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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在远远地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之前,就嗅到了她的味道。
她皱起了眉头,痛恨鲁珀人灵敏的鼻子。
那柔软的气味,曾无数次萦绕着她的胸脯的甜腻味道,带了一点不合时宜的香水味,德克萨斯不懂香水,只觉得那很刺鼻,不知道拉普兰德为什么要把自己喷得香喷喷,大摇大摆地走在人来人往的甲板上。
灰狼心底冒出一股无名火,毫无理由地生气了。
拉普兰德还没有看见远处的德克萨斯,但她必然知道她的存在,就像德克萨斯也知道她在这一样。两人之间粘稠浓郁的关系,用最好的刀子也切不断。
她佩了长刀在腰间,骗过博士把武器带上了甲板。刀上加装了源石技艺增幅器,上面镶嵌着漂亮的银质花纹,德克萨斯当然认得那一对刀,那曾经是属于她的武器。
她捧起其中一把,将那华丽的纹饰展示给独腿的铁匠看,冷淡严肃的铁匠脸上浮现惊喜的神色。那是对好刀,虽然德克萨斯早就抛弃了它们。
拉普兰德穿了一套德克萨斯没见过的衣服,看上去还蛮正式,以前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她总是穿得西装革履,和自己差不多。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德克萨斯脑海里冒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此时的想法。
目光向下看着她露出过多的腿,白得发青,像小时候被父亲打得骨折时手臂裹着的石膏的颜色,德克萨斯想。青白色的腿上镶着乌黑的源石结晶,走路的时候一定很痛吧,德克萨斯咽了下更不合时宜的口水,头有点发胀。
或许是目光太过直白,也大概是拉普兰德感受到德克萨斯在空气里肆意散发的怒意,她转向了德克萨斯的方向,对着许久不见的灰狼勾起嘴角。
“真好呀德克萨斯,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过来。”
当诱惑本人站在德克萨斯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能力控制鲁珀人的性别本能了。
然而拉普兰德的生日派对因为停电而散场,德克萨斯从omega浓烈的信息素中稍微清醒过来时,身下人的内衬抹胸已经被扯烂了,挺拔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硬硬的,大量裸露的皮肤白得反光,德克萨斯以前从未见过她穿成这样,心里甚至有一种“她是不是在勾引我”的绝对错觉。拉普兰德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被拉下来,动情的女人微蜷起身体,对着德克萨斯张开腿。
这显然是来自omega的邀请,对方身体散发出杏仁一般香浓的味道,德克萨斯脱掉外套,松了松领带,深吸了一口气,拉普兰德急躁地伸手去拉她那崭新的西装短裤,渴望德克萨斯用腺体在她充满甜蜜味道的身体内播种。
“嗯……呜”
白狼只用鼻子剧烈地呼吸着,被填满的感觉挤压着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德克萨斯压着她的腰,心情非常好,她喜欢拉普兰德臣服于她的样子,哪怕这之后拉普兰德仍旧对她毫无敬意。
强迫般的交合在大脑空白的间隙中不断勾起回忆,她们曾经也有过这样,也常常是这样,肉体激烈地纠缠在一起,给彼此施加痛苦,又和常人一样沉浸在信息素带来的无限快感中。
在漆黑的房间里,德克萨斯像是要把她碾碎一样用力拥抱着拉普兰德,她深深埋在拉普兰德身体里,似乎是想两个人就这样合为一体一样。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滋味,仿佛是走在故乡海风吹拂的古旧街道上,时间随着脚步停在叙拉古的夕阳里。用回到家了来比喻她们之间的交合滑稽又不恰当,但这是德克萨斯一边流泪一边撕咬着拉普兰德嘴唇时候脑海里仅有的想法。两人的喘息在停电的夜晚格外明显,拉普兰德抓着德克萨斯的手臂咬了下去,想把呻吟都印在她的皮肤上,她咬得很用力,灰狼前臂的纹身都被她咬得变形。德克萨斯把她搂得更紧,她感觉到闭合的出口打开了,拉普兰德因为强烈的快感浑身痉挛着,德克萨斯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里面涨大成结,开始鲁珀人漫长的授精。
德克萨斯的禁锢随着高潮的来临松懈了下来,拉普兰德挤了挤她的胸部示意她想转个身,挤到了德克萨斯貌似很厚的胸垫,身体还连在一起,她憋着笑低着头赶快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把脸埋在德克萨斯衬衫与真实胸部接触的那个部分,似乎是认为自己可以睡上一觉。
德克萨斯就这样抱着怀里缓缓睡着的拉普兰德,继续着毫无意义的行为。她还穿着崭新的旧衣服——在叙拉古订做的最后一套新衣服,她带来龙门却一直没有穿过的黑红色西装。她怀里抱着旧日的伴侣,带着那份无法斩断的爱的枷锁。她想起她们曾经有过的那个孩子,夭折的时候像雾一样消散在爱人的手中。
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就如同此刻她流下的泪水。等到天明拉普兰德还是那个远看着她不会打搅她生活的故人,她依旧是灰色物流公司的司机兼快递员,她们都无法回去那条非黑即白的路了。
我希望可以陪你再过很多个生日。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德克萨斯闭着眼睛,不再流泪。没有电力的夜晚月亮都不会光顾这里,她不知道拉普兰德在黑暗中一直看着她的脸,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