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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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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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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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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ラシュオジ | 苍银弓骑】【阿拉什/拉二】角斗士AU

Summary:

角斗士! 阿拉什 x 君主! 拉二
全架空,基本上是一辆自娱自乐的小车(。
-

奥兹曼迪亚斯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绕过床柱来到阿拉什面前,颈上和腕部的金饰在他双眼的辉映下显得过分暗淡了,因此发出叮当的声音妄图夺取一些关注。但阿拉什的视线正不受控制的牢牢黏在法老的脸上,流连于他浅褐色带着光泽的皮肤和饱满的嘴唇。

这种冲动来得太不合时宜了,阿拉什心中有一部分为此感到无助与疼痛,命运不该把一个天神在这种时刻领到他面前,他几乎无力抵抗。

Work Text:

    他喝下那碗为今晚的战斗准备的药剂,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毛,不受控制的猜测哪怕尝过了上百回也无法习惯这个味道,偏偏它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直直窜入鼻腔,紧接着攻陷了他的头脑。

    阿拉什做了几个深呼吸,等着这种麻痹感消逝,胸腔里却渐渐被一种茫然充斥,鼓胀着连同前天断掉的那三根肋骨一起隐隐作痛,抵触的情绪像是逐渐收紧的网,从头顶开始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咆哮着要把他从这场过分荒诞的梦境里打捞起来。他理应如此——但实际上,这情绪只停留了一会儿就和眉头一起被他舒展开来。他还不能停下,年轻的角斗士甩甩头,今天里第一次走出了那扇沾满干涸血迹的门,逼自己面对那毫无实感潮水般的欢呼声。

    尽管此时已经接近日落,太阳也还是依然毒辣,但它的热度与冷酷却是平等得对待着每一个人,这大概是角斗士现在拥有的最接近自由的东西了。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让整个人都沐浴进那片阳光。眼看着大地被这光辉炙烤得呈现出一种和白天一样咄咄逼人的金黄,不,比白天更加浓稠——人群也是如此,总是人群,阳光从来不是洪水猛兽,他们才是——呐喊着,沸腾着,对这场角斗的热情完全没有像着阳光一样落入地平线下的意思。

    他只觉得他的肋骨疼得更厉害了。

    来自西亚的勇士仰起头,乌黑的眸子望向过头顶环形的观众席,扫过那些精心穿戴的男人女人。他们用一种嬉闹的态度为能和即将上赛场的斗士们对上眼神尖叫,看台那样的高,带来可以遮天蔽日的幻象,但眼神黏在他裸露的脊背上却可以化作实体,伴随阳光都驱散不了的刺骨——那魔药开始起效了。

 

    阿拉什,来自异乡的战囚,西南部角斗场上的一颗新星。整个南部的贵族们为这个横空出世的角斗士疯狂——男人们夸赞他娴熟冷峻的格斗技巧,女人们欢欣他结实漂亮的肌肉和刀割般的下颌曲线,而角斗场的奴隶主们则畏惧他能洞悉未来的双眼——他们逼他喝下魔药,但仍然无法阻止胜利女神挽住他的手臂。

    当今晚的第三位对手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场地中间时,天色已经黑了,斗兽场像是刚刚经历过了一场爆炸。战败者倒下的巨大震荡逼得看客不禁噤声,但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阿拉什重重的喘着气,他刚刚将利箭射穿对手的护甲钉入他的胸腔,握着粗砺弓箭的手臂因为承载了巨大的冲击而微微痉挛,他无法分辨手上潮湿的触感是汗水还是血液,但这没能比周遭的其他事情更让他不适。夜空中抛洒下鲜花,月光以及视线。人们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今晚的胜利者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或者……一把刚刚证明了自己有多锋利的武器,若换做别的日子,这认知只能让阿拉什把弓攥得更紧而已。

    但今天有些不同。

    阿拉什早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以往的视线,并不是漠然的审视,也远不是憧憬与爱慕,但确实是饱含某种情愫的,但又没有强烈到让阿拉什足以分辨其中更细致的情感,只有其带来的热度扎扎实实的落在他身上,比让他爱恨交加的阳光更有侵略性,使他那颗刚刚沐了血的心也滚烫起来。

    “啊啊,今天真是来了位不得了的大人物呀。”

 

    所以当两个穿着考究的仆从蹙着眉头站在他面前时,阿拉什并没有太过意外。看来幸运女神也终于来到了他身边——这正是他期待的时机,先前在角斗场所有的拼死撕杀都是为了这一刻,一位贵族的召见。他终于有机会逃出这个国家了。

    他被仆从们拖拽着清洗干净,套上精致却没有多少布料的礼服,引领着穿过层层叠叠的拱门来到今晚的目的地。当他看清这栋建筑物后还是多少吃了一惊的,尽管他在这个国家只待了数月,也能意识到这种规模建筑的主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

    事情恐怕不会像看起来这样容易,阿拉什心想。仆从们把他扔进这间寝宫后就悉数离开了,留下他独自等待着主人莅临。尽管他并没有被戴上镣铐,阿拉什也不准备轻举妄动,这里的主人要是没有见到他定是会封锁整个宫殿,脱身就更难了。他暗自盘算的同时双眼也在寻觅着这屋里一切可以利用的物品。

    “余的话可不会考虑砸碎那个陶罐防身,”

    魔术?!

    突然出现的气息和声音让阿拉什有些措手不及,回过头来却正好撞进来人那汪金色的眸子里。逃跑的计划和辩解的话语在那一瞬间通通都被抛在了脑后,他只是张着嘴,看着这个男人掀开帷幔向自己走来——金色的,像是流动的太阳。

    这是这位东方的英雄第一次面对这个国家的王。在阿拉什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他的民族,他的国家总是凌驾于他个人的私欲之上,当然,他对此毫无怨言,他的出身早已为他做好了全套的人生规划,但现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失去了履行他此生职责的能力。

    那对金色眼睛的主人似乎对他的惊愕十分满意。奥兹曼迪亚斯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绕过床柱来到阿拉什面前,颈上和腕部的金饰在他双眼的辉映下显得过分暗淡了,因此发出叮当的声音妄图夺取一些关注。但阿拉什的视线正不受控制的牢牢黏在法老的脸上,流连于他浅褐色带着光泽的皮肤和饱满的嘴唇。

    这种冲动来得太不合时宜了,阿拉什心中有一部分为此感到无助与疼痛,命运不该把一个天神在这种时刻领到他面前,他几乎无力抵抗。

 

    “勇者!”这牵动他所有思绪的男人开口将他拉回了现实,听起来相当欣喜, “你知不知道余找了你多久,竟然让法老废了如此周折,真是大不敬啊。”

    他三步两步来到了阿拉什面前。金色的眼睛凑上前来,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的看过,光辉几乎是在侵略他的灵魂。他用的是阿拉什的母语,带着一点本地口音却十足的有魅力,但话语的内容还是叫人一头雾水。

    阿拉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儿问起。

    “还不明白吗,勇者?”

    面对他的困惑,法老挑起眉毛将手中法杖的一端压上他的肩头,不含什么力度却带着揶揄的意味,以一种让阿拉什面红耳赤的速度和路径划过他的颈侧和面颊,却在把他逼到临界,试图阻止法杖继续移动的前一秒,稳稳地收了回去。

    ……这是什么试探吗?这若是审问看起来可太像是调情了。

    “不要捉弄人啊,陛下……我可不知道我一介普普通通的战囚哪里值得专门去找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奥兹曼迪亚斯用法杖压上了嘴唇,阿拉什识趣了噤声,但显然这句话还是坏了法老的好心情,那对鎏金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余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语,哪怕是勇者你也不允许如此妄自菲薄。余目睹了那场战役——”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到阿拉什瞪大了眼睛这才哼笑出声说了下去,“哦?勇者对余会上战场感到意外吗?惊叹吧,余虽是法老更是战士,没有不亲临战场的理由。倒是你……余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勇者,你那时的眼神,是准备自我献身吧。”

    这本就不是一个疑问句,法老的金属法杖蹭着唇角被移开,但下一秒冰凉的触感便环上脖颈,不容拒绝的将还没有搞清状况的角斗士拉向自己。

“本就勇猛善战,还如此无私无畏……这样的勇者,哪怕不是余的子民余也要给予赏赐啊。”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震荡在耳畔,哪怕是如此自负的遣词也叫人忍不住热血上涌。阿拉什不禁屏住了呼吸,好了,他现在能确定这位我行我素的法老就是在和他调情了。

    两人仅剩的距离一点点被消弭,赤裸的腰腹几乎蹭上勇士腰间的衣料,费洛蒙的把戏在他身上即刻生效,他艰难的吞咽着,毕竟他此生还从没经历过如此礼遇,不仅是双颊,耳根也正违背了自己的忍让态度变得滚烫,他试图移开目光——但他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所幸奥兹曼迪亚斯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不要畏惧凝视余的光辉,余的勇者啊。比起这个,不想问问是怎样的赏赐吗?”

    法老抚上他的面庞迫使他望向自己,指尖有节奏的按压着角斗士紧绷的面颊,带来一阵暧昧的酥麻,先前那抹笑容又再度出现在脸上。啊啊,这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位深受子民爱戴的君主私下里居然是这么难搞的性格吗?阿拉什认命的阖上眼,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样的攻城略地下想要放弃抵抗。

    “真是败给你了。赏赐什么的……我可消受不起啊。”

    “在允许的情况下连猜测都不肯?余可是下足了功夫,认为勇者绝对无法拒绝呢。”

    “到底……”

    当阿拉什终于平复下自己因渴望而加速的心跳睁开眼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狼狈的截下话头,觉得自己那些抵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法老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那对被深色妆容勾勒的眸子里装满了化不开的笑意,浓情蜜意尽在其中流淌。法老眨了眨眼,睫羽就在阿拉什的心里掀起风暴,激得浑身的血液向下身涌去,有什么东西在那对眸子里越发的明亮了,让他甘之如饴地溺死在这片金色里。

    终于,他咬咬牙,手臂受到了蛊惑般抚上了法老精劲的腰肢,做出了无声的妥协。这动作最终引燃了怀中人的笑容,那笑声不大,却极有分量,彻底压垮他摇摆不定的内心。

    “甚好,余很喜欢你这反应。”法老顺势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梳理着他脑后的黑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就告诉你吧,勇者。”

    “余要给你——自由。”

    嗯?

    大概是这答案太过离谱,阿拉什一不小心就把错愕写在了脸上,连放在对方腰间的手都有些僵硬。眩晕感和先前的躁动迅速的从四肢和头脑中抽离,竟然留下大块的失落与懊恼。怀中的男人倒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仿佛那些煽动都只是阿拉什的一厢情愿罢了。

    “勇者怎么看起来很意外的样子?这难道不正是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吗?”奥兹曼迪亚斯扬起眉梢,环着他的手却完全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先前明明还在盘算怎样从余的宫殿里逃走,余可不是不讲情理的法老啊。还是说……”他顿了顿,这回却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狡黠,“……勇者更想要余用这身躯赏赐你吗?”语气被控制得十足的撩人,说着还恶意的往他耳边吹了口气,激得阿拉什张大了眼从脊椎泛起细小的战栗,像从这反应中得到了肯定答案,法老大笑起来。“哈哈哈!不愧是余中意的勇者,这等勇气,余并不讨厌。既然如此,余就允许你拿走真正想要的——唔?”

    事已至此,不等奥兹曼迪亚斯说完,阿拉什便用吻堵上了那对扰得他意乱情迷的双唇,引出一声惊呼,又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刚刚的所有情绪都通过唇齿报复了回去。

    法老在最初的惊讶后倒是相当配合的张开嘴,热情地迎接他的主动,牵引着他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纠缠舔舐,带着笑把对方这份急躁安抚妥当。

    “打断法老说话可是大不敬啊,不过今晚余就不追究了。”

    “这是怪谁啊,我说——”

    “叫余拉美斯。”

    奥兹曼迪亚斯在被阿拉什压在最近的一堵墙上的空挡里调笑道,不等对方申辩就按着他的脑袋再次和他投入到另一个吻里去。西亚的勇者尝起来实在是太过美好,生涩又直率,像是绿洲的树林,深处却又混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辛辣的香气,他索性放任自己深陷其中。这个吻比上一个来得温柔得多也深入得多,他能感受到阿拉什学着他的样子细细的用舌头扫过他的牙床和上颚,吮着他的舌尖掠走口腔里的空气,把喘息变成电流输向四肢百骸。

    勇者进步得很快,在他们扒光彼此的衣服前就已经摸清楚了如何靠一个吻就让奥兹曼迪亚斯气喘吁吁并发出满足的轻哼。他舔着法老的唇角,沿着下颌和脖子落下更多的噬咬与亲吻,手掌则是顺着腰间那圈手感极佳的流畅肌肉向下探去,褪下松垮的白色布料揉捏上挺翘的臀肉。他的胸口抑制不住的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欢喜,却更加的急躁又不知满足。

    “哈,啊…勇者,”

    法老在他怀里扭动着,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几乎让阿拉什搂不住他的腰。一条赤裸的大腿已经挂上了勇者的侧腰,半勃的性器时不时蹭上他的腹肌留下情色的濡湿,令他口干舌燥。

    “拿我想要的……做什么都可以吗?”阿拉什哑着嗓子问道,同时惊讶于自己声线里的情欲。

    “既然是赏赐,余允许了。”像是不满对方的嘴唇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奥兹曼迪亚斯蹙起眉头不耐烦地回答,肩膀抵着墙壁使力,挺起上身示意他继续。阿拉什被这颇为骄纵的反应逗笑了,黑曜石的眸子半眯着又在法老的唇边落下轻啄,接着舔过饱满的胸肌和已经情动挺立的乳头。

    法老发出愉快的叹息,闭上眼纵情呻吟起来。勇者在前戏上温存到像在对待初夜的处子,这过分的温柔反倒让他也对这场情事重视起来,并没有出言催促的意思,但下一秒他的声音却突然变了调,腰一软差点没能支撑住自己。慌乱的扶住墙壁,奥兹曼迪亚斯睁开眼向下望去,只看见自己最为欣赏的战士正俯下身子用嘴去含进自己阴茎的顶端,表情却是全然的虔诚与认真,一如他在战场上时投入。这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身经百战的神王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全数射在勇者嘴里。

    “等…停!停下……”法老红着脸,不由分说地把身前的人拉起来,拉扯着指尖柔软的黑发颇为凶狠的吻上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嘴唇,“够了!余一定要,制定新的法律,嗯……不允许,用这种表情……给人口交……”他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的说着,早没了先前的从容,“呼,也差不多可以进入正题了。”

    不顾阿拉什眼底的疑问,奥兹曼迪亚斯分开了两人的唇瓣,喘息着转过身子,双手扶着墙面沉下腰肢撅起屁股,领着勇者把手放在自己的臀瓣上,无声的催促他下一步动作。

    而面对此景,阿拉什可就好不到哪儿去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怀疑面前的男人想要彻底烧毁自己的理智,他费力的吞咽着,从身后贴上法老起伏优美的脊背,在光洁的肩胛上种下吻痕,握住臀肉的手掌稍微用了些力气,引得对方发出更大声的呻吟,他差不多也到了极限,阴茎肿胀着像个青春期的男孩一样硬到发疼。常年握着弓箭的手指带着薄茧,摸索着按上法老的后穴,按压着那圈深色的褶皱探进去一个指节。奥兹曼迪亚斯发出一个黏腻的鼻音,阿拉什能感到手下的臀肉绷紧又再度放松,但紧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包裹着手指的内壁是如此的湿润与乖顺。

    他动了动指尖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为我……准备好了自己?所以你一早就猜到了我的选择。”勇者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这确确实实是这位法老会做出的大胆举动,顺势又向里埋入了一指,两指按压搅动着高热的甬道,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哼,这点自信……余还是有的。”

    阿拉什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彻底败给了这个男人,自己还仍旧乐此不疲。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本就做过扩张的后穴没费什么功夫就容纳下了三指的粗细,有节奏的挤压着手指。

    “嗯啊!勇者,那,那里!”

    法老忽然惊恐的瞪大双眼惊呼出声,甬道痉挛着收紧死死咬住阿拉什的手指,整个人弹了起来。阿拉什听闻寻找着刚刚那处敏感点,指尖再次压上那块软肉时,法老再度高吟出声,绷着身体向后蹭着要求手指给自己带来更多欢愉。

    “啊!哈啊……就是那,不……不够。”法老发出好听的喘息声,扭过头来寻找勇者的嘴唇,“直接进来,唔,要勇者填满我——啊啊!”

    面对这样的要求根本没有别的选项,阿拉什咬咬牙,换上自己怒张的性器,从善如流地对着那还在翕动的肉穴顶了进去。奥兹曼迪亚斯闭着眼高高的扬起头颅,半张着唇瓣在被进入的快感中颤抖着。贪婪的肠壁紧紧缠上这根造访的巨物,一寸寸的把它吸进最深处。充足的前戏让进入并无痛苦,但到底勇者的尺寸也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饱胀感让法老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却让渴望的情绪更加旺盛。他摆着腰臀迎合着,直到整根没入连囊袋都撞了上臀肉,才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勇者……”身体契合度出乎意料的高,奥兹曼迪亚斯爽到指尖都蜷缩起来,战栗着呼唤着自己的战士。

    “还好吗?”回应他的除了饱含情欲却隐忍的声音外,还有阿拉什粗重的呼吸和圈上他阴茎的手,一下一下不得要领却仔细地安抚式的套弄着。

    法老点点头,随即收获了落在自己脊柱上的亲吻。神王为此不禁颤抖了一下,这个无私到过分的男人啊,明明自己也已经接近极限了却仍照顾着床伴的感受……难道每个和你共享月色的人都能拥有这份温柔吗?想到这里不禁抿紧了唇瓣,恶意的向后顶了顶部,立刻让身后的青年倒吸了一口气。

    “这就……可以了吗?”

    “哈,这种程度,啊嗯,还伤不到余,让余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吧。”

    “可别在这种事情上逞强啊……”

    阿拉什也不再忍耐,随即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将性器几乎整根抽出再一插到底,恰巧顶过法老内壁敏感的腺体。奥兹曼迪亚斯忘我呻吟着,声音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嗯啊!哈,啊——!好,好棒,嗯!勇者!”

    法老湿热的甬道也吸得阿拉什头皮发麻,呼吸变得越发粗重,撩人的呻吟只是让勇者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一次次试图顶进甜蜜的更深处,让身下的人再一次拔高嗓音。

    随着勇者一次次抽动,每次插入都被撞上那块骚痒的软肉再刮蹭着拔出,柔嫩的甬道被刺激得不住痉挛着,撑着墙壁的手臂也因为不断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微微颤抖,几次都要撑不住自己。从来不在性爱中吝惜自己的声音的恶果也显现出来,原本磁性的嗓音被性事磨得只剩下暗哑和酥软,却仍断断续续发出的呻吟。

    “勇,勇者……嗯啊,余快要……”

    法老再次回过头来,金眸在巨大的快感下变得有些涣散,甚至蒙上一层水光。

     “哈,好,我也……”阿拉什吻上他有点湿润的眼角,手掌附上对方的与他十指相扣。性器转而抵着肠壁浅出的那块软肉快速小幅抽动起来,现在奥兹曼迪亚斯是真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猛地锁紧了后穴牢牢箍住对方的阴茎痉挛着到达了高潮,激得阿拉什一把搂紧了他的腰肢顶进了肠壁的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拉美斯……”

    “啊?啊啊——”

    高潮的同时被这样狠狠的贯穿让法老再一次的攀上了顶峰,眼前白光大作,又一小股精液失禁似的喷洒上墙壁,甚至有几滴都溅上了自己的胸口,奥兹曼迪亚兹在这过分猛烈的快感里抖得像个筛糠,觉得神志都脱离躯体了几秒,等到眼神重新聚焦已经过了好一会儿,随后就发现自己被翻了过来紧紧圈在勇者怀里。这幅温存的景象让还有些迷糊的法老心情大好,不顾酸软的手臂发出抗议重新缠上勇者的脖子索吻,轻易地分开勇者的唇瓣,奖励般地用舌尖磨蹭着敏感的上颌,逼得阿拉什闷哼着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奥兹曼迪亚斯从喉咙里发出大猫似的咕噜,劲瘦的双腿顺从的盘上勇者腰间,“唔,去床上——”恋恋不舍的直起上身,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哪怕情事刚刚结束也十足的淫靡,配上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双眸,这张脸实在是太过艳丽了。阿拉什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甚至觉得自己刚刚软下去的家伙有了重新抬头的征兆。

    太不妙了!

    似乎是勇者的狼狈实在是显而易见,法老忍不住笑了起来,玩心大起重新凑过去舔上了他的耳廓,“床就在你的身后。这就找不到北了,看来勇者……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嘛?”

    “咳咳!那种事情……”三言两语就被这个人撩拨到手足无措起来,阿拉什红着脸别开目光,立刻转过身去大步流星的把法老放到床上,刚想拉开距离就被拉住了手臂。床上的神王懒洋洋的舒展开身体,古铜色的皮肤被尚未消散的情欲蒸腾出一层薄红,而那张轻易能够摄人心魄的脸上正挂着餍足的笑容,“勇者啊,”微微使力,阿拉什不得不弯下身顺应这位君王的意图。像是忽然对这只常年拉弦的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法老的握住他手腕的手慢慢向前,抚过覆着经络的手背和分明的骨节,摩挲着手掌边缘和指腹上的茧子。这轻柔的的翻弄让阿拉什感到心上也在瘙痒,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奥兹曼迪亚斯则张口含住了他的食指。

    “你——!”

    细细的舔过指腹,接着又向前含进另一个指节,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挤压着末梢的神经,甚至开始一下下的吸吮起来发出阵阵水声……明明只是含住了手指,其情色程度却堪比含住了自己的性器,西亚的英雄简直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老二都没法承受这幅画面了。

    “明明是赏赐,这样就可以了吗?”抽出指尖的同时带出啵的一声脆响,法老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夜还很长啊,我的勇者。”

 

    第二天早上阿拉什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的勇者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弥漫着淡淡酸痛的原因。昨晚究竟做了几轮已经记不清了,只有男人一次次用那对魅惑的眼眸撩拨自己的景象深深刻在脑海里。原本逃离的计划被搅得支离破碎,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被自己占有欲十足的搂在怀里沉睡着.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过分的有实感,吓得阿拉什差点从床铺上跳起来,小心翼翼的撤出手臂看到法老完全没有转醒的迹象才稍微松了口气。悄悄的溜下床对于本就擅长隐匿的弓兵不是什么难事,真正的难题则是如何从地上找到可以遮体的衣物,勇者扣上腰间的绳结无声的摇了摇头走向窗边,逐渐热烈起来的阳光洒在这个富饶而强盛的国家上,而这一切都确实归功于阿拉什身后那张床上的男人,同这个建立在贫瘠土地上极有魅力的国家一样——带着危险的棱角而又美得不可方物。

    鬼使神差的,他转过身来望向还在梦中的男人。阳光顺着空气照射进来给法老镀上薄纱般的光辉,让奥兹曼迪亚斯比任何时候都像是一位神王,也让阿拉什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想将这位生来就担负起一切的君主拥入怀中。这种冲动几乎要被阿拉什赋予实践了,但最后,异国的勇士也只是背着阳光,静默地看着这个已经夺走了他的心的人——哪怕是太阳也需要靠在山峦背后休息的吧?而我……

    微微苦笑,阿拉什轻巧的翻过窗栏,纵身跃进了风中。

    ……现在大概还不能成为你的山峦吧。

 

    “……不仅接受了奖赏还带走了自由吗?”

    奥兹曼迪亚斯睁开眼,望着勇者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舒展了眉头,“不过角斗场那种充满血腥气的地方,也确实不适合你啊。”

    “陛下,守卫都按照您的意思撤走了。”

    近臣的声音幽幽从门口的帷幔外响起,法老发出了一声鼻音权当了回答。

    “您明明那样中意他……真的不用追回来吗?”

    “不必,”神王合上眼,嘴角却不自觉的带了弧度,“他的心早已屈服于太阳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