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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有同学眼尖看到了你手上戴的戒指,你干脆说出了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并邀请在场的人来参加你的婚礼。
“我记得高中时候【】一直喜欢的是水门老师吧?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比水门老师还要优秀?”
有八卦的同学抓着你的手问个不停,你抬眼看向另一边自顾自和其他同学喝酒聊天的水门,轻笑一声抿了口杯子里的果汁,摇了摇头,
“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不懂,现在我觉得找到了个靠谱的男人。”
你没注意到水门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一瞬。
“老师,我喜欢你。”
“【】同学还小哦,老师也喜欢【】同学,但不是那种喜欢。”
“可是……”
“今天天气不错啊,我请你吃午饭吧?”
类似这样的场景在你的高中生涯上演了无数次,你终于心灰意冷,埋头只顾着学习最后考到了当地一所不错的大学。你累了想找个人依靠,恰巧大学同学中有一位学长一直在追求你,他对你还算不错,你就和他一直交往了下去,毕业后没多久他向你求了婚。
如今再一次见到水门,你仍然感到了那份悸动,但你将它压了下去。以为时间可以将你对他的感情冲淡成普通的师生情谊,初恋太过美好又怎能让你轻易遗忘。好像再多看水门一眼你就要克制不住了,于是你只礼貌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就移开了视线。
水门也许久未见你了,如今你已踏入社会,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心意也可以表达出来了——然后他看到了你手上的戒指,将喉咙口的话咽到心底,眨眼掩去眼底的不自然只留给你熟悉的温和微笑。当他亲口听到你承认自己即将结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表情失控了一瞬。
婚礼后台,被化妆师造型师折腾了好一会儿的你终于得到了短暂休憩的机会,离正式开始还有半小时左右,足够你补会儿觉了。
敲门声传来,你以为是工作人员,没想太多就答了句请进。
“新婚快乐。”
你的困意全无,偏头看见了水门,他仍旧噙着笑,只是你读不出那抹宛若三月暖阳的微笑后面究竟蕴藏着什么感情,难道事到如今他后悔了?你合眸深呼吸着,将乱七八糟的念头丢出脑子,不管怎样你现在都是有夫之妇。
“这身婚纱很适合你,可惜的是不是为了我穿的。”
话语太过直白,你想到的措辞显得苍白无力,你抿抿唇,最后不再去看他,垂下眼睑看着自己雪白的婚纱裙摆。
“有什么事吗?水门老师。”
“你不是最喜欢老师了吗?”
“那时候你也说了我还小。”
你感到他的气息靠近了你的后背,你觉得你该推开他,然而当他从背后抱住你将脸埋在你的颈窝呼吸你身上的气味时你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呆呆任由他做着逾越的行为。
当伴娘推开门告诉你时间到了的时候水门已经放开了你,一副十分自然的模样解释说自己来找曾经的学生叙叙旧,演技毫无破绽,而你的呆愣被视作了过于激动。
那日的事好像只是个小插曲,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和水门又没了联系,你也逐渐淡忘了过去,安安心心过着工作单位和家里两点一线的日子,直到又一次收到了同学聚会的消息。
“水门老师说可以在他家里举办,【】也一起来吗?”
有一刹那你想拒绝掉,但这样做反倒显得你心虚,于是你硬生生说了个好。你的丈夫见你挂了电话就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地上来问你怎么了,你勉强挤出个笑来,说下周六要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不知道他介不介意。
“没关系,你们也是难得聚一聚,更何况我下周要出差一个月。”
又是工作啊……虽然你知道他的特殊问题,可至少多陪陪你……
“谢谢你。”
你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疲惫地倒头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摸了摸你的后背,低头吻了你的额发。
好在是你想多了,这次的同学聚会水门并未刻意找你,偶尔几次交谈也是很正常的聊天,你松了口气,他似乎也放下了只把你当个学生看待。你就大着胆子端着果汁杯坐到他身边主动和他攀谈,和他说起了高中毕业后的几年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他静静听着,直到你杯子里的果汁喝完了,水门主动提出为你再倒一杯。
“【】同学就算成年了也还是喝果汁啊。”
“我酒量不好,一沾就醉。”
你随口答道,没有去看厨房里水门的背影,伸了个懒腰,完全如释重负后你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轻松不少。但好像放下的太多导致一时半会儿空落落的……你相信以后有机会和丈夫一起填补这些。
水门其实早看出来了,上次同学聚会你喝的就是果汁,婚礼时敬酒还是用的果汁。他给你倒了半杯果汁后将手放在了一旁未开封的气泡酒上,明明是转瞬间的思考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才得出答案,最后水门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将相同水果口味的气泡酒掺在了你的杯子里,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布满阴霾,与平日里明媚堪比太阳的俊朗完全相反。
“给。”
当水门面向你时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你本就对水门百分百的信任,现在觉得说通了更是没有防备,当即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本就酒精味不大的气泡酒现在混在了果汁里,加上西柚汁本就带着苦味,你并未尝出来不同。
水门不着痕迹看着你直到你将那一杯掺了酒的果汁喝完,然后又给你倒了一杯成分相同的饮料,你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摄入了不少乙醇。
“【】好像醉了,一会儿我送她回去吧。”
此刻已经很晚了,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你想站起来也告别水门却发现双腿使不上劲,一阵头晕目眩,只能趴在桌子上奋力撑开眼皮不让自己睡过去。
“是不小心搞错了喝了点酒吧?下次可不能这么粗心了。”
水门坐到了你的身旁关切地拍着你的背,旁人只当是普通的关心,你张嘴想解释,水门趁机在你腰上捏了一把,你呜咽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关门声传来,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了你和水门两人,他不加掩饰搂住了你抱进怀里吻上你的唇,你推搡着他却无济于事更像是在调情。
“老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唇分,你的呼吸已经紊乱,酒精与情欲染红的脸格外动人。水门给你理了理凌乱发发丝,捧住了你的脸温柔地注视着你的眼睛,却不容抗拒地将你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中。
“你还是喜欢老师的吧?老师一直在等你长大,结果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呢。”
他轻而易举将你抱了起来走向卧室,关门,反锁,将你轻轻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一只手钳住你还在不安分乱动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解起了你的衣服。
“不过没关系,老师当第二个好了。”
“不要……”
你感到衣物一层层被剥落,最后身体赤裸着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你紧闭着双眼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水门注意到了你痛苦的神色,手指撬开了你的牙关捏住舌头,
“老师可不忍心你伤害自己。”
他松了开来,然后手指沾着你的唾液一路向下碰到了那处私密的部位,之后停了动作。他没有急着先去享用那儿,而是低头咬住了你一侧雪白的山峰,吮吸着顶端的果实,用牙齿轻轻碾磨着,直至那儿挺了起来才抬头,切断了拉扯出的银丝。
“真的是长大了不少啊……”
指的是哪方面?你不愿去想也不想开口去问,身体已经因为刚才被迫承受的快感而有了反应,发出了求欢的讯息。
“究竟是你的那位丈夫还是老师让你更舒服呢?”
“不要再说了,水门老师……”
“要是老师的更舒服的话,以后也可以随时来找老师哦。”
水门佯装没听见你的话,将手指插进了你的穴口草草做了润滑,然后就将性器顶了进去。你的双手被锢住没法动弹,只能蜷缩着脚趾抗拒地扭动身体,水门按住了你的小腹,只当是润滑没做够,几乎是粗暴地按着你不让你动弹然后硬生生一口气全顶了进去。
水门怔怔看着几滴殷红的血液流出穴口,他这才明白过来你还是初次。
自己干了什么啊……
现在抽出来你会更难受,于是水门先吻去了你从眼角淌出的生理盐水,湛蓝的眼睛中是愧疚与自责,好看的狐狸眼此刻让他更像是一只难过的犬科动物。
“原来是第一次吗?抱歉,我……”
“他有那方面的问题……”
“那为什么还要和你结婚?”
如果忽视了你们此刻的姿势,这完完全全是很普通的倾诉。你已经因为酒精而神志不清,刚刚又被粗暴做了那种事痛到完全失去理智,几乎是有问必答,也不去考虑这些话适不适合对外人诉说了,哪怕是这个强迫你做了这种事的男人,但他也是你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并且时隔多年,他还是在你心中挥之不去,所有的以为淡忘都是自欺欺人。
“我知道,他结婚前就告诉了我,我说我不在意,只要他能一直陪着我就行了……”
水门试着将性器抽出来了一小截,你疼得抽泣一声,他连忙止住了动作,又去吻住你安抚着,将禁锢你的手松开揉了揉你的脑袋,你下意识抱住了他去攥紧他后背上的衣物试图转移疼痛,连他的后背都被你的指甲划出了痕迹。
“可是他为什么总是在工作啊……为什么我又没法去忘掉你啊……为什么啊,水门老师?”
你前言不搭后语哽咽着,水门无言,用手指去揉了揉你的花核,快感舒缓了些疼痛,他再试着缓慢抽出又进入,这次你没有再露出方才一样痛苦的神情。
不管怎么样,这次就快点结束吧。
你木讷地承受着逐渐攀升的快感,内壁接受了性器后也顺从地吮吸起来,水门也一点点加快了速度,你感到甬道一阵蜷缩,温热的液体射了进来,迎来了初次交合的高潮。
“换个地方吧。”
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水门蓦然开口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没等你回答又将你抱起,你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他的一只手搂着你的腰另一手去开门,胡乱揉了揉你的脑袋后将你放在了沙发上。
“以前老师也会在这里,想着你的样子,然后自我安慰。”
他躺了下来,让你跨坐在了他身上。你迷迷糊糊想着以前是多久以前,一边将手撑在他的腹部挺着腰配合他的顶入。这个姿势能完全将性器吞入,先前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快感愈加强烈,你抛却所有理智后只剩下了求欢的本能。
水门轻抚着你的脸蛋,皱褶蠕动裹紧性器的快感让他也必须忍耐才不会马上缴械,这种双方都配合的性爱比方才单方面的强迫舒服多了。又一次吞吐时你忽然嘤咛一声,好像是顶到了最深处最舒服的地方,让你瘫软下来没有力气再自己动了。
“你现在的脸真的很色情,让老师欲罢不能。”
水门翻身将你压下,不停戳刺着那个敏感点,你只知盘住了他精壮的腰去索取更深入的快感,身体本能降下了宫口去迎接灼热的精液。这一次高潮格外强烈,还未等你完全消化完,水门又带着你换了个地方,让你跪在了落地窗前,从背后顶了进去。
“才刚刚……”
“我觉得你也要欣赏一下自己此刻的表情才行。”
此时夜已深,路上的行人并不算多,然而还是避免不了被什么人抬头不小心发现的可能。性器就着未褪去的余韵进入让你一下就忍不住交出了声,接连又是好几声呻吟后你才堪堪勉强忍住,窗上你的身影若隐若现,你能看到自己此刻意乱情迷的脸。
“接受老师,好不好?”
性器嵌入子宫口,水门从背后紧紧抱着你,好像故意要让你出声一样不断又深又狠刺激着那一点,就在你再度控制不住喘出声也即将再登高峰的时候,水门却抽出了性器只在外部摩擦着花核。
“老师……”
“你想要老师吧?”
空虚感让你抓狂,你转了个身,抱住水门吻了上去。
“给我,老师。”
“那究竟接不接受老师呢?”
水门的表情有些戏谑,你抚弄着他被汗水贴在脸上的鬓发,明明是该郑重其事的回答此情此景却显得格外不对劲。
“我接受你,老师。”
已经分不清是身体的需求还是多年前起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感情了。
水门拥抱住了你,性器顺势插入,吻住了你将你高潮时的呻吟独享。
“你就是【】的丈夫吧?初次见面,我是她高中时候的老师,波风水门。”
“水门先生,以前我的妻子承蒙你的关照了。”
“那我去帮【】准备晚饭了,毕竟空着手来有点不好意思呢。”
荒唐的一夜过后你和水门在诡异的气氛中达成了共识,总归你们还无法放下彼此,背德的事是双方的错,你们要一起隐瞒下去。
“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提出离婚的,理由也很充分,想来他不会拒绝。”
“其实一开始是我强迫你的……”
“水门老师,虽然我记不大清了,但有一点我记得,我回答接受你的时候完全是发自本心的。”
你抵住了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头,这样阴差阳错被拆穿了心思也算因祸得福吗?
“没想到逃过了师生恋没逃过婚外情啊。”
水门的话像是自嘲又像是开玩笑,他搂住了你,你顺从地趴在了他的怀中,享受着他体温环绕身体的感觉。
“其实粗暴的水门老师我也很喜欢哦。”
“是吗?”
你凑到他耳边咬着耳垂悄悄说道,不忘吹口气,然后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水门死死按着你不让你动弹,然后一个翻身将你压在了床上。
“正好,老师还不知道清醒时候的【】高潮连连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为什么能顶着纯良无害的笑说出这种话啊……
你沦陷在了那双满是你的眼睛中。
“老师,他还在外面……”
“只要忍忍不发出声音再用力夹紧点不漏出来的话就没事吧?”
你已经没了切菜的心思了,双手扶着案板努力咬紧牙关承受着水门从后的攻击。你的丈夫正在看着电视,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厨房里的春情,偏偏紧张与害怕让你身体的敏感度上升了一个层次,小穴下意识用力夹住了水门的性器,惹得他一口咬在了你的脖颈上才止住了当场把你推倒了压在身下猛干的冲动。
“轻点……”
“不行哦,因为刚刚害得老师差点失控了,所以这是惩罚。加油吧。”
“唔……”
你将一只手凑到了嘴前咬住了手指忍耐愈加激烈的冲刺,牙齿止不住打颤根本无济于事。水门无奈地笑了一声,握住了你的手腕让你松开了可怜的手指摸了摸通红的牙印,转过你的脸吻住你,用嘴堵住了你发出的细碎声响。
“结果还是要老师帮你啊?”
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小腹,你红着脸撑在灶台上喘着气。水门清理干净了地上的可疑痕迹,为你整理好衣物时不忘最后用手指隔着那块布蹭了蹭你小穴的轮廓。
“好了,接着做饭吧。”
你又险些把持不住,水门为你理了理凌乱的发烧,亲了下你的脸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十分自然地从你手里接过料理工具接着准备起了晚饭。
“久等了,刚刚还和【】叙了会儿旧,所以有点慢。”
“没关系没关系。对了,【】,你的脖子怎么了?”
“刚刚光顾着准备料理了,没注意到有虫子叮了一口。”
你和丈夫坐在了彼此的对面,水门则坐在了你的身边,一顿饭下来有说有笑无比和谐。
只是桌子底下你们的腿仍在搞着小动作相互厮磨着,好在暖气开得很热,脸红出汗并没什么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