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点击这个可以切换界面,……我说带土叔,教你用手机比教老爷爷还困难啊!”
“我只是不习惯用那些软件而已,比如这个小说软件有什么必要啊,这条街上又不是没有租书店。”带土撇撇嘴,“打电话,发短信,这些我都没问题的。”
“给你打发时间啊。”鸣人不以为然,“你又不爱出门,我爸给你发的电影券你都懒得看,天天蹲在这里,人是会憋坏的。”
带土心说谁都能憋坏我也憋不坏。他看着鸣人那个用跟伊鲁卡合影做壁纸,七班合影做锁屏的最新款儿童手机,手机壳上还拴着一乐拉面送的塑胶鱼板挂件,戳起来一弹一弹的。
“我下次给你送个挂件。”鸣人看了他一眼,“还打电话发短信呢……你除了给我发短信,有联络别人吗?”
“有啊,我一周一进货,不得给供货商打电话啊?”
“你这是工作电话。”鸣人小大人似的拧着眉头,“你难道会跟供货商闲聊吗?我说的是比较私人的有没有联络。”
带土使劲想了想:“有,卡卡西。”
鸣人冷哼一声:“少骗我,你都好久没跟卡卡西老师说话了。”
鸣人离开后,带土在门口纳凉,电风扇嘎吱嘎吱地摇着脑袋,他想了一会儿,决定给卡卡西发短信,因为鸣人这小子肯定要去问卡卡西,他现在找补一下也来得及,不然他下次又来念叨。
比起啰里吧嗦的碎嘴子鸣人,带土宁愿去跟卡卡西没话找话,反正他短信包月,一次就发一个字他都能干出来。
带土去冰柜里翻了个最便宜的果汁冰棍塞嘴里。那些奶油芝士腻腻歪歪的还齁咸,他实在是吃不惯。
神无毗一战带来的伤痛几乎耗干了他对忍者生涯的热情,好容易调整好状态回到上忍部队,又跟觊觎他白绝体和写轮眼的团藏对上了,最近他和鼬联手“误杀”了团藏,于是双双被停职调查,抱着生死不论干完这票就拉倒的态度,宇智波带土咸鱼了,恰好他常去的杂货店出兑,于是二话不说接手了小店,没事就打牌上网,咸得不亦乐乎。
团藏迫害宇智波的证据水门老师手里又不是没有,所以他压根不觉得自己能有啥事,也完全没跟鼬一样时刻做好归队的准备。
除非水门老师和卡卡西掐着脖子强硬要求他回去,否则他就装傻无视,也因为这个他这段时间很少跟卡卡西说话……今天是赶鸭子上架。
带土发了条短信:鸣人又来找我了。
卡卡西正在开上忍常规会议,手机屏幕闪了几下,他一边留心听着鹿久的发言,一边回复了带土。
卡卡西:哦,鸣人找你什么事?
带土:这小屁孩好烦啊,都快中忍考试了,不去修炼,老过来撺掇我出门。这鬼天气热死了,谁要出去。我店里空调还坏了,预约维修爆满,得等好几天。
卡卡西:啊,出门啊……空调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住我宿舍去。
带土:那多不好意思啊。
卡卡西:看来还是不够热。
带土:电风扇还能凑合,幸亏电风扇没坏,不然得用风遁推了。
卡卡西:听起来,要是你会冰遁就不愁了?
带土:这话说的,你见过冰遁?
卡卡西:当然,跟在再不斩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就是冰遁一族。再不斩你知道吧。
带土:知道,忍刀七人众嘛,我还知道这家伙水遁不如鼬的朋友鬼鲛。
卡卡西:我上次任务就遇到了他,跟他用水龙敬之术对打过,还是很厉害的。
什么术?
02
他拧起眉毛,すいりゅうけい是什么玩意,带土属是实没看懂。他回复了一个疑问词,卡卡西并没有再回复,他想着大概是卡卡西工作忙,不过这就算跟卡卡西交流过了,回头也有理由堵鸣人的嘴。
卡卡西急匆匆地发完すいりゅうだん的短信,发言就轮到了他,因此全然不知道,自己因为输入法联想的失误,把水龙弹给打成了,水龙敬。
带土复制了“すいりゅうけい”,去搜索引擎上查找了一下,发现这是个漫画家的名字,叫水龙敬。
五分钟后,带土踢着人字拖出现在了街尾的租书店里。三册水龙敬乐园借到手,带土看着暴露的封面登时老脸一红,火速回家关了卷帘门,上二楼窝着看漫画去了。
汗水顺着虬结的肌肉往下淌,带土的大短裤上透出大块大块的汗渍,他越看越热,抓着背心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骂了一句卡卡西可真是个老色批。
什么水龙敬之术,男男女女聚众乱交,这他妈不就是进阶版的后宫之术吗!
卡卡西不要脸!
带土面红耳赤地丢开书去冲凉。
他倒是见过鸣人和木叶丸搞后宫之术,想来这东西都差不多,不外乎是用肉体美色吸引人。水龙敬乐园系列的漫画,大家都认为在乐园里公开干那档子事和没什么不对的,联想到卡卡西用色诱术也做出那种公开性行为的话……
带土默默地把被他捏烂的香皂丢回盒子里,捂着脑袋在浴缸里坐了半天,等老二软下去之后,才伸手去拿手机。
短信界面还是卡卡西的水龙敬之术,带土深吸一口气,一边告诉自己不能硬着老二跟卡卡西聊天,一边想象自己脑海里是正常的,比如穿着衣服的卡卡西……
完了,为什么更硬了。
带土同时硬着老二和头皮,踌躇了一阵,试探着给卡卡西发了条性暗示的短信。
带土:你能给我演示一下那个术么?
恰逢卡卡西开完会,心说水龙弹之术有什么好演示的,这种大型忍术对带土来说,意义也就是好看罢了,学了干嘛,在家靠水流制冷吗?那还不如大瀑布之术呢。
但是,带土肯出来活动是好事啊。
卡卡西:可以,等我下班。六点去南贺川。
带土:“……”
约炮去河边?
你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玩得野啊卡卡西。
于是,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各自准备出发了。
卡卡西没多想,按部就班完成工作,收拾好桌面,跟水门老师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快六点的时候,他提前等在了南贺川。
平时他钓鱼就在这,现在周围有不少他闲时的老大爷钓友,卡卡西打了个招呼,就坐在树上边看书边等带土,
而带土放下手机之后又仔细洗了个凉水澡,把汗湿的头发也洗清爽,还换了套干净衣服。
想到漫画里的那些内容,现实和二次元带土还是能分得清的,而且他知道男女不一样。他站在门口重温了一本漫画后,想了想,决定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去了附近的药店——不少药店里是兼卖成人用品的。
安全套,润滑油,他又听了老板的推荐买了两个小号跳蛋,以及几个情趣指套。老板又建议他买点正经的药物,第一次干这档子事,弄出血发炎了就不好了。
带土深以为然,就买了一盒抗生素和一管外涂药膏。
带着这么多东西赴约搞得带土有点心虚,于是又回家穿了个外套,那些用品药物之类的整整齐齐插在内兜里,然后才往南贺川的方向赶。
夕阳渐浓,卡卡西愣生生等到六点半,树影拉得老长老长,带土这个迟到惯犯才出现在河边。于是卡卡西一个水龙弹之术招呼了上去,哗啦一阵巨响,带土被冲进了浅水滩里。
卡卡西插着兜跳过来看着他,带土一脸迷茫地坐在水里,旁边漂着从衣服里掉出来的数个瓶瓶罐罐小盒子。
卡卡西:“……”
带土:“……”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你过来要带着安全套?”
带土登时尴尬得老脸通红,环顾四周,不少钓鱼的老大爷探头围观,他有点慌了:“别……别在这说啊!”
卡卡西哦了一声:“那去哪说?”
带土灵机一动:“你宿舍离这近,去你宿舍。”
卡卡西冷笑一声:“那多不好意思啊。”
带土:“……”
03
带土连哄带骗连拉带扯,把卡卡西弄回了自己的小卖部里,然后咣当一声放下了卷帘门。
“说吧。”卡卡西靠在柜台上,随手扯开一包纸巾,擦了擦额角闷出来的汗。
意识到是水龙弹之术的时候,带土的脑子就已经转过弯来了,他猜到肯定是卡卡西这个老色批打字输入法的问题,毕竟水龙弹和水龙敬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他真的要跟卡卡西说么……说了的话……
感觉会更尴尬呢。
虽然是打错字,可是就算真的是色诱术又能怎样呢?比起来打错字的卡卡西,抱着看卡卡西色诱术的态度想去跟卡卡西约炮的他才更过分吧……
如果他就这么说出来,卡卡西会是什么反应呢?
带土惨痛地捂住脸。
“喂。”卡卡西喊他。
“你热了?”带土跳起来,尝试转移话题,“我去开电风扇。”
卡卡西挑了挑眉毛,带土手忙脚乱地把电风扇开了最大档,沙沙的叶片转动声充斥在安静的室内,然后又去轰隆隆地翻冰棍,给自己拿了根果汁的,给卡卡西拿了根盐水的,一转头,卡卡西已经脱掉了上衣,连面罩都扯了,只剩下一件无袖背心。
带土差点原地跪下,“你这是干嘛?”
“太热了。”卡卡西按着手机,抬眼看他,“你以为呢?”
气氛简直要凝固了,带土咬着冰棍,闷热且炽烫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只有嘴里才有一丝的凉气。带土不安地嗦着冰棍,绕到柜台后面,慢慢地把自己兜里那些从水里捞回来的东西往抽屉里面藏。
“你什么时候搞的?”卡卡西二指夹起被带土胡乱塞在糖果架子上的水龙敬乐园,饶有兴致地问,“真要学水龙敬之术?”
带土咣当一声把头砸进了抽屉里。
事情被卡卡西主动点破,带土捂着脸当鸵鸟,拒绝交流。卡卡西坐到柜台上,颇为下流地用盐水冰棍顶了顶带土的耳朵。
“带土想学水龙敬之术么?”卡卡西抬起脚转过来,面对着坐在柜台里的带土,“我倒是可以教你……”
“哪有这个术啊!明明是你打错了!”带土合上抽屉,“你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这不是打烊了吗?”卡卡西撕开冰棍,“干嘛,要去开卷帘门吗?等下裸女出来了,会有人投诉你在居民区开风俗店的。”
“什么裸女啊?”
当卡卡西影分身之后,带土崩溃了。
影分身应声变化成了一个银发女人,细看脸还是卡卡西,女人赤裸着身体,颇为豪迈地直接坐在了带土身上,挺起软软的乳头,去蹭带土的脸。
带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叫案山子。”影分身大姐姐捉着带土的手,“操我的时候可以不戴套哦。”
“卡卡西你有病吧!”
带土慌了,案山子顶着卡卡西的脸,让他揍也不是不揍也不是。那边本体卡卡西笑眯眯地坐着围观。当案山子撒娇卖痴地哄带土脱掉裤子,把带土的老二含在嘴里的时候,带土看见卡卡西撕开了盐水冰棍,色情地与案山子一起上下吞吐起来。
我操……
带土脑子都快炸了,案山子头压的很低,完全含住了他的老二,带土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可以看见卡卡西的。斯坎儿口交已经够刺激了,卡卡西竟然本体还在打配合。
“卡卡西……你能不能别吃冰棍了。”
“这不是你拿给我的吗?”卡卡西摆出一幅惊讶的神色,“要是我不吃的话,案山子也不吃了哦。”
影分身抬起头,含着带土的顶端颇为幽怨地看着他。他捏着她的下巴,还是强制她放开自己的老二,随手用大拇指蹭了蹭她下巴上的小痣。
“行了,看着就难受。”带土皱着眉,“有什么意思。”
“那我想用这里吞。”案山子用舌尖卷住带土的拇指,仿佛剥开蚌肉似的分开自己的阴唇,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带土,“你可以把卷帘门打开操我……把我按在玻璃上……嗯啊——”
“卡卡西你是看了多少少儿不宜的东西啊?”带土哀嚎。
被反手按在柜台上的案山子舔舔嘴角,抬起腿去勾带土的腰。
卡卡西的冰棍吃完了,案山子看了一会儿不为所动的带土,无趣地撇撇嘴,主动解除了影分身。
“学会了吧?”卡卡西转着雪糕棍,准确地丢进了冰柜旁充当垃圾桶的纸箱里,“精髓就是没有羞耻感,暴露倒是次要的,而且人多不多根本也不是重点。其实不用色诱术也可以,就是男人和男人的话需要一些其他的技巧……”
“你想不想我操你。”带土深呼吸,一句话卡死了卡卡西的侃侃而谈。
“技巧我来。”带土又补充了一句。
卡卡西打了个哈哈:“你应该知道,在正常人眼里,这档子事最低的底线也得是恋爱中的人才能做的。”
带土瞪他:“你看我长得像正常人么?而且你用影分身试探我,说明你也不排斥吧?”
卡卡西:“哎,这就不对了。你是不知道我惯用影分身战术吗?”
“那我硬成这样你不应该负责吗?”
“你找案山子啊。”
“我不要她!”
“那你就硬着吧。”
带土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他提好裤子,原地转了两圈,他感觉逻辑有点混乱,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操卡卡西,这也太怪了。
“其实还有解决办法。”卡卡西见他这坐立不安的德行,动了恻隐之心,“你也可以影分身,让两个影分身来做。”
带土使劲想了想,“行。”
04
当阿飞戴着那个滑稽的橙色面具出现的时候,卡卡西没憋住,一下笑出了声——阿飞就是带土用来杀团藏的身份。带土拖过两把折凳,跟卡卡西一起靠着卷帘门坐下。阿飞的手指隔着手套插在案山子的阴户里,银发女人的下体流出乳白色的淫水,清晰地渗在了阿飞的黑色手套上。
“这也太不温柔了。”卡卡西点评道,“会痛的。”
“但是你那里明明很大,弹性看起来也不错,肉那么厚实,应该不会受伤。”带土目不转睛地看着案山子白嫩鼓起的阴唇,“啊,被揉成粉色了呢。”
“黏膜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真的假的。”
“你刚才不是看过我那里了吗?我还特意扒开给你看呢。”
“没注意。”
“跟你做爱真是倒霉。”
“你也没真的跟我做啊。”
话音未落,阿飞被案山子潮吹出来的淫水吓了一跳。女人柔柔地倒在阿飞怀里,阿飞的阴茎一鼓作气顶进去。柜台上湿滑一片,不少糖果随着两个人的动作骨碌碌地滚到地上,阿飞呜呜地晃动着腰,用力操干着案山子的小穴,黑色的袍子掩盖住交缠的肉体,竟有了一丝犹抱琵笆半遮面的气氛。
“你老实回答我,你真的是爽到喷水吗?”
“啊,那不然呢?用小穴放水遁吗?那你等下射了之后我可以问你是不是用老二放水遁吧?”
带土:“老二放水遁不就是小便了吗!”
卡卡西:“噗。”
看男女做爱实在是没意思,带土觉得这跟他看漫画也没什么区别,而且就算已经代入了卡卡西的脸,他依旧觉得差点意思。他托着下巴,案山子叫得嗓子都哑了,
案山子又一次高潮的同时,阿飞也大呼小叫地射了,两个人趴在一起喘气的时候,带土叹了口气。
“我感觉咱俩好像坐在一起看A片。”
“你这个比喻让我有点阳痿。”
“哈?”
“正常人应该不会看自己当主角的A片。”
“我说了,咱俩不是正常人。”
“不要拖我下水。”
“正常人会影分身做爱吗?”
卡卡西:“……”
“承认自己不是正常人吧。”
“然后呢?”
“和我做爱啊。”带土一脸理所应当。
卡卡西:“……”
合着在这等着呢。
“你能不要因为看了一本漫画就想做爱吗?”
“我不是想做爱,我是想跟你做。”
卡卡西深呼吸,冷静了一下:“那我们先把影分身解除。”
带土点点头。
影分身解除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也太爽了……带土一摸 ,果然胯下一片湿黏。他慢慢爬起来,卡卡西更惨,半趴在折凳上,裤子后面近乎湿透。
“你没事吧?”带土紧张地问。
“我不想跟你做了。”卡卡西哑着嗓子,“你也太粗了……快顶死我了。”
影分身反馈到本体上的感觉让卡卡西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被带土操了一遍,后穴莫名其妙流出来的水也让他不舒服,就跟真的变成女人似的。带土手足无措地跟着蹲下来,扶着卡卡西的腰,试图让他舒服一点。
“你不能反悔。”带土低着头,很无理取闹地抱住他。于是身体的热气当即就扑在了一起,他闻到了卡卡西带着淡香的体味,混杂着汗水与一点盐水冰棍的香精味。他慢慢地揉着卡卡西的屁股,湿漉漉的布料变得很硬,卡卡西不舒服地扭了扭,被带土抱得更紧了。
“来。”带土把他半抱起来,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两个人滚在了二楼的榻榻米上。
05
带土的身体比他还要热。
卡卡西眯着眼睛躺在带土身下,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乳头在汗液里相互摩擦,蛰得有些痛。卡卡西咬着嘴唇,细微的疼痛瞬间转化成了快感,带土在摸他……腰上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那么敏感,带土两手顺着分明的肌肉往下色情地捋着,最后停在臀尖上,绵软的屁股被挤扁在榻榻米上,留下轻微的草编印痕,而那雪白的肉脂则好像要从两侧溢出似的。带土微微抬身,触到卡卡西双腿之间的粘稠液体,于是就着那些水,把手指插了进去。
“好奇怪……”卡卡西秀气的眉毛皱起来,眼下的疤痕也聚得紧紧的,扯出细小的肉纹。带土亲了亲卡卡西的鼻子,让他把腿再分开一些。
“我想看看你这里是不是也是粉色的。”带土说。
当然是啦。带土看见卡卡西的后穴 ,那个含着他手指一张一翕的小洞紧紧地缩成一圈肉粉色,周围白净的皮肤也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热红。带土安抚似的拍打两下卡卡西的屁股,勾弄着手指,把从顶端流下来的精液也当做润滑送进去,那两个可爱的蛋蛋鼓鼓囊囊地跟阴茎一起挤在被汗水打湿的银白色耻毛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有些像雨后草地里冒出来的蘑菇。带土亲吻了一下卡卡西白净硬挺的老二,上下一齐发动攻势,后穴里增加到三根手指,努力往上顶着他的前列腺,而前面的老二又被带土来回捋着,暴起的青筋被顺着脉络走向按下去,一松手又鼓起来,卡卡西的老二很快也跟着屁股一起变红了。带土见他后面软前面硬,估摸着是差不多了,扶着自己那根更粗的玩意二话不说就顶了进去。
卡卡西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痛苦地叫了一声,吓得带土又连忙退出来,结果这一来一去,卡卡西被干得直挺挺地绷住了身子,好像一座桥似的向上拱起了胸腹。
“抱歉……一下子就高潮了。”
卡卡西喘着气,眼睛里的水波好像要荡出来,带土于是又亲了亲他,抬起他的腿重新挺身进去,这下卡卡西眼睛里的水真的流了出来,带土慢慢地安抚着他,两手垫在他腰后,示意他不要绷得那么紧。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卡卡西抿着嘴不想出声,可是带土实在是太粗了,后面撑得难受,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在被动地接纳带土的顶弄后又皱缩回去,然后随着下一次的动作再度被撑开。快感顺着内里从下体蔓延到足尖,在闷热得仿佛溺水的空气里,他脚心却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双腿不听使唤地随着带土的动作轻微抽搐。
卡卡西无意识地呻吟着,足趾抵着榻榻米,徒劳地抠弄着。护额被汗水浸透之后也被带土贴心地扯掉,他们额头相抵,带土的汗水就顺着卡卡西的额头淌下,两个人的气味微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比影分身反馈还要刺激的内壁触感让带土欲罢不能,又紧又热,比案山子肉感的阴户还要舒服。随着他的操干,卡卡西后面越发湿滑,先前还有点后悔没有拿润滑剂上来,现在看来完全不用嘛……影分身反馈就已经让卡卡西后面淫荡成这个样子了。
说到润滑,他好像把安全套也给忘了……
“你在走神吗?”卡卡西踢了他一脚。
“安全套没拿。”带土憋红了脸,“还有那些……嘶……哈啊……”
阴茎被骤然绞紧,带土一哆嗦,差点就射出来了,卡卡西颤着肩膀笑了一声,伸手主动抱住了带土的腰。他肩头的纹身仿佛越发红艳,简直晃眼睛。带土没出息地胡乱抽插几下,在卡卡西的默许下内射了。
“还有什么?”卡卡西喘着气,适应带土节奏的他刚刚也一起高潮了,精液混着汗水蹭在小腹上,带土怨念地说着自己在药店的经历,那两个硅胶小跳蛋摸起来有多软,情趣指套有多厉害,还有安全套,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还有药,卡卡西你后面没受伤吧?
银发上忍眨眨眼睛,转过身让带土自己看。
后穴好像比刚才更红了,显出一种光润的触感,摸起来又有些像天鹅绒。被撑大尚未恢复的穴口里充溢着带土射进去的白浊,随着卡卡西被他触碰瑟缩的动作,慢慢地挤出些许。带土看得心脏狂跳,脑子一热就舔了上去。
“哈啊……带土!你别……呜啊……别舔里面,别……”
卡卡西两肘顶在地上想往前逃,又被带土牢牢地锁住大腿,后面酥酥地被吮吸着,简直太超过他的承受力了,是带土在舔弄那个地方的话……卡卡西捂住眼睛,他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睾丸往下流,不知道是带土的唾液,还是从后穴里淌出来的东西,带土刚才射了不少,直到他拔出来卡卡西还觉得里面被撑得很满,舌头来回捣弄着穴心,啧啧的声响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又让他觉得里面有些空虚。卡卡西强忍着渴求的不适感,挣脱了带土的钳制,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穿衣服。
“我得回去了。”卡卡西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宿舍那边晚上可能会有人来找我……”
“找你干嘛!”带土警觉地拽住他的袖子。
“借我的会议笔记。”卡卡西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上忍开会来着,不然干什么?”
06
被带土目送着出门,卡卡西几乎是用逃的回了宿舍,衣服汗透了,裤子也被精液浸湿。被带土上了倒是没多难堪,先前跟他坐在一起,因为影分身做爱的快感双双射在裤子里才难堪……
手机也没多少电了,两个鸣人的未接来电,两个佐助的,三个小樱的,甚至还有一个水门老师的——估计是鸣人找不到他人,让他老爹打电话。短信也快爆炸了,小樱用中忍考试当借口旁敲侧击问他在不在去哪了,佐助说鸣人在找你,你快点回他。鸣人前几条还在说带土不出门的事,后面直接问他是不是被绑架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卡卡西哆嗦着在浴室里给手机充上电,挨个回复报平安之后,爬进灌满温水的浴缸里,也不管是不是会有人来找他借记录抄了,干脆地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实在是不想借用带土的浴缸,跟他打了一炮已经够难为情了,在他那里清洗的话搞不好又要被上一次。他梦到了离开的时候,那时带土光着身子坐在窗前,外面的路灯刚刚亮起,给带土的头发镶了一圈毛茸茸的橘色光辉,让他看起来非常像一只猫。
夜里微微的凉气吹过,带土的汗珠埋在肌肉的沟壑里闪着光,卡卡西动了动喉结,心脏砰砰地狂跳。
那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足以惊醒卡卡西,他哗啦一声坐起来,瞄了一眼手机想看时间,结果足足看见了五条未接来电。
都是带土的。
是宿舍的门在被砸响,他随意洗了一把脸去开门,果然,砸门的是带土,边上还立着个行李箱。
“你这是……”
“我被人投诉了。”带土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自顾自进屋,“投诉我在居民区开风俗店,然后房东就说不让我租了,我调查没结束,宇智波族地也不能回去,这么晚了我也不好去打扰鼬和止水……干嘛,我在男朋友家里凑合一下不行吗?”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男朋友了?”
“不是你说的正常只有恋人才干这档子事吗?”
可是你不是否认自己是正常人了么。卡卡西用舌尖顶着牙齿,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他男朋友随意把行李箱推到墙脚,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的床上,只占据了一半枕头的带土甚至还拍了拍身侧,示意他也一起。
卡卡西只好过去,老实地和带土背对背靠在一起睡觉。
虽然是他让鸣人建议带土出门和跟别人交流的……卡卡西翻了个身。
虽然根本没举报这回事……带土也翻了个身。
他们的鼻尖挨在一起,眼睛里映着眼睛,在他们眼睛里的彼此因为眨眼而消失的那一刹那间,嘴唇也挨在了一起。
“我不想你被我操完的样子给别人看见。”带土低声说,“今晚谁要是来敲门找你,我非捏死他不可。”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