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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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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6
Words:
10,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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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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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

【翻译/帝弥艾尔】你的统治结束了

Summary:

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终于走到了兵戎相见这一步。她将悲悯之心抛诸脑后, 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残酷血战就此打响,如此紧密的交织使得想要辨别爱恨的缘起几无可能。
杜笃死亡,最终战贝老师不在的AU
BG感情线。超多出血play,辱骂,混杂着恨意的sex。

Notes:

tag:血腥,血肉横飞,暴力血腥,血流如注,鲜血淋漓,窒息,报复性性爱,粗暴的性爱,粗暴的接吻,手活,争吵,辱骂,疼痛,痛苦的性爱,唾沫,吐口水
⚠️译者预警:
除了上述tag之外,还含有少许男性角色被手指侵犯的描写和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互殴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要是知道杀死你是如此容易的话,我几年前就该亲自动手。”

艾黛尔贾特将手伸进披风下,握住短剑奋力一掷。剑锋刺穿了帝弥托利胸前的盔甲。他岿然不动,就连疼痛也是无声的:双唇紧闭没有丝毫颤动,只有鼻息紊乱了一瞬。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她注意到阿德莱巴尔被握得有些变形。

你总能让我吃惊不已……艾尔。”

他得意洋洋地大笑着,那颇具重量的专属武器被弃掷在地板上哐铛作响,惊得艾黛尔贾特瞪大了眼睛。尖利的回音刺痛了她的耳膜,帝弥托利向前踏出一步。她感到了畏惧。

“看来我总算破坏了你那一贯保持着的完美与圆滑,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帝弥托利站到她面前,膝盖脱力,单膝跪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嘴上仍挂着嘲笑的话,艾黛尔贾特会以为他会就此倒下,死在自己怀里。沾满血污的金发给帝弥托利的的脸打上了一层阴影,她甚至难以去分析他脸上的神情:他是否看上去……总是如此空虚,他的一只眼眶是空洞的,失去了光明,没有任何生气或者说……毫无人类气息。他仍在笑,上唇颤动着,最后终于看向了她。

“应该说,是你那十足的傲慢无知让我惊讶不已。”

艾黛尔贾特喘息着后退,帝弥托利的话语让她厌恶不已。他怎么敢这么说?她一生中从未被这样侮辱过,她现在几乎难以抑制把短剑向他心口插得更深的冲动。帝弥托利冲着她同样脏兮兮的脸颊伸出手,她发誓她能看见他手甲下的颤抖。

“不要我。”她警告他道。

帝弥托利笑着,像是没听见艾黛尔贾特的警告一样,继续靠近,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那个和她跳舞的小男孩,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盛满爱慕,努力想要鼓励自己,那兼具柔和气质和坚毅特征的温暖笑容总能驱散一切阴霾。

然而接下来,他的手指向上抚摸,从脸部流连到头发,最后在羊角发饰上收紧。在他狠命拽住自己的头向旁边砸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吃痛惊叫了一声。

“作为女帝,你不该发出犬吠之声。不……你不再会是帝国的皇帝了!”他冲着她的脸大声咆哮。

艾黛尔贾特握上了短剑的把手,转动着刺入帝弥托利的胸膛。他们紧盯着彼此,等待对方来打破此时的僵局,但他们同时也知道,短时间内什么也不会发生。曾经是青梅竹马的他们都知道对方有多么坚决和固执。

“我作为女帝的霸业还远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启程。”

“……真的吗?那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无知。”帝弥托利冷笑着,任凭艾黛尔贾特推动剑柄,将短剑刺得更深,金属互相摩擦产生的震动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用鼻子深呼吸,想要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没有——他不能——有一丝虚弱的苗头。艾黛尔贾特咬紧牙关,冲到帝弥托利面前,用身体的重量把短剑送得更深。帝弥托利的膝盖支持不住了,他痛苦地喘着气,重重摔在了地上,带起一阵风。

艾黛尔贾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散落的银发使得她看上去更加愤怒。她瞪着眼珠,咬牙切齿地看着帝弥托利,他望着她的脸,露出了一个空虚的笑容。

“你这个样子……难道还认为你现在可以杀死我吗?”

“作为皇帝,我建议你不要妄下定论。”

帝弥托利冲着艾黛尔贾特的脸发出嗤笑。鲜血从他的伤口处绽放,向外扩散开来,延伸到夜影色盔甲的边缘,顺着他的胸部曲线滚落而下。艾黛尔贾特看着他的腥血滴下,在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她可以看见那上面映照出了自己狂热忘我的表情。

“你早该在学院时期就杀死我。”

“我那时仍抱有期翼。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毫无意义的抵抗。”

不断的干呕和咳血使得帝弥托利不得不低下头,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我们总是彼此对立……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你是如此相信的吗……?”

“我知道会变成这样。”帝弥托利阖上眼后再次睁开,那迷人的蓝瞳中燃烧着疯狂,“从你杀掉我家人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都注定了……”

艾黛尔贾特发疯似的将剑插得更深,另一只手伸进了帝弥托利的头发。她缓缓抽出剑身,直到能感受到他的颈部肌肉用力紧绷起来。他的脖子,如此强健,结实而有力,但却隐含着一条脆弱的动脉,清晰可见。只要她划下去,就能结束这场闹剧,结束这次对决,还有…结束他的生命。一劳永逸,不是吗。

“难道你认为我该为那场悲剧负责?那时我才九岁。”

“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发狂的叛教者来说,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呢?

“闭……”艾黛尔贾特怒吼着,那把短剑像烙铁般炙热,轻易地再次穿透了帝弥托利的胸膛。那一定很痛吧。尽管身材娇小,但艾黛尔贾特绝非一个弱女子,她的力量正如她的意志一般强韧如钢铁。所以她不会手下留情,任由短剑在他的胸腔中燃烧,然后她再次转动了剑柄。帝弥托利闷声一笑,歪着头用独眼盯着她。

“要不是我明白你的本性……恐怕会认为你下不了手杀我呢。”

艾黛尔贾特眯起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动手吧。”

两人凝视着彼此。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艾黛尔贾特在想帝弥托利会不会流血而死,但又想到他已经挣扎了那么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死去。帝弥托利在等着艾黛尔贾特将短剑拔出,然后划开自己的脖子,但从她狂震着的瞳孔可以看出,她下不了手。他赌赢了。

“我就知道。”

“看来你信口开河的程度和你那狂暴的杀戮欲差不多,都难以停止。”艾黛尔贾特评论道。她俯身凑近他的脸,看到他的眼睛稍稍张开,随后跨坐在他身上,当然,这并不是什么性暗示。艾黛尔贾特全身充满了一种主导者的力量,她渴望支配帝弥托利,多年以来的愿景终于实现,这让她兴奋得发疼。女帝俯视着身下的男人:脸色苍白,短剑周围汩汩冒血,如果此刻她拔出刀的话,他恐怕会流血过多而死。

“你总是不停重复这些废话……真是令人作呕。你的每一句话都如此虚伪不堪!”

艾黛尔贾特能感觉到他那亡灵般的笑声在自己嘴周围回荡。他的呼吸冰冷,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然后抓住了他的头发。她弯腰前倾,让胸口压住刀柄,用上自己的重量,在尽可能插得更深一些的同时腾出一只手。艾黛尔贾特用抽出的那只手牢牢地包裹住帝弥托利的喉咙,手指用力掐住两侧,越收越紧。

“也许我该让这张漂亮的嘴永远闭上。”

“哦?……你是在说我的嘴很漂亮吗?”帝弥托利挑起一边的眉毛。

不去理会这轻浮的话语,艾黛尔贾特迅速收紧掐着帝弥托利喉咙的手,这次用上了全身力气。她看见红手套下,自己的指节有如毒蛇,窒息着它的猎物。帝弥托利断断续续喘着气,眼珠向上翻。她看见他的眼白爬满血丝、诉说着疯狂,她看见一头无法入眠的野兽。

是的了,也许这是看着他死去的最好方式。那被咬得苍白的皲裂嘴唇中,仍残存着最后几缕呼吸。她看见身下的人死命咬着嘴唇直到裂开,让伤口反复裂开也许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施虐欲。即使被压制在身下,他还是抽搐着寻求空气。他会乖乖让自己掐死他吗?他会轻易放弃吗?

继续掐了几秒后,艾黛尔贾特放开了手。帝弥托利直起身子,剧烈咳嗽并大口呼吸着。血从嘴角流到下巴。他咳出的血也溅到了艾黛尔贾特的脸上,她能感觉到其中一滴落在了自己的唇上。王子松开自己抓着喉咙的手,放到身体两侧,带着胜利的神采仰视着艾黛尔贾特,他们的脸靠得很近。

“你杀不了我……你太软弱了。”

不确定是谁起的头,突然间他们的嘴唇就撞向了对方的,他们用手紧抓着、拖拽着、推搡着、猛拉着彼此。唇齿同样贪婪,决意要将怒火通过滚烫的舌尖向对方倾泻。帝弥托利率先撬开了艾黛尔贾特的嘴,将舌头送进去,探寻、描摹着她口腔的形状,像是知道里面的每处沟壑都能为他在这场战斗中提供一些用处。

艾黛尔贾特喘得很凶,因为比起接吻来,这更像是一场唇齿之战,彼此碰撞、水声四溢。在这整场“战斗”中,她一直闭眼皱着眉,而一睁眼就对上了帝弥托利明亮的蓝眼睛,他的凝视燃烧着一种她难以承受的炽烈爱意,在渴望让她靠得更近和想让她离得尽可能远之间挣扎。帝弥托利想吞噬她——艾黛尔贾特能从那只眼睛里看出。

帝弥托利紧捏住艾黛尔贾特的衣领,将布料从脖子处撕裂。她不满地低吼着,狠狠咬住帝弥托利的下唇,铜锈味充满了她的口腔。艾黛尔贾特饥渴地吻着他,由于唇间已被涂满鲜血,亲吻现在变得更加容易了。当她抽身而退时,看见绯红色将对方的下巴和下唇尽数覆盖,毫无疑问,她看起来也是一样。

“帝弥托利……”

“把你那分叉的舌头收在牙齿后面。”(注)他咆哮道。艾黛尔贾特绷着唇,眼睛眯起,尽管如此,她仍沉迷于帝弥托利肩膀和脖子之间露出的弧度,那里没有被盔甲覆盖。她热情地亲吻着那块皮肤,满意地看着那苍白的颈间被烙下深红的血痕。如果她要把它割下来,他会喜欢吗?或许会

“哦……看起来你更喜欢被我用舌头舔砥皮肤。”她沉思着,用那条湿热的嫩肉在皮肤上的血迹间穿行,而后滑过咽喉。他喉头上下滚动,双手反复在身体两旁握紧、松开。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从嘴里拔出来砍掉。”他怒吼道。艾黛尔贾特笑着,狠狠咬住了帝弥托利的喉咙,咬破了表面的皮肤。他大声喘着气,在她身下颤抖。铜锈味充斥了她的嘴,即使已经有血液从齿印中渗出,她也只是更用力地咬下去,享受着帝弥托利嘴唇里发出的苦痛呻吟。

“虚词空话,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几乎是在他的皮肤上唱着歌。他仍在她身下,把自己的脖子暴露在外,她可以咬、标记、吮吸那里,并声称自己是她的所有物。艾黛尔贾特不会在这场‘私密的战斗’中输给帝弥托利。绝不会、不会再次。

帝弥托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咆哮,他的髋部紧挨着艾黛尔贾特的手。她在他的喉咙上印下一枚深深的吻痕,然后放开他那肮脏的金发,掌心贴上他的底裤,那里没有铠甲的保护,是最为脆弱和暴露的部位。

“你会享受这一切的。”她说。

“我不会……!”

艾黛尔贾特缩身,好奇地歪着头俯视着帝弥托利,俯身用力压了一下,帝弥托利发出痛苦的低吟。“你喜欢疼痛……”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那么……我保证这会很痛。”

艾黛尔贾特的手灵巧地在帝弥托利的腰带间穿行舞动,把它松散开来,然而他双腿上的厚重甲胄阻止了她把裤子拉下来。她从他胸部起身,用指尖空转着短剑剑柄。

“你敢动一下,我就切开你的喉咙。”她沉默地笑了,“话虽如此……我相信你会享受这个的。”

当艾黛尔贾特移动到他的下半身时,帝弥托利闭上了那只独眼,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盔甲的钩扣上拉动。他是如此地接近胜利,如此接近。他所要做的就只是让阿莱德巴尔穿透她的胸膛,可是他没有,在这一刻,他怀着一反常态的悲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他希望她能像小时候那样握住自己的手,并希望这场流血冲突能够停下。

但艾黛尔贾特看起来打算流更多血。

确切地说,他的血。

艾黛尔贾特将他的腿甲随意地丢在一旁,然后把帝弥托利的黑色紧身底裤褪至大腿中间,她凝视着他的肉棒,笑了笑。那玩意儿翘得老高,曲线优美,猩红色的龟头抽搐着。

一根戴着红色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顶端的缝隙里,指甲稍稍刮蹭了一下,这使得帝弥托利呜咽出声,同时身体却很诚实地挺起了腰,他痛得不行,感觉艾黛尔贾特不仅在凌辱他的性器,还在凌辱他的一切。

艾黛尔贾特用手指抚过帝弥托利胸前渗血的伤口,在灼热鲜血上点按,他发出“嘶嘶”的喘息。她带着冰冷的注视,用沾满血液的手包裹住他的硬物,这让帝弥托利浑身颤抖。女神在上,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嗜血欲是如此狂暴且贪得无厌——当艾黛尔贾特用戴着手套的手将自己的巨物稳稳握住、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喉咙时,阴茎滴血的景象让他的胃部收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紧。

“你堕落了。完全就是一头野兽呢……国王陛下。”

“哈哈……那么你又如何呢,皇帝陛下?难道用沾满血污的手爱抚着我的人不是你吗?”他反驳道。艾黛尔贾特眯起眼,在帝弥托利肉棒根部用力收紧。他深深地皱起眉,眉头欲求不满地拧起,一丝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放在他喉咙的那只手也收紧了,这使得他的眼珠再次翻了上去。

“这看上去很适合你……我的手同时握着你的喉咙和小鸡鸡。”艾黛尔贾特轻声说。“小鸡鸡”这个词从她沾满血的嘴唇中磕磕绊绊地传出,让帝弥托利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本来还有破碎的呼吸从他皲裂的嘴唇中泄出,但是当艾黛尔贾特的手指按在脖子侧面暴露出来的咬痕中时,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像这样被我他在身下……也许才是你本来该有姿态。”

当艾黛尔贾特放开他的喉咙,热情而快速地撸动起他的长枪时,帝弥托利长松了一口气。现在,血已经快干了,爱抚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滑溜溜和让人愉悦,取而代之的是粘滞的阻力,几乎让人感到疼痛。但是他喜欢这样,不会发出声音。她的手在燃烧,抚摸着他勃发的肉棒,让他灼痛不已。

艾尔……”他喘着气说。

“你有段时间没这样叫我了……我喜欢。”

“你既要我闭嘴,又要我多说些……满是矛盾。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艾黛尔贾特哼着歌,给了小帝弥托利一个轻柔的抚摸。她渴望像这样做很久了。终于:“我想要你。”

帝弥托利空洞地大笑着,让头依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凝视着穹顶。它的花纹华丽而繁复,却因为残酷的战争而被破坏殆尽、满目疮痍。他对着天花板说:“想要……我?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

她不确定当他说这话时是否理解了话里的深意。这是否意味着他允许自己杀死他或占有他?无论是哪种,她都不准备进一步质问。艾黛尔贾特放开帝弥托利的喉咙,他发现自己可以好好呼吸后有些失望,但是当艾黛尔贾特的手托起他的睾丸时,他的身体又立刻绷紧并突然一抖。她的抚摸很温柔,但这温柔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她狠狠拍了一下,他大声呻吟起来,几乎是在尖叫,声线破碎而尖利。

“让我再听一次。”

艾黛尔贾特的手再次抚上了他的睾丸,这次更加用力,他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对自己敏感部位的触碰。帝弥托利尖叫着,即使泪水充满了眼眶,他也还没有让它们流下来。他喘着粗气,整个身体都在地砖上颤抖着,这让他的金属铠甲在大理石上产生的轻微的震动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

“你可以忍受一把匕首插在胸口而不为所动,但是…当我碰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手紧紧包裹住小帝弥,手指向下游走,滑倒睾丸下方的会阴处。“你就会惨叫不止。”

“别……”

安静。”帝弥托利闭上了嘴,但他能感觉到有股性冲动和恐惧在身体里搅动。那里从没有被碰过:他甚至自己都没有尝试过。艾黛尔贾特的手指在帝弥托利大腿根部间滑动,直到找到他的后穴。淡紫色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帝弥托利涨红着汗湿的脸,她擦了擦那里。他绷起身子并试图收紧大腿,但艾黛尔贾特再次拍了拍他的睾丸。

“把腿打开。”她命令道。他发出微弱的呻吟,颤抖地将双腿张开,直到穿着底裤(虽然现在他没穿)能打开到的最大程度。艾黛尔贾特很喜欢他的这一面:小时候,她对他发号施令,他一直遵循她的指示,如此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变。他一如既往的顺从,尽管发出抱怨和呻吟声,但他还是照做了。艾黛尔贾特低头看向他通红的脸,她很享受当自己再次用手指在他的后穴周围挠动时,他脸上的表情在不适、尴尬和情欲之间转换。

她问:“我想知道……你抚慰过多少次自己的这里,帝弥托利?”她用中指在穴口摩挲了几下,没有任何润滑地,挤入了一个指节。帝弥托利僵住了。女神在上,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排异感:不算是很痛,但却是他经历过的最不舒服的事情。有一股无法忽视的灼烧感在手指插入的地方蔓延,但由于她的手指很细,无法让帝弥托利真正受伤。

“不……我从没有做过……”

“别说谎。”她厉声道。艾黛尔贾特将手指往里进得更深,直到没入了下一个指节,帝弥托利痛得拱起身子。这看上去困难重重:他扭动着身子试图从她那恼人的手指上挣脱开来,但他无法逃离。她用手握住他的肉棒,以此为支点将他控制在那里。当他试图挣脱时,她的手会拉住它,当然这会很痛。

痛彻心扉,却又痛得甜蜜。他永远不会承认,不是因为她……不是,但是他渴望着更多这种疼痛。这与被砍伤或刺中的疼痛不同,这是一种更剧烈、更灼热的疼痛,在他的全身游走,让他有了活着的实感。

他下体周围的血液已经凝结成块,粘稠不堪,所以她的手不再上下撸动,只是在包皮上游走。脆弱的表皮牵动着睾丸,每当她向上撸动时,他都会发出嘶嘶的声音,试图忽略她下流的调笑。

“我想知道……你愚忠的部下,那个达斯卡人,他是否会这样抚慰你?”

帝弥托利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掉了。阵亡同伴的姓名从那令人作呕的女人嘴里传出,使他完全失控。当艾黛尔贾特看到他双眸中喷射出野兽般的怒火时,野兽猛地向前扑倒了她,双手伸向她的喉咙,她的眼珠被掐得鼓了出来。他的嘴向后咧,直到露出了后排的牙齿,他欺身压住她,将她按在地上,双手环住她的喉咙。

她拼命地喘着气,两腿狂蹬,抬起膝盖试图把他踹下去。但这收效甚微,他愤怒得难以自持,双手紧紧掐住她的喉咙,阻断了她的呼吸。如果他再施些力,她的脖子就会瞬间被折断吧,从那与兽类无异的目光判断,她想他会的。沉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令她深感厌恶。它闻起来令人作呕,散发腐臭,好比铜锈。

“你这个该死的恶心女人……”帝弥托利怒吼道,“他的名字岂能从你的口中说出。”

艾黛尔贾特想要反驳,想要尽力推开帝弥托利,他会下手杀死她吗?她心里的某一部分难以控制地想着。

她将头偏到一边,开始喘着粗气,眼球颤抖不止,视野中出现黑白的色块。当她开始失去知觉时,帝弥托利松了些力。

“没有人性的恶魔……”他骂道。帝弥托利捏住艾黛尔贾特的下巴,迫使她的使嘴唇张开,然后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是你杀了他。你对他、对做了这种事后……竟然还敢说出他的名字?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应该在这里掐住你脆弱的脖子,结束你的生命。”

艾黛尔贾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睫毛耷拉下来,使她几乎无法分辨出帝弥托利愤怒的神情,她的世界模糊了。这次,他的嘴唇是如此激烈地撞了过来,以至于她的牙齿咬破了对方的上唇后部。激吻使得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仍然因他令人窒息的抓握而奄奄一息、头晕目眩,她品尝到味蕾上有铁锈味在扩散。这个吻残酷而激烈,他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口腔,舔了舔她的牙齿。他将叹息封进这个吻里,她可以感觉到帝弥托利咽下了自己的唾液和鲜血。当他直起身子时,他们的嘴唇间拉出了一丝带血的黏液,血丝断开后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我杀了他?”艾黛尔贾特笑了笑,嘴角泛起的弧度通过帝弥托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传了过来,“是让他去送死的。”

“你这个冷酷无情、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的女人……”帝弥托利摆出架式,捏紧拳头砸向艾黛尔贾特的下巴。疼痛在她的整个嘴和脸部爆炸般蔓延开来,她痛得流下泪。她尝到了自己的血,铁锈味和咸味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还能活动自己的下巴,幸好他没有把它弄断,而且她的所有牙齿似乎都完好无损。

是他忍住了。

“我是无法杀死你……但看起来你也无法杀死我。”艾黛尔贾特露出病态的微笑,嘴里淌着的鲜血渗入了她贝齿间的缝隙中,发颤的笑声从她的嘴唇中漏出。帝弥托利低头凝视着她,双目圆睁、他的兽性占了上风,他本应已经准备好把阿德剌斯忒亚皇帝的四肢从她的躯干上扯下。但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帝弥托利没有接话,他的大脑被怒火烧得发红,他撕开了艾黛尔贾特的衣服下摆。他将她脸朝下摔在地上,与大理石猛烈碰撞。艾黛尔贾特感到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眩晕,她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双眼含着泪,头部抽搐着,太阳穴突突狂跳。她隐约感觉到帝弥托利的影子笼罩了她,他的手指在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大腿。

然后,他抓着艾黛尔贾特的皮质长裤,将其撕开,帝弥托利的怪力让这个过程顺畅无比。她感到冷空气扑向自己的大腿,但却无力阻止,她的手臂无力地发着抖,难以在光滑的地板上抓握。她只能模糊分辨出那把仍然嵌在帝弥托利胸口的短剑闪着银色光芒。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拿。他像抓空中的苍蝇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其猛地摁在地上,少女的手腕几乎被压碎。

“也许我无法杀死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但我会瓦解你。我将把你撕扯成很多碎片,你甚至无法将自己重新组合在一起……我会毁灭你。”

艾黛尔贾特安静地叹道:“如你所愿”,帝弥托利轻松地撕破了她的内衣,白色的棉布丝毫不能构成阻碍。他把手指伸到她的肉裂间,即使透过手套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湿透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彻底堕落了呢……和我战斗都能让你湿成这样。”

她反驳说:“难道你不是吗?”艾黛尔贾特可以感觉到血液从嘴里的无数小伤口中涌出,她将其含在喉咙深处并用舌头抵住,然后猛地唾到了帝弥托利脸上。

他僵住了,瞪大了眼,眨了一、二、三次,然后伸手扶上自己的脸颊。他触碰着那一块血迹,将黏液涂抹在指尖上。帝弥托利低头看着被牢牢钉在他下面的那个女人,嘴角咧出了虐待狂一样的笑容。

“真的吗?你选择被我这样对待。”刹那间,他将两根手指刺入了她的嘴,他将无名指和中指擦过她的喉咙后部,然后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舌头,这使得艾黛尔贾特发出干呕。“……愚蠢的荡妇。”

帝弥托利将覆盖铁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使他们反复挤压喉咙后部的软肉。她干呕着收缩喉部肌肉,尝到了喉咙里上涌的酸液。

“这不是你能获胜的战斗。我会轻易将你撕成碎片……直到这些碎片再也不能重新组合在一起。你需要着我……你渴望着我。”

艾黛尔贾特的双眼因他的言语而颤抖。天哪,他是对的——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牙齿嵌入她的皮肤,需要他的五指掐住她的喉咙,需要他的双手拉扯她的头发,需要他的大肉棒……她想要它想得发疼。两腿间涌出越来越多的热流,她想让他再次触摸那里,同时,手指在喉间的强行深入也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他抽出黏糊糊的手指,那上面覆盖有浓稠的混杂着鲜血的唾液,他鄙夷地笑了。帝弥托利跪下来,将艾黛尔贾特的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最大,然后凝视着她的小穴。那是她全身最干净的部分了,她那惨兮兮的装甲(实际上不过是一件衣服)上沾满了污垢和鲜血,脸上充斥着血痕和眼泪,但她的私处却粉嫩透亮,分泌着湿滑的爱液。

帝弥托利几乎想弯下腰来品尝艾黛尔贾特,但他忍住了。同时,他也勃起了。

他说:“既然你如此喜欢吐口水。”他用嘴分泌出唾液,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对着艾黛尔贾特的阴道口吐出唾液。当感到灼热的唾液喷到她的褶皱上时,她喘息了起来。这本该令人恶心,但她却渴望更多。

“给我更多。”她轻声说道。帝弥托利窃笑着,再次对着她泥泞的花蕊唾了口唾沫,艾黛尔贾特抽抽嗒嗒地呜咽起来。认识她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听见过那张嘴发出这样悲戚又惹人怜爱的声音。当他抬起眼看向她的脸时,他很享受她此时的表情。她的下巴散布着紫色的淤青,鲜血从嘴角滴落到脸颊。她的眼球因被窒息而充血,绯红色爬上她的脸。

她看起来如此臣服,像独属于他的猎物。

“还想反抗吗,艾黛尔贾特?……难道你还认为自己仍是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皇帝?”帝弥托利冷笑了一下,用冰冷的手甲蘸上从艾黛尔贾特嘴里带出的浓稠的带血唾液来润滑自己的肉棒。他知道接下来的插入会有些干涩,但他更喜欢这样。疼痛会提醒他他还活着。他俯身压在她身上,艾黛尔贾特被情欲搅得有些恍惚。

她抓住帝弥托利的头发,将他压向自己,但他没有顺势吻上去。他从对方那流血的下唇看出她在颤抖。

“多么可悲。”他耳语道。他向后挺起身子,快速而有力地将她翻转过来,使她面对地板。她本能地想用膝盖直起身子,偏头看向帝弥托利。她的头发紧贴在脸上,乱糟糟地、沁着从她的眼睛和嘴唇流下的血泪。

“看来……这代表着你作为国王统治法嘉斯的开始?”艾黛尔贾特喃喃道。话语传到他的耳畔,帝弥托利虚妄地笑了。他牢牢握住仍嵌在自己胸膛里的短剑,伴着一声轻哼将其拔出。伤口表面的血大部分已经凝结,在夜影色盔甲上凝成黑红色的厚重血块,只有一股细流沿着胸甲表面滴落。他将短剑夹在右手的手指之间,欣赏了一会儿短剑的剑柄。

“不……这代表着你作为皇帝统治的结束。”帝弥托利旋转着手指间的短剑,把艾黛尔贾特皮裤残留的部分划开,从阴蒂到阴道口,刀刃的银色尖端在她流着爱液的肉裂和后穴凹进的阴影之间掠过。她剧烈地颤抖着:刀尖跳着死亡之舞、带着刺破皮肤的威胁,使她瑟瑟发抖。

帝弥托利在平衡好手指之间刀刃的同时,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将顶端引向艾黛尔贾特的入口,这令她紧张得绷直大腿。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忽略她身体对被破开的排斥。帝弥托利的龟头紧贴着她的褶皱,双手紧紧把握住了艾黛尔贾特的臀部,这时,她能感觉到锋利的金属制短剑未开刃的那一面没入了皮肤。

艾黛尔贾特一声不吭,即使当帝弥托利将他的‘匕首’插进去时,也只有嘶嘶声从紧咬着的牙关里传出。他扯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感觉如何……艾尔?如你所愿了么?”

她从下方嘲讽地笑着,向他投去厌弃的目光。“我从未…从未如此期望过。”

“是吗……?”帝弥托利再次把玩着手指间的短剑,刀刃沿着她衣服的右侧面向上滑。它挑开针脚,切断了一些线头,露出苍白的皮肤,而短剑边缘则撕破了紧紧包裹着她乳房的衣料。他将刀片插得更深了一点,直到利落地割破了她的表层皮肤。

血珠沿着乳房下侧滴落,艾黛尔贾特的呼吸也滞住了。天哪,当刺痛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开来时,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也随短剑的游走而阵阵收缩。

“你从未这样想过……但是,你正紧紧吮吸着我。……兴奋起来了吗,艾尔?像这样被切开,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帝弥托利把短剑放到嘴边,让舌头在冰冷的金属上舔过。艾黛尔贾特看着他,情不自禁呜咽出声。猩红的舌头舔尽那上面她的每一滴血,然后将其吞下……他确实是一种动物,是一头野兽。

“别这样……”

“你一直都想被我的长枪贯穿吧。”帝弥托利后退了一点,然后臀部发力,全数进入了艾黛尔贾特。毫无准备的她尖声大叫,他比她预料的还要大,是的,这很疼,但被满满撑开的感觉很舒服,疼痛感和满足感交杂着,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感到身体内部在收紧——在很深的内部——如果她相信的话,是她的灵魂——在渴望更多。

“你一直想让我亲手摧毁你……不是吗?”帝弥托利开始抽插,双手狠狠抓着她的臀瓣,直到指尖都陷了进去,如果他没撑住她的话,艾黛尔贾特可能会垮在冰冷的地板上。“你一直希望我标记你,让你流血,让你哭泣尖叫……你一直希望能被我压在我身下。”

艾黛尔贾特说话时无可避免地带上从被凌虐撕裂喉咙中发出的呻吟。是的,是的,是的。他是对的。

“帝……帝弥……”

“说说看啊……承认吧。”他以一种严酷、残忍、不协调的节奏,带着野兽般的猛烈,撞向她。他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想寻求自身最大的快感,同时给予她最多的痛苦。“让我听听阿德剌斯忒亚的皇帝到底有多凄惨。”

“呃——啊!你……只是一头野兽罢了……哈啊!”艾黛尔贾特试图咬住嘴唇来忍住不争气的呻吟,但帝弥托利毫不留情的抽插激起了像是在舞台上回荡的音乐般的喘息、呜咽、低吟和娇声。这是他们的血肉与情欲之战,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他们在彼此的身体上攻城略地。

“然而,你想要我。虽然你总是这样……满口谎言……但至少你的身体在迎合着我。”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摸索,紧捏住伤痕累累的乳房。当他的手指在双乳间游走时,帝弥托利能感觉到血液从指间滴落,血腥味充斥了他的鼻孔。

“我…我…不行了…”

“这样就要去了?……多么可悲。”帝弥托利略微挪动膝盖,以更加向上的角度发力冲撞,他将短剑扔到一边,在地面上叮当作响。帝弥托利放开她鲜血淋漓的胸部,他紧紧抓住艾黛尔贾特的羊角头饰,刺戳进更深处。他带着一种虐待狂似的神情大笑起来,“真是讽刺……象征统治的王冠此刻也象征了你的臣服。”

“我……我绝……不……绝不……”艾黛尔贾特咳出一口血沫,溅到了王座上,帝弥托利紧握着王冠,迫使她头部沉下。羊角上有力的抓握使她的头压得很低,她确定,如果他再更用力拉一些,她的脖子就会折断。这种威胁感和伴随的刺激感使她越来越接近崩溃的边缘。

“这样的你看起来真美……应该让你再多哭几次。”他怒吼着。帝弥托利的蓝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下身的律动粗暴且毫无规律。他的柱身开始悸动,帝弥托利感到他很长一段时间没体验的高潮正在接近。这比屠戮敌人的感觉好得多、这比夺走他人生命的快感更加强烈。帝弥托利对上艾黛尔贾特充满血丝的熏衣草色眼睛,即使那双眼睛已经失去焦距,他也可以从中看出绝望。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他怒骂着,“我的家人,我的祖国……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老师…我为了生存而杀戮,很快,它变得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杀人令我愉悦。”帝弥托利的内心发生了些变化,尽管他仍满怀愤怒,但悲戚开始从他的声音里传出。“我以老鼠为食……老鼠……整整五年。我也不比老鼠高贵……我们同为害兽。”

他阴森森地笑着,然后抬起臀部,俯下身靠近她的脸,眼里泛着疯狂:“但如果我是害兽……那在被什么东西干呢,艾尔?”

艾黛尔贾特崩溃了。在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呜咽声中高潮了。包裹着帝弥托利阴茎的肉壁痉挛不止,喉咙深处泛起无声的哭泣。在她高潮期间,帝弥托利仍在继续操弄,这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情欲之火在她的血管中窜动,使她的身体颤抖不已,但她无法将目光从那看向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淡蓝色独眼上移开。

他咬紧牙关,手放开了其中一个角饰,握住她的喉咙。他的瞳孔在颤抖,满溢着悲痛,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横冲直撞的刺戳都在将他的每一盎司痛苦传达到她的体内。“艾尔……噢——欧,艾尔……哈……”

“帝——帝弥托利……我很抱歉……”

王子咆哮着,瞪大了眼睛。抱歉?抱歉?现在?在做了这种事后?在这么多年的疯狂后?在做出了这些无法饶恕的行为后?不,这太可笑了。

眼泪沿着艾黛尔贾特的脸颊淌下,最后她闭上了发疼的双眼,松了一口气。她的阴部仍在痉挛着,仍然在高潮中被凌虐着,但她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是的,她犯了很多错误。帝弥托利给她的每一盎司痛苦,都是她应受的惩罚。

他的手指紧紧束住她的喉咙,猛地发力,帝弥托利弓着背咆哮起来。他们下体仍紧紧相连,他低下头,使他们的额头相碰。她看到他微眯着的眼,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紧紧地挤压着她的喉咙。她再次发出破碎的微弱呻吟:

“我很抱歉……”

当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叹息,脸色苍白而充满厌恶。他想用自己的所有感情灌满她:仇恨,厌恶,蔑视和憧憬。帝弥托利从小就对艾黛尔贾特怀有憧憬,在成为朋友后,他又对她生出情愫。但是当战争的阴影笼罩在他们身上后,他对她的身体的强烈情欲很快就扭曲成了更加残忍的施虐欲:想要切开她、标记她、并尽可能地伤害她。

帝弥托利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以他所能做到的最狠绝的方式来羞辱了她。

由于帝弥托利还没有松开手指,艾黛尔贾特的眼皮开始感到沉重,她将头靠在了肩膀上。他在高潮中保持身体紧绷,睾丸收缩搅动着将所有白色滚烫的浊液排空在她体内。

最后,他松开了她的角饰和喉咙,她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那一瞬间,帝弥托利僵住了,他害怕自己真的杀死了她。

但是她那扑扇着的润湿睫毛使他安心下来。

“为什么?”帝弥托利仍然插在艾黛尔贾特的体内,她的膝盖卸了力,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艾黛尔贾特难以给出答案,几乎没有意识到帝弥托利正将阴茎从她身体里拔出。他凝视着她的身体:被他的野蛮所破坏和玷污——精液从红肿的入口中流出,流到地板上和血液混在一起。也许他永远无法杀死她。他想反复伤害她,让她尽可能久地哭泣和流血,但如果她会死?不……他无法忍受这个想法。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魔鬼……终于。”帝弥托利向后仰起头,疯狂又错乱地挤出一声大笑,“也许我没能砍下你的头颅,但是我相信……我已经得到了比这更好的东西。”

Notes:

注:原句出自《指环王》Gandalf:”Besilent! Keep your forked tongue behind your teeth.”
(帝弥托利认为艾黛尔贾特心如蛇蝎,蛇的舌头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