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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07
Updated:
2025-02-09
Words:
24,999
Chapters:
9/?
Comments:
13
Kudos:
137
Bookmarks:
16
Hits:
6,342

[钟姜]心证

Summary:

临渊履薄,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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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设定,钟会x姜维
钟会谋反成功后,囚禁姜维的if线,是肉文,剧情相当薄弱
几乎所有梗都是与菲太太一起想的,感谢这位又拆又逆的朋友!
(我需要评论与反馈)

Chapter 1: 〇一.幽夜

Chapter Text

〇一.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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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您还有什么话要说?”钟会慢慢地踱到姜维的身侧,轻而缓地开口。
“钟会大人明鉴。我那一封信……确实不仅仅问候之语。”阴影骤然覆下,而姜维依旧维持着恭谨的姿态,连眼睫都没有一丝颤动,“刘禅大人身边多为奸佞之流,我屡次奏表劝说,但大人却宁愿听信巫蛊。如今其一朝失国,那些阿谀之辈必不会与之进退。我过去也曾训练过一批忠心的侍从,此番去国离乡,或可侍奉左右。只望刘禅大人能够最后听我一言,也不枉这些年的君臣一场了。”
钟会弯着唇角,耐心听他说完,末了才伸出手来,捏住了姜维的下颌:“大将军。”
他微微俯身,声音轻如耳语,“您说谎。”
姜维被迫扬起脸,正对上钟会的视线。裴楷曾说他双眸如同武库,确实不假,只见那双眼睛清亮却森然,带着几分轻慢与冷意,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钟会大人不信也罢。如今人为刀俎,或生或死,本不由我。”而姜维轻声开口,面色认真而平静,宛若陈述一个诺言,竟让人生出几分信任的错觉,“我的这条性命,早在涪县受降之时,便交给您了。”
四目相对,恍若另一处寂寂无声的战场。钟会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脉搏依旧沉稳有力,连半分急促慌乱都没有。于是他脸上的笑意愈深,白皙的手指顺势向上,带着几分狎昵,用拇指轻轻揉搓上姜维的嘴唇。
“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姜维心底的惊涛骇浪终于在面上泛出了一丝浮波,从呼吸到眼神都有片刻的错乱。钟会分明早已知道他那封密信的完整内容,却还是故意同他周旋,宛如一个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拼命挣扎,最终只能被绳索绞死。
涔涔冷意自心底蔓延全身,这封密信事关重大,姜维用的是最为稳妥的路子。经手之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哪怕不幸为魏军所执,也会毁信自决,留不下半点证据。而钟会初来乍到,根本不可能完全掌控蜀地民心,也不可能知晓他多年的布置——但这封信还是被对方拿到了,姜维甚至不确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事已至此,钟会却没有像对付邓艾一样,直接将他装进槛车送回许昌,便说明他尚有所图,自己亦有利用的价值。想到这里,姜维的眼神逐渐凝定,而钟会也终于放开了他,转身走回桌前坐下,以一个舒适的姿势,陷进宽大的座椅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钟会再一次笑了出来:“大将军,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笃笃”两声轻响,宛若堂上钟磬。以姜维此时平视的角度,恰巧可以看清对方胯下某处暧昧的凸起。诸般算计得失如同流水滑过心底,在钟会玩味的目光之中,姜维走上前去,再一次单膝跪地——只不过这一次,他跪在了钟会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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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会的目光之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他却没有作声,甚至连动都没动,任凭姜维伸出双手,拆开了自己腰间的玉扣。
扣结打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姜维低垂着头,解下对方的腰带,长长的睫毛始终向下垂着,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钟会看不清姜维眼中的表情,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双手。
姜维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会意,转而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对方的中裤。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当即跳了出来,伴随着男性侵略性的淡淡腥膻,几乎打到他的脸上。
纵然姜维方才跪得十分果断,真正事到临头,还是感到十分不适。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钟会拍了拍他的面颊,笑道:“难不成是第一次?”
姜维自是没有答话,却终于张开嘴,试探性地将前端含了进去。钟会的人长得秀气,身下这物也差不多,虽然尺寸不小,但是颜色浅淡,连气味都很轻。可是尽管如此,姜维还是感到一阵不适,他狠狠地掐住手心,强迫自己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柱身。
钟会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感到丹田之中的热度愈发升高,连带着下体也更加勃发了几分,几乎将姜维的口唇塞满。他抚在对方面颊上的那只手寸寸上移,摸过对方高挺的鼻梁、颤抖的眼睫和紧紧蹙在一起的眉梢,最终按住了他的后脑:“有关你的传言可不少,什么伪帝的帐中之臣、诸葛孔明的娈宠……身为降将,一路靠着身体才得到了如今的地位……”
“唔……”姜维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这些传言本是无稽,然而配上此情此景的状况,任何辩驳都显得可笑。不受控制的涎水沿着唇角滑落,滴在他自己的衣襟上,更添几分淫靡之感。按在他脑后的那只手仿佛没用什么力气,但是却在他想要朝外撤出时时纹丝不动。于是姜维只能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勉强吞得更深了些,直到前端触到咽喉,将敏感的黏膜刺激得一阵痉挛。
从未有过的刺激令姜维浑身紧绷,涕泪齐齐落下。然而还没待他适应,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大将军,您想这样含到什么时候?”
“不……呜……”姜维似乎想要摇头,却被口中的性器钉在原处,动弹不得。在钟会审视般的目光下,他抬起自己被掐到出血的双手,扶住对方的腿根,笨拙地吞吐起来。
他显然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从动作到表情都十分僵硬,但还是让钟会感受到不可遏制的兴奋——那个居群臣之右、统一国军事、一次又一次进犯魏境如同疯子的男人,此刻正以最驯服的姿态,跪在自己的胯下。
虽然这不可能是真正的驯服,钟会轻轻抚摸着姜维垂散的额发,温热湿滑的口腔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无处安放的软舌时不时舔上一下,更是带来绝大的刺激。双重的快感激荡着他,钟会欣赏着对方挂着泪水的睫毛与通红的面颊,亦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便是亲卫恭敬的通报:“钟会大人,诸葛诞大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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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罢。”
钟会扬声开口,诸葛诞大步而入,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朝钟会恭敬一礼:“钟会大人。”
“请坐。”钟会没有起身,依旧以一个闲散随意的姿态靠在椅上。宽大的桌案挡住了诸葛诞的视线,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姜维正跪在桌下,卖力地侍奉着一根男人的阳物。钟会摊开写满军情的竹简,假装认真听诸葛诞的汇报,视线却不断瞄到桌下——也怪这几日的军情乏善可陈,诸葛诞又太过认真与啰嗦。事无巨细、林林总总,钟会怀疑自己上一次这样无聊,还是儿时坐在自家书房里听先生讲那些仁义道德、君君臣臣的道理。
就在钟会已经开始走神的时候,诸葛诞却压低了语气,沉声开口:“……另有传闻说,姜维另有图谋。”
听到自己的名字,姜维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这让钟会怀疑他分明正在给自己口交,听汇报却比自己还认真。于是他报复般地按住了姜维的后脑,再一次将自己的性器重重地捅入他的咽喉:“怎么说?”
“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是依我之见,姜维多年来不顾朝野反对,屡次犯我大魏北境,绝对不会因为一道圣旨,便甘愿俯首听命……什么声音?”诸葛诞忽然皱起眉头,有些神经质地抽了抽鼻子。
姜维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而钟会反倒松开了手,抚摸着他的长发,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你继续说。”
诸葛诞狐疑地环顾了一圈,姜维满脸是泪,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偏生半点都不敢乱动。钟会已经没有再按住他了,但姜维分明已经恶心欲呕,却担心那根堵着自己口唇的东西一旦撤出,便会发出更多不该发出的声音。于是他反倒吞得更深了些,喉头痉挛着绞紧,带给钟会极乐般的体验。
“那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处置他?”
钟会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捏着竹简的指尖微微泛白。诸葛诞到处都没有找到可疑之处,这才收回视线,继续自己中断的汇报:“不宜妄动。”
“哦?”
“先前敌我双方对峙剑阁,刘禅下令投降的圣旨传来时,蜀国的将士虽然不甘心,但是竟未有哗变的迹象。由此可知姜维在军中威望很高,能让三军投剑解甲者,亦能让众人重新拿起武器。如果贸然将姜维治罪或者杀死,我等在蜀中立足未稳,有恐变生肘腋。”诸葛诞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但是,钟会大人完全可以派人将刘禅移出蜀宫,介时姜维投鼠忌器,也只能为我等所役。”
“无妨。”钟会依旧摇头,慢条斯理地开口,表面看上去,他是左手支颌悠闲地询问,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底,拽住姜维脑后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的肏入他的喉咙,“刘禅若是有抵抗之心,早在邓艾兵临城下之时便率众抵抗了。群龙若是无首,区区一个姜维,难以回天。”
“……是。”诸葛诞沉默片刻,再次拱手一礼,“我相信钟会大人的判断,但是姜维不得不防。”
“多谢你的提醒。”钟会颔首,目光扫向桌上对方刚刚抱来的那一沓竹简与文书,“我会仔细斟酌。”
诸葛诞告退离去,帐帘重新落下的刹那,姜维终于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咽。然而折磨远远没有结束,钟会正渐入佳境,顶弄得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是要捅穿他的喉管。
无边的窒息与痛楚当中,姜维完全放弃了身体的自主权,任凭钟会拽着自己脑后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的面孔按向自己胯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姜维终于感觉一股微凉而浓稠的液体射入口腔,刺激着早已麻木的喉口。
高潮过后,钟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心满意足地抽出自己的下体,而姜维也终于得到了解脱,伏在地上边咳边喘,憋得满面通红,脸上泪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又淫靡又可怜。钟会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姜维此刻的狼狈,用鞋尖勾起对方的下颌:“舔干净。”
姜维的呼吸猛然一窒,但仍旧什么都没说,只喘息着跪直了身体,再一次伸出舌尖,舔上了那个让他无比痛苦的物什。直到姜维把他胯间飞溅的浊液尽数舔净,钟会这才随手拎起对方垂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擦了擦自己垂软的下体,然后便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重新扣上腰带。
在这一场情事中,钟会连衣襟都没有乱,与倒在桌下的姜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钟会也不留恋,发泄过后,他便推开椅子离开营帐,只留姜维一个人跌坐在桌下。
姜维半晌才终于缓过神,只觉得从口腔到喉咙皆刺痛不已,甚至还带上了丝丝血腥气,显然是方才过于粗暴的性事磨破了脆弱的黏膜。但这点小伤跟本不算什么,何况心理上的压力也远远大于肉体的疲累,刚刚没有觉察,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中衣都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
姜维深呼吸了好几次,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他顺手在钟会的桌上抽了一张没有写字的绢帛,仔细擦净自己脸上和头发上的秽物,然后重新整理好凌乱的长发与衣领。除了眼眶仍然微微泛红,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淫靡的痕迹,仍然是平日里那个冷肃寡言的大将军。
方才一场情事的代价,虽然钟会并没有对他承诺什么,却并没有将他那封密信透露出去,甚至还在诸葛诞提出对刘禅多加监控的时候,明确表达了反对。两害相较,姜维连屈辱都无暇去有,他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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