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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21年7月底 伊比萨岛
苏亚雷斯又一次梦到了诺坎普。梦里的这座球场,总是比实际的看起来更大一些。他牵紧索菲娅的手,听到她紧张地提醒,啊~不要被人发现啦*。
但他只急迫地探寻着这座欧洲足球最大的舞台,从近处的替补席、主席台,球员通道出口迈向草皮将要经过的队徽logo,到远处,半山座位间“ Més que un club”的文字映衬在加泰罗尼亚的晴空下——这景象在兰布拉大道的廉价地摊周边上随处可见。奇怪的是,本该无遮无拦的球场内部却总是看不清楚,绿色的草坪上漂浮着雾气。
梦里的苏亚雷斯有时候会分裂成两个人,比如现在。34岁的苏亚雷斯看着16岁的苏亚雷斯,忍不住吐槽,都去了又走了还没看够么?怎么就梦不到安菲尔德和大都会球场呢。
有人在他耳边吹气,伴着嘿嘿叽叽的笑声。34岁的苏亚雷斯知道自己得醒过来了。
睁眼就看到马特奥挤眉弄眼的鬼脸,好吧,除了梅西家这混小子,还能有谁呢?这两天晒得比谁都黑的小家伙正要爆发出得逞的大笑,被苏亚雷斯捂住了嘴,乌拉圭人装凶地瞪他,压低了声音说,“别闹,让你爸再睡会儿。”
梅西躺在环形沙发的另一边,还没醒。即使这是在伊比萨,下午三四点也是雷打不动的午睡时段。不管日常训练、比赛日,还是度假,只要不踢比赛,梅西都保持着这种白开水一样规律寡淡的作息。老年人生活,苏亚雷斯曾经这样嘲笑他,但是慢慢地也被他带跑了。
马特奥从苏亚雷斯手里挣脱开,佯装往休息室的门口跑,却半道绕去了梅西那边,在苏亚雷斯再次抓住他之前,小手掌啪啪在梅西脸上拍了几下,“Papi~~~Papi !”
梅西迷糊着嘟囔了两句,不甘心地翻了个身。苏亚雷斯笑了起来,揪着马特奥,拉开休息室的门,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海风,海浪,人声,游艇的发动机低鸣,一起从门外涌了进来。这才是西地中海夏季最火热度假胜地应该有的声色样子。
“这个小混蛋!”梅西知道没得睡了,坐起身来,带着点起床气抱怨着。苏亚雷斯把刚泡好的马黛茶递了过去,回身歪在沙发上。外边本杰明、蒂亚戈、马特奥和莱昂纳多不知道因为什么发出欢乐的叫声,希望不是因为整醒了两个大人的“壮举”。
他俩都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度假意味着休赛期的身心放松,也意味着对家庭的陪伴和责任分担。精力过剩的小孩永远是父母的噩梦,不管你有没有钱,是不是足球巨星。更何况这次的游艇出行,以旁人的眼光来看,似乎有些拥挤。除了梅西和苏亚雷斯两家,还有法布雷加斯、佩佩·科斯塔的家庭同行。
彼此亲密、相互信任的家庭应该串联在一起,这符合南美国家的情感关系理念,难得的热闹相聚让人感激和享受。但是当一艘游艇上有快十个孩子,当他们一起尖叫、打闹,或者需要分别看顾时,父母们还是想要发疯。
“里奥,我们明天就先撤了啊。迭戈刚又给我发了信息。其他队员都开始季前恢复训练了。”
“嗯。”梅西咬着金属吸管,圆眼睛茫茫散散的,“他应该给你多放几天假。”
“得了吧。美洲杯阿根廷踢到了决赛,你假期当然长。我们可是早早被淘汰了。”想起国家队苏亚雷斯有点没好气,“我跟迭戈说,答应了你要陪你庆祝,他才准了假,这就不错啦。”
“可是你帮他拿到了西甲冠军,应该有奖励……本来冠军差点就是我们的了。”后半句梅西说得小小声,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赖皮,笑了出来。
苏亚雷斯拿过马黛茶杯,续了水,自己狠狠咂了一口,“走啦走啦,出去晒太阳。”
乌拉圭人很快被太太安排去看顾年纪相仿的Lauti和Ciro,两个小朋友比手划脚聊得挺欢,Ciro完全忘了之前被这个高大叔叔和爸爸联手拎着踩海水慌得哭鼻子。马特奥和莱昂终于打累了,只剩下一点精力并排坐着还要互相挤来挤去。年纪大起来越发腼腆的蒂亚戈安静地看大家嬉闹,他的钦定小女友莉娅和妹妹刚被法布雷加斯夫妇抓去另一个休息室午休补眠。本杰明拉住梅西陪他从游艇往海里高台跳水,前者像条小黑鱼轻盈麻利,当世球王则姿势丑到直接完败。
苏亚雷斯在游艇二层看了一会,知道梅西好胜心快起来了,忍不住咧起嘴角。他吩咐保姆看好最小的两只,跟索菲娅招呼了一声,自己往下走。到一层蒂亚戈正好经过,甲板上湿滑,习惯性地就牵住了路易斯叔叔的手。
苏亚雷斯转身,看到梅西站在后面,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一大一小的互动。他过去挨着梅西靠着,两个人这才有时间一起晒晒太阳。阳光刺眼,但是世界此刻让人心满意足。
梅西索性坐了下去,闭着眼睛,把身体彻底摊开在自然暴烈的紫外线下。苏亚雷斯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曾经的队友,拜大半个月的度假所赐,这大概是梅西一年里最黑的时候。可细看的话,泳裤卷起来露出的大腿根,那些不太容易被阳光招呼到的地方,还是白腻的肤色,或者泛着没够晒红的微妙的粉。
他仰着头,帽檐、鼻尖和下巴拉出一条直线,滑下去是完全暴露在外的紧绷的脖颈,喉结突起,白皙脆弱。
就像是阿根廷人高潮的样子,虽然苏亚雷斯也没见过几次。他不得不收回了目光,喉咙发干,下身发胀。乌拉圭人有点烦躁的意识到,自己因为梅西而身体起反应的频率越来越高,就像此刻,他甚至都不用去看前队友小巧的乳头、紧窄的腰身和惹人遐想的敞开的大腿。
苏亚雷斯轻轻踢了下梅西,“嘿,要不要出去转转?”梅西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他拉了起来。
工作人员开始准备摩托艇,穿着娇艳粉色比基尼的安东内拉走到舷边,先跟苏亚雷斯打了招呼,然后旁若无人地投进了梅西的怀里。这两年一直着迷健身的她,腰臀曲线越发妖娆撩人,梅西的两只手放上去也填不了那起伏的凹处,更生出些情欲味道。
苏亚雷斯下意识地往旁边走开几步,跟这对搂着粘着的小夫妻保持距离。虽然近处看不到狗仔的船,但这画面显然是他们等待已久、最符合伊比萨岛风格的。毕竟媒体也拍不到什么关于梅西更劲爆的内容了。
苏亚雷斯不想明天社交网络上的球星度假照里,自己尴尬地杵在阿根廷夫妇旁边,然后被无聊的男球迷刷些老生常谈的梗。现实已经够让人心烦意乱了。
安东内拉跟梅西耳语,不知道最后说了,浅笑着拍了一下丈夫的屁股,然后放他跟好邻居出海。
苏亚雷斯的摩托艇开得四平八稳,既不追求速度的刺激,也不玩转弯倾斜的花活儿。俱乐部跟球员的合同里有要求,尽量避开可能引发受伤的事情。他和梅西也不是热衷这类玩乐的性格,要说球场上的肾上腺素飙升可比这刺激多了。
只要开得足够远就好。跳动的海水不停拍打在身上,偶尔还会扑到脸上。身后的梅西一路没有说话,苏亚雷斯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好在温热鼻息夹杂在凉爽水花里,若有若无地喷在他的后颈。
人头攒动的游艇变成了极远处的一个点,目之所及的范围内也没了其他船和人。苏亚雷斯停下来,关掉发动机,世界立刻变得安静了。
他从艇身内部固定的软兜里拿出马黛茶杯和水壶,添上水用吸管压了压,举过肩头递给后座的阿根廷人,然后自己转了个身。
摩托艇不大,一个方向前后坐着还好,那么点儿空间换成面对面,就难免有些局促。好在更亲密无间的程度他们在球场上也有过无数次了。苏亚雷斯往后倚在方向盘上,长腿伸直,双手搭在脑后,惬意地看着梅西一脸惊喜的嘬茶。
“罗德里刚问我在干什么。他才搬去马德里,估计有点无聊了。”
“迭戈会狠狠练他的,哪有时间无聊。是你们国家队的小朋友太黏你了。”就像一群小鸡崽追着老母鸡叽叽喳喳,苏亚雷斯腹诽。
“路易斯,帮我好好照顾他。他是很好相处的孩子,你会喜欢他的。”
之前一起坐私人飞机回南美,苏亚雷斯已经跟德保罗熟络起来了,“嗯,你帮我照顾罗纳德,我帮你照顾罗德里,扯平。”
“不过这小子美洲杯决赛踢得真是好,把内防得没脾气,哈哈哈。”苏亚雷斯说完突然想起来,“你看到内的ins了么,他也来了伊比萨。明明知道你我都在,这家伙不在群里吱一声。”
“看到了。面条和莱安也说他们会来。大概是巴黎的球员打算在这里聚一下。”
苏亚雷斯意味深长地笑了,“估计内打算搞事,嘿嘿,你看吧,过两天他铁定找你,而且会撺掇天使他们一起来约你。”
“这个时候么……”梅西挠挠头,表情为难。苏亚雷斯知道,就今年梅西已经拒绝过巴黎圣日耳曼两次了,但后者似乎还在锲而不舍的持续观望。不过事情很快将尘埃落定,过几天梅西回到巴塞罗那就该跟巴萨签约了。
前几年,他和梅西都希望内马尔能够回来。要知道,这些年阿根廷人被媒体黑凌驾于俱乐部之上,唯一能坐实的“罪状”,就是跟巴萨建议买回内马尔。结果去年,他被科曼一分钟电话劝退,出走马竞,梅西想走最后却被无奈强留。今年5月,内马尔正式跟巴黎续了约。他们三个也已经接受,一些重聚的美梦只是镜花水月。等梅西跟巴萨签完约,MSN就正式天各一方,曾经如此默契的最强三叉戟,这就是结局了。
“里奥,你就那么想留在巴萨么?”苏亚雷斯还是问出了口。现在全欧洲都知道巴萨没钱,阵容也很难补强,而且这情况恐怕要延续一两年,差不多就是梅西还留在巴萨的时间了。“你比谁都清楚,后面这两年会很难。可你早早就拒绝了曼城和巴黎。”
“是,我知道那些问题,有些甚至比去年8月更糟糕。”梅西表情释然,“可越是这样,如果这时候离开,感觉会很奇怪。”
“而且我13岁就来到巴塞罗那,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巴萨,还是这座城市,让我更难放下。”
“阿根廷是我的祖国,我愿意付出一切去为她争取荣耀。罗萨里奥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少年时不得不分离的家人,美食和甜品,熟悉的街道,不长草的小球场。从十几岁起,我每次回家前都兴奋得睡不着,离开时会哭得特别丢人,直到穿上10号球衣前都是这样。”
“这种眷恋年深日久,像是亏欠和补偿,路易斯,你应该能懂的。”
苏亚雷斯点了点头,专注地望着艳阳下梅西饱含情绪的眼睛。
“可是这些年,当我人在阿根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念巴塞罗那。有时候午睡醒来,会错觉是在卡斯特尔德费尔斯的家里。明明这时家人全都在阿根廷。哪怕是这次美洲杯夺冠,球迷的热情和疯狂让人如此快乐。”
“你知道的,因为机场的事,我们在罗萨里奥多待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蒂亚戈悄悄问我,什么时候回巴塞罗那。我说度完假我们就回去,我跟他保证,这个难得没有负担的假期会过得特别快,不久我们就会回到巴塞罗那,安稳地待上两三年。”
“蒂亚戈想念巴塞罗那,和你少年的时候想念罗萨里奥,是一样的。”苏亚雷斯帮他说了出来。
摩托艇被海浪带着打旋儿,阿根廷人转了下身体避开直射的阳光,把脚收上来,蹬着座位的前沿儿,自己抱着膝盖,头搁在支楞着的手腕上。
“至于球队,至少竞技层面,我不觉得情况有那么糟。佩德里、罗纳德他们成长得很快,弗兰基也会更加成熟,我还能带他们练几年。再说,阿坤来了,算是补强了中锋位置。”
“路易斯,之前拿到国王杯的时候,球队的年轻人轮流过来找我合影,他们大概在担心我赛季结束会走吧。这让我想起了2019年人员更迭的阿根廷,罗德里和莱安拿着马黛茶和uno牌来敲我的房门,年轻人的热情总是让人动容。你看,阿根廷终于拿到了冠军,两年前谁能想到呢?上帝保佑,那巴萨至少也充满希望。”
苏亚雷斯“嗯”了一声。有个短暂的片刻,他脑子被梅西的小腿占据了。一边简单粗暴密密织织的黑,一边硕果仅存的细白匀称,就在他眼前不自知地晃荡着。
好在他没有错过下面这句。梅西声音放低了些,裹在海浪声和温热的空气里,“更何况,再怎么难也不会比去年9月更难过了。”
不是惨败拜仁的8月,不是发出传真后最煎熬的8月底。阿根廷人望向他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可苏亚雷斯还是察觉到了类似一年前的遗憾和伤感。当梅西在诺坎普的更衣室里拥抱收拾好个人物品的他,当梅西站在摄影师身后,望着他和索菲娅、孩子们在球场边与奖杯合影。
苏亚雷斯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然后又被挠了一下,一边疼一边作痒。
“我知道。”他拍了拍梅西的手背,然后自顾自站起来,在对方跟随的目光里,扑通一声投入了海水。
四周清凉,更衬得身上某处火热。苏亚雷斯忍住了先安抚自己的冲动,意性昭然地冲阿根廷人挑了挑下巴:“里奥,下来!”
“……路易斯?”梅西一愣,然后慌张起来,“你疯了么,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望向游艇的方向。
“已经够远了。下来,不然我拽你下来了。”乌拉圭人攀在摩托艇的边上,作势要去够阿根廷人。
梅西把脚放了下来,踩到苏亚雷斯的手边。他的眼神变得粘稠,腹肌紧绷,宽松的沙滩裤撑起了鼓包。
乌拉圭人自下而上望着,这景象在烈日光晕和海浪里轻轻摇晃,像一场扭曲变形得刚刚好的绮梦。他舌头狠狠舔了一遍下唇,内心得意又火急火燎。
过去一年他们不再作为队友一起比赛,于是所有适合落在世人眼里的挚友式拥抱,都体面克制实则隔靴搔痒如同鸡肋。苏亚雷斯不止一次怀念之前频繁的庆祝进球动作,他的性器短暂地顶在阿根廷人的下身,后者体谅地忽视那不同寻常的热度,即使那时两个人还没搞在一起。
半拉半就的,梅西滑到了水里。苏亚雷斯迅速抓住他,一只手揽紧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一手急不可耐地从泳裤下方探了进去,捏住阿根廷人肉感的臀部。
“唔……”梅西小声地呻吟出来,在强壮的前队友怀里微微发抖。苏亚雷斯知道,这更多是因为怕冷。地中海地区的夏季天气,沿海远不及陆地来的高温炙热,尤其下午快过完的时候,海水也就20摄氏度出头。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到梅西背上揉搓,虽然这安抚起不到什么实质作用。
两个人赤裸的上半身紧贴在一起。梅西的乳头激凸得厉害,即使有海水居中缓冲,还是戳得苏亚雷斯胸肌酥酥麻麻。苏亚雷斯低头看着,浅褐色的小小硬挺的两粒,因为这点不值一提的摩擦,在湛蓝的海水里,映出浅淡的嫣色,像活的红珊瑚上闭拢的花嘴。
他强忍住了上手的冲动,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痕迹,这是不被允许的。但什么也不做,如何甘心。
苏亚雷斯贴着梅西耳边说了句,“就一下。我保证。”然后小吐出一口气,人沉到水面下,双手握住梅西的胸胛,吸住了梅西的乳头。他的嘴唇温柔轻巧,更像是抿着一块布丁,牙齿小心地躲着,只容许舌尖在那小小的肉粒上蜻蜓点水,到底是贪心不足,又迅速在胸肉上舔了一圈,然后便分开来。
嘴里逸出来的气泡,扑扑簌簌隔在苏亚雷斯和他贪恋的这具肉体之间。从海面以上传来梅西支离破碎的呻吟,苏亚雷斯抬头想看看阿根廷人发痴的样子,可惜隔着折射光线下荡漾的水波,一切影影绰绰,像是巴特罗之家的浅蓝水纹玻璃。
“嗯…啊~”另一边乳头也被如法炮制,梅西很难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碧海蓝天,光天化日,而他被动地陷在情欲里,没遮没拦,狼狈不堪。足球场上最擅长观察形势的当世最佳,此刻却高度紧张于海浪拍击之外的一切异响。
游客、狗仔、无人机,梅西知道,但凡有任何其他人或者设备,看到、记录下自己此刻的样子,或者路易斯浮出水面后将会发生的事情,那都会是灭顶之灾。明明自己有叫停的权力,可还是发展到这一步。
迅速胀起的阴茎被裹在潮湿层叠的沙滩裤和泳裤里,硬得委屈。胸部传来的快感,让他连踩水的动作都变得凌乱。明媚的阳光和畅快的海风,反而像在嘲弄水面以下的这些不体面。
苏亚雷斯从水里冒出头来,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浮在海面,彼此贴得太近,乌拉圭人欲望炽热的眼睛盯紧了梅西,让他想要退缩的意图无所遁形、虚弱不堪。
强壮中锋抓住前队友的后颈,埋头到白皙的脖子开始舔弄,另一只手伸进他的泳裤,把碍事的两层布料往下一扯,直接握住了终于被解放的性器,囫囵的揉弄起来。
“啊~路易斯!唔……”梅西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搂住了苏亚雷斯的头,整个人轻微的颤抖,而这次终于不再因为发冷。
他的阴茎在苏亚雷斯手里迅速起了反应,没被弄几下就又硬又直地翘起,一手都握不牢实。
梅西的下身非常敏感,训练或者比赛的时候常常会半勃,再加上跟身高不太匹配的尺寸,结果就是大一号的球裤也遮不住。乌拉圭人刚来巴萨时曾为这件事吃惊,时间长了也就跟其他队友一样习以为常。等到他对梅西起了心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沙滩裤和泳裤只褪到了腿根往下一点,梅西结实的大腿被勒住并拢,却不敢挣得太厉害。苏亚雷斯从龟头开始捋起来,越往下去空间越挤,就像是梅西的腿根夹住他的大手往里吃。
“里奥,好紧。”
“去你的大鸡蛋……啊!”阿根廷人的阴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的。”苏亚雷斯嘿嘿不停,笑声闷在梅西的锁骨上,变成舌头舔舐之外的另一重痒。
梅西把脸伏在他肩头,好像怕埋得不够深一样又往肩窝辗转,呢喃了句,“阳光太亮”。
“吸口气。”乌拉圭人提醒。
然后梅西彻底被拽到了海水里,没了顶。他慌乱地手脚扑腾起来,直到看到近在咫尺的乌拉圭人的面孔。英俊而凶狠,肆意的对他笑着,被荡漾的海水一抹,彷佛温柔了些。这笑容越来越近,乌拉圭人压迫性的气息隔着海水逼到眼前,梅西不着痕迹地一扭头,棱角分明的嘴唇和粗硬的胡茬擦过他的嘴角,落在他的脸颊上。
苏亚雷斯的胸腔贴着他的剧烈震动。大概是因为憋气和耳鸣的原因,他错觉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并在一起砰砰作响。
梅西的性器重新被抓住。苏亚雷斯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要粗鲁,从龟头反复捏弄到茎身,再滑下去力道失控地揉搓阴囊。梅西有些吃疼地抗拒着夹紧了下身,却抵不过乌拉圭人的大手借着海水直塞进来,也不着急掰开,只是在他会阴处来回使劲摩擦。一来二去,倒真是变成阿根廷人在用下身缠他了。
苏亚雷斯很快厌倦了这低效的欲拒还迎的把戏,在囊袋下方的会阴中心一拧,梅西便如被热水刺激的蚌类散了力气,松开了腿。
“啊……”又痛又爽的剧烈感觉,让他惊呼出声,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串串气泡从他嘴里逃逸,跟海水碰撞着,轻巧地往上方飘去。
没等梅西反应过来,苏亚雷斯已经游到他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
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就像这海水,将梅西整个包裹在里面。他难以抑制地呻吟着,却被苏亚雷斯的大手堵住,跟仅存的那点空气一起,憋回去胸腔。
阿根廷人两眼发直地仰着头,海面像剔透融化的水晶,阳光被隔绝在上面。比起先前的担忧慌张,水面下的这个世界,更让人放心。
更何况还有高潮。梅西的阴茎已经不能更硬了,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张开的小孔被高盐分的海水轻微刺痛。好在乌拉圭人的动作也轻柔起来,只圈着上部细致抚弄。
梅西软在前队友身上,头靠着后方的肩颈轻轻摩挲。炙热的性器形状分明地抵在臀间,他这才想起来,苏亚雷斯的阴茎还没得到任何照顾。于是往后伸手想要去弄,刚刚碰到那根不输给他的大玩意儿,就被乌拉圭人抓住。
梅西听不清楚对方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但是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吻。明明海水下一秒就冲刷而去,脸颊的那小片皮肤却异常发烫。
苏亚雷斯拉住梅西的手,回到他箭在弦上的阴茎。两人的手指交缠着,不知道是谁牵着谁用力一捏,梅西难以控制地剧烈抖动,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高潮的感觉非常舒适。一部分的自己像是被海水化开了,虚虚软软地伸展着,甚至从身后人的掌控中分离出来。梅西吐出最后几个气泡,海面似乎越来越远,连上面阳光聚拢的光晕也明明灭灭。
苏亚雷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里奥!里奥!”虽然到耳朵里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但是梅西知道是在叫他。细窄紧实的腰被温厚的大手揽紧,海水的浮力让习惯的动作变得更容易,梅西驾轻就熟地双腿夹住前队友的臀部,手圈住对方的脖子。一切可靠安稳。
下一秒天光大亮,烈日,炙热,海浪,还有充沛的空气。水面以上的世界回来了。
“啊……”梅西大口地喘气,又被鼻腔口腔的海水呛得咳嗽起来。苏亚雷斯帮他把裤子潦草拉上,把他推上摩托艇。
梅西斜倚在座位间的空隙,浑身发软,懒得动弹。突然想起乌拉圭人还没释放,支起上身看着还在海里的人,“路易斯,让我帮你吧。”
“唔,不用。”虽然这么说,苏亚雷斯的表情却是难耐,他正在水下给自己撸。
他另一只手搭在艇边,上臂小臂肌肉突起,支撑着自己浮在海面。旁边的是阿根廷人的左脚。
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世界上踢球最灵活的脚掌。
“对不起,里奥。”乌拉圭人流露出与气质不相符的羞赧,“帮我……只要这么多。”
梅西有点意外,淡淡笑了下,把腿脚往前队友的方向伸近了些。
苏亚雷斯怕伤了他,不太敢使劲,只不松不紧地握着。白净的脚趾,被稍微一点力量挤压,就从脚尖开始泛出粉色,跟自然黝黑的手背一对比,莫名的色情。乌拉圭人急促地喘息着,觉得下身快爆炸了。
梅西躺了下来,完全放松地随着苏亚雷斯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径直照射在阿根廷人脸上。他的前队友、挚友、好邻居、两家妻子孩子都亲密无间的那个男人,正在用他的脚自慰。而他自己,刚刚在对方那里获得心满意足的高潮,甚至此刻又勾起了火。
这一切事实就像光天化日下正在进行的性行为,怪异、淫亵、毫无廉耻。可是它就是发生了。
是因为自己在足球以外的生活过于循规蹈矩,所以寻求出格和刺激么?他跟安东内拉的性爱一直非常完美,而且频率很高。安东从来不是羞怯的女孩,他在床上更不是世人乐道的那个球场上下温和腼腆的梅西。他俩对于对方的欲望总是心有灵犀而且彼此予取予求。
去年欧洲疫情最厉害的时候,他答应帮音乐人Residente的MV录制片段,本来只是命题作文的甜蜜亲吻,亲着亲着便来了性致。房间角落里藏的安全套刚好没了,安东一把拉住有点楞要出去找的他,然后下一秒就被自己丈夫抱起来,抵在了镜头外的墙角。Ciro有保姆带着在休息,但是蒂亚戈和马特奥正在外边草坪玩耍,随时可能风一样地闯进来。房间的门始终半开着,安东的下身因此更加湿润,他进入得畅通无阻。高潮来得过于猛烈,他差点没来得及在射出来之前退出妻子的身体。
梅西的手臂碰到了马黛茶杯,这才察觉喉咙发干,拿起嘬一口,又咸又苦。原来沾了海水。
所以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呢?路易斯又是想要什么呢?梅西发现他们甚至没有聊过这个话题。过去一年两人相聚本就不多,他们在10%的时间里,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在对方身上高潮,然后在90%的时间,回到一年前他们应该的样子,球迷眼里的马黛茶兄弟,相互支持,通家之好。
左脚突然被捏紧,脚踝条件反射地绷了起来,梅西知道苏亚雷斯到了。他把终于被放开的脚缩了回来,偷偷揉了把下身,不想被乌拉圭人发现他起的反应。
苏亚雷斯爬上了摩托艇,强壮的身体从头到脚湿透,像是一只下秒就要开始甩水的大金毛犬。他脸上还是高潮后的胀红,意犹未尽地去揽阿根廷人的脖子。梅西下意识地避开了,乌拉圭人的手僵在半路,看了他一眼,缓缓收了回去。
海风越来越大,浪花明显汹涌了起来。远处的天空卷起成堆的乌云,不知道多久会涌到这边。
“走吧。”苏亚雷斯发动了摩托艇。梅西坐在后面,像回应又像自言自语,“嗯……快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