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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27
Words:
1,857
Chapters:
1/1
Kudos:
18
Hits:
344

【玻海】尼尔斯玻尔的情人

Summary:

Warning:历史向AU(if possible)

感恩节收官之作,灵感来源自猫和老鼠某集,“可怜的汤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似乎没有太成功,下次继续完成这个设定,可能是玻海两位老师太正直了(捂脸),让我写的时候好有负罪感。至我某个一直说这个梗真香并且痛斥物理书没有剧情的朋友:写了,这回真的填坑了(我一定可以补完所有给你脑过的长篇的, if possible)。

这是1922年,1924年,还是1941年?

客厅里是宾客,是同事。留声机正放着曲子,玻尔透过大厅的门廊,看着穿着衬衫的年轻人,透过喧闹欢快的音乐,海森堡突然抬眼看向他。在露出笑意的同时,看向站在门边冷静的年长者。

空无一人的客厅,寒冷的冰雪,玻尔靠在门边,看着只身前来丹麦的科学家,看着海森堡慢慢走近,脱下外套。

And Niels has suddenly decided to love him again, in spite of everything.

Work Text:

丹麦的冬日也不尽得比德国暖和上多少,只要下起雨,天空就总是沉闷的。隔着玻璃窗,冷意仿佛要沁入人的骨缝,偏生暖气还坏掉了,要遣人来修。毕竟,你总不能指望一群能将实验室搞爆炸的理论物理学家熟知管道的运作。

玻尔将钢笔夹进笔记本,伸手去拿自己的茶杯。

杯子里的水已经冷掉了,指尖冰凉的触感让玻尔感到平静。低温、雨水和孤独,不会有比这更自在的事了,它帮助你更加专注地处理事情,让你攀越到理性思考山丘的顶峰。

“det regnet udenfor.”

微凉的手指贴过手背,手心忽如其来地被塞入另一个杯子。滚烫的触感将玻尔从超脱的空间带回,把脱离的灵魂重新安在他的身上。

“det regner udenfor, it’s raining outside. it’s raining not the rain.”玻尔说道,他的语言仍旧带着寒气,就好像在冬日早晨被唤醒的人,灵魂仍在梦中。

“你的丹麦语有进步。”仅是低头的几秒钟,玻尔的脸上就带上了些许笑意,像个终于加上汽油的小机器人,总是和善的尼尔斯·玻尔先生。

“二楼办公室的暖气停了,大家都跑到了一楼带壁炉的会客室里。”面前的年轻人原本是低着头正看着玻尔在写的文件,“是化学元素?我们还没有发现第72号元素。”

“我恐怕我只是做了个小预言。”玻尔看向那叠草稿,不经意地,在交谈中他们之间的距离靠的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一个预言。”年轻人从丹麦语,德语,英语,用带着口音地声音轻轻念道,“那你对未来有什么预言,尼尔斯·玻尔教授?对丹麦,对德国,对...我”年轻人的指背贴在玻尔的肩膀上,一点一点下滑。轻轻贴着地食指与中指的指节隔着衬衣慢慢下滑,玻尔看着年轻人修长的指节,仿佛下滑地是他的羞耻心。

他们同时低头,却又默不作声。

直到对方的指背滑到了玻尔的手肘,掌心开始沿着小臂内侧逼近手腕,玻尔放弃抓住的钢笔迅速地翻过手,收拢手掌,将年轻人的手指握在掌心。

他们靠地极近,玻尔身体前倾,这像是要吻上去的动作,但他只是想把那只快要掉下的水杯往桌面里推。年轻人已经退无可退,紧紧挨着玻尔的书桌,闭上眼睛。

可我不打算吻你的,海森堡。

玻尔低头看着年轻人和对方短发的蓬松发尾,以及闭眼前的眼神、合上的闪动着的眼睫,害羞又不安;轻轻抬起的下巴,傲慢的相信自己会得到一个吻,像一只厚颜无耻的跳起的小狗,突然告诉尼尔斯·玻尔教授,你的计算出错了。

玻尔的视线扫过年轻人松开领口的衬衣,他将手掌抵在年轻人的清瘦的后背,退无可退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美妙的夏日。

紧闭的窗棂没能传入任何一丝花园中玫瑰的香气,也没有成列的物理学家与数学家点头赞许主讲人的和蔼与智慧。

“Suddenly, up jumps a cheeky young pup and tells me that my mathematics are wrong.”

玻尔的手掌顺着对方的腰慢慢上滑,吻到年轻人的额头、头顶蓬乱的发丝。得到了回应的年轻人像是抓住了稻草一般,拽着年长者的领带,逼迫对方低下头来吻自己。

蒙纱的欲望好像撕掉了最后的障碍,玻尔的手顺着对方的腰滑进西裤,仅仅擦过臀缝,湿热的液体打湿了玻尔的指尖,收获了年轻人的喘气,连带着拉着自己领带的手都变得无力挑逗起来。

“我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像是看见了玻尔脸上的错愕,年轻人握住对方的手指,帮对方打破了最后的心理约束。手指顺利的戳进腔道,解开的衣服扣子和皮带掉落在地的声音。

身体潮热的温度,年轻人的手腕挂在玻尔的脖子上,升起的欲望和疼痛在争执中,让海森堡将自己的支点变成了让自己敬仰的教授。原本只是搭着的手臂在顶弄中开始变得无力,仿佛溺水者般地抱紧玻尔,在升起地浪潮中将头埋在玻尔的肩膀上。

快感仍旧驱动着他们,海森堡合着眼睛,面上已经是一片潮红,在对方向上的顶弄时垫起脚尖,就好像欲望和羞耻感可以因他的动作而远离。黏腻微凉的液体顺着高热的肠道向下流动,海森堡还沉浸快感带来的无力感中,他睁开眼睛,里面是一种玻尔不懂的眼神,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吧,尼尔斯教授。”

白浊顺着海森堡的大腿滑下,滴在了几张因他们作乱而落下的演算草稿上。

玻尔终于得到机会将那只可怜的水杯推进了安全区,年轻人将玻尔推到椅子上,跨坐在他的身上,解开那根被折腾了几轮的领带,把自己的脑袋搁在玻尔的胸口。

“要睡一会吗?”玻尔刚不合时宜地想问,就感受到了对方变得平缓的呼吸声。窗外仍旧在下着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户上吵个不停。原本高高在上的,置身事外的玻尔被从那脱离的、冰冷里异域给拖进了这个下午。

这是1922年,1924年,还是1941年?

客厅里是宾客,是同事。留声机正放着曲子,玻尔透过大厅的门廊,看着穿着衬衫的年轻人,透过喧闹欢快的音乐,海森堡突然抬眼看向他。在露出笑意的同时,看向站在门边冷静的年长者。

空无一人的客厅,寒冷的冰雪,玻尔靠在门边,看着只身前来丹麦的科学家,看着海森堡慢慢走近,脱下外套。

And Niels has suddenly decided to love him again, in spite of everything.

 

花园里的是玫瑰,他向外面望去,永远是玫瑰。

太阳又一次升起,时钟逆转指针翻动。

“你多大了?”

“二十。”

“你比这个世纪还要年轻2岁。”玻尔怀着笑意和这位厚颜无耻的说自己计算错误的小狗走在小道上。

“不准确。”

“12月5号,对吗?”

“我比这个世纪年轻1.93年。”

“更准确些。”

“不算两位小数,更准确,1.928...7...6...7...1...” 年轻人仰头看向玻尔,皱眉想着下一个数字。

“我总能充分认识你,就像我了解这个世纪一样。”

 

Dear Niels...

玻尔合上信纸。

Each letter had said their own 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