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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执政官走进牢房时,祂的俘虏正跪在地上,四肢戴着沉重的纯金镣铐,上半身前倾,头颅低垂,双手被固定在牢房墙面的锁链拉开,也因此避免了摔倒在地的结局。长时间得不到休息的吊挂姿势让他的皮肤呈现微红的色泽,这意味着他的肌肉已经有细微的拉伤出血,遍布白皙身躯的、比起惩罚更像调教的鞭痕已经结痂,让他美得像被打碎后重黏的古董花瓶。
阿兹克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作品,随即用脚尖挑起青年的下巴,端详他并不出众的、带着书卷气的脸。因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而昏睡过去的克莱恩在祂的动作下缓缓醒来,他头疼欲裂,昏沉的大脑还未摆脱困意,褐色的眸子浸了水雾,仰望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呢喃道:“阿兹克先生……”
下一秒他被脖颈上传来的疼痛激得陡然清醒。死亡执政官面无表情地拽着他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和锁链,逼得年轻人不得不拼劲全力仰着头,以免被项圈勒到窒息。脚上的镣铐太过沉重,手臂早已被拉到最长,脖颈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克莱恩只能挣扎着尽力抬起身体向男人靠近,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阿兹克瞥见克莱恩因挣扎而展现在祂面前的胸腹部,看见祂几天前亲手戴在青年乳珠上的不死鸟乳钉,心情终于好转。
他松了手,任由克莱恩重新被锁链吊挂成之前的扭曲姿势。祂看着不停咳嗽的青年,蹲下身,古铜色的大手掐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不紧不慢地道:“下次再叫错,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克莱恩艰难道。死亡执政官可不是他温柔的历史老师,祂说到做到。
“叫我什么?”阿兹克眯了眯金黄色的竖瞳,伸手扯动他左侧乳珠上的乳钉,疼得他惊叫出声,“你的礼貌呢,克莱恩?”
“对不起,我错了,您不要这样,我错了,”克莱恩的左侧乳首还未愈合,被这样一拉又开始渗出血珠,男人的力度大到似乎要把乳钉直接拽下来。在强烈的恐惧下,他顾不得羞耻,求饶道,“主人,您是我唯一的主人,请您原谅我的偕越。”
“明白就好。我没兴趣知道你和祂的关系,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做只合格的宠物。”阿兹克停止蹂躏他的乳珠,替他解开连接双手的锁链,然后接住失去平衡摔进他怀里的青年。华丽的衣物被青年身上的血污弄脏,祂也不甚在意,一手抚摸着他的后颈,一手翻过他的身体,低下头亲吻被摧残过的红肿乳首,伸出舌尖将血珠卷进嘴里,将乳钉并着乳珠一同包进温热的口腔。
克莱恩涨红了脸,熟悉的快感和麻痒顺着乳尖窜上神经,他脚背绷紧,尽管再三提醒自己祂并不是阿兹克先生,他也没法面对这张脸保持镇定,尤其是在对方埋在他胸口玩弄他的乳珠时。多日来被调教好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起了反应,他的前端有抬头的趋势,后穴隐约有些湿意,翕合着等待被熟悉的事物狠狠贯穿。
阿兹克发现了他的异常,位居高位的执政官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祂撕下被克莱恩后穴液体染湿的布条,将它绑在克莱恩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然后隔空取来墙上挂着的金属口枷,掐着克莱恩的下巴,将圆筒卡在他的牙间,最后拍了拍克莱恩绵软的臀部,示意他翘起屁股。
克莱恩顺从地塌腰拱臀,侧脸贴在地上,他的非凡能力早被身上的镣铐封印,此时不过是空有“古代学者”的身体素质,忤逆拜朗帝国的最高首领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就算是逃跑,他也需要一个契机。在一片黑暗中,他能感到口中的金属被逐渐捂热,舌头被压在口枷下动弹不得,涎液从闭合不上的嘴角流下,将他的脸和面前的地砖打湿了一片。他闭上眼,做好了再一次被强上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被推进他身体的,不是死亡执政官滚烫的性器,而是冰凉的不规则金属。穴肉温顺地将异物吞纳更深,直到阿兹克的指尖将它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时,克莱恩才猜到,这是那枚铜哨,他从未来带来的、属于历史教员阿兹克先生的那一枚。
他有点难堪,身体不自觉地动了动,被死亡执政官一巴掌扇在臀肉上,当场红了一片。不知为何,这个时代的死亡执政官对未来的阿兹克有着难以理解的敌意,除了没法毁去的铜哨,所有相关的东西都在克莱恩到来的第一天被销毁,而一旦克莱恩提到了阿兹克先生的名字,少不得迎来一顿折磨。
嘶,这样回去后他怎么直视阿兹克铜哨啊……
在克莱恩思维发散的当头,阿兹克又往他的穴里塞了一个半大的中空圆球、一串珍珠,最后是一根玉制假阳具,雕着螺旋花纹的死物将其他玩具推得更深,阻止了这些小玩意从他的穴里滑出,几乎让克莱恩的身体鼓胀到有些难受,若不是眼睛被蒙上,他估计能看到被死物塞到微微凸起的小腹。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扫在他的腿根,克莱恩瞬间明白了,最后被塞进他穴里的是死亡执政官以前给他用过的猫尾。
克莱恩觉得大事不妙。
他的第三次逃跑彻底惹恼了死亡执政官,在拜朗帝国边境被抓住时,克莱恩就知道自己完了。在他的故乡有一句俗话,“事不过三”,如果说第一次逃跑还能视为情趣、第二次还是意外的话,那第三次就只能是在死亡执政官的控制欲上加一把火,最后全部反噬到自己身上。
在被抓回来后,阿兹克给他戴上了纯金的、用非凡力量压缩后单个重量便有二十斤的镣铐,而这样的镣铐扣在他的手腕、脚腕及脖颈上,若不是被魔药强化了身体,克莱恩怀疑自己的骨头已经变形了。阿兹克把他关在这,让他仅能靠锁链吊着身体重量,而前倾的跪姿很适合被阿兹克握着腰从身后狠狠进入。阿兹克将他的腰掐得一片青紫,囊袋撞击在臀尖拍出肉浪,祂有时又会扯着他的头发或者拽他脖子上的锁链,一边肏他一边逼他叫出来,这种劳累的姿势常常让克莱恩想到骑马,而阿兹克就是马背上的骑士,祂驰骋在年轻的躯体上,将他折磨到嗓子哑得再也出不了声,疲软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东西,而天使的性器仍然在他的体内坚硬如初。
克莱恩不记得自己被做昏过几次,他常常是在做爱途中被肏昏过去,再被同样的动静肏醒。射进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留下白斑,阿兹克将细小的金属棒插入他的前端,美名其曰保护他的身体,让他只能靠着后穴干性高潮。天使常常一边肏他,一边在他的耳边夸他,说他的身体比祂尝过的所有男女都更紧致和销魂,然后问他,和你的老师相比,我是不是做得你更为舒服。克莱恩常常因为快感和羞耻被做到哭出来,直到浑身上下无论什么地方都再也流不出水来,年长者的性器再进入他时只剩下干涩的被劈开的疼痛。阿兹克从背后抱住他,亲吻他脆弱的蝴蝶骨,给他戴上纯金的不死鸟乳钉,金针刺破乳头从另一边穿出,疼得他直哆嗦。
这是惩罚。阿兹克说,祂拨弄着被戴上乳钉的小巧乳首,不听话的宠物要被打上永远的标记,你是我的,克莱恩。
克莱恩当然知道这是惩罚,因为天使在肏他时根本不像是沉迷性爱,祂只是以性爱惩罚他,这不是性爱,这只是强者对弱者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压制,要碾碎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他臣服,还有什么比让他成为另一个男性的宠物更合适的吗?
他没有看到阿兹克晦暗不明的眼神。
在漫长的性爱中,克莱恩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每次醒来都在这间昏暗的牢房里,身后不是死亡执政官温热的躯体,就是除了用在他身体各处的玩具外空无一人。以死亡执政官的性格,没有直接杀掉他就谢天谢地了,克莱恩苦中作乐,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养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始终不明白死亡执政官是怎么看上他的,他长相普通,不过是个弱小的误入千年前的“古代学者”,结果他刚到这个时代就被死亡执政官逮住了。
他印象里的最后一次性爱只剩下鞭子、蜡烛和阿兹克模糊不清的脸。在这之后,阿兹克既没来找他,也没用玩具折磨他,让他好好地休息了这几天。他以为阿兹克的惩罚结束了,之后要么是把他关在这,要么是把他继续关回之前宫殿的笼子里,他总能找到机会逃走的。
但现在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阿兹克握着猫尾的末端,试图性地抽插了几次,在确认它不会轻易掉出后,把它深深地推进克莱恩的后穴,连柔软的毛绒端也推进不少,直直顶上他的腺体。克莱恩猝不及防,被口枷强迫张开的双唇间溢出一声呻吟,他一个没跪住,软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穿着华服的死亡执政官握着肩膀把他翻了过来,祂无视掉克莱恩蜷缩的保护性姿态,强硬搬开他的双腿,从纤细的脚踝一路抚上因紧张而绷紧颤抖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干净的、已经勃起的前端。有着薄茧的大掌拢住克莱恩的阴茎,替他抚慰起来,却在攀上高潮的前夕用指腹堵住顶端,硬生生掐断了克莱恩射精的冲动。等到克莱恩的性器疲软下去,祂才松开手,在阴茎根部套上尺寸完美贴合的金属圆环。
阿兹克笑了笑,揉了揉克莱恩的头:“相信我,克莱恩,你不会希望在公共场合射出来,在街上留下你的精液的,对吧?”
克莱恩僵住了。
古铜肤色的男人勾起嘴角道:“就去你逃跑时躲藏的那个村落,保持这样,绕着村子爬三圈,我就既往不咎。那些人类协助了你,我本该杀了他们。你是个聪明孩子,对吧,克莱恩?”
这太过了。克莱恩慌了神,被黑布蒙住的眼睛无法视物,舌面被压在口枷之下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伸手揪住死亡执政官宽大礼服的下摆,摸索着抚上天使的脚踝。
他将额头贴上天使的脚面以示臣服,瘦削的脊背弓成脆弱优雅的弧度。他宁可被杀掉或者答应死亡执政官那些不入流的要求,也不愿全裸地、戴着乳钉和镣铐、身体里塞满情趣用品和假阴茎猫尾在公共场合像只真正的猫一样爬行,他的尊严和羞耻心会让他彻底崩溃,但在阿兹克手里,他连自杀都做不到。他的右手小心翼翼盘旋而上,隔着衣物,在阿兹克的大腿上写道:“会被人看见的,主人,至少给我一件蔽体的衣物……”
“克莱恩,”阿兹克捉住他的手,摩挲他凸起的腕骨,轻笑道,“你见过哪一只宠物会穿衣服?”
“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上附加‘隐秘’,只要你不撞到过路的行人,‘隐秘’状态就不会消失。爬行的时候小心些,克莱恩,如果他们看到了这样的你,你知道我会对那些人类做什么。”
“你对人类有仁慈之心,我没有。”
阿兹克像撸猫般挠了挠克莱恩的下巴,然后牵起他脖颈上栓着的锁链,嘴里吐出的话语让克莱恩如坠冰窖:“现在,用你的手掌和膝盖跪好了。”
祂要开始遛猫了。
在灵界穿梭带来的熟悉眩晕中,被禁闭多时的克莱恩终于听到了久违的烟火气息。挑着扁担的货郎推荐着新制的香水,街边小贩吆喝着新鲜出炉的卷饼,妇人与卖肉的商贩讨价还价,最终以低价买了排骨回去为孩子们炖汤。若是平时,克莱恩定要混入人群体验人类生活,但现在他只是心惊胆战地缩成一团,被禁锢的视觉和灵性剥夺了他判断的能力,人们的喧闹在耳道里鼓噪着,仿佛只要一伸手,他赤裸的身躯就会碰到某个人的小腿或者手臂,然后隐秘解除,所有人都会注视到这只淫荡的、屁股里塞满东西在公共场合爬行的黑猫,然后因为觊觎了死亡执政官的宠物而化为一滩血水。
可他惯用的、对付阿兹克先生的撒娇技巧在死亡执政官面前毫无作用,克莱恩不会、也不敢去哀求阿兹克改变主意,除了性爱经验,他对第四纪的阿兹克毫无了解。相信神灵的威严,不要相信神灵的仁慈,这句话套在阿兹克身上也完全符合。克莱恩的身体在多日的性爱中记牢了这位天使的冷酷与反复无常,他不敢拿人命去赌。
阿兹克蹲下身,像一位合格的主人那样替他的宠物顺毛,温热的大掌从他的后颈一路抚到尾椎,这样的阿兹克甚至有些像那位温柔的历史教员了。等到克莱恩在熟悉气息的安抚中平静下来后,祂伸手抚上克莱恩的小腹,隔着肌肉按压穴内坚硬的小玩意,铜哨、金属圆球、珍珠以及假阴茎碰撞在一起,后穴早已满溢的肠液被它们的碰撞带出咕啾的水声,顺着肌肉和骨头清晰地反馈回克莱恩的大脑。尽管克莱恩的理智告诉他,除了自己,谁也听不到他身体内部的淫靡声响,但他的脸还是热得像朝夕的火烧云。
他逐渐适应了盲眼,拜朗炎热的阳光透过黑布照在他的眼皮上,令他的视界呈现一片金红。嘴巴被口枷撑开,唾液顺着闭合不上的嘴角留下,克莱恩只能拼命吞咽,再将多余的涎水擦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并不想让这些液体滴落在街上,成为他白日宣淫的罪证之一。他的听觉在理智回笼后开始发挥作用,能通过说话声和脚步声判断行人的位置,这给他带来了少量的安全感。
阿兹克见他适应得差不多了,起身牵住他的链子,从脖子上传来的力宣告着惩罚开始。
在阿兹克的手掌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克莱恩体内的铜哨就开始逐渐升温,直到温度高得让穴肉一阵痉挛,甚至带来疼痛;而那颗金属圆球则开始降温,直到冰冷得像故乡冬日的铁制广告牌,让克莱恩怀疑穴肉会不会黏在上面了,要命的是,这颗中空圆球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前方的铜哨顶向更深的地方,又与后方的珍珠一起抵上他的敏感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猫尾假阳具上的螺旋花纹和倒钩让它在撞击下也没有滑出,否则他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排出这些小玩具了。不对,这并不是什么好庆幸的事。猫尾被死亡执政官附加了非凡特性,能感知使用者身体状态从而模仿真正的猫咪动起来。现在,他的尾巴翘得老高,就像发情期被抚过脊背后自动塌腰翘臀的母猫。
克莱恩手肘着地,牙齿紧咬住口中的口枷,以此抑制喉中的呻吟。阿兹克显然没有等他的意思,脖子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克莱恩不得已靠手肘爬了几步,然后用发抖的手撑起上半身,在牢里早已跪得破皮的膝盖磕在路上,尖锐的石子扎进他的伤口,带来的疼痛甚至让他感激。
他开始尝试利用手掌和膝盖爬行。自他一岁半学会走路后,爬行这件事便远离了他的生活,重拾这项技能显然有不少困难。在同手同脚差点摔倒后,他终于摸索出了些许诀窍,克莱恩先是将手掌探出一尺半的距离,然后挪动膝盖接上刚才手掌的位置。在这途中,体内的铜哨仍在发热,圆球和珍珠鼓捣着他的肉穴,快感顺着脊背一路窜到脑中炸开,阴茎在快感中挺立,但扣在根部的金属环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将他的阴茎勒得生疼,流不出一丝精液。
克莱恩不会知道,在快感作用下他爬行时下意识的扭腰提臀令他多么像发情时欲求不满的母猫。阿兹克眼神阴暗,祂有些后悔提出三圈的要求了,他现在就想拔出克莱恩的屁股里塞着的那根猫尾,取出他体内的死物然后换上自己的阴茎狠狠顶弄。祂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肏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小猫,用精液填满他柔软的腹腔让他下一窝猫仔,在高台上用蛇茎贯穿他的身体,蛇尾缠住他的腰,而这些虫豸般的人类只能跪下瑟瑟发抖,等待着他们的执政官吃饱喝足后决定他们的命运。
可是现在还不行。阿兹克看着克莱恩在情欲作用下通红的脸,那双好看的受到刺激就会流泪的褐色眸子被隐藏在黑布之下,反倒多了丝禁欲的味道。不听话的宠物需要惩罚,于是祂只是走在前面,牵引着克莱恩的方向。
克莱恩不记得这个村子有多大,但三圈显然不是个容易的数目。爬行后没多久,他就靠着后穴迎来了第一次干性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出现痉挛,等意识回笼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口中发出了模糊的甜腻呻吟。他看不到阿兹克的表情,但恐慌紧紧扼住了他的心,他挣扎着重新跪好,额头贴在手背上向他的主人谢罪,而阿兹克只是抬起赤足踩在他的头上,足尖划过他光滑白皙的脊背,然后示意他继续往前爬行。
除了后穴里震荡得更厉害的死物,没有什么能证明天使的喜怒无常。
克莱恩仰着头跟随在阿兹克身后,脖子上牵引的锁链成了他唯一的道标。在越发强烈的快感作用下,他的大脑很快被情欲支配,理智就像在狂风暴雨中不断被淹没的小船,外界的声音已经无法传递到他的脑海,也自然无法靠自己判断出行人的位置。他全凭着直觉、幸运以及刻在骨子里的对阿兹克的信任进行着这场游戏,这让阿兹克微妙地觉得不爽,但祂还是在人类即将踢到宠物时用非凡能力阻隔了他们的接触。
克莱恩赌对了,而被算计的死亡执政官决定回去后好好教训他。
克莱恩对此毫无察觉。他浑身紧绷,可能被人群发现的恐惧让他机械地挪动着四肢,肉穴一阵绞紧,体内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他沉浮在极乐的海洋。在爬过的这三圈里,他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的次数,尊严和理智在快感前不堪一击,他已经顾不得呻吟是否会被听到,阴茎得不到释放涨到发紫,而他的后穴充斥着粘腻的液体,身体表层覆上薄汗又迅速蒸发,臀部到腿根的透明液体已经分辨不出是汗还是从后穴逃逸的肠液。在阿兹克宣告这场惩罚结束的那一刻,克莱恩直直地倒了下去,像条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气。
阿兹克把祂脏兮兮的狼狈宠物抱在怀里,直接灵界穿梭回了宫殿,然后把克莱恩放进了浴池。祂取下克莱恩的口枷,被撑开太久的肌肉来不及合上,阿兹克揉着他的脸颊,然后吻上他的唇,舌尖凶狠地闯入他的口腔攻城掠地,拉住对方的舌尖共舞。克莱恩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的身体和大脑在温水中舒适得不想动弹,他双手环住阿兹克的脖颈,顺从地任由对方将他吻到近乎窒息。
阿兹克解开缠住克莱恩眼睛上的布条,看着克莱恩蝶翼般的睫毛颤抖着,然后露出那双氤氲着星辰的眸子。阿兹克脱下身上的礼袍,跨入水中,拿过一旁的毛巾替他擦拭爬行时沾染了尘土的伤口,如果克莱恩清醒的话,肯定会惊叹一番执政官难得的温柔,可惜他没有,他只是疲惫地睁开眼,太多次的高潮耗尽了他的体力,在确认面前的熟悉面孔后,他就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滑向困意的深渊。
但阿兹克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祂用毛巾摩擦着克莱恩软下去的性器,前端很快勃起,然后被根部的圆环勒出红痕,无法射精的痛苦迅速将克莱恩的神智拉回。祂把克莱恩圈在怀里,右手裹着毛巾蹂躏他的性器,左手拨弄着他乳尖上的金饰,漫不经心地问道:“克莱恩,想射吗?”
克莱恩原本想挣扎着守卫一下自己的自尊心,但他的尊严在死亡执政官面前早就丝毫不剩了,负隅顽抗只能进一步激发对方的恶劣。他犹豫片刻,最终仰头亲吻着阿兹克的下巴,小声道:“想。”
阿兹克低低地笑了几声,猛地将他抱起,坐在浴池的大理石沿上。祂让克莱恩背对着靠在祂怀里,双腿大张。祂的手摩挲着克莱恩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软弹的胸肌、红肿的乳尖、漂亮的人鱼线,最终落在臀缝间的隐秘入口上。阿兹克生有老茧的手指按压着穴口附近的肌肉,然后深入一指,在假阳具旁撑开一条缝。穴道里被堵塞多时的淫液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从缝隙中冒出,但由于缝隙太小,肠液只能细细地沿着穴口和腿根蜿蜒而下,这种失禁般的错觉让克莱恩有些难堪。
等到穴内的液体排得差不多了,阿兹克在他体内的手指成圈,握住玉质玩具的根部,缓缓将那根折磨克莱恩多时的假阴茎拔了出来,接着随手将被打湿后样貌丑陋的猫尾扔在一旁。在这途中,克莱恩的前端又一次勃起,然后被根部的抑精环勒得软了下去。若克莱恩的身体没有经过魔药的强化,那他的性器在这样的折磨下早就出问题了。
阿兹克双手绕过他的膝弯,将他凌空抱起,紧实的胸肌抵着他瘦削的后背。祂在克莱恩的颈侧咬了一口,舌尖舔过渗血的牙印,低沉的声音在克莱恩的耳边响起:“就这个姿势,自己把体内的玩具排出来,然后我就让你射。”
克莱恩被死亡执政官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阴茎翘在空气中,臀部正对着水池。他脸涨得通红,这个姿势委实太过羞耻了,尽管在进阶半神获得神话生物形态后,他的身体已经不会再产生秽物,这也是他们做起爱来常常几天几夜的原因之一,他被这样抱着也不用担心会真的尿出来,除非阿兹克恶劣地想把他肏到失禁所以给了他人类的排尿能力——但这样被当作幼儿戏弄和羞辱还是踩在了他的下限。但下限就是用来踩破的,和之前的遛猫比起来,这显然让他能接受的多——在克莱恩没发现的地方,他的羞耻和底线已经被阿兹克逐渐驯化了。
在猫尾脱出的那一刻,被塞在穴里的其他玩具就开始下滑,然后被他因姿势改变而折叠的身体肌肉堵在体内。他毕竟不是小孩子,这个姿势让他修长的身体憋屈地挤成一团,反倒比其他姿势更难排出。阿兹克没有帮他的意思,也不允许他用手指。克莱恩皱着眉,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克服羞耻心地开始用力,穴肉绞紧又放松,一点点将异物往外推去。
先冒出头的是那串珍珠。尽管被主人用成了情趣道具,但能进贡给死亡执政官的珍珠必然是整个拜朗都数一数二的,无论是色泽、质感还是直径,都比克莱恩在旧日都市见过的高级许多。指节粗细的珍珠被银线串成一串,挨个儿滚过他的敏感点,让他的身体脱力了几次,全靠着阿兹克的手臂才没滑下去。这并不是阿兹克第一次用这串珍珠玩弄他了,上一次使用时阿兹克的阴茎和珍珠并排闯了进来,紧窄的肉穴被残忍撞开,大概是硬物硌得不舒服,阿兹克将无面人能力还给了他,让他将后穴改为尺寸更适合的肉套子,并最终让珍珠混着精液在他的穴里泡了两天。
珍珠排出过半时,因着重力,在他一次放松时整个快速滑出,噗通一声落入散发着热气的水池中。克莱恩因这陡然的刺激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后穴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分泌出液体。阿兹克没有感情地咬着他的耳垂道:“继续。”
接下来是折磨他最狠的中空圆球。球里不知是注了水银还是关了活物,在他穴里自发地滚来滚去,好在遛猫结束后就不再散发要命的寒冷。圆球在重力和肌肉的双重作用下往下坠去,在此期间仍然奋力挣扎,抵着包裹它的穴肉震动,又在穴道里新浇下的淫液润滑下向下滑出。在脱出他身体时,克莱恩恍惚间听到了啵的一声倾向。圆球混着透明粘液掉在大理石上,啪得碎成一地残渣,从中爬出一只透明小蛇,然后消失不见。
只剩下铜哨了。但铜哨被顶得太深,克莱恩使足了力气都没能将它推动分毫,体积不大的哨子被他的肠肉包裹在最深处,因为容纳久了,仿佛已经和肉块长在了一起,若是不发热不震动,克莱恩自己都会无视它的存在。克莱恩心下焦急,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死亡执政官也没那个耐心等他。他再次尝试了一番,彻底确定靠着自己无法取出铜哨后,便狠下心,侧过头亲吻阿兹克的嘴角,示弱道:“我拿不出来,请帮帮我……主人。”
他最后的“主人”二字吐字清晰但又咬得很轻,像是盛夏滚过唇边的小巧青梅,只消张开嘴就能收获满嘴清甜。
他在赌阿兹克对他的情欲。
阿兹克眯了眯金色的竖瞳,勾起嘴角,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下一秒,祂就着捞着克莱恩膝弯的姿势直接顶了进去!天使紫黑的欲根滑入湿窄的穴道,直直撞开阻拦的所有褶皱,囊袋拍在白嫩的臀尖,在空旷的宫殿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克莱恩猝不及防,被顶得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阿兹克放下他的腿弯,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按压着他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一手绕到前方去解开他阴茎上扣着的锁精环。被束缚已久的涨红性器因为堵塞太久,只能小口小口地吐着白色精絮。克莱恩攀上情欲的高潮,眼前一片白光,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阿兹克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肏了起来。
阿兹克的性器尺寸可观,进入时次次能撞上他的腺体,全根没入时能将克莱恩的小腹顶出弧度,自然也能顶到埋在他深处的铜哨。铜哨被顶得更深,克莱恩甚至恐惧它会不会再也拿不出来了。他挣扎着向前爬去,被阿兹克掐着腰拖回,青紫的膝盖狠狠磕在地上,乳钉在地面上拖行摩擦,疼得他直皱眉。阿兹克握着他的腰,将他白嫩的屁股往自己胯骨上撞,抽插间带出被肏熟的穴肉和飞溅的淫水,快感的浪潮绵延不绝地打在名为克莱恩的礁石上,很快便将他的理智拖入深渊。甬道在祂进入时像千万张小嘴亲吻着阴茎,在祂抽出时又像情人的玫瑰恋恋不舍,穴肉在快感中痉挛着绞紧,企图快些榨干入侵者好得到休息。
阿兹克被他绞得发出舒服的叹息。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克莱恩翻了过来,蕈头顶着他的敏感点转了一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面色潮红、被完全肏懵了的克莱恩。面对面的姿势更适合亲吻和拥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青年只想更进一步靠近给予他极乐的主人,克莱恩双腿夹住阿兹克精壮的腰身,双手环住阿兹克的脖颈,仅凭本能胡乱地亲吻在阿兹克的下巴和侧脸上。阿兹克看着这只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小猫,恶意地一记深顶,将铜哨撞进脆弱敏感的内里,俯身在他耳边道:“想把它取出来吗?”
虽说在这些天里,克莱恩的后穴已被阿兹克以各种方式调教成了专属的肉套子,会吸会咬会流水,但更深处还未被开发的地方总是更为敏感和脆弱的,一部分是来源于疼痛,另一部分则是对未知的恐惧。克莱恩睁着无焦距的水汪汪的眼睛,小声嗫嚅道:“想……”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将他涨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又粗长了几分,而且穴肉裹上去的触感也不大相同,而另一根同样粗长的性器磨蹭着他柔嫩的腿心。克莱恩吓了一跳,随即被落在眼皮上的轻柔的吻夺取了注意力。阿兹克布满黑金鳞片的蛇尾卷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诱惑道:“放松点,克莱恩,不要怕,蛇类的性器有倒刺,这样才能帮你把铜哨刮出来。”
若是放在平时,克莱恩怎么会信祂的鬼话,但他早被身上的男人肏懵了,几乎对阿兹克言听计从。他小声地说好,努力放松身体,这副乖巧的样子成功取悦了阿兹克,祂奖励性地克莱恩唇上落下一个吻,随即挺身将蛇茎没入销魂窟,听着身下的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黑金色的蛇身缠绕在白皙的、布满指印与吻痕的身体上,紫黑色的狰狞蛇茎陷在雪白绵软的臀峰间,尤显色情。蛇茎上布满细小的鳞片与倒刺,倒刺不硬,带着一定的柔韧度和弹性,带来的触感更像猫舌头,如果它不是作用在人体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就好了。当蛇茎退出时,鳞片与倒刺刮过紧致的肉穴,刺激得克莱恩像条鱼般弹起又重重落下,他脚背崩成月牙,圆润的脚趾紧扣,在快感的作用下胡乱地哭喊呻吟着。阿兹克按住他,俯下身去啃咬他的乳尖,蛇尾缠过他的大腿和腰部,紧裹着他的腰不让他逃离,下身又狠又重地钉入柔媚的穴道,另一根阴茎则不怀好意地随着动作磨擦他的股缝与腿心。
阿兹克按住不安扭动的小占卜家,伸手解下他左腕上扣着的镣铐,另一手伸到他的会阴处,用略长的指甲暗示性地在皮肤上刮了刮,低声笑道:“克莱恩,好孩子,我把无面人的能力还给你了,如果你不想靠后面吃下两根阴茎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你一向聪明。”
克莱恩眨眨眼,泪水和汗水混杂从他的眼角滑过。原本光滑的皮肤裂开了一条细缝,在阿兹克的指前逐渐形成了一个娇嫩器官。阿兹克的指节没入细缝,直至碰到指根。祂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又加入两根手指进行扩张,三根手指在新生的阴道中进出,时不时张开手指撑开阴穴,空气涌入后混合着内壁的黏液发出咕唧的声响。阿兹克的指尖隔着一层肉膜按上后穴里驰骋的性器,双重夹击下刺激得承欢的青年又哭又闹,双手在祂背后报复性地抓挠着,但没法给天使留下丝毫痕迹。阿兹克一边肏他,一边指奸着他的女穴,同时用语言诱哄他用无面人能力改变身体——拓宽女穴、加厚肉璧、在阴道尽头模拟出一个简易子宫,直至变成阿兹克满意的形状。祂抽出手指,用大掌拢住两片柔嫩的肉唇揉了揉,随即扶上自己遭受冷落的第二根蛇茎,缓缓推了进去,替祂的小处子破了身。
克莱恩只觉得被劈成了两半,身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尽管两个穴都被阿兹克调教成了合适的样子,但以人类的身体吞下两根蛇茎果然还是太过了。他下意识抚上被顶出弧度的小腹,按了按,然后委屈道:“太涨了……”
下一秒他就出不了声了。阿兹克狠狠地吻住他,将那些或恼人或可爱的话语全都化为喉间的呻吟。祂张开背后的羽翼,将祂的小宠物罩在狭小的空间里,蛇尾兴奋地拍打着地面,下腹的两根阴茎狠狠撞在克莱恩的股间,直把那一片白嫩的肌肤撞得通红。后穴里的蛇茎撞松了深处的穴肉,退出时将顽固的铜哨一并带出,裹满了透明粘液的铜哨掉在地上,无声地注视着这场交媾。克莱恩的女穴是按照阿兹克的要求捏的,蕈头撞进去,刚好能撞上肥厚的宫口,蛇类的阴茎头部上翘,几次撞击后便将宫口破开,肏进了他的娇弱的子宫。
本不因出现的女性器官敏感得惊人,蛇茎上的倒刺刮过柔嫩的宫壁,快感在克莱恩的头脑里炸成烟花,他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此时只能无力地躺在阿兹克身下,任祂奸淫着自己的两个穴。他的前端多次被肏到勃起,然后在无人抚慰的份上随着阴茎的肏干射出,最终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清液。他的神智在激烈的交和中彻底泯灭,只剩下忠于快感的本能迎合着阿兹克。蛇类的阴茎卡住他的宫口,前端膨胀成球,大量微凉的精液打在他的孕腔和后穴,直将他的小腹灌出了一个弧度。
而克莱恩终于如愿以偿地在这番性爱中昏了过去。
阿兹克抱在祂的小宠物游进浴池,盯着他微鼓的小腹,舔了舔嘴唇。
祂想让克莱恩给祂生个孩子。
至于现在,祂当然不打算放过他,时间还长,祂还可以把克莱恩肏醒再肏昏过去,反正祂的甜点总是如此可口,吃多少次也不会腻。
试试水中做爱如何?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