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08
Words:
12,54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6
Bookmarks:
6
Hits:
4,648

【wildream】厄洛斯之吻

Summary:

wilbur让他可爱的小医生dream爱上了自己:)

Notes:

梦右向

Work Text:

*无意义脑嗨产物,有参考借鉴

 

已经太久了。久到他再也无法忍受。

 

深红色的虞美人垂落在精致的花瓶边缘,这些艳丽的花儿聚拢在一起,交换着极浅的吐息,只有凑近了闻才能闻见它们甜腻的香味。窗外的天空不安的涌动着乌云,空气中逐渐泛起的潮湿气息昭示着将要发生的一切。wilbur坐在桌边,不同于其他住户窗户紧闭,他把窗扉大开,让湿冷的风全都飘进室内。wilbur的卷发都被吹得微翘,但他只是毫不在意的按了按刘海,往楼下的小径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他等待的身影。

 

确认后,wilbur把窗户关上,笑着往后倒,椅子嘎吱响了一声,还是稳稳当当接住了这个成年人。他笑了一会,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了脸——没有人会想看见这样疯狂的笑容的。恶意和控制欲揉成一团,在血色里发酵腐烂。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正在敲门,wilbur整理好表情,带着绅士十足的笑容帮他开门。他像是才知道对方前来一样在看见脸之后热情的欢呼出声:“哦!真抱歉!dream,我的小客人,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早!”这个有着碧绿眼眸的青年微笑了下,熟稔的和wilbur打招呼:“Hi!今天想来早点和你聊会天,不是以医生和病人,只是朋友与朋友。”

 

两个人一起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dream和他聊了聊音乐,窗外早就电闪雷鸣下起了滂沱大雨,依旧阻止不了青年越聊眼睛越亮。dream忍不住微笑,他翠色的眸子里像是落了细碎的光:“你的音乐见解真独到,我喜欢。”wilbur也笑着回答:“你也很有音乐天赋。看来我们两个很是契合。”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wilbur歪了歪头,发出诚挚的邀请:“啊,我亲爱的朋友,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聊了这么久了。不如在这个风雨交加的下午来一杯下午茶吧?那一定会很舒适的。”年轻男人似乎是在唇齿中咀嚼了一遍“舒适”这个词才吐出来,尾音带着隐秘的暧昧。不过显然dream没有听出这分不明的意味,他愉悦的弯眸:“我也很期待你的茶。”

 

wilbur端来了茶。他身上迷人的绅士风度足以吸引任何一个有品味的淑女。dream虽然不是什么天天过高档生活的人,但他也很欣赏这种贵族独有的优雅。他端起茶轻抿了一口,花茶的清甜芳芳萦绕在舌尖。dream面露赞赏:“我感觉你真是全能!相信如果你是个正常人的话,你过人的音乐造诣和各方面的优秀会让所有名媛都倾慕的!不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wilbur并不介意dream说他不是个正常人,只是因为这是事实。他在dream说到“倾慕”时隐秘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种绝对不可能是正常人的笑。wilbur很快换了一种笑容,他语调上扬的回应dream的赞赏:“My dear doctor,thanks.”wilbur变魔术似的又拿出一个精美的小壶,他解释道:“这是我朋友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一种国外的香薰。听说是可以舒缓神经的,看上去我的小医生昨晚睡的并不好,我们一起享受一下它的功效吧。”他笑眯眯的点燃了香薰,奇异的香气仿佛真的有种安慰人心的魔力,至于究竟是舒缓神经还是麻痹神经——谁知道呢,不是吗?

 

大抵是又聊了半个小时,dream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唰的一下站起来,他抱怨道:“Oh,wilbur你家里的气氛实在太舒服了,我差点就错过了治疗时间,这次时间和位置都照旧吗?”wilbur嘴角抽动了一下,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膨胀的欲念,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狂喜,只轻轻点了点头。dream并没有发觉自己的病人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可能只有杀人犯才能像wilbur这样完美的控制面部表情了。两个人一同往楼上走去,wilbur不知何时把香薰也捎上了,在他前面的dream每踩上一级木制台阶楼梯就会咯噔响一声,宛如倒计时的叮咚声,随着dream的上楼让wilbur心底的恶念和贪欲逐渐饱胀膨大,然后爆炸。

 

一如既往的,dream坐在wilbur对面的椅子上,wilbur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沙发上,dream压低了声音,声线轻柔舒缓,像是在给小孩子讲什么故事,实际上只是催眠而已。室内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唯余dream的低低说话声。香薰静静的躺在一旁的桌面上,尽职尽责的散发着芳香,气氛显得很美好。但——房间里真有这么平和吗?答案是NO。

 

嗯……大概还有一分钟。在开始催眠前,wilbur又望了眼手上的表,才闭上眼睛。这个有着卷发俊容的英国男人在闭着眼睛时面庞会显出几分乖巧。他在心里默数:7…6…5……1。

 

刚刚还在柔声细语的dream身体一阵乏力,连带着思维也混沌起来,最后被拖入深渊。wilbur听见自己对面的人的声音突然消失,谨慎的睁了一条缝观察情况。随即看见dream已经软倒在了椅子上,wilbur不再掩饰眸底歇里斯底的疯狂,站起来肆无忌惮的笑,他几乎要笑得直不起腰,如果有正常人听到这笑声,绝对会毛骨悚然的——因为实在是太过癫狂,像是野兽终于捕捉住觊觎已久的猎物时发出的兴奋嘶鸣。他极尽轻柔的抚上青年医生滑嫩的脸颊,惊叹于对方皮肤的细腻。wilbur熄灭了香薰,把晕过去的dream稳稳当当抱起来,1m8的青年人对他来说像是微不足道的玩偶,他摸出一把钥匙插进某件家具上一个隐秘的孔,墙壁轰隆隆的翻转过来,露出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秘密的黑暗。

 

但wilbur只是按了墙上的开关,顶上奢侈的吊灯亮起来,柔和的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却无端的给人一种迷离感。他抱着dream,像是抱着自己的情人、甜心、宝贝,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再把dream放在床上,坐在他旁边目光灼灼的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dream脑袋一片昏沉的醒过来,感受到一道目光有如实质般粘腻的滑过他的躯体,简直像视奸一样。他因为这种感觉不寒而栗,在这种注视下终于恢复了些神智,抬起头看见wilbur面露担忧的坐在床边,和他保持着一个亲密而不暧昧的距离。

 

dream不禁怀疑起刚刚的感觉是否是错觉,他声音沙哑的开口:“我怎么在这里……?”wilbur盯着他回答:“你突然晕过去了,可能是因为太累了。”dream想到昨天晚上确实几乎是通了宵,觉得这也解释得通。不知为何,他从wilbur红石蒜般的眼眸里读出几分微妙的不适。dream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不耻,他明明是关切的眼神,一定是他误会了。wilbur及时开口,更加重了他的愧疚:“你要先休息一下吗,我不介意的,也不会扣你钱。”英俊男人风度翩翩的问候着,甚至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dream在内心反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无意识的望着wilbur温柔的红眸,很快困顿来袭。他闭上了眼睛,澄澈的绿宝石沉入阴影——殊不知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深渊。

 

再次清醒时,眼前是一片黑暗。思绪像是被浸在一片混沌中,dream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试图动了动手脚却发现四肢都被束缚。dream迷茫的呜咽出声,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有些慌乱。但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阵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dream却感觉不到安心感,反而是恐惧在这个走近的过程中逐渐被扩大。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脚步声停下,一股不知名的香气飘在dream的鼻尖,他模模糊糊的想:这应该是个很优雅的人,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名贵的香水。但那个人的动作显然不那样优雅——他直接撕下了dream身上的衣服,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警钟激起dream下意识的反抗。他惶惑的挣动着,锁链哗哗作响,仍然牢牢禁锢住四肢。白皙的皮肤很快暴露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中,dream发出呜呜声,不停的扭动着身躯抗拒那人的触碰,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似的开口:“快停下……!”那人沉默着,似乎是爬上了床,他身上的熏香模糊着dream的神智,把他的意识往最黑暗混沌之处勾去。

 

wilbur满意的看见他的小医生赤裸着躺在他精心准备的大床上,他压抑住心底的狂热,从床下拖出一箱装的满满的道具。wilbur像是注视着什么心爱的玩具似的悄无声息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动作温柔又不容置疑的给dream戴上了一个装置。床上的人本能的因为他的动作而踢蹬双腿,然而这还不是地狱。wilbur轻轻松松的压制住他肌肉匀称的腿,继续手上的动作。

 

dream感觉到一个表面凹凸不平极具颗粒感的东西贴上他暴露在外的乳尖,他敏感的轻哼了一声,隐隐察觉到了那个人的意图。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dream随着wilbur的进一步动作颤抖,黑暗的视野让他的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那人的指尖一路顺着小腹往下滑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位置。dream在一片黑暗中猛然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马上惊叫出声:“不要……呃呜!”wilbur强硬的单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认真而专注的用另一只手抚上dream的下身。极富技巧性的撸动那个稚嫩的小东西,很快就让dream有了快感。等到他的性器完全挺立,wilbur拿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像是试探似的用大拇指碾过龟头,敏感处被触碰,dream反应剧烈的弹动了一下身子,又再次被压下。wilbur饶有兴趣的看着dream的举动,慢条斯理的插进马眼。

 

无辜的性器还没体验过多少次快感就被这样粗暴的对待,dream低声呜咽,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怎么对待他,他抖的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可怜又无助的在痛苦和快感的折磨中挣扎。等到那根金属棒完全插入,汗水已经濡湿了dream的鬓角,wilbur无动于衷的继续,他把dream的大腿推到胸口处,再次为他的小医生腰肢的柔软度而赞叹。还好锁链的长度足够,wilbur摸出一管润滑剂,把滑腻的膏体涂抹在手上,往dream饱满的臀部探去。他试探的插入了一根手指,干涩的后穴被开拓,润滑剂让wilbur的手指能很好的进入,他就着膏体在穴壁里摸索,软嫩的穴肉惊慌的蠕动着想要排出异物,却更像是盛情邀请。wilbur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dream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里迷茫地颤抖,他尽管被捂住嘴还是压抑着喘息,偶尔泄出的情色气息像若有若无的引诱。后穴被扩张的差不多了,wilbur拔出手指,带出湿黏的银丝,然后用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填满后穴,还细心的在空隙处塞了几个跳蛋。

 

dream在下身被完全占领时含糊的呜咽了一声,随后沉默下去。他像是一只被折了颈的白天鹅,美丽与脆弱同时浮现在他的身躯之上。wilbur难以抑制的低声笑了一下,把吮吸按摩器贴在dream的乳尖上,器具冰凉的质感激的青年微颤,内部粗糙的颗粒抵在乳头处,作用不辨自明。小道具一一安装完善,wilbur眼底的疯狂和兴奋到达了顶端,他最后扶住dream的头部,启动一直戴在对方头上的装置,与此同时,他弯曲悬挂在床头的营养液导管,捏住dream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再把导管塞进去。dream被这物件的巨大直捅到了喉口,不适感差点让他干呕出声,随即发现这个物体的形状和他体内的阳具极为相似。

 

dream感到头上的装置一震,眼前突然亮起了光。他轻轻眯起眼睛适应光线,随着面前屏幕一串英文字母的浮现,dream绝望的感受到安装在身上的各种装置忽地启动起来,闻所未闻的快感彻底将他淹没。

 

佩戴在头上的似乎是一个显示屏,一开始dream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那上面,从身体内部涌现的快感周而复始的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眼神涣散大脑紊乱,每每到达高潮的临界点却无法释放,精液被堵塞回流,陪伴他的只有无垠的快感和痛苦汪洋。但青年在经历一遍又一遍强制干性高潮后惊恐的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激烈情欲的冲刷,他甚至开始可以清晰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这方小小的屏幕似乎能觉察到瞳孔的聚焦,它原本播放到一半的影片一顿,重新开始,用花体字写就的“love”缓缓浮现在dream眼前。

 

在开头,影片的内容十分平常。它以一位男主角的视角对其的生活展开了叙述。这位主角有一个很是要好的兄弟,要不是他们是同性,那么他们堪称是青梅竹马了。主角的兄弟自幼便陪伴在他身边,一起度过了学校生活,甚至哪怕是工作也是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办公室,两人都已经把对方的一切习惯喜好摸得滚瓜烂熟。

 

这部影片放在平日里,算的上是一部教育片了,好兄弟互相扶持度过一个又一个困境,还能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极少吵架。但这很显然不会是能播出的电视剧,因为它可是wilbur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

 

影片的走向从主角无意间调侃了一句两人都还单着身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好友笑着回答:没关系,我们一直在一起就行了。主角对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随意的接了几句话就继续低头工作。随后的日子里,友人与主角的互动渐渐变得多起来,从普通的搂肩变成揽手弯。主角很诧异于他亲昵的行为,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主角友人的行为随着他的放纵越发古怪,原本不应发生在兄弟之间的动作被友人巧妙的解释使得主角适应起了他们的亲密无间。

 

平常的一天周末,友人却突然上门拜访,与主角聊起了恋爱话题。毫无准备的,友人对主角表白了,主角很惊讶,却没有生出厌恶的情绪,他匆匆送走了友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接下来友人的举动更是肆无忌惮,他已经光明正大表明了心意,也就开始追求主角。友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主角也架不住友人的猛烈攻势,从不自在到习惯,殊不知对方已经在潜移默化的让他接受自己了。

 

某一天,主角接到友人的信息,让他来酒店,打开所说的那个房间,他看到了一副能让他心神俱震的画面——他的友人穿着蕾丝裙,姿势妩媚的躺在床上,微露出春光一角,见主角进来,他娇笑着起身,抚上了对方的脸颊,还顺手把门关上。主角觉得自己心里很奇怪,看着这样的好友,却生不出半分的恶心感。在对方复杂的眼神下,友人毫不在意的把他按倒在床,迅速的扒下裤子握住主角的性器套弄起来,几乎没有男人能忍受住这种被撸管的快感。察觉到他快要射精,友人放开手,低头舔上他的龟头,主角难耐的抽搐了一下,把精液射在了他的嘴里。友人仰起头对着主角,慢慢的把唇边的白色液体舔去,随后主动撩起自己的裙摆,把早早润滑好了的后穴穴口对准阴茎摩擦但并不吞下,主角被他的模样激起了欲望,握住他的腰直直往下压,润滑充分的穴壁分泌出液体,让这场性爱变得顺利。

 

两个人滚作一团,呻吟声,淫叫声通过骨传导清晰的传入dream的耳中。 大脑的眩晕感让他逐渐分不清被侵犯或者是主动被侵犯的是自己还是影片中的人。

 

“好爽……我爱你……你爱我吗……”

“你舒服吗……呃嗯……我要你射进来…”

 

播放的影片开始不再限于刚刚那一部。学生对老师表白被拒后悉心设计,主动在办公室勾引他和他做爱。荒诞不经的场景无数,那些染上情欲眉眼欢愉的脸颊无一不诉说着一个事实:爱上一个人要先用身体征服。分手的恋人想尽一切办法挽留,用层出不穷的床上伎俩引诱爱人重新爱上自己。他的媚态和淫靡之策,无非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人。爱人就要让他舒服,让他把精液射进来。众多的影片像是情欲地狱的大门,伴随着道具的运行,视听的淫靡影像和无休止的脑部电流刺激,床上的青年再次无声息的抽搐小腹,被拖向影片中的地狱。

 

精液是爱情的战利品,如果能被射满小腹更是象征着对方情感的动摇,身体上的征服是无止境的,最好是熟练掌握技巧,让对方更爽更卖力。舔弄阴茎的神态要足够妩媚诱人,才有机会让对方爱上自己。为了爱要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的交合才表明对方与自己的高度融合。爱上他,就要依赖他,信任他,服从对方的命令,如果能以身体服侍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dream逐渐有些恍惚,好似那些为爱痴狂的是自己,无穷无尽的高潮把他从这一幅荒淫画面推向另一个地狱,身前的性器仿佛本来就只是一个被插入电击给予刺激的场所,身体学会把性器的快感转化到后穴,充盈的肠液即使有粗大的假阳具堵住也依旧会顺着柱身流下来,濡湿了洁净的床单。液体的流失让dream开始缺水,身体被快感反复冲刷到了疲惫的程度,腹部燃起的饥饿感让他下意识吮吸起嘴里不知有什么用的东西。这过大的器具倒是显得他的嘴有些可怜,生涩费劲舔弄了半天却又不见成效,迷迷糊糊学着那些人口交的样子顶弄管口,这才得到了一些营养液。清甜的液体抚慰了dream烧灼的肠胃些许,他越发受到激励,睁开疲累的眼睛照葫芦画瓢的卖力舔吸起导管处。在dream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学会了怎么才能让导管源源不断的流出营养液,然而液体量的过大让他不得不像片中角色一样把这个极似性器的物件顶端嗫吸得啧啧作响以防流了他满脸。

 

肠胃和喉管的渴求消失了,但新的烦恼又接踵而至,身前那被电流刺激的器官滋生出尿意,性欲尚未解决,两重欲望交替着撕裂神经,被电击棒堵住的阴茎释放不出任何液体。

 

好难受……不要……谁来救救我……青年弓起身子,不知是因过激快感还是堕入地狱而生的泪水模糊了他漂亮的绿眸,泪眼前却只有无尽的淫靡影片和性欲的浪潮冲刷着他的理智。

 

没有人会来拯救他。

 

dream被极端的快慰激得昏迷了过去,后穴抽搐着无意识夹紧了道具,到达了干性高潮。

 

但再次被电流携来的尖锐快感折磨醒来,望眼看去仍然是淫欲的地狱图景。青年颤抖着抓紧了枕头,无声哭叫。他骨节分明的手甚至因为太过用力绷出了青筋。但是无论任青年怎样挣扎,都无法逃离这漫无边际的欲潮。

 

wilbur坐在客厅的沙发垂眸浅笑,手指间一枚精致的怀表翻飞,上边繁复的花纹和做工精细的指针都昭示着它的不凡,阁楼的房间完全隔音,效果极好,不管是坐在这里还是二楼都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动静。时间还没到。他挑了挑眉,掏出从dream随身包里找到的手机,熟练的输入密码解开锁屏。唔,没有换密码呢。wilbur托着腮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点开社交软件,查看好友,编辑消息,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一样——事实的确如此。从第一面见就开始谋划了呢。心理治疗可是要很久的,陆陆续续治了大半年,wilbur早就把dream的生活习惯,社交网摸透了。哦,或者说,不仅仅只是靠“相处”。

 

“wilbur的病情已经快好了,我准备直接增加一个七天连续的疗程,看能不能一举治好。我问过了,他家有客房,这几天我就在他家住了。如果不放心的话,给我发消息就行。”wilbur在消息框里打出一段话,给sapnap发了过去。模仿dream的口吻可谓十足十的像,sapnap倒是信任dream,毫不犹豫的回了个“好”。

 

笑容在wilbur的脸上频频出现可是不正常的。他确认没有未通知到的人之后,把dream的手机仔细的放好,再次打开怀表,嘴角扭曲的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垂下的卷发为wilbur的瞳眸盖上一层化不开的阴影,赤色的眼里积了沉沉的病态,就像那虞美人一样,充满着绸缎的冰凉滑腻。

 

wilbur愉悦的听见咯嗒一声轻响,他挂着的那抹笑愈发浓郁,时间到了呢。他上楼开锁,重新恢复漆黑的房间里青年被缚住四肢精心烹调,模样诱人又可怜。

 

究竟过去多久了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界限游荡浮沉,无限的欲望膨大把dream的思维涨满,周而复始的接受折磨,迎接高潮。

 

wilbur停下了道具的运行,在欣赏青年颤抖高潮的样子后才开始一件件解下他身体上的所有道具,再是头部的播放器和仪器。他蒙上dream的眼睛,把几近脱力的青年抱到二楼的浴室,百无巨细的帮他擦拭身体。拔出那根堵塞输精管的细棒时怀中的青年才像是苏醒似的剧烈挣扎起来,wilbur温柔而不容置疑的摁住他,dream痛苦的扬起脆弱的脖颈,死死抓住了浴缸边沿,极力不在有理智的状态下失态,身前的性器抽搐着吐出精液,高潮在这样极为缓慢的排精过程中被延长,等到乳白色的液体全部排完,压抑已久的尿意从前面传来,青年完全无法控制的射出一道水柱,淅淅沥沥流了自己满腿,他羞耻的低声哭吟起来。wilbur细致的把dream身上斑驳的痕迹冲刷掉,又换了床单,让他放下疲惫,安静的入了睡。

 

dream睡了3个小时才勉强从恍惚的状态挣脱出来,他迷迷糊糊坐起来,以往盈满笑意狡黠如狐的绿眸只剩通透,wilbur就坐在他旁边,见dream醒了,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dream,你爱我,不是吗?”他的声音低哑磁性,透着满满的蛊惑,dream神色迷茫的点头,全然是不谙世事的纯真,偏偏又因他还泛着红的眼尾缀了妩媚。“我…爱你。”青年喃喃着重复,wilbur满意的微笑,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这房间虽小,但设施一应俱全,dream手足无措的被迫靠在wilbur怀里,眸子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羊。wilbur对他安抚性的笑了笑,打开电视,屏幕只有一档同性恋的电视剧在播放。青年在wilbur轻声细语的诱惑下乖巧的看起了电视,wilbur被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勾得喉间微动,又不动声色的掩下。这部剧相比于白天看的那些可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无非是正常的情侣黏黏糊糊的样子,只是性别不大一样罢了。

 

dream在电视剧播放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神经好不容易才从被反复刺激的状态中放松下来身体又极度疲惫,连入睡也是悄无声息的。他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然拘谨的轻靠在wilbur的胳膊上,棕发的青年保持笑容,眸底的光晦暗不明,他低声道:“睡吧。晚上也要好好享受哦。”wilbur一边说一边重新蒙住了dream的眼睛,他捉住了青年颊旁的一缕碎发,亲昵的吻了吻,宛如最虔诚的骑士亲吻他精心呵护的花朵。

 

dream被重新放在干净的大床上,道具也一件件安好,他在被刺激时也仅仅是微微扭动一下身子。睡的……真熟呢。逐渐暗下来的夜色隐没了wilbur的神色。

 

像是只是清洗一番就重新回到罪恶的温床,dream睁开眼睛,屏幕开始播放。

 

如果没有亲眼看见绝对想不到爱意可以如此深厚将近疯狂。沙发,浴室,阳台,小巷,公共厕所,只要情致兴起就可以展开做爱,满足爱人的需求是第一要务,可以任对方支配,也可以主动出击。一次或者两次交配是绝对不够被称作深爱的,如果能在顾及爱人感受的同时接受更多性爱是极好的。男人也是能怀孕产奶的,把涨大的乳头上溢出的乳汁全部喂给爱人,亦或是挺着滚圆的孕肚哭吟着被揉捏乳尖,吮吸止不住的乳白色液体。

 

片中人物被玩弄乳头的时候dream也被吮吸按摩器啜吸着胸口,身体早已经被折磨调教到仅仅是敏感处被刺激就能引发高潮。荒诞离奇的画面完全违背了常识,夹杂在同样荒谬的影片中,不经意的埋进了dream的潜意识里。

 

永不停歇的交配动作,永无止境的侵犯刺激。

 

一开始还能保有一丝判断眼前事物是非的的理智,到后面已经完全沉沦,被模糊了虚幻与现实的边界,只知道片中主角高潮时他也在高潮,不过是缺少了一位爱人——dream莫名的开始渴求一位恋人的出现。影片的主题也开始从为什么要与爱人性交过渡到怎么样讨好爱人。

 

dream习惯了通过舔弄嘴里粗大的导食管来获取身体所必须的营养,在大股大股液体喷溅出来的同时大口吸吮。使用牙齿碰到导管是被绝对禁止的,这只会让它不再输送营养液。他好几次都生疏的碰到了外表皮,足足被饿了好几天才恢复运行,吓得他在之后只敢小心的收拢牙齿,锻炼舌头的舔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侵犯到高潮大脑一片空白时会想起一位面容温柔的棕发青年。他是谁?这个问题在dream的脑海中反复盘旋,却没有思考的空隙,只能隐隐约约记得他对自己极好。绝对不会是那个控制自己的人。他下意识的确信。

 

欲望堕落的地狱充满痛苦与欢愉,要么接受享受极乐,要么抗拒却又无法逃脱,在长时间的立场摇摆后早就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只是潜意识在虚拟与现实的边界处觉得至少是数以月记,甚至是数以年记。

 

痛苦至少不是不能被摆脱的,无止境的侵犯中dream竟然隐隐期待起被清洗时的短暂清爽。

 

一个星期了呢。据他观察,花已经开好了——以他最完美最满意的姿态。他的忍耐和等到可以到头了。

 

wilbur一直与sapnap保持着联系,尽管是以“dream”的身份。他的好竹马警惕性可真高,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发现了。哎呀,还好他全面掌握了dream的信息,不然就麻烦了哦?wilbur假心假意的装作后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不过,是时候去验收了他倾心照料已久的花儿了。

 

金发的青年温顺的倚在wilbur怀里,绿眸中洋溢着情意,宛如被纯真爱欲浇灌过的天使。一人赤裸,一人仍衣冠楚楚。dream低顺眉眼,专注的搂着男人的腰身,等待被擦干净身体,吹洗头发。wilbur没有指令时他就安静的站着,对他展现出极大的依赖感和完全的放松。

 

wilbur的手指抚摸过他怀中小医生柔软的脸庞,轻笑一声,俯身环过dream的腰和背,把他抱起来回到那间卧室。wilbur低下头,轻柔的给dream戴上那个陪伴了他一周的装置——时间混淆器。如同字面意思,它可以释放电流紊乱扭曲人的时间概念,只要有钱,就能在地下黑市里轻易买到。它在刑侦拷问中很常见,当然了,调教也是一个广泛的市场。

 

棕发的青年慢条斯理的给他的小医生调节装置,他眸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爱意,似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的缠上了对方的身体。dream轻轻的瑟缩了一下,为莫名的凉意感到一些不安。wilbur的唇边晕开笑意,只是这笑容是毒蛇的吐芯,对毫无防备的人释放毒液。他柔声对dream说道:“你知道吗,我爱你,dream。”

 

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dream昂首喘息了一声,难耐的勾住wilbur的脖颈,他许久没开口以至于声音都只余了媚色,沙哑而勾人:“我也爱你…”dream澄澈的绿眼睛里全然是爱意和wilbur的身影,他主动伸出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对方的下颌再到嘴唇。金发青年闭上眼睛,wilbur笑着进攻他的口腔,尽管被教学的十分熟稔,dream仍然被wilbur猛烈的攻势亲到缺氧,他的眸子浮上水光,手指攥紧了wilbur的衣服。dream推了推wilbur的胸膛,对方才依依不舍的退出,唇齿间拉开一条暧昧的银丝。青年弯下腰,半伏在wilbur的腿上,他艰难的用牙叼住裤链往下拉,被水浸湿的裤子勾勒出凶器庞大的轮廓。火热的性器失去束缚雄赳赳气昂昂的跳出来,弹到dream的脸上划出水痕。青年用舌尖勾勒了一番冠状沟的轮廓,wilbur被他认真的模样刺激的喉间微动。dream挑眉,吐着艳红的舌尖抬头看向wilbur,眼神里犹带着迷蒙的情欲和喜爱,像是渴望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

 

不可否认的,wilbur从一开始清洗准备时就是有反应的。他垂眸,神色幽暗难以捉摸,只是用指尖摸了摸dream的头,嗓音里隐了几分笑意:“乖孩子。”青年受到鼓励一般把阴茎深深含进去,故意收缩喉口挤压性器,又用舌苔摩擦着柱身,wilbur被他口腔内的紧窒湿热含的舒服,本就巨大的性器愈发膨胀,dream感受到变化,他试探着吐出性器,舌头绕着圈仔细的舔过柱身上的每一根狰狞的青筋,发出啧啧的水声,鸡蛋大小的龟头也被他如含棒棒糖一样把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吃的干干净净,同时手也不停,抚慰着底下的两颗睾丸。wilbur绷紧了身子,手放到了dream的后脑勺,抓住他的金发往前撞,青年呜咽了一声,乖顺的接受了深喉,他甚至刻意前后晃动身子来跟上wilbur的节奏。柔软的喉口像另一口穴一样吸着他的阴茎,wilbur达到了极限,他强硬的边往dream的喉口深处顶弄边射出浓稠的白浊,青年被呛的连连咳嗽,精液几乎是直接进入了食道,他却像是珍惜似的刮下嘴边含不住而滴落下来的液体抿入嘴中。

 

wilbur已经记不清挑选了些什么视频,但如今看起来当真是调教的极好了。青年扬起脸,对wilbur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如果忽略他刚给自己口交过的话。dream本来的容貌就已经是艳丽,而加上矛盾的糅合在一起的媚意与爱欲,更盛了十分。wilbur痴迷的望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只属于自己的小医生,近乎疯狂的爱从眼眸中崩落而不自知。

 

如果用扭曲的爱欲浇灌世界上最纯洁无瑕的花朵会发生什么?

 

wilbur想,他已经亲手实验了。

 

答案呼之欲出。他会变成蛊惑人心的天使,代表着最纯白的爱和最卑劣的欲望。

 

dream含着盈盈绿意的眸子清透,身体却诠释着wilbur所有对他的性幻想。青年信任的搂住他的脖子,挺翘的臀部不住地吞吐着巨物,他主动勾紧了对方的劲腰,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身子证实着之前有过多么激烈的性爱。dream像是不知满足般不断的向wilbur索取一切爱语,以及精液。床上的一片狼藉衬的他像是爱欲的容器,贪婪的汲取着,吐露着。但dream只是在再次被顶到前列腺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小猫似的尖叫,然后用被亲到红肿的唇蹭蹭wilbur的下巴,让男人难以抑制的狠狠撞进他身体深处。

 

dream被操到神智模糊时还在小声喃喃,手无力的抓住枕单,wilbur凑到他耳边才听见他的话。青年迷迷糊糊的握上他的指尖:“呜呃…射满我……我好喜欢你…”wilbur感到热量一股脑的往身下冲,他勉力抑制住了立刻射出的冲动,回握住dream的手,即使画面充盈着情色气息,在此刻却有了几分诡异的温馨。wilbur温声道:“我一直都爱你,乖。”温凉的液体洗刷着内壁,dream颤抖着蜷起手指,再次高潮后终于昏了过去。wilbur慢慢抽出性器,白浊顺着被操得外翻的嫩肉淌出来,红白交织带来的淫靡感足以让任何性癖正常的男性疯狂。wilbur刚释放出的阴茎甚至还没抽出就已经重新硬起来,他垂着眸子,动作温柔的把被过度玩弄的dream翻了个面,抚摸身下人柔软的肚子,指尖抵住肌肉,然后力道狠戾的插进还在往外吐着满涨液体的甬道,直肏到了肠道深处,撞上了早被操的软烂的结肠口,那里是天然的储精所,嫩肉柔顺的吸附在他的性器上,dream的小腹被巨大的肉柱顶弄出一个突起。wilbur可以隔着薄薄的一层肉感受到他的内里被自己填满,他的发丝在先前的剧烈运动中被汗水沾湿黏在了脸上,他病态的神色在红眸中堆积到了可怕的地步,像是下一秒就会暴起把仍然处于精力耗尽昏睡中的dream操死在床上。

 

即使现在的dream脆弱又毫无抵抗能力,而wilbur不想让他完美的爱人被其他人所看见,有把dream做成标本一个人观赏的意向……但他很快克制住自己一瞬间喷涌而出的情绪,有比这个更优秀的方案。他亲手培育出来的花朵应该只依偎他的手,他的美丽可以给其他人观赏惊叹,但是没有人可以触碰,他们只能艳羡他拥有这样完美的花朵。

 

dream腿间早已摩挲得红肿,这情欲的化身在猛烈的撞击中重新睁开浸透了水汽的绿眸,他呻吟着扬起脖颈,红艳的舌尖也吐露在外,精斑遍布在充满指印的臀瓣上,斑驳的痕迹错杂,而中间那个淫荡的穴口仍然在不断索取着灌溉。青年呜咽着,在又一次被操到甬道尽头黏膜时尖叫着出声。

“贯穿我……让我怀孕产奶……”

wilbur隐约记得有一些雌堕的影片夹杂在里面,他不再犹豫,撞击数下后再次射进去。他揉捏青年的乳首,对方抱着自己的小腹和他一起高潮,稀薄的白液从身前释放,疲软的性器似乎已经不再是泄欲的工具,只是作为另外一个敏感点存在着。

 

他赞颂他的天使,像是地狱热烈的欢迎堕落的灵魂。

 

因为爱情至上。因为欲望为首。

 

他们迷乱的交合,双方眼眸里的疯狂爱意无需掩饰,无论是病态的痴恋,还是纯真的依赖,都被尽情释放在这偌大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提前发好的延迟疗程短信,被严严实实拉上的厚重窗帘,一切都将被遮掩在重重阴霾下,艳色和狂热,情欲与堕落时的赞歌。

 

短暂的两天,却仍然是漫长的42个小时。时间混淆器让意识中的时日被无限延长。

 

肆意纵情的第一天早晨。dream陪着wilbur坐在餐桌边。长久的摄入营养液让dream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却有些不适应,他简单的吃了几个小甜品,带着满嘴的甜意就去亲吻wilbur的嘴角,他的小医生笑得狡黠而天真,像是勾人而不自知的媚娃,男人手中刀叉一顿,口干舌燥却仍然继续动作。dream很不满意他的反应,他眯起眼,趁wilbur不注意钻进了桌子下,那里的空间狭小,他趴在男人的腿上,轻轻的冲那处吹气,温热的呼吸暧昧,带着湿润的水汽。wilbur的阴茎不出意外的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大包,青年调皮的笑着,伸出软舌把顶端的布料舔的一片湿润,wilbur眸底暗光涌动,他伸出手,安抚似的揉了揉青年的头。一顿早餐在情色的气氛里温度逐渐攀升,最后化作烈火,遍尽餐桌。杯盘早被推的一塌糊涂,冷却的甜心黯然的缩在桌角,桌上一片狼藉,而两个始作俑者已经更换了地点。

 

wilbur扶住dream的腰臀,他的小医生艰难的就着跪姿,主动把穴口送到他的阴茎上,湿濡的穴肉谄媚的讨好着仅仅刚进入一个头的巨大肉棒,wilbur难以忍受发出微哑的低喘,他仿佛在面临一场漫长的处刑,连额头上都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液,而行刑者正是他的爱人,dream像是脱了力,臀部下沉,直直把那根粗长的肉物吞进了半根,他的绿眼睛似乎是浸在了迷茫的水雾中,嫣红的嘴唇微张,呻吟声毫不掩盖的流露。wilbur再难忍耐的抱住他的腰,用了狠劲把全根插入,热烫的柱体碾过穴壁,激起颤抖,dream吐着舌头,在重力的优势下宛如一块淫靡的皮肉被按着上下套弄。

 

单向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开,一具软香白净的肉体贴在玻璃上,冰冷的窗户都因呼出的热气变得温热,水渍沾染了原本洁净的玻璃,仿佛暴露在公众面前的羞耻和兴奋感让穴道愈发紧致,几乎是死死咬住了粗壮的肉棒,更是为这场性事增添了趣味,wilbur能轻易的含住青年圆润的耳垂,细细舔咬,dream手掌按在玻璃上,却依旧难以支撑,唯一的支撑便是体内的阴茎,任凭硕大的物什把平坦的小腹抵出分明的饱满弧度。

 

床榻凌乱,wilbur骨节分明宛如艺术家般的手指抚摸上dream修长优美的脖颈,他痴迷的欣赏那极脆弱又极动人的地方,从喉结再到隐隐因主人情绪高涨而跳动的颈动脉,暴起般猛然掐住那完美的脖颈,看着青年脸上由情欲的潮红渐渐变成缺少氧气所带来的深红,他笑得疯狂。dream也丝毫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是眸中盈着十足的笑意和热烈,像是即将融化的翡翠,在火焰中盛开惊心动魄的艳色。他听见wilbur问:“爱我吗?”青年抬起手臂,却不是挣脱对方的禁锢,而是握住那双掐在喉咙处的手,呢喃道:“最爱的就是wilbur先生了……”他的腿交缠在wilbur的腰侧,轻轻扭动臀部,充满性暗示的意味。wilbur松开手,眼中疯狂不减半分,他埋进dream的颈窝,轻轻舔舐那圈红痕,身下动作依旧猛烈。

 

爱意,畸形的爱。

身陷囹圄的斯德哥尔摩患者恍惚着向深渊伸出手,浑然不觉满身淤泥。

他堕落,被折去双翼,被烙上情欲的印记,蜕变成勾人的媚娃,吐露被污浊的爱意,铺陈仍然纯洁的爱意。

 

反复的情爱中wilbur总是会在dream小腹被灌了满满一腔精液后不动声色的提及他已经怀孕的事,青年捂着饱胀的小腹,神色迷茫,仿佛真的已经怀孕。这种荒诞的事深深刻在意识深处,让他即使是被狠重的撞击也会下意识的抱住肚子,护住里面的“胚胎”。

 

许是喂的那药比较管用,短短半天就起了作用,他的小医生胸部微微鼓胀,呈现出一番诱人的弧度,wilbur咬住挺立的乳尖,把那里啃咬得红肿起来,dream戴着的时间混淆被刻意调慢了他大脑中的速度,让他以为过去几月后涨起了奶。似乎感受到胸膛处鼓鼓囊囊胀的难受,青年主动送上泛着艳红的乳头,这颗饱满的朱果终于露出馥郁的内里,浅淡的奶香味随着dream的高潮弥漫在了唇齿之间,wilbur轻轻的笑起来,十足满意般。

 

再次醒来的dream头疼欲裂,他疑惑的回顾着这几天的记忆,随即看见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wilbur朝着他走过来:“你午睡了一小会,现在还困吗?”他先是一怔,wilbur好了?然后在记忆里发现wilbur早已康复,他对自己告了白……dream揉了揉眉心,他们现在,已经同意同居了。dream抬起头看着wilbur在灿金阳光下柔软的笑意,恍然间似乎感到记忆的不真实。但自己也……爱着他。

 

wilbur笑着,放下手中果盘,极其自然的揽住dream的肩膀,姿态亲密,眸中暗色也被完美的隐藏。青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下意识的给sapnap发消息。和先前消息相似的关心和大概情况转述……他碧绿的眸子里蓦地划过一丝迷茫。胸前怪异的鼓胀感让dream微微诧异,然而胸口并无异常,只是有些过度敏感,他困惑的咀嚼着这两个星期的记忆,一个星期的疗程……一个星期的观察恢复……在相处中wilbur羞涩的吐露心意,一个颇有才华的成年人却表现的像是个初开情窦的毛头小子,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简直像是某种大型犬,他尽管也面红耳赤,但最后仍然答应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告白。没有任何问题,只要能回忆的细节都完美无缺。

 

dream握紧了手,心中怪异感挥之不去,他无意中喃喃:“sapnap……”wilbur眸色一深,仍然保持着笑容,他搂他的小医生入怀,耳鬓厮磨,眸中深情款款,dream却莫名察觉到一丝悚然,有很快消失,大抵是幻觉吧,他驱散心里那些念头,如记忆中一样抱住wilbur,面上的笑意同样热诚。

 

让他的小医生好好休息了几天,wilbur才在dream刚起床时贴近他的耳垂,声音宛如毒蛇吐芯般阴鹜而冰凉:“dream,我爱你。”他满意的看到dream迷茫还带着困倦的脸迅速转为了媚意和纯真混合在一起的——由他亲手塑造的魔鬼。

青年笑着,眼波流转间春色尽显,wilbur也笑着,疯狂和偏执肆无忌惮的从胸腔里溢出来,他果然是贪婪的,他的小医生,永远只属于他。dream温顺的俯首,殷红的嘴唇触碰,wilbur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天使既在纯善明亮的爱意天堂,也在阴暗肮脏的爱意地狱。污浊的淤泥悄然攀附在他的鞋底,翅膀仿佛依旧洁白。锁链铐住他的手脚,他仿佛依旧自由自在。笼中鸟不知在笼中,正如斯德哥尔摩患者意识不到自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唯有朝着那无边的地狱伸手,才能得到永恒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