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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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撑啊,呃……Jesse、Jesse君,快一点、快——”
“小想、呼,好棒、好棒,我快去了,小想跟我一起……”
“Je、Jesse君!不呜,快停、快停呃啊啊……小骚逼、要、要被操死了,哈啊——”
……
Jesse用力顶胯,紫红的阴茎深深埋入面前男人的粉臀里,大手在那人的细腰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指痕。化名佐仓想的男人伏在床上,十指几乎给爱情旅馆的廉价床单抓出洞来,男人身前黄黄白白一片,在苍白的床单上洇出好大一片湿痕,俱是他一人射出来的东西。
男人眉眼俊秀、身形挺拔,眼角眉梢却长着几颗小痣,为这张正派的脸平添了几分媚色。Jesse刚见到他的时候,看他简简单单穿着兜帽卫衣牛仔裤,刘海遮过眉毛,一脸稚气,Jesse还以为这人是个大学生雏儿。结果到了床上才知道,这男人竟是个闷骚型的美人。浑身上下毛发都是细软的,下身白净得看不见毛茬儿,奶头又软又大,菊穴比女人的小逼还会吸,腰软得要人命,叫床也一声浪过一声,骚得Jesse硬是用完了整整一盒套。
“看看,盒子真的空了……不是我不想做,佐仓君……”
“刚才不还叫人家小想?”男人蹋着腰趴在Jesse下身,一边抬着眼看Jesse,一边大张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去马眼上面挂着的液滴,随着他的上半身越趴越低,男人身上oversize的卫衣滑落下来,露出被衣摆遮住的挺翘圆润的屁股。不知是不是男人故意为之,Jesse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床尾的镜子看见男人的股缝,嫣红的菊穴一张一合,正吐着男人自己泌出的淫液。
“唔,好好吃,Jesse君的精液。”佐仓想咂了咂嘴,又勾着舌头打着转去舔胀红发紫的龟头,小屁股一扭一扭,Jesse都能看见他胯下那一根粉嫩的肉棒在滴水了。Jesse闭了闭眼,这个男人真的太骚了。
他约过的无数男男女女,不是没人比他好看,但单论骚浪程度,这个男人也是可以排前三的。
“Jesse君真的好硬,不要用套子了吧,全部射给人家嘛∽给人家射得满满的,肚子弄大……嗯呜∽”佐仓想眼神迷离,翘着屁股,张口含住Jesse的肉根,嘴唇是被肏熟的深红色,紧紧箍着Jesse的茎身根部,灵活的舌钻顶着马眼,又狠狠用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系带。Jesse被男人口得火起,狠狠在佐仓想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屁股撅过来,肏不死你个小骚货。”
佐仓想连忙吐出肉棒,生怕Jesse反悔似的飞快转过身,两手掰开小巧但丰腴的臀肉,撅着屁股,怼向Jesse高高翘起的紫红肉棒:“请Jesse君,呜,狠狠操坏小骚货的浪屁股,把精液都射给小骚货,啊啊啊——”
Jesse伏在男人身上,一手掐住男人娇嫩的臀肉,一手拧过男人胀大充血的奶头,无套直直捣了进去。佐仓想仰头痛呼,穴肉却紧紧裹住那柄凶器,他双手背着抓住Jesse的胳膊,上半身弯得似一张弓,被Jesse撞得直往前怂。而他前面的肉棒也随着动作,甩着不知是精水还是尿水的体液。
“嗯、要到、了,呼,都给你,都给你……小贱屁股,嗬啊——”
Jesse一顿一顿地挺着腰,大手使劲掴打男人的肉臀,肉棒顶在穴道最深处的软壁上,激射出一股一股白色浊液。
佐仓想双眼翻白,满脸享受,嘴巴大张着,合着身后清脆的巴掌声发出娇媚至极的淫叫。菊穴也越打越紧缩,随着男人的高潮,穴肉无规律地抽搐着,势要把Jesse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水榨出来。
Jesse扶着男人的腰射净了囊袋里最后一滴精液,随手摸过男人自己穿过来的蕾丝内裤,卷了卷塞进男人合不拢的菊穴里。
“不是要精液么,都给你了,一滴也不要漏出来。”
失去Jesse的支撑,佐仓想软倒在床上,泪眼迷蒙地乖乖点头说谢谢。而在Jesse看不见的角度,男人光洁的下腹浮出一个水印似的、一圈藤蔓缠绕着桃心的图腾。中间的桃心闪了两下,随即整个图腾便缓缓沉入皮肤下面,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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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黑莲挠挠乱蓬蓬的头,从单人宿舍的床上醒过来。
下身好痒啊,又热又痒的,可能是Jesse的耻毛太粗硬了……下面该不会破皮了吧?果然还是不能做私处褪毛……目黑莲摸摸自己饱胀的小腹,昨天晚上做得太晚,Jesse给他送回来之后,他累得只来得及匆匆冲洗了下身体,后面菊穴的内裤都没舍得弄出来。Jesse塞得不算浅,布料正好压住穴里那一块敏感区,目黑莲爽得要死,梦里都是在与大肉棒男人在床上缠绵的场景,到现在小腹上都有做梦的时候阴茎流出来的未干的精液。
这个炮友确实活儿不错,目黑莲抓起手机,在约炮软件上给Jesse的账号点了个赞,拿起浴巾准备洗干净屁股好好泡个澡。可当他脱光了衣服借着莲蓬头的热水清洗下身的时候,却在自己本应一片光滑的会阴处摸到了一条肉缝……
……
目黑莲捏着叫号单,戴上了黑色口罩,裹着长袖连帽卫衣和宽松的运动裤,坐在郊区的一家高级私人医院的门诊大厅里焦急地等待。
“M27号,请M27号患者前往六号诊室就诊——”
“M27号,请M27号患者前往六号诊室就诊——”
目黑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叫号单,抬眼看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后一把戴上兜帽,沿着脚下的引导线快步走向六号诊室。
“您好,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
目黑莲打开门,干净的诊室比自己逼仄的单人宿舍大了一倍还多,房间中间拉着蓝色的帘子,长长的几乎垂到地面,门正对着的是一张软皮沙发和问诊桌,一位身着白大褂、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坐在桌子后面。年轻男人带着一只蓝色的帽子,帽檐下面调皮地冒出两缕卷曲的黑色头发,眉眼深邃,黑色的半框眼镜遮住了他的野生眉,倒是多了几分学生气。
目黑莲愣了愣,退了半步偏头看了眼门牌,确定自己没走错。
“您是这里的医生?”目黑莲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问道。
年轻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了一声:“您好,是的,需要看一下我的工牌吗?”
“不不,您误会了……”目黑莲连忙进入诊室,回身关上门后,想了想,又反锁了一圈。
似是对这样的情景已经习以为常了,年轻男人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来这里的大都是有点钱又注重隐私的人。况且如果这个患者真的带了什么危险物品,早就在门口安检处被拦下来了,实在不行,办公桌隐蔽处也有一键报警按钮,倒也不用很担心。
目黑莲低着头快速走到桌子前面的软皮沙发上坐下,把就诊卡递给桌子后面的年轻男人,犹豫了半天,才低声开口:“村、村上医生,我那里很痒……还长了,唔,长了奇怪的东西……”
村上真都点开就诊系统,问他:“在哪里,长了什么?具体说说,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的东西?质地呢?”
目黑莲捏着衣角,头恨不得垂进胸口:“在……唔,在两腿中间……”
“噢好的,会、阴、部,长的什么东西呢,自己有看到吗?”村上真都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继续问道。
目黑莲一脸窘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裂开一条肉缝,里面、里面没……”
村上真都叹了口气,男人不愿意说,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介意我检查一下吗?”村上真都偏过头,看着低着头面色涨红的目黑莲。
目黑莲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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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真都撩开帘子,露出后面各种模样奇怪的仪器、移动药品车和一张电动检查床,他取过一双检查手套,让目黑莲脱掉裤子躺去床上。
目黑莲犹豫着摸上自己的裤腰:“一定要……吗?”
村上真都叹气:“这位……目、目黑先生,不进行检查的话,我没有办法帮您明确病因呀。”
目黑莲低着头,默默褪掉了宽松的运动裤,换上医院里准备好的一次性拖鞋,叠好放在一边的小凳上,又掏了掏衣兜里的随身物品,确认都放好之后,才光着腿躺到皮质检查床上。
明明是夏天,可皮质冰凉的触感还是吓了目黑莲一跳,他抓着扶手的指尖用力到发白,线条流畅的腿也紧紧合在一起,直到村上真都推着简易检查小车、戴着蓝色丁腈手套走过来,他都没有放松下来。
村上真都拍了下男人光滑的小腿:“目黑先生,您太紧张了,放松放松。脱掉内裤的一边可以吗,这样更方便我来检查。”目黑莲闭上眼睛,捏着四角裤的裤边,给内裤慢慢脱到脚腕,褪掉一边裤脚,再跟着村上医生的指导,仰躺在电动床上分开自己的腿,按村上医生的指示放在两边的支撑腿架上。
“我需要看一下您的会阴部,用鼻子深呼吸,有不舒服的及时告诉我。”村上真都一边束好检查床上的束缚带,一边揉声安慰紧张得直抖的目黑莲,等他慢慢放松了肌肉,村上真都才坐在椅子上,抬手把无影灯对准男人的下体。
村上真都大概打量了一下男人的下体,皮肤莹白粉嫩,一丝毛发也无,看来是日常有做细致的打理。上面的阴茎阴囊外观完整、大小正常,颜色也同周围一样粉白娇嫩,连下面的菊穴都很少有色素沉淀,可都透着果实似的熟红,着实诱人。男人的会阴鼓鼓的,确实是如他所说那样,裂着一条深邃的肉缝,缝隙处的皮肤光滑柔润、细嫩极了,不像是外伤所致。
村上真都伸出两根手指,按了按肉缝那处的皮肤,皮下也没什么异常。“我需要检查一下患处,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请暂且忍耐一下。”说完,村上真都轻轻捏住肉缝两侧的软肉,向两边掰开来。
软肉在外力的作用下打开,露出里面两片褶皱起来的嫩红肉瓣,肉瓣向中间拢着,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村上真都捏住肉瓣尖尖,向两边轻轻一扯,露出一口娇红的小洞,小洞上面还有一颗更小的肉洞,顶端的嫩肉人字形裂开,尖尖里怯怯地探出一颗被肉褶包裹住的红豆似的小肉粒。
村上真都按下惊讶,开口问道:“目黑先生,您这里,以前完全没有东西是吗?”目黑莲还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发生了什么变化,好奇地偏头问村上真都:“什么,以前那里没有什么啊?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莫名其妙多了个缝,里面又热又痒的。可是我用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
村上真都一时不知该怎么跟男人说,他下面长了个女人才会有的花穴。
“这样吧,我用镜子给你看看。”村上真都起身,插好设备电源,打开一个移动推车上的显示屏,放到目黑莲侧头就能看见的位置,从柜子里掏出一支笔一样的东西,又拿来一个一次性检查器械包,铺开摆在床边的检查车上。村上真都打开清洁包,认真给男人下身消了毒,取来无菌单盖在男人打开的两腿之间,仅仅露出腿间初生的娇花。
村上真都换了无菌乳胶手套,拿起那支纯黑细长的内窥镜镜头,显示屏一阵闪烁,随着滴的一声,屏幕上映出一只大手。村上真都握了握拳,确认画面传输正常之后,便将镜头对准目黑莲的下身,另一只手捏住目黑莲下身的饱满,掰开来,给镜头展示里面精致粉嫩的器官:“目黑先生,您看,这个缝隙里……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不、不对啊,怎么可能……”目黑莲挣扎着就要起身,可四肢却被束缚带牢牢捆在床上,动弹不得,“怎么会、怎么会……一定是你在骗我!唔,哈啊——”
村上真都收回手指,目黑莲下体那颗阴蒂上印着一道浅浅的掐痕,不一会儿便消失了,只是小肉豆仍缀在下身灼灼地疼。“你自己长的东西、摸着都有感觉的,我怎么做假,嗯?”村上真都没好气地说道。
目黑莲眼角飙出泪来,要说痛感可以掐自己会阴、显示屏可以是放视频,可这莫名其妙的快感是怎么回事啊!目黑莲简直要疯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一觉起来会多了一个器官呢?!
村上真都见他还是不愿相信,便从器械包里翻出一只扩阴器,放在男人下身比划了一下,又转身换了只小号的。
下身传来一点陌生的微凉,目黑莲偏头看显示屏,镜头仰视着他长了花穴的阴部,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大手抚上他嫩红的下身,两指撑开内里两小片娇粉的肉瓣,透明的鸭嘴钳抵在那只小洞上,压着边缘缓慢往里深入。
陌生的酸胀感伴着轻微的刺痛从下身蔓延开来,目黑莲抓紧了皮质扶手,死死屏住呼吸,好险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叫出声音。村上真都把钳口深入到指定位置,开始调整镜片角度。
塑料钳嘴撑开无人沾染过的秘径,露出里面凹凸不平的嫩肉和尽头圆润娇美的宫颈口。村上真都打开内窥镜的灯光开关,推着镜头缓缓深入,给目黑莲展示他新长出的性器官:“这里就是你女穴的内部构造,实时拍摄。现在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目黑莲忍着要命的酸胀感,死死盯着屏幕上一团嫩粉,想要从中找出破绽。村上真都看他不出声,再次伸手摸上花穴顶端那颗小阴蒂,指腹摁住小嫩豆,打着圈儿慢慢按揉。
“好舒服、好……呜,怎么回事,天呐——”
陌生的快感顺着熟悉的道路直冲大脑,这令人上瘾的感觉他可太熟悉了,之前都是被人用大肉棒狠操菊穴才会有的,现在怎么……
目黑莲露在外面的小腿绷着肌肉,脚趾不停地蜷缩展开,可是下身被固定在床上,只能可怜地颤着花瓣。不多时,目黑莲就看见屏幕里镜头周围那一片凹凸不平的内壁在慢慢蠕动着、渗出晶莹的水滴,而屏幕中心那颗贝果似的小肉嘴也在微微收缩。
村上真都夹起一颗濡湿的棉球,借着光深入目黑莲被撑开的秘境,仔细“擦拭”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粗糙微凉的触觉从下身传来,跟屏幕上的画面同步出现,目黑莲咬紧牙关,不愿再次呻吟出声,可是当棉球重重划过一处平平无奇的褶皱时,目黑莲却突地挣了一下。
“是这里吗?”村上真都盯着屏幕,折回头又狠擦了一下那一片略微凹陷的穴肉。“不对、这里,这里是什么……”目黑莲从瞬间的失神中缓过来,刚才那个感觉,明明……
“好呃——好舒服……再、再……哈啊、不……”目黑莲软了手脚,只想痛痛快快地叫出来,最好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把自己狠狠钉在床上、身体里灌满……
男人手脚痉挛,阴茎抖着身子挺起来,马眼顶着无菌单,噗噗两下喷出一小股白浊。村上真都抽出满是淫水的棉球,仗着目黑莲看不见自己,悄悄勾了勾唇角,可开口仍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平静:“怎么了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吗?”
目黑莲强撑着咽下已经溜到嘴边的求欢的骚话:“没事、没事,只是有一点痒,嗯……我、我可以忍住。”村上真都挑挑眉,花穴里骚水都流成这样了,话语毫无说服力嘛。“接下来我要仔细检查你里面的发育情况,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请目黑先生忍耐一下,有不适及时告诉我。”村上真都一边说话,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只白色无字药盒,旋开盖子,里面是一盒粉色的膏状物。村上真都捏了根棉签,蹭上一点药膏,仔仔细细涂在目黑莲娇嫩的阴蒂上,又顺手在花穴口蹭了蹭。丢掉棉签,他重新夹了只干净的棉球,给那只白色棉球满满地滚上一圈粉色药膏,才重新盖回盖子,塞回自己兜里。
目黑莲心惊胆战地等了半天,只等到又一只棉球探入自己的花径。只是这颗棉球好像质地更加柔滑,涂过的地方也都是暖呼呼的。“这是在做什么啊,村上医生?”目黑莲感觉下身酥酥的暖暖的,好像有阳光轻抚,不用碰也很舒服,心跳也情不自禁地快了很多。是自己太紧张了吧?目黑莲慢慢试着用深呼吸来调节自己。
“目黑先生是有点紧张了吗?没事的,我在给你涂润滑的药膏,不然之后的检查会受伤的。”村上真都一边说着,一边夹持着那颗饱蘸着催淫药的棉球,仔细地涂满目黑莲娇美的宫颈口,连周围的缝隙也没放过。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谢谢、呼,谢谢你,村、村上医生……”目黑莲觉得身下越来越舒服,心脏也在快乐地蹦跳着,他神情恍惚地盯着屏幕上那颗正在旋转着准备捅进自己子宫的棉球,竟没有觉出丝毫不对的地方。“村上、村上医生真的好贴心、好帅气,连骚、唔,这里,这里也照顾到了,好舒服……”
村上真都听出他已经逐渐被药效催发出淫性了,抿嘴羞涩一笑:“谬赞了。”手下却是毫不留情地破开了目黑莲未经人事的小子宫,用沾满催淫药和骚水的湿润棉球侵犯进去。“呃啊、哈——痒、好痒,那里……”目黑莲不禁溢出一声娇吟,里面、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怎么会那么……天呐。目黑莲爽得理智都飞没有了,只想痛痛快快地揉一揉自己酸涩酥痒的小腹。
村上真都夹着棉球,轻轻松松地就在他小小的宫腔里搽了个遍,然后便毫不留情地抽出那颗湿透的棉球。“不要、不要,好舒服……再、再擦一擦好不好……”目黑莲声音变得娇媚无比,穴肉也蠕动着想留下那颗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小物。“等一下。急什么,小骚逼,”村上真都也被男人的媚态勾得魂不守舍,“之后有你舒服的。”他抬手就想在他扭个不停的白皙臀肉上甩一巴掌,可铺着的单子限制了他的发挥,他只得抬手拧了把那颗已然被催淫药刺激得肿胀充血到两倍大的阴蒂,满意地听到床上人淫荡的痛呼。
村上真都扶着细长的镜头,在水润的甬道里稍微搅了搅,便直直捅入那颗被自己用棉球转开一点小口的宫颈。“天呐、不,太过了,呃呃——”目黑莲仰头,十指紧紧抓着床垫,“撞到、撞到骚心了,好爽、好……不要、不,重一点、重一点呜!”
嫩生生的小嘴儿死死咬着镜子的头端,镜头借着微光隐隐能窥到一点糜红的宫腔。“嗯,很健康呢,漂亮的小子宫。”村上真都下身硬得快爆炸了,但面上仍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点点头,大手旋着镜头伸进紧致的腔内,装模作样地点评说:“看,内壁很光滑、颜色也很漂亮,肌肉运动收缩也十分健康,看起来可以正常地孕育宝宝呢。”
可目黑莲早已被情欲吞噬了理智,看见屏幕上的画面没有任何感想,一心只想获得更多快感。“不要这个,不要这个,呜……太细了,”目黑莲难耐地挺着胸口,“医生、医生帮帮我,里面好痒呜、好难过——”
村上真都无奈地退回满是淫水的镜头,继续照着那颗韧性十足的宫颈口:“目黑先生哪里不舒服?说出来,医生才能帮你治疗。”目黑莲咬着下唇,努力眨掉眼里的雾气:“哪里、哪里都很酸,都好痒……医生,有没有粗粗的、硬硬的东西,帮我捣一捣……”
村上真都夹了一块干棉球,刚探进里面,棉球就很快吸饱了甬道里的淫汁。村上真都故意用粗糙的棉球轻划他的敏感点:“是不是这里不舒服?这样有没有好受一点?”纤维细细密密地刮蹭着敏感嫩肉,像一把小刷子,可始终没有挠到痒心,痛意也不足够盖过钻心的瘙痒。目黑莲仰在床上崩溃摇头,被架起来的小脚紧绷着,下身的淫水更是源源不绝地泌着:“村上、村上医生,饶了我、呜呜!小骚逼真的好痒、好痒,不够的,用这个不够……求求你、救救、哈啊~救救我——”
村上真都故意叹了口气,收起一干器械,摇着头说:“目黑先生,你这个情况很棘手啊,我确实也能力有限……”目黑莲脸颊通红,看东西的眼神都不太聚焦,下身的花瓣吐出透明的钳嘴后,又蠕动着吐出一口透明的淫汁,顺着花瓣流向后面不断收缩的菊穴。
“村上医生,求你了,”目黑莲被汹涌的痒意折磨得说话都有气无力的,“随便什么都好,帮我捅一捅里面……真的、好想要,呜!”村上真都听着目黑莲可怜的泣音,被裹在牛仔裤里的阴茎狠狠一跳,村上真都挑挑眉,套着丁腈手套的长指摸上了自己的皮带扣:“治愈我暂时没有办法,可我这有一种药,可以帮你缓解体内的刺痒,只是上药方式有些奇怪。目黑先生,你如果能够接受的话……”
“可以的、可以的!”目黑莲忙不迭地答应,“小穴犯骚病了,村上医生快、快帮我,好好治一治,唔啊——!”村上真都不等男人说完,就急急捅了两根长指进到花穴里。
钳嘴刚撤走没多久,按理说女穴应当是很轻易就能扩开才对,可村上真都伸着两指在目黑莲的花穴里翻搅了一会儿,才发现这穴肉着实厉害。湿热软滑就不说了,穴里密密的褶儿在镜子下看不出来什么,可手指甫一进入,就被内里肉环似的褶皱牢牢箍住了,抽动起来竟是会有被真空吸吮般的体验。
真的是名器啊!村上真都双指四处抠挖,带出不少黏透的淫水,尽数抹在自己傲人的肉根上。他隔着无菌单扶住目黑莲的腿根,右手托住自己沉手的肉根,用龟头抵住那张淫透了的花穴口儿,沉着气慢慢肏了进去。
肉根的顶头圆润,可伞状的头冠却张开了不小的一圈,肉棱似的仔仔细细刮过每一寸内壁。“哈、进来了,好硬、好烫的东西,呜啊……”目黑莲四肢和小腹被束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使劲蜷起脚趾,而肉感十足的臀正努力迎着肉根的深入。
“嗯嗯!好、呼……好热,但是、但是好舒服,呃——”初生的娇花有着极佳的弹性,即使村上真都的肉根比那支扩阴器粗了一倍有余,也顺顺当当地一下子就操进来了。不过村上真都确实是被紧致的花穴夹得一头热汗,而被用了药的目黑莲感受不到穴肉几乎要被撑裂开来的痛,大脑里全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麻痒。
村上真都只堪堪埋进去大半根肉棒就再也动弹不得了,龟头抵住了一团软弹,似乎是还在冒水,热烘烘的。“动一动啊,不够、不呜——不够,好痒、骚心痒死了,嗬呜……”目黑莲难耐地扭着小屁股,里面的东西正好压住最痒的那一处,但凡动一动绝对是无比美妙的体验,可是……“医生、村上医生,我不要上药了,呜呜,”目黑莲用尽所有力气想吐掉穴里那只不懂乐趣的“死物”,“不要药了、医生,村上医生用大肉棒操死我算了,小穴只想爽一爽、嗯,好难受、哈啊……”
村上真都被夹得额上都爆出青筋,有力的大手捏住一次性无菌单往两边一撕,嚓——巴掌大的小圆洞应声裂开,露出目黑莲裸露的白嫩臀瓣,村上真都忍不住狠狠在那乱拧的臀根抽了几巴掌。
“怎么长了个花穴就骚成这样,嗯?目黑先生,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啊……”村上真都声音清亮温柔,好像真的因为患者不配合工作在发愁一样,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抽出那口因为他才变得淫荡不堪的花穴。
村上真都动作太快,目黑莲还没来得及反应,热源就迅速地退了出去,火热的甬道一时没来得及闭合,灌进来了些许冷风,瘙痒的穴肉狠狠抖了一下,更加疯狂地蠕动了起来。
“呜呜……我不动了,村上、医生,”目黑莲强忍住呻吟,绷紧了下身的肌肉,“真的、真的不动了,医生帮我治一治,骚穴真的要难受死了,呼——”村上真都两指掰开饱满的穴肉,满意地看着被操开的穴口呼吸一样慢慢张合,晶亮的淫汁挂在薄嫩的花瓣边缘,像是托着朝露的嫩叶,格外清秀可口。
村上真都抬指弹了弹露出头的花蒂,不待目黑莲小声痛呼出声,就操着威武的肉根恶狠狠破开蠕动紧缩的穴肉,直捣冒水的小子宫。“嗬——嗬——好、呃……”目黑莲死死挺起胸口,白眼一翻,下身的肉棒晃晃悠悠地喷出一口白浊。
村上真都怜惜地捏了捏他绷紧的小腹,而后掐起男人的腰猛地往自己下身一撞。“不……呃、天呐……”目黑莲甚至还没缓过神来,敏感的宫口就传来爆炸般的快感,伴着被扩张开来的酸胀一同袭来。“目黑先生,我正在给您上药,请忍一下噢,”村上真都挺起胯,自己那一根已经完全没入目黑莲的穴里,一整颗龟头都被小子宫含了进去,冠状沟以下被一圈肉紧紧箍住,爽得他连头发尖都在颤。
这还只是刚打开,操熟透了之后还了得?村上真都咬住下唇,慢慢退出子宫,不待目黑莲不满足地娇吟出声,他就又提着男人的腰狠狠撞向自己胯。伞似的头冠反复撑开酸软的宫口,目黑莲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内里越来越明显的酸胀伴着让人着迷的爽感又顺着脊髓冲到脑袋里,目黑莲抽动了一下四肢,绝望地哭叫出声:“太超过了……太过头了嗯、呃……我、我要爽到死掉了呜呜——”村上真都兴奋至极,抓住男人的胯骨,不顾身下人的哭叫挣扎,打桩机似的反复操开稚嫩的宫口。砰砰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响彻整个检查室,床脚发出可怜的吱嘎吱嘎声,村上真都大手狠掐着男人的窄胯,他拼尽全力才不至于在男人胯上留下解释不清的淤青。
目黑莲仰倒在床上,不停地哭叫抽搐,因为他除了哭叫也做不到其他的,四肢都被分开固定了起来,他被迫敞开最柔软的地方,接受一轮又一轮的侵袭。濒死般的快感淹没了目黑莲的理智,他语无伦次地哭喊,上一句还在哭着让村上医生轻一点儿,下一瞬又央求村上医生操坏自己的小子宫。村上真都一言不发,抵着火热的花穴死死碾磨男人叫得最响的那一点,他扶着腰抽插了上百下,最后他死死搂住目黑莲细嫩的大腿,挺腰将肉根整个埋进抽搐个不停的穴肉里,龟头闯进张着圆嘴儿的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灌进了骚浪的小子宫。
微凉的精液击打在兴奋到高热的子宫壁上,目黑莲惊喘一声,下身夹着勃勃脉动的猩红肉棒,喷出一股儿水来。小花蒂露着个头在外面 ,痉挛似的瑟瑟发抖,目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村上真都按着他的腿抖了抖胯,慢慢退出肉棒,目黑莲随着他挺腰的节奏轻声“嗯嗯”了两下,便再无声音。他抓掉被撕得乱七八糟的无菌单,熟练地折起来垫在目黑莲的臀下,一只手掏出手机对准穴口,一只手熟练地揉按他的小肚子,可等了许久,却不见花穴口吐出自己给予他的纯白花露。
一个猜想浮了上来,村上真都挑挑眉,伸指扒开闭拢的花瓣,探进去摸索。仍处在兴奋期的花道比平时长了不少,村上真都触不到那颗圆润的小肉嘴,只好用指尖在能够到的花道最深处擦了一圈,可即便是这样,手指带出来的也只有花道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汁,一丝纯白色也无。
好淫贱的子宫,竟是把精液一口不剩地锁了进去,真不愧是名器。村上真都顺手弹了弹花蒂,却没有听到预期里身下人娇媚的喘息。他绕过一干器具到了床头,果不其然看见男人哭得满脸泪水口水,微微翻着白眼晕倒在床上。
这也是催淫药副作用之一了,村上真都暗暗撇嘴,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却生得这样一张勾人的脸和欠操的花穴,真是浪费。不过用药后产生的轻微逆行性遗忘作用倒是好用得很,村上真都凭借着自己天使般的面庞和这份神奇药剂,夜夜在花丛中穿行,却是片叶不沾身。倒是他那个发明了药剂的哥哥却不屑于使用这东西,说是凭他自己的魅力完全可以叱咤情场。村上真都才不管他,只要他能够提供足量的淫药供自己泄欲就成。
村上真都揪了几张抽纸,随意地擦了擦男人哭花的脸和发了水似的下身,抬手帮男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塞了片白色的药片在他舌下,又按动了几个按钮,让架子放下男人的腿、把人调整成平卧的状态。药物会让这个男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个好觉,村上真都抽了张薄毯,盖住男人赤裸的下半身,自己则踱步去了隔壁,开始接诊下一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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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是、哪儿?”
“你醒了?”目黑莲听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他慢慢向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抬起头,看见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医用口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可只看他走势漂亮的眉毛和大眼睛也足以看出他的英俊。
“这是医院,您来我这里看病来着。”男人脱下手上的一次性蓝色丁腈手套,抬手推了推眼镜,手腕上黑色的表一闪而过,“刚才我帮您检查身体的时候,您太激动晕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就干脆让您在这里先休息一下。现在怎么样,有好一点吗,目黑先生?”
目黑莲从检查床上半坐起身来,薄毯从身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下半身。目黑莲大脑闪过一些记忆片段,他记得,自己好像是……长了个女穴?!目黑莲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会阴,果然摸到一处异样的柔软。他脸颊涨红,但还是结结巴巴地问村上真都:“医生,那我这个……该怎么治啊?”村上真都摇摇头:“我从未听说过有男人会突然‘长’出一个女穴,要么是天生两性畸形、要么是后天做了变性手术……或者您留个联系方式,我之后跟我的老师商量一下,给您拟个手术方案,您看怎么样?”
目黑莲犹犹豫豫拿不准主意,村上真都倒也不强求,只把叠好的衣服递给目黑莲,让他先换上衣服再说。目黑莲等村上真都背过身走开之后,才一翻身开始穿衣服,只是他脚刚一触地,就发现自己腰腿酸软得简直像刚跑完三千米似的。可能是检查床不好睡吧,目黑莲咬牙穿上鞋,软着手脚慢慢走出隔间。
墙上的时钟短针指向罗马数字六,竟然已经是傍晚了,目黑莲摸摸饿扁的肚子,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医院的检查床上睡了那么久。“是不是饿了?”村上真都看见他的小动作,低头拉开一只抽屉,掏出两个红豆面包递给目黑莲,“先吃点东西垫垫。”
目黑莲刚想推辞,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村上真都眉眼弯弯地笑着,他看出男人的犹豫,便拉过他的手把面包塞到他手里:“那么久没吃东西,小心低血糖。您要是决定不了的话,先回去找家人商量商量也行,有需要的话,下次来直接挂我的复诊号就好。”
目黑莲拒绝不了对面人的好意,尤其是在这位医生长得也很合自己眼缘的情况下——虽然整张脸遮得只能看见他的眉眼……目黑莲抓着自己的包包和两只红豆面包,冲村上真都点点头:“谢谢医生,那我们……之后再联系。”村上真都坐在桌子后面,笑眯眯地冲目黑莲摆摆手,送走了这位夹着一肚子自己精液的漂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