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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26
Completed:
2022-08-26
Words:
9,070
Chapters:
2/2
Kudos:
77
Bookmarks:
10
Hits:
2,893

心有外物

Notes:

代发,原作老师星灯,原作lof指路👉https://wopeiyangjizenmezhuimeile.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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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他在进门之前并没有想到原体的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

  第一军之主的住所比他想象中更为朴素,屋中未着华饰,就连灯火也不甚明亮,泰半物品隐藏于半是光明半是阴影的角落,唯有黑色的影子长长投于地上,嶙峋怪影在两端垂落而下,这条黑暗崎岖的道路尽头是一张华丽宽大的椅子,一种未经修饰的冰冷王座,挡在办公桌后,雄狮高高居于其上。

  他抬起头。

  金色长发披散于原体两肩,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神色晦暗,威仪超越所有,尽管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一瞥,已足以使他颤抖尖叫着死去,莱昂艾尔庄森,如今帝国实际的统治者之一。

  让他更为惊讶的是还有另一个人,洁白无垢的长袍披于全身,侧身对着他,坐在原体身旁。

  坐在原体身旁。

  在他成为黑暗天使记述者的五十年里第一件学会的事即是第一军之主孤高自傲,目下无尘,毫不掩饰地抗拒着世上的一切。谁能够被容许坐于他身旁,谁能够安稳坐于他身侧而不被其势所惊骇,除却人类之主,谁能有此等殊荣。然而泰拉永恒之日已落,再无升起的可能。

  致命的好奇吸引促使他向上偷偷投去僭越的窥探,那些白色的布料在灯火下反射出炫目的色泽,或许是风,或许是飘摇的火焰,白色身影在那映衬之下轻轻地、细微地抖动着,他怀着无可言喻的心情试图从层层叠叠堆雪簇拥中发现些微无意裸露在外的身形,哪怕只是一小簇头发、一段皮肤,一截腰肢,也足以叫他一窥究竟。

  雄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只能站在王座之下,隔着灯火摇曳的帷幕,隔着浓稠幽深的暗影,战战兢兢地汇报自己的所见所得,原体的面目退回去了,退回到阴影的遮蔽中,只余下令人战栗窒息的视线依旧存留于空气中,让他如芒在背。

  倘若他确能窥探到全部的真相,他就会发现他猜错了一点,那隐藏于白袍中的身影并非坐于原体身侧,而是一种更为亲密放浪的姿态—————他并未分享对方的王座,其所坐之处的实乃是雄狮的大腿。

  而他所见到的神态冰冷的原体,冷漠严苛的原体,正维持着那副冻雪般的神情,肆意玩弄怀中之人的身躯。两根手指强硬地撑开口腔两旁,露出无法闭合的大张的柔嫩内里与嫣红软舌,另一只手随意下流地狎玩无力抗拒躲避的舌头,以一种色情的方式搅动那些粘腻丰沛的水液,抚摸着整个内部,指腹上的粗茧与粗大关节磨蹭刮搔过软肉,带着几乎是明显的暗示性一下一下刺戳进口腔的深处。那副被玩弄的身躯,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上已充满了窒息与羞愧所引起的潮红,水雾朦胧地弥散于绯红色眼角四周,带着那点似泣非泣的神情看向他,目光几乎是柔软的哀求,请求他结束这种甜蜜的、漫长的折磨与暴行。

  倘若记述者确能有幸窥探到人影的面容,他美丽、温柔、新雪般无瑕,那是种与禁军的英俊或是原体非人的美貌都不尽相同的美,那里面没有任何的锐利锋芒,只有柔软的、温和的包容。

  原体,他们锋芒毕露,叫人望而生畏,他却只惹人垂怜,此时双眼中盛满了盈盈泪水,愈发带着易被摧折的脆弱圣洁。那人影,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已死的人类之主存留于世间的人性碎片,饱含了皇帝那些过度的怜悯与共情,会为任何一种微小的痛苦落下感同身受的热泪,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几近懵懂稚子,是他作为长子理所当然的战利品,合乎礼法的所有物,是他独占胜果,没有任何旁落、借出、放弃的可能。

  雄狮不会给他这个窥探的机会,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他年轻的、天真的父亲,在他恶意的抚弄下流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态,在他的腿上不住地扭动颤抖,却无法逃离他的掌控,这件事本身已是梦中都不曾僭越的得偿所愿,统御帝国与得到他的父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这正是长子特权最好的证明。

  玩弄足够了温暖幼嫩的口腔,他好心地收回流连于唇舌间的手指,突然涌入的空气带来一阵强烈的咳嗽欲望,他的小父亲却不敢发出这样的声音惊动那名仍在大声汇报工作的凡人,不敢让他知道在这个高耸的王座上,在这个神圣庄严之所,他竟在子嗣下流狎昵的玩弄中表现出如此淫乱的神态。他抓着雄狮的手臂苦苦支撑,生理性的泪水在刺激之下从眼角处横流,以只有原体能够听到的声音哆哆嗦嗦地说出断续话语恳求对方,“莱昂、吾儿......拿、拿出去......唔......不要再......呜......莱昂!”

  那东西,由他亲手放进对方体内,亲眼见证嫣红艳丽的内壁被撑开变得红肿,收缩着将它吃进最深处,在它强烈的嗡动鸣震下几乎被刺激到神志迷失,艳红穴肉在机械奸淫中抽搐不止,粘腻清亮的液体几乎把他的裤子全部打湿。

  帝皇忠诚的儿子,永远的第一军之主,舔弄着他的耳朵,把那些违抗他命令的话语连同暧昧的热气细密地吹进去,热流几乎将快要被情欲控制的大脑融化成一团,“您要感受它,父亲,更深地感受它。”

  雄狮用舌尖慢慢地描摹着耳廓优美的形状,“这是我献给您的全部世界。”

  那是由他以帝皇之名所毁灭的全部世界的碎片所铸成,象征着他全部的忠诚、全部的野心、全部的奉献的礼物。

  在皇帝体内深处震动。

  “掌控它的权力,我已交付于您。”

  听完原体的话语,他有些迟钝的大脑在时隔几秒后方才缓慢地反应过来他的话中之意,只得无可奈何地将颤抖无力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体内,雄狮调整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穴肉中无助地摸索,试图将那红肿的穴口撑得更开,艳丽的内壁欲求不满地紧紧吮吸着占满液体的指尖,引诱他更为粗暴地进入更深之处。

  死而复生的皇帝徒劳地在自己体内摸索,大量的水液与光滑表面让他根本握不紧手中的物体,指尖不停地抓住再打滑,无意将长子的礼物送进穴肉更深处,抵着那片从未被触及的嫩肉震动不止,酥麻酸意席卷而来,他从喉中散出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泣音,刺激性的泪水沾湿了掩盖着他的白色布料,脸上满是泪水横流。

  记述者似乎听到了什么,流畅的话语顿时一停,再接起的汇报带着一些明显的迟疑,隔着空气与伪装,他感到一股探究的视线从下而上传来,遮盖着他的布料如此轻薄,只需要轻轻一扯,用力撕开,便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被子嗣玩弄沉溺于情欲中的丑态。

  雄狮一边欣赏着父亲沉沦于他所带来的欢愉痛苦,一边维持着冷漠的语调命令道,“继续。”

  仿佛他此刻确实忙碌于无休无止的政务中,而非对生父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

  眼见父亲哭泣的呻吟即将从喉中爆发,忠嗣体贴地靠过去,将那些声音都吞进自己的吻中,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模样淫猥地侵犯着口腔的每一个部分,勾动那条柔软无力的舌头重重地吮吸交缠,又亲又舔,他被搅弄得唇齿皆麻,钝痛麻木的酥软蔓延在整个口腔,缺少血色的唇上很快泛起淫艳的嫣红色泽。

  以记述者的角度看去,他只能看到雄狮在阴影中仿佛侧过了头去与对方进行一种无声的交谈,在这次交谈的途中长长的白幔不住抖动,像是进行过极为激烈的争吵,而有人为此怒火万丈,想象中的画面让他无比恐惧,吐出口的平稳语句也带上了高低起伏的茬音,他没有再抬起头看去的勇气,而是维持着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前的这一小块地面的姿态,王座投下的影子不断地跃动着,像一簇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实在不必如此慎重,原体此时的注意并未分给他一丝一毫,也毫不在乎他说出的到底是无可驳斥的真理还是胡言乱语。长子正忙于为父亲分忧,他像是要为父亲取出那枚不断作恶的小礼物,粗大的手指却只在肿胀的内壁上悠闲地抚摸着,战争雕琢了他,卡利班人的手指拥有常年握剑的粗茧,娇嫩的穴肉热情地吮吸欢迎着粗粝皮肤的抚摸,时而为他的抚弄痉挛般地紧紧颤抖收缩,流出大股清亮淫靡的液体。

  原体就这样随意地亵玩了一会,才貌若真诚地贴近父亲耳边,带着十二分的真情实意道,“父亲,您里面.....太窄了,我的手指无法完全伸进去,为您拿出来。”

  无论他相信与否都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强忍着呜咽了一声,垂下占满泪水的眼帘,加了两根手指用尽剩余的力气撑开闭合红肿的内里,臀肉被挤压得堆叠变形,被机械玩弄的甬道汁水四溢,柔软的肠肉感受到来自深处的震动蠕动收缩不止,仿佛渴望等待着含住某些比手指更为粗大的东西彻底被填满奸淫。

  长子并没有近一步的动作,仍然只是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好再次小声催促对方,浑身都被快感的酥麻所覆盖,说出口的话语都带着无意识的甜腻,“莱昂......快一点、唔、快一点拿出去。”

  雄狮遵循了父亲的命令。

  他把那枚礼物,代表着他全部无人知晓的功勋的礼物拿了出来,只是无意地、随手地让还在震动的物体重重摩擦过肠肉的褶皱,擦过敏感点时坐在他腿上的身躯僵硬了一瞬,连绵汹涌的酸涩快感涌向全身,父亲再也无力支撑的身体向后倒去,满面红潮瘫软在他身上。

  王座投下的黑影一瞬之间骤然拉长,记述者同样当场浑身僵硬,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他无法描述的淡香味,他在这氛围中汗如雨下,直到斥责或是谩骂并未如料想中到来方才继续已被打断数次的独白。地上的影子没有尽头地蠕动着蔓延过来,铺天盖地,将他吞没。

  原体将他的贵重礼物信手扔在地上,丝毫不管它是否象征着他所付出的为之奉献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它们都是以父亲之名而做下的,如果父亲不喜欢,那么当然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他的父亲,他尚未失去人性的、不谙世事的父亲误解了他的举动,闭上眼平静了一会儿,等到身体的力气稍微恢复,才靠在他身前小声地说道,“这一次我原谅你的放肆,吾儿,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多么天真,多么无知。

  若是没有他的保护,若是没有他钢铁般的羽翼遮蔽,让旁人窥伺到了这纯洁无垢的心灵,难道不会被这世间的恶意刹那摧毁粉碎吗。留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选择,只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选择。

  “是,父亲。”

  雄狮回应了,与此同时,早已挺立坚硬多时的阴茎凶狠地插进了那尚未合拢湿淋淋的肉穴中。

  他毫无准备,毫无预见,体内还残留着被机械玩弄的快感余韵无比敏感,空虚的穴肉瞬间被填满,成倍的汹涌快感在脑海中爆炸,硕大龟头顶入艳红肠肉的最深处,粗大肉棒把穴口撑得大开,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某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淫乱事实。

  被自己的子嗣进入了......插进来了......最里面也......

  快感几乎让他疯狂,声带再也不受控制,吐出一声带着哭泣的呻吟,房间中的寂静将它放大了数倍,回音绵长,便显得更加轻浮放浪,不知廉耻。

  他在呜咽出口的一瞬便察觉不好,强撑着闭紧自己的嘴不让第二声呻吟泄露出去,被欢愉搅乱的大脑忽略了另一个明显的事实,不知从何时开始,记述者的声音已经不再响起,诡异的安静笼罩着房间中的所有人。如果他还有余力能够向下望去,如果他还能感知到旁人,便会发现记述者一改往常的唯唯诺诺,僵直着身体站着,全黑眼瞳死死地盯着他藏于白袍下的身影,在幽暗灯火的照耀下神态无比阴森骇人。

  雄狮并不在乎这饱含了愤恨的视线,他扶着父亲的腰部,让酸软无力的身体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全身的重压让阴茎在体内进得更深,一寸一寸凿开闭合的隐秘之地,湿热穴肉被完全填满,淫荡地紧紧箍着不让它离去,那里面汁水淋漓,每一处褶皱都被巨大的肉棒撑平。

  年轻的皇帝几乎是哭喊起来,“莱昂!快出去......有人......哈、唔......不许再进来了......出、出去......出去!”

  帝皇的忠嗣终于褪下了冷酷的伪装,他带着热切与渴求亲吻着父亲侧脸,舔舐那些不断涌出的热泪虚情假意地安慰对方,“请您放心,父亲,没有凡人在场,您夹得太紧了。”

  他几乎是骑在对方的阴茎上不停摇晃,饱胀酥麻的感觉一刻不停地入侵着意识的深处,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侵蚀着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沉沦于本能的肉欲交欢之中。

  又......进来了......好舒服......被填满了......要被子嗣操到高潮了......

  他还没有彻底屈服于情欲,做着最后一点无谓的抵抗,“别......别再进来了!......啊!.......不许、不许插那里......唔......”

  只是那话语太过软弱,听起来竟更像是邀请,雄狮像是明白他心中真正所想,将口是心非的父亲按倒在办公桌前,更加狂暴地进入这具已被玩弄得成熟的肉体,水液咕滋咕滋与身体撞击的淫猥声响在房间内不断回荡,毫不避讳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不知究竟被操弄了多久,雄狮方才恋恋不舍地在已被插成艳丽深红的穴肉中射出自己的精液,被内射的快感成了最后的刺激,他尖叫了一声,双手在无意识中撕扯着手中的东西,覆盖着他面容的布料在突如其来的拉力中被扯落在地,迷离的双目对上了记述者的视线。那里面只有无穷的愤怒与悲伤,但他清晰地知道从前它们也曾满含了用尽世间的语言也难以描摹的倾慕。

  那不是记述者,这样的眼神不属于他,那是,那只能是......他的另一个孩子。

  他在另一名子嗣的凝视中到达了高潮。

  高潮带来了灭顶的快感,雄狮满意地看着父亲因自己的行为而理性全无的柔软神态,直到他欣赏结束,方才带着餍足的表情转头迎上第三者的视线。

  披着黑暗天使记述者外壳的,暗鸦守卫的原体,科拉克斯,第十九子,他的兄弟。

  拯救星人带着令人惧怕的阴森神情看着他,语调低沉而阴冷,仿佛雨后的墓群,“你竟然敢——”

  “我敢。”

  从他兄弟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彻骨的寒意,“我要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雄狮的回应则是亲昵地吻了吻父亲带着残泪的绯红眼角,毫不掩饰自己话中的轻蔑与志得意满,“你能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