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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翔硬得发疼。
每次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他总是会这样,热血沸腾,血气上涌,撕心裂肺地大喊“拆家!拆家!”“一波!一波!一波!”“放假!!!”,过剩的肾上腺素促使着他迫不及待地渴望身体接触,扯下耳机就和金泰相撞在一起,激情相拥,寻找彼此的肯定。
刘青松甚至不用低头,只听他比往常更沉重几分的呼吸声,就知道这人又开始了。
赛后采访对林炜翔来说是一种折磨,幸好宽松的队服能遮住他腿间随时间流逝越来越明显的尴尬,逃也似的抱着巨大的外设包坐上回基地的车,然后在做鸟兽状散的众人中偷摸回到房间。
全程眼神若有若无地流连在刘青松身上,盯得他坐立不安。
其实林炜翔不是那种老莫名其妙勃起的人,哪怕是打比赛,他顶多就是赢的时候兴奋了一点,刘青松才是那个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的那个人。有的人,为了胜利可以付出一切,赢下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之前所有的训练和准备得到了回报,这样成就感让人上瘾,那样的刘青松,蓬勃的生命力在血液里沸腾,一颦一笑都变了,眼波流转,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吸引和邀请,若有若无地靠近,若有若无的挑衅,两人明明隔得很远,可林炜翔知道那人发丝下一个飘忽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微微上扬的嘴角是无声的邀请,刘青松从来不会直说,林炜翔也不会多问,但只要靠近这样的刘青松,他就会硬得发疼。
刘青松刚打开房间门,一股巨大的外力将他拖了进去,熟悉的身型压了上来,轻车熟路地将他抵在门板上,顺手将门反锁,毛绒绒的脑袋啃噬他的锁骨,一手压着俩人的小腹彼此靠近,一手已经伸进他的队服下摆,蠢蠢欲动。
“你他妈别用牙齿咬!”
刘青松挣扎着搬开林炜翔的嘴,警告他不准在自己身上留印,毛绒绒的大狗听懂了,乖乖地收起牙齿,改用舌头。他一条腿挤进刘青松的双腿间,隔着布料不停地摩擦。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更何况是两具如此熟悉的躯体,没两下,刘青松的阴茎便开始慢慢抬起,他反客为主,扒拉林炜翔身上那碍事的衣服。
刘青松赤裸裸地倒在床上,两套一模一样的队服交织着被扔在门边,桌角,凳子上。大方地敞开双腿,白得发光的身体摆出一个十足的邀请姿态,林炜翔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用力一挤然后手指猴急地往刘青松后穴里塞,中指迅速挤进粉嫩的穴口,在狭小的空间里动都动不了。
刘青松被这粗糙的手法刺激到战栗,还没开口,嘴就被堵住了,林炜翔技巧十足地将舌头伸进他嘴里,舔舐,吮吸他的舌头和口腔,将刘青松没说出口的脏话全吞进肚子里。他们是全联盟最默契的下路组,不用开口就知道对方想干嘛。
没两下,林炜翔又伸进第二根手指,久违的酸胀感从下方传来,赛程紧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又干又涩的肠道表式强烈抗议,刘青松倒吸一口凉气,张口就是“我操你m……”
林炜翔的头埋在他的胸口,正和他的乳头对线,忙得不行,用福建人特有的软糯口音嘟囔道,
“不是你操我,是我操你……”
刘青松不想理他,因为那人的手指已经在他身体里旋转,又微微撑开,进进出出模拟性交的节奏。酸胀感不断袭来,却没有几分快感,他伸手想要去触碰自己的阴茎,又被林炜翔拦住不让他碰。
“…快点…”
“马上就好了,别急。”那人在他耳鬓厮磨,极有耐心地哄着:“乖噢…”
哪怕匆忙,哪怕自己下面硬得都快疼了,林炜翔还是不敢任何马虎地做扩张,当他终于扶着进入了,俩人都长舒一口气,呼吸打到彼此身上,挠得痒痒的。刘青松努力放松自己,调整呼吸,在酸胀中追寻点点快感。
林炜翔一开始还能控制速度,但就像他们之前无数次的性爱一样,一旦碰到了刘青松,他就控制不住:那人仰躺在床上,大开着双腿给他操,白色的皮肤在白色的床单上漂亮得不可方物,一只手臂当在眼前,好像不想去看眼前的一切,但却遮不住满脸粉嫩的潮红。刘青松在床上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若是被操弄得舒服了,就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总是喜欢咬住自己的下唇,想抑制住自己的声音,这是早些年他们俩偷偷躲在隔音超级差的宿舍做爱留下的习惯,但现在,基地别墅房间的隔音可以抵挡住十个Doinb同时开直播,林炜翔总是想让他叫出来,可是刘青松就是刘青松,固执己见,死命不改。只有情到深处,才会松开牙关,忍不住呜咽。眼角通红,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慢点儿和快点儿不知道该说哪一个。
快感不断积累,联盟搭档最久的双人组,顶尖的默契哪怕是在床上都无可媲美,一个人高潮,另一个人一定也会同时到达,刘青松颤抖着射在了两人身上,林炜翔在他身体里,伴随着刘青松肠道的痉挛终于射了出来,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把安全套打个结,随手扔在地上。
“你他妈……别把套子乱扔,”刘青松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声音沙哑着,软乎乎没有一丝力气,但是不影响他骂人,“上次,高天亮在房间里捡到一个没开封的,问我哪里来的。”
林炜翔从背后环抱着自家辅助,俩人完美的体格差让他很舒适地就能把脸埋在对方颈间,像只温顺的大狗,安静地舔舐自己的主人。
他漫不经心道:“那你怎么他说的?”
“我说,你爹我怎么知道……然后他说……刘青松你好恶心。”
林炜翔舒服地不想撒手,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算做回答。
刘青松接着说:“高天亮怎么知道的?你说的?”
“我怎么知道,别乱说。”
“要是别人知道了,你就完了。”
林炜翔沉默,反倒是停下了毛手毛脚的动作。林炜翔是一个很黏人的家伙,每次做完总要抱着刘青松黏黏糊糊好一会儿,如果强行把他赶开,他就会用那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你,委屈地快哭了,然后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刘青松习惯了他们事后的温存,多躺十分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此时林炜翔突然停下了,着实反常。
还没来得及转身看看,颈后突然传来刺痛,林炜翔像只狗一样一口咬在他身上,刘青松想要挣脱,被强行摁住,破口大骂:"林炜翔!你他妈的是狗吗!"
身后的大狗总算松口了,赌气道:"我就是!",看到刘青松紧紧皱起的眉头,又心疼地舔了舔他的伤口:还好,只是有一圈牙印,没有破口,也没有流血,应该过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起身,一件一件从地上捡回衣服,说:"我去洗澡了。"
刘青松没有理他,专心致志地举着镜子看脖子上的伤口,套件外套勉勉强强能遮住,他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地骂道,
"臭狗。"
然后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