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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帘将小小的卧室与午后的艳阳隔绝开来，鸣人躺在床上，没有开灯，手机荧幕发出的微弱光线闪烁着映在他爬满红晕的脸庞。
Konoha❤Online，这是本国最大的色情直播平台，所有单身男士的温柔乡——当然，许多非单身的男士也会乐于光顾这里——鸣人丝毫不会怀疑，自己同班的18个男生，至少有16个都会和他一样，在家长出门工作的暑假，打开一个直播帮助自己“放松一下”。
鸣人并不是那种肤浅的只会看排行榜和点击量的人，他有自己钟爱的主播——佐子。
鸣人不知道这种心情算不算是一种追星，他关掉了手机中绝大多数的APP推送，只为了能一眼看到佐子的上线通知；他关注着网站里的主播讨论版，每天搜索和佐子有关的发言；他手机里存满了佐子的照片和视频，尽管佐子其实从未露过脸。
没错，从未露过脸。
K❤O的尺度非常宽泛，并没有对主播做过多限制，因此大家为了浏览量也会用出各种各样的手段。占据排行榜前列的主播们，要么容貌漂亮，要么身材火辣，要么内容大胆。佐子则是网站里彻彻底底的异类，正如鸣人现在播放着的视频——
这是昨天深夜的直播内容回放，鸣人因为被妈妈催促睡觉而错过了佐子的直播，所以他现在正在补课。
佐子还是一如往常，坐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录像设备大约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刚好可以拍到她从鼻子到屁股之间的身体。佐子留着黑色短发，瓜子脸，嘴巴和鼻头都很小，皮肤白皙，现在正穿着完整的衣服，只露出下半张脸。她今天的服装没什么特别，普普通通的白衬衫，一条紫色格裙，打了和格裙配套的领结，一套标准的少女装扮。
为了方便观众幻想，主播们通常会有一个相当立体的人设，譬如白领、学生、护士、人妻，都是很受欢迎的选择。佐子从没说过自己的年龄，也没说过自己的职业，甚至网站的讨论版上还曾有人从她呻吟的声音中推测她其实是个变性人。
这些鸣人都不介意，在他的心中，佐子就是少女。
“小佐穿奶罩了吗？先玩玩胸。”
“佐酱是贫乳，不穿也没人看得出来。”
“小骚货经常真空出门吧？”
佐子配合度很高，一向会听从弹幕的指示，这次也不例外。她把衬衫掀起一点点，露出一节纤细的腰，右手钻进上衣里，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隔着一层衣服，观众并不能清楚看到她的动作，只知道她大约有在认真玩弄自己，因为没弄几下，她就喘着气开始呻吟。
“主播的声音好小，听不清。”
有初次进入直播间的观众发送了弹幕。
“因为小佐的麦在屁股旁边啊。”
“水多这是佐子的卖点哦！等一下就知道麦克风放在下面多爽了。”
“逼水糊脸的快乐……”
鸣人也跟随着佐子的节奏，慢慢地抚摸自己的阴茎，想象着佐子胸前的手是自己的，而自己身下的手是佐子的。温吞的快感着实有些磨人，他也想发一条弹幕，让佐子快点插进去，可惜他看的只是回放，即使发送了弹幕也无法收到佐子的反馈。
幸好有人替他这么做了。
“飞机场有什么好摸的，主播插插逼。”
佐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悻悻收回胸前的手。鸣人隔着屏幕一阵懊恼，只恨自己昨天没有等到直播，竟然让这么ky的弹幕刷到佐子面前。
但佐子没有生气，她一向脾气很好，可以轻松应付各式各样的奇葩观众。
“骚小佐逼里肯定痒了吧，今天用什么插？”
佐子从茶几上拿起她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今天是假阳具三选一，一根带螺纹，一根带颗粒，还有一根长度惊人，放在佐子的身前就能看出来，插进去的话一定会深深顶进子宫里。
“要表演那个了吗？用假鸡巴把肚皮顶到凸起来一块。”
“名场面啊，只有佐酱这种够瘦的才能做到，但我还是选颗粒，因为以前没看过。”
“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颗粒。”
“没人选螺纹吗？上次螺纹先生把小佐插潮吹了四次，我觉得它是小佐最喜欢的老公了。”
“我投颗粒一票！！”
最后还是选了颗粒。
佐子把另外两根放在旁边，单独拿起带着颗粒的那根假阳具，靠近镜头认真展示了一遍。
紫红的颜色，比人类的性器更加夸张，柱身上没有凸起的筋脉，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一颗大小不一高低各异的颗粒。
佐子没有露出眼睛，因此鸣人并不能猜测她此刻的心情。她看似淡定地把假鸡巴拿到面前，开始细细舔舐。
“草，根本含不进去。”
“佐子的嘴太小了。”
“适合被我口爆。”
“兄弟，你是不是暴露自己鸡巴小了？”
弹幕里滚过一片笑声，佐子也被逗笑了，水红色的嘴唇一边嗦着假鸡巴，一边勾起一个可爱的弧度，笑得鸣人心里痒痒的。
他仍然跟随着佐子的节奏，当佐子含住龟头时，鸣人就用手掌拢住自己的龟头，慢慢揉搓。当佐子舔舐柱身时，鸣人就上下抚摸性器。最后佐子也不忘把被舔到水光粼粼的假鸡巴放到镜头前，让观众检查一遍。
“真乖，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
“被吸射了。”
佐子展示完自己的口交成果，身体凑近摄像机，对着硅胶制成的龟头留下轻轻一吻——这是佐子的习惯，她会亲吻自己每一天的“老公”。
“颗粒先生开动了！”
“我也开动了。”
佐子坐回沙发上，身体后仰，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她并拢双腿，一手伸进短裙里，扯下了自己的内裤，也是和格裙同样花纹的，紫色格子内裤。
“舔个假鸡巴就湿了这么多？好骚。”
“这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插过才成这样。”
“内裤上的骚水别浪费了，自己叼着好好闻闻。”
佐子对着镜头轻轻一笑，把内裤塞进了自己口中。她重新分开双腿，两手都伸进短裙里面。鸣人看不到裙子下面的动作，但大概猜到佐子一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握着假鸡巴，正在慢慢往里送。
阴茎插进小穴的水声从麦克风中传出，颗粒先生在众人的注视下已经进去了一半，还剩一个尾部露在裙子外面。
“赶紧啊，插到底。”
“淦，好多水，你们看到没？裙子边都湿了。”
或许是颗粒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又推进了几厘米后，佐子的身体颤抖了两下，胸部起伏，依然没把假鸡巴全部吞进去。
“可怜小佐，被插到G点了……”
“主播的G点这么浅？我表弟的短鸡巴都能干到这里。”
鸣人情不自禁用手量了一下自己的尺寸，虽然没见过佐子本人，不知道他的身高和比例，但鸣人很有自信可以插到佐子的最里面。
佐子低喘了几下，像是下定决心般，一鼓作气将颗粒先生插进了最深处。几乎同时，麦克风中传出一阵几不可闻的水声，佐子无声地张了张嘴，两条细白的长腿在沙发上弹动几下。
像是被插到高潮了。
“才刚进去？”
“太不耐操了，不喜欢。”
“因为颗粒吧，我入珠之后我女朋友也每次都说受不了。”
鸣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弹幕是刚进直播间的新人发的——佐子不耐操这件事在老粉当中早已是共识。两年前她刚开始直播时，还曾经玩过炮机，但只尝试一次就放弃了。因为不管换上多细多短的假鸡巴，佐子都会在10分钟之内被操到高潮，一小时的直播下来，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样，可怜兮兮地瘫在沙发里，连关掉直播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大概是摄像机没电才自动下播，甚至没来得及和观众说再见。
佐子自顾自喘息了一会儿，才握住手柄，开始慢慢抽插。
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被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下来，顺着无形的网络，穿过细长的耳机线，抵达鸣人的鼓膜。他专门等了佐子一会儿，等到佐子休息完毕开始动作，才继续撸动自己的肉棒。
交合的画面被短裙挡得严严实实，但这不妨碍鸣人脑补。他想象中的佐子，有着饱满的阴户，敏感的阴蒂，艳红色的多汁小穴——也是只有老粉才知道的秘密，佐子在刚刚开播时，ID还叫“烂番茄”。鸣人觉得那个名字比“佐子”好多了，明明没有任何色情的字眼，但只要看到这三个字，脑海中就能幻想到，如烂番茄那样深红色的穴肉，被捣得软烂，淫靡地流着黏腻的汁水。
“小佐的逼正夹着我。”
“你们插逼，我插菊花。”
随着水声越来越响，佐子的情绪也越来越亢奋。尽管没有弹幕要求，她依然伸出手去安慰自己平坦的胸部。鸣人早就熟悉了佐子动作的频率，他完全跟随佐子抽插假阳具的动作抚慰着自己，想象自己正插在佐子的小穴里，那里湿热紧致，温顺地包裹着他，佐子会搂住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廓，将淫乱的子宫对他敞开，佐子会被他干到潮吹，又多又滑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在甜蜜的亲吻中一起到达高潮……
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他们真的一起到达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卫生纸中，而不是佐子的子宫。
佐子也没有亲吻任何人，她正含着自己的内裤，棉质的布料早已被口水和淫水染得湿透，水分使内裤变得更重，而佐子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全身瘫软着一动不动。在所有观众的目睹下，那条内裤就这么从佐子的口中掉了出来，露出她不受控制而伸出口中的粉色小舌。
“被颗粒先生操到坏掉了。”
“新来的吧？每个先生都能把佐酱操坏掉。”
“别太认真，也可能是演的。”
“小佐的演技是K❤O第一好55555555全都射给她了。”
又过了一会儿，佐子才难堪地收回舌头，慢慢恢复坐姿。她小心翼翼地抽出颗粒先生，硅胶碾过肉壁又发出湿淋淋的声响，整根拔出后，被假鸡巴堵在穴里的淫汁蜂拥而出，沙发明显湿了一大片。
“佐酱卖二手沙发吗？”
“买了以后每天抱着舔。”
“肯定都是骚味，家里养的公猫都会对着那里撒尿。”
“赶快赶快，等着截图了。”
鸣人抽出家居裤里的右手，把打湿的卫生纸随手扔到一边，手指放在截图按键上——虽然讨论版上一定已经有人发过截图了，但果然还是自己截最有仪式感。
佐子从镜头外的沙发上拿过一支马克笔，对着镜头歪歪扭扭地在脸颊上写了个“2”字，随后又把沾满淫水的假鸡巴含进嘴里。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把脸上的“2”字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就着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两秒——这是她的直播间里固定的截图时间。
“佐子被颗粒先生操潮吹了2次~\(≧▽≦)/~”
“佐子被颗粒先生干潮吹了2次~\(≧▽≦)/~”
“佐子被颗粒先生操潮吹了2次~\(≧▽≦)/~”
“佐子被颗粒老公操潮吹了2次~\(≧▽≦)/~”
队形整齐的弹幕从屏幕上方划过，截图时间结束后，佐子又亲吻了假鸡巴的龟头。
“谢谢颗粒先生，谢谢大家，再见。”
因为麦克风离得远的缘故，佐子的声音并不清晰，好在摄像头足够清晰，记录下了她的口型。
鸣人长舒一口气，在评论区中写下了自己的留言：
“对不起没有看直播，昨天太晚了没有等到呜呜呜……佐子小姐今天也好漂亮，好可爱。大腿很白嫩哦，感觉皮肤又变好了啊我说。被颗粒先生插会不会痛呢？希望佐子小姐注意身体，下次用普通的型号就可以，能每天看到你就很开心的说，不用勉强自己。”
看到屏幕上“发表成功”的对话框，鸣人按灭了手机荧幕，翻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中。
不露脸，不露身体，没有男人出镜，每次都是自己用道具玩，连被插的部位都会用裙子挡住——这让佐子成为了K❤O最特别的主播，也让漩涡鸣人对她有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成绩优秀但因为缺钱而上不起大学的学生、半工半读的孤儿、为父母还债的凄苦少女……鸣人擅自为她编造了许多借口，用以说服自己：她是个纯洁善良的少女，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她不是其他那些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主播，她是与众不同的。
说起鸣人对她产生滤镜的原因，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大约是两年前，佐子刚刚开始直播的时候，也正是鸣人刚刚接触K❤O的日子。当时鸣人刚经历一次不太成功的考试，让父母为他的未来焦虑不已。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还是没有摆脱吊车尾的名号。正逢暑假，他浑浑噩噩打了一个月的游戏，暑假作业一点都没有写。他心中想着，“干脆当个坏孩子吧”，就这么打开了色情直播网站。
那天的烂番茄位列直播排行的第一名——这也是她直播生涯中唯一一次第一名——鸣人进入直播间，发现这个主播既没有露脸，也没有露胸，裙子下面隐约看到逼里正塞着一截串珠，但根本没有好好在做，因为她正在嚎啕大哭。
鸣人感到无趣，就划到了排行第二名的直播间。
第二名是一位巨乳辣妹，她也同样没有露脸，戴着黑色的半脸面罩，正帮一个只露出下体的男人打飞机。
“欢迎各位新人来到直播间，打赏十个烟花可以提一个要求，今天的互动值到5000点我们就开始做，没点关注的记得点一下关注，每天给我点赞一次可以免费领一个烟花。”
鸣人给她点了一个赞，得到了系统赠送的一个免费烟花。他送出了这个打赏，在弹幕栏中认认真真地打着字：“姐姐身材真好，看硬了……我期末考试考砸了，很难过的说……姐姐能不能夸我一下，祝我学业进步？”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非常可笑的弹幕。屏幕中的女人笑着对他说，一个烟花不够哦，要十个烟花才可以提一个要求。
那时的鸣人只是个初中生，吃住都在家里，零花钱根本没有多少，网银账户就更加没有。他傻傻地打字回复道：“可是我没有钱啊我说……”
主播和她身旁的男人同时发出一阵大笑，连弹幕都在笑话他，说着“小弟弟别上这种网站了。”“建议你回家玩泥巴。”“怎么打字还有口癖啊，这么幼稚。”
鸣人不想再看，退出了直播间。
难以纾解的不悦占据了初中生的小脑瓜，他鬼使神差想起那个正在大哭的主播，带着些许恶意想要窥视她的狼狈，因此又点进了直播排行的第一名，烂番茄的直播间。
烂番茄的情绪好像平复了一些，停止了大哭，但仍在默默流着泪。她露出的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衬衫打湿了一大片。
“衣服都快湿透了也没看到胸。”
“太平了，飞机场。”
“是恶性竞争吧？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用道具操逼，操到一半开始大哭，一举登上排行榜第一名。”
“就是炒作，恶心。”
“掰开逼看看，好看就不骂，不好看就骂。”
和第二名直播间中的淫言秽语不同，第一名的弹幕几乎是一边倒的辱骂。鸣人有些不解，即使身为初中生的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情绪崩溃的时刻，为什么主播就没有哭泣的权利呢？
“姐姐，我也很难过，我期末考试考砸了，现在也想哭。今天的免费烟花送给别的主播了，所以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只能发弹幕安慰安慰你了。”
烂番茄呆呆地看着满屏的弹幕，她瘦弱的身体突然一抖，像是想起来什么要紧的事，急急忙忙拿起沙发上的一支马克笔，在白皙的大腿上歪歪扭扭写下五个字：
“祝学业顺利。”
时至今日，佐子在网站讨论版中的截图汇总楼里，还保留着那天的截图——在她修改ID的前一天，屁股里插着串珠，哭得乱七八糟，给一个奇怪的小鬼写下了学业祝福语。
那天，她被骂上了排行榜第一名，
那天，她走进了鸣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