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楔子🔹
李泽言身上有着你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他像一汪湖水,表面干净透彻,内在却深不见底。
他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人物,你对此十分窃喜。
你为了靠近他下了很大的功夫,然而他的洞察力十分惊人,在你第三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便注意到了你身上的那股,隐秘的不属于公司里的特质。
你曾试过故意将咖啡洒在他身上,挤在他身前,假意为他擦拭裤子上的咖啡渍,好露出自己低领胸襟下的雪白胸脯,以勾起一些男人的本能。
你抬眼看他,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报告,摆摆手让你从跪着的地板上离开。
“不必刻意等到咖啡凉了再洒在我身上,倒咖啡这种事交给该做的人。”
看来他是个不吃美人计的木头疙瘩。
你的心底扬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心里怦怦乱跳个不停,你还是第一次碰到连眼神都不愿给你的男人。
尤其是面对你这种美丽尤物。
他勾起了你的征服欲,越是难以驯服的猎物,肉质就越加鲜美。
对付警惕性很高的人,便不能从他本人入手。
通过你的调查,你发现他与某个影视公司的千金交往颇深,不出意外的话,二人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于是你另辟蹊径,绑架了那个千金,以此做威胁他的筹码。
你见到她时多留意了一番,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驯服李泽言那种人。
她香香软软的,说话都带着水果味的香气,粉粉的皮肤有个磕磕碰碰都会泛起大片的红。
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整个人都散着透明的光亮。
和你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有了筹码后,你大摇大摆走进他的办公室,翘起短裙下的双腿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把大腿下的隐秘似有似无地露着,将烟圈吐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
“又是你……”
你打断他,手指堵在他薄软的唇上,将她的一切娓娓道来。
“她的香水味很好闻……原来你喜欢桃子味的女孩,”你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可惜我不是清纯派……”
一瞬间,李泽言像被挑断了理智的神经,微微一怔。
“你要什么条件。”他敛了敛不匀的气息,默许着你的动作。
他的慌乱不动声色,却藏在飘忽的眼神里,藏在紧蹙着的眉头上,藏在了他发汗不止的掌心里。
你牵起他被汗水浸湿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笑眯眯地蹭着他。
“要你。”你收起笑容,半阖着双眸,眼底里是他西装下包裹着的紧致肉体,心里想得是将腥红的血痕尽数落在他身上。
“现在,立刻放了她。”他的声音比之前笃定了。
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撇撇嘴,放下了他的手。
“成交。”
你命人放走了她,临走前为她披了条毛毯,免得他心疼。
你在心里赞许自己的善举,好似做一两件微不足道的好事,便能抵消你曾嗜血如命的罪行。
🔹拷问
你拍拍手上的灰,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与烈日灼心的夏天格格不入的冰冷地下室里。
腐臭和铁锈的味道钻进你的鼻腔,你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形成的回音空荡遥远。
李泽言闻声从昏迷中醒来,舔了舔皲裂的唇,努力从模糊的视线里分辨来人。
你倏然打开了白炽灯,刺眼的白光瞬间盈满了整个空间,冰冷地烤炙着灯下的每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像是窸窣的碎语,聒噪着人的耳膜。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要说些什么。
他的四肢被粗麻绳捆在椅子上,身上用红色细绳捆成下流的龟甲缚,行动受缚只能摇摇晃晃着。
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黑色西装被红绳点缀着,像是背叛了自己的宗教而进行背德的仪式,纯良的天使沉沦于色情。
他单薄的衬衫下浮现着身体的曲线,紧致结实的肌肉勾勒着布料,有种若隐若现的迷离感。
他身上有种不屈的破碎感。
你想上去亲吻他那棱骨分明的脸庞,品尝他讲着不近人情话语的薄唇,把他的肉体的每一寸都刻上你火热的印记。
“她怎么样?…咳!”他的喉咙非常干痒,只蹦出几个字便焦急地咳起来,急切地望着你,想要知道她的讯息。
你骗他说:“我告诉了她一切事情,她现在哭得眼睛都肿了,正为你四处筹钱赎你呢。”
“……”他一眼识破了你的假话,眼底里满是无奈与鄙夷,他眼睛一闭,干脆不搭理你了。
你咂咂嘴,不去讨这个没趣了。
只是你仍在意的是他见到你的第一句话,永远和她有关。
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久了,你难免被一些蔷薇花般的美好爱情所吸引。
你想如果你也可以拥有在意你的人就好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浪费时间就是你们的职业素养么。”
“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捏起他的双腮,强迫他抬起头,“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你,表情依然云淡风轻。
“但既然你这么期待的话……”
你抬起手,纤细的手指上遍布着可怖的疤痕,它们便是你几番出生入死的证明。
倏地,你的手掌重重甩下,一声脆响后,殷红的掌印骤然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没来得及反应,结结实实地接了你一掌,脸上火辣辣的发痛。
你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加重了力道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你丝毫不会手软,在你们的训练中,打耳光只是微不足道的开胃菜罢了。
接连几个手掌下去,你也有些倦怠了,才停下来,揉捏着自己发麻的手心。
他的牙齿顶破了黏膜,口腔里聚满了血液,他啐了一口在地上,随后抿了抿满是血的嘴唇。
“李总裁,第一次被女人扇巴掌吧?”
“这和你要问的情报有关系吗?”他直直看着你,凛然的眼神再次击中了你。
你一手捏起他的两腮,将他的脸转了过来,他的碎发错落着铺在脸上,嘴角挂了彩,像涂出嘴唇的口红,凌乱地勾引着你。
“你这张脸真不该受这种委屈。”你喃喃道。
他吐出一股均匀的鼻息:“不必要的话可以少些。”
你微微一怔,而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自嘲般轻笑。
“你在六年前签署过一份秘密合同,对吗?”
李泽言的瞳孔骤地缩小,眨了眨眼很快将这份诧异藏了起来,嘴唇几番微启,最终还是紧紧闭了起来,
你读懂了他的意思,抬起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上身猛然蜷缩起来,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
“说不说?”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嗬……”他努力压抑着吃痛的喘息,承受着在腹部炸开的剧痛,好半晌才恢复了可以讲话的力气。
“就这点伎俩么,我还是高估你了。”他逞强的话语同他的表情格格不入,仍有几分高岭之花的的孤傲。
你心里越发喜爱他了,沉静已久的内心在此刻被点燃了,源源不断地将你的兴致提上顶峰。
你抬脚踢向他的侧腰,不知疲倦地将雨点般密集的力量遁入他的身躯,直到他整个上身的皮肉都似炸开般疼痛,压抑着的哼吟从口中喷出,你才停下。
他似乎断了某处肋骨,尖利的骨刺穿破了体内的脏器,鲜红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带出一声颤抖的喟叹。
“嗬啊……”
他的呼吸道里像溢满了血液,每吸气一次就钻心剜骨的干痒。
李泽言本就白皙的肤色这下更加惨白,失去血色的唇被口腔的鲜血点涂着,在你眼中显得脆弱又美丽。
“你是在白费力气……”李泽言的喉咙沙哑了些,卷着几缕疲惫,“倒是你已经露出了不少破绽。”
他的目光落在你被衣服遮挡严实的侧腰,泰然自若地开口:“枪伤,十年左右。”
你微微一怔,表情算不上好看,不清楚他是如何发现的,这是你目前唯一的弱点所在。
尽管他现在行动受缚,却依然心思缜密地观察着你,似乎在伺机而动般,随时给你带来致命一击。
你发觉到这个男人是心理博弈的高手,心思也放认真了起来,不再以玩乐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
虽然目前他对你造不成威胁,但接下来如果走错一步,你就很有可能被猎物反杀。
你焦虑地思考着下一步,你发觉单纯的暴力并不能撬开他的心房,甚至让他更加游刃有余。
突然一丝灵光闪回在你的大脑:
「对待自尊很高的猎物,屈辱感才会让它暴露弱点。」
🔹水刑🔹
你在与他目光交汇时,露出得心应手的微笑,轻松地吹起口哨来,转身在器物柜里翻找着,
很快,你找到了开口器、带导管的漏斗,以及一升的量杯。
你悄悄将开口器藏在手心,走到李泽言的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显得有些抗拒,侧过头和你保持距离。
你贴紧他的胸膛,不管不顾的用剪刀腿夹紧他的身躯,让他动弹不得。
随后捏起他的鼻翼,一把箍住他的脖颈便吻了上去。
他身体一颤,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到,上唇紧裹着下唇,已然猜到你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嘴唇紧闭着,竖起高高的防线。
你只能在外舔舐他的唇缝,品尝他唇纹中嵌着的血迹,缓慢地、轻柔地裹食着他的唇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泽言感到逐渐深刻的窒息感,肺里吸不进氧气,胸腔里残存的气体也排不出去,他额前的血管突突跳着,眩晕感让他仿佛溺水的鱼般,本能地颤动起来。
条件反射促使他的唇猛地张开,你抓住机会,迅速将开口器塞了进去,转着圈地用蛮力撬开了他的牙床。
“呃!”他的牙龈被金属的棱角刮破,血液在牙齿表面弥漫开来。他诧异地看着你,随后眼神转回往常的锐利,锋利的目光直直戳向你。
他狼狈地张着口,费力抽吸着聚在口底的唾液,但却无济于事,任由蚕丝般的口水挂在嘴边,色情地延绵着。
你耸耸肩:“别担心,接吻只是幌子,我对你没所图。”
是假话。
你拿起漏斗尾端的导管,伸出舌头,绕着圈舔湿了整个外壁。
你故意像在舔舐男人的生殖器一样,下流地做给他看,用缩紧的两腮进进出出地吞吐着,伴着几声刻意的娇吟。
到最后,整个导管都黏糊糊的,被唾液裹得发亮。
你挑起他的下巴:“我担心弄疼你,特意帮你润滑过了。”
尽管他的表情透露着还不如弄疼他最好,你还是假装领了他的谢意般摆摆手。
你的手指放在他的唇边,观察着他被迫张开的口腔,里面露着大片粉红色的黏膜,嗓子眼藏在舌根里,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若隐若现。
你将手指轻轻滑入,触碰到他的舌,湿热的体温从你的指尖传来,原来他的体内也是柔软滑腻的。
你留恋于他的口腔前庭,轻轻搔剐着他的上腭,渴望他能回馈给你一些可爱的反应。
上腭被搔弄的酥痒感,让李泽言的嘴唇反射地颤抖起来,舌头像被踩了七寸的蛇而扭动起来,舌尖高高翘起,触碰着你的手指。
这种反应未免有点可爱了,你想。
你继续深入,触到了他的咽喉后壁,一股强烈的推力压迫着你的手指。
你抵抗着,将两指交替错开,模拟着某种扩张动作,好让他稚嫩的咽道提前习惯这种感觉。
他眼睛眯起,喉咙干呕着发出咕啾的声响,唾液腺体受刺激后,粘稠的口水溢满了口腔,倒流进喉咙里。
在他适应了你的搅动后,你慢慢抽出手指,他跳动的咽腔裹挟着你,好似依依不舍地挽留。
有了先前的扩张,三指粗的导管很轻易就捅入了他的喉腔。
随着导管在食管的深入,他不停地发出诡异的咳嗽声,声带震动的响声从导管传出,听起来遥远却又近在咫尺。
他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干呕声,整个喉咙的肌肉都开始痉挛起来,喉结上下浮动着,生理性的泪水蛰红了他的眼睛,在口中上涌的液体从鼻孔流出。
“堂堂的华锐总裁,在我的手下,”你撇去遮挡在他眼前的发丝,“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样子。”
你为他擦去交织在脸上的汗液和唾液,他却死死盯着你,眼神里是你能读得出的不屈和倔强。
他闭起眼睛,上涌至鼻腔的液体堵得他呼吸不畅,霎时通红了半个脸庞。
你拿起一升的水便向敞开的漏斗里灌,冰冷的水流冲开了他的食道,顺着重力涌向了深处。
胃里传来激冷的紧缩感,肠道也随之发出不满的嗡鸣声,慢慢的,胃里那股紧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黏膜被撑开的饱胀感。
此时大量的水正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此,隆起的胃在他腹部慢慢顶出个弧形突起,腹腔内的器官被挤压着,四处牵扯着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打颤起来。
你还在往里灌着,他腹部皮肤都有些透明发白了。
胃里的绞痛感逐渐加深,他的手腕在麻绳的束缚下不停地挣扎着,腰背向上顶起,代偿着呼吸不畅带来的窒息感。
“总裁的肚里能撑船对不对?”
“咳……啊…”他的瞳孔散得几乎占满晶体,仍不屈地传达着不会输于你的信息,将傲气和自若淋漓地挥洒在眉眼里。
又是一股清透的水流从他鼻腔里涌出,他呛咳个不停。
“你的肚量还是小了些。”
你一把抽出他口中的导管,一股还未来得及奔向胃里的细流从他口中喷射出来。开口器仍扩张着他的唇齿,被水流稀释过的唾液便挂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你生硬地拽出他口中的开口器,扔在地上。
“准备好了吗,这个环节叫做,忍·耐·的·游·戏。”你一字一顿地落着重音,说到游戏二字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轻拍他的脸,怜悯地看着这不肯跌下神坛的骄傲之人,而后瞬间变了冷脸,狠狠将他连带着椅子推向水泥地上。
李泽言沉闷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脑袋都如炸裂般嗡鸣起来,眼前的一切都蒙上模糊的重影。
李泽言正在缓神,企图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突然,刺骨的凉水像浪花击打岩石般用力砸向他的脸,瞬间调动起他所有的感官,被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寒冷的刺激令他恢复了视力,突然,一个棉麻布袋又顷刻夺去了他的视野,只留下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的心里升起,他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令战俘闻风丧胆的,可怖至极的——水刑。
因棉麻布湿水后会紧紧黏着在口鼻处,你每口呼吸都会吸进肺里大量的水,直到最后氧气越来越少,对心里的折磨也达到顶峰。
他还是低估了你。
你一脚踩在他因缺氧而起伏跌宕的胸膛上,一手提起铁皮水桶里,将浮着红色铁锈的污水倾倒而下。
水流浸入棉麻头套,将他的呼吸通道堵了个严实。
“也许你该想想如何措辞了。”你用鞋尖碰碰他的下巴。
布料的微孔中也浸着细小的水滴,张力均匀地分布着,不给头套下的人一丝喘息的可能。
你停下手中动作,给他了一次呼吸的机会。
“嗬呃……哈……”
他开始缓慢地呼吸着,以免吸入太多水而呛咳。
头套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着。
棉麻布料里的水携带着微量的空气,顺着鼻腔被他吸入呼吸道里,惹得呼吸道发痒难耐。
“我看看万里挑一的华锐总裁嘴有多严呢。”
你铁了心继续倾倒,水流便迟缓而悠长地裹着绝望扑向他,刚被吸去水分的部分瞬间又饱涨起来,严严实实地铺在他的脸上。
持续了许久后,他的挣扎幅度逐渐削弱,直到他整个人的躯体都沉默着,似是笼罩了濒危的气息,你才停了手。
你这刚一停下来,李泽言像是如鱼得水般被生命的鲜活点燃,大口大口地吞食着裹挟着水分的氧气,喉头发出气流摩擦的声音。
他的胸膛激烈起伏着,躯体因空气大量的灌入而微微颤动着。
“那天晚上你开车路过城郊的工厂时看到了什么?”
你熟练地将拷问的话语穿插其中。
“没看到…咳咳……!”他沙哑着喉咙,咳出几声急促的颤音,嗓子里有气泡咕噜的声音。
“撒谎。”你说。
他话语未毕,又是一桶水摔落在脸上,他的喉咙倏然发出怪声,猛烈地呛咳起来,像是要将肺都揉碎了吐出来。
“说。”你用鞋尖碾压着他的喉结。
他的咳嗽又转化为干呕,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手腕和脚腕已经被粗麻绳摩擦得满是血痕。
这场惨绝人寰的酷刑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他不断地在昏迷和被浇醒中摆渡,精神状态已然达到了濒临失陷的地步。
他先前隆起的胃转移到小腹,膀胱里潴留了大量的尿液,一股憋胀的痛楚逐渐在窒息中浮现出来。
“咳咳……”他在短暂的呼吸间隙中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没做过的事,只能说出谎话蒙骗你…,你也愿意?…咳咳!”
他又干呕起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他来说是极其困难的事。
🔹电刑失禁🔹
你扯下他的棉麻头套,露出那被水泡得发白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像黑色的水草缠上濒死的人一般,血色已然从他脸上消逝。
他静静地躺着,只有煽动的鼻翼提示你他仍有生命迹象。
你将脚抬起,他的眼珠跟着你转动,最后视线停留在他的小腹上。
你晃晃脚腕,随后用力踩了上去。
“……呃!”他条件反射般弓起背,将破碎的呼吸分成无数个缓慢吐出。
酸痒的感觉很快转化为痛楚,李泽言感觉肚子里绞成了一团,每一寸脏器的神经都突突跳动着。
你继续用鞋尖顶了顶他膨起的小腹,灌进去的水都在膀胱里充盈着。
“这里,很辛苦吧?”
“……不必要的担心可以省省,显得你十分不专业。”李泽言的语气虽有些倦怠,但心里的防线仍坚实着。
“你想停下随时都可以。”你眯起笑眼,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放轻了声音,像是羽毛乘着微风撩过他的耳朵,“如果你想爽一下,也可以告诉我……”
你的鞋底向他的胯下滑去,蜻蜓点水般摩挲着那被撑得鼓胀的布料,他的反应不是很激烈,仿佛已经摸清了你的路数,仍有些可察觉到的抗拒。
你弯下身,有些艰难地在麻绳下寻找着他裤前的锁扣。
“……用这种招数的犯罪集团我第一次见,也难怪你们的情报收集漏洞百出了。”
你撇撇嘴不理会他。
你刚褪下他的拉链时,那胯下的器物便从底裤中探出头来。
因为膀胱处传来的长久刺激,他生理性勃起了。
李泽言偏过头去,你看不见他的眼睛,只注意到他紧紧抿着的唇,虽然嘴硬着不肯降服,但想必他的内心仍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从未将隐秘部位暴露在别的女人面前,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言状的抵触。
你费力将他坐的板凳从地上扶起,附身在他两腿之间,半圈着手握起他那半硬的阳根,透过上眼线无辜地仰视着他:“说来也巧,我也是第一次见被拷问还能硬的男人呢。”
李泽言放松了唇,睥睨着身下的你,用一种看穿一切的姿态面对着你,丝毫不觉尴尬与羞耻。
你只好紧握起手指,用虎口摩擦着轮廓分明的冠状沟,低头将湿软的舌盖了上去。
李泽言的身体微微一怔,鼻息粗重了些。
你的舌绕着圈地舔舐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将狭窄的马眼也悉心照料到了。
“……”李泽言发出一声深长的喟叹,似是在极力忍耐着。
你咂咂嘴,从他身上离开。
“男人的味道,啧。”你耸肩,向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去翻箱倒柜起来。
你离去后,李泽言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了,他尽全力地压抑着自己被挑起的欲望,同时企图忽视开始撕裂般疼痛的小腹。
膀胱快被尿液撑开到极限了,连带着尿道都胀痛起来。
这样的拷问还有多久,仍是一个未知数,李泽言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太多,尽管躯体还未曾受损或流血,但精神上的折磨已将他摧残得筋疲力竭。
你带回来两个手持电击器,和一根细长的金属导棒。
李泽言的脸色仿佛更加铁青了些。
“再给你个机会,答对了就让你去厕所。”你拍拍他的脸,“这件事和她有关,对吗?”
“……”
李泽言选择了沉默,他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住他的眼睛,嘴唇严丝合缝地闭着。
你心领神会,只好给他了一个没办法的表情,蹲下粗鲁地用手攥着他胯下之物,将生涩干燥的金属棒径直插进了他的铃口,就着体液润滑着转圈钻入了他的尿道深处。
“唔嗯!……”李泽言的手挣扎着磕在椅背上,粗麻绳上已被干涸的血液浸染。
“求我我就拔出来。”你说。
“有痴心妄想的功夫,不如做好严谨的调查再…呃唔……”
你捏着金属棒的头部在他体内绕着圈,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稚嫩的内层黏膜,神经将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传至他的大脑中枢。
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栗起来,上齿紧咬着微微发白的下唇。
“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是小看别人的代价了。”你同他说着头不对尾的话语,一边将电击器对准了陷在他体内的金属棒。
你轻轻按下按钮,一道周边散发着白光的紫色电弧,链接着一股电流迅速传遍整个金属棒。
“嗬呃啊啊……”
电流带来的灼烧感和刺痛感将敏感的神经挑起,他的下体抽搐着晃动着,膀胱连接尿道的通路周旁的肌肉连带着痉挛起来,将一束又一束的尿液涌动着排出。
透明的尿液从金属棒与铃口的微小缝隙中溢出,像是在呼吸一般有节奏的随着下体的抽动而流出。
而由于尿路通道大部分被金属棒占据,只能汩汩涌出几缕细碎的液体,并不能缓解他膀胱的憋胀感。
“唔……唔……”
李泽言嘴里发出几声难以自持的哼鸣,嘴唇颤抖着承受着电流的刺激。
你松开手中的开关,将电击器拿开。
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殃殃地垂着头敛气屏息着,好憋回一声声即将脱口的呜咽。
“撑不住了嘛?”
“不可能。”
你不给足他休息的机会,便一左一右的将两个电击器分别放置在金属棒和柱状下方的囊袋处。
你将电流又调高了两档。
他的眼神里短暂地蒙上了一丝的抗拒,他的喉结动了动,而后又转换为毅然决然的坚定。
开关打开,他的身躯像濒死挣扎的小白鼠一般痉挛起来,浑身上下的条件反射都被调动了,在麻绳的束缚下胡乱扭动着。
他发出一阵沙哑的低吟,小腿撞击着凳子腿,看起来可怖可怜。
金属棒在尿流的推动下浮起,快要整根滑出,你便拿电击器将它整根按了下去,比之前更加深入了些。
“唔嗯……嗬……呃呃呃!”他的呻吟声不是自发的,更像是喉咙受了电流的刺激后互相摩擦着发出声响。
他的眉头紧蹙着,眼睛笼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失神地望着远方,嘴唇微张着,失去吞咽反射后口水从口腔中溢出,亮晶晶地挂在嘴边。
淡黄的尿液浸湿了他的裤子,像小溪一样细细流淌着,低落在水泥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诡异的灰色花朵。
你将电击器更加压实了些,他的小腹突然一阵阵收缩起来,连口中的声音也夹了几分黏腻的语调。
“嗯……唔嗯……”嘴唇被他咬破后渗出的血液挂在他嘴角,鲜红的颜色与他的肤色相映着,看着脆弱又美丽。
你将电流调到了最大。
猛然间他的身体大幅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痉挛起来,被电击的囊袋一收一缩着。
“哈啊……!呃呃……!”他的声音高亢了些,神志不清地拐着些痛苦而欢愉的调子。
金属棒被他的尿路紧紧缩裹,一吞一合的上下吸吮着。而铃口处只有些微黄的液体漏出,再无其他。
他在未射出的情况下,高潮了。
你关掉连接金属棒的电击器,一下将金属棒从紧缩的尿道中抽了出来,无阻碍的尿路被汩汩尿液充斥着流出,足足有半分所余。
色情的绯红将他露出来的肌肤尽数侵染,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他的瞳孔扩散着,无聚焦的投向天花板,口中喃喃着几声余留的哼吟。
一个自尊体面的男人,行业中的佼佼者,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现在却满身是肮脏和血污地困在这里,被暴露着、折磨着最隐秘的男性部位,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羞臊的呻吟,论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而你从中体会到了一种天伦之乐。
一种旁人难以触及到的深刻的艺术。
像是洁白的天使手上沾染了血污,像推崇圣洁的神父惹上淫乱的罪名,像久居林中的修士入了世俗的红尘。
这一切混乱而美丽,像在血腥暴力的电影里诉说荒诞的爱意。
给你本就荒芜的内心打了一针兴奋剂,让你无声的黑白世界里突然增添了些猩红的惊喜。
这场拷问的性质仿佛变了,你已无心再想些什么组织行业的准则,你只想把他留在身边,怎样都好。
🔹醉酒强上🔹
自那次荒诞的拷问之后,已经过了一周了。
你在组织文件上做了些手脚,将嫌疑从李泽言身上转移,随后将他囚禁在自己家中。
自那天晚上过后,李泽言的精神状态下降了许多,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变得瘦削和虚弱。
也可能是长期饥饿和脱水的结果。
总之对你来说他变得更好控制了,但你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你把他关在家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他不愿喝你喂到嘴边的粥,你就含在嘴里喂给他,他咬破你的嘴唇,你就捏着他的腮帮子给他灌下去。
总之一个星期之后,他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嘴唇的血色也恢复了大半。
屁股上的肉也变得有弹性了。
你们睡在一起,夜里你会揽着他的腰,伸进你为他买来的睡裤里,狡黠地用手有意无意的撩拨着臀缝之间。
他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床的四角,只能扭动着身躯摆脱着你的猥亵。
你也不强硬地要求,给他掖好被子就睡去了。
你在等,等一个他能承受得住你的淫乱狂欢的时候。
李泽言多次放下尊严,恳求用自己的服顺来换取她的消息。
你告诉他如果不顺你的意的话,她也别想活。
这是你的私人恩怨。
即使你做了鬼也要千方百计地拉她下水的。
她在四处寻他,刚巧被组织抓住了把柄,略施一技便骗到了单纯的她,她只想一心救出李泽言,不料却成了他逃出这一切的最大阻碍。
李泽言妥协了,答应了你。
交换条件就是不要伤害她。
你达到了目的,却感觉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今天你回到家里,醉醺醺地将酒瓶扔在地上,撒了些腥臭的酒气在地板上。
你打开卧室的灯,李泽言蜷身侧躺着,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墙。
他听到你回来了,却不为所动。
你胡言乱语地吐着酒气味的嗝,软趴趴地褪去外套爬上了床,靠着他的后背也蜷缩起来。
你将一个个湿热而笨拙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不一会他的肌肤便变了颜色,微微泛着粉红色。
“喝醉了就去睡觉。”他叹了口气。
你不理会他,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时而隔着衣物,时而伸入直接摩挲着肌肤。
他肌肤的纹理质感细腻而光滑,毛发稀少让手感更加。你揉捏着他因这几天的营养充足又饱满起来的胸肌,时而粗暴地拧捏着乳首。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僵硬地绷直了些。
“李泽言,我只要得到你的身体就够了。”你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随后起身一下跨坐在他身上,低领的短衫微露着雪白的胸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抓起他比你粗壮近一倍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的上身翻正了过来,他偏过头只斜着眼睛看你,淡漠的神情像是在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个眼神刺痛了你的心,你挥起手来凌乱地击打着他的胸脯,而激烈的动作惹得你的食道涌上来一股胃酸,挤着眼睛干呕起来。
“你在想让我别痴心妄想了是不是?”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回报不成正比。”
“我知道!”你打断他的话,捏起他的脖颈,强势地吻了上去,这是你自见到他后第无数次吻他。
你将自己的唾液留存在他的嘴唇、舌头、牙齿等口腔里的每一处,你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与他亲吻的幸福感。
忘不了那种舌头被拥抱着的安逸感,那种被他人接纳的欣喜感。
他没有拒绝你,自从你拿她威胁过后他便不再反抗,即使被做了这么多背叛二人忠贞的事,他也不曾后悔过。
他的心已经没有位置再放下一个你了。
于是你下定决心要侵占他的肉体,把他的每寸肌肤都留下你的痕迹,甚至是体内深处。
酒味的腥甜充斥这你们的口腔,你的舌交缠着他木讷的舌,单相思般用吻诉说着你畸形的爱意。
你的指尖掠过他的发,摩挲着他的耳垂,他向来反感你的这个动作。而他反应越是强烈,你就越喜欢做。
你啃咬着他的下颌、喉结和锁骨,吸吮着被你惹得发烫的皮肤,留下一处处梅花般的印记。
“你不打算说话吗?”你伸着舌头绕着圈地在他肚脐周围打转。
“……别舔。”
“我偏要。”你一边伸着淌着唾液的舌头,一边褪去他的睡裤,你没有给他穿底裤,直接露出了他那藏在裤子里的性器。
你抬起脚对着脚心,将那半软的性器夹在脚心之间,丝袜表面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表面,李泽言很快就开始需要忍耐着,不去将一些不匀的气息吐出。
“你想要吗?告诉我你想要。”你被上头的酒精搅乱了理智,口中的话语毫无逻辑地蹦出,“不,你拒绝我的样子才最好看。”
你干脆松开了他脚腕上太短而行动不便的链子,你用膝盖撑着他的双腿,他的双腿沉甸甸地只挪动了微小的距离。
“你自己张开。”
“……”他双腿交错着蹭着睡裤,将一条腿从中脱了出来,有些迟缓地在你面前慢慢张开。
“你应该说不要。”
李泽言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莫名奇妙的表情,他正下定决心了在你面前做出羞耻的动作,却被你告知正确答案是拒绝就行。
“奇怪的要求。”
“张开腿,快点。”你咿呀着叫嚣着。
“……”
“快点,你说过什么都答应的。”
“…不行。”短暂地停顿后,他生硬地吐出一句。
你满意地露出欣喜的笑容,两手把着他的膝盖便强硬地将他双腿打开,将性器与后穴整个暴露在你眼前。
“你要学会说不要,好吗?”你痴痴地盯着他会阴下的褶皱,忍不住上手触摸着。
你每天都会为他清肠,被针管捅入过的洞口处微微有些红肿,显得颜色更加好看了些。
“呃……”他的眉宇间透露着抵触情绪,但口中仍一言不发着不向你妥协。
你将手指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体内有炎症的他体温长期高于常人,内里热得仿佛可以融化掉你的手指。
你在他体内挑动着,勾弄着,生涩地开拓着他最隐秘的后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着,你的手指逐渐由干涩而变得湿滑,你不知疲倦地耐心开拓着,不时打个困倦的酒嗝。
他被你磨地受不了了,腿微微阖起:“……尽快结束。”
你也等不及了,晃晃悠悠地将准备好的中号假阳具戴在腰上,顶着那透着粉红的褶皱上下摩擦着。
“不要做多余的事。”他的手被束缚在肩膀两侧,不满地晃动着,催促着你快些结束这令他生厌的一切。
你慢慢将假阳具的前端顶入,聚集的褶皱像涟漪般散了开来,括约肌被撑得圆润饱满,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粉色的内壁。
“唔……”他眯着眼,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眼里的理智余晖仍闪烁着。
尽管只是中号的器物,但对于从未被开拓过的花苞来说还是略大了些,饱胀和撕裂的感觉仍让他有些痛苦。
你的酒劲散了大半,欲望的冲动逐渐占据你的大脑,扶着他的腰用力将剩下的部分挺入他的甬道内,前列腺体立刻被顶起,将酥麻的快感传至他的全身。
“哈啊……!”他的眼睛阖起,唇齿微启偷跑出一声呻吟。
李泽言不知那是什么感觉,但只觉痛感在逐渐消失,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与他的理智做着斗争。
你注意到他那表情微弱的不同,顶到那里时,他喟叹出口时的眉头都松懈了些,不像先前那样狰狞。
于是你坏心眼着不时用力掠过那出杏仁大小的凸起,改变了先前水平挺腰的方向,斜向上顶弄着。
“……等等。”他挣扎着手腕,晃起铁链,发出叮当的脆响。
你不解地看他,他还从未在你做些龌龊事时喊停过。
“我要去趟厕所,帮我解开链子。”他的眼睛直直盯着你,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你有些不爽。
你不顾他的要求,继续在他身体里进出着,有意加快了幅度。前列腺体被快速顶弄着,他双腿开始微微颤栗。
“你…有我的把柄在,你怕什么?”他喘着粗气,将词语断断续续连成句子。
因为被囚禁着,他每日去厕所的机会少之又少。
久未排尿的膀胱让相连着的前列腺体也更突出了些,充盈在直肠内壁,你顶入时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逐步增长的快感像是电流传遍他的下肢,他张开的双腿颤动的幅度更大了些,像个被刺激到杏仁体的小白鼠一般。
“嗬啊……停下…!”他翻过手心,紧攥着身下的被单,腰部略微向上弓起。
你面色潮红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满意地听着他口中真情实意的抗拒,俯下身贴紧他的胸膛。
“李泽言……你真的好可口啊。”
你隔着睡衣找寻到他胸前的凸起,一口含了上去,在口中囫囵吞吐着,感受着松软的果实在你口中变得坚挺成熟。
你的另一只手揉搓着他胸前另一处凸起,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你向前拱了拱,将他的腰曲了起来,臀部向上翘着。
“你…!”李泽言感受到一阵莫可言状的羞耻感,晃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你。
你狠狠顶入他,在他耳边哈着热气,“别忘了你的承诺,我随时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做了她。”
他不动了,连口中微弱的闷哼都消失了。
他的尊严好似闪着光的水晶,被你掰开揉碎了混在泥土里,即使闪着微不足道的光亮,却已然陷入无边的黑暗泥沼。
你啃咬着他的乳尖,发了疯似的在他身上泄欲着,用小腹摩擦着他那滚烫发硬的性器。
他的手背上蔓延着青筋,床单已被他扯得凌乱不堪,一角垂在床沿边上。
“唔哼……”你每重重撞击着他的深处时,他便会被你顶出一声嗡鸣的气声,似是呻吟,却比呻吟更加性感些。
“这会不说不要了?”你发着汗努力耕耘着,企图将他坚实的躯体都撞散开来。
“……”他偏过头不去看你,鼻根处连着眼睑都发着红,压抑着快感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用两手抓着他的大腿作为支点,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将此前受过训练的实力尽数使了出来。
虽是女性的身躯,但对于你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来说这些体力活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每一下都向花苞最深处顶入更多,内里的穴肉都被摩擦地红肿充血,更加强烈地收缩起来。
条件反射般收缩的动作让体内的神经更加敏感,也越发刺激着前列腺体,很快李泽言的声音又压抑不住了,偏过头去将破碎的呻吟都呼在自己颈窝处。
“唔嗯……!”
你看着他,腰上动作不减,手上拍打着他抖得不停的大腿,将红色的掌印留在他的肌肤上。
看起来性感又色情。
他的小腹青筋浮起,一阵阵跳动着,手心将被单攥实了,身体不自主地向后蹭着,企图逃离你的进攻。
你抓牢了他的腰,像打桩般高速在他体内抽插着,连带着内壁都随着一进一出的动作被翻了出来。
“可以…停下了,唔……!”
他将头摆向你,眼神里除了先前的不卑不亢,竟也多了些情欲的沾染。
你心里某根弦好似被触动了,激烈地冲刺过后,俯下身将吐着欲望的吻炽烈的传递给他,吸吮着他因呻吟而翘起的舌尖。
“唔唔……!”一股热流从李泽言的小腹奔向下身,他的甬道内猛烈紧缩着,他的背高高弓起。
随着你最后一次捅入,一道白浊的液体从他的性器喷薄而发,倾洒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脖颈也随之伸展着,头向后仰起,一声饱含着痛楚与快意的喟叹被哽咽地呼出。
你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似乎还未从兴奋中跳脱而出,对李泽言被你做到射精的事实还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震惊转换为惊喜,你抱住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再次将他体内的器物重新顶向深处。
他的身体随之一颤,已然被开发好敏感点,会做出可爱的反应了。
你幸福地抱着他,离掌控他的身体已经不远了。
你不想输给任何人,所以你在心里默默将那个女孩当做了对手,无论如何还要更努力才行。
李泽言逐渐平复了气息,你又缓缓动起身来。
“你还……?”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你。
“你提前适应一下吧。”你将他的手摆到头顶,来到他耳边说着黏糊糊的耳语,
“之后的路还很长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