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2017年一个寒冷的秋天,我抄近路回家,路过一个老旧的餐馆,工作之前我很喜欢这类味道,但这里看起来玻璃窗都油腻的过分,打消了我进去吃一顿的胃口。
离开之前我看到门口有售卖录像碟的小贩,这东西大概十年前就没人看了,更何况现在经济这么萧条,没人能靠这个混口饭吃。于是我突发奇想的摸了口袋里的卢布,因为我家里还堆着个放映机,也许我不会去看,但能多少救济一下他——这个带着低沿帽的“神秘商人”,快到冬天了,他还穿着件洗的脱了线的毛衣。
“先生,您想看点什么?”他的声音出奇的快乐,仿佛终于开张所以兴奋,“随便来点什么,只要别太无聊。”我漫不经心的看着架子上的电影光碟,大部分都没看过,去电影院消费多少有点奢侈。
他不假思索,从他的小口袋中掏出一张透明盒包装的黑色的光碟,看起来可有点老旧了,我还没开口问这是什么电影或者是其他东西,他就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似乎让我去心领神会就好,我知道这也许是什么下流片子,很显然,没有印刷,包装劣质。
“仅此一部,先生,您撞好运了,我敢打赌世界上除了你我没第三个人看过。”他狡黠的笑容就像农场里的狐狸,“希望先生好好珍藏。”
“别太夸张了老兄,这样大的机密只值二十卢布?”我没好气的调侃着,接过那张光盘,钱递到他手上就匆匆离开。
回家我就忘了这回事,甚至丢到了厨房忘记拿出来,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我在发芽的土豆筐里不经意找到了它。于是我决议放松一下自己——性生活似乎从离开了我快五年了,我想我的阴茎都在叫嚣着为什么没送它去个风景好的地方暖和暖和,但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每每此时我都要感叹我们国家较为可悲的经济现状,自从我出生好像就是一直这个鬼样子,不过不得不说,之前似乎更惨淡。
放好影碟,我拉起窗帘,还没等我回过头来,电视中滋滋作响的声音就把我吓了一跳,屏幕上的哗哗闪着的白点证实这是一部年代挺久的片子,而周围有交谈的声音,我大概可以从中听懂一二,还没有看见画面,但是这很显然是一个私人录制。我有点觉得无聊,毕竟互联网上那么多高清的可以看,为什么要忍受两团马赛克操在一起呢?
正在我没意思的想要关掉这个老片子,忽然出现的晃动让我呼吸一窒,而闪现的人影意味着这也许是个Gangbang或者group sex什么的,我对这类虽然并无特别的兴趣,但影碟中所显露出的人个个西装革履,证明这些人非富即贵,而不太正常的是这里的布景有点过于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我猜测是一些无聊下流的寡头弄的什么援交派对,现在我就能知道他们这些蛀虫当年是怎么蚕食俄罗斯的了。
可是始料未及,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也许是一部同性片——我看到一张富丽堂皇的办公桌上正仰躺着个同样穿着整齐的男人,他看起来有点娇小(对于我们来说),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脸,视频中嘈杂的辱骂和调侃里不断的响起一个名字:
Владимир.
看来故事的主角和我们伟大的总统是同名的,这有点勾起我的兴趣,尽管这个名字实在是过于普遍,况且夸张的来说,这个名字也让我想起了这里的布景像极了克里姆林宫,因为它特殊漂亮的白金配色出卖了它,我大胆猜想是一些妄图侮辱亵渎——说难听点吧,操到那位伟大又倔强的总统的屁股的人录制出来的,不得不说他们费了心思,连身材都找到了相仿的。但这个可笑的想法也就是一秒钟就消失了,毕竟这太荒谬了,毕竟冒犯威严与法律都是一件不妙的事。但是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联想到此,大概是拜总统大选在即电视机中频频出现的弗拉基米尔所赐。
镜头摆正,对焦完毕之后总算变的清楚点了,我端坐在电视前像看新闻节目一样盯着看,哪怕是一点细节也不会错过,心脏就像一只愚蠢的兔子一样在组织中撕扯蹦跳,直觉告诉我这也许真是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镜头从侧面摆放,站立着的人都只露出了下半身,林立的西装裤和他们谈笑的声音就好像在商谈一件很不错的生意,而不知道是谁别出心裁的转动了一下录像机,于是镜头对准了桌面上躺着的婊子。
不,不。
我忽然发觉到事情的古怪,于是差点把两颗眼珠掉进脏兮兮的烟灰缸:这位被领带(可能是他自己的)捆住双手伸过头顶,口中因为塞着一份攥成一团字迹密密麻麻的文件或者其他纸张之类的东西,而不得不用喉咙发出呜呜声来防止自己呛咳,双腿被迫屈起,用皮鞋踩在桌面上的人像极了我们的伟大总统,只不过要比现在年轻太多了,我看过一些过去的影像,那时候的总统瘦削又凌厉,我猜大概得是十多年前或者二十年前了,此时他可没有端坐在那张办公桌前谈笑风生,用他狡猾的舌头对着政客与寡头们冷嘲热讽,而是像只任人宰割的母羊。
我按下暂停键,又立刻开启,手有点抖,我凑到电视前仔细的看看,虽然并不非常清楚,但这样的侧脸也足够让我认得出这就是总统本人,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思考“为何会这样”这么正义的问题了,但是非常爆炸且令人兴奋的是,这位外界口中常常带来血雨腥风的“独裁者”“铁血帝王”就要躺在桌子上挨操了。
别误会,我以前可从来没敢产生这样的想法,毕竟大家都知道那样的事多少有些遥不可及,简直类似于去摸一只怀着孕、守卫领地的母虎的屁股。但是很显然这件事就要发生了,总统,年轻的总统穿着他的笔挺漂亮的西装,这样的姿势有点过分的凸显身材的曲线,于是我感到勃起和性冲动。他也许是被算计到了这里,或者是出于某些自愿奉献而获取什么的下流目的,于是才这么顺从,他闭着眼睛,但眼睫在颤抖,被撑大的嘴角顺着边缘有涎液淌出来,紧张的情绪似乎溢出了身体,但他的皮肤苍白的像是死了一样。
“醒醒,睁开您尊贵的眼睛吧,总统先生,坐到我们身上动一动,我实在不想操一个死尸。”视频中有人抱怨,这个寡头看起来有些不雅且有着肥胖壮硕的身材,用熊爪一样的手抓弄着自己的裤子。
“这是个好主意,老兄,你知道的,总统先生不睡醒的话我们怎么敢动作呢?”大家都因为这个笑话而欣快起来。
到现在我可以肯定,这是一份私密、具有可怕蝴蝶效应的录像带,我也许身处危险但是好像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在某些程度,总统的过去对于我来说只是一次绝佳的手活。
躺在桌上的人睁开眼睛,他蓝色的瞳孔就像波斯湾的海洋,但那时的神色似乎还没有如今日般如深海,尤其是这样的处境让他如烈日下融化的浮冰般不安——目光灼灼,似乎要把他周身燃烧个干净。
虽然这个场面看上去有点太不可置信了,但是我的阴茎可因此兴奋不已。视频中的一个人首先走了过去,他毫无耐心的向前卡进总统两腿之间,好让西装裤包裹着的膝盖夹住他的腰,你可以想象一个前苏联契卡的腿部力量,也可以想象喜爱柔道的人身体会多柔软,但是这个时候,总统先生的腿软绵绵如同被撕扯的洋娃娃,于是很顺理成章的被摆成了性交的姿势。
“我还记得,您在这张办公桌前告诫过我几句,教会了我忍辱负重,我一直记在心里。”那人冷嘲热讽的挖苦,嘲笑他此时的境地,同时他下流的顶胯,用自己藏在布料下硬邦邦的阴茎顶了顶金发婊子的翘屁股,“现在这句话还给您正合时宜。”
我不敢想象那是多么艰难的时刻会逼迫到这位倨傲的神明张开腿躺在桌子上。也许那时候我才几岁,还在田野上和野孩子们一起玩无聊的追逐游戏,和家人一起有一口简单的饭吃,后来渐渐生活好起来了,家里置办很多新鲜的物件,经济好起来了,的确如此,我却没怎么意识到,直到今天。
因为我看见这个把俄罗斯拖出泥潭的人正在经历什么,也许这已经是过去式了,但的的确确发生过,我不懂政治更不懂寡头的利益纷争,但我知道至少一件事:他为俄罗斯似乎牺牲了太多珍贵的东西,比如尊严,毕竟他是那么不肯低头的人。
但是这只能让我更兴奋了,这是罪恶的,但视频仍在播放,他们粗鲁的拽下总统的西装裤,就悬挂在身上,然后是底裤,到此为止,当然了他们似乎对此轻车熟路,这让我捏紧了拳头。
他们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因为我没见过直接掏出阴茎就向里捅的类型,这难道不是酷刑吗?其他人随着总统喉咙中的不可抑制的痛苦呻吟而安抚自己的阴茎,而有人走道办公桌对面去,从他嘴里拽出了湿漉漉的纸团,“怎么样?弗拉基米尔,这份合同是不是没用了?”他们笑着,然后顺理成章的把阴茎送进对方的喉管,这让强暴者爽上了天。
他们穿着平时开会的正装,而总统则是那件白衬衣,被揉的皱巴巴的,他的黑西装还勉强的套在臂弯处,甚至还别着俄罗斯国旗的胸针,而下半身的西裤松垮垮的挂在腿弯,皮鞋悬空,露出一截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
视频中嘈杂的喘息声和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的声音预示着这场轮奸是多么凶狠,他们时而大笑着侮辱躺在桌子上的人几句,时而交换位置,用不同的阴茎塞到总统的屁股里。虽然这个机位无法看到完全的角度,但我已经想象出阴茎操进他身体里时候的景色了,那里一定泥泞不堪,溢满精液,带着鲜红的血丝被再次捅进深处。
总统的腿白净的像是瓷砖,他们最喜欢掐住那段露出一截的大腿根,等到手松开,那里已经有着手指粗暴的印痕。我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弗拉基米尔的挣扎越来越明显,直到有一次一个没教养的寡头把阴茎塞进他嘴里,他竟然咬了一口,虽然没太用力,但是这也让那个蠢货疼的惨叫一声,然后狠狠咒骂着一些污言秽语,一个强劲的巴掌甩在总统的脸上,把他打的偏过头去,虽然如此,强奸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有氛围了,猎物的反抗精神随着药效消失而显现,大家嘲笑着被咬了要害的男人,一边有阴茎继续进出他的身体。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糟糕,在一声指令之下不知是谁的手拿来了一支注射器,几个人一起按住总统的头颈和身体,扼住他的咽喉,然后注射器里透明的液体打进了他被绑住手臂的血管里。他根本没力气再挣扎,“我说,你们再不给他一针,他就能站起来向全世界发表演讲了!”几个人调侃着,“演讲什么?被操的姿势还是被多少人操?我想大家都爱听。”“或者说他是想打电话给美国佬,哀求着来救救他们可怜的妓女!”
他们肆无忌惮且下流地贬损着对方的尊严、名声和他视为光荣与使命的工作。但即使如此污言秽语,总统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背景音中只有轻轻的呜咽。不知道那药物是何成分,但我想对精神状态多少有影响,毕竟总统是头脑清醒且聪明、凌厉的危险政客,但他现在似乎神志恍惚而意乱情迷,尤其是药效发作的过程中,他白皙的皮肤都泛红,别有风韵。
等待一块坚冰融化的过程也许很枯燥,但目睹一位倔强的掌权者逐渐失控变成荡妇可是一件绝妙享受的事儿。我无法不沉浸在抚慰自己阴茎的快感中,当然,视频中的人更惹人嫉妒,他们用带着昂贵钻戒的手指没什么爱意的肆意抚摸或者蹂躏对方裸露在外的的身体,留下色情的痕迹,他们好像尤其爱大腿内侧的一片柔软的皮肤,我无法看到但我想那里应该已经被掐到青紫色了。
当然他们总会害怕老虎的獠牙,哪怕是变成一只猫也会奋力咬你一口的犟脾气的婊子,所以不知谁从裤腰上抽下自己的皮带,毫无耐心的叠成几折塞进他的嘴里。
“为什么要堵住他的嘴,该死的他身上只有两个洞!”有人忘记了刚才那场闹剧,但立刻有人笑着提醒他:“那可要保护好你的老二,别让贪吃的猫给咬断了!”哄堂大笑中总统皱紧的眉头让我猝然惊醒,那份模样太熟悉——伟大的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我看到自己握着自己的阴茎,茶几上扔满了卫生纸团,我竟然不知不觉在这个视频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尽管我遭受着或多或少的心里煎熬。
只有一个入口他们也有办法并驾齐驱,等到几个人不愿等待,他们便商量着一起操他。我听到一阵恐惧的喉咙音,就像濒死的动物一样绝望,虽然看不清楚,但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与不同人的精液打湿,嘴角甚至已经冒出血丝,被绑住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肌肉不停的痉挛,他战栗着的样子如此脆弱而让我一瞬间失神,甚至忘记了他本是那样机敏、强硬又铁血的克格勃。
他们真的那么做了,为了方便,总统被禁锢在一个过分高大的身躯里,当然身体里还插着侵犯者的老二,然后另一个人从正面掰开他的大腿,用手指摸索着被填满的入口,但是那里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了,疼痛已经让饱受折磨的政客垂下头去哭泣,当然了他们为了多听几声对方凄厉的哭声,把皮带“仁慈”的从他嘴里拽了出来。等到扩充到了极限后,另一个阴茎也磨蹭在他的身后,直到顶进去。
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但是已经精疲力竭的总统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一次了,他就像被两根灼烧的通红的铁钉刺穿了身体,被腐蚀、被搅碎、被彻底融化,起初他还痛苦的呻吟,然后忍不住的啜泣,最后哭喊着求饶,然而一切都不可能停下,他被夹在两具身躯间,就像支离破碎的漂亮木偶,在高潮到来时他彻底被击碎了,毫无生气的垂下手臂。
这时候光碟停止了,进度条显示共一小时,仿佛精心裁剪过。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上午都恍恍惚惚的过去,屏幕一片黑暗,只有我的倒影在屏幕中央。
我关闭了放映机,才发现我的手指抖动的如此剧烈,我像是被抛向了遥远而空气稀薄的西伯利亚冰原,但身体却因为无法逆转的改变而燃烧。私心告诉我将光碟永远藏匿、直至在我生后销毁而忽略它本来应该达到的那些下作的政治目的。
电视节目自动切换回到了现实,正巧的是,今天上午总统任职典礼正在回放,我看到弗拉基米尔走过克里姆林宫的红毯,在媒体的摄像头下他一如既往,右手悬在身侧,左手随着手臂轻快的摆动,双腿迈开的步伐漂亮又稳健。
但是,但是,万不应该——我感受到一种罪恶的性欲正冲击着我的脑膜。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