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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凖裹着一身寒气回来的时候,郑志勋装睡得彻底。
他安静的在黑暗中屏气凝神,像猫一样竖起耳朵,捕捉着室友蹑手蹑脚地上床的动静。
窸窸窣窣。他能想象崔玄凖脱掉羽绒服和卫衣,然后换鞋,再然后踮起脚尖去浴室,水声很细小。
崔玄凖很少回来得这么晚,这让郑志勋很在意。
郑志勋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崔玄凖甚至没开灯,只有浴室里亮着暖光。他仔细嗅着崔玄凖带回来的气味。
没什么味道。除了崔玄凖自己衣服上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就只有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夹杂着一点点凛冽的寒气。
崔玄凖洗得很快,出浴室的时候还在低头看着脚下,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嘴不自觉地微张着。
临到床头,崔玄凖终于发现了坐起来的郑志勋,仿佛被吓了一跳。
哥去干嘛了呀。郑志勋装作刚从睡梦中醒来,用黏糊的语气试图掌握崔玄凖的动向。
抱歉啊志勋,吵醒你了吗。崔玄凖坐下来,轻声道歉,却对问句避而不谈。
郑志勋盯着崔玄凖的头顶看了一会,知道崔玄凖不会再回答他,终于还是躺回了被窝。
哥,遇到什么事了吗。郑志勋翻身过来,注视着崔玄凖的后脑勺。
下午训练赛结束崔玄凖就裹着羽绒服匆匆忙忙出门去了,郑志勋不过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问其他队友,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崔玄凖去干什么了。
监督面对咬牙切齿的郑志勋,疑惑地抛下一句,玄凖又不是小孩子了,晚上回来就行。不回也行,明天下午记得训练就行。
郑志勋自己忿忿。
崔玄凖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让郑志勋焦躁到半夜,此刻却又不肯老实交代。
猫猫生气,翻身下床。正准备气呼呼扳过装死的兔子,临了却迟疑了。
因为崔玄凖在哭。
崔玄凖,玄凖哥,你到底怎么了!郑志勋慌了,声音都在颤抖。
崔玄凖胡乱抹了抹眼泪。郑志勋跨过拒不翻身的崔玄凖,挤上他的床。
郑志勋软下语气,一边把崔玄凖的眼泪擦掉,一边把兔子从床上拔起来。
志勋啊,我好像,变成女孩子了。崔玄凖颤抖着说。
猫猫震惊,猫猫不信。
崔玄凖从半个月前就觉得自己私处有点痒,当然不是能起立的那个,是会阴处。几次洗澡的时候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渐渐的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但上周他突然发现,自己会阴中间多了一条缝。
崔玄凖吓傻了,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缝里掉出来。颤抖着伸手往里摸,却摸到了一套柔软的内里。
崔玄凖当时真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慌了两天之后,终于决定去看医生。
医生坦然告诉他,孩子啊,你不会死,只不过是多了一套性器官而已。
你看,你生下来就有的,医生指着B超上的子宫和阴道,不过呢,可能外阴这些最近才长出来。孩子啊,没事,如果你愿意,可以进行正畸的。
崔玄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些恐怖的遭遇,计划着下个休赛期去把多出来的这套器官拿掉,再不济给他把多出来的口子缝上。
因为,他觉得好丑。
他是个男孩子,更不是漂亮的那种,这样违和矛盾的两套器官挤在他的身体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畸形。
郑志勋哄着崔玄凖把裤子脱了,让他看看。多兰这么帅气,怎么会有不好看的地方呢。
棉质地内裤被脱下,崔玄凖并拢着腿坐在床上。
郑志勋见他不愿意,便额头抵着崔玄凖的额头,缓缓地劝。玄凖哥,给志勋看看嘛。
崔玄凖最不想发现自己丑陋秘密的人,就是郑志勋。
郑志勋和他最熟,因为认识的时间最久。
郑志勋是他的舍友,他们几乎都在一块儿。
郑志勋是他最在乎的人,崔玄凖喜欢他。
但郑志勋真的犯规,一边温声软语地撒娇安慰,一边揽起崔玄凖笔直的双腿,分开在自己的腿边。
他借着月光端详,端详崔玄凖不想让他看的秘密。
因为下午去做了B超,崔玄凖把阴毛刮了,此刻私处是光滑的。郑志勋目不转睛地看,微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单是崔玄凖光裸的双腿,就足以让郑志勋有反应。
郑志勋简直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他就是觉得崔玄凖的一切都踩在他的性兴奋点上。但他不能让玄凖哥发现自己可耻地反应,于是他低下头去佯装仔细观察。
沉睡的阴茎蛰伏着,囊袋安静地垂着。崔玄凖的男性器官大小与郑志勋相当,这也是让郑志勋有点不爽的地方,毕竟崔玄凖比他要矮上一些,身量也比他纤细点。
再往下就是崔玄凖说的多出来的丑陋器官。
只是紧闭着的一条缝,两瓣阴户紧紧护住娇嫩的穴,因为崔玄凖微微张开的腿而露出一点点内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瓣花唇,细嫩的缝,中间大概是层叠着包裹着温暖紧致的软肉。
光是想象就足以让郑志勋觉得头脑发热。
见郑志勋看的津津有味,崔玄凖真的感觉无边无际的羞耻。他伸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一面又去推郑志勋。别看了,很难看对吧。
才不是呢。郑志勋脱口而出。
崔玄凖苦笑。志勋不用安慰我了,我会尽快把它矫正过来的。
郑志勋有点着急。真的不是,玄凖哥的哪里都很漂亮。就算是多长了一个小穴,也好漂亮。
崔玄凖愣住。他知道郑志勋总是半开玩笑地夸奖自己好看,有魅力。但他真的以为郑志勋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他是不知好歹地喜欢郑志勋,但他几乎可以确定,郑志勋对自己没有半分逾越朋友的好感。
郑志勋喜欢漂亮的女人。
......哦,漂亮的,女人。
郑志勋仿佛为了证明,鬼使神差地捉住崔玄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看,我因为个,硬了呢。郑志勋的话却让崔玄凖的心彻底冷下来。
崔玄凖抽手,却被郑志勋握住。哥,为什么手这么冷。
崔玄凖想了想,顾左右而言他,志勋自己解决吧。
郑志勋忙抬头,摇着头否认。不是啦哥,真的是为,因为哥太好看了。
崔玄凖沉默着,牙齿咬着干燥起皮的唇,扯下一点死皮,疼得他难过。
半晌,崔玄凖状似无意地配合,弯折起自己的腿,在郑志勋面前展开成M型。这下女穴暴露了更多。外阴打开,露出两瓣柔嫩的阴唇,殷红地包裹着一条细小的缝。
崔玄凖说,这个参照物可以吗。兴致很高嘛。崔玄凖没摘眼镜,于是挂着泪珠的睫毛在郑志勋俯视的视角下微微颤抖,酥麻地扫在郑志勋的心上。
见郑志勋不动,崔玄凖甚至伸出手轻轻拨了拨两瓣阴唇,花瓣顺从地打开,细小的水膜破裂声让郑志勋耳尖发红,而崔玄凖莹白的指尖按在血红色的小洞口,晃得郑志勋热血上头,呼吸急促。
郑志勋掏出自己的阴茎,因为早已经勃起,显得沉甸甸热腾腾。郑志勋不想浪费秀色可餐的心上人,喘着气撸了起来。
崔玄凖只好尴尬地旁听郑志勋自慰。
明明是最单纯的大学生模样,纯色的睡衣因为努力揉搓柱身的手而细微地颤动,万年不变的格子棉质睡裤被拉下来,和内裤一起卡在囊袋下,勃起的阴茎被修长的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按压着头冠的沟壑。郑志勋想象着崔玄凖的手与他的一起,前端便渗出不少清液来。
崔玄凖被郑志勋喘得也有点兴奋,阴茎也缓缓抬头,阴蒂从阴唇下面探出头来,指尖被小穴里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他不敢再按住仿佛越来越湿的小口,并拢腿藏起来自己的欲望,郑志勋却强硬地伸手卡进他的腿间。
崔玄凖显然没料到郑志勋真的射出来了,而且还毫不客气地射在了他的外阴处。
太超过了,崔玄凖红着脸拿手去擦。
于是郑志勋就眼睁睁地看着崔玄凖伸出手指去刮掉挂在他小穴外面的乳白色精液。细长的手指擦过两瓣蚌肉,微微咧开一条小缝,露出猩红的内里,潮湿着吐出一点清液,又闭合了回去。
崔玄凖探身去床头够纸巾,胡乱把手指刮下来的体液蹭上去,又干脆揪了一张纸准备再擦。
却不料郑志勋把他的手握住了,不管不顾地就把自己的手掌也贴上了小穴。
纸巾与穴口接触,被迫张开了口,崔玄凖的手掌隔着纸巾贴在自己的下体,纸面卡进潮湿里,又被郑志勋的手带着细细地磨。原本的湿意被纸巾完全吸收,又被搓动着滚成一条,粗糙地蹭着外阴和花唇。阴蒂被缓缓刺激得重新充血挺立。
酥麻的痒自下体向小腹蔓延,占据崔玄凖的灵与肉。
崔玄凖被郑志勋带着揉搓着穴口。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崔玄凖警铃大作,挣扎着要把手从下体处拿开。但郑志勋明显不让,反而欺身向前,得寸进尺地把手指戳了进去。
纸巾尚且让崔玄凖慌张,更别提郑志勋的手指了。他瑟缩着夹了一下腿,小穴紧跟着咬了一下,这下郑志勋彻底不想放过崔玄凖了。
哥,玄凖哥。郑志勋无赖地在耳朵早就红透了的崔玄凖耳边撒娇。哥的下面好软啊。
想要,把哥,吃掉。
好不好嘛。
崔玄凖已经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此刻慌乱地把手抵在郑志勋肩膀上,被郑志勋逼出细小的抽气声。郑志勋不知足地用手掌划拉着崔玄凖的小穴,潮气糊在他的手心,他手腕灵活,便用掌根浅浅地揉,肉唇与他的手掌相贴,摩擦着他的掌纹,柔软滑腻地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变硬。穴肉的暖意被他微凉的掌心接住,滑腻的液体分泌出来,能听到暧昧地水声。中指按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顺时针或逆时针地揉按,崔玄凖从腿根开始颤抖,连带着呼吸都开始急促,他把头埋在郑志勋肩头,攥着郑志勋的衣服,鼻尖能嗅到郑志勋和他一样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哥。郑志勋不依不饶。舒服吗,哥。
崔玄凖说不清那种感觉,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多出来的小穴彻底被郑志勋揉开了。是蜂巢,被郑志勋强硬地打开,缓缓地、不停地淌出甜蜜的汁液。阴蒂被郑志勋越来越快地拨动,连带着他的内里变得又酸又麻,他说不出完整的字,气音从郑志勋的肩头越来越短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爽的还是害怕的,但他被一种全然不同于射精的快感完全捕获,湿腻腻地软成春泥,被郑志勋捏成一朵春天的花。
崔玄凖的脑子里早就炸成了烟花,耳畔都是嗡嗡的。小腹开始不受他控制地抽搐,紧缩着内里,仿佛在吸吮着不存在的入侵者。
无疑这样的动静取悦了大猫,郑志勋变本加厉,抽开手重重地打了上去。汁水四溅。
郑志勋又揉了几下,接着抽打。崔玄凖紧紧拽着郑志勋的睡衣,额头抵在郑志勋肩上,低垂着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声喘了出来。花唇开始抽搐,他控制不住小穴不断地收缩,快感接管了他的神经,连带着阴茎也完全勃起。郑志勋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小穴饥渴地一下一下地嘬着,眯着眼欣赏崔玄凖沉沦在情欲里的样子。
崔玄凖不由自主地去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顶着胯往郑志勋手上送,小穴结结实实撞向郑志勋的手,阴唇在郑志勋掌心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撞出蜜糖,撞出崔玄凖破碎的喘叫。
崔玄凖射了,径直射到了郑志勋的睡衣衣角。
等崔玄凖从高潮的余韵里反应过来的时候,郑志勋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崔玄凖愧疚又羞耻,准备帮郑志勋擦掉,却被郑志勋湿乎乎的手打开。
哥,自己爽了却不管辛辛苦苦服务的我吗。
郑志勋撇撇嘴,把自己沾满了崔玄凖花液的手摊在整个人都羞得红透了的小兔子面前。
哥,帮我把衣服也脱掉吧。郑志勋俯身贴在崔玄凖耳边,一字一句,恶作剧的口吻,但落在崔玄凖耳畔的时候,让他酥麻得缩着脖子躲。
崔玄凖好不容易慢吞吞地解开郑志勋的睡衣扣子,棉质的睡衣被他的体温捂得温暖,脱下之后郑志勋明显会冷,他好心地搓了搓郑志勋的胳膊,试图帮弟弟把鸡皮疙瘩搓下去。
这个动作无疑让郑志勋更加难忍,直接把点火的兔子压在身下。崔玄凖这才注意到郑志勋又硬了,此刻阴茎正硬邦邦地戳在他大腿根部。
崔玄凖本就红透的脸更加烧起来。
要我帮志勋解决吗。
崔玄凖的提议细如蚊蚋,但正中郑志勋下怀。
哥不用动就好了。郑志勋环抱着害羞的兔子。
崔玄凖无声地默认。他搞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境,当他不太舍得让郑志勋委屈。
郑志勋把他翻了个身,自己侧过来搂住他。三两下脱下裤子,连带着刚脱下来的睡衣也蹬落下床,肉棒迫不及待地贴上了崔玄凖的臀部。
崔玄凖的臀尖凉凉的,感受到郑志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退缩,又被郑志勋握住胯捞了回来。郑志勋把崔玄凖往上挪了挪,顺便把自己满手的春潮抹在崔玄凖的侧乳,完全勃起的阴茎卡在他的腿根。崔玄凖虽然手,大腿根却肉乎乎地一圈,此刻并拢着,能感受到郑志勋蓄势待发的肉刃。
是要用腿吗。崔玄凖小声问。他有点紧张,心跳得贼快。
内。郑志勋紧贴着崔玄凖。顺手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一开始郑志勋只是慢吞吞地往崔玄凖腿根里撞,一下又一下地把崔玄凖往墙边推。崔玄凖此刻被情潮翻涌着推向冰冷的墙壁,又被郑志勋围追堵截,等到彻底被郑志勋和墙体包围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郑志勋这才开始细细密密地蹭起来。
郑志勋的阴茎有点上翘的弧度,根部擦着崔玄凖的腿根,撤出的时候龟头就浅浅地戳进花穴里,顶到最前面就结结实实地撞上崔玄凖的囊袋。
这一下让崔玄凖倒抽了一口冷气,忙往上逃窜,却被郑志勋牢牢箍着腰。
崔玄凖终于感觉到自己两套器官是用来干嘛的了。
堕落加倍。
不能让郑志勋进去。崔玄凖保持着一点理智。颤抖着的小腹提醒他,一旦开了头,他就会坠入深渊的。
别这样,志勋。崔玄凖急得带了点哭腔。
郑志勋到底松了松手,给害怕的崔玄凖留了点余地。但手掌却不肯退让,覆上了崔玄凖的乳头,随着撞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往上推,聚起一堆乳肉又随着下身阴茎的抽离而松开。
崔玄凖只觉得自己从胸口以下都被郑志勋搞得一团糟,而脑子也开始变得反应迟钝。
整个人都被郑志勋掌控了。
郑志勋的阴茎在他的腿根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没戳进小穴里,但把外阴搞的乱七八糟,马眼被穴肉贴上一次,就让崔玄凖心跳过速一次,胸口也被郑志勋揉得发烫。
龟头在他的穴外潮呼呼地摩擦,蹭着他的花穴分泌出来的水液,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很快他的腿根变得泥泞不堪。崔玄凖的穴口又开始抽搐,龟头恰到好处地戳中了再次渐渐探出头来的阴蒂,爽得他发抖。
郑志勋也感觉到自己顶到了崔玄凖的花唇包裹着的那粒小豆,察觉到小兔子一闪而过的战栗,于是变本加厉地进攻。
崔玄凖一边害怕郑志勋真的插进来,一边又被刺激得舒服,被快感和恐惧拉扯着向后退,却更加方便郑志勋进出。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撞向崔玄凖湿滑的腿间,龟头终于把阴蒂挑逗地完全露出,每一次都撞上去亲密地接触,花唇摩擦在柱身,又带出一点花液,睾丸挤压在崔玄凖臀尖。黏潮的水声渐响,这一切都在被子下,却让两个人都感受到胡闹着的淫糜。
崔玄凖没法拒绝,他本能地追逐着郑志勋的动作。
他是枝头的一捧雪,在郑志勋的怀里化成潺潺的春水,打湿两个人的一切。
崔玄凖自己的阴茎贴着被子摩擦,在花穴的瑟缩下被连带着攀上顶峰,再一次射了出来,穴里也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郑志勋的阴茎上,水声更响。乳头被玩弄得硬挺,在郑志勋的掌心被揉搓着,随着进攻的节奏被压进乳孔又被搓出来。崔玄凖彻底被来自四肢百骸的快感俘获。
在狠狠地几次撞击后,郑志勋咬住了崔玄凖的侧颈,阴茎重重地抵在崔玄凖的花穴口,射出了精,阴蒂和外翻的阴唇被精液冲刷着,黏糊糊的液体挂在两个人的下体。郑志勋不肯抽离,仍然抱着崔玄凖慢慢地蹭,像猫一样。
两个人肉体相依,呼吸相缠。
崔玄凖被郑志勋搂得紧,温暖地坠入潮湿的梦。
第二天崔玄凖醒来,下身倒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身后空落落的。郑志勋向来没他起得早,今日反常,倒让他想起昨晚两个人的胡闹。
爽是真的爽。
但冷静下来,崔玄凖不自觉翘起的嘴角很快就落了下去。
郑志勋只是色迷心窍。
而卑微地喜欢着郑志勋的自己,竟然依靠着自己明明不想承认的器官,与郑志勋亲密。
崔玄凖啊崔玄凖,你贱不贱啊。被命运嘲弄的崔玄凖耷拉着脑袋去训练室。
看到自己连跪的战绩,更加难过了。
身为队长,韩旺乎敏锐的发现了他身旁的两位队员,不对劲。
一个一向开朗的上单,当然有的时候间歇性会自闭,但最近未免也太自闭了。
而另一个一向开朗的中单,越来越放飞自我,就差上房揭瓦了。
但长条猫猫却总是小心翼翼地去瞄自闭的兔子上单,察觉到崔玄凖的低落,就会一下子哑火,闹腾的热情瞬间熄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韩旺乎礼貌地请教隔壁T1的队长。
李相赫已然摸索出解决队友们“微妙的矛盾”的秘诀,那就是“约他们出去一起蒸桑拿!”
韩旺乎不疑有他,给自己的两位峡谷邻居送上邀请函。
结果邀请的人自己没来,跑去和隔壁T1逍遥去了。
崔玄凖和郑志勋面面相觑。
准确的说,只有崔玄凖一个人尴尬,郑志勋则像兴奋的猫,眼神都亮了。
崔玄凖被郑志勋看得不好意思,掏出手机来故作镇定地刷着。郑志勋挪到他身边,刚蒸完桑拿的两个人身上都热烘烘的,烫得崔玄凖面颊绯红。
郑志勋覆盖着他的手,大拇指划到崔玄凖手机上正在浏览的一家酒店。暧昧地在崔玄凖指缝里摩挲。
崔玄凖再笨也知道这猫发情了,但他不想和郑志勋再上床。
没有爱就做,还算是做爱吗。
崔玄凖拒绝。
哥明明那天就很舒服吧。郑志勋满不在乎。为什么不想要做舒服的事呢。猫咪坏笑着问。
郑志勋和他靠得太近,呼吸打在他脸上,蒸腾起热气。
崔玄凖没法反驳,甚至因为郑志勋的靠近和吐息,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濡湿。
他当然知道郑志勋不喜欢他,至少不是和他一样的那种喜欢。
郑志勋不会因为不爱就不做爱。
崔玄凖没由来地难过,郑志勋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多么珍视和郑志勋的情感,而不是玩玩一样的欲望派对。
郑志勋不依不饶地贴过来,拽着崔玄凖往目的地走。
崔玄凖想了想,终于欲望大过心酸。
最主要还是郑志勋想要。
先胡闹再收场吧。反正他早就习惯了孤独地去收拾一塌糊涂的自己。
他尽量把自己心底对于郑志勋的爱挪出去。
因为爱会让他觉得庄重,因为爱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欲望都是亵渎。
不爱的话,就会和志勋一样,完完整整地享受快乐了吧。崔玄凖想。
想这些有的没的地时候,崔玄凖食指和中指已经卡住了郑志勋勃起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正掰开自己的小穴。欲望抵在门前,只等着河流决堤。
郑志勋饶有兴味地看着崔玄凖一边走神,一边为穴肉吞吃自己的阴茎做准备。
他受不了崔玄凖这副引颈受戮的样子,伸手挪开自己箭在弦上的龟头,马眼滑过湿腻腻展开的阴唇和让崔玄凖失神的阴蒂,蹭在崔玄凖的囊袋,被柔软的组织安抚得抖了一抖。
崔玄凖疑惑地抬头,正对上郑志勋晦暗不明的眼神。郑志勋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紧接着唇瓣贴上了他的下唇。
志勋真的好会亲人啊。崔玄凖被他带得放开了卡着郑志勋阴茎的手,转而搂上了郑志勋的脖子。于是两个人的欲望相缠着,从下唇到上唇,再到舌尖和齿列。舌头互相追逐,两个人的津液流得下巴都是。
郑志勋的的舌头远比他本人更具有攻击性,搜刮着崔玄凖口腔里的一切,他好像许久不吃糖的孩子终于舔到甜蜜,崔玄凖的哪里都是他的欢愉。
等崔玄凖会回神来的时候,糖已经变成了自己的胸乳。左乳已经变成了亮晶晶的一片,此刻被郑志勋的手揪着揉捏。变得好硬,崔玄凖想,志勋现在好像吃奶的婴儿。郑志勋锲而不舍地叼着崔玄凖的右乳,牙齿细细地磨,舌头不停的戳弄着乳孔,又嘬出响声,让崔玄凖更加脸红。
好奇怪的感觉,崔玄凖实在想不通,他又不是真的女人,再怎么吸都不会有乳汁啊。但胸乳那一块开始变得酥麻,胸部也变大了一些,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情欲带得还是郑志勋揉捏得,但又疼又麻,连带着胸膛变得粉红。他低头看去,竟然像少女的胸部,有一点弧度,变得单纯又色情,尤其是郑志勋得指印在乳肉上纵横,让白色小馒头变得诱人又惹人怜爱。
郑志勋终于玩腻了乳头,转而舔到崔玄凖的小腹。舌头戳进崔玄凖的肚脐,刺激得他直打颤。连粗糙的阴毛阻挡不了他的进攻。郑志勋握住崔玄凖的大腿,把害羞的兔子掰开。
坦诚一点吧,玄凖哥。郑志勋从崔玄凖的胯间抬头,像捕捉猎物的豹子,只一眼就让他彻底腿软。
郑志勋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崔玄凖,而舌尖却舔上了他只是半勃的阴茎。
崔玄凖的脑子立刻短路了。
志勋真的是天才吧。为什么口交都这么杰出呢。崔玄凖在郑志勋的口中完全勃起。
崔玄凖的阴茎不能算小,甚至尺寸还比较可观,笔直的一根,虽然不像郑志勋的那根中间部分最粗,但龟头比柱身要大上一些。因而郑志勋吞得很吃力,收缩着口腔上下滑动。崔玄凖的欲望被包裹在柔软潮湿的腔体里,与柔软的舌头紧密相贴。崔玄凖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又硬成了一柄剑。
崔玄凖控制不住地提胯往郑志勋的口腔深处顶,几乎生出一点怒意来。为他口交的这个人,没爱过他,却能和他做到这种地步。
郑志勋顺从地承受崔玄凖的顶撞,手却探向了他早就濡湿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因而崔玄凖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攻占了崔玄凖的秘密花园。
郑志勋邀功一般地伸出舌头向还在高潮顶端的崔玄凖展示白浊,手下却没停,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待崔玄凖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阴唇早就被坏心眼的猫咪拨弄得大张,而两根手指在自己早就湿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地抠挖,大拇指则抵在阴蒂处重重地碾。
不行了,郑志勋是做爱天才吗。崔玄凖脱力地想。怎么从头到尾都被志勋掌控了。
他的阴道抽搐着收缩,一阵一阵的痉挛让他的小腹都变得酸胀,腹腔深处涌出一股水液,急不可耐的浇在郑志勋的手上。
哥。郑志勋抽出手来,又一次展示自己的战果。
崔玄凖喘着气呻吟,完全不想搭理他。
郑志勋仿佛受了挫折,黏人的猫一般贴上来,舔舔崔玄凖的唇,精液的苦咸让崔玄凖微微皱了皱眉。猫咪又转而叼住崔玄凖的耳垂。哥,让我进去吧。
崔玄凖答得干脆,进来吧。
郑志勋完全没料到崔玄凖答得这么痛快,仿佛收到了意外礼物的孩子,脸上一闪而过惊喜的神色。
崔玄凖想,这有什么好惊喜的,都到这份上了。
见郑志勋还在傻乐。崔玄凖转守为攻,握住郑志勋的阴茎就往穴口塞。龟头顶进穴口,潮湿的穴肉贴上来。崔玄凖觉得有点酸,但爽更多,于是自己又迫不及待往前蹭,吃进去更多。柱身渐粗,酸胀感就越强烈,但穴口就越饥渴,叫嚣着要吞进去更多。直到完全吃进去,崔玄凖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摸了一圈,摸到满手的湿滑。
这下轮到郑志勋呆滞了。爽是爽的,穴肉服服帖帖的嘬着他的欲望。
但崔玄凖看起来真的被欲望掌控了。
郑志勋按住崔玄凖意欲自己抽插的胯。他想起崔玄凖那天的拒绝,以及近几天没理由地情绪低落,以及今天是他硬拉着崔玄凖来做的。
郑志勋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他手掌按住崔玄凖无意识扭动着地小腹,龟头顶在崔玄凖的阴道里,不确定地问。哥,究竟是为什么和我做这些。
崔玄凖疑惑了。他仔细地拆开郑志勋的每一个字。但真的太想要了。他的脑子拼凑不出来答案。甚至觉得自己没听明白郑志勋的问话。
什么啊。崔玄凖刚往后退了一些,郑志勋的阴茎三分之一撤出了他的穴口,粗壮那部分的筋络擦在他阴道的敏感处。他只想被贯穿,被满足,被抽插着高潮,绽放成一朵花。
崔玄凖完全听不到郑志勋一字一顿的重复,眯起眼睛哼哼,像在撒娇。
郑志勋感觉自己搞砸了。
作茧自缚自讨苦吃说的就是他。
郑志勋觉得自己心好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切的一切都拜眼前这个被他推进欲望洪流里的人所赐,而好巧不巧罪魁祸首竟是他自己。
郑志勋想哭。但,会安慰他的玄凖哥此刻只想自己肏他。
郑志勋恶狠狠地撞,这下满足了崔玄凖,他高亢地叫床,放浪得肆无忌惮。然后郑志勋开始浅浅地抽送,穴道的敏感处与龟头相蹭,崔玄凖爽得脚趾都蜷缩了。郑志勋看着自己的肉刃在嫣红的小穴进出,沾染上亮晶晶的体液,他舔舔嘴唇,越发凶狠地抽插。崔玄凖爽得自己抱住了双腿,方便郑志勋进出,又随着一次次的顶撞肆无忌惮地呻吟。
清纯又放浪的崔玄凖。
是独属于郑志勋的。
郑志勋想明白了。
才不管崔玄凖是不是被欲望俘虏,只要自己是崔玄凖唯一的占有者就行。
郑志勋肆无忌惮地纵送着,看着崔玄凖被自己把被顶撞得小腹抽搐。等崔玄凖爽完,又把摆成侧卧位,拉起崔玄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起自己的阴茎继续插到让两个人都快乐的小穴里。崔玄凖腿很长,上半身就有些短,阴道想来也要短一点。于是郑志勋在一次次冲击中向着崔玄凖的深处进发。崔玄凖的G点不难找,郑志勋只管冲着那处冲刺,翘起的前端锲而不舍地在那里凿,刺激得崔玄凖头皮发麻,终于开始讨饶,胡言乱语着好爽,又说不要了。
郑志勋闻言停下,冷言冷语地说,玄凖哥不要了吗。
崔玄凖还是听不懂郑志勋的话,但知道带给他快乐的人不再动作了,便讨好地自己提着胯蹭,却被握住腿根不让动作。
这下崔玄凖急了。但兔子急了并不会咬人,他只是吧嗒吧嗒掉泪珠子,又嗫嚅着想要。
郑志勋完全受不了,又不想轻易再放跑崔玄凖,于是又戳弄进去,顶在崔玄凖的G点,威胁道,那玄凖哥跟着我重复一句话。
崔玄凖被肏得爽,痴痴地喘,大概明白郑志勋的话,点点头。
郑志勋温柔地抽插,泥泞的爱液被堆积在穴口处,咕啾咕啾。我是你的。
崔玄凖直觉到郑志勋有点难过,艰难坐起身,也不管自己像瓷的肉棒是不是被他带出体外,伸手揽住郑志勋的肩,抱住他,重复。我是你的。
郑志勋满足了,继续狂风骤雨般的捣弄,直顶得崔玄凖惊叫连连。粗长的肉刃破开湿润不堪的内里,搅弄着最深处的一股春泉,直到泉水喷涌,浇灌着他勃发而出的攻击欲。他顶在崔玄凖狭窄的宫口,又想起什么,问,我是谁。
崔玄凖重复,我是谁。
郑志勋停下来。我是谁。
崔玄凖被他肏得恍惚,但临门一脚急得难过,迷离着眼神扫过郑志勋的脸,又去摸了摸郑志勋的鼻子和嘴唇。小声答道,是志勋啊。
郑志勋终于满足,憋了一晚上的第一股精液射出在崔玄凖高热的宫颈。
郑志勋那天兴高采烈地拿了冰淇凌,准备分崔玄凖一半。崔玄凖正在游戏忙着高地一打二。郑志勋于是举着冰淇淋站崔玄凖身后督战。
难得猫猫这么安静,也没开口损人。
崔玄凖游戏结束后,倒没注意郑志勋杵在他背后,和游戏里加上的好友回了下消息。
只是对话颇为亲昵。
游戏好友碰巧与他上一把撞车,觉得多兰选手carry全场,说多兰的剑魔帅得他心动。
崔玄凖似乎和这个人比较熟,准备回一句,哥的塞拉斯才是帅软了我的腿。
字还没打完,郑志勋夺过崔玄凖的键盘,脸黑得不行。
崔玄凖以为郑志勋有发什么疯。吻,呀志勋啊,做什么。
郑志勋见他被抓包还理直气壮,更加气得咬牙切齿。冰淇凌被狠狠扔到垃圾桶里,吓得金修奂大气不敢出。
晚上崔玄凖一会到宿舍,就被早等在屋里的郑志勋环腰抱住,扔到床上。
玄凖哥是不是除了我,还和其他任何人做。
郑志勋醋得发疯。
第一次的时候,是哥自己掰着屄引诱我呢。
郑志勋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崔玄凖被他甩在床上本身一肚子气,郑志勋质问他得莫名其妙,又话里话外指责他放浪。
崔玄凖心里的气被一下子击起来,挖苦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见到屄就兴奋。
郑志勋坐在崔玄凖胯上,冷笑一声,崔多兰还不是被我操得很爽。
崔玄凖回嘴,我是爽了,你不过是让我爽的道具罢了。
郑志勋哼一声冷笑,扯下崔玄凖的裤子,捏住他还萎靡着的阴茎。哥这么厉害,试着用后面让我肏射吧。
崔玄凖顿时急了,犟着嘴,你去肏别的人不行吗,反正不就是个洞就行吗。
郑志勋一言不发,往崔玄凖穴里草草插进去两根手指,疼得崔玄凖大叫一声,又急忙抽出来,不顾崔玄凖扑腾的四肢,提枪就要上。
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干涩的穴口,崔玄凖心一横,继续嘲讽,我还得谢谢你,要是你心心念念的赫奎哥,你早就把他肏得下不来床了吧。哦对,和珍视的人做的话,志勋会戴套的吧。
郑志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还能扯上别人,只抓住了下不来床。冷着一张脸宣布,就要这样肏服玄凖哥,要把精液全都射给玄凖哥,把玄凖哥关起来给我生一窝小猫崽子。
郑志勋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进崔玄凖的花穴,干涩的阴道痛苦地接纳闯入者。崔玄凖被劈开一样,他本身后天长出来的外阴,又不是随着发育循序渐进的,本来阴道就狭窄短小,上次郑志勋给他做足了前戏,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敏感点才让它变得更加有弹性,这下什么也没干就彻底进入,勉强得让两个人又痛又急。郑志勋急着把自己的阴茎怼进去,崔玄凖急着把自己的花穴从郑志勋的龟头上退下来。
崔玄凖越挣扎,郑志勋就越强硬地挤。直到一半都卡进了穴肉里,崔玄凖忽然就不动了。
他的趴在被褥上,肩胛骨一耸一耸的。郑志勋知道,他的小兔子被他欺负哭了。
可是猫猫也很委屈啊。
他只是想把崔玄凖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崔玄凖也只能看着自己。
崔玄凖哭得抽噎,又把头都埋在枕头里,郑志勋真怕他把自己憋死。
郑志勋无奈,郑志勋妥协。
于是干涩的甬道重新紧闭,郑志勋侧躺在崔玄凖的身边,小心翼翼开口。多兰,对不起。
崔玄凖决定要算总账,腾一下坐起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郑志勋,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
哪里有得寸进尺,明明是玄凖哥先和别人说那种话。
那只是游戏里面的朋友啊!
游戏里面就可以了吗?崔玄凖,你到底和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不怀好心的人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别出警别人的精神世界了郑志勋。你看看你自己,还不是屈服于欲望,连,连这样畸形的我你都上了......
说到委屈处,崔玄凖又开始落泪,心里又骂了七遍郑志勋坏蛋,依旧不解气。
郑志勋急忙去给崔玄凖擦眼泪,又慌慌张张反驳,才不畸形,崔多兰很漂亮。
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我是因为器官或者欲望才想要和你做这种事啊。
明明......
只是因为你是崔玄凖啊。
郑志勋是因为崔玄凖,才会有欲望啊。
崔玄凖终于停下来,他被郑志勋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了,下意识觉得郑志勋在骗他。
郑志勋对崔玄凖这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实在头疼。到底要说多少遍啊,笨蛋玄凖,我爱你。
崔玄凖有漂亮的嘴唇,每次我都忍住好久才忍住不去亲你。
崔玄凖又清纯又性感,想到你我的心情就会好到飞上天去。
我想要崔玄凖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我想要崔玄凖永远开心快乐。
我想要崔玄凖只对我发情,只对我放浪,只因为我而高潮......
脸都烧的通红的被表白对象崔玄凖,急忙捂住郑志勋的嘴。嘟囔着,郑志勋,你果然还是因为想上我吧。
哄好了老婆的猫猫舔了舔崔玄凖的手心,痒得他缩回了手。
那,给上吗?猫猫眼睛亮晶晶。
崔玄凖头也要缩到被子里去。声音嗡在棉花里。给。
郑志勋不厌其烦地把小兔子从被子里挖出来。穷追不舍。只给我上吗?
崔玄凖真的羞耻,眼神飘向别处。看志勋的表现啦。
郑志勋把崔玄凖压在身下,终于完完整整地进入了,肉刃分开敏感的穴肉。崔玄凖低头看不到相连的私处,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郑志勋完全勃起的那部分在自己的体内蠢蠢欲动。
崔玄凖大口喘着气,郑志勋两只手缠上来,恶作剧一般揉捏着他的胸部,崔玄凖往后躲,肩胛骨碰到郑志勋赤裸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肉呼应。
他是郑志勋的剑鞘,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郑志勋的锋利。利刃所向披靡,而他是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看不见屠宰者,只能任由满胀的快感把自己抛向海浪。
被海浪裹挟着沉溺之前,他听到郑志勋说,玄凖哥啊,给我生小兔和小猫吧。
两人确立关系之后,胡闹的次数越来越多。好在韩旺乎以为他俩只是和好了,监督和教练更是乐见队友之间亲密和睦。
于是崔玄凖发现郑志勋真的很喜欢玩花的。
比如某天,崔玄凖正在刷牙,醒来的郑志勋走进洗漱间,扒下崔玄凖的裤子,从平角内裤的底边伸手进去。摸到热乎乎湿涔涔的阴唇,就像划开烂熟的水蜜桃,一头扎进水汪汪的果肉。
崔玄凖脸红成一片,用肩膀推拒着,却被郑志勋拦住,一只手勒住他的腰。
郑志勋摸得他腰酸腿软,崔玄凖只能往郑志勋身上靠。嘴边泄出呻吟。
郑志勋见崔玄凖起了反应,便帮他褪下裤子,又把他的一只腿支上洗手台,崔玄凖站不住,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被冰凉的瓷砖刺激得一哆嗦,几乎坐在了郑志勋的手指上,这下按到深处,戳得崔玄凖尖叫了一声,随即又面红耳赤地意识到自己的穴肉因为刚才那一下彻底冲着郑志勋伸进去的手指献媚。郑志勋轻笑一声,吻了吻崔玄凖红透了的脖颈,又引导着崔玄凖把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镜子诚实地映照出崔玄凖湿淋淋的下体,半勃的阴茎,以及在花穴处抽插着的郑志勋的修长的手指。
崔玄凖完全没想到大清早的还能看到黄色直播,主角还是自己的那种,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郑志勋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矫正完没有了虎牙,稚气退了不少,便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成熟感。崔玄凖第一次读到弟弟的若有若现的强势,又想起来自己几次在郑志勋的肉棒上爽得欲仙欲死,呆呆地盯着镜子里郑志勋伸进他花穴里的三根手指。
郑志勋看出来崔玄凖想什么,又抠挖了几下,抽出手指来,把爱液抹在自己的龟头,然后盯着镜子里的崔玄凖的穴口,慢慢地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送进去。
崔玄凖的阴蒂被郑志勋捏出来,转着圈挤压揉弄,很快崔玄凖的阴道就开始自发地收缩,原本半勃的阴茎也开始站立。崔玄凖一边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去撸自己的肉棒,郑志勋则一只手从崔玄凖睡衣下摆处伸上去,蹂躏崔玄凖的右乳,另一只手帮着崔玄凖撸。很快崔玄凖发出难耐的呻吟,精液从马眼喷出,溅在镜面上,刚好打在镜子里两人交合的位置。崔玄凖看呆了,伸出手去触碰镜子。
他刚摸到镜面,就被郑志勋一个顶弄撞着,忙撑着冰凉的镜面。崔玄凖感受到郑志勋的肉棒在他的阴道继续膨胀,酸胀的感觉让他下体一阵酥麻,他腾出手来去摸二人的结合处,然后就体会到一股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宫颈。
烫。
崔玄凖惊呼。
很快崔玄凖反应过来,郑志勋不是在射精,而是在排尿。
滚烫的水液源源不断地从插在自己体内的郑志勋的阴茎涌出,溢满了他的宫腔,浸润着他的穴肉。酸胀的感觉彻底席卷了他的小腹,但他的花穴和内壁却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郑志勋泄在他体内的这汪潮水彻底把他裹挟,他感受到自己在和郑志勋交媾,不,是和郑志勋射在他体内的液体交媾。
崔玄凖没想逃,他顺从地任由自己的感官接管了性器官,顺从着被带上顶峰。
只要是志勋给的,都可以。崔玄凖摸着自己因为灌满了尿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道。
郑志勋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猫咪是故意要尿在崔玄凖体内的。
猫咪也要标记自己的领地。
郑志勋的阴茎还堵在崔玄凖的穴里,任由崔玄凖自己收缩着内壁攀登高潮。他满意地透过镜面与崔玄凖对视,眼神吻过崔玄凖的眼角眉梢,伸手又去揉弄崔玄凖的唇舌,勾带出银丝。
崔玄凖发现自己怎么也到达不了顶峰,挣扎着要郑志勋动一动。
玄凖哥,要动吗。郑志勋狡黠地笑。
崔玄凖难耐地点头,又补充,给我吧志勋。
郑志勋于是开始抽送,堵不住的水液于是顺着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淌过崔玄凖地大腿和小腿,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洼。郑志勋顺着自己泄进去的水液毫不留情的捣弄,温热的液体在崔玄凖的体内被肉棒裹挟着撞击他的G点,又痒又麻。崔玄凖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是柔软的水床,把他颠簸着送上情欲的顶峰。
郑志勋的抽送接近尾声,被堵在崔玄凖穴道里的水液也漏得七七八八,射进去的终于是微凉的精液,却让崔玄凖感到没由来地灼热。他被郑志勋滚烫的一切蒸腾着,蒸腾着飞向空中。
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一朵悄悄布雨的乌云,被名为郑志勋的暖空气灌满了雨水,变得饱胀而满足,又把水滴都洒向大地,变得蓬松而柔软。直到下一场雨季,把他淋湿成一片粘在天空的羽毛。
察觉到崔玄凖身体不对劲的时候,韩旺乎已经把总是呕吐的崔玄凖扭送医院,后面还跟着直觉自己闯了大祸的郑志勋。
医生毫不留情,恭喜啊,怀孕三个月了呢。
韩旺乎把郑志勋送去绝育的心都有了。
教练捏着郑志勋的耳朵骂,你的责任心在哪里,多兰选手的职业生涯是可以随随便便结束的吗。
终究崔玄凖的休赛期要变成肚子里小猫或者小兔子的预产期。
只是这一段孕期比较难熬了就。
崔玄凖自己揉搓着乳肉,郑志勋稀奇地注视着他,
崔玄凖解释,不是,真的有点,有点胀胀的。
郑志勋憋着笑打趣。呀崔多兰,用力点呀。
说着自己上手去揪两个乳头。崔玄凖终于松手,任由经验丰富的郑志勋服侍。郑志勋到底玩崔玄凖的乳房多,双手拢起乳肉往中间堆,又细细地围绕着乳根按揉。他把崔玄凖圈在自己怀里,肆无忌惮地开始把玩。
说实话,崔玄凖的乳房脂肪比他高,又没到女性那种丰盈的感觉,拢起来一只手将将握满,乳头卡在户口被刮上几次就会硬挺着兴奋起来。但今天郑志勋确实感觉到崔玄凖的胸变大了点。他玩得崔玄凖娇喘连连,自己也顶起帐篷大剌剌戳在崔玄凖腰窝。
崔玄凖最近敏感得不行,光是郑志勋揉弄他的双乳就让他想射了。崔玄凖认命地自助,花穴叶感觉到空虚,潺潺地渗出水来。郑志勋自然不会放过他,便让崔玄凖坐到他的膝盖处。崔玄凖不想自己全部重量都压在郑志勋身上,于是虚虚地坐。郑志勋的膝盖浅浅的挤压着他的阴唇,偶尔也顶进穴里,粗钝的撞击一下,爽得崔玄凖眼前冒白光。
不一会,崔玄凖尖叫着射了,脱力地坐下,这下花穴被郑志勋的膝盖挤得汁水淋漓,顶得阴蒂战栗地抽搐,穴肉疯狂的收缩,紧紧地贴在郑志勋的大腿上,湿滑的爱液喷涌而出。
郑志勋刚想把自己高潮过一轮的兔子翻过身来享用,双手用力挤压折崔玄凖的双乳,便听到什么东西被挤出去的声音。
崔玄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在郑志勋的揉捏下,喷射出一细股水液。
郑志勋愣住了。
他好像真的让崔玄凖产乳了?
但他自己没享受到?
崔玄凖被气急败坏的郑志勋放倒,紧接着就被毫不留情地啃上了乳头。
不是,不是,志勋啊。崔玄凖被咬得有点疼,急忙讨饶。好像真的没有了。
郑志勋委屈巴巴地从崔玄凖被玩得红肿的双乳里抬头。崔玄凖羞红了脸,你要是想喝奶,冰箱里不是有吗。
郑志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刚才错失崔玄凖的初乳的机会,拆了一包酸奶。
那哥今天一定要满足我。郑志勋还在生闷气。
崔玄凖哭笑不得,又觉得自己爽过了之后郑志勋却没爽到有点不忍,便满口答应。
郑志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郑志勋找来勺子,挖出酸奶细细地涂在崔玄凖的乳房上。崔玄凖捂住脸,觉得大概是自己还是太惯着郑志勋了。酸奶有点凉,刺激的他的胸部鸡皮疙瘩细细地冒出来,郑志勋还不满足,又挖了一大坨堆在他的乳头上。
酸奶根本立不住,山峰一样倾倒,顺着乳丘滑落得越来越快,崔玄凖觉得痒,又害怕酸奶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有些着急,却不料郑志勋更加眼疾嘴快,响亮地嘬住了滑落的酸奶。
这响声太大,让崔玄凖实在不好意思。但郑志勋丝毫没觉得羞愧,已然左右开弓,舔得崔玄凖整个胸膛亮晶晶的。崔玄凖手臂挡着眼睛,听觉和触觉就被放大,郑志勋一边卷着舌头吸吮这他的乳头,一边吞咽着酸奶,倒真像是崔玄凖在给他产乳。崔玄凖被自己羞耻的脑补整得竟然有点兴奋,花穴不自觉的收缩着。
郑志勋察觉到了崔玄凖的小动作,喝完奶就开始照顾起崔玄凖另一个敏感之处。他把崔玄凖的腰托起,垫了两个枕头,又让崔玄凖自己扶着腰,于是崔玄凖的整个花穴就斜朝着上。崔玄凖不知道郑志勋又有什么新创意,但莫名有些兴奋。
只见郑志勋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酸奶,冰凉的玻璃瓶口贴上了花唇。崔玄凖终于意识到郑志勋的意图,花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志勋啊。崔玄凖紧张地念叨着。但手却依旧配合地撑着腰。
郑志勋亲了亲崔玄凖,安抚道。会都喝干净的,玄凖哥。
说着酸奶就往崔玄凖的穴口倒。崔玄凖被冰凉浓稠的液体凉得一激灵,第一坨酸奶在艳红的穴口堵住,又随着崔玄凖紧张又兴奋地收缩顺利地滑进穴里。郑志勋满意地又添上一点。崔玄凖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浓稠的液体不由分说地注入,缓缓的沿着内壁滑向深处,凉的,有点痒,阴道口最敏感的部分被冰凉镇静,但又被刺激得收缩,于是穴口更加频繁地翕张,落在郑志勋眼里更加地淫靡。
乳白的液体糊住了崔玄凖整个外阴,阴唇被浓稠的酸奶覆盖,而穴口还在抽搐着呼吸,吐出潮湿的情欲。最开始被灌进去的酸奶已经滑落到了崔玄凖腹腔深处,细密地痒与滑落的液体一起被感知,于是崔玄凖再也支撑不住撑住腰的双手,呢喃着志勋啊,里面要坏掉了。花穴外部的酸奶被崔玄凖的体温捂热,变得稀薄开始滑落。郑志勋终于忍不住,张嘴包裹住崔玄凖的整个花穴,狠狠一吸。崔玄凖被他嘬得腹腔酸麻,郑志勋又喝酸奶又喝崔玄凖的蜜汁,满意地吞咽。郑志勋万不肯放过任何一滴酸奶,于是从阴唇开始细细地舔,舌头卷起阴蒂戳弄,又铁着穴口的缝隙来回滑弄。崔玄凖被他舔得爽了,双腿不自觉地环住郑志勋的脖子,直把花穴往郑志勋牙齿上怼。
郑志勋也不客气,知道崔玄凖玩得舒服了,门牙叼住阴蒂慢慢地磨,这下崔玄凖水更多了,带着酸奶喷溅出来,溅得郑志勋下唇和下巴上都是的。
郑志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把自己的下巴凑倒崔玄凖唇上磨蹭,崔玄凖彻底被郑志勋搞得迷乱,张口咬住郑志勋的下唇。郑志勋把下巴上的液体蹭到崔玄凖的下巴上,然后不依不饶地在崔玄凖嘴里攻城略地。崔玄凖终于咂摸出一点酸奶的味道,蓝莓味,又被吻得呼吸急促。
欺负够了上面的嘴,郑志勋继续回到自己的主要任务点。仿佛不满足这张自己张吐着的穴口的大小,他伸手去把穴口掰得更开,惹得崔玄凖一阵反抗。原先那条细缝被他扯成一个椭圆,且还在翕张着,他这才满意地舔上去吸得啧啧作响,舌头伸进去扫刮着穴口内壁,又模仿着性交一下一下地捣弄。可是到底舌头比不上性器,甚至连手指都比不上。崔玄凖只能被郑志勋用一根细线牵扯着,慢慢叠加着快感,又期待着更猛烈地抽插。
崔玄凖呻吟着哭喊,志勋,志勋,想要你。
郑志勋停下来,义正严辞,哥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怀着小猫呢。
崔玄凖好歹听进去了,转而细碎的嘤咛,更加配合郑志勋的吸吮。
小猫,崔玄凖一边呢喃着,一边等待着郑志勋把他缓慢而温柔地推向高潮。
漫长的性事之后,崔玄凖终于昏睡过去。郑志勋看着自己坚硬无比的阴茎,对着崔玄凖还在一张一合花穴撸动。精液射在外阴处,又被他用手刮去,指甲盖不小心碰到翕张的穴口,沾染上让他心里沉甸甸的潮气。
他擦干净二人胡闹的痕迹,环抱着崔玄凖睡去。崔玄凖察觉到属于郑志勋的温度,往他怀里拱了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