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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发情了。
空气里浮着层丰厚柔滑的气味，带着温度，暖烘烘地笼下来，像是打开烤箱时膨胀的糕点推出的热浪。
迪奥像只嗅着腥味的大猫，乔乔发情了——他几乎是立刻就盘算了起来：只要一会儿，那头蠢熊就会眼前发晕，身体发虚，屁股洞发痒，两瓣肥尻子肉间黏黏糊糊地湿到能拉丝，再过上一会儿，他就得哆哆嗦嗦地摸上楼来，像个月经初潮的小姑娘一样扭捏地捂着湿答答的屁股，肿着滚烫的性腺来求他。
他重新打开法典，无视逐渐紧绷的裆部，好整以暇地翻到下一页。
可是没有动静。
确切地说是没有他期望的动静，没有什么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呻吟，更没有什么黏腻的水声。
在吸血鬼广阔的听阈里，乔乔先是为一部老电影屏息凝神，两眼含泪。接着电子产品的嘶嘶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致我亲爱的孩子乔瑟夫”——他暗自猜测内容，嫉恨得不住磨牙。过了一会儿，乔乔又开始烧水泡茶，翻找点心，这个曾经是阿尔法的欧米伽似乎完全不受新身体的影响，欣欣然准备起下午茶来。
吸血鬼占领的房间始终门窗紧闭，昏暗无光，难以估计时日。只有乔乔温暖的气息翻涌着卷过来陪他，从年少时期就被他来回嘲讽的味道现在惹得他满腔愤慨，他的胯下也感同身受。在乔纳森拿起第四块蛋糕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下楼去。
起居室里阳光明媚，乔纳森的领口系得端端正正，这百岁的年轻人面色红润，神情快活，嘴角粘着的是巧克力屑，手上捧着的是小瓷杯，杯里的红茶刚喝了半口，他正鼓着腮帮子沿着杯口探寻地望过来。
一头光惦记着吃的、木头木脑的母猪，迪奥悻悻地想，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激得他鼻子打皱，而乔乔怡然自得的蠢样子则惹得他爪子痒痒，老吸血鬼亟需什么东西来让他扯得粉碎，眼下，乔乔和他那身规规矩矩的衣服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贴在阳光关照不到的墙角，又往乔纳森跟前挪了几步。乔乔，无知无觉地冒着绵密厚实的暖香，不设防地背过身去拉上一扇扇窗帘，像一块抹着蜂蜜撒着杏仁，烤到焦脆的面包，就等着迪奥来撕掉那层碍事的包装纸。
随着他的靠近，乔纳森显得不再那么舒适，他鼻翼煽动，像只舔到柠檬的小狗，脸皱成一个蹙缩的核桃，变成了迪奥最为喜爱的那种苦恼的表情，“迪奥，”他斟酌着开口，“麻烦你暂时别过来，你闻起来有点冲。”
迪奥嗤之以鼻，这个温吞吞的蠢男人，害他闻上去像镶在巧克力里的果味白兰地、像囫囵倒进甜品面糊里的调味酒，竟然还有脸对他的味道指手画脚。
***
乔纳森觉得热，而且不知怎么地，怒火中烧。
这本该是宁静又充实的一天，直到迪奥咣咣咣地蹿下来，连带着那股馥郁的酒香一起肆无忌惮地撞进他的小天地。他黑着张脸，像只张牙舞爪着准备入侵河道的螃蟹，眼看着就要毁掉他的整个下午。
他闻起来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乔纳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带了点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酸楚。迪奥攻击性极强的辛辣味道里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模糊了他的危险性，让他比过去更加迷人了。可在此时此刻，那点儿不明不白的甜让乔纳森格外地恼火，而且委屈，他克制地攥紧手指，心里却渴望给眼前的吸血鬼来上那么一拳。
乔鲁诺给他做的新身体很好，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他是个好孩子，替自己的另一位父亲说了很多抱歉。
可他的嗅觉没那么灵敏了，要和人贴得近些才能闻着信息素的味道，有些不太方便，但并不影响生活。偶尔他也会头晕，再偶尔，小腹会发胀发坠，像是填了石头，让他觉得身体很重。
他曾经小心翼翼地询问过乔鲁诺，脑袋不连在脖子上太久会有什么症状，他觉得自己是个被硬生生搅合出来的橡皮泥人偶，总有哪里不对劲。男孩没有回答，他给了乔纳森一个难过的拥抱，埋在他的怀里说了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他沉浸在从男孩金色的发尾下溜出的气味里，像是雨后的森林，广袤又清凉，于是他很快就忘了这点小毛病。
而眼下，他的小肚子又酸又重，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下坠感跩得他不知所措，差点站不稳腿，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吃了太多巧克力蛋糕。
“冲。”迪奥讥讽地重复，“乔乔，用你那摆设似的猪鼻子好好嗅一嗅，谁才是那个闻着像个厨房的人。”
他不依不饶地贴过来，乔纳森被他熏得晕头转向。他在忍不住要往下跌的同时也想蹦起来挥舞拳头，他搞不懂，他真的好热，而且他也真的好生气。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他由衷地希望迪奥能回到楼上去，不然他可能会扯过他的领子，给那张漂亮的脸蛋添上几道不那么漂亮的印子。
而迪奥，他可爱可恨的义兄弟，喜怒无常的同居人，向来吝啬于体察他的心情。没了阳光的阻碍，吸血鬼两步跨过来，他扬起手，下一秒，乔纳森就听见纽扣崩落的声音。
他的胸肌危险地抽动了一下。
迪奥将这个警告误读成了某种煽情又下流的信号，得意忘形地伸出爪子去摸。平心而论，乔纳森有对相当不错的奶子，此时此刻，那两块硕大的、饱满的乳肉掩在撕坏的衬衣间，生动地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鲜活而丰沛的香气裹着他的体温一沉一扬，格外地像一件半拆的礼物。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天从睁开眼睛起就得为填饱肚子而奔波，干瘪的胃袋永远都在痛苦地嘟囔，他不得不为了那几便士的粗硬黑面包和寡淡稀浑的浓汤去偷去骗去抢。就算是在阴暗嘈杂的小酒肆，当油腻的烤箱把手被拉开的那一刻，低劣面粉膨出的麦香总会无比真实地搅动他的胃肠。
这廉价的嗜好一直延续了下去。老乔治和他的好庄园，从不缺精致的吃食，也没能治好他的毛病。只要乔乔在他跟前一晃，他就想抓起什么填进肚里。十三四岁的乔乔，圆脸蛋、圆眼睛，浑圆结实的胳膊和小腿，像用粉白的面团捏出来的，是烘到酥脆的金色派皮、是未加装点的松软糕胚，他的味道屡屡叩醒他竭力隐藏的馋虫。于是渴望催生忍耐，忍耐滋长憎恶。白天，他嘲笑乔纳森一身伙夫的臭味，把男孩团成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扔在一边。夜里，他大睁双眼，为熟睡中乔乔散发的芳香辗转反侧。
在之后更漫长的百年间，他躺在冰冷的黑暗里，只有饥饿如影随形，从尚不属于他的躯体里长出一个怪物，张着大嘴，哭嚎着喊饿，试图吞噬一切。而乔纳森若隐若现的绵软味道依旧环绕在他身边，不即不离地诱惑着。乔乔、乔乔。他喃喃自语，一遍遍舔舐义兄弟冰凉的嘴唇，想把那点儿虚幻的香气卷进肚囊。这仿佛是一场永恒的流放，黑暗像星辰、像银河一样永久，他侵蚀着乔纳森残破的躯体，周身寒冷，并且饥渴难耐。
而现在，他眼前就有个活蹦乱跳的乔乔，傻不愣登、面红耳赤，乳牛似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缠绕他百年的香气生机勃勃地氤氲着。他被那对奶子迷了眼，一瞬间他甚至想把脸埋进那两团肥硕的肉块。
老吸血鬼下手没轻没重，他着迷地盯着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乳肉，又瞥见透出无辜的浅色乳头，便立刻上手掐了下去。
乔纳森对此的回应是一记老拳，这一百九十五公分的大狗熊终于回过神来，坚硬的拳头砸中了吸血鬼漂亮的鼻梁，关于食物和饱腹的隐约美梦都破碎了，吸血鬼闻到了属于自己的铁锈味。
“你打我？！”他气急败坏，“我要操死你！”
***
暴起的吸血鬼把他造反的安抚熊掀在地上，乔纳森的小茶杯和小蛋糕稀里哗啦撒了满地，他心疼又气恼地奋起挣扎，迪奥拽着他的头发按住他的脑袋往地上砸，乔纳森扭动着，扯着椅凳像是想逃离他，被他掐着脖子拖回来压住了腿。
乔纳森像头斗牛似的从鼻孔里喷出热气，拎起椅子砸了他的头。
迪奥狂躁地撕扯乔纳森的裤子，他的污言秽语也开始进一步升级，这条被激怒了的眼镜王蛇愤怒地喷射毒汁，“我要边操你边揍你的肚子，你会痛得直打哆嗦，一边扭着屁股躲我的拳头一边使劲把我往里面吸，而我会捣烂你下贱的前列腺。”
乔纳森愤忿地喘着粗气，他气得眼角发红的同时耳朵也红得像要滴血，他猛地弹动腰肢，像搁浅的鲸鱼绝望地扑打浅滩，甩下了满口混账话的吸血鬼，他低吼着屈起膝盖狠狠撞在迪奥的后脑勺上。
“我要把蛋也塞到你的屁洞里去！”迪奥咆哮了起来，他说到做到，立刻给乔纳森的腹部还上了几拳，男人痛得蜷缩成一团，他得意地狂笑，“我要把你下面撑得像一只被人掐着脖子灌食的待宰肥鹅，等我拔出来的时候你会翻着白眼把自己的子宫都喷出来。”
“第一，”乔纳森瓮声瓮气地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会在你动手实践之前拗断你下面那根东西。第二，我没有子宫。第三——”
迪奥又爆出一声大笑，他满头是血，獠牙呲在外边，像是血浆片里跑出来的怪物，“没有？乔乔，我的傻乔乔，你忘了我们的乔鲁诺是个多么心灵手巧的小家伙了吗？”他意有所指地抚摸乔纳森的小腹，“能下地走路之后不知道把自己里里外外摸一遍吗？”
“你对乔鲁诺做什么了？！”他只听进去了前几个字，吸血鬼的尖指甲划拉得他直发抖。
“好好听我说话。”他扔给了乔纳森一记耳光，“再动动你那比死猪肥肠还多不了多少东西的小脑瓜。”
迪奥硬得快要爆炸，他烦躁极了，暴躁地扒拉乔纳森的底裤，他巴不得赶紧捅烂这颗巨型小熊软糖。当砸破乔纳森的额角时他就硬得不行了，乔纳森连血的味道都是甜的。目前，他只想把他撕得粉碎，再把他能找到的所有有关乔乔的碎屑都蘸在食指上舔个干干净净。
他探进去揉乔纳森的屁股，老派的英国绅士尖叫出声，像只掉进陷进的瞪羚一样胡乱地蹬他，迪奥把满手黏答答的液体甩在他脸上，“装模作样的婊子！”他哑着嗓子吼起来，该死的乔乔，该死的乔斯达，屁股沟里淌满了滑溜溜的汁水，打人却还是那么凶。
乔纳森像被烤熟了，脸颊烧得通红，红晕蔓延过他的整片胸膛。他难受地别过脸去，疲惫地半睁着眼睛，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自己自腿根至后腰都湿了个透，从迪奥踏进房间起一直灼烧着他的温度已经变质成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
比这温度更可怕的是难以言说的莫名渴望，各种情绪都糅合在了一起，在他晕乎乎的脑壳里来回激荡。他想打断迪奥的鼻梁，也想把他拉下来交换一个亲吻，以及更多的什么东西。他被那种强烈的欲望烤着，甚至连浑身的肌肉都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
“……乔鲁诺。”最后他只是这么重复到。
乔乔，香喷喷、热腾腾，看着棒极了。迪奥想，他馋得不得了，他面前有一块刚出炉的、松软美味的面包，还会不自觉地在他身下扭动，“乔鲁诺，”他敷衍地胡扯，抓住乔纳森的左腿不管不顾地直接折向胸前，来不及地去戳弄那个湿润的穴口，“那小子太想要一个好妈妈了。”
“好、好妈妈，”乔纳森弹动了一下，比起抵御关节的酸痛，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沉腰，试图吞进更多。他在融化的边缘，热度燃尽了他大部分的力气和思维，让他变得软弱且委屈，他都没发觉自己在大滴大滴地落着眼泪，“放开我，”他难过地嘶吼。好好先生变成了一个不肯打针的倔强小孩，发疯似的地蹬踹眼前邪恶的医生，“走开、去找那个让你变得甜滋滋的欧米伽！”
“什么欧米伽？”迪奥愣了神，被一脚踢在脸上。乔纳森抖抖索索地爬开，皮肤之下的热潮依然难耐地涌动。他的腿，不中用的泥巴，为指节擦过肉壁的零星快感打着抖，下身酸胀又酥麻，湿淋淋地淌着水。他自暴自弃地敞开腿，盯着自己颤颤巍巍吐着水的阴茎，羞耻又绝望地打起了哭嗝。
迪奥反应过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乔纳森，“你那鼻子真的就是个摆设，乔乔，”他暴跳如雷，甚至想掐死乔纳森，“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在你的脸上留下那两个洞，那玩意儿跟你的脑子一样多余。”他一脸狰狞地扑过来，用力地拧着乔纳森的鼻子，“那是你的味道！蠢货！”
乔乔呆愣了几秒，迪奥仿佛能听见他生锈的脑仁在怎样喀啦喀啦地迟缓转动。“你怎么还好意思提！”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那是本来就是我的身体！”他呜呜怪叫着扭动脑袋，哼哼唧唧地埋怨，听起来相当滑稽。
但他没有再拒绝吸血鬼的拥抱。
从他穴口流出的液体把他的股间涂得乱七八糟，迪奥没费多少功夫就嵌了两只拇指进去，简单得像是撬开一只濒死的蚌。他粗暴地撑开那道肉环，任凭那个小口在吸血鬼冷冰冰的体温里可怜兮兮地发着抖，乔纳森哀叫了一声，哆嗦着手脚软倒了下去。
“乔乔、我的好乔乔，”迪奥又露出了欺骗性的迷人微笑，他亲昵地磨蹭乔纳森滚烫的脸颊，“现在我可以操你了吗？”
“不行，”肚子里黏答答的果酱漏了满屁股，小熊软糖红着脸闷声回绝，“坏乔乔说他还……他还没有准备好。”
“可惜，”他顶开绞紧的湿热黏膜，毫不留情地撞进乔纳森的屁股里，“没人在意你的意见。”
坚毅的圣人石像坍塌了，男人发出崩溃的呜咽，痉挛着仰过身去。迪奥顺势叼住了喂到嘴边的乳头，他咬合下去的动作就像头野兽。
他的动作也完全不顾及乔纳森的感受。迪奥言出必行，确实是打算捅烂乔乔的前列腺，那块脆弱的腺体被残忍地抵住反复研磨。庞大的快感重重叠叠地垒上来，可怜可爱的抱抱熊一下绷紧了腰肢，半声哀鸣嘶哑地卡在喉咙里，他的屁股发着抖，触电似的猛然抬了抬，又立刻溃败地坍塌下去。起伏的肉浪让吸血鬼看得很欢喜，而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是扬起指甲尖利的冰爪子，扇了一巴掌上去。
“我要拗断你的老二！”乔纳森凶狠地哭喊，一半是为了掩盖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事实。
迪奥回以冷笑，在乔纳森惊恐的注视下抠挖进他的尿道口，凶恶的大狗熊顿时扭成了一个湿润滚烫的肉套子，颤抖着咬紧了塞进来的所有东西。吸血鬼掰正乔纳森四处乱撅的脑袋，欣赏起他连舌头都吐在外边的狼狈模样，“乔乔，乔乔，看看你自己，”他俯下身，漫不经心地把吻印在乔纳森哆嗦的唇角，“只要找对了地方，谁都能让你高潮。”原形毕露的玩具熊抽噎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轻、轻一点……求你！”乔纳森终于找回了声音，哭喘着哀诉起来，他被这下流又怪诞的感觉钉住了，几乎辨别不出痛苦和快感，他觉得腰以下的部分都不再属于自己了，而快感还在沿着脊椎一节节地往上烧。他被捅坏了，泪水和喘息被源源不断地榨出来，身体的内部酸软发麻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壮得像座山一样的男人发出了被踩住尾巴的小狗似的可怜声音，淅淅沥沥地喷出好多热乎乎的液体，简直就和失禁了一样。
他想合上腿去抵抗那种强烈的快感，最好还能再把可恶的老吸血鬼一脚蹬开。但实际上，他只是乖顺地打开胯骨，大张着腿，迎合着在他体内粗暴地翻搅着的那根东西放荡地扭着腰，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去供人玩弄。
被抵到最深处时他的全身都在打颤，这坚定的、难以摧折的圣者在过载的官能刺激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环抱住迪奥的脑袋，仿佛是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吸血鬼闷在他的乔乔丰硕的乳肉里，“母狗，”他凶巴巴地撕咬嘴里已经破皮的奶头，“一身发情的兽骚味。”乔纳森昏昏沉沉地摇头又点头，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肠壁颤颤地绞紧了吸血鬼的老二，根本就是在急切地赞同他的粗言秽语。
这个姿势让他联想起一些糟糕的事情，起死回生的男人很香很暖，心跳急促又坚实，身体粘稠又紧致，但吸血鬼总觉得自己又嗅着了血与泪的腥，还有火焰与海水的涩。他愤恨地掐住乔纳森抽动的腰，恶狠狠地用力碾过他身体内部每一寸红热发烫的软肉，“杀了你……杀了你！”他嘶嘶地吼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那个温热地甬道，再次占领他的体温，占领他的脏腑，占领他的一切。他最恨的、他最爱的，乔斯达家送给他的、最初的也是最后的礼物。
乔乔因为漫长的煎熬和太过强烈的刺激半阖着眼，稀里糊涂地揪着迪奥的头发，他觉得自己的每个脏器都被恶劣地捣过。迪奥像是要捅破他的肚子，把他吃掉的那些奶油、蜂蜜和巧克力都顶出来，再装一肚子冷冰冰、苦唧唧的吸血鬼玩意儿进去。遽然，他惊惶失措地挣扎了起来，“等下、迪奥——停、这不对……”他难受地讨饶，突突跳动的刺痛伴着饱胀感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他的小腹深处有一道陌生的缝隙正在被无情地撬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实打实地填满。
“好了，好了，乔乔，”吸血鬼从他的怀抱里探出头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这时候的迪奥听起来又无比地像那个会在他关禁闭时偷巧克力给他吃的男孩了。吸血鬼冰凉的呼吸拍在他的脖颈上，像是落下的一个吻。“这是我给你的乔迁之喜。”他说得很温柔，却一点都不温柔把牙齿钉进了乔纳森的腺体，身下更是毫不客气地撞击着那道脆弱的肉缝，他是真的要把乔乔操烂了。
乔纳森仅能从颤动的齿列间漏出了几声梦呓一样的气音，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潮水般涌来的信息素呑没了。他在那种焚烧过神经的疼痛和快感面前不堪一击，只是恍惚地打着颤，绞紧了双腿又松开。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抚摸迪奥柔软的金发，他的肚子古怪地抽搐着，清晰又模糊地感觉到在身体很深很窄的某个地方，有一小块暖和又安全的地方被打开了，把迪奥牢牢地嵌在了里面。
他为此羞赧地小小微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接着，他就被那种感觉吞噬了。
***
迪奥觉得热，而且说不上来的，心满意足。
乔乔，鼻息潮湿而发烫，软绵绵地依偎着他，浑身黏糊糊的，脸上是他打出来的掌痕，脖子上是他咬出来的血洞，腰间和大腿是他拧出来的淤青和血痕，而他充血红肿的穴口还卡着他迪奥的结。
吸血鬼很满意，而且不知怎么的，他有点亲亲乔纳森的眼睛。
他俯下身去。
乔乔却偏过头去，把沁着血的伤口对着他，“我知道你今天吃过了……”他小声地抱怨。
他气得攥住的乔乔的乳头使劲地往外扯，“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你这光想着吃的猪猡！”
但他还是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了那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