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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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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2
Words:
5,4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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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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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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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9

All I want

Summary:

更要命的是,alpha抓住他遮着眼睛的手,将手指一根根自口笼的缝隙插入,抵在唇畔亲吻,被泪水濡湿的蓝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库尔图瓦轻声说:“我更想吻你,凯文,凯文,把锁打开。”

他们再次拥抱在一起,亲密的,牢不可分的,互相信任且依赖的,德布劳内抓住扣合在后脑的电子锁,机械声再次响起。

“本限制器属凯文·德布劳内所有,长按进入解锁进程。”

Notes:

裤袜A丁O,裤袜玎群春节12h接力第12棒。

建设完只想说,丁老师艺高人胆大,但什么狗都训只会害了你自己!

还有,谁会一篇pwp写6k字啊,我这个深井冰……

Work Text:

库尔图瓦用手肘礼貌地撞了两下门,他一只手拖着托盘,另一只手上抓着三瓶瓶装水,其间一位酒店的清洁人员路过走廊,男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推车的女士愣了一下,快速通过并离开,而等到远处电梯门关闭,房门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他开始不耐烦,颇有些烦躁地又撞了几下。

门在片刻后打开一条缝。

“你还上了链锁。”高大的国家队门将往缝隙里挤,随即被门板顶出去,在他第三次撞门之前,酒店房间终于对他敞开,连同门后裹着浴袍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的人。库尔图瓦横冲进屋,又念叨了一次,“你竟然还上了链锁。”

“我不知道是你,链锁就是为了防范可疑人士的——比如明明有门卡却不用的这一种,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德布劳内有理有据地回答,他退后两步,看着黑发男人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并直接抬手脱掉了上衣,露出明显皱眉的表情来。库尔图瓦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看着对面不满的样子,心情直线恢复,咧嘴露出个笑:“怕有你不认识的alpha冲进来,干你金贵的屁股?”

“是的,库尔图瓦先生,谢谢你意识到我是国内身价最高的omega之一,并为你能够在这个时间进入房间感到骄傲。”德布劳内已经很习惯这种挑衅了,他发挥稳定地做出回应,语气平缓,甚至面色如常,如果不是他颈后的抑制贴,没有人能看出他是个准备度过麻烦发情期的omega。

“到底是不是你需要我?”库尔图瓦把头发往后抓,两个人中间的距离不算短,但对于两米高的家伙来讲也不过两步的距离,男人肆无忌惮地倾泻出极富攻击型的信息素,辛辣的胡椒味儿瞬间提高到呛鼻的水平。他像只盯着猎物的蛇,一边逼近一边等待目标放松警惕的瞬间。他当然可以直接把这层没什么用的布料从这个邀请他的婊子身上掀开、扯碎,但是他更希望这个家伙能更识时务一点,自己拆开礼物,躺到柔软舒适的刑台之上。男人舔了舔嘴唇提醒对方:“我可是在两个保安的监视下戴上了这个丑玩意儿,一路顶着窥探的视线过来的,你知道路人看我的眼神有多奇怪么?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来和你聊天。”

库尔图瓦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只有金属冰凉的触感,男人锋利的鼻梁和嘴唇还有结实的下巴都被罩在黑色的网格里。这个嘴笼完全贴合他的脸部轮廓,是量身定做的产品,佩戴时几乎不会感到不适,也不影响嗅觉和说话,因此库尔图瓦能闻到甜腻的水果香气已经快要溢出来,omega自己不会不知道。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近在咫尺的身体的细微颤抖,这让男人更得意了,干脆弓着颈背,把脸埋进领口间隙香甜可口的皮肤中。他的鼻子太高了,从笼条间隙露出少许,温热的鼻尖和冰冷的金属同时蹭着抑制贴被汗打湿的边缘:“我看你骚得腿都软了,刚才门前那个传球——真狼狈啊,凯文,伯纳乌的欢呼会因为你主动对我掰开屁股而更响亮的,下次我们应该试试。”

果汁浓郁。德布劳内在欧洲的白种人里,也是肤色白得少见的类型,在赛场上,在床上,他因为迫切需要氧气而大口呼吸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一颗轻易就能够被采撷的莓果。甜的,甜的,抑制贴被蹭开了一个角,这一片皮肤红得格外厉害,像是果实最成熟的部分,很适合下口。库尔图瓦猛得咽了口唾沫,他已经在解自己的裤子了,好在运动裤松紧得宜,与身材成比的性器弹出来挤在两个人身体之间,勃然着准备惩罚任何不服从他的需求的人。

“输球让你老年痴呆了么?”但是冷静的中场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他在发情,汗水淋漓,腿窝发软,几乎被拱得坐到床上,但德布劳内还是会从一系列反驳中找到伤害最大的一项,让对方门将同时陷入暴怒和淫欲的地狱,他甚至没去看库尔图瓦一瞬间有些扭曲的表情,只是抬手环住对方的肩颈,手指插进脑后的黑发里。这个姿势比拥抱还要亲昵,他们像是互相对对方敞开身体,然而德布劳内只是摸上后脑的锁头,确认了一下那里是否扣合严密,机械的电子合成女声提醒:“本限制器属凯文·德布劳内所有,指纹解锁需长按十秒,祝您性生活愉快。”

库尔图瓦特制的止咬器属于德布劳内所有,谁会说这不是一个笑话呢?

 

两个人都用“畸形”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德布劳内可以选择,哪怕分化为omega,他也更倾向于找一位平凡的伴侣,而与库尔图瓦之间,最好除了足球之外不产生任何其他关系。如果库尔图瓦可以决定,他当然想要掌控这段身体交易,给本就属于他的所有物烙上标记,然后视心情决定留下或者抛弃,欣赏对方的歇斯底里或摇尾乞怜。

只可惜他们谁都不能如愿。

信息素系统认为他们是最佳匹配对象,国家队的高层认为通力合作永远是胜利的基础,民众为他们的互相信任与默契而欢呼庆祝,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个人意志总是微不足道。德布劳内同意为国家队效力期间接受库尔图瓦作为解决发情期的优先对象,以保证竞技状态维持在巅峰,库尔图瓦同意在此期间不以各种方式留下标记,且配合必要的避孕手段。两个人的隐私和性生活被白纸黑字写成条款,如同结婚证一样在每一页留下他们的姓名首字母以及指纹,然后由媒体散播到全国甚至全世界,受到各类部门的监管,章程齐全且透明到无法引起窥探的欲望,甚至记者蹲点了几次库尔图瓦进出德布劳内的住处的画面之后都开始觉得无趣,报道的标题从首页大板块变成了内页的角落,简单的一句“他们密不可分,但毫无激情”就能概括。

 

好吧,或者不一定“毫无激情”。

“祝你愉快,凯文。”库尔图瓦吹了一声口哨,猛得把对方掀在床上,膝盖卡进两腿之间,用凸起的关节猛顶浴袍下真空的下体,泡进一汪湿粘的春水里。他们以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倒在床上,德布劳内觉得他像是被一堵墙压住,对方甚至等不及把浴袍扒掉,就迫不及待地推高了一条大腿,恶狠狠地把自己埋了进去。omega身体绷得越紧他的插入就越肆无忌惮,丑陋粗长的肉茎就着已经濡湿臀缝的汁水一口气插进去小半,德布劳内的脸上出现片刻恍惚的表情,居高临下更利于欣赏,alpha不做安抚,几乎按着膝窝将大腿按得贴在腹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蓝色瞳孔,毫无预兆地直插到底。

他这下力气用得格外重,结实的腹肌“啪”一声拍打在柔软的腿根上,平时被柔软球衣包覆的两瓣臀尖晃出肉浪,中间那处蜜洞就像他麻烦的主人一样,进入的过程满是抗拒,但是探究深处就是极其甜美的湿热和温柔。德布劳内轻轻抽了口气,他面对快感就像是面对愤怒,第一反应总是隐忍,颈后的抑制贴终于寿终正寝,被揉皱的被单蹭掉了,大概是因为在发情期强撑过一场重要比赛的缘故,这味道积攒得几乎有些腻,比那些晚宴上的女明星的香水还要浓郁甜美,库尔图瓦像是瘾君子一样在口笼禁锢的范围内竭力呼吸,他觉得自己牙龈发痒。

“嘶,轻点…”德布劳内挣扎着去捂自己的小腹,刚才这一下已经撞在了蠢蠢欲动的腔口,他在滚烫的喘息中勉强提出要求,就被对方往臀侧狠扇了一巴掌,alpha恶劣地耸动着身体,把美味的肉体一下下往床头撞,然后像是使用性爱娃娃一样拎着他的一条腿翻了个身,连带性器在肉道里打了个转,把人推到了酒店的大床床头。他一只手撑着墙面,一只手则卡着金发男人的下巴逼着他跪坐起来,这样他的猎物就完全被铐在怀抱里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让卡洛琳满足么?”德布劳内似乎没什么反应,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掩藏不了下意识的反应,热烫的肉穴猛绞了一下,倒让施暴者更骄傲了,“温柔都是借口,凯文,你们这些骚货就喜欢被这么操烂,明白了么?”

阴茎退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汁液,内里丰沛的潮水甚至堵不住,随着短暂的抽出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黏糊糊地粘在大腿根,被拍打过的臀尖明显比别处更红,但也不过就是深浅的区别罢了,充血的皮肤让触感清晰极了,无论是液体留下的瘙痒还是对方皮肤的紧贴。

德布劳内对于如何解决自己的发情期不常提出意见,但是他的配合或是反对似乎都只能激发他这位“热情、乐于助人”的发小的动力,库尔图瓦在性爱这一领域的创意让人惊叹,他总会想出一些新鲜的主意来折磨许诺“只保持身体关系”的伴侣,并以让对方咒骂他、反抗他为傲。

这个姿势让被侵犯者非常不适,德布劳内完全被控制在辛辣的怀抱中,两个人的身体接触被扩大到极限,库尔图瓦仗着自己高大的身形,肆意用手臂圈住他的身体,卡着下颌的手顺着喉结胸口往下滑,最终与他的手叠在一起,恶作剧似的按压小腹。后背和胸口完全贴合,大腿能感觉到对方发力的准备,他们的小腿像是交尾的蛇一样缠在一起,德布劳内能够在镜头下摆出两个人并不熟稔的姿态,但是不能否认对方极度了解自己的身体,根本不需要缓冲,肿胀的龟头重叩三下,把自己挤进了狭窄的肉腔。

德布劳内还是没有出声,他急促喘息的时候身体的线条结实又漂亮,小腹的肌肉上腻着一层汗,这时候随着按压不住抽搐,又被后入顶开体内脆弱的生殖器官,手掌几乎能隔着肚皮摸到龟头的形状。这太爽了,omega的额头顶着墙纸,在背后的人看不到的阴影下半张着嘴无声叫喊,眼前发黑,唾液滴滴答答地流到胸口,把勃起的粉色乳头濡湿。他几乎快要跪不住,但是往前是无情的墙壁,往后则会遭遇热切的冲顶,房间里只有交缠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激烈声响,强烈的性快感完美地中和了发情期的痛苦,库尔图瓦也难得地没有发出什么影响享受的声音,直到德布劳内卡在高潮的边缘,终于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喘时,他感觉后颈被湿热滚烫的东西猛地咬住。

“Tibo…!”他崩溃地叫出了这个名字,精液射在木质床头上,留下一滩白色的痕迹,头晕目眩完全没有得到缓解,他抖得厉害,颈侧像是要渗出血来,甚至没有力气抬手去摸一把潮湿的后颈。

“嘘,嘘,Kev。”男人的声音有点含糊,“别紧张。”

库尔图瓦等了片刻,才后退了少许,他先从沉浸在余韵的身体里抽出来,然后把快要红成草莓的家伙从墙上扒下来,按在沾满体液的床上。他们恢复面对面的姿势,德布劳内用了片刻才重获正常的视力,他这时候意识到刚才并没有人咬他后颈滚烫的腺体,那是裹着血和唾液的金属口笼,alpha大概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整张嘴都烧着红,下巴也湿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额前头发凝着汗垂下来,也许是错觉,或者是一瞬间的恍惚,德布劳内从那双阴影中的眼睛里看出了少许的爱意。

“你太香了,这真的很难忍住。”库尔图瓦探出破了个口子的舌尖,血还在往外淌,滴在滚烫的皮肤上,这让他说话的时候像是含着块糖果,“而且忍耐一向不是我的强项。”

我不喜欢忍耐。年少的两个人坐在球场边,已经升入一线队的德布劳内听到这个黑发的大男孩望着球门的方向这样说,而后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成一门,表现出众,他不抵制诱惑,也绝对不放弃争取,他有这个能力,和膨胀的野心。

阴茎又一次插进来,他们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合为一体,库尔图瓦的手臂力量自不必说,他游刃有余地用一侧手臂支撑着身体,流露出压抑而有些痛苦的神色来,从刚才那个满嘴脏话的疯子到这幅模样,贯穿始终的癫狂让这个转变甚至不突兀。omega终于叫出了声音,面对面的插入似乎让他更为难堪,也更加享受,德布劳内把脸别向一侧,呼吸因为反复的抽插而断续杂乱,而库尔图瓦尚有余力捞起他的一侧大腿,让粉色的小腿无助地翘在半空,门将有力的手掌自汗湿的膝窝开始抚摸,一直到脚踝和足心,那里的皮肤柔软细腻,像是猫咪的肉垫一样,这种混杂着温情的爱抚让呻吟急促了不少。

他们离得很近,不难看出alpha确实忍得很辛苦,口笼的鼻垫在他的鼻梁和脸颊上留下很深的压痕,金属笼条已经滚烫了,他像条狗一样以止咬器作吻,反复触碰身下的人的胸口,脖颈,脸颊,滚烫的呼吸在每一块他想要留下吻痕的皮肤上摩挲,不时混着夹血的唾液滴落,留下斑驳的印记,而omega则被烫得一次次发抖,用手臂遮着脸。

当触碰终于来到下巴和嘴唇时,德布劳内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咽了下去,笼条像是舌尖,拨弄着他的嘴唇,又好像少年人接吻总会撞到牙齿一样,有些生涩地想要撬开口腔,撬开他的心软和不忍。

“比起咬你,Kev。”库尔图瓦嗓子哑了,他一直都还没有射过,这一次进入让性器轻而易举地侵入成熟的生殖腔,alpha特有的肿大龟头几乎被小小的器官包裹着,这个淫靡的通道完全贴合他的形状,他知道怎么做能让自己的猎物上钩。德布劳内根本还没有从上一次的高潮中恢复体力,又硬起来的阴茎挤在两个人的腹肌之间来回摩擦,后穴像是被烙铁捅开的黄油一样,湿热而毫无阻碍,他难耐地张着嘴,两个人的舌头都伸出来,隔着金属网浅浅纠缠,却又热情无比。库尔图瓦顶得越来越用力,气氛火热异常,德布劳内几乎被蛊惑了一样放弃了隐忍,终于大声地呻吟起来,更要命的是,alpha抓住他遮着眼睛的手,将手指一根根自口笼的缝隙插入,抵在唇畔亲吻,被泪水濡湿的蓝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库尔图瓦轻声说:“我更想吻你,凯文,凯文,把锁打开。”

他们再次拥抱在一起,亲密的,牢不可分的,互相信任且依赖的,德布劳内抓住扣合在后脑的电子锁,机械声再次响起。

“本限制器属凯文·德布劳内所有,长按进入解锁进程。”

“十。”

库尔图瓦低低吼了一声,以大腿撑高omega的腿跟,几乎是垂直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九。”

德布劳内觉得自己是风雨中的一块木板,他被推上高峰,又跌落谷底。

“八。”

交合处的耻毛混着淫液,扎咬着已经红肿的穴口,灭顶的快感里混着酸涩的疼痛,二者都无可避免。

“七。”

德布劳内被迫发出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眼泪打湿他红透的脸颊和耳朵,一直流进鬓角里。

“六。”

被撞得红透的臀肉已经麻木了,如果再不得到一个吻,凯文觉得自己会尖叫出声。

“五。”

库尔图瓦在金属网栏后反复地舔自己的嘴唇,舌头上的伤口更痛了,他依靠这种痛觉保持亢奋。

“四。”

没有人说话,这个狭小的、充满胡椒和果香的房间像是风暴的风眼,笼罩着暗流中汹涌的宁静。

“三。”

德布劳内第二次被操到了高潮,他仰着头在恶犬面前袒露出他脆弱的脖颈,毫无疑问,那里会是最好的下口处。

“二。”

alpha在疯狂收缩的生殖腔里成结,库尔图瓦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喉咙里发出哑吼,他感到窒息,也许是因为高潮的刺激,但更多是因为卡住脸部轮廓的止咬器被大力向后拉拽,金属下缘几乎勒进他颈侧暴突的血管里,阻断了呼吸和血流,男人发出呵呵的声响,一边射精一边痛苦的喘息,上身被迫抬高,露出狰狞而不敢置信的一张脸。omega在电子锁解开前松开了识别器,转了卡住缰绳般的皮带,一边高潮后体内成结的刺激和痛苦,一边将图谋不轨的alpha扯离。

这个僵持的姿势维持了片刻,等到内射结束,埋在身体里的阴茎渐软滑出,德布劳内才松开手。

他的发情期告一段落了。

库尔图瓦从他身上翻下来,摊开躺在床边,痛苦地急促喘息,疯狂地抓拽自己脸上的口笼,大概三分钟之后,才逐渐停下动作。屋子里信息素的浓度缓慢降低,刚才一瞬间的激情,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过的情意和恨意,都冷却了下来。两个人无言地并排躺着,没有人发表任何感想。

库尔图瓦先站起来了,他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擦干净身体就去穿裤子,看起来甚至不准备在这里洗澡,那张深邃的脸蛋上还留着勒痕,看起来又变态又可怜。他刚才带上来的帕尼尼已经凉了,就算再加热也恢复不了美味,而特地买的那几瓶水孤零零地放在旁边——omega发情期需要补充大量的水分,这是经常被忽视的一点。

“可以给我递一瓶水么?”德布劳内这时候才坐起来,突然提出一个要求,“我需要吃避孕药。”

而库尔图瓦已经套上了他的上衣,口笼上还凝着未干的血,把他的衣服蹭脏了一块,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把几瓶没打开的水都扫进垃圾桶,开门离开前留下一句。

“自己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