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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i

Summary:

哈薩維的假死之後,他的朋友們無意中撕開了過去的一角。
是《燈蛾》的姐妹篇,只有黃所以閱讀順序完全不影響,但和另一篇一樣有對原作比較猛烈的修正。
是,是琪琪在尿道play哈薩維君(……

Notes:

Titli是梵語里的蝴蝶。

Work Text:

「⋯⋯什麼啊。」哈薩維看著琪琪手上的東西幾乎是倒抽一口涼氣:兩根都是細長的金屬棒,一根有點弧度,是光滑的,另一根其實更像鏈子,上面還有個圓環……琪琪的手指也穿過了那個圈。
「尿道棒呀。」琪琪微笑著率直地回答了他,然後話鋒一轉:「給自己挑一根?」
「不,我不是在問你這是什麼,」哈薩維的頭痛了起來,「我是問你突然的這是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和你玩這個啊?還是說你覺得這個不合用應該換個別的?真是不好意思,」琪琪彷彿想起了什麼,轉過去對房間外面的凱奈斯喊道:「上校!你去玩具箱找那個紅色的盒子拿過來這邊!」
「知道啦!等下就來。」
哈薩維聽到凱奈斯隨便答應著,從外面也傳來了洗衣機還是烘乾機的嘟嘟聲⋯⋯但他卻顧不得別的,只有一個反應:
「——不要那麼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啊琪琪!」
「欸我們誰跟誰啊,你也知道我最討厭拐彎抹角的,」琪琪說,「最近大家都對這評價不錯,所以我當然要讓你也試試看。」
「大家什麼的⋯⋯」
哈薩維覺得自己的下身一陣疼痛——他的朋友們想辦法偽裝了他的死,但他被擊落了,又是觸電又是燙傷,還有好幾處骨折,不得不坐輪椅生活了好一段時間。不過,這甚至也不是重點……重點可能是昏迷的時候插的導尿管等到恢復清醒以後必須拔出來。
琪琪在當地找來的醫生倒是說了怎麼在這附近找個護士,但他們自然是要對這些事保持警惕而不願讓哈薩維暴露在太多人的視線裡。為了避風頭,這種小事必然是不想讓別人來經手的。凱奈斯一聽到就彷彿幸災樂禍地說什麼在軍旅生涯裡他多少也有點做衛生兵的經驗:他曾經受了傷留在後方,而後方的意思,就是只要能動就不可能閒著,需要什麼人幫著打下手照顧傷員的話他們也要隨時上陣。一言以蔽之,這個退役聯邦軍官在上戰場前接受了類似的指導,而又有實戰經驗,總體而言應該沒那麼糟糕,所以他也可以效勞。但以前參加過家庭看護培訓,照顧過老人家,現在又上了地方為期三天的急救課程所以也成為了急救界新星的琪琪自告奮勇,直截了當地說一句「哈薩維當然比較想要我碰他下半身啊大家還排隊來找我呢」,把他們的話都堵了回去。
⋯⋯那時候哈薩維也是差不多這樣大氣也不敢出:撇開這個因素,他當然會認為把這件事交給這兩個之中經驗豐富一點的人來做比較好,但最後他下半身的命運當然還是交給了琪琪。平心而論,哈薩維已經預料到會痛,但也不知道是止痛藥出類拔萃還是培訓琪琪的人們教導有方,她做得並不壞,雖然感覺有點怪,但不適感也維持得也不算很久,總體而言也還是很順利的。但那條管子居然有那麼長,而且進到了那種地方還能被拔出來這些事實的確是讓哈薩維很難忘記,想到就有點心裡發毛。

「是這個吧?」凱奈斯拿著那個所謂的紅色盒子走了過來,然後在琪琪打開它,看到裡面有什麼的時候彷彿在想些什麼一樣停頓了一會兒,最後只是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什麼叫做原來如此,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
「你剛剛說琪琪不要若無其事說出這種話,那我可以鄭重其事地說,是大概明白了有些人有這樣的興趣,」凱奈斯比劃著,做了個拿著一根什麼在抽插的手勢,臉上的表情卻非常認真。「琪琪這樣技術高超,腦子轉得飛快的人會追求效率,有些事看上去比較奇怪但卻是很合理的。大概是不能被個人的偏見蒙蔽了雙眼的意思吧⋯⋯」
「——你也不要一本正經地說這種奇怪的話啊?」
「大概就這意思,」琪琪把盒子遞到了哈薩維面前:「所以你覺得哪一根比較合用?」
「你們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達成了什麼奇怪的協議⋯⋯」
「那是共識,不是協議,」琪琪說,「你挑不出來的話我幫你挑吧⋯⋯大家都對這個像珠子一樣的評價不錯哦?這根粗一點的也很刺激。」
「那麼想做的話可以找他做。」哈薩維忍不住指著凱奈斯說。
「那我當然是比較喜歡哈薩維啊⋯⋯」琪琪彷彿受了什麼委屈一樣看著他,「我做這一行,當然是不會把真心輕易交出去的,你還能不明白嗎?」

⋯⋯這就是哈薩維每次都輸得一敗塗地的原因,他從以前就知道琪琪演技精湛,卻還是無法拒絕她。那時候也是,現在也差不多,輕輕兩句甜言蜜語就能把他的腦子砸成肉醬,說是名為愛的詛咒也不過分。這就是哈薩維現在躺在床上⋯⋯確切地說,是躺在琪琪的大腿上的原因。他的雙腿彎曲著,腰也被琪琪的大腿墊了起來,而凱奈斯看他這樣可能不是很舒服,就給他塞了個枕頭墊著後背。
「大白天的,不能把燈關掉嗎,」哈薩維掙扎著,「有點刺眼⋯⋯」
「不行啦,我可不想讓你受傷,」琪琪說著,抬頭看了看頭上的燈,「唔,確實是有點。那⋯⋯」
「——用這個?」凱奈斯從附近的衣櫃裡摸出了一條領帶,「我和琪琪平時都睡得比較隨意,不會想到要這種東西,但我又不敢亂動她的蒸汽眼罩。」
「算你機靈。」
⋯⋯這顯然就是在說誰動了她的蒸汽眼罩就格殺勿論,而不是在說它是什麼特別好的主意。然後凱奈斯用那條領帶蒙住了哈薩維的眼睛——不妙,真的不妙。哈薩維察覺到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把自己推進了陷阱,但已经太遲了。凱奈斯那種並不急於加入他們的態度根本就是說明了一切:一個男人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完全不急著做,不是下半身功能有問題,就是事有蹊蹺;至於那是和琪琪是說好了什麼,還是他會有另外的角色,則是另外的事了。晚了,琪琪柔軟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性器,而被抓住要害的人當然是會失去反抗資格。
琪琪往他的性器上倒了些潤滑劑,推開前端的肌膚,把那根金屬棒靠在他的尿道口的時候哈薩維才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地想起來琪琪問了他,但他當然沒有挑——早知如此倒不如自己挑一根呢。凱奈斯似乎發現了哈薩維很緊張,就任由他抓住他的手,又用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和脖子,彷彿在安慰他。
「不要那麼緊張啦,我會很溫柔的,」琪琪說著,繼續把那根金屬棒往裡面推進。哈薩維的身體緊繃的話,進入也會變得不那麼容易。琪琪總想讓哈薩維放鬆一點,但看到凱奈斯那樣抓著他的手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用處,才又換成了她抓著哈薩維的手,而凱奈斯扶著那尚未充血的器官,讓她把那根細長光滑的金屬棒一點點推進去——她當然會因為看到哈薩維的可愛模樣而無法自拔,只想再讓他更狼狽一點,卻因為這樣不得不繼續保持嚴肅謹慎,彷彿在做什麼實驗。
再多愛撫他一點,讓他放鬆,不要說話。琪琪用唇語說。凱奈斯當然也知道這事裡多少有些不尋常——他在這種情況下是當然想提槍上陣,直接開始的,但琪琪的反應還是阻止了他。不過,這種時候去問個為什麼,當然不如直接繼續做下去的好,凱奈斯勉強拿出一點耐心——既然是琪琪的建議,或者說,命令,那他就暫時先把那些下半身思考的想法拋諸腦後,彎下腰把哈薩維的一邊乳頭含進嘴裡,用牙齒啃咬著或者是用嘴吮吸著它⋯⋯他們也做過好幾次,所以他多少也熟悉哈薩維喜歡什麼了。哈薩維的身體顫抖著,胸前的肉粒在凱奈斯的嘴裡充血膨脹,手指也收緊了些:那種反應並不像是琪琪弄痛了他,而只是因為緊張而抓著什麼不放。
琪琪還在繼續著她手上的活計——那濕漉漉的,反射著燈光的金屬棒還沒到達應該到的地方⋯⋯哈薩維的過度反應還是讓這件事變得多少有些困難。不過這沒什麼特別出乎意料的:被這種東西侵入這件事顯然不算很好接受,再加上之前⋯⋯一般而言沒有人會喜歡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被插拔導尿管,他不想體驗第二次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勃起了以後推進只會更困難,只能趁著現在繼續。
原諒我吧,哈薩維,琪琪在心裡說,卻不覺得自己真的需要為了什麼而感到抱歉。琪琪見過不少這樣的人——倒不如說,會抗拒某種快樂的人被攻破了防線之後的反應才更值得期待⋯⋯她的直覺在說這事一定很有趣,而她對這種直覺可是很有自信的。凱奈斯還在愛撫著哈薩維,用手指梳理著那潤滑劑打濕的鬈曲的恥毛⋯⋯而在哈薩維突然發出驚叫以後琪琪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進到碰觸到前列腺的地方就停下並不是一個壞主意,因為之後還可以繼續。
現在是要把他弄硬嗎?凱奈斯也用唇語請求著下一個指示。
放開他吧,琪琪點了點頭,想的卻是要是哈薩維不再抓著他們的手以後會有什麼反應——他抓住了床單,在凱奈斯用手圈著他的陰莖,讓那裡一點點充血的時候反弓起腰迎過去。只是這樣幾下哈薩維就完全硬了起來,插在尿道裡的金屬棒也隨著那裡變大而被擠出來一段。凱奈斯在舔舐著哈薩維的陰莖,從旁邊親吻吮吸著那膨脹的前端,牙齒磨蹭著濕漉漉的肌膚而舌頭擠壓著吞下金屬棒的尿道口,他的手指撫摸著青年的小腹和肚臍的時候哈薩維又叫了出來。琪琪的手碰觸著哈薩維的大腿內側,按壓著飽滿的會陰和揉搓著囊袋的時候,他的反應也讓她愉快又興奮,那已經充血的陽具似乎又變硬了一點,她抓著那細長金屬的一端讓它蹂躪著裡面柔軟的黏膜,卻總是進到有些障礙的地方又退回去,從不同的角度戳刺著。如果可以說話,她就會一邊揉搓著他的性器,一邊說這裡簡直和女孩子的陰蒂一樣可愛,讓這種羞辱給他們增添樂趣。哈薩維顯然是逐漸在被快樂吞沒,雙腿緊繃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在琪琪讓那根金屬棒擠壓著內裡,或者是凱奈斯的舌頭在冠狀溝徘徊的時候喊叫著,挺起腰向琪琪迎過去彷彿想要讓那冰冷光滑的東西進入得更深⋯⋯卻好像依然在咬牙忍耐著什麼。
這個人這麼頑固的嗎?琪琪想,大多數人在體驗到了那種前列腺被翻弄和尿道被侵犯那種激烈的快樂以後多少都會有點更有意思的反應,哈薩維也不例外,但他彷彿還有什麼防線沒有被攻破,所以她也觀察和計算著,等待那個時刻:她折磨過很多人,而且最喜歡看這種人在快感面前崩潰。凱奈斯彷彿察覺了這種惡劣的興趣,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笑什麼。
——笑他攤上了我們這種混帳?凱奈斯無聲地說著,然後又問她應該怎麼做下去,是不是應該到此為止。
——還差一點,琪琪堅持著,彷彿在面對什麼重要的工作。既然他們一起這樣做不能有什麼進展,倒不如讓凱奈斯先做一會觀眾:並非是要他等待,而是要他看,甚至是要哈薩維知道有個觀眾在看。
——我看你就是要折磨我們兩個,凱奈斯站了起來,彎下腰在琪琪的耳邊說。琪琪對她的朋友吐了吐舌頭,豎了個中指用唇語說這都能忍證明你就是個變態虐待狂,還好意思說我?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就這樣繼續讓那金屬棒侵犯著哈薩維的性器。她之前挑了一根比較細的並非是不想弄痛他,而是因為它可以像這樣在裡面像是攪拌著什麼一樣活動——既然他已經體驗過不那麼靈活的導尿管,那讓他試試一些別的東西也未嘗不可。至於凱奈斯當然是個稱職的觀眾——他把原來放在床邊的椅子往後拖了一點,發出嗒的一聲才又坐下,就是為了要讓哈薩維知道這一件事。而正在被折磨的青年當然也知道自己在被觀看了——剛剛愛撫他的手指和舌頭換成了視線,他卻甚至不知道那是在看著什麼地方。尿道裡的異物帶來的快樂越來越強烈,它深入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方,甚至給哈薩維帶來膀胱的括約肌正在被它直接觸碰的錯覺讓尿意湧了上來。哈薩維哭泣著,淚水沾濕了覆蓋眼睛的布料,琪琪饒有興趣地繼續,而凱奈斯的目光也總是停留在他身上⋯⋯直到他下意識地對某位不在場的人發出哀求。
「⋯⋯將,將軍,這樣會⋯⋯嗚!」

他們聽到哈薩維斷斷續續的呢喃,聲音甜膩而柔軟。

——這就是你剛剛說的還差一點嗎。
——只能是了吧?
琪琪和凱奈斯的對話在哈薩維的低吟中安靜地繼續著。比起把他們的朋友拉回現實,他們還是暫且把他放在那可惡的回憶裡:琪琪抓著哈薩維的性器,指腹按在那已經被器具撐開的小孔上,蹂躪著因為充血而變得敏感的前端;凱奈斯悄無聲息地給他們拿來了墊在下面的東西;哈薩維還在嘀嘀咕咕的,聲音很小,在喘息之中拼湊不出內容。
那當然不是什麼可以閉上眼就裝作沒發生過的事。琪琪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她見多了,才會把通過經驗知道的常理當成了直覺得來的猜測,把那讓人難過的防線當作普通的羞恥心;而凱奈斯也知道沒有人不喜歡像哈薩維這樣的漂亮孩子——無論是在哪裡,出身在優秀家庭,身家清白而履歷光鮮的年輕人最受那些大人物的歡迎也是公開的秘密,他們放過某些人,確切地說,和他一樣出身卑微的人們常常不是因為別的,而只是擔心碰上一個硬骨頭,不顧個人和家庭臉面把這些事一五一十說出去⋯⋯連這種假惺惺的仁慈都僅僅是把某種殘忍推到極致的結果。他們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就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心情沈重:正因為熟悉這個世界骯髒的角落,所以這種惡行甚至不足以讓他們感到半點驚訝;又正是因為如此,得知自己的朋友也一樣被它吞噬過他們才會更加憤慨。哈薩維在琪琪把那根金屬棒抽出來以後達到高潮,精液從他充血的陰莖湧出,然後就是透明的液體流出來沾濕了墊子。解開了那條領帶以後,琪琪和凱奈斯都看到了他們的朋友因為哭泣而通紅的眼睛。
「琪琪⋯⋯上校⋯⋯」哈薩維喘息著,聲音和身體都還在顫抖。琪琪坐到了他的旁邊,柔軟的手掌撫摸著他滾燙的臉頰,碰到他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凱奈斯也抓著他的手,親吻他的指節。哈薩維不討厭這樣,只是覺得多少有點奇怪——他的朋友們向來對他毫無保留,而當那種深邃的沈默代替了親暱漂浮在房間裡,他自然也會察覺到異樣——
哈薩維不知道這還是不是一次玩耍以後的普通交流。
「哈薩維,」燈光下琪琪的金色長髮在她的臉上映出斑駁的陰影,她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等待青年的呼吸平順回去,語氣是和之前大相徑庭的堅定和冷靜。哈薩維知道自己被某種不好的預感吞沒,卻無法阻止少女說出那個問題:
「——將軍是誰?」

琪琪看著哈薩維瞪大了眼睛,彷彿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然後馬上又移開視線,看向了身旁的凱奈斯。
「⋯⋯要現在問嗎?」哈薩維壓抑著心中的混亂組織著語言,用膝蓋支撐起自己靠過去,「上校你忍耐了很久吧?審問也可以等到之後再做。」
「不,不是非要現在。」凱奈斯嘆了嘆氣,一把抓住了哈薩維摸向他兩腿之間的手,「⋯⋯但是,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哈薩維。這些壞事我和琪琪見得不少,對確切發生了什麼也沒那麼大的興趣,說和不說隨便你。」
「——不過,你可以只告訴我們他是誰。」前聯邦軍官湊到他的耳邊說,聲音裡幾乎是帶著某種可以稱之為瘋狂的笑意。
「你說個名字,我們就會做完剩下的事哦。」琪琪的語氣柔軟得彷彿是撒嬌的小女孩,她從後面抱住了哈薩維,纖細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脖子和下巴,摸到他的喉結然後讓他抬起頭,頭髮垂到了他的耳邊,彷彿一張網那樣困住他。哈薩維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琪琪的藍色眼睛卻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們彷彿都還是十分平靜,沒有半點憤怒的意思,但那是想要做什麼卻是顯而易見。
「——正義常常舉步維艱,但報復就不一定了,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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