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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克莱恩，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春梦。”伦纳德面有难色地道。
但，这并不能阻挡出现在他面前的诡秘之主采取行动。虽然没有绳子或者胶水一类的东西，但他仍旧算是被“固定”在了椅子上，这让他没法逃跑，却仍旧能在椅子上自由活动。可不管他怎么扭曲自己的姿势想尽可能地离远一点，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克莱恩越靠越近，然后按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祂的斗篷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赤裸的身体可以从斗篷的缝隙之中一览无余。
伦纳德感觉头晕目眩。
他像是所有的非凡能力都不起作用，又像是中了盲目痴愚。他感觉到克莱恩温暖柔软的大腿压在他的腰胯之上，甚至还微微磨蹭，充满色情和暧昧的氛围，可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克莱恩温和、甚至称得上圣洁的表情……暂时只有神性而封印了人性的愚者先生就像是在问伦纳德有什么愿望一样俯下身，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克莱恩。”伦纳德半捂着脸呻吟着：“算我求求你了，你真不用管我的……欲望。人都会做春梦的，做了不代表要实现，真的！”
“我知道。社会伦理意义上来说，如果所有的性幻想都要落实，只会让秩序崩坏。”克莱恩点着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可这不适用于你的情况。既然你对我抱有欲望，而且你是我的恋人。我认为我有满足你欲望的义务。”
“呃……”
不管过了多久，伦纳德其实都有点受不了克莱恩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仿佛是分析但其实总能勾起人遐思的话。这让他克制不住的去想，如果克莱恩人性充沛的话，他说出这些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只能用小丑能力压着，才不至于让羞恼漏到脸上？但只剩下神性的克莱恩又不再会掩饰，祂想什么都会坦坦荡荡地说出来，爱也好，讨厌也好——如果不是抛却了顾虑与羞耻，他绝对不可能告诉伦纳德，他想和伦纳德成为恋人。于是伦纳德就不可避免的跌入了甜蜜和惆怅的矛盾之中。不过克莱恩可不会顾及这个，祂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抚过伦纳德的衬衫。衣物消失后陡然降临的凉意让伦纳德一个激灵坐直了，抓住了克莱恩的手腕：“不，克莱恩……你有什么误解，不存在这种义务！听我说，你现在状态不对，我们不能就这样发展到，呃，性关系……”
“你是婚前性行为的反对者？”
伦纳德卡了一下壳，然后想法短暂出现了空白。下一秒克莱恩唔了一声：“你不是。而且你暂时也没有考虑婚姻的打算。”
“你偷我想法……！”伦纳德恍然过来。而克莱恩坦荡地点了点头：“由于你口是心非的状况太严重了，听信你的言辞会给我带来严重的误判，我就直接偷窃你的想法了。”
“那你怎么没偷到更深的呢？”伦纳德表情复杂的捧住祂的脸和祂对视：“比如，我希望是在你完整、自愿的情况下再走到这一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只是把它当成一个任务——”“你觉得我是非自愿的？”
克莱恩探身过来，漆黑的瞳孔幽深而平静：“你觉得我，会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与你进行性行为？”
如果这要是含有人性的克莱恩，伦纳德觉得他已经生气了。但是现在他很难说克莱恩还有没有生气这种情感，他答不上来，而克莱恩则是轻笑一声，不再和他辩驳。祂支起一点身体，当着伦纳德的面把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伸手到下面后穴去简单扩张了一下。伦纳德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又被他吸引过去，就看到克莱恩修长的手指在软肉之中来回进出，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动作迅速流下……伦纳德面色一红，又赶紧把视线移开了。
“你明明对我有欲望。”克莱恩重复了一遍，向来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面孔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玩味。伦纳德被这个小小的改变激得稍微有些羞恼，又深呼吸了一次：“……对，当然，我想和你上床，想的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梦了，我对你怎么会没有欲望呢？”
克莱恩对他的坦诚似乎终于满意了，祂抽出手指，又坐回伦纳德腿上，顺势对着他张开双腿，看上去已经用了非凡能力准备好的后穴微微抽动着，宛如一种色情的邀请。克莱恩伸手抚摸着伦纳德的面孔，低声道：“既然这样，我不明白你在矜持什么，伦纳德，如果你觉得我的反应令你难以进入性兴奋状态的话，你可以提出要我扮演。”
“什么？”伦纳德才刚感觉自己被撩起点火气，就又被克莱恩的发言给搞懵了。克莱恩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既色情又庄严，祂说明道：“扮演。你可以要求我变成最符合你性幻想的模样，还可以要求我把环境进行改变，比如——”祂打了个响指，伦纳德猝不及防地激灵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平斯特街7号的宅邸一下变成了被纱幔和柔软的抱枕所堆满的暧昧空间，那正是他春梦中所看到的场景。他感觉面颊的温度急剧升高，而在他慌张的左顾右盼的时候，他感觉腿上一轻，侧头望去，看到克莱恩也已经变成他梦中仅穿着一件衬衣的状态，坐在抱枕堆里，双腿交叠，露出堪称勾引的微笑和眼神，但祂嘴里说的话昭示着这完全不是梦：“只要你感觉你能进入状态，得到放松与愉悦，都可以向我提出要求。我会满足你。”
“克莱恩……”伦纳德一撑扶手，发现自己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立刻走向克莱恩的方向，而克莱恩在黑色的抱枕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向他伸出手臂：“想好了吗？”
伦纳德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么一套下来，他的下体早就背离他的理智进入了亢奋的状态。而这似乎正合克莱恩的意。伦纳德俯下身来想把他拉起来，但克莱恩勾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和他亲吻。伦纳德僵了一秒，到底还是舍不得推开，改成暂时跪坐，环着克莱恩的腰回应这个吻。他感觉得到克莱恩的体温在逐步升高，气息也在渐渐不稳。这让祂显得好像真的情动，在向伦纳德索求爱抚一样——但正因为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伦纳德才没被他越带越远，而是勉强拉住了自己的理智，在一吻结束之后又按住了克莱恩摸向他裤子的手。
“还不够吗？”克莱恩顺从地被他按下手：“需要我变成魔女吗？模仿能力来说，我还是做得到的。”“克莱恩……！”
伦纳德颇为焦躁地低声喝止了克莱恩的言辞，调整了姿势，盘腿在祂面前坐下，将祂抱坐在自己身上，叹息着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自己现在有点奇怪的恋人：“我是想和你上床，但你告诉我，你现在能从上床这个行为里感受到快乐吗？”
克莱恩露出思考的模样，随后回答道：“如果我有意限制我身上的非凡能力的话，我可以获得和普通人类似的感官体验，我想这包括快感。”
“不是快感，你……你和我睡，你开心吗？”
克莱恩脸上那种从容的、温和的微笑在碧绿的瞳孔注视下，终于慢慢消失了。祂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这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你明知道现在的我感觉不到情绪。”
“可我想到这种事的时候就会很开心。”伦纳德伸手拨开克莱恩鬓角的碎发，帮克莱恩夹到耳后去，诚恳地道：“我一想到我将来会和你发展到……到性关系这一步，我就感觉充满欲望，我的身体就会有反应，只是想象着你看着我的样子，我感觉我就能达到高潮……咳。唔，但我同时希望，你和我一样拥有这种感受，我希望我们是……是做爱，而不是单纯的……”
他把克莱恩的两手都捉住了，免得克莱恩又不想听，直接把手摸到他硬起的性器上去。自从克莱恩给他打了个口是心非的标签后，就越来越爱无视他的话了。但这回伦纳德真的敢拿灵魂担保他是扔了羞耻心，心口合一的：“而不是单纯的解决某种需求。”
克莱恩没说话。伦纳德知道，这算是祂接受了这个解释的象征。他迟来的对这份福利一样的美景有些留恋，但对自己的拒绝并不后悔。他多少有点浪漫的执着，他真的希望他和克莱恩的第一次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交付一切——
“我明白了，现在的我确实无法为你提供情绪上的抚慰，这是我的缺陷。”可克莱恩又分析起来了，并且祂还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么，虽然是暂时性的，但我也有方法解决你的这层顾虑。你等我一下。”
祂话音刚落，人就一个摇晃，倒了下去。伦纳德吓得赶紧扶住了祂：“克莱恩？！”
变化而成的梦中场景仍没有解除，克莱恩的灵性也并无波动，理论上是没什么大事的，但伦纳德还是立刻扔开附近的抱枕露出地面，让克莱恩平躺下来。然后正当他准备给克莱恩来一套急救处理时，克莱恩唔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伦纳德……？”他看上去似乎颇为困倦，一时间还闹不明白情况。伦纳德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克莱恩，你没事吧？你突然倒下去了！”
克莱恩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然后他的表情忽然一顿，接着瞪大了眼睛，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克莱恩？”伦纳德看他的反应还以为他头出了问题，急忙又把克莱恩抱起来一点，检查他头上是不是有什么伤口。而在这点时间里，克莱恩变得呼吸急促，浑身通红，整个人也下意识地蜷起来——伦纳德没找到伤口，又看克莱恩反应剧烈，心中刚是一紧，就听到克莱恩气若游丝地哀嚎：“我的天啊我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愣了愣，随后重新打量起了克莱恩，克莱恩拼命把仅剩的那件衬衫裹紧，在他怀里涨红了脸哆嗦着，注意到伦纳德的视线，他飞快地和伦纳德对视了一眼，露出一种湿漉漉的，又是无措又是崩溃的眼神。伦纳德顿时了然过来，几乎是完全肯定地说道：“克莱恩，你的人性回来了。”
事到如今，想装无事发生都已经太迟了。克莱恩哆哆嗦嗦地把脸埋进掌心，伦纳德安慰性质地抚摸着他的肩背，亲吻着他的颈侧表达着喜悦——他就远没有克莱恩那么窘迫，毕竟刚扔过一次羞耻心，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而且比起心理上的尴尬，他的小兄弟是真的翘了很久了，感受到克莱恩的反应重新变得鲜活，他真的感觉像是某种代表苦苦忍耐的封条被迅速地揭开。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与克莱恩对质：“克莱恩，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些话，对吗？”
克莱恩身体绷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伦纳德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后轻声问道：“那，你打算反悔到什么地步？”
“啊？”这回换克莱恩被伦纳德的话给弄懵了，伦纳德看着他，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你不反悔吗？”
“……我反悔什么？”
“你不想和我上床吧？呃，可能还不想和我做很多事。”伦纳德竭力维持着温柔的微笑，但略微下沉的语调不可避免的暴露了他因为消极的假设而变得低落的情绪：“所以，既然你现在状态比较好，我想先确定一下我该把哪些话当真……啊，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想聊这个，只想休息一下，我也没关系。”
“……”克莱恩表情复杂，刚才几乎看上去要熟了的羞耻模样都随之减弱了几分，他将手放在伦纳德盘起的腿上，低头看了一眼伦纳德撑起的帐篷又看向伦纳德的脸：“你认真的吗？”
“我看上去很像开玩笑吗？”
克莱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抓住了伦纳德的肩膀，明显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主动的吻了上去。伦纳德倒是已经相当习惯，他抿着克莱恩的嘴唇，按照克莱恩会喜欢的节奏舔着克莱恩的上颚，表达着安抚，不过克莱恩的反应比以往都要大，之前舔克莱恩，克莱恩只会软下身体，发出表达赞许和舒适的轻哼，但现在克莱恩经常会和受惊一样时不时抖一下，这让他的气息耗尽的比平时要快多了，不得不提前松开并向后仰去，张着嘴用力的吸进了一口气。
“我是封印了人性，不是换了人……！”他闭着眼睛呼吸颤抖的道：“我是说，我的想法和价值判断一直是一致的……我没有要反悔的事。我只后悔有些事进行的太轻率了，比如……”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抚上了伦纳德的性器，在伦纳德惊讶的想后缩之前一勾手指让无数的抱枕飞来堵住了伦纳德的后路。他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伦纳德的眼睛，手上则是渐渐加大力道，隔着裤子揉捏着伦纳德的性器：“比如我……我也以为……起码会在一个气氛更好的时候……但，哈，那个状态的我不是很懂气氛这回事。”
他听到伦纳德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所以……？”
“所以，我要是不想和你上床，我一开始就不会下来。‘我’只会沿着我决定好的情感轨迹继续下去，我——”
尽管克莱恩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毫无疑问伦纳德捕捉到了。表现就是，他忽然一个发力，然后将克莱恩扑进了抱枕堆里。克莱恩身上那唯一一件衬衫随之门户大开，露出消瘦的、但已经完全准备好的躯体。伦纳德的吻滚烫而沉重的压上他赤裸的锁骨，克莱恩的声音都仿佛被这一下压成了气音：“我也想要……你。”
得到了许可的魔狼就像是被从牢笼中放出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代表着愉悦的低声咕噜。他反复的、杂乱的亲吻着克莱恩的面颊和肩颈，然后伸出手去，先是很轻的摸了一下克莱恩的胸腹，看克莱恩没有抗拒的模样，就开始加重力道。克莱恩也开始扒他的裤子，将皮带抽出，扔进抱枕堆里。他感觉自己的颈窝被舔咬的一片湿热，甚至变得敏感，都能感觉到伦纳德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气息变化：“克莱恩……真的，如果你要逃跑的话，就现在。”
克莱恩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他腰窝上，按着他的腰往下沉，往自己胯凑：“你这家伙，算我求你了，少让我说两句不要脸的话啊……！”
伦纳德自然是立刻得寸进尺。他迅速脱掉长裤，用膝盖卡开了克莱恩的两腿，早已硬挺的流出前液的性器在克莱恩的腿根下意识地反复磨蹭。克莱恩也被他磨得气血上涌，伸手去抚弄伦纳德的性器，然后感觉伦纳德情难自抑地反复揉弄着他的臀肉。被他揉弄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一样涌起高热，克莱恩和他交缠了一会儿，低声笑道：“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能忍……？”
“这话难道不应该我对你说吗？”伦纳德略微甩了一下头，想把落到眼前的几缕碎发甩去脑后，但没成功。他从一片模糊的暗影之中窥视着克莱恩有些羞涩，却又带着笑意的面容，感觉理智在逐渐燃尽：“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连我自己的感情都发现不了，所以你以前明明就知道——知道，但却不告诉我。”
他埋怨般地轻咬起了克莱恩的嘴唇，吸着克莱恩的舌尖，然后又一次给了克莱恩一个缠绵而不容反抗的亲吻。克莱恩被亲的人都快陷进抱枕堆里，唯一能借力的地方只有环抱着伦纳德的左手手臂。一吻结束，他剧烈喘息着，帮伦纳德拨开那两缕发丝，捧着伦纳德的脸以他的方式轻声服软：“进来……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直接进来。”
被抱枕和纱幔遮蔽的视野异常狭窄，仿佛除了伦纳德专注的表情和莹莹发亮的绿色瞳孔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得到邀请的伦纳德抬高了他的腿，掐着他的腰固定了他的位置，接着抿紧嘴唇，开始将硬热的性器往克莱恩柔软的后穴挤去。克莱恩梳理着他头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又迅速松开——他确实在之前就把自己调整好了，这一点也不痛苦，甚至还有一种难言的充盈感。他所了解到的初夜总是伴随生涩与痛苦，他都做好了稍加忍耐的准备，可是没有。有的只是他和伦纳德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了一起这个事实被逐渐烙进身体。
“啊……”
当伦纳德终于完全进去，他们双方都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伦纳德调整了一下姿势，扣住克莱恩空闲的那只手，观察着克莱恩的表情，见他没有不适，就开始缓缓动作。克莱恩颤抖了一下，随即又开始感觉血往脸上涌——自己真的把状态调整的太好了，以至于才第一次，他的肠道就已经能熟练的获取快感。他不得不克制着自己，才能不过于淫荡地扭起腰来。但伦纳德似乎对他的紧绷产生了误解，暂时停了下来，吻了吻他紧皱的眉头：“很难受吗？”
克莱恩摇了摇头：“不……你动吧……”
伦纳德垂着眼眸凝视着克莱恩，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再坚持，但却只是把动作的节奏放的很慢。克莱恩能清晰感受到他粗大的阴茎还有上面的脉络碾过每一寸内壁带来的刺激，这让他克制不住地晃着脑袋，从喉咙里漏出不成调的低吟。伦纳德对这个反应似乎就满足多了，尽管他自己也明显忍耐了起来，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这样温吞而深入的性爱持续了一阵后，克莱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自讨苦吃，渴求快乐的身体被这种缓慢的撩拨弄得饥渴至极，他每一秒都在希望伦纳德下一次重重的撞进来，而偏偏伦纳德只是耐性极好的接着磨——克莱恩的喘息愈发急促，恳求的话语被羞耻心堵在舌尖，几次纠结之下都难以吐出。然后，进一步的误解接踵而至，伦纳德的声音听上去甚至多了不少委屈：“还是难受吗……？克莱恩……？”
克莱恩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伦纳德的胳膊，闭着眼睛哀求了起来：“不是……用力一点，里面……里面也想……啊啊……！”
他如愿了。伦纳德捕捉到他意思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停顿，随即就掐住了他的腰，整根拔出又狠狠撞入。克莱恩被他一下顶到敏感处，爽的眼前一片发白，嘴里的话也顿时变成了呻吟。而得到鼓励的伦纳德也咬着牙发了狠地往那处温柔乡里操干，克莱恩被他顶得不停耸动，眼角被逼出了泪光，又被湿软的舌尖卷走。令人意识恍惚的快乐回荡在这片暧昧的空间里，克莱恩的脑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他们两人份模样：他们软瘫在黑红两色的抱枕堆中，赤身裸体，满身情欲的痕迹，交合着的下半身水光一片——和他看到的伦纳德的梦相差不远了。
之所以会是这样一个全是枕头的空间，只是因为梦里的自己对伦纳德说了一句：“给我一个枕头，我想睡一会儿。”伦纳德就让大量的枕头送到了他的手边，然后看着他的睡颜。即使糟糕的欲念让他在持续的凝视之后选择脱下克莱恩的裤子，侵犯起了熟睡的恋人，他也始终小心，不想惊醒自己。
短暂的回忆碎片让克莱恩的胸中更加被久违的情感所充斥，身体也被操弄的更加柔软与顺从，无论伦纳德怎么顶弄，都只会源源不断地回馈以快感。他抽噎着夹紧了双腿，想要去迎合伦纳德。收紧的肌肉成功逼出了伦纳德一声闷哼，性器顶端一下有些粗暴地破开最深处的入口，顶入结肠，让克莱恩绷着身体，呻吟都失控的拔高了。
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克莱恩不知道自己还哭叫了什么出来，他只记得自己的两腿紧紧缠着伦纳德的腰，像是恨不得和他融在一起。夹在两人之间的性器早不知何时就射过，把他们的小腹都弄得湿黏一片。伦纳德抱着他，不停地亲吻和啃咬着面前柔软的躯体，在一番激烈的动作之后，也抵着克莱恩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克莱恩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失去控制一般，随着伦纳德阴茎射精时的抖动也在一下一下的痉挛，他抱着伦纳德宽阔的肩背抽泣，然后感觉一阵朦胧——他还不能维持太久情感充沛的状态。他吸了吸鼻子，偏头去又吻了伦纳德一下。
伦纳德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将克莱恩略微抱起一些，让克莱恩埋首在自己的肩头。他抚摸着克莱恩的头发，等到克莱恩的喘息渐渐平静，才退出了克莱恩的身体。克莱恩的瞳孔已经从巧克力般的棕色变回漆黑，但祂仍看上去一脸恍惚，懒洋洋，软绵绵的躺在抱枕堆里。
“果然这是对的。”祂用呻吟的有些沙哑的嗓子对伦纳德赞许般的道：“我感觉很不错，很舒服。”
伦纳德哑然失笑，探头过去又吻了吻祂的额头。克莱恩顺从地接受他的亲吻，然后问道：“下次你有需求，能直接向我祈祷，来找我吗？”
“……好。”伦纳德嘴角一抽，但也还是答应了。克莱恩满足的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