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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4-27
Words:
3,755
Chapters:
1/1
Kudos:
53
Bookmarks:
11
Hits:
1,869

Black Sea

Summary:

蛇盾冬一发完

Work Text:

那是他最珍贵的资产。
格兰特站在天台上看楼底公路上的战斗,他的资产,他的冬日正愣愣地站在公路一边,看着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他叫什么来着?史蒂夫,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真稀奇,他叫他的冬日巴基,资产哪有什么名字?
从公路回来的路上,他的冬日失魂落魄,眼睫轻眨着四处张望,格兰特知道他在寻找那个人。他抚摸资产的脸,替他温柔地把头发挂在耳廓上,像最称职的情人。他嘴上却是冰冷的语调:“你在找什么呢,冬日?”
资产抿着嘴唇,不说话。
格兰特本也没想要他的回答。他低笑一声,揽过资产僵硬地笔直的头,抚摸他松软的头发,从发根一路抚到发尾,接着他松开手,俯在资产耳边轻轻咬字。
“坏孩子。”
他看见资产身体猛地一颤,冲他投来哀求的目光,这眼神让他心情大好。他直起身子转头离开,为资产锁上了那扇黑漆漆的铁门,将他隔绝在内。
车窗外有河流清净流淌,格兰特在车上站了一会儿,忽然看见水塘边开着一朵野玫瑰。他饶有兴趣地歪头,静静看着那抹红色离他们的车越来越远。
玫瑰。
他是不是该送给他的冬日一些玫瑰?

 

九头蛇基地的最底层是资产的管理室。由格兰特直接管理,本来这是皮尔斯老头儿的活儿,但格兰特在险些用盾牌杀了他后,这片位置就归格兰特管了。格兰特不止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惩罚资产,他用皮带束住资产的脖颈向后拉扯,自己狠狠地操进资产的最深处,看他呜咽着扬起脖颈,像头漂亮的垂死雄鹿。
他觉得这都不能被称为惩罚,每个闯入者都知道资产每次都能被他操得浪叫着高潮,这是资产最美的时候,他会一手掐着资产的乳尖一手开枪崩了那人的脑袋,将鲜血抹在资产的脸颊上。他喊冬日,资产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肉穴吸他吸得极紧。
他想着,手上动作一重,险些掐坏手里的玫瑰花梗。鲜艳的花瓣盛着露珠,开得比血还红。他旁若无睹地从一帮站得笔直的杂兵旁边走过,径直走向资产的房间。
他的资产总能带给他惊喜,今天的惊喜是什么呢?
他推开门。
惊叹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喉中泄了出来。他挑眉,将花束随意扔在潮湿地板上,抖落下来一片玫瑰花瓣。他走过去,走到双目无神地向前看着的资产前,照例抚摸他的头顶:“听话,士兵。”
他的资产正跪在地上双腿大张,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满脸潮红,而这一切都只来源于他身下那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他捧起资产的脸,对方喉中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像幼兽的叫声。他握住资产身前高高翘起的性器,揉搓,战术手套粗糙的表面磨得他想躲闪。那根按摩棒强行撑开了资产的后穴,他伸手一摸,股缝间流满湿润的润滑液。格兰特微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资产因为忍不住而低低抽气,紧闭的唇中溢出轻吟:“啊......”
“嘘。”格兰特冲他眨眨眼,“别出声,冬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怎样?”
他从地上拾起那束玫瑰花,玫瑰上沾满露珠,花瓣饱满,花梗上有小小的刺。他将花朵送到资产脸前,放出命令:“闻它。”
资产颤抖着执行任务,轻轻嗅了嗅那束花,却半晌不出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什么味道,而且他现在一出声只会是发甜的呻吟。
他抖动着身体,格兰特一眼看出他正处在高潮边缘,他笑笑,抓住资产的头发,向后扯:“冬日,或者说,巴基?想高潮吗?”
资产在听到“巴基”这个称呼时浑身一震,性器顶端淌下一片水液。格兰特不错过他性爱中的每一瞬间,他看着资产艰难地呼吸着,下唇咬紧,头被向后扯出一个弧度。然后他点了点头,轻声喊道:“长官......”
“叫我格兰特。”手指不经意滑过他性器铃口处,在那处多摩挲了会,习惯被控制射精的资产按捺不住地颤了颤,迷离地看着格兰特轻佻的动作,他张张嘴,嘴唇被咬得染上一层晶亮红色:“格兰特。 ”
格兰特松开了手,观赏他的资产扬起头高潮的样子,并替他拔出了那根按摩棒。资产抬着头无声地抽搐着,性器喷洒出白花花的精水,后穴也跟着淌下一道水线,黏成丝落在地板上。是啊,他的资产早就被调教成了骚浪的婊子,肉穴比女孩还柔软湿滑。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的高潮结束,抿唇,解开裤子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
“趴下,巴基。”
资产照做,缓慢地放松肌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并微微抬起屁股。格兰特抚摸他的脊背,蝶骨,脊骨,椎骨,最后到他湿漉漉的股缝。心爱的地方总永远游览不够。接着他俯下身子,手指绕到他腿间隔开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再缓慢拨开昨日被他顶弄得不住渗血的穴口。滚烫湿滑的情液沿着他的手指淌下,星星点点地在他一动不动的腿上泛着淫靡光彩。
他总会为这具身体在他挑拨下的臣服感到头皮发麻,像是资产对他所作所为的一个报复,而他永远不可能拒绝这个无意识的报复。
“桥上的那个人,你认识他吗?”格兰特问着,两根手指在资产的肉穴中抽插翻弄,直把那鲜红穴肉插得微微外翻着,吐出泛白的汁水来。
资产不应他。他整个人趴伏着低垂着头,卷发泼墨般地散在地上,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叫你巴基。你喜欢这个名字么?”
格兰特用手指刮蹭那湿润紧绷的肉壁,指甲抵着伤口或深处的敏感点磨动、按压,惹得手下躯体细细地颤,指缝交杂更多热液传出咕啾水声。
资产用极轻的破碎声音喊格兰特,线条漂亮的腰轻抖着生疏迎合,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一层肌肉异样地绷紧。对方侧过头半垂着眼睛看他,眼尾泛着一层嫣红,眼睫羽毛似地轻颤,无神绿眸中尽是乞求神色。
“我知道你喜欢。”他低头啃咬对方柔嫩的大腿内侧,在那处留下斑驳细碎的红痕。他把资产的后穴拨得极开,再细细地舔弄干净从那处淌下的水渍,听着对方愈发粗重的喘息。
资产的皮肤上尽是沐浴露的清香,这是他安排清洗的任务,资产最善于去完成任务。
“冬日,”资产伸手捂上被咬出水红色的嘴唇,不说话,将脸整个埋进枕间,可见骨形的双肩细微抖动。他做足了润滑,在资产一动不动的趴伏中缓慢而深切地进入他,双手不自然抚上他在黑暗中白的晃眼的后腰,指尖按压浮现刺眼红痕。这真美,他不止一次见过资产的腰腹绷紧,在他的动作下伏现出热辣的线条。“那我就要让你不再喜欢,不会喜欢。”
“不......”出乎意料的,资产轻轻回应了他一句,声音中含着惊恐与不安,格兰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洗脑,害怕忘记关于那个男人的事?
“你还想见他吗?”格兰特安抚性地抚摸他的腰脊。
没有回应。他知道资产向来寡言且忍耐阀值极高,于是他掰过资产一条腿用力往自己身边扯,将他整个人强硬地翻过来,粗硬性器同样深埋在对方体内转了一圈,引来那下流内壁倏地张合将他绞紧,那张脸上也短暂出现迷乱之色。
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间明显蓄着晶亮的泪滴,五官却保持着安静冷淡的弧度,只有水红的唇瓣被咬得发白。
他看着格兰特,目光有些涣散,半晌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轻如蚊咛的单词:“No.”
“不什么?”他把资产的身体尽最大柔韧性地折叠,自己挤进那被掰得极开的腿间整根捅入再利落抽出,看着那窄小火热的洞口被这动作带得翕合着挤出汁液。资产受不了这个,每次在他顶到最深时会被撞得轻声呜咽,双腿绞上他的腰,金属手指似乎能把地板抓出裂痕来。“不想见他,还是不想我操你?”
他想对方的两个答案都应是“不”。他当然想见史蒂夫,至于不想被他操?资产早就被他干成他一个人的小婊子了,那个史蒂夫怕是见不到他被干得呜呜直哭着高潮的美景。
他不会,他当然不会把资产还给那个废物,那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资产,他的巴基。
一声极轻的、却有些尖利的呻吟拉回了他的思绪。资产习惯性地抬起下颔大声喘息,发尾被他大开大合的操干惹得在半空中乱晃,双腿抖动着夹紧他的腰,最后闭上眼睛低头张开被咬出一层水痕的嘴唇,崩溃般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格兰特...格兰特!不.......”
于是格兰特扣住他抖动的腰继续往深处顶弄,掬起他一条腿亲吻资产滚烫的皮肤,听着他陡然变调的吟叫——他几乎要把他整个操开了,顶到资产紧实的小腹都异常地鼓囊着,漂亮青涩的性物湿润地淌着黏糊糊的情液。
“操,巴基......”格兰特不敢看那张还满挂着泪痕的深陷情欲的脸,对方又热又紧窒地死死吸着他,被干狠时会倏地迷茫一瞬瞪大眼睛看他,从喉间溢出沙哑柔软的呻吟。谁他妈能想到他在床上会是这样一幅浪荡光景?
他也许是顶得太深了,导致对方下意识手脚慌乱地想后退躲开,鼻尖通红,喉中满是含着哭意的闷哼,躲闪时身下嫩红穴肉被粗暴地带出,滚烫、因染着血渍而发红的起泡的情液被排挤出来,零散在潮湿被褥上。格兰特就着他的动作押住他的双肩狠狠向前顶弄,听他终于被干出的细碎呻吟。
“啊!对...格兰特...格兰特......!”资产被干得失了声,一时间只记得张大嘴呜呜地哭叫,手指慌乱地在空中挥动两下抓住格兰特的肩膀,不住地摇头想躲开,他快被逼上高潮了,整具身体都因这激烈而深入的顶不住起伏、晃动。
“什么?”
“对...对不起,格兰特......”
格兰特陡然停了动作,不停操干他的性器猛地卡在最柔最烫的软肉间,资产呜咽一声后向后仰倒在潮湿墙壁上,眼中迷乱透了尽含着欲望,早被津液泡滑软的两瓣嘴唇闭紧了不再说一句话,紧接着是紧裹着他的软肉痉挛似地收紧,资产那漂亮的性物也轻颤着吐出黏滑的精水。
格兰特抓住他一条腿,在资产已然无力的表情下射给他,并感受到多余的情液在他们相接的肉隙处滑淌出来,温热而泛着淫乱气息。资产的身体温软透了,他退出时刻意拨开那软实的壁肉,深处盈了一片不该属于他的湿滑,有泛白的汁水从他腿根淌下,像泡在蜜罐里。
他们都再没有说话。直到最后格兰特后退想离开,他看到资产闭上眼睛,用口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让他突兀地心软的话语。
“Sorry.”
他退出来,静默无声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资产,半晌后轻笑了声,穿戴整齐蹲下来看着他的资产,他的巴基。他拨开资产散乱的额发,捧起他的脸,密密的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最终像情人一样轻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后他松开资产,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从口中吐出一个单词。
“黎明。”
资产疲惫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瞪大眼睛无望地看着他,最后一点哀求神色像黑夜中的灯火一样被吞噬殆尽。
“锈蚀。”格兰特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向资产走去,中间踩碎了那束玫瑰花,红色的汁液溅了一地。资产开始痛苦地颤抖,绷紧肌肉抱着头呜咽,格兰特又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喊了句巴基,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火炉,十七,归乡...... ”
待他话音刚落,资产看向他的眼神已经空洞无神,他松开资产的脸,从地上拾起那束残破的玫瑰花,再次将他送到资产脸前,“士兵,闻它。”
资产照做。
花瓣纷纷散落,格兰特关了灯,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他的红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他看着资产,发布了最后一条命令。
“叫我史蒂夫,史蒂夫罗杰斯。”
“收到。”
他关上门,离开房间,将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内。他是那么爱他的资产,爱到蚀骨,爱到崩坏。他要带着他的资产共赴未来,共赴死亡。
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