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第一次出境执行任务就在异国他乡被干趴下这件事简直要把忒休斯钉在耻辱柱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双关语,因为他确实被困在树上动弹不得: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根深色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他动了动下肢,感到自己正踩在粗糙的泥土上,双足也被紧紧捆在树根,切断了逃跑的可能性。
傲罗试着念了一句无杖魔咒召唤魔杖,却没有得到回应。那个绑架他的巫师,一定是在周围施了闭耳塞听之类的咒语。唯一能用来防身的东西被拿走了,这让他不免有些紧张。
更糟糕的是,一种神奇动物——感觉是鸟蛇——正缠绕着他的脚踝,细长的身体沿着脚踝滑进了他的裤管缠上小腿,柔软的尾部轻轻拍打着他的胫骨。要命的瘙痒感让忒休斯几乎当场喊叫出来,他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只有鸟蛇倒也无所谓,这种神奇小动物不至于把他拆吃入腹。但他面对的是一位极度危险的动物学家,这个人在美国魔法国会的通缉名单上。忒休斯敢打赌,这位危险分子有一百种方式对付他,甚至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他可了解这种人了,谁让他碰巧也认识一位神奇动物学家呢?
来不及思考鸟蛇的问题,有什么东西从树枝上“刷拉”一声跳到他的肩膀上,好像是一只肉乎乎的小动物。那只小爪子扒拉着他的怀表,把他从对纽特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忒休斯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疼得瑟缩了一下,那块装有兄弟合影的金属怀表便从前襟滑落,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摔裂声。有人接住了它。
“泰迪,回来。”
低沉,不温不火的声音,呼唤着忒休斯肩上的嗅嗅。忒休斯对这副嗓音实在太熟悉了,他绝对没有想过假以时日,能够在异国他乡听见纽特的声音,这让他浑身一颤。他年轻的胞弟离开家环球旅行已经好几年了,上一次寄来的回信来自哪里……?对了,美国,那上面印着纽约市的邮戳。
他的大脑用了一点时间处理这个“意外之喜”:所以美国魔法国会的家伙委派他来追捕一位“在通缉名单上的危险分子”,却又不告诉那其实是他的弟弟?!要是忒休斯有投票权,他绝对会把那帮伪君子投出国会——但是眼下……
“阿尔巴尼亚。”傲罗深深叹了一口气,“很高兴和你重逢,纽特,我很想你。但你为什么在这?”
“……这儿风景很美,是研究龙的好地方。”年轻的动物学家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你差点毁了半个纽约,因为非法入境,持有危险分级5X的魔法生物以及拒绝配合魔法国会调查等罪名而被通缉。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弟弟。”
“没,没有了。”
“……我在哪里?”
“我的一个实验基地,呃,你也可以把它称为安全屋。”
“你自己一个人?”
“这儿没有别人,毕竟以我的薪水也请不起多一个助手了……”
“那就好,你得跟我回魔法国会复命。”忒休斯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责怪,他不想显得太苛刻,毕竟纽特才是那个占上风的人。他们小时候进行过决斗,忒休斯学会的教训就是“不要吵醒一条沉睡的龙。”
“现在先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忒休斯,我不认为这有用,我的通缉令不会因为和你谈一下就能撤销。”
“你不可能躲一辈子,纽特。”
“事实上我可以。你无法找到我,是我先找到你的。”
纽特的声音忽远忽近,他在摆弄着什么,听起来是陶瓷的声音。那些缠绕在忒休斯腿上的鸟蛇飞了出来,被收进了几只茶壶里。
忒休斯感到一阵头痛,他想起来了,他和搭档去了城里最热闹的巫师酒吧打探消息,有人撞到了他的手肘,道歉的手拂过酒杯上方,接着,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很像纽特的身影,为了跟上那个人,他竟然不管不顾地甩开了搭档,然后……
“你给我下药。”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们吵架之后,纽特会在他的茶杯里放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是鼻涕虫,有时候是鼻屎味的怪味糖。“这次是什么?”
“曼德拉草的根,有镇静催眠作用,还有……”年轻的动物学家忽然陷入沉默,他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但忒休斯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总是不爱把话说完整。”忒休斯埋怨道,“那个把我引出酒吧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纽特?”
动物学家沉默了一会,转移了话题。“孩子们很亲近你。”他说,“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这些鸟蛇就跑到你身边了。”
“毕竟我是你的兄弟。”忒休斯叹了一口气,“你说过动物会认得相似的人。”
动物,总是他的动物。
“放了我,我答应你,纽特,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们。”
“我知道……”纽特歪了歪头,“但是你的搭档不一定。我记得你对部下有个规定,搭档出任务时一人丧失行动能力,另一人不得冒险,必须回魔法部请求支援吧——也许他会带人来逮捕我。”
“……一定有什么是我能做的,纽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伤害你的。”
“你可以留在这里当我的人质,直到我处理好工作——有一窝球遁鸟宝宝准备孵化了,我不想这时候节外生枝。”
“别傻了纽特!如果你不想让我们找到你,你干嘛把我绑来这里呢。”忒休斯喊道,“你指望我像你的神奇小动物一样乖乖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
“事实上,它们一点也不乖。”
“这不是重点!”
纽特正想说些什么,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判断,空间里那群不安分的犀角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只犀角兽朝忒休斯摇摇晃晃地走去,用角顶开傲罗的双腿,柱身不断地在结实的大腿根处摩擦。动物学家只是睁大双眼安静地注视着,没有出手阻止。
“嘿!”忒休斯本能地发出抗议。
“在你来之前,我正在给箱子里的动物配种。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纽特讪讪道,“你身上有草药的味道……”
忒休斯张了张嘴,他很快想到了,那些被下在酒杯里的曼德拉草根。他的草药学知识虽然比不过一位学者丰富,但作为傲罗,好歹没有生疏到意识不出来它有什么作用。
“该死,纽特,你不能随便把催情药下在别人杯子里——”忒休斯生气地看着他,“我的魔杖呢?还给我。”
忒休斯想要合拢双腿,无奈他的两只脚被紧紧捆在树根。当犀角兽的角蹭到他大腿内侧,在他裆部轻轻地摩擦时,忒休斯瞬间咬紧了牙关,绷紧身体,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颤抖。更要命的是,在纽特面前,他可耻地硬了,甚至距离当场射出来只差一步了。
“……请把它带走,纽特。”忒休斯尽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他感到浑身无力却又敏感不已,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在领带的蒙蔽下他无法睁开眼睛,封闭的视觉使得其他感官更敏锐。
这时,树上那些细长的,像鸟蛇那长满着羽毛似的鳞片的枝条,攀爬上忒休斯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沿着手臂游走到锁骨,滑进他的衬衫里,向下探到乳头。胸前传来瘙痒感让忒休斯浑身难受,却欲罢不能,在上下双重刺激下被激出生理性的泪水,洇湿了领带。
他看不见,但他知道纽特就在一旁看着他,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妈的,纽特若是想抓住机会让他出丑,现在就可以如愿了。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纽特斯卡曼德!你想怎么样?”
“别反抗,这棵树会感觉到。”纽特的声音有点沙哑,“就像打人柳,只不过它防御的方式更柔和……”
树枝沿着忒休斯的腰腹部,向下滑进他的裤裆。傲罗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枝条在几次试探性地挤压忒休斯的分身之后,突然大胆地发动袭击,以一个略有压强但不至于过于疼痛的力度,将它缠绕住。
忒休斯难以承受这个,他用力吸气并咬住下唇,当柔软的尖端随性地按压分身敏感的头部,并试图探进他的尿道口,同时释放了一些微弱的毒液,又酥又麻,这刺激太强烈了,一大波的电流感袭向整个下肢,忒休斯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射出来了,他都能感觉到下腹上被打湿的凉意正在蔓延。
“该死!!我说了放开……”傲罗刚骂完,这棵植物叛逆地又探过来另一根枝条,它扯下他的西裤和内裤,让他被摩擦至半勃的性器彻底释放出来,酥痒的感觉让忒休斯禁不住小声惊叫,剧烈挣扎起来。树枝向下探,停留在根部套弄着,它是那么灵活,打着圈划过两个囊袋,在柔软的皮肤上徘徊、抚摸。
忒休斯咬紧了牙关,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泄出,那根枝条依旧持续不断地套弄着他的分身没有松开,甚至将根部勒得发痛。傲罗紧紧闭着眼扬起脖子,这时不断有别的枝条时不时地扫过他的身体,耳根、乳头、臀部、腰部、大腿内侧,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带,这种感觉简直令人绝望到沦陷。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无助,颤抖着,紧绷着背上的肌肉。毒液引发的颤抖贯穿了他的身体,腰融化在巧克力般过于甜蜜的快感中,酥麻直透脚尖,他甚至想,完了,下肢要瘫痪了,他什么也感受不了,除了那超乎常识的、近乎疼痛的黑暗战栗,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紧闭双眼,迎接注定时刻的来临——
几乎是秒射,接着是痉挛。火花在黑暗中闪烁,在他的精神里,在他的身体里,灼烧着脆弱的神经。精液将衣物打湿成一片斑驳,傲罗高大的身体仿佛感到羞愧般蜷缩起来,他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滑落下来,一直流淌到早已汗湿的脖子里。
忒休斯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脸颊因扭曲而发酸发痛,几乎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居然被一棵树操射了,他该怎么面对——
“纽特……”
年长者被剧烈高潮搅得一塌糊涂的脑子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语,只能无助地喊着胞弟的名字。树枝逐渐从他身旁抽离,失去支撑后忒休斯几乎站不稳,只能凭借被反绑在树干后的双手勉强稳住身体。
一向抗拒肢体接触的动物学家见状,鬼使神差地上前环住忒休斯下滑的腰肢,把兄长抱进怀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忒休斯潮热的身体紧贴着他,他们的脸也贴得足够近。
忒休斯不情愿地靠在纽特肩头缓了一会,他们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到一起。他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下来,顶在纽特跨间,而且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硬度,这让他尴尬得难受。
“你染了发。”
纽特把忒休斯汗湿的额发拨开一点,果不其然看见忒休斯的脸更红了,皮肤在金色头发的映衬下苍白得近乎透明,透出一片潮红。他无法得见忒休斯那双被领带蒙住的蓝眼睛,但他能够想象它们水雾氤氲地注视着他的样子。以及……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移到那鲜艳欲滴的双唇上,感到呼吸变得急促。
“嗯?”忒休斯有气无力地抬起脸,“这个只是必要的伪装。”他没好气地说。显然,他太张扬了,否则纽特也不至于在酒吧认出他。傲罗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染什么金发。
“快点放开我。”
下一秒,纽特在忒休斯的震惊中含住他的嘴唇,轻扯,逼迫他打开牙关,侵入他的口腔,就像计划已久的那样。他挥动魔杖解开捆住忒休斯的绳索和领带,扯开他的衬衫,指尖触及到他温热细滑的皮肤上时停顿了一下。
忒休斯头脑中卷起一阵眩晕,他闭上眼,头向后仰,退路却被纽特堵死了。动物学家把他困在树干和他的胸膛之间。忒休斯只是短暂失去了行动能力,感官却还在运作,闭上眼使他能够清晰地听见纽特的心跳声,闻到那阵温暖的熟悉的味道。
接吻让呼吸变得困难,他狠狠地咬破了纽特的下唇,血腥味很快弥漫在嘴里,混杂着纽特身上的草木气息,还有汗水和精液的腥味,尽数蹿进他的鼻腔里,让他的大脑混乱得像一团浆糊。
“停下!妈的……”傲罗无力地咒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而动物学家对这类防御性的进攻太熟悉了,他只是用手抹去血迹,离开忒休斯的唇,舔吻他的下颌,啃咬着他的颈窝。他的手向下找到忒休斯的手腕,这扯动了傲罗皮肤上的伤口。痛让忒休斯警觉起来,才发现刚才挣扎途中磨破了手腕。但纽特亲吻了他的腕间,嘴唇避开伤口。
围绕着他们的动物们离开了。忒休斯不知道纽特做了什么,但他感到凝固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动,足以抬起有些僵硬的眼皮。他看到纽特正深深地注视着他,唇上的伤口渗出了血珠。
“刚才那一下很痛,但伤害我也不会让你更好受。”纽特有些委屈地说道,知道这副表情会让他的哥哥心软,“不要反抗,我不想你受伤。”
“你这是性侵你知道吗。”忒休斯挣扎了一下。他本来就长得比纽特高大,按理说反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纽特的手比他更强有力,他不容置疑地握住忒休斯的手腕,把兄长抵在树干上。
忒休斯汗湿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靠着凹凸不平的树皮,老实说,他非常不舒服,甚至没有搞明白纽特的意图,就像一直以来那样。他的双手和膝盖克制不住地颤抖,直接出卖了他的负隅顽抗。
“我被学校劝退的时候你曾经说过,无论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都会爱我,包容我。”纽特盯着忒休斯的嘴唇,眼神游移到他泛红的眼角。忒休斯双目微阖,眼中满是抗拒和不解。
“你曾说过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接受。”纽特按着忒休斯的手,伸向傲罗自己的身体,“你的话现在还算数吗,哥哥?”
果然,那双蓝眼睛痛苦地闭上了。纽特从小就知道忒休斯无法拒绝他。等到纽特年纪大一点,在霍格沃茨学习了决斗术之后不久,忒休斯偶尔会找他切磋,不过最后输的总是忒休斯——那是因为我让着你,弟弟。忒休斯得意地笑着。
他们那时都太年轻了,年少轻狂,纽特不服气,没有对自己的哥哥留情。他的咒语割伤了忒休斯的锁骨,渗出来的血迹染红了忒休斯的衬衫,事后纽特马上感到后悔了,但忒休斯只是皱紧眉头,用那双痛得被激出泪水的蓝眼睛看着他,喘息着轻声安慰他说没事。
那种愧疚感混杂保护欲好像激发了纽特内心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后来他总是格外喜爱那些受过伤害的动物,他会在它们身上倾注心血。但是忒休斯——忒休斯很坚强,他从来没有给过纽特这样做的机会。
从不示弱,从不求饶。就好像无论他做什么,忒休斯总能泰然处之。因此他不断地试探着忒休斯的底线——这个人是能够原谅他的,无论他的欲望多么晦暗而隐秘。
纽特感到手心都在发烫,触及忒休斯因为出汗而变得凉爽的皮肤时,傲罗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瑟缩了一下。他抓着忒休斯的手,引领忒休斯抚摸他袒露在锁骨上的陈年伤痕。
“我在魔法国会的时候,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
“什么?”忒休斯颤声问道。
“他们提到你是因为我们共同的姓氏,斯卡曼德。他们说你是个战争英雄,你确实是。”
粗糙的手指游移在已经愈合的疤痕上,引起一阵战栗。忒休斯吞了吞口水。动物学家抓起忒休斯的手,爱抚着位于腹部的一处贯穿伤痕,用眼神探询。
“父亲说伤疤是英雄的勋章,值得留着做纪念,我想那不过是他喝醉酒说的胡话。”忒休斯勉强笑了笑,“麻瓜武器造成的,很难消除……别看了,纽特。”
他难堪地低下头,而纽特拉着他的手,沿着腹部一路下滑,滑进他的两腿之间,让两个人的手按压在忒休斯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上。忒休斯惊得弓起腰,想要抽出手,但纽特紧抿双唇,用另一只手灵巧地探向他的跨间。
他开始用手套弄着忒休斯蓬勃欲发的勃起,忒休斯只觉得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过,他头晕目眩地被纽特的手臂钉在树上,很快就喘着粗气把剩下的也射了出来,精液撒到纽特满手都是。
“停下!如果你再继续……我……”
纽特解开自己的衣物。他早已硬得发痛,甚至没去费神找任何润滑,直接用潮湿的手指探进忒休斯,甚至不等忒休斯完全为他打开就扶着自己的欲望挤进炙热的甬道中。他按住忒休斯的肩膀,无意识地把他不断压向树干,不带任何怜悯地侵犯着他。
忒休斯吃惊地看着纽特进入他,脸色很快变得潮红——他早该意识到的,可是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闷哼着承受住纽特,脑袋被推挤到树上,刺痛的触感让他闷热的头脑更难受了。身体撕裂的痛苦一点点被无声的窒息感填满,但他仍不得不迎接纽特。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苦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他闭着眼扬起头,努力为不断进攻的胞弟放松身体,甚至容许年轻者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以便能更好地进犯他。
但缺少润滑对身体来说仍是太过痛苦,他所有灵巧的话语都堵在喉咙中,那种快要爆炸的苦闷紧紧扼住他,拖曳着他从汹涌的回忆中向下坠去。纽特抽身,手指抠进他的肩头,再次猛地撞进来,把他抛进无意识的空白中。
“纽特……那里不……”
纽特找到了让忒休斯战栗的一点,大力地冲撞进来。忒休斯咬合着每一寸侵犯,不甘地接纳,吸引他向更深处探索。他不得不停了一会儿,喘着粗气,伸手帮助忒休斯安慰他颤抖的阴茎。纽特的齿尖划过忒休斯突起的喉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然后再次冲撞。忒休斯挣扎着挺腰迎合,嘶声吸气。纽特再次退出一半,惹得忒休斯放声呻吟,让纽特立刻冲进他的体内,力道像是利刃割开他的肉体。纽特冲刺了最后一下,没顶的感觉仿若灼人的阳光般吞噬了他。他的身体死命地抽紧,高潮停留在身体里。
纽特接住他,在他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热流在紧窒的空间里溢开,渗进他的空虚中,填满了他。忒休斯止不住颤抖,后脑顶在粗糙的树干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面颊淌下,几乎要淹没他,冲垮他所有的面具。他抽泣,呼吸紊乱,仿佛要溺死在纽特的怀抱中。纽特轻轻滑出去,双臂撑起忒休斯上身的重量,让兄长落在他的怀抱里。他把忒休斯的脸捧在手里,抬头低声在他耳边哄慰,梳理他金色的发丝,吻着他的眼睛。
这场强制的性事结束得就像开始一样突然,充满着剧烈的爆发力。他们额头相抵,一同战栗,平复呼吸,直到忒休斯逐渐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他像是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气喘吁吁地将纽特推离。他能察觉到纽特眼里霎时的变化,心口没来由抽痛了一下,甚至比他快要散架的身体更痛。
“……我要杀了你。”他没什么底气地吼道。
刚刚射在他身体里的动物学家小心凑近他,就像靠近一只受伤却愤怒的动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年轻的傲罗裸露的锁骨,那上面有他留下新鲜指甲印,像在陈年伤痕周围画满了星星。
“你想用什么方式都可以……但已经发生的事不会改变,忒休斯。”纽特垂下眼,低声反驳道,像在自言自语。
他们注定爱着彼此,这是早已发生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就好像儿时的伤疤,一旦形成了,便会烙印在身体上一辈子。
年长者感到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手指颤抖,身体伤痕累累,几乎动不了,他仿佛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似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咬紧牙关,冷汗从他的额角沁出来,打湿了他原本梳得工整的头发。他绝不能——在纽特面前失控。
可是纽特却这么做了,完全夺去了忒休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尽管纽特一直在他掌控的范畴之外,但他没有想到,纽特会对他……震惊,不解,羞耻的情绪在忒休斯脑海里蔓延,一定程度上浇息了事后的温存。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对自己和纽特来个一忘皆空。但他太累了,曼德拉草和树的毒液在他身体里逐渐起了作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强撑不住晕倒在了动物学家的怀里。
他梦见了纽特17岁那年。
当刚从霍格沃茨肄业的年轻的纽特告诉忒休斯,他加入了魔法部的秘密计划,即将前往东线战场驯龙,忒休斯震惊又担忧,但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你才17岁啊。我把你弄进家养小精灵办公室,不是为了让你去冒险的。”
他尽量克制了,但年轻人的眼神很倔强,那双琥珀绿色的眼睛从刘海下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别指望我什么都不做”。
“没有什么值得你留下来吗。”
他莫名感到哀伤。17岁,他的弟弟还没有成年,却要经历炮火的洗礼。一个家庭里没有必要两位成员都上前线,但如果坐以待毙,他就不会是一位斯卡曼德了。
另一位更年轻的斯卡曼德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忒休斯,当我知道你也在战斗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安心躲在后方呢?我不属于办公室。”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拥抱了纽特。年轻人犹豫着,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细瘦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肩膀。
“你瘦了。”纽特说。
忒休斯忍不住笑起来,“别指望部队里的伙食能吃出胖子——好好保重,纽特。”
纽特轻声的叹息,他至今依然印在脑海里,年轻时只不过当成是一句兄弟间普通的关心,现在想来却别有深意。
“有时候我真希望有一种咒语,能够保护你不被其他人伤害。”
二、
自浅眠中醒来的傲罗,发现地下室里的光线昏暗不少。他身处在动物学家模拟的生物空间里,这里有着和外界一样的日升月落,动物的作息却并不和人一致。
他从纽特的吊床上起身,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酸痛,而比起肉体,精神上的痛苦更让他煎熬。
这时有盈盈幽光映入视线边缘,稍微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远处是一片深深的湖泊,时而传来马形水怪低吼啸叫的声音。
他看见他的魔杖被放在工作台上。他大可以离开,趁这时候一走了之,纽特不会察觉。
但他很快注意到魔杖旁边还放着黄油啤酒和一碟三明治,是纽特留给他的,因为他一向爱喝温的啤酒,而那些食物被施过保温咒了。经过刚才一番“鏖战”,哪怕像他这样的身体素质也饿得不行。忒休斯想了想,抓起桌上的魔杖检查了一下食物,没见有什么问题就狼吞虎咽起来。
从来到这里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无非汇总成最直接最清晰的一个……
那就是纽特到底想要什么。
以及为什么是他,为什么纽特会选择……他。他们相伴成长过程中,以及后来分离的岁月里,一定有什么被他遗漏了……忒休斯抬起头,得见云层散开,温柔的月光笼罩了他的全身。
傲罗最终还是和衣来到湖边,发现动物学家已经安抚好躁动的奇兽。年轻人把手伸到马形水怪背后,有一搭没一搭顺着那些海藻似的绒毛,那只体型巨大的动物看起来各外享受。
听见脚步声,纽特转过头,忒休斯看见了他像湖水一样幽深的目光,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惊喜。纽特总是把情绪隐藏得恰到好处。
“我以为你离开了。”他竟有点羞涩地垂下头。就好像刚才那个侵犯者不是他一样。
“没有得到答案前,我不会走。”忒休斯摇摇头,“我不是那种不辞而别的人。”
“我离开家之前有给你留言。”纽特转过头,像是不愿意回答这个话题。
“纽特,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什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才能让你对我实话实说?”忒休斯感到一阵烦躁,“别把我当成发泄的对象……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别的男人。”
他不知道哪个词踩到了动物学家的雷区,总之纽特涨红了脸,嘴唇紧抿。回答他的是令双方都难堪的沉默,然后不远处传来轻声的叹息。
“我是你的任务对象吗,忒休斯。”
又是不带感情的问句。忒休斯习惯了纽特对他隐瞒一切,而他对纽特开诚布公,他不知道,如果非要在工作和兄弟之间二选一,他会不会选择纽特?而纽特该是什么心情,失落,委屈,还是平静地接受?
“对不起,纽特,他们说要把一位动物学者带回英国,我并没有被告知那个人是你。”
“你会上报魔法国会吗,你会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然后让他们把我带走吗。”
“纽特……请不要逼我在你和我的事业之间做选择。”蓝色眼睛里的光暗沉了下去,忒休斯看上去前所未有地疲惫,“你知道我总会选择你,你是我的弟弟。”
“对不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该回去睡觉,忒休斯。马形水怪吵醒你了?”
“别转移话题。”
动物学家微微放松了肩膀,“这是个漫长的夜晚,我们都一样。”纽特低声说道。忒休斯知道他指的是他们两兄弟,还有这只似乎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马形水怪。在月光下,纽特向他伸出了邀请的手,他的目光一片诚恳。
“你愿意……它想到湖底玩一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吗,不会有事的。”
看来纽特是打算闭口不答了。忒休斯沉默着,过了一会才开口。
“自从你辍学离开家……自从你拥有这些动物以后,你从来没有邀请过我进入你的世界。”
“我知道。”纽特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为什么要把我从酒吧带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我?”他咽了咽口水,那个词他说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酒吧,你或许不知道有多危险,到处都是猎人和隐匿其中的黑巫师,他们很快会注意到你这个外来者……”
纽特低垂着头,默默着忒休斯靠近一步。他把手伸到兄长眼前,手心向上摊开,“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当你学会了飞天扫帚,你总是会邀请我骑上去飞一会儿。”
“唔,你不太愿意,你说那是属于我的世界,不是你的。”
纽特点点头。他情愿在地上和动物们多待一会,这种情况直到十七岁才有所改观,那时他上了东线战场,遇到铁肚皮这种美丽威猛的飞行生物,才逐渐爱上驰骋在天空的感觉。
面对那只始终没有收回去的手,忒休斯踟躇着脱掉了鞋子,把裤腿卷至膝盖。纽特微笑起来,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没至膝盖的水很暖和,就像动物学家紧握住他的手。忒休斯不由得感叹,作为一个年轻的学者,纽特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仿生环境创造得这么好,即使他们的母亲,也没有细致到能够控制水温。
“这真的很了不起。”他不由得轻声脱口而出。
“什么?”
“你为这些动物们提供了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
“难得听见你夸奖,忒休斯,上一次你是怎么形容我来着……不务正业?”
“我只是担心你没有正式工作,经济来源会成问题。你该怎么养活自己和这一屋子动物?”
鸟蛇的蛋,当然了,它们是银子做的。还有很多动物身上的产物,比如雷鸟的尾羽,蜷翼魔的毒液,有时候他会收集它们拿去集市换钱。但纽特并不打算向魔法部的官员和盘托出。
马形水怪在等着他们。这是一种在水中优雅得毫不费力的动物,曲线流畅的背部被通体晶绿色的长簇绒毛覆盖。纽特摸了摸它,似乎在征求意见,随后他引导着完全没有驾驭水生生物经验的兄长跨到马形水怪背上。
“我可以不用缰绳就能驾驭它,只需要一个放置咒语,再抓着它身体两侧的绒毛,就像这样。”纽特跨坐在忒休斯身后,手从后面覆盖上忒休斯的手,示范给这位毛手毛脚的傲罗看。忒休斯的心跳加快了,陌生感,紧张,失去控制,像眼前这片深不见底的湖水一样包围着他,他仿佛回到了教纽特学习飞行的那个晚上,只不过这一次被指导的人是他。
他的弟弟,面对浓雾一般的黑夜,也是像他这样紧张吗。他们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只不过这一次,传授者与学习者的身份调换了。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你是安全的。”纽特从鼻子里发出笑声,自身后稳住忒休斯的手,他们的胸膛后背紧贴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飞行——这一次,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抽出魔杖,为忒休斯和他自己施了泡头咒。
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马形水怪载着两人冲入湖中,他们一路下沉,在翠绿色的湖底飞快潜行,比在水面上还要轻快。略带凉意的湖水随着马形水怪的动作形成了一阵阵浪潮,冲刷着忒休斯的皮肤,他沉浸在湖水的怀抱中,感受着水花飞速的拍打和冲击,仿佛忘记了一切,快乐得几乎要颤抖了。
湖底藻荇交错,他感觉到裸露的双足和小腿被水草拂过。纽特在身后握着他放在马形水怪身上的手,他似乎能够感觉到那亲密的脉搏,随着他的心跳而起伏,湖中传来水流的音调像是一支流动的歌谣,面前的激流带来无边无际的景象,以及遥远朦胧的湖边草地,都在这里,在纽特的世界里。
马形水怪带着他们从湖里一跃而起,腾到半空中再飞速落下,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像一曲优美的音符,或一支穿破空气的利箭。
傲罗的心开始飞快跳动,他无比确信这是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效应,忍不住回头看向动物学家,这个刚带他体验了水中驰骋的人。
纽特抽出魔杖解开了泡头咒,他们的视线和呼吸顺理成章地交织在一起。马形水怪雀跃地甩动着尾巴,水花飞溅到他们身上。纽特看着忒休斯近在咫尺的脸,他的金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近似湖泊,湖水沿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瓣滴下。
他凑上前,手指圈住忒休斯的下巴,轻轻把脸转向他,吻印在忒休斯的唇角。
他们浑身湿透,脸上的水珠顺着灵巧的舌头被舔进唇缝,忒休斯看着那双褐绿色的眼睛在眼前放大,嘴唇很快被一个充满了水汽的吻覆盖,鼻尖与纽特的差点撞到一起,温热的呼吸在唇边纠缠。
他推开纽特,努力压下震耳发聩的心跳声,“别这样。”
“如果我说我想要呢。”纽特倔强地说。
他们都没有办法忽视两人诚实的身体反应,纽特勃起的部分正紧贴着忒休斯的臀缝。那双常年抚慰动物的双手正沿着他的指关节慢慢往下滑,见他没有抗拒,直到掌心覆盖住手背,手指塞进指缝里,指尖抵住忒休斯的手心。
年轻的动物学家此刻低垂着脸,湿漉漉的姜黄色刘海盖住了跳跃的雀斑。
“你今晚似乎很兴奋。”
“嗯……漫长的夜晚。”
忒休斯闭上眼睛,又一次把自己的控制权交了出去,他感到牙关节都在颤抖,“别……别在这里。”
他不难猜到,这里是纽特的地盘,动物学家在这里可以支配一切,他可以做任何事。但是看看他们的处境,在湖边,在一头马形水怪的背上,浑身湿透像两只荧光章鱼一样交缠在一起,这不是忒休斯所能承受的。
“你知道,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忒休斯……但这一次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傲罗不禁哑然失笑,“在你的孩子们面前?”
“它不会介意的。神奇动物们也是这么交配的。”
动物学家灵活的手指穿过傲罗的头发,惊叹于那些沙金色的卷发柔软得像阿尔巴尼亚清晨的阳光一样,缓缓在他指缝间流淌。他轻轻地握住发梢,强迫忒休斯抬起头,好让他能够得见那双溃不成军的碧蓝色眼睛——近乎透明,仿佛会消融在这个春天梦幻般的晨雾里。
这时候纽特才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他总是容易被美丽的,破碎的东西吸引,他爱大雨将至的麦田,爱折翼的渡鸦,他总会在美好的事物消散的前一刻爱上它们。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纽特……”忒休斯想要一个答案,尽管他被弄得气息不稳,“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纽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那双沉浸在欲望里的蓝眼睛,终于回答道,“我想要你。”
“……别试图对一位傲罗撒谎,纽特。”
“我没有,忒休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忒休斯问到一半就后悔了,他当然知道答案,在他们尚且年少的时候,他爱纽特,可是纽特后来变得很抗拒他的拥抱。“我以为你讨厌我。”
“讨厌和爱并不矛盾。”纽特有点为难地说,让忒休斯在马形水怪背上转身面对他。
他用手掌捧起忒休斯的脸,迫使那双蓝眼睛直视着他。忒休斯哭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湖水,模糊了他的眼睛,打湿了浅棕色的睫毛,沿着眼角滑落到纽特的掌心。但纽特可以透过水痕看穿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困惑,屈辱,沉浸在将要没顶的快感里。他掌心下的皮肤很烫,甚至比他手的温度还要高,他的手指放在忒休斯的脖颈处,指尖下就是加速跳动的脉搏。
忒休斯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纽特用手拂开傲罗额角汗湿的发丝,手指插进那头柔软的金发里。他一边亲吻着他的哥哥,一边剥开兄长的衣服,露出他身上完美紧实的肌肉。他们都泡在湖水里,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这让宽衣解带变得有些困难,纽特保留了衬衫,只是用魔法解开他们的裤子。
他把忒休斯按倒在马形水怪的背上,在湖水的浸润下没有花费多少功夫扩张就进去了。过程中忒休斯只是保持着绝对的沉默,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脸色一片潮红。他们的下身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像刀收入刀鞘,纽特拿开忒休斯遮住眼睛的手,忒休斯呻吟了一声,纽特在他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
“你很美。”他诚实地说。嘴唇缓慢而温柔地亲吻忒休斯泛红的眼角,鼻尖,双颊,“金发很适合你。”
深吻带来缺氧使人头晕目眩,忒休斯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眼神开始涣散。他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手指只能堪堪圈住纽特的手腕,被抓住膝盖窝抬起的大腿无力地环在纽特的腰侧,湖水的浮力托着他的小腿,马形水怪海藻般的绒毛缠上他敏感的脚踝,他感到四肢百骸都在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感。纽特还没有照顾到他的前端,忒休斯仅仅凭后面就又好像要迎来新一轮高潮。
纽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在忒休斯红润的双唇上擦过,接着再次吻上去。这是一个有点笨拙却热切的吻,湖水和汗液的味道在他们的唇齿之间流转,他的舌尖舔过忒休斯的牙齿,换来的却是轻轻的啃咬。
“这算是报复吗?”纽特问道,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忒休斯不明白,反抗的举动只会让纽特更想驯服他。一方面是道德的困境,一方面是越界的快感,让忒休斯在抗拒和接受之间纠结不已。
忒休斯,忒休斯。纽特离开了他的唇瓣,在年长者耳边喊着他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已经无力再反抗了,随着下身一次次地被侵入而挺起后背,仰着头流下不知是快感还是屈辱的泪水。
“纽特……求你……”
年轻人没有停下,他为这一刻已经忍耐了太久。忒休斯服从的天性使得他在幼弟富有侵略性的进攻下逐渐放弃了抵抗,顺从地展开身体,这无形之中纵容纽特更进一步,引得他向更深处探寻,释放危险的欲望。
忒休斯握紧拳头堵在嘴边,在纽特加重力度时无声地咬住虎口的肌肉,整个人快慰得一阵发抖。纽特的脸背对着月光,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正深深地凝视着他。忒休斯看了一会就避开了纽特的视线,他没有办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情感,因为他本身对纽特的爱意比这还要丰沛,他是一个给予者而非承受者。
看着那双盈满蓝光的眼睛逃开了,纽特抿紧双唇,呼吸变得粗重,他单手掐住忒休斯的脖子迫使忒休斯仰头直视他,当然,克制着力度。另一只手抚上忒休斯的阴茎,魔法部傲罗那训练有素的肉体就在他手下起伏着,他在忒休斯的体内冲撞,就像一只毫无章法的野兽。
忒休斯在前后夹击下皱起眉头,但下面温暖潮湿软肉依然谄媚地包裹着纽特,动物学家深深埋进他的体内,他们在马形水怪背上近乎激烈地做着,湖水拍打着忒休斯的脸,他不小心呛了一口,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纽特这才清醒过来似的,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
在湖边的马形水怪背上和他的哥哥做爱就像是不成熟的肖想,但它尽数实现了。温暖的湖水包裹着纽特的全身,忒休斯躺在马形水怪和他之间,张开双腿容纳着他的分身。水的浮力和水生生物不间断的呼吸所带来的起伏,让纽特感到浑身轻飘飘的。不止他一个人被失重的快感操纵着,纽特插得更深一些,让高潮像湖水一样直接吞没了忒休斯。
带着痛楚的高潮令金发傲罗几近晕厥过去,前端抽搐着射出一股浊白的液体,很快滴落消失在透明的湖水中。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大叫出声,张开嘴呼吸,湖水挤压着他全身的毛孔和肺部的空气,但这都比不上纽特射在他的身体里。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动物学家的阴茎,肿胀感带来的快乐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抓紧了纽特的手腕,缓了很久才脱力地松开。
他们上下交叠躺在水怪背上,亲密无间地连结在一起。温暖的湖水没过了全身。纽特感到一阵心满意足,他餮足地靠在忒休斯身上,吻了吻傲罗的唇角,在轻轻抽出来时抚摸着对方颤抖的大腿根,耐心地等待着兄长从高潮中平静下来。
“你刚才很安静。”他评价道。
沉默不语的忒休斯让纽特想起了那些被驯化的动物。它们通常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本能拒绝,第二阶段是被迫接受,而到了第三个阶段,它们会适应,听话,甚至配合,以便让自己好受些。
“你现在在第二阶段,还需要时间。”纽特脱口而出。诚然,忒休斯也听不懂。
他只知道自己总是习惯性地包容纽特的一切,包括他的秘密,容忍他的性幻想。就好像他原本是一头有棱有角的动物,却被狩猎之神规训得服服帖帖。
三、
忒休斯第二次从纽特的“栖息地”醒来时,时间来到了清晨,温暖的人造阳光弥漫在整间地下室里。他看了看周围,这里完全可以被称为某种动物的巢穴而不是“床”,只是一堆舒适柔软的布料平铺在干草垛上,混合着甘草、阳光和泥土的温暖味道……就像纽特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们昨晚倒在这里继续,纽特压在他身上,一边害羞地解释,这个窝是临时为球遁鸟宝宝打造的,他是怎样在一旁观察它们的父母交配,观察着雄鸟进入雌鸟的身体,就像他们现在一样。忒休斯咒骂着,最后受不了般沉沉睡去,脑海中能够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纽特学着他小时候的样子为他们盖上被子。
现在,动物学家躺在忒休斯的身侧,双目微阖,呼吸均匀,像一只无害的小兽,他袒露着上身,忒休斯看见他肩后有一些陈旧的伤痕,忍不住伸出手去,却牵动了纽特扣着他的手。
“嗨。”纽特睁开眼,微微一笑。
“你醒了?”
“在你醒来之前我已经喂过一轮动物们了。”纽特向他挪近了一点,“你有多久没有睡到中午了,忒休斯,自从那年你住院……”
他忽然噤声,因为那是他的秘密之一,忒休斯不该知道的。但急于工作的傲罗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而是打断了他的话。
“老天,我得走了。你得跟我回纽约——”
他想要翻身起床,纽特却在被子下迅速抓紧了他的手,把脸埋在他的颈侧。这个动作让忒休斯愣神了,纽特从未对他表现过亲昵。
“我已经给魔法国会去信了,告诉他们你没事,很快会回去复命。”年轻人闷闷地说,小心嗅了嗅兄长身上的味道,他闻起来就像那些小动物。
“魔法国会,你……?”
“我在纽约认识了一位小姐,她是一名傲罗。我们……我们之间有一些冒险故事。”纽特说得很快,“总之,她答应帮我传话了。你可以再休息一会。”
忒休斯没法拒绝。不仅因为无法抽离的手,还因为他没法对弟弟难得的亲密说不。他们更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几次抵足而眠,在彼此的身边醒来,却从未对彼此坦诚相待。在他已经接受纽特越走越远的事实后,动物学家却像半途折返的暴风雨,毫无征兆地席卷至他的世界。
“纽特,跟我回去,和我讲讲你的冒险故事吧。你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在外面过得好,能够交上新朋友。但你……”
“你会在报告里读到它们的。”天性敏感的动物学家迟疑了一会,“我只是需要时间,忒休斯。格林德沃已经被关押了,据说蒂娜准备代替格雷夫斯接手纽约默默然事件,她很快会还我一个清白,只是废除通缉令的手续有点繁琐。”
忒休斯的脸色有点苍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已经有人为你安排好了。”他最终说道。
“嗯,所以我可以把时间用在考虑别的事情上,比如解决一下我们俩的问题……”
动物学家正在拉下他的睡裤,最初刚好可以解放他的晨勃。忒休斯制住纽特向下的手腕,试图用眼神警告他。
“停下。”他惊叫一声,因为纽特似乎决定完全脱下他的衣裤。他觉察到纽特身上那比他还要强硬的一面,无论他的弟弟想发生什么,都会发生,就好像纽特费尽心思在决斗中打赢他一样。当那些回忆冲刷着他时,忒休斯只能咬牙坚持。
动物学家无视了忒休斯坚定的抗议,一边咬着忒休斯耳后敏感的脉搏点,另一边伸手,开始用带着薄茧的手指绕着他的入口打转。
忒休斯被接吻分散了注意力,甚至没有发现纽特什么时候拿到了润滑液。他仰着头,因为身体被迫打开,脸色从苍白变得潮红,眼角激出泪水来。纽特在他们接吻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忒休斯金色的头发,直到他的哥哥紧紧喘着气,用手攀上他的肩膀,后穴咬住他的手指时,他才后退了一点去观察忒休斯脸上的表情。
“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
忒休斯点点头,又摇头。整件事从始至终就谈不上舒服。但他不能责怪纽特,毕竟他可是首席傲罗,完全有能力反抗。但一看到那双小心翼翼的绿眼睛,他的大脑就自动缴械,心也软了一半,完全自我厌弃似地屈从于他的胞弟了。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纽特什么时候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再次缓慢地移动,以诱人的不慌不忙的方式进出。忒休斯被他感受到的新感觉分散了注意力,当动物学家撤走手指,把他拉起来时,他勉强随着纽特的动作起身。纽特背靠干草垛坐着,让忒休斯骑跨在他的腰间,已经足够硬挺的分身轻蹭着滑腻泛红的入口。
“纽特,”他胡乱地喊道,感到腰肢一阵酸软,“别玩了……”
动物学家把脸埋在忒休斯肩头,就好像他们平时拥抱那样,“帮帮我,忒休斯,我进不去。”他低声恳求道,无比确信他的哥哥会对此受用。
“该死。”傲罗喘着粗气,像被纽特的声音施了什么咒语,受到蛊惑了一般,用一只手扶着弟弟的阴茎慢慢塞进屁股里。他们虽然做了一整晚,但刚才扩张得还是不够,以至于进展得不是很顺利。
纽特再次亲吻他,他用手捧着忒休斯的脸,把他拉近。梅林啊,忒休斯开始紧张起来。当纽特进入他时,刻意把速度放得很慢,像是在安慰某种缺乏经验的动物。
“放松,忒休斯。”
他抚摸着忒休斯僵硬的肩膀,柔和的安慰声飘入忒休斯的耳朵。考虑到昨天,今天的纽特似乎格外小心,让他的兄长在纳入他的分身时更容易、更舒适。忒休斯感到纽特开始像个温柔的情人一般照顾他的感受,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
当纽特触底时,他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看着彼此的眼睛,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纽特咬住忒休斯饱满泛红的双唇,亲吻变得热辣而有点马虎。这时他开始调整姿势,慢慢地摇晃着。
这一动作让忒休斯停下来喘息,打断了他们的吻。但他的动物学家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设定了一个平稳的节奏,让忒休斯习惯了这种感觉。
几个来回后,忒休斯想象不出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他能够凭借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钝音猜到他们处于一个极其淫荡的位置。纽特的手握住他的髋骨处,另一只手滑进他的衬衫一节一节描绘赤裸的脊柱,每一点小动作都好像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忒休斯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不断有炫目的光闪过,纽特着迷而专注的眼神令他浑身发烫。
渐渐地,纽特加快了推力,忒休斯只感到后穴都被龟头碾过,堪堪擦过敏感点。他必须得说点什么来转移这要命的注意力,于是问起了他的新发现。
“你……你背后有伤。”
“那是在东线留下的,龙的抓痕,不严重。”纽特吻了吻傲罗肩膀处的伤痕,呼吸喷洒在战争英雄赤裸的肌肤上,“我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英雄的勋章?”毫无疑问,他在戏弄着“战争英雄”,他俏皮的表情与压倒性的侵略性完美地融合,忒休斯感到自己光是被纽特的眼神盯着就要高潮了,他完全载倒在了动物学家手里。
“他们应该给你发梅林一级勋章。”他闭上眼,声音勉强高过耳语,“我快到了……”
与刚才的温柔一反常态,纽特握紧了忒休斯的腰身,逐渐加快抽插的节奏。他绿色的眼睛又大又黑,瞳孔放大。下身稍微调整了角度,擦过了忒休斯的前列腺,忒休斯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呻吟着。
“你坚持不了了吗。”纽特对忒休斯咬着耳朵,低声说着,声音里发出一种非同寻常的颤抖。“可是我还没到呢……哥哥。”
纽特的阴茎在他的股间醮着润滑液滑出来,再重新插进去,忒休斯立马深深含到纽特的根部,他涨红了脸,弓着腰,急切地追随纽特的律动,脸埋在纽特的肩膀。
忒休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这居然真的发生了,他开始失去理性的思维,纽特不断深深地插入他体内,慢慢地推得更深,迫使他发出更多喘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失去理智,随着纽特慢慢穿透他的身体,他完全淹没在胞弟那炽热的眼神中。
纽特稍微偏过头,盯着兄长那双迷离的蓝眼睛,睫毛翕动了几下,终于舍得再次埋进忒休斯的两腿之间,同时发出舒服的低吟。忒休斯似乎找回了一点主动权,微微分开两腿,让发酸的腰部沉下去,同时伸出手自慰。这真的很奇怪,他不应该屈从于欲望,他在与自己的身体搏斗,努力不让性快感战胜自己。
但他显然失败了,除了获取快感外什么都不想考虑。与此同时,纽特的吻很温柔,像是看出了他的挣扎和犹豫,又像是怕伤害到他一样,给出了不确定性的暗示。在纽特的示意下,他这么做了,伸出手包裹着自己的长度,这让他一时之间快乐到头皮发麻。忒休斯抚慰着自己,思绪飘到纽特身上,直到他感觉自己变硬了,呻吟着喊纽特的名字。
纽特给出了回应,他更用力地抓住了忒休斯的腰,丝毫不介意会留下青色的淤痕和细小的抓伤,节奏变得又快又重,就像一阵狂风骤雨,每次推力都会让忒休斯的身体震动。傲罗软成一滩的身体东倒西歪,全身都被操成了粉色,纽特深深地贯穿他,碾过前列腺,从忒休斯喉咙里挤出几声哭喊。
他感受到后穴的软肉紧紧地缠住了他,这让他呼吸变得急促,他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紧紧抓住忒休斯的手,忒休斯在他身上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前端。
“忒休斯……”纽特仰起头,快感在他的体内燃烧。忒休斯分神应了他一声,声音低沉却温柔,他的后穴把纽特的分身绞得更紧了,纽特感到自己在忒休斯的体内抽搐,很快就射在了他的身体里,白光包围了他,那是视网膜上一阵闪光,好似骄阳烙印其上。
在他们两人分别踏上属于自己的战场前,曾经在老家度过了十几年快乐的光阴。夏天的时候忒休斯总是拉着他去湖边游泳,纽特只是站在树荫下,看着忒休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头发像被撒上了一层金粉。当忒休斯弯下腰或是把他抱在自己的臂弯里,纽特在忒休斯看不见的地方笑了起来,他的手指会穿过那些金光闪耀的发丝。
就像现在一样。
他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震中,恍然间听到忒休斯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闷哼了一声,这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帮你。”他温柔地对忒休斯说道,抚摸着他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