本坚持结束这段关系的决心忽然有些动摇。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他将Harry抱在怀中,温柔的在Harry耳边呢喃道:“Harry,你我不过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罢了,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治疗的一种手段,不包含任何感情。现在你已经痊愈了,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不要再变回以前那个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的混蛋,好吗?”
这段话既是说给Harry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回去吧,听话。”
Harry终究还是乖乖的回到了他原本的家。
刚一进门一股灰尘的味道就扑鼻而来。家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地上整洁的连一个酒瓶或是袜子都没有,与他的印象大相径庭。他在摆放整齐的餐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Harry,如果你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Kim
Harry拿着那张纸条,对着纸条凝视许久,最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拿起电话拨通了Kim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Kim声音听起来跟印象中的似乎更激动一些,但Harry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木讷的说着“好”,“没事”之类的简单句子。
“Harry,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不一会,Harry家的门就被打开了。
最先冲进来的是Jean,他在见到Harry之后先是眉头一皱,然后二话不说给了Harry一拳,力道之大让Harry脚下一个酿跄差点摔倒,在他还没从眩晕中缓过来时又被一把抓住。
“妈的!妈的!”Jean一边骂一边死死的钳住Harry,像是深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一般,“你这屎蛋!究竟给我死到哪里去了?!”
“对……对不起……”
“你他妈!”Jean气的差点又要揍Harry,“每次都给我莫名其妙玩失踪!这次还失踪那么久!你他妈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Jean骂的眼圈都红了,他他妈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让他瘦了十斤的混蛋。
Harry发现自己完全不知怎么面对Jean。他索性反抱住Jean来躲避他热切的目光,但正好又与门口的Kim四目相对。Kim的眼神透露出几分疲态,但更多的是对Harry的关心和担忧。
在这一瞬间,Harry突然陷入了恐惧。
他说的没错,我又拖累别人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Trant?
后日谈
“谢谢你,Trant。”躺在床上的Jean忽然对身旁坐着的男友道谢。
Trant将手上那本《乌合之众》合上并看向Jean:“为什么忽然道谢?”
“Harry的状况好多了。”
听到这话,Trant朝着Jean点头微笑了一下,“你果然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关心Harry。”
“你会,吃醋吗?”
“怎么会?”
Harry自从回来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变得十分木讷,不善交流,跟同伴出任务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也时常低着头,像是在故意回避他人的目光,无论搭档是Kim,Jean亦或是别人都一样。不过他倒是变得滴酒不沾而且爱干净了,每天基本不是警局就是待在家里,这点虽然挺好的,但放在Harry身上就显得尤其不正常。为此Kim特地将51分局的任务全部推掉,还搬过去和Harry同居,但Harry的情况仍旧没有丝毫改善。
有一次Kim因为51分局的一件要事不得不出差两天。临走时他便拜托Jean照顾Harry,Jean虽然知道Harry的状况,但他也觉得应该不会太严重,况且Harry现在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了,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
那天晚上他因为有太多卷宗要整理所以加班加到很晚。接近10点左右的时候,他摁响Harry家的门铃。他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屋里也没动静,于是又敲了敲门,仍然没有回应。
不在家吗?Jean只能用Kim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Harry,HARRY!你在吗?”屋里一片漆黑,看起来Harry并不在家。
那家伙不会趁Kim不在又跑去喝酒了吧?还真是个会装模作样的混蛋。Jean一边想着一边带上了门。
他跑到Harry以前常去的几家酒吧找Harry(当然也包括后巷),然而那却并没有发现Harry的身影,询问酒保他们也一一摇头。Jean的心情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那之后Jean几乎将Harry有可能出没的每一个地方都跑了一遍,然而仍旧一无所获。用对讲机呼叫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Jean一边咒骂着自己为何不重视一点一边急的直跺脚。最后不得已他只能再次寻求Trant的帮助,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毕竟Trant已经帮了他太多次了。
“我觉得像Harry这种状况,应该走不远……对了,你有好好搜索过他的家吗?”
这句话让Jean醍醐灌顶,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风驰电掣的赶回Harry家中。
果不其然,Jean在浴室发现了Harry。他一个人蜷缩在昏暗的墙角,就像是要跟墙体融为一体一样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看着这样的Harry,一股无名火涌上Jean的心头,他粗鲁的打开灯。突然的光照刺激让Harry惊恐的抬起了头。
“HARRY DU BOIS!你这混蛋!!”Jean一把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腿都快跑断了?!你这家伙能不能振作起来!别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你他妈就不能为别人着想一点吗?!”
Harry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就这么愣愣的承受着Jean的暴怒。等Jean终于冷静一点后,他才发现Harry看着他的眼神里竟没有一丝神采。
“对不起,Jean……我知道,我是个麻烦,没人希望我活着。”Harry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认命一般,“我,我会从这里消失的。”
“Ha……”Jean这时才意识到,Harry的病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得多。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从这里消……”还没等他说完Jean就死死地抱住了他。
“他妈的闭嘴!”Jean用力的抱着Harry,仿佛要将Harry嵌入身体里一般,“够了!妈的……够了……”
那天晚上Jean带着Harry去找了Trant。
当两人见面时,Jean隐约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Harry在见到Trant后眼神立马恢复了几分光彩,而Trant则显得……少了几分平时的从容?Jean觉得两人可能有些交情,但他也没多想。
那之后Trant给哈里制定了每周日4小时的私人心理辅导。多亏了Trant,哈里的精神逐渐好转,虽然还是没以前健谈,但至少不会回避与人交流了。听Kim说,Harry以前动不动就会感到不安,现在也有所改善。
想到这,Jean再次对Trant道了谢。
“这些都是我自愿为你做的,你不必向我道谢。”Trant反射性的伸出手打算摸Jean的头,但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收回了手。
“但你为了做了这么多……之前Harry失踪的那段时间也是……”Trant特地请假陪着Jean跑遍了全城。
“我总感觉对你有所亏欠。”
“爱情里总会有一方付出更多,但并没有什么等价交换的原则在里面。你根本不必为此感到负担,Jean。”说着Trant弯下腰轻轻吻了吻Jean的额头。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温柔,我他妈可是会被惯坏的。”Jean的苦瓜脸上难的的浮出一丝微笑,“话说,你对Harry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啊?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Trant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的矮桌上,“抱歉,Jean,我可不能随意透露患者的治疗信息。”
“Harry而已,我又没让你透露其他人的。”
“我们已经签过保密协议了。”Trant朝Jean抱歉的笑了笑,“这是个职业道德上的问题,抱歉,Jean。”
“喂,别道歉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况且,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谢谢你,Jean。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伴侣。”
“他妈的别肉麻了!快给我睡觉!睡觉!我困了!”
“好好好……”
睡前,他们互相吻了对方。
“做个好梦,Trant。”
“嗯,明天见。”
Trant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看一旁的Jean。Jean睡的很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不会皱着眉头。Trant一边看着Jean安稳的睡颜一边陷入沉思。
他至今都不知道给Harry“治疗”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在放走Harry的那段时间里他同样很难熬。隐藏在体内的那个真正的自我总是蠢蠢欲动,冲击着他的假面。有好几次都得靠吃镇定剂才能确保自己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他那时甚至有想过将Jean囚禁起来。
这一切冲动都在给Harry“治疗”后得到了压制,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离不开Harry了。或许,他与Harry,从今以后必须以这种方式共生下去吧……
Trant的嘴角忽然向上扬起。
上周他给Harry布置了功课,让Harry在下次塞着他送的玩具,步行到咨询室来。如果迟到的话惩罚肯定是难免的。
那孩子,又会露出什么样的可爱反应呢?想到这,Trant开始对下次的“治疗”期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