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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 Burn

Summary:

比起标题,我更愿意称之为《面对lhxl的是不是养胃的提问qzky决定做威猛先生》
灵幻新隆喝醉了,喝喝,嘴巴屌屌牛子小小,失禁高亮,不能接受今早离开^^

Notes:

标题 Heart Burn
作者 MiaMiMia
CP 芹泽克也/灵幻新隆
警告 醉酒!灵幻新隆 PWP 有点non-con 尿失禁 乱七八糟的东西 处男!芹泽克也
作者的话 提前预祝周末愉快,社畜美美休息去了,没空摸鱼咯^^

Work Text:

“你是阳痿吗?芹泽克也。”灵幻新隆经过一番装模作样的深思熟虑后,嘴里一边嚼着毛豆,一边大声地说出了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撼的结论,坐在旁边剥着毛豆的芹泽克差点被口水呛到。

本来在居酒屋里借酒消愁、或是聚会就餐的人听到灵幻新隆的惊天言论后,都不由得低下了声音,好在嘈杂的环境里听清楚穿着整齐西装的醉酒男人到底会继续说些什么。

“灵幻先生,麻烦您不要让我为难,我……”注意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视线,芹泽克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不安于被人用类似的眼神上下评判或打量。

罪魁祸首幽幽地转过头,灵幻新隆整张脸红的可怕,眼神飘忽不定,一看便是醉酒了。明明在芹泽克也的监督下,灵幻新隆今晚只喝了杯可乐思乐冰,还有去酒精版的薄荷莫吉托——居酒屋老板再三确定这不过是风味饮料,他们还吃了居酒屋老板大量的免费下酒毛豆。

没听到芹泽克也确切的回答,灵幻新隆立马表现出了不屑和嫌弃的眼神,他哼了一声,摆摆手,没继续追问,转头看了眼时钟,摇摇晃晃地摸出了钱包从里面熟练地夹出了两张100日元的纸币,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老板,这桌结账。”

在他套着大衣,晃着飘逸的步伐摇出居酒屋的同时,芹泽克也连忙站起,一边抱歉地跟周边点点头,一边帮灵幻新隆补上了不够的酒钱,居酒屋老板抓着手里的钱,正想追上去,给多了,可是看了看芹泽克也几乎是头也不回朝着最早离开的男人跑去,深知自己还是不要干涉感情比较安全。

“所以,你是阳痿吗,芹?”
芹泽克也跟了上去,又一次撞上了灵幻新隆的发问。

他真诚且认真,并不是平日的调侃和戏弄。问题所涉及的敏感区位让芹泽克也不自然地红了耳朵,该怎么回答男友的问题呢,他微微张开嘴,原本组织好的字词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可恶,所以真的勃起不能?没事的,我又不会嫌弃你的,哼哼。”灵幻新隆有些生气了,类似的、尴尬的生理问题也只能趁着醉酒发疯的空隙赶忙发问,他的右手食指生气地指着芹泽克也的左边——即一扇立着的广告牌。甚至在广告牌无法回复他的时候,灵幻新隆半皱着眉头大发脾气,像小孩子一样踢蹬着雪地。

“先不谈这个,好不好?但是你怎么就醉了?”晕乎乎地甩开了芹泽克也因担心而抓上来的手,灵幻新隆回过神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滑稽的鬼脸。芹泽克也越是靠近,灵幻新隆越是故意跑的快——趔趔趄趄像差点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草地上。

芹泽克也一边追着灵幻新隆,一边担心他会摔倒,两个人在寂静的雪夜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戏”,打闹性质的,直到灵幻新隆哼哧哼哧地跑到马路中间,大喊着你有本事来啊!转眼,迎面而来的白光,像忘记拧发条的机器人,猛地愣在了原地,酒精麻木的大脑让他陷入了人类的假死状态。

在摩托车变道拐弯的瞬间,发现倪端的芹泽克也一个大跨步冲上前,抓着灵幻新隆发冷的手匆匆跑到了另外一头。摩托车司机闷着头套,叽里呱啦骂着听不清的脏话,好像还逗乐了灵幻新隆,反应过来的男人咯咯地笑着,朝着开远的尾气做了系列鬼脸,还扭了扭屁股,转过身,大言不惭地跟芹泽克也夸自己反应能力够快,好似刚才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不是他。

“所以,你到底怎么醉成这样的?”芹泽克也抓稳了灵幻新隆的肩膀,略微使用超能力,不允许他又到处乱跑。听到问题,灵幻新隆像是被抓到偷吃的小孩子,努了努嘴,傻笑,就是不答。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地走到了路灯下,此时,雪下大了,绒白的精灵吸引了灵幻新隆的注意力,当芹泽克也在一旁也安静地陪着他看雪,灵幻新隆像是分享私藏宝贝似的转过身,从大衣的衣兜里神经兮兮地掏出一张包装纸。

他已经很努力地去对焦摇晃的事物了,哆嗦着手,在芹泽克也的面前展开印着华丽花体字的包装纸,玫红色的复古,灵幻新隆还打了个不明所以的饱嗝,芹泽克也闻到一丝丝酒味,傻乐地笑着,说,“你看,芹,酒心巧克力,我吃了一颗都没有感觉有啥不一样呢。”

真的没感觉有啥不一样吗?都醉成这样了。
芹泽克也跟着灵幻新隆一起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喘出的热息很快在冷风里蒸腾起飘曳的白雾。他刚想接过灵幻新隆手里的包装纸,却被对方像收宝贝似的猛地塞回了大衣口袋里,用一种提防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没有荡漾着酒气。可能会呈现出星点威慑力。

“被我发现了哦,芹,你居然想偷吃(cheating)?怪不得,什么女孩那么幸运?或者是男孩?我们难道是柏拉图式的该死爱情模式?!”发酒疯的灵幻新隆正在毫无证据地胡思乱想,嘴里嚷嚷的内容构成了十点档的狗血剧情,紧接着哼哼地说芹泽克也要做偷蜂蜜的笨熊。

说完,看到了芹泽克也沉默的神情,夹杂着些许怒意的眼眸让灵幻新隆意识到说错话了,于是,醉酒的男人选择一路跑,还一路叫。跟之前一样,芹泽克也越是在后面追着他,他越是跑的快,直到皮鞋绊到了石头,小脑发涨的灵幻新隆终于在地上,混着新下的雪,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

芹泽克也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想到灵幻新隆跑的那么快——感谢影山茂夫的肌肉锻炼计划。灵幻新隆滑稽地扑棱翅膀如同翻飞的母鸡,千钧一发,芹泽克也不得不远距离使用超能力,完美地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他不想灵幻新隆受到任何星点伤害,保护他是芹泽克也的职责。

灵幻新隆在超能力的帮助下,站稳了,他眨眨眼,被酒精烧糊涂的大脑在很认真且努力地分析,自己明明体验过失重感,面庞都要亲到地板上了,为什么没感到疼痛,正想指着地板吐槽地球的地心引力坏掉了耶,却被芹泽克也一整个揽入了厚实温暖的大衣里头,宽厚结实的手搂抱着他。

“芹,真是奇怪呢,我刚刚明明摔了一跤,居然没觉得疼。啊啦,我太厉害了,真不愧是21世纪最强的灵能新星,这个月的最佳员工应该是我。”灵幻新隆仍旧在胡乱地挤出疯言疯语,说到一半,打了个嗝,略感疲惫,砸吧了下嘴,半眯着眼睛,再次努力地辨别面前三张药行的脸,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芹泽克也。最后选择直直地倒在正对面的那个芹泽克也的脖颈里,反正就算扑空了,再摔一次刚好验证下到底会不会疼的事实。

芹泽克也的怀抱又暖又舒适,狐狸似乎找到了适合过冬的温暖巢穴,尾巴满意地甩了甩,趴在芹泽克也的颈弯昏昏欲睡,“所以,你都可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为什么不跟我做呢,是我的原因吗?”

“…不,你很好…”芹泽克也的耳朵红的像高温下融化的铁块,灵幻新隆看着肉眼可见的燥红从他的后脖子一路跑到了脸上,他看起来如办公室里成熟过度、快烂掉的小番茄,在灵幻新隆偷腥似的狡黠笑容里,芹泽克也整个人差点带着两人一起跳了起来。

灵幻新隆的手乘芹泽克也不备,不打任何招呼,也没有任何先兆提醒,从下紧抓着对方的裆部,手心紧裹着形状,手指稍加用力,在光滑的布料外打转地勾勒着线条,摩挲出热感,传递而来的隐隐快感逼得芹泽克也更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羞红都烧到了下眼睑附近的脸颊,整个人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

“看来不是勃起无能啊,芹,”灵幻新隆凑上前细细地啃着芹泽克也裸露在衣物包围外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与微冷的空气钻入形成两极的对比,他明天睡醒后肯定会为此刻自己所做的一切大胆挑逗感到面红耳赤,手里原本呼呼大睡的性器在慢慢发胀、变硬。

“那就是早泄咯?”
灵幻新隆挑起一边眉毛,醍醐灌顶似的说道。

 

芹泽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灵幻新隆解释,关于两人身为情侣关系,该做的都做了,就是没有上床的问题。

别说灵幻新隆了,换成任何人都会觉得有两种可能:一、伴侣对自己不忠,在外面有偷吃的行为;二、具有生理缺陷。灵幻新隆肯定想了很久,他并不认为芹泽克也有丝毫外遇的可能——他除了上课之外,恨不得黏在灵幻新隆的身边,像有分别焦虑症的狗。

那只有一种可能,生理缺陷。之前芹泽克也和灵幻新隆多次在床上亲吻到意正情浓时,灵幻新隆的手都已经顺着芹泽克也的腹肌,一路桃色地摸到了胸脯,突然被芹泽克也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像偷吃荤菜的和尚似的,将自己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紧,只留个脑袋,屁股对着灵幻新隆,闭着眼睛不断让自己冷静。

灵幻新隆有段时间甚至自我怀疑起来——是不是进展的速度太快了,芹泽克也没有做好准备。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前前后后都快半年了,就算是考驴拉磨,豆浆不见着,但是黄豆起码都碾碎了一两颗了吧。

让狐狸吃不着到嘴边的肉,心急如焚。

本来不想直面地说出内心的困扰——担心芹泽克也会因此大受打击,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坦然接受性无能的事实。在居酒屋吃毛豆也只是某种成年男人的宣泄方式,谁知道旁边女性给灵幻新隆塞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心形的,居然还是指名道姓给灵幻新隆身边的帅哥,芹泽克也,烈焰红唇还问灵幻新隆对方有没有对象。

混帐,他丫的对象就在你面前。灵幻新隆带着赌气性质,偷偷摸摸地嚼碎了这颗夹着覆盆子水果酒的巧克力,吃起来有点苦,他只吐舌头,喝了一大瓶芹泽克也的西瓜养乐多。没过多久,大脑像被撬开瓶盖的气泡水,默默地吃了很多毛豆和花生米,实在是难忍,憋不住的汽水罐子,搂着芹泽克也问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绕来绕去,回到了最想问的范围。

两人跌跌撞撞地回家,更多是芹泽克也圈着灵幻新隆走了一路,两人像大型企鹅一样,在路人打趣的眼神和议论声中左右摇摇摆摆,芹泽克也在连环炮问题的轰炸下,他一半心虚,一半羞热,没敢搂住灵幻新隆的腰,像一块烫手的山芋,只要揣着大衣衣兜围着他。

到家后,在醉酒状态下,保持着我行我素的灵幻新隆直奔床铺,芹泽克也还得跟哄孩子似的帮迷糊的男友把粘了雪块的大衣和鞋子放好,红着脸,亲了好几口主动索吻的灵幻新隆。原以为这种该死的尴尬局面要过去了,躺在床上本来都快模模糊糊睡着的灵幻新隆看到他走回房间,猛地坐了起来,朝着他招了招手。

这时的灵幻新隆好像酒醒了点,也只是一点,冰川的一角罢了。他盯着芹泽克也,沉默不语,直到后者不断发毛,才幽幽地看了眼芹泽克也的裆部,然后又将视线落回到芹泽克也无地自容的脸上,灵幻新隆眼里写满了令人不爽的“原来是这样”的神情,哼了一声,为自己找到的“答案”而得意洋洋,

“哈!该不会是,你其实是个处男?”

 

 

 

第一次高潮 P.M. 11:47:26

灵幻新隆仰躺在床上,双腿卡在芹泽克也的腰间,随着后者进出的举止而上下小幅度的晃动着,袜子还未来得及脱掉,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春梦,体内沉浮的快感让灵幻新隆翻着眼睛。

今晚如愿以偿。
芹泽克也本不想在灵幻新隆醉酒的时候做出这种不讲理的事情。
感谢酒精给予的勇气,灵幻新隆愣是在对话中固执地抓住了对方的老二,红着脸,咬着牙,威胁芹泽克也要是今晚不做就把他甩了,随即便被芹泽克也揉进了床铺,激烈的亲吻取代了话语交谈。

他的身体因酒精变得绵软无力,迟钝的神经麻痹着快意的传递,像堵塞着香槟涌出的橡木塞子。一当超过了最后紧绷的临界点,汹涌波涛吞没了神经,将灵幻新隆沉浸于欲望的潮起潮落,毫无抗争之力的他只能抱着芹泽克也汗湿的肩背,卷着双腿,高昂抬起的脑袋,发出破碎的叫唤。

芹泽克也每每用舌尖舔过肌肤纹理行走的脉络,怀里发抖的男人便挤出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哭腔,发狠的声线染上桃色,愣是将制止的话语变成了某种宠溺的责备。断断续续射出的精液,湿热地糊在二者紧贴的腹部,没有人触碰,也没有人理会,闷着热浪,夹杂着些许腥气,黏黏糊糊的液体很快便会凝结成精斑。

灵幻也太快高潮了,芹泽克也想到,难道他还不如一个初上战场的处男吗?明明只草进去没多久,在黏腻的亲吻之中,手指勾着湿滑的舌头,挤压着小腹下方的区位,伴随着芹泽克也模糊的情话,灵幻新隆的身体像触电似的拱起,便匆匆地高潮了,水雾在眼里泛起。

被灵幻新隆说对了,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处男,没有历经过实战,生怕会惹来灵幻新隆的嘲讽——连这点床上让伴侣愉悦的事情都做不好吗?所以他选择一直硬憋着,往日采取逃避的方式成为了自然选择的道路,想着能拖一天就算一天,等到实在不行的时候再想办法。哪怕夜深人静,搂着灵幻新隆睡觉,看着对方毫无防备地深眠,在后面硬的要命,芹泽克也还要假装没所谓的淡然。

灵幻新隆从高潮的空白里喘过气,他深呼吸一口,舌尖轻浮地滑过上嘴唇,假装不久前胡乱抓着身后枕头、像是紧紧抓着悬崖兰草生怕摔入深渊的可怜家伙不是自己,斜眼望到了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芹泽克也,“嘛,小处男,我想应该还是不错的?”

 

第二次高潮 A.M. 00:19:58

与芹泽克也最为情热的性幻想相比,现实的负距离相接所带来的更为真切与猛烈。

灵幻新隆比他所想的要瘦,芹泽克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来,架着双腿的膝盖弯,粗长的深色阴茎从下往上,狠狠地灌到了最为深入的地方。灵幻新隆身上挂着一件半开的衬衣,胸口泛起因接吻而略微窒息的桃红,乳尖若隐若现,充血挺立的敏感蹭着略硬的面料,发疼,多次想要伸手去扯开余下的扣子,却又担心重心的偏移导致自己摔下去。

芹泽克也没有过多的性爱技巧,处男模仿着过往看过的情色影片和成人书籍,在难熬的夜晚曾多次幻想过如何草干灵幻新隆这具躯体——第二天他难免会在课上和事务所里打瞌睡。性爱也没有多难,比控制超能力和情绪的外溢要简单得多,事实上,芹泽克也更像是纯粹执行着欲望发泄程序的机器,鼓捣着深处缩紧的软肉,霸道地榨取着灵幻新隆的呻吟和昵称的叫唤。

过往强硬地塞入到心底下的肮脏欲望,毫不掩饰,也无需隐藏,在灵幻新隆的引导下,芹泽克也乐意向他一并展现,他甚至给自己设立了假想敌人,妄想症的残留让芹泽克也偏执地认为灵幻新隆会将他跟谁进行比较,如争宠的狗,暗暗较劲,一定要成为灵幻新隆最为喜爱的那只。

不能逃跑,也不要刻意去回避来自于他人的情感,这是灵幻新隆曾经告诉过芹泽克也的,但灵幻新隆在高潮前,总会下意识地逃离快意的源头,大腿内侧抖的如筛子,挣扎似的想要直起身逃离芹泽克也的温柔禁锢。

——不可以,逃跑和躲避是不会被允许的,芹泽克也紧抓着他的双腿,固定在尺寸超出常人范围的阴茎之上,往上挺腰,肉臀与大腿被肌肤的相吻而染上了发热的红,侧过头,在对方慌乱的眼神里,芹泽克也亲吻着他的鬓角,下垂的眼睑写满了难以言述的占有。

灵幻新隆扣抓着芹泽克也的手腕,眼前与鼻尖一阵酸涩,敏感的下耳垂被芹泽克也含在嘴里,像狗用肉爪扑棱着翻滚的网球似的,舌面情色且缓慢地裹着,晃动着。前不久射过一次的阴茎滴垂着黏白色的精液,他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又一次高潮,一闪而过的空白,难以及时捕捉。

与前一次对比,较为稀释,且量少,落在了床单上,边缘暗出细小的水渍。前后的双重高潮让灵幻新隆无法控制紧缩的体内,毫无规律,随着身体痉挛的幅度而绞着仍旧埋在体内的阴茎,芹泽克也不由得呻吟了几句,往上再抽送了几下便射入到灵幻新隆的体内。

 

 

第三次高潮 A.M. 00:31:24

灵幻新隆在又一次高潮的途中,失去了更多的理智和自我的意识。他的阴茎抖着,挂在双腿之间,虽然看似勃起,但是除了粘稠的淫液外,马眼处很难再挤出淫白色的前列腺液。

他本以为,芹泽克也在内射后便结束了两人激烈且匆忙的第一次性爱
——他似乎小瞧了憋了将近三十来年的处男的过剩欲望。

黑发男人一边抱歉地吻着灵幻新隆,一边往外拔着还在呼噜吐着精液的老二。灵幻新隆根本挡不住来自于芹泽克也柔情且细密的亲吻,意乱情迷的他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尖舔过芹泽克也的下唇,主动钻入了对方还在关心询问地双唇之间,搂着芹泽克也的后脖颈陷入了新的一轮纠缠。

也许这个吻是导火线,也有可能是灵幻新隆伸手,晕乎乎地想掏出体内流出的精液的无意举动是罪魁祸首。然而,无论如何,芹泽克也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又硬又热的体内巨物让灵幻新隆抖着下巴,他想要骂些什么,恨不得将脑袋里曾学过的所有脏话都劈头盖脸地砸在芹泽克也的身上——怎么,你是要把过去半年的量一次性在今晚补回来吗?

芹泽克也的体力和耐心可比醉酒状态的灵幻新隆好得多,湿滑的阴茎不费吹灰之力,又一次挤入了被操的略微红肿的穴口,灵幻新隆推搡着他,没有丝毫用处,途中芹泽克也睁着一双写满抱歉的认真且愧疚的眼睛,舔着、啃着、吮吸着灵幻新隆的下巴与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专属印记,,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试探性地问道,“可以吗?”

一时的心软让灵幻新隆没有留有拒绝的余地,差点咬到舌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行,行吧,但是不要太晚,明天还要上班,唔。”

 

第?次高潮 A.M. ??:??:??

他可能中途晕过去了也说不准,谁知道呢,灵幻新隆自己不确定,大脑昏昏沉沉,不知道几点,摸不到手机,在外衣的口袋里,只知道夜色正浓,床头灯闪着暗淡且昏黄的光亮。

芹泽克也像一头毫无止境捕猎的灰熊,压着快要喘不过气,灵幻新隆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着,混杂着呻吟和喘息,除了中途芹泽克也给他喂过清水以外——以免他难堪地在性爱马拉松里脱水晕厥,灵幻新隆好像没有吃进什么东西。

当然了,体内的精液除外。
高潮次数是个模糊不清的数字计算,芹泽克也到底内射了几次也是个迷。

只要芹泽克也喘着粗气,咬着灵幻新隆的下唇,霸道且蛮横地挤入后者所剩无几的大脑意识,灵幻新隆就会被芹泽克也的气味索牵引,一起堕入在情欲的海洋里。哪怕芹泽克也起身,微微拔出,灵幻新隆会像破碎的提线玩偶般,微微吐出来的舌尖根本没有收回去的意识和举止,略微失神的眸子中倒映着尽是芹泽克也的模样,他的手,他的脸,或是他不断拔出又深没入体内的阴茎。

双颊通红,嘴唇与乳尖都被吮吸和啃咬的发肿,灵幻新隆已经射不出来东西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涌射出透明的粘液,不适感在隐隐作痛,但软绵的身体已经被性爱的热水所沉浸,芹泽克也将他的体内操的又爽又麻,所有的情绪和思考只想交给芹泽克也,让他在性爱的海洋里掌舵。

灵幻新隆扯着芹泽克也的衣物,可怜的布料早就被折磨成一团褶皱,像被恶意揉坏的纸团,他又要到了,等会还有可能会被哭出来的眼泪呛到,然后又骂又咳的,直至满脸涨红,抽着鼻子,看起来活像是一只被夹住了后腿、但只伤到皮毛等会骂骂咧咧的狐狸。

芹泽克也的手揉着灵幻新隆被睡乱的头发,臂弯处圈起的角度足以构成短暂的情绪停泊口,故意蹭过敏感点,反抓着灵幻新隆的手捂着可怜兮兮的阴茎——他就是一个属于我的破碎娃娃,让他像是给自己撸动似的,带动着拇指搓过伞状处,疼痛夹杂着快感。

灵幻新隆不断拔高声音,几乎断掉了后半的声音,呻吟在高潮的瞬间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眼泪从发红的隐忍眼眶里流出,狼狈地抽着鼻子,腿不断踹着床铺,想要以此借力往后退,嗓子像破旧的唱片机意味不明地喊叫着什么,着急且委屈的灵幻新隆并没有引起芹泽克也的怜悯,在自暴自弃咬紧下嘴唇的刹那,撇过头吸鼻子的灵幻新隆身体剧烈地抖了抖,难堪地尿了出来。

“不要看…求你了,不、”面对着灵幻新隆哭喊似的求饶,芹泽克也没有别开视线,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浅黄色的尿液从两人大拇指堵住的小口汩汩地流出,灵幻新隆尝试着停止这可笑的行为——他居然被芹泽克也这种处男干失禁了,可他越是尝试着努力停止——大腿的肌肉绷紧,已经尽力了——越是能品尝到混乱性事带来的悖论快感,解脱感让他大脑一片发白。

我居然被下属兼男友捂着头草尿了。
完了,灵幻新隆过度运转的大脑已经崩溃了,所有运转的程序已经停止运行,他低垂着眉头,鼻涕挂在人中处也没去理会,盯着两人黏黏糊糊的胯下,抽搭搭地吸着鼻涕,胸口因深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他不敢抬头,不清楚该怎么面对芹泽克也。

“真厉害…”芹泽克也一边低声感叹道,一边用手继续轻轻搓着灵幻新隆的沟壑,过度喧嚣的快感让后者抖着下巴——别继续了,真的太超过了。

“谢谢你,把最为脆弱且漂亮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芹泽克也又一次搂住了灵幻新隆,,他的话语没有丝毫调侃或是戏弄,认真且小心的口吻让灵幻新隆脸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将双手捂着脑袋,昏昏沉沉地以睡眠逃掉现实发生的一切;根本不理会两人身上糟糕的体液,抽送的阴茎让灵幻新隆微张着嘴颤抖着呻吟着,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辛苦你了,”他拨开了灵幻新隆被头发粘黏的额头,在上面微笑着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搞得后者心虚地到处撇眼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需要教我这个啥都不懂的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