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喂Edan!收工一齊去飲嘢?」
「唔啦⋯約咗人⋯」呂爵安只顧埋頭匆忙收拾工作枱,無暇給予同事一個正面回應。
「情人呀?」另一邊耳尖的同事忍不住淘頭八卦。
呂爵安嘴角一勾,瞥同事一眼,聳一聳肩,然後只作出一個曖昧不明的回應。拉上背包拉鍊,頭也不回背對同事道別就衝出公司,一出大廈門口,手機就像抓準時機地響起,手機顯示來電者是「Anson Lo」。
呂爵安深呼吸,作了一個心理準備,點擊接聽:「啱啱收工,而家嚟緊⋯要唔要食咩?」
「咩都唔洗!快啲啦!幾時到?」來電者的口吻充滿不耐煩。
「得得得⋯⋯而家搵緊的士。」呂爵安用力向眼前不遠的士揚手:「一陣見啦⋯拜拜⋯」
呂爵安直到坐在的士車箱內才有一點點喘息的機會。在中午時,盧瀚霆就一直摧促他要馬上到他的家去。起初他還一頭問號,回頭看一看日曆,他把今天記錯是六日。大力拍打自己額一下,不秒了,然後整個下午都無心工作。
呂爵安碰碰撞撞到達盧瀚霆家門,按下門鈴。大門一秒打開,隨後湧出一股甜膩得讓人微醺的玫瑰味。一隻光裸的手臂從門後伸出,小臂修長又白皙如玉,一扯就把呂爵安拉入屋子裏,隨後「啪」一聲關上門。
整間屋子溢滿濃郁玫瑰味,這味道他很熟悉,是他大學好友盧瀚霆的費洛蒙味道。呂爵安皺了皺眉,濃郁到就連身為Beta的呂爵安都覺得重,還變得越來越的甜膩。
盧瀚霆急不可待兩手環上呂爵安的後頸,急切需求人類的體溫,大口索取他的氣味。而眼神渙散,渾身發軟又泛起不自然的紅,透出一股淫靡的氣息,一看就知盧瀚霆被發情期折磨著。
「咁耐㗎?」聲線透露出微微不滿。
呂爵安也見怪不怪,始終對方正處於一個特殊情況。自然地回環著對方的細腰,輕柔說:「已經收工即刻嚟啦⋯食咗藥未呀?」
盧瀚霆用迷迷懵懵的眼神看了呂爵安一眼,明顯腦子不清醒,搖一搖頭:「我唔鍾意食藥呀⋯」
呂爵安嘆了一口大氣,盧瀚霆就是那麼任性。明明只要乖乖服用抑制劑自己就不用那麼辛苦,但總說著不喜歡服用後產生壓抑情潮的感覺。更過分的是要求呂爵安每個月照顧他為優先,就像今天一樣,中午開始催促他。
按耐不住開始拉扯呂爵安的衣服。呂爵安捉住那不規矩的手,說:「慢慢嚟⋯沖涼先好冇?」
盧瀚霆考慮了一會。也好,他喜歡乾乾淨淨地做。「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呂爵安單手放下背包,之後將搖搖欲墜的盧瀚霆一把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兩人草草了事沖洗完畢後,呂爵安再抱起盧瀚霆向著房間移動,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床中心的按摩棒,看來盧瀚霆的發情期已經有一陣子時間。
盧瀚霆一手把床上的東西掃到地上,情緒被體內的燥熱弄得愈來愈不耐煩,催促地說:「快啲啦⋯⋯」,拉呂爵安上床。
他平躺在床上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如玉的皮膚,呂爵安緩緩低頭靠近他費洛蒙最重的頸側,深吸了口氣,氣味依然香得令醉心,感覺飄飄然。雖然呂爵安是一個Beta,對Omega費洛蒙不是太敏感,但此刻洶湧而來的高濃度費洛蒙,幾乎瞬間將他捲入深淵,讓他立刻臣服。
盡數灑下無數細碎的小吻,連帶鼻間灼熱的呼息。敏感非常的盧瀚霆,呼吸急促起來,上半身即時泛起若隱若現的粉紅色澤。
呂爵安掌心來回撫摸他平滑如絲綢的大腿肌膚,盧瀚霆主動把腳張開,纏上了呂爵安的腰腹,一夾大大縮短兩人的距離,「直接嚟啦⋯⋯」,嘴邊溢出含糊的呻吟,喘息中伴隨著急切的意味。
呂爵安戴好安全套後,雙手就固定住他的幼腰, 一個盡根沒入,進入到那早已濕漉漉的柔軟穴口。呂爵安不禁低吼了一聲,舒服得像要溶化開。這就是Omega的魅力,同是也是呂爵安抗拒不了盧瀚霆的原因。腰枝不能自己狠狠地向前挺進,節奏愈來愈急促錯亂。
盧瀚霆雙腿被高高架起在肩膀上,一手緊緊抓著腦後的枕頭,一手死死的捂著嘴。牢牢注視著他們的交合處。快速的撞擊一下一下發出不間斷的「啪啪」聲響,過剩的體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腿根流下。
香氣也愈來愈濃,呂爵安的腦子被醺得開始醉,忍不住俯身再加重力度衝刺。
「啊⋯」盧瀚霆一時忍不住叫了出聲,然後就再也抑制不住嬌喘。
情況早已失控,耳邊盡是兩人忘情的嬌喘和被抽送撩撥的水聲。
呂爵安大口大口喘著氣,凝著盧瀚霆略微潮紅的面頰,再對上他那雙陷入情慾而迷離的雙眼。無法控制般地低下頭,狠狠吻上了那微微張開紅唇,貪婪地吞嚥著對方的舌頭,同時下身推送的速度越發瘋狂起來,快感令他頭皮發麻。
盧瀚霆被抽插得全身都戰慄了起來,身體內部毫無抵抗地接受了對方,貪婪地咬往不放。忽然感覺下腹一陣濕,呂爵安低頭看才發現盧瀚霆按捺不住在自己腹部留下了白色的痕跡。
強烈興奮感一波一波襲來,盧瀚霆下身嚴重抽搐,不斷收緊穴口,「啊⋯啊⋯唔⋯唔得啦⋯啊⋯唔得⋯」聲音微微嗚咽,又是呻吟又是喘息,然後他緊緊擁住呂爵安,在他背上亂抓一通。
這樣連續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最後呂爵安猛地一下頂到對方深處。盧瀚霆瞬間雙瞳放大,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他上身不受控向後仰。
「啊⋯⋯」兩人同時到達情慾的頂峰。
呂爵安虛脫般壓在盧瀚霆身上,兩人氣喘吁吁,累得不想動了。
休息片刻,溫柔摸了一摸盧瀚霆通紅的面頰,體溫還是偏高,再擦去他額的汗珠:「舒服啲未?」
盧瀚霆微微點頭,感覺身上異樣的情潮在慢慢褪去,只是渾身還是有些發軟。
呂爵安保持姿勢問:「肚唔肚餓?」
他不管盧瀚霆餓不餓他也要叫外賣,他本人可是餓得要死。現在大概是晚上九點左右。由中午就開始被摧促,下班後更不敢耽誤這位世界級Omega,匆匆忙忙趕到這裡,進門之後水也沒有一口就立即開始做愛,他真的感到很累。
盧瀚霆腦子慢慢清醒了過來,望向呂爵安軟軟地說:「我要食飯⋯⋯要兩盒⋯」
呂爵安輕笑了一下,果然是大食霆。
不到三十分鐘門鐘響起,外賣送到。呂爵安急忙套上地上不知是誰的衣物,用最快速度開門接收然後關上門,屋內的費洛蒙氣味太重了,他不想外傳到外面而影響到送外賣來的人。
他把外賣輕輕放到沙發前的茶几,倒坐在沙發上。另一邊的盧瀚霆體力慢慢回復,套上四角內褲光裸著走出房間,穿過客廳走到廚房,從冰箱取出一盒東西,上面寫著「廣島生蠔」。
「你聽日放假,今晚留低陪我~我買咗一桶蠔俾你,食哂佢,可以增強啲體力⋯」話未落完,就硬逼呂爵安收下一大盒「生蠔」。隨後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打開外賣袋,翻出他點的炒飯。
呂爵安看著手上的一大盒生蠔,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咁多,點食呀⋯?」
盧瀚霆聳聳肩沒有理會他,自顧拿起勺子吃起他的炒飯。
呂爵安看著對方吃得滋滋有味,吞了口口水。其實他也想吃熱烘烘的炒飯,瞥一瞥手中冷冰冰的「生蠔」,嘆了一口氣。雖然口中有埋怨,但也自動自覺揭開蓋子,默默地開始他的晚餐。
「好貴㗎⋯特登買俾你食㗎~」轉眼間盧瀚霆已經解決了一盒炒飯,再從外賣袋翻出第二盒。
呂爵安只是白他一眼,沒好氣地繼續吃。味道的確是不錯,就是有點冷,心裡開始懷疑會不會吃壞肚子。
「搵返個A仔啦~咪唔洗買囉⋯⋯要求咪咁高啦!下下要我每個月咁陪你!」
聽了這話,盧瀚霆不由得動了動嘴巴,心裡不忿地斜視著對方:「咁易咩?反正你都無人約,唔係打機就打飛機㗎啦~」
呂爵安冷笑一下說:「咁就一定要陪你㗎啦?」
舔一舔嘴角,放下飯盒,說:「咁有我就唔洗自己一個打飛機啦~大家互相幫助啫⋯⋯」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呂爵安不會直接承認,太懦夫了。呂爵安沒有作出回應,一口一口默默地把整盒「生蠔」吃完。
「我唔理,你食咗我啲蠔,要陪我~~我入房等你⋯⋯」
呂爵安看著那光裸的背影,窄腰、翹臀、長腳和白淨細膩的皮膚,盧瀚霆的條件完全是可以當模特,但他是一位YouTuber。
他們兩人就是在諗大學時候認識,以前是同學也是舍友。
現在呢?
其實呂爵安都不知道怎樣界定他們的關係。每月的七日是盧瀚霆最痛苦發情期第一天,而呂爵安就是每月幫他渡過發情期的「工具人」。說是工具人有點殘忍,況且呂爵安某程度上也是受惠,可以跟少數的Omega做愛可算是難得的事,更何況是如此標緻俏麗的Omega。呂爵安可稱得上三生有幸。
每次介紹盧瀚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用那一個稱號才是恰當。說是舊同學又有點生疏,說是兄弟就有點奇怪,畢竟兄弟之間不會做愛,說是情人又太超過,至少他們沒有這方面的共識。更加不會是炮友,他們並不是只有「性」那麼簡單。總括而言,只能說他們是很親密很親密又有點曖味的好朋友。
而這關係已經維持了好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