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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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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14
Words:
7,3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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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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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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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8

【土银】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Summary:

祝大家以及我的cp白色情人节快乐!
犬子出去读书了,最近要给我的cp们过一下节,已经准备好了三个不要系列(都很弱智)
请大家不要介意我这个没有常识的人瞎写的东西…这个梗已经想写很久了…快乐做爱,不需要常识!
土方十四郎,一款不但要给男朋友家装空调,电瓶车充电,还要给男朋友洗衣服的优质男朋友💘

Work Text:

热死了——

不是白痴天人吗?怎么夜兔族现在也完全不怕这样的大热天了。他把疑似从隔壁剧组偷来的草帽盖在只随便裹了个头巾的白痴女头上,敲了敲三轮车的主人,“喂大叔,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海边啊……”

要不是因为没截到车,怎么会在这么晒的太阳下坐着吱呀乱响的电动三轮。“已经快要到了小哥,既然没钱就不要抱怨了嘛——喂小丫头,不要跳来跳去的!车要翻了!!”

成滴的汗水争先恐后从额头上滑下来,啊,完蛋了,真的要热死了,以前有人在这样的温度下存活下来吗?感觉人都要化掉了,怎么会有这么热的时候……

他叼着刚买的冰棍剩下的小木棒瞥了一眼,好在这死丫头还没有什么要晕掉的迹象。新八已经开始数星星了,他只能给了这眼镜白痴脑袋一下,“喂笨蛋,快点给我醒过来啊,你的白痴偶像限定DVD着火了,你不帮忙灭火的吗?”

“不要理他小银,眼镜男昨天晚上基本没怎么睡觉,阿通出了新曲子了,”神乐努力地用随手拿到的废报纸扇着风,然而这样的风实在也热得不行,遂被少女团成团扔在了开着三轮的大叔的脑袋上,“快点啊大叔,这破车还能不能行了,我们万事屋今年夏天的第一次海边度假就要被你毁掉了啊混蛋,快点到海边让我去游泳啊——”

“好疼啊——喂小丫头,是你们一定要搭车的好吧?!话说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万事屋?听都没听说过呢……”

神乐又团了个报纸团扔在他脑袋上,“怎么万事屋都没听过啊,哪里来的乡巴佬——”

最终到了海边的时候神乐才扔完了最后一个纸团,抱着胳膊看便宜老板搬东西,“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帮他看半天店吧,至少他说干完了随便我们吃呢!”

随便吃?

天然卷觉得脑子都快蒸发了,在看到这开着电动三轮的老头店里居然放了整整三个大空调就一口答应下来了。他随便抓了一把调料扔在肉上,旁边的小丫头已经下筷子了。度假什么的,度假什么的!难道不就应该在烧烤店打工顺便吹着凉空调看沙滩上的美女吗——

美女?他运足力气掷出手中的烤串签子,精准地扎在整齐地穿了一身制服的真选组副长身上。

“好疼——喂哪里的混蛋,袭警可是……银时?”

啊,那家伙的死鱼眼都要翻白上天了,土方十四郎拔出那根签子撇下保护对象走过来十分无语地盯着他,“不是告诉你有特别任务吗,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在说什么啊死青光眼,”坂田银时瞪他一眼低头接着翻来覆去地烤完全糊掉的肉,“我记得可是提前通知你要来海边的,江户这么大你就不能找一片别的海边执行任务吗混蛋……”

啊,真的是热死了,他在拒绝了总悟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提出要给他改良制服的请求以后盯着面前的白痴光着上身穿着烧烤店统一外套,叹了口气,正准备提醒他千万别再来找麻烦,肩膀却被拍了两下。

“这是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他明显看见面前白痴天然卷一副看到肥羊的模样开始推销海边烧烤是庶民喜闻乐见的娱乐方式,将军大人很快上钩,恨不得连内裤也脱下来换面前的缺德货烤出来的一坨黑炭,土方十四郎拿他们两个都没办法,本来计划好的随便在海边趟浪水、坐香蕉船的糊弄项目暂且告吹,他拿起对讲机让热得要死的队员们暂时来这烧烤屋附近的椰子树下避暑,轮休的时候也要加紧巡逻。

烧烤店老板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土方十四郎只能一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公款告诉他包下整个场子才堵住了他的嘴。

万事屋的三个白痴正忙着热火朝天地烤肉,土方有些心虚地转头看看——没被发现,但是又突然觉得自己也变得白痴了——只不过是那混蛋而已,有什么可心虚的?

明明是自己的工资啊!!

好在那家伙没有再弄出黑炭一样的东西,土方十四郎陪着将军吃了几口,味道居然不错。然而等到第二轮的时候他就放松了警惕,进了嘴里的烤肉是挺香的,随之而来的辣味让他大叫一声红着眼睛灌了四瓶饮料——“冲田总悟!你这混蛋是想死吗——”

那其实是他放的。坂田银时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倒霉青光眼正追着夜神总一郎打,决定暂时不告诉他。新八弄好了一盘蔬菜他接过来端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土方十四郎刚才坐过的地方毫不见外地吃了起来。将军大人倒是看上去十分平静,而无意间转过头发现成年人浑水摸鱼的神乐火冒三丈,“喂天然卷——谁准你在压榨未成年员工的时候自己偷懒了啊!赶紧过来干活!”

乐于工作的外星女是吃饱了才这样说的,他揉了揉脑袋捡起来那个洋葱又扔了回去,“暴力女!我已经闻到糊味儿了赶紧翻面啊——”

介于两个小鬼都忙上忙下的没有一点空隙,他也没再厚着脸皮拉着土方去小树林了。真选组副长只在临走的时候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摆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新八和神乐已经又吃起来了,再不加入一会儿只能喝风。等他走了以后天然卷才折回去准备最后大吃一顿再回家,却被老板悄悄摸摸地叫住了。

“哈?干什么啊老板,提前说了你可不能找我们要钱啊,”他跟着鬼鬼祟祟的老板进了后厨,“什么事?”

 

当天晚上他就趁着神乐睡熟了以后溜出门了。

混蛋,仅仅是想着那白痴他就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坂田银时看着即将没电的小绵羊实在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冲动。谁让那白痴已经好多天没来了啊,他叹了口气把车停在后门,抬头就看到熟悉的人杵在路边叼着根烟若有所思。

他掐着车把撞了上去,“想什么呢副长大人,注意力这样不集中会被我砍的。”

“喂——很疼啊混蛋,”土方十四郎皱着眉拍掉了裤腿上的印子,“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嘛?不会被小丫头发现吗?”

“神乐那家伙睡着了以后星球大战都不会把她弄醒,”他从把车支在路边,“没电了,现在回去肯定要推着了,副长大人收留我一晚上吧,我会付酬金的。”

付酬金?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柔软的银色卷发时不时擦过大腿,自己的东西被他顺理成章地吞到了喉咙,顿时觉得这真选组副长算是白干,他和个被僄的牛郎有什么区别,不仅没人给钱还得给僄客的电瓶车充电。好在僄客口活实属不错,几下就吸得他头皮发麻想要朝着这卷毛头的嗓子里狠弄,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把手指插进了软乎乎的头发。

“唔——咳咳……已经忍不住了吗?”

他故意把那根东西贴在脸上笑嘻嘻地看着土方十四郎面红耳赤地别过头去,又故意纯情满点地在顶端上亲了一口带响的,“多串君这么敏感啊……一会儿进来了可要怎么办,不会像处男一样直接射出来吧?”

土方十四郎使了力气把他拽起来接吻,丝毫不顾这家伙红红的嘴唇刚含过自己的下身。这个仓库是早就废弃了的,平时根本没人来,他故意藏了一床自己的旧被褥——不过一般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干起来基本没用上过,门口被几个巨大的箱子堵得严严实实,被坂田银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的时候用余光看到了,“至于吗?副长大人,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有白痴——呜,怎么可能有白痴来啊……”

他被亲得气息不顺,喘了几下才想起来是要用鼻子呼吸的。土方显然是谨慎得过了头,贴着他嘴唇手上还不老实,“不要低估总悟那家伙想要弄死我的决心……再说这里可是警察局啊,你以为我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衣服剥得差不多了,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心说从前门路过的时候就和总一郎打过招呼了,他要是真想搞你你早就完了。而在里面的衣服被这混蛋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扒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嗷的一声就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土方十四郎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赶紧也跟着蹲了下来,“怎么了?肚子疼吗?”

也就突然疼了那么一下——怎么回事?坂田银时皱着眉毛又揉了两下,发现刚才疼的地方又没感觉了,于是蹲了一会儿就又把男朋友扑倒在地上,“嘛,可能是突然凉到了——”

“真的没关系吗?”土方拢了拢他的衣服,决定还是把那床被褥搬出来算了,“要是不舒服就算了吧,现在差不多是换班的时间,去我房间睡一觉……”

箭在弦上了,这家伙是怎么忍得住的?坂田银时恨不得把他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点什么东西,膝盖跪在他两侧腰边解裤子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行啊土方君,你的oo——今天非得捅进我的oo——不可!”

还是一样的独断专行,土方十四郎拿他没办法,只能盯着他把裤子解开自己脱到大腿上,又伸手去脱内裤——他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难以言喻了起来,土方十四郎觉得不对,连声追问他怎么回事——坂田银时脸都绿了,一边迅速试图提上裤子一边说啊突然没有兴致了晚安吧土方君我现在突然有事要回万事屋拿草莓牛奶……

“草莓牛奶的话,厨房给你存了两瓶,”土方十四郎耐着性子握着他提裤子的手,“到底怎么回事?银时,至少说清楚啊。”

坂田银时使劲掰开他,“没有!什么都没有!!快点放开我啊蛋黄酱混蛋!”

“肯定有什么吧!!”他也没了耐心,趁天然卷不注意就掌握主动权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裤子半穿不脱地卡在胯骨上勒得大腿多了两条红印子。土方十四郎没顾及他推拒的手,强行把他的裤子重新扒了下来。

混蛋!坂田银时脑子里一边不满这家伙突然不听话一边又害怕被他看到——就在刚把外裤脱下来以后他就觉得有股不对劲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黏糊糊的感觉出现在那块周围他顿时就慌了,死活抓住了裤子跟土方搞拉锯战。

坂田银时向来懒得自己扩张,这样的工作向来是土方十四郎做的,他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他试图夹紧那莫名其妙的液体不让他们流出来,可根本没什么作用——手上还要和混蛋青光眼抢自己的裤子,坂田银时简直欲哭无泪,“行了吧副长大人,我——阿银肚子疼,今天就不要做了吧,求你了——”

土方明显觉得他不对劲,于是手上也没放松下来,“让我看看,银时,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

他趁着卷毛头没反应过来用力一扒——坂田银时怪叫一声迅速去拯救自己的裤子,谁知道真选组副长比他手还快得多——这下好了,连内裤也没保住,半硬的东西垂在他的眼前,可内侧却不知怎么亮晶晶的,前白夜叉想拯救自己的内裤和剩下的人生——土方已经伸手过去摸了一把,把手抽了回来。

“……你自己弄了吗?”

“……”

坂田银时顿时觉得的确没脸见人了,不顾蹭到土方的身上就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答我啊,银时。”土方十四郎觉得还是不对劲,如果只不过是自己扩张的话怎么会羞耻到这个份上,“这是怎么回事?你还肚子疼吗?”

“不疼了,”他的声音闷闷地贴着土方的肩膀,“我——我也不知道……”

“你想……上厕所吗?”

“……完全不想……”

“那这是什么?”

土方十四郎搓了搓手指,浅橘色的液体有些油脂的感觉,坂田银时通红着脸嚷嚷着赶紧去擦干净少在他面前晃,他却觉得这实在过于离谱,索性把天然卷的裤子全扒下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儿知道啊混蛋!”坂田银时显然莫名羞耻感爆棚,“不行,我要走了,你这混蛋三个月之内不要来找我……”

土方十四郎面无表情地提着他沾了油的内裤,“你要是想光屁股出去我无所谓哦,银时,你真的没自己弄吗?”

“没有就是没有!!”坂田银时少有地觉得自己气得脑袋发胀,随时都有干掉面前的警察局副长的可能,“都告诉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死青光眼!!”

土方十四郎隐约觉得好像之前局里某个倒霉蛋也在他们面前抱怨过,于是接着问他,“真选组走了以后你们又吃了什么?”

他记得这白痴只和将军大人抢了烤肉,最多也就喝了冰饮料而已,既然没有拉肚子的感觉那肯定是吃了什么别的东西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坂田银时以一种试图夹紧但却毫无用处的尴尬姿势思考怎样把这真选组副长直接灭口,结果土方反而认真了起来。

长了一张这样的脸——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混蛋是笃定了他摆出这样的表情自己就拿他没办法,于是也开始回忆——啊!那个老板!!!

土方十四郎就知道这白痴肯定乱吃人家给的东西,于是赶紧追问他,“吃了什么?”

坂田银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可怕了起来,“混蛋老板把我自己叫到后厨说想让我尝尝准备开始售卖的新品——但是那只不过是鳕鱼而已啊!他说那是最近的新货所以……所以……”

鳕鱼?土方十四郎放下心又把他拖过来,一边拼命憋笑一边把他的和服外衣往下剥,万事屋老板正处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见人的时候,使劲推了他一把,“你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快点告诉我!!”

不成,实在憋不住了,他抱着头挨着前白夜叉的揍,“谁让你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啊——喂混蛋!很疼啊!!”

“到底是什么啊!!”坂田银时崩溃地感觉到黏糊糊的液体从那里一直滑到大腿,“鳕鱼而已!!剩下的东西你都看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能和大便一起被冲下马桶啊啊啊啊!!”

他抓准机会一把握住卷毛头的两条胳膊,脑门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真的很疼,银时,你到底要不要知道那是什么?”

他狠狠地瞪着死青光眼,忍耐着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那恐怕根本不是什么鳕鱼——估计是低等的油鱼吧,局里之前有个倒霉蛋不小心吃了上吐下泻整整三天,银时,你真的不想去厕所吗?”

坂田银时没再打算掐死他,腾出手摸摸肚子——的确没什么感觉,他皱着眉放开警察局副局长的胳膊,“你不会在骗我吧,完全不想拉屎啊?”

“那是你吃的不多,”他捞着黏黏的大腿把倒霉蛋往身上扯,“人类的身体没法消化那些油脂的,所以就会从这里出来……”

坂田银时咬着牙瞪他,那个地方不仅难以忍耐地持续不断流出莫名其妙的油,现在还被真选组副局长轻而易举地伸进两根手指试图撑得更松,“……你在想什么啊,这样也要做吗?发情期了吗混蛋——”

简直太过于方便了,他本来想推开这戏弄自己的青光眼,然而那两根手指故意就着黏糊糊的油整个地插在里面四处乱按,他推在土方肩膀上的手很快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哼哼着去死吧白痴,一边控制不住自己地往下坐去吃他的手指。土方十四郎仰头看着他眯着眼睛忍耐快感,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把他拉下来接吻。

坂田银时一边任由男朋友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一边任由男朋友的手指抽出来换上另一根东西,正爽得不行的时候突然把他的脸推开,“你确定我不会做着做着拉出来吗?”

毁气氛一大好手,土方十四郎也翻了个白眼,他屁股里的油还在不停地往外渗,但是很快就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堵上了,“那就加油憋好了,银时。”

他在心里把那个老板骂了一千万回,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准备掀人家烧烤摊了,那鱼肉吃到嘴里的时候香糯滑腻,他还记得自己当场就和那老板要第二块——现在看来是那老板还留有一点良心,只不过一点而已就屁股流油到这个模样,如果吃了第二块那今天着实得被警察局副局长送到医院去了。然而那些流出来的油简直是纯天然的润滑剂,黏糊糊得流了他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土方的东西在里面暖融融地滑,他没怎么费劲就配合着全坐进了身体里。

“不行,”他皱着眉,原本他以为土方的玩意儿会把那些东西堵上,可现在他只感觉不仅小腹撑得不行,滑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怎么感觉越来越多了——嘶,混蛋,你别动啊!”

土方十四郎懒得听他瞎扯,十几天没见他早就憋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把这家伙干得哭出来,于是只掐着他的腰问,“你动吗?你不动就换个姿势。”

“喂混蛋,你有在听人说话吗?!”坂田银时挪了挪屁股,苦恼地觉得屁股里的东西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喂土方君?男朋友屁股里正在莫名其妙地流油哦?完全不关心就算了,怎么还趁人之危啊?”

土方十四郎懒得和他废话,低头一看这块榻榻米是被他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毁得差不多了,于是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上,大腿拍在油光水滑的屁股上发出令前白夜叉羞耻感再度爆棚的声音,“这不是正好吗?白夜叉大人,不是你自己随便吃了别人给的东西嘛……”

是方便了强暴犯,坂田银时被他压着两腿大开接受那根刑具全顶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更多的油被挤了出来,那地方软乎乎地咬着土方的东西弄得两人都爽得哼出声,真选组副长毫不犹豫地用手臂支在他耳边盯着他窘迫的脸,下半身的确认为这个天然润滑很是不错,又沉又狠地往里面顶。

“……变态。”

坂田银时看着这张放大的脸就知道这混蛋是在看他笑话——但他也没办法,屁股漏油的又不是他,于是只能强行逼迫自己脸上的热量赶紧走开,忽视快感憋出一副恼怒的眼神瞪他。

土方去亲他热乎乎的脸蛋,“呼——你怎么了?”

坂田银时伸手把那张被狂死郎官方认证过的脸蛋,“这样的话——是把下半身捅进别人屁股的人该说的吗?”

不过的确很爽,他顺着顶进身体里的动作忍不住叫出来,两条胳膊下意识地搂住土方的脖子,贴在他耳朵边喘气,坂田银时在这样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让这白痴得逞了,但是配合着扭腰的人又是他自己,他毫不收敛地叫,又被土方咬住了嘴唇。

“混蛋……你真的是完全不在意啊……”

坂田银时一边呜呜着呻吟一边笑,“哈——呜,不是,不是你找的地方吗?现在怎么突然觉得羞耻了……”

发现了又怎么样?最多也就是男朋友公务员饭碗不保,自己失去免费饭票——想想还是算了,他任由男朋友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屁股里黏腻地被一下又一下顶进来又抽出去。只不过是天然润滑,土方并没有好好给他扩张,强行被撑开的地方只不过刚刚适应那根东西而已。

“土方……”

他早就习惯用后面高潮,可是他也喜欢青光眼乖乖地伸手去抚慰他的前面。土方为了伺候他可练得一手绝技,没几下就弄得他舒服得哼哼。

土方也爽得头皮发麻,一开始对这白痴的担心也变成了对那位老板的感谢,虽然他知道如果被这天然卷知道了肯定会弄死自己。他盯着坂田银时舒服得眯起来的眼睛,觉得伺候得差不多了。

“喂——呜呜……哈……土方……”他的呻吟声骤然变大了许多,实在是因为混蛋警察找准了地方不要命地往里面挤。溢出来的油脂被打桩机一样的阴茎挤进去弄出来更多,噗滋的黏腻声音回响在整个废弃的仓库里,坂田银时受不住地抓他衣服,颤抖着嘴唇叫他慢点。

土方怎么会放过他,只和没吃过肉一样就着不断被挤出来的油往里面弄,坂田银时很快就受不住了,一边叫着副长大人别弄了一边爽得直发颤,前面很快在土方的手下喷得一塌糊涂——这下真的要去洗澡才能彻底弄干净了,白底蓝云的和服外衣上黄黄白白的一片污渍。

刚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但是这混蛋青光眼却丝毫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屁股里的东西打桩的力气不减反增,坂田银时抓着他的衣领,一边叫一边骂他,快感过了头很快就会变成折磨,土方迅速堵上他的嘴,让他把抱怨全都咽了下去。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地方是副长大人早就打扫过的,被推倒在榻榻米上的时候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到,就连那些废弃的杂物也被堆在墙角。大热天的这样的仓库本该又热又有蚊子,可他跟进来的时候只觉得十分凉爽。唯一的抗议声被含在唇舌间呜咽,他抓在土方肩膀上的手却使不出力气把人推开,只能听着仓库里回荡着自己的呻吟和清亮的水声。

土方放开他被自己咬得发肿的嘴唇,自己都不知道目光里有什么,只盯着他流出生理泪水的眼尾。

他不准备接着折磨这白痴了,只越顶越狠地打算直接射在里面。他感觉这不断流油的穴又热又紧地咬他,一般来说天然卷高潮了以后弄他太久容易被他打——下次干脆捆起来试试,土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由着自己在他身体里泄了出来,感觉到掐着他肩膀的手松开,又抱住了他。

啊——这个混蛋,又弄在里面了。

可是他连瞪这死青光眼的力气都没剩下,精神都用来抵抗要命的快感了。他贴着热乎乎的身体,由着里面的东西稀里糊涂地往外流——反正善后的一般是始作俑者,前白夜叉困得不行,眼睛已经半闭不闭了。

“白痴,这个时候不要睡着啊,”土方十四郎动都没动,一边和男朋友贴着一边在他耳朵边吐热气,“还在流吗?”

坂田银时也懒得动,只觉得乱七八糟的液体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来。

“我哪知道啊……谁让你又弄在里面,这下好了,这衣服你洗啊,我可没脸让新八洗这样的东西……”

“嗯?你在想什么啊,”土方十四郎又蹭了蹭他的侧脸,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啊,混蛋。”

坂田银时抬起两条疲软的腿夹在他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真选组副长身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屁股里的东西流得更欢快了,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推诿责任,“男朋友就是这么用的啊,土方君,你不会真的是小处男吧,随便把oo——捅进别人的oo——就完全不用负责的吗?”

真选组副长骂了他一句懒鬼,心里知道这家伙笃定了这么说自己绝对会干。

坂田银时也长出了一口气,“好累啊,男朋友能不能抱我回去?”

“有点得寸进尺了吧,天然卷。”

“哪里哪里,我只是想让你不小心被队员发现丢脸而已。”

土方搂着他坐起来,于是他屁股里的东西流得更欢了,两个人都没在意这个,一边喘着气一边笑。

坂田银时揉了揉他的头发,懒洋洋地问他,“这下怎么办啊,走不动路了,小绵羊能够电吗?”

土方十四郎这才想起来便宜男朋友的电瓶车还放在门口充电,一个头两个大,“别回去了,再等一会儿巡逻的换班,先去我的地方吧。”

“太好了,”坂田银时笑嘻嘻地低头看他,“走吧走吧,我感觉好像已经不再流了……诶?”

土方伸手去摸了摸,“明明还在流啊……不行,内裤扔掉算了,回去找我的好了……”

于是两人偷鸡摸狗一样挪回他的宿舍——一直到后半夜没分泌的油脂还在不停地流出来,坂田银时在发了三回誓一定要掀了那老板的烧烤摊以后被男朋友哄着睡着了,土方十四郎看着垫了几层的床铺一个头两个大。

倒霉蛋才不是他,倒霉蛋竟然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