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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飞燕想邀请自己旅行,光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然后才记得查询自己的日程。好在近期还算是空,塔塔露协助将他的杂事全部推给阿尔菲诺,甚至额外拨出两天假期。
飞燕约他在草原见,去模儿部族看望大家,呆了一阵子。然后又到延夏走走。
本来时间紧,预定只是做个小小的追忆之旅。到处走完,光还剩下无所事事的两天,飞燕得知后踟蹰片刻,问:“要不要去泡温泉?”
黄金港的温泉旅馆,在附近地区都很有名。光此前入住过很久,但太忙,每天回去倒头便睡,一次都没有真的享受过。现在并非旺季,依托塔塔露的面子,两个人轻松预定到一间套房,带小庭院,有单独的一池水。
房间属于最高规格,各式物件不一而足,光可以说是白住太久,浴衣都不会穿,还要飞燕帮忙。飞燕帮他系好腰带,酒及晚餐已经送到池边,摆在矮几之上。光有些笨拙地盘腿坐下。
今晚天气很好,夕阳还差最后一点才沉下,周围染上层几乎不可见的霞色。四处的灯在晚餐送来时就已经点亮,设置得十分讲究,让一切显得朦胧,却也不会太过暗,氛围很好。
饮食都清淡而精细稀少,在多玛,这也是尊贵的象征。月亮已经冒了头,圆润的满月,飞燕持起酒盏,见到有花瓣缓缓飘落到池中。
他在空中捉一片,小心放到光的酒杯中。
“很风雅呀……”
光学过些武士的基础,对这些个词语还算了解。他抿一口酒,圆圆的月亮正倒映在杯中,晃荡着,使人心旷神怡。
他转头去看飞燕。飞燕没有束发,四周幽暗的光叫他脸上显不出明显的影子,脸边缘细细的绒毛透着亮,将轮廓勾勒出,有一种非常柔和的印象。飞燕将浴衣下摆提上一些,脚无意识地拍着水,像有什么心事。
飞燕的酒量算是普通,喝了几盏,微醺,暂且停下。他有一点心神不宁,光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身体里很温暖,讲:“要下去吗?”
光摇晃着站起来,接着径直步入水里。他随便靠着池边坐着,飞燕被他吓了一跳,他俩面面相觑,飞燕说:“泡温泉外衣要脱掉的。”
光无语凝噎:“……这个不是叫浴衣吗。”
飞燕好像被他逗乐,心情开朗不少,他提起下摆,向前走了两步,索性也坐到水里。袖子在水面微微飘起,他好似觉得很有意思,挥动两下。蒸汽让他额头出一层汗,连带着酒气,眩晕得不行。
他偷偷靠近光一些,肩膀和对方轻轻靠着,光并未躲开。
现在这样反倒也不错,飞燕虽然主动邀请光,但对于二人裸裎相见还稍有些紧张。这与多玛的风俗无关,只是他心里有鬼。
衣服被打湿,粘在光的身上,勾勒出躯体含糊的轮廓。飞燕想着一件事——
光的浴衣里是真空的。
飞燕刚刚协助光调整衣服时,光已经大略将形态穿好,飞燕感到有些违和。方才出门,飞燕刻意走慢两步,在床尾看到一团散乱的白色布料。
二人穿来的衣物已经在沐浴时被收走去清洗,光大约不会穿兜裆布吧,这也没法拜托别人帮忙,反正服装也够长。刚刚他直接步入水中,或许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飞燕感觉连这池水都变得暧昧了一些。
飞燕将腿屈起,衣摆分开,露出圆圆的膝盖,冒出水面一点,像小岛。他低头坐着,鼻腔内充斥着硫磺的味道。光递给他一条毛巾。
飞燕喃喃讲:“真热……”
现在是晚春时分,暑气已经冒了头。夜里要稍微凉爽些,粘湿的海风自红玉海吹拂过来,叫眼前薄薄的蒸汽不断摇荡。月亮在水中打碎,变成星点的光斑。飞燕的头发比看起来更长,在水面散开。光看到他额前粘了一缕,非常自然地出手,将它拢到飞燕耳后。
“……你听过一个词吗?”飞燕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后颈美人……在多玛,公认女性将头发别在耳后的瞬间是很性感的。”
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将飞燕的头发扫至稍远的那侧肩膀,露出的脖颈比起优雅,还是称之为强健更为合适。光的手一路向上滑,最后捏住飞燕的耳廓。
飞燕身上发软。不知道该不该说意外,他其实没有恋爱经历。现在大概算有了。他盯着水面,任凭光搓他的耳朵,眼角红红的。
光终于开口,哑哑地讲:“……是我误会了吗?“
“不。”心照不宣的气氛下,飞燕闭上眼睛,反而释然:“我当然是为此约你出来的。”
飞燕半跪在光怀中,同他接吻。
飞燕的嘴唇温暖柔软,厚而圆。两个人只是轻轻地啄。不需要讲更多了。光的手伸进衣服,抚摸对方轻轻颤抖着的、手感极好的身体。肌肉的体块分明而圆润,凹凸起伏滑过掌心,是让人一辈子也不想忘掉的触感。
光向下舔过他的身上,薄薄的汗水融化在蒸汽中,有着寡淡的咸味。飞燕的乳头颜色算是浅,粉红,小巧,已完全立起,自然也逃不过被亲吻爱抚。
乳头上的酥麻感对飞燕来说十分新奇。多玛对性保守,他自慰的方式也规规矩矩,频次很低,躲在暖和的被子里。
他对体力还算有自信,但首次在他人面前展示胴体,以性的目光被打量,还是微妙地不自在。关于男人或女人做爱,他在藏书阁深处看到过老旧的春宫图,各类性别乃至非人生物随机组合,画得简明而露骨。初看他觉得困惑,几年后的晚上他把手偷偷伸到裤子里,发现自己此时回忆起的是男性与男性的一页。
在他遇到光后,含糊的妄想有了非常鲜明而立体的显像。虽然对插入式性爱究竟是什么感觉,他根本都想象不出来,但他很清楚地明白,他想被对方抚摸。
就像现在这样。
光的手扶住飞燕的屁股,感觉一手抓得满满的,健康而充盈的肌肉将皮肤撑起,触感非常可爱。飞燕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自己肩头,脸上像被蒸熟了一样,低垂着眼睛。光去咬他的耳垂,耳垂也饱满,像一颗小珍珠。
他的衣服姑且还算是穿着,但和没穿区别也不大。多玛传统的服饰就是几片布,用条带子系好,扣子都没有,在刚刚的活动中很轻易地完全散开。飞燕上身几乎整个露出,衣服虚挂在手腕及腰上,大片泛红的皮肤在蒸汽中凝结出点点的水。
现在光的手将遮盖着下半身的那层布也撩起来。兜裆布下,飞燕明显已经勃起,从被撑起的布料的缝隙间能看到他泛红的性器。本来勒在股缝中的带子也被推得偏移了,像刻意为性交让出一条路,露出尚未有人采摘过的后穴,已经被洇润,微微湿濡。
光指尖有意无意在四处转圈,叫飞燕不好意思,缓缓坐下,把下半身藏进水中。他的性器有些沉甸甸的,隔着那层聊胜于无的布打在光的腿上。光将兜裆布彻底拉偏,叫飞燕靠在自己怀抱里,头从对方肩膀上探出,刚好可以看到丰满的臀瓣及大腿为他努力分开,在水面浮浮沉沉。光顺着热水将指尖推入,随着动作,穴口的软肉也被推挤拉扯,在这个角度看,若隐若现,紧紧将他的手指包裹。
绝景。
光的浴衣也落下一些,两个人胸膛紧贴着,飞燕初经人事,不知所措,只好巴着光。光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轻轻捏他的脸,把他抓到自己面前来,看到他眼睛湿漉漉的,刘海弯弯曲曲粘在额头上,难得是一副有些胆怯的神色。
飞燕本来五官各处都没有什么棱角,只有胡须还算是增添了几分成年男子的味道。这张脸到处都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到哪里都是软的,灰色的眼睛圆圆的,有点像一个小玩偶。
他贴过去亲光的脸颊及鼻子,反而叫自己先脸红了,又把头偏过去。他的耳骨也软软的,很温暖,挝起一点,在光的脸颊上摩擦。
光刻意将飞燕的身体抬起,让穴口暴露到空气中,四周很安静,逐渐有点肠液渗出,操弄时那种粘滞的啾啾声可以听得十分清楚。飞燕愈发难堪,头整个埋进光的颈窝里。
纯情、英俊、丰满,简直完美得像个幻想。光内心天人交战,劝说自己总归还是第一次,留下痛苦的回忆,之后都不好收场,这才忍耐住没把他按到池边,立刻操进去。
飞燕自然也能感觉到,光的阴茎可以说是过于的有精神,直直贴在自己的大腿根,将黏滑的液体涂抹至皮肤。他感觉已适应了一些,轻轻地问:“……进来吗?”
光摇头,决意做最好的床伴。他将飞燕的腰也抱起来,轻咬那两颗已完全立起的乳头。他听到对方轻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不知怎么,很想得意地笑。
光堪称周到十足地服务,想要把和自己做的记忆借助首次的效应,永远刻到对方心里。飞燕的敏感点意外的浅,手指勾几下就有感觉,动作有时重了,光的鼻子撞到对方的谷间里,连着眼皮贴上柔软的胸前,感觉死在这怀抱里也可以。
光自己也脸红的不行,闷闷地讲:“你还……挺敏感的……”
“这不好吗……?”
“也没有……”
后穴已经可塞两指进入,通道内部并不干涩,或许这本就是一副太适合做爱的身体。这一事实尘封25年,只等光去发现。飞燕前胸已经涂满光的口水及吻痕,乳头整个软软地肿起来,脸红得狼狈,肩膀上十字形的疤痕在月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
飞燕鼻尖及睫毛全在滴水,整个人好像一块毛巾。他身上的浴衣吸饱了水,重得全部滑落,浮在水面上。腰带卡在他的髋部,被不知何时已冲出布料束缚、直指着前方的阴茎抬起一小块。
飞燕用腿夹住光已勃起太久的阴茎,自己主动摸索着将穴口对准龟头,他半跪着,好像还有点犹疑,充血的穴口同铃口不停摩擦,叫光的喘息愈发粗重。
飞燕伸手轻轻扶着光的柱身,上下摸了一圈,尺寸比他想象中还粗大一些,这不谨慎的动作叫阴茎又兴奋地跳动几下,愈发坚挺。
但他身体内也确实已被挑逗至痒得不行,迫切需要被什么侵入才好缓解。心理的障碍还需要克服,他只好先自己伸手向里探了探,进出几下,插得自己颤抖。他把自己再操松一些,以指尖将洞口扒开,缓缓向下坐,终于将光的龟头勉强含入。
做完这一切,在微微的疼痛中,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怎么看都只能称为淫荡。光长出一口气,突然抱住他整个向自己压,瞬间就埋入到最深处,接着激烈地顶弄起来。
撕裂的痛感让他轻叫了一声,然后很快意识到这里并非私人领地,只敢小声地喘息。光动作很大,能听到四周水哗啦哗啦地响。二人结合处不停撞击,发出粘滞的啪啪声。首次面对过于活色生香的性爱场景,感官刺激连同身体里新鲜的快感一同侵占飞燕的大脑,让他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只能随便地被光摆弄。
在这么大的动静之下,那一点叫春的声音也显得无关紧要了。飞燕不再压抑声音,破碎的、混乱的呢喃叫他自己听了都不好意思。
无论如何,这些细节也都比不上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那根凶猛的物什来得冲击。同扩张阶段全然不同,飞燕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入的事实。
他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不停吞咽口水,瞬间理解从小所学的克己、禁欲究竟都是什么意思。做爱真的是太快乐的事,人太贪恋这份快感,做出什么都好像不奇怪。
他爽得打颤,老有水滴溅在他身体上,光舔他的乳头,手将他的两边臀瓣把着,配合自己腰部的动作向下送。
他被光亲得犯迷糊,呜咽着讲:“等下……我好像快……射了……”
高潮盘旋着来到,但同自慰时的感觉很不同。他的阴茎前端只是渗出些水,仍挺立着,随着光恰到好处的一下全身都紧绷着弓起。光又送入几下,他跟着弹跳,觉得自己像什么海产一样。
甬道里激烈地收缩着,每一下接触到光的阴茎,他都仿佛又高潮一次。他低头看光,觉得自己现在表情扭曲,大概很丑,又想把头偏开。光眼神却一直追着他,动作转为缓缓地磨蹭,同他长长地接吻。
连接吻好像都舒服了几倍。飞燕同光舌头交缠,手不觉轻轻揉自己的乳头,躯干颤动。光把他放开,盯着他的动作看。
飞燕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害羞,但还是继续刺激自己的胸前。他怕这过程看起来太枯燥,舔舔自己的指尖,揉搓着画圈,用指甲去抠压,不时连带着结实的肌肉一同抚弄。
他随着动作摆动腰部,也观察光的反应,最后找到一种让光呼吸紊乱的方式。他手上也摸出经验,将自己的乳头揪起挤按,每一下都爽得他身体蜷缩。
已经像要升天一样,可还想要,更多的……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光,光把他抱起来,按在池边的平地上。
光短暂地拔出来,顺着将他全身亲吻一遍。飞燕此刻显得格外温顺,全身都是粉红的颜色,光亲到他的腿根,又去舔吻会阴及肿胀的洞口。这种痒感有一定的安抚作用。
光将身体覆盖上去,从上方俯视,飞燕冲他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身体的每个部分,哪里都沾着情欲的味道,身上比方才多出许多吻痕,不知明天他那有些裸露的衣服能否全部遮住。
光挤到他脱力的臂膀里,细细舔他的腋下,再次操进他的身体。飞燕肉肉的腿把光两胁夹住,那是饱满的、好像有爱意在其中的一种触感。
飞燕在他耳边轻轻说:“其实我有想过,几乎是一样的……”
“什么?”
“被你像……现在这样……”
光同他碰了碰额头:“我都不敢想。”
这是谎话。性幻想并非什么稀罕的东西,光当然也想过,将他压在隐秘的墙角,插得他求饶。但现在体验更比想象中好上千倍。温暖的肠道绞着他的性器,随着每次抽送,柔软的臀肉拍在他的腰际。只要稍微低头,就可以吻到被自己插得晕乎乎、已经语不成句的对象。
光不合时宜地想起布都嘎部的人,不知道他们如果听说今天的事,会不会加入无影,将自己暗杀。
飞燕察觉到他分心,又有些疑惑而胆怯地看着他。第一次做爱,对于什么算是常识都全然不了解,他大概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这种同他平时落落大方的态度的反差可称醍醐味。光再度努力活动起来,飞燕喉咙像有些梗住了,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很快又身体弓起抖动,抓挠着光的后背。
对第一次性爱来说,连续高潮多次,或许有些过于激烈。但光已经等不下去他恢复。光的性器前端也已经湿润。肠液混合着一些其他的,自接合处缓缓流下,每次抽插,都带出极为淫靡的啾啾声。飞燕的体内滚烫,这份热度也仿佛要将二人的身体永久地融在一起,让人流连。
光尽力控制动作,叫自己不要太早射精,延长这梦幻般的时光一会。他深深插入,飞燕的腹部便软软地弯曲收紧,小腹似乎微妙顶起一点。随着他操干,身下的躯体如波涛般涌动着,尺寸不凡却泛着粉色的阴茎打在光身上。
光突然起了坏心思,他从飞燕手上摘了发绳下来,将飞燕已膨胀至不行的阴茎前端捆住。接着,他随着动作缓缓抚弄飞燕的柱身。
飞燕本来就已经兴奋至不行,才被光摸了几下,就感觉快去了。但通道已被关闭,前后又都被抚慰着,阴茎只是愈发地膨起,然后又被发绳勒得刺痛。精液离出口只有毫厘,却怎么也无法释放,回流几次,爽得飞燕大脑一片空白。
光不停地冲撞着,身下的人从开始的生涩配合,到现在已经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肠道颤栗着吮吸他的龟头,随着又一次的高潮,飞燕的前端只勉强挤出几滴液体,将这份狂乱的快感无限地延长。
“啊……啊……”
飞燕的身体整个向后反弓着,胸膛与光贴在一起,口水沾到头发上。光的背后被他抓挠出几道爪印,他现下只能随着动作发出急促的音节,听得人血脉偾张。
光终于将发绳解开,接着猛冲两下,叫飞燕射了自己一身。随着动作,飞燕仍然半勃的阴茎前端还在一点点地吐出残留的精液,看起来十分狼狈。肠道也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收紧又放松,叫两个人一同爽到控制不住声音,只好接吻。
光也快到临界点,他犹豫了一瞬间是否要射在体外,但马上思维就被快感所覆盖。
他的动作急切,看起来简直像兽。随着最后几下极深的贯穿,他射到飞燕体内。精液逆冲着流出,自穴口啪嗒啪嗒流下。
飞燕的身体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后穴仍然无节律地收放着,又吐出更多精液及爱液的混合物。光跪了一会,没有拔出,径直倒在飞燕身上。光努力平稳呼吸,眼前刚好是飞燕被精液染脏的胸口,乳头仍挺立着,饱满而肿胀,看得他几乎又硬起来。
他抬头去看飞燕的脸,泪水还积蓄在飞燕的眼角,目光焦点很模糊,不知道盯着哪里,脸颊带着脖颈都完全地显出红色。他又舔弄飞燕的乳头,下体便被柔软的肠肉包裹吮吸。
在此刻,光心里只想,好想再做一次、一百次、一万次。但凡事也要懂得适可而止。光拔出来,阴茎同穴口间拉出晶莹的丝线。他趴下去,将飞燕全身的各式液体都舔掉。
飞燕呼吸也平复一些,感觉有些难堪,用手把脸捂上。身体内还有快感的幻觉,叫他随着光的舌头游走而颤抖。光去找水漱口,他还维持着张开腿的姿势。身上逐渐有些凉意,他拽了拽衣服,但没什么用处。
光很快回来,索性把他扛起来,扔到屋内。湿衣服搭在门廊,他赤身裸体披着被子,光把门窗关好,自己也脱光,同他挤起来。刚才已经够满足,暂时没有做的欲望,光抱着他摸,只是贪恋手感。
其实有备用的衣服,大约在柜子的某个角落吧,飞燕想起,但没有说出口。
现在要睡还早了些,被快感碾过的下身还有些微妙的刺痛及违和感,让飞燕脸红,但也觉得幸福。
光则彻底放空,反应都慢半拍。他大概嘴里还有余味,苦着脸随口说:“精液……真是够难吃的……”
飞燕没有这个经验,但是一想到那股腥膻的气味,感觉就不会好吃。他想起光舌头的触感,摸了摸自己胸前,还有半干的口水,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爽朗地笑了两声,掩盖这种情绪。
光突然问:“会有哪里不舒服吗……?刚才。”
这话叫飞燕大脑宕机。他下意识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只想起很多自己丢脸的细节,以及光的手和性器接触自己身体时的震颤。思绪尚且还很凌乱,缠成一团,只有阴茎擦过自己穴口及敏感处的感受清晰。
“没有。”
光好像松了口气,他小声说:“后天才回去,对吧?”
“……入住的时候,我听旁边人说,明天一整天都下雨。”
“真的?”
“是啊,很大的雨。说最好不要出门。不过这边的温泉有雨棚,想泡还是可以去。”
光想了想:“之后忙吗?回去之后。”
现在说所有话都像性暗示。飞燕腰还软着,他回忆了一番,说:“还好,应该没有客人要见。”
光挑挑眉毛。
安排明白了,光说:“去洗个澡吧。”
他补充道:“……分开洗。”
第二天果然下雨,飞燕先被雨声吵醒。他被光搂着,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打在自己身上,衣服到底还是没穿,两个人身体交叠,很舒适。
光不知是否被他惊动,翻了个身,变为平躺着。
飞燕坐起来伸展一下身体,腰仍在痛。室内昨晚留了一盏灯,同房外昏暗的天光辉映。
他转头去看光,光呼吸平稳,睡得很沉,方才翻身叫被子滑落了一半,堪堪将他的身体遮住。
飞燕去拉被子,怕光醒来,只好把光抱住,趁机一扯,被子被他抓着飞到空中又落下,将两人盖了个严实。
飞燕的头被整个盖住,他往旁边抓了几下,想找到边缘,手却擦过一个微硬的物体。他没反应过来,又捏了两下,这才摸出形状。
不如问人的下腹还能长出什么。飞燕惊吓片刻,又想到昨天二人已经做过,好像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苦笑。
他想起昨天的对话,鬼使神差爬到光的腿间。
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用被子把自己盖好。在旁边有一点光线从缝隙照射进来,他适应片刻,看到自己面前模模糊糊的、向一旁倾斜的柱体的影子。
他用手将光的阴茎拖起来,小心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昨晚刚清理过,嘴巴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飞燕先轻轻地舔,很快听到光咕哝着动了动,心里偷笑。
他慢慢胆子大了,伸出舌头,又向下吃一点。口水自舌尖缓缓滑下,他微微用力,嘬出一点声音。口中的物体明显硬了起来,前端划过他的上牙膛,来回磨蹭。前液有点微妙的味道渐渐充斥他的鼻腔。
他轻轻揉光的卵袋,在手里摆弄,同时舌尖舔弄接缝处。光发出有些疑惑的声音,但还没醒来,腰却不自觉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飞燕试着再吃深一点,龟头抵上他的喉咙口,有些反胃的感觉,遂作罢,只是以舌头舔舐。光的阴茎整个都已经湿漉漉的,完全立起,其上血管缓缓跳动。
飞燕用口腔服务前端,手指撸动下面,想着自己喜欢的位置去刺激。人体还是有共通之处,光开始吱唔的声音慢慢转变为呻吟,手插入飞燕头发梳理,逐渐醒来。
他还迷糊着,小声喘气。飞燕见他醒来,更卖力,嘴巴里都是啧啧的水声,牙齿偶尔磕碰,像一种挑逗。随着飞燕将柱体大半个吞下,光抖了一下,释放出来。
飞燕轻轻咳嗽了两下,缓缓将已疲软的阴茎吐出,擦了擦嘴巴,把液体咽下去。
“好苦!味道确实不好。”他总结。
光刚射过,浑身都是汗,勉强支撑身体看着他,心情介于愠怒和绝赞之间。飞燕嘴角还挂着一条丝,光伸手去擦了一下,顺势轻轻摸飞燕的嘴唇。
他用指甲弹了两下,飞燕顺从地将嘴张开。
光用中指压住飞燕的舌头,将下颌撑开,端详里面。方才飞燕并没有将液体全部咽下,舌苔及牙膛上都还粘着一些。光将手指伸进去,将那些滑溜溜的部分涂抹开。然后他又去摸飞燕的脸颊内,随指尖活动,圆圆的脸外部也突起一点,叫光觉得很有意思。
想到刚才,光有些不可置信:“……你进步得可真快。”
飞燕大张着嘴,回答不了。
谁知道呢?纯真、开朗、将忧郁隐藏起来的多玛皇子,确实把人生花费在爱情之外的一切方面。但无师自通学会口交的方法也并不需要抱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这只需要一张嘴、一点类比的能力,以及想叫对方快乐的心。
光把手抽出来,飞燕看着光,不知怎么的,很有精神,与昨晚不同,像他往常的样子。他跪坐着,赤身裸体,非常自然而健康地袒露着自己的一切。
光看到他态度改变,觉得自己像给他举办了场成人式一样,心里有点复杂的感情。
他将飞燕推倒到被褥上,胯下还疲软着,只好前戏做长一些。
他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是凌晨五点,餐品同侍者吩咐了才会安排;清洗过的衣物大约今天也不会干了,明天才会送来。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做整整一天爱,直到饿得没有力气为止。
第二天光先醒来,一旁飞燕累得还在睡。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开成一条细细的缝隙,昨天大概清理得不够深,现在又有残存的精液从穴口漫出一点。
光把衣服穿上几件,搞出一些动静,将飞燕也吵醒了。光扯了一条毛巾垫在他身下,手伸进穴口,轻轻地挖。
飞燕瞬间清醒。光拍了拍他:“只清理。”
他将毛巾随手丢到杂物篓。飞燕慢慢坐起来,腰有点用不上力气,收起腿靠在上面。这个动作乖巧,忽略那点胡须,显得他还是少年的年纪。
光昨天做爱至昏天暗地,都没打理,也微微长出点胡茬。他同飞燕握了握手,飞燕把他捏住,不想放开。他靠近一些,将飞燕抱住,躺回被子里。
他把飞燕捏来捏去,摸到哪里都觉得留恋。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昨天问过,房间没有人预定,到傍晚才走也可以。
他将头埋到飞燕的怀里,轻轻吻飞燕的胸前,舔过自己留下的每个吻痕。飞燕身体已经完全适应情爱,只是被他吻就有些勃起,细细地喘息。
之后还要收拾整理行李,光想了想,将两人身体再贴紧一些,腰向前挺了挺,让两根阴茎贴在一起。
“只是这样的话……应该……”
他伸手将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抚弄,飞燕压抑声音看着他,主动吻过来。舌头交缠时带来酥麻的快感,飞燕伸手抱住光的背,叫两个人胸膛也贴在一起。
两幅温暖的身体交缠,腿重叠着,轻轻磨蹭。温热的吐息像是要将脸上都沁出一层水一样,让人眩晕的暧昧。接吻已经停不下来,口水交换,连成短短的丝线,然后又吸引着嘴唇重新贴在一起。
两人的铃口也都湿润了,光沾取一些,将最敏感的前端涂满,抵在一起来回摩擦。同恋人一同战栗,反倒好像比真的插入更叫人觉得留恋温存。或许这是个错误的决议。
随动作激烈,飞燕将脸颊靠在光的颈项,咿咿呀呀地喘息。声音微弱,像是只想给光听到。光也从喉咙里挤出些短促的音节,去吻飞燕的耳廓。最终二人一同射出来,液体混合着灌满紧贴着的躯干的间隙,像胶水把人粘住。
光同飞燕久久地接吻,忍不住再揉捏对方的臀肉,指尖探到穴口微微开合着。他依依不舍地松手,然后很快滚到一旁站起。二人穿来的衣服已经不知何时整齐叠好,放在门口,他将飞燕的那套远远丢给他。
自昨天下午以来还没吃过东西,光同厨房打了招呼,坐在原地理行李。
行李不多,瞬间理完。他向着飞燕的方向看,自胸甲露出的锁骨处星星点点的红印,胁下也一片狼藉,不知道说是草原蚊蝇凶猛能否糊弄过去。飞燕注意到他的目光,停下手头的事,盘腿尽力端正地坐着看他:“怎么样?”
“很英俊。如果有人问起那些痕迹,可以说中了暗器。”
飞燕哈哈地笑:“倒有这种暗器,但是都是忍者用的。忍者竟然刺杀多玛国君,这可是天大的消息!”
“没保护好你,我也英名扫地。”
“随便吧。又不是受重伤,糊弄过去就好。”
午饭依旧清淡,十几个碗碟,放在两人中间的方桌上。飞燕大概确实饿了,吃得很快。他吃到半途,不适地扭动了一下。
光抬头看他,他把碗筷放下。
“胸口有点……”
光听明白了,到他背后,手从胸甲的侧面伸进去。这个动作意外的有种禁忌的色情感,光在心里默默想,下次做爱可以穿着衣服。
他很快摸到飞燕的乳头,鼓鼓涨涨的,他忍不住摆弄两下,飞燕用头轻轻敲他。他又向反方向摸了摸,摸到一点线脚,不知是不是清洗时脱落了。
他将飞燕的甲胄解开,在旁边柜子里找到简易的裁缝用具,将线挑出来重新埋入。飞燕在一旁很惊奇地看:“这你都会?”
“以前曾经在伊修加德那边帮忙过。”
“你还真是……完美啊。”
光将多余的线咬断,很利落地把结打上,塞到一边。他四处摸了摸,确认里侧平整了,将其扔回去。
“你自己穿……”
飞燕嘿嘿地笑,他把胸甲穿好,继续吃饭,光也回去他对面。
“之后做什么?”
“之后……?其实刚刚接到联络,拂晓叫我休假完尽快回去,可能帝国又有什么……”
“不是,我是指到回去前的时间。”
光愣了一下,飞燕说:“以后要好久不见了。”
“还不知道这次任务需要多久,可能一下就结束了。”
“但是,我也很难去找你。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休假的机会咯。”
光这才回忆起,飞燕已是多玛的国君。多玛刚刚复国、百废待兴,飞燕有太多事要安排,太多人要见。连同他旅行的这几天是如何抽出来的,都令人生疑。
飞燕垂下眼睛,双手捏住光的手掌,将额头贴上去。
光说:“……我不会忘了你的。”
“哈哈。有空的话,就给我写信吧。讲一讲,你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遇到了谁。”
“当然。”
“也回来见见我吧!我会告诉侍卫,你随时都可以来。就算是午夜也好,不用顾虑,把我叫醒即可。”
“一定。”
“你在拯救世界,我可也不能落后呀!不过如果有我实在力不能及的部分,我也希望……”
“尽管联系我。”
飞燕不讲了,他把头抬起来,脸上带着盈盈的笑。
光踌躇着说:“等到……世界真的再也不需要我的那一天,我……”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望。”
“想的话,见面的机会也并不是那么……”
“是啊。”
飞燕闭上眼睛,轻松地说:“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喜欢什么吗?那就是传说里的大英雄!他会腾云驾雾,七十二番变化,还有什么来着……反正厉害得不得了。我小时候就想,如果他能下凡来,那像什么帝国军,不是分分钟就解决了。
“神话里说,他会给别人信物,他的头发?什么的。在危急时刻,只要……”
飞燕突然停下,他说:“不,还是忘了这话吧。”
夕阳西下,把所有影子拉得很长。光同飞燕分道扬镳。飞燕明面上仅三五个随从来迎接,光能看出四周街道还埋伏着不少人。街上一串串的灯接连点亮了,显得很热闹的样子。道路上不少人认得飞燕,但都只是瞥一眼,反而更郑重地做自己的事,不知是否也算东方习俗的一环。
光也有些名气,两相叠加,紧绷的人群默默给他让出一条路。他不怎么喜欢这种气氛,像告老还乡,但也只好走。
走到半程,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看。飞燕对着他傻笑,突然叼住手指,吹出非常响亮而悠长的哨声来。
在莫名寂静的街道上,这尖锐的声音不停地向四周扩散,教一切金属制品都跟着震颤,发出使人眩晕的响动。过了不久,周围又全被翅膀扇动的声音所填满。
附近所有的鸟好像都聚集过来了,黑压压一片,或大或小,甚至有些海鸟。他们全在这条街上空盘旋,神秘地谁也不撞到谁,杂乱叫着。
街上的人终于全卸下冷静的假面,仓皇逃窜。飞燕伸手迎接一只隼,同光喊话,光奇妙地每个字都能听清:“这是我在草原做人质的时候,看守的人教我的!”
侍从们被这图景吓个够呛,赶紧将飞燕架离此地。飞燕对光挥手,光也想跟他说什么,但已传达不到了。光望着天上,鸟群正渐渐散开,回到自己原本的轨迹。
光心中涌现许多回忆,好坏参半,但这一次是很好的。真希望以后有很多更好的。希望有更多幸福的、快乐的日子。他想起来飞燕中午没说完的话,想,要有一次,总有一次,要像故事里写的一样,赶到他的身边去。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