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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rjake]private slave [上校杰]私奴线

Summary:

The leader of Pandora's rebellion was beheaded, and the rest of the Na 'vi have lived under human control ever since. Jack actually lives in the Colonel's basement
潘多拉叛乱头领被人类斩首,其他纳威人自此活在人类的掌控下。实际杰克活在上校的地下室里

Notes:

阿凡达上校和人类上校是一个灵魂。
Spider是人类Jake生的。
Jake压力很大需要被关起来好好宠爱

三年前的作品了,很糟糕很羞耻,别读

Chapter 1: 惩罚/教育/享受

Summary:

三年前的作品了,很糟糕很羞耻,别读

暂停中,预计不会再更新,稍后会放出存稿

Chapter Text

Jake被关在上校的房间里放置play,用铁块固定成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的样子,大腿张开,胸部高高挺起。嘴里巨大的口球中间却是中空的,卡在虎牙里面不停的留着透明的津液。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跳蛋或者电击片覆盖着,随机放电或者振动。身体在欲望中沉沦,精神世界却是绝望且崩塌的。他一直在高潮的迷茫幻境中看见大儿子的脸。一会是礁石上中弹的Neteyam瞳孔放大,呢喃着重复着想回家,一会是年幼的孩子用崇拜着的眼神仰望着他。他绝望着闭上眼睛想要逃离,但是无论任何也躲不开耳边的回忆,“爸爸,你是对的”。

————————————

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周,基本上是被Quaritch玩的最惨的两周,Jake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高潮。Quaritch还需要再替将军走出去和纳威人谈判,顺便宣传一点“托鲁克马克多已死的,放下武器原地投降”的狗屁谎话。Jake已经可以想象到会发生什么了。自大战之后,即便last shadow还常伴他身,也只有极少数部落还愿意应战。游击战的惨败只会让更多部落举手投降或者躲进更遥远的森林。人类甚至只需要让岛礁族闭嘴就可以安享数十年的发展。而等到最后的森林也被屠尽,处于绝境的纳威人根本无力反击天空人。

Quaritch白天骑着伊卡兰到处瞎晃悠,晚上就来房间肏Jake泄愤,把被岛礁人吐口水指着鼻子骂而受挫的自尊心(这种东西Jake本人认为根本就不存在)全在Jake身上赚回来。炮机只是开胃小菜,有大段空闲时间的Quaritch更喜欢把他抱到木马上,让他从头慢慢享受吞吃人类小臂粗的硅胶棒的绝望。

被艾娃爱着的Jake,享受着潘多拉美妙轻重力的Jake,还是被这颗星球一点一点的拉着,用后穴体验被死物奸淫的戏谑。他的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大腿和小腿被折在一块绑住,膝盖上挂着重物,为了不被往下拖,两条充满肉感的腿使劲磨着那光滑到几乎没有着力点的三角形木马的侧边。为了让这一幕显得更加色情,Miles还喜欢在他仰头腿登的起劲的时候往上面倒粉色的润滑剂。带着珠光的液体让Jake的大腿显得更加细滑,也让无力的挣扎显得更像是讨好囚禁者的礼物。可怜的小猫最多只能低头瞪他一眼,就连这种程度的抵抗也显得像是调情。

等后穴把表面带着颗粒物的棒子整个吞下之后,等花穴被木马的尖端死死的顶住之后,Miles就会打开玩具的开关。有钱富佬家的高端木马不止会振动,还会抽插和旋转。巨大的阳具把Jake顶起来再狠狠摔下,重心不稳的小猫下意识往前扑去,却不慎把脆弱的阴蒂压在了三角形的尖上。被口球撑大的嘴根本藏不住惊声尖叫和不住的抽泣。Miles好心的扶住他,那只手确实托在下巴上的,大拇指直接伸进嘴里玩弄嫩红色的舌头。阿凡达的舌头上没有森林人的倒刺,不过那种新鲜的刺激也不是Miles喜欢的,这样就很好。他的Jake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像是为了取悦他才存在的。Jake的舌头努力想要把那只不知道洗没洗过的手指抵出去,但是怎么可能呢,纠缠的乐趣甚至引来了更多的戏弄。代替大拇指的是食指和中指,试图夹着舌头往外拉,不成之后又开始骚弄Jake的上颚,那种难以抵挡的痒让他想要用舌头舔来缓解,但是享受到舌头服务的确实盖住上颚的Miles的手指。Miles笑了,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舌头就往外拔,这次力道对了起效果了,Jake不由自主的前倾,阴蒂又一次被顶到,这一次的惊呼却被手挡住,更多了一点委屈。这就对了,Miles想,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给予的。

本就虚弱的Jake很快就被木马肏成一副香喷喷热腾腾的样子,他那一身反骨再也挺不起来了,止不住的向前倾倒。Miles控制不住的想用点什么东西把森林首领吊起来。他的手抓着那个哺乳过三个孩子的胸。也许一副乳环会让这个场景显得更棒,那对粉嫩嫩的乳头被高高吊起,稍有挣扎受苦的不单单是Jake的翘屁股。乳环会是金属的,银色会更配Avatar冷色的皮肤,金色会显得他的小猫咪更有欲望的气息,更像个私奴。无论是什么颜色的乳环,扎穿肉的时候肯定会让Jake叫出声来。但是Miles会在旁边安慰他的,毕竟还有下一个乳头也会被同样的狠狠刺穿。

Jake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胸口无限的往下低垂着。Miles一把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顺着力把自己和魅影骑士一起丢上了床。假阳具上无数的颗粒物和凸起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狠狠的摩擦Jake的敏感点,他被惊醒的同时还迅速的迎来了一次高潮。只可惜Miles迅速的用大拇指堵住他前端的发泄口。粉蓝的阴茎被死死握住,连射精被强行终止的抽动都做不到。所有快感只能从后穴和花穴中被释放。Miles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条束缚带,狠狠的绑住阴茎的底部,尿液和精液都无处可逃。“小猫咪可不能尿在床上,那多不好啊,除非用这个。”说着就把跳蛋从花穴深处一把扯出来,到穴口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淫液对快乐恋恋不舍,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又黏糊糊的流在床上。真是个婊子。Miles在把大屌塞进这个属于自己的婊子的批里的时候一嘴咬在了他的锁骨上。“是该给你烙上点印记,不在脖子上就应该在背上,总好比你继续光溜溜的满地乱跑。” Jake自从成为Quaritch的禁脔之后一头挂着装饰物的脏辫就被拿刀子割掉了,只剩下毛茸茸一层。饰品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直接丢进焚烧炉,连先去垃圾桶里过一遍的资格都没有。“不能让离家出走的小猫把在外面沾染的跳蚤带回家。” Quaritch是这么说的,把Neytiri精心编了一天的头发三五下毁了。他想哭,想叫出来,但是这只会让这个变态的老男人笑得更高兴。而他隐忍着的,苦痛的包含泪水的眼睛也得不到前情人的怜惜。

Quaritch大力的顶着生殖腔的口子,那处未出生孩子的孕育之地根本不是承受交欢的地方。但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管这么多,还穿着军装裤的膝盖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Jake酸软的大腿,熟练的先礼后兵——摁住死死的摩擦五六下,再重重的撞在上面,就扣开了腔口,得意的把龟头进进出出折磨俘虏。“Jake,就算是你还算个人的时候,那个子宫也没有现在这个咬的紧,你说是吧?萨利夫人满足不了你吗?还是得Quaritch来吧,是吧?” Jake宁愿现在就昏死过去,可是战士的体魄逼他在承受了一天的高潮后还得继续张开腿,清醒的被死敌当做肉便器享受着,羞辱着。他的眼睛无神的睁开着,等待着Quaritch结束今天的折磨。Miles好心的在射精的同时解开锁着小Jake的束缚带,把着那把小枪向着Jake的脸射过去,让他俊俏的小脸被自己的精液所玷污。唔,今天这只小猫忍住了没尿出来,不愧是魅影骑士,学习力就是强。上校在Jake不住颤抖的猫猫耳边调笑着,继续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种在那片生过野种的地方。即便被当做性器肏弄了半个小时,生殖腔也很好的完成着保存精液的任务,Miles的屌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声“啵~”和黏糊糊的淫液,他很高兴Jake的批识相的吃掉了所有精液,也愿意放了Jake一马,但是每天的保养必不可少,毕竟他可不希望流浪的小猫在外面好好的活了十几年,回家了几个月就生病死掉。半昏迷的Jake被抱到浴室,在清洗全身的精液之前是清洗肠道。为了方便每日的使用,早晚各一次的灌肠不可少,哪怕最近他只能进食一些特殊的营养液。由于没有正常的吃碳水,通常使用灌肠液来一次就够了,可Quaritch非得把这个也变成折磨。远超一次量的灌肠液被打进去,Jake甚至能感受到生殖腔里的精液都要被挤出来了。之后用一个半大不小的肛塞堵住,Quaritch还恶意的用大腿顶了两下,Jake呕了一声才笑着去洗别的地方。淋浴头喷在两个人的身上,双手被困住的Jake不得不像块自助餐厅的肉一样随便Quaritch上下其手,捏着他身体上的每一块肉。反抗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会挨肏要么引来毒打,Jake还算得上识时务。被Quaritch像洗猪一样搓过一遍之后,他终于可以把肚子里该死的水或者屎给放出来了。Jake不知道,但是Miles看的清清楚楚,他在洗完热水澡得到释放的时候表情是高潮且幻梦的。Miles认为自己是宠溺的笑出声,但是Jake把他当成老白男的又一个戏弄,羞耻的继续装死。

Miles有想过把他继续捆上炮机,但是小猫咪已经得到一定的教训的时候继续惩罚会适得其反。Jake快要熟悉这样的日子了,他想。就把猫抱上床,准备明天早上再继续调教。

Chapter 2: 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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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纳威人的谈判已经基本告一段落了,地球联军派来的女将军手底下的枪炮可比RDA作为一个私人公司能拿到手的量要多多了。Miles作为在前线有着四个周转期的战士,被地月联军返聘成为上校。这个可比Miles之前作为雇佣兵打工得来的军衔正规的多。

女将军自己的阿凡达也已经在肉眼可见的行程上了,这个掌控欲还挺强的女人不想把蓝队变成Miles的私兵,于是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和魅影骑士“好好沟通”一下有关奥马地卡雅部落的位置。

将军其实无所谓杰克落在谁手里,有什么下场。反正只要他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或者逃跑回去继续打点不痛不痒的游击,他是死是活就是人类一张嘴说了算的。想让他活就随便做点3D动画配点音,想让他死就做个死尸挂在桥头市的墙头。

Miles乐的清闲,蓝队的多数人就像地球上的藏獒一样,不太聪明还凶,好处就是忠诚。永久困在阿凡达身体里之后他们自认为就是上校永远的追随者,一个还有后路的阿凡达是怎么也赢得不了他们的忠心的。上校也乐意把他们当做兄弟姐妹,如果他们不犯蠢的话。温弗利给野崽子的两枪差点就让女猴子把全船屠干净,要不是同样心碎的Jake没控制好心跳和呼吸,被一把从隐蔽处揪出来的话,所有人都得死在破船上。再让老狗把面具上有GPS定位的大儿子从角落里拖出来,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说实在的,女妖的机动性可比直升机好多了。疯婆娘在后面冲着Miles射了好几箭都没中。最后一箭射在了在黑暗中反射着月光的温弗利的光头上,这也算是他活该的。

今天可算是他难得的假期,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杰克的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了。好一点的纹身师傅不是还在地球就是在桥头市。不过他想要的也不是一些高难度的彩色图案。纹身机是很早就买好的,纹什么他昨晚精虫上脑的时候也想好了。

直接纹名字在胸上,万一之后有了小孩,质疑起来的尴尬不是一个六十岁的灵魂应该应对的,名字在脖子上也可能会变形。小行星带上那帮吃土的贱民喜欢把自己所在的石头的电磁信号波纹在脖子上,他们人蠢,但是主意不错。在Jake身上纹下声波,就像他带了很久的那串绿松石项链一样,在他脖子上环绕着一个圈。只不过这回这个圈不是那么容易扒得下来的。

“这是专属于Miles Quaritch 的婊子”

Jake被捆在炮机上已经六个多小时了,老东西凌晨四点就把他从森林的幻梦中肏醒。那根死肉就没从屁股里挪开过,天窗里一点光都没有,能看见的只有短发的阿凡达脸上的星星点灯,随着欲望泛着萤蓝色的光。塞了一个晚上的肉棒又朝着Jake永远无法习惯的巨大膨胀起来。手臂一个晚上都没有松开过酸涩的不行,膝盖用力的顶着松软的床垫想要逃离,却被大的离谱的纳威人整个翻过来,像一个乌龟顶着壳一样被强行压在床上。

阴道壁被迫与正在快速变大的阴茎摩擦,爽的Quaritch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大清早的就这么能吸,可真是个淫荡的小猫咪。”“滚你妈的,你这个死变态!拿小孩威胁人的懦夫!”Jake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清的,加上身后的动作让他不住的颤抖,嘴硬也显得像是故意找肏。Miles享受着嘴硬屁股软的猫咪的服务,倒也不在乎他用好久没说话的沙哑的嗓音撒娇似的骂他两句。操了个爽之后故意重重的撞着Jake的生殖腔射在里面,痛的他不停小声抽气。

手指在后穴随意扣挖了两下,确定这个小粉穴因为昨晚的激烈运动不会受伤但是也不会让Jake太好过后,抽出来趁着自己的屌还是半硬的时候,一把顶进他的屁眼里。身下人的闷哼埋在被子里,直到他绝望又羞耻的开始大叫。“Quaritch你给我抽出去,我迟早把你碎尸万段!”

Miles心情很好的释放着自己早上的第一泡尿,他的脏辫被刀割掉了,新的头发才毛茸茸一层,抓不起来,只能用手指扒拉着Jake的额头把小猫脑袋从枕头里揪出来,用虎牙咬着右边粉嫩嫩的耳朵,“骂我总得有些代价,特别是当二打一才赢的废物不是我的时候。”

哦上帝啊,Miles从没觉得早上长长的一泡尿会是这样一种天堂般的享受。“以及你最好把papa的赏赐收好了,”另一只本来压着那细腰的手开始威胁性的拉动着尾巴,牵动后穴,“不然一会再给你灌上三倍量的灌肠液,直接拿最大号的炮机给你堵上,怎么样?或许炮机抽出来的瞬间你能顺道吐点液体出来,那能有多少呢?反正我不是那个需要拖地的人,扫地机的效果不错想不想试试看?”说罢狠狠的拍了两下那富有弹性的,成天在森林里面晃悠来晃悠去勾引野人的屁股。“夹紧了,露出来一滴你今天就可以提早体验挺着肚子被肏的感觉了。”

等他洗漱完之后,就把在马桶旁边挺着肚子很久的杰克以小孩儿撒尿的姿势抱起来。举在马桶上的Jake已然没有之前那么羞耻,毕竟将近两周数十次灌肠,如此次次都要打起来那Jake的小皮燕下场不会太好。释放完的小猫咪没像前几次那样昏过去,有心情打量前安全主管的不同寻常的卫浴间了。“这些护栏本来是给你准备的,”蓝色的大手搭在Jake的脸前的栏杆上,他却没有张嘴咬人。“不过看起来你不是很需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Jake感觉这个老变态有点落寞,但是很快老变态就给他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老变态。“现在你比较需要的应该是这个,”被提溜着双手重新拉到炮机旁边的Jake不由自主的发出恐吓的斯斯声,但是谁都能看出恐惧的阴影盖在他的头上。“不过放心,今天换个姿势。”

Jake的双手双脚被打开,呈现一大字形被困在脚手架上,任由炮机肆意进攻后穴。Miles把一袋营养液也挂了上去。管子放在杰克的嘴里。“乖乖吃掉,不然我不介意鼻饲管。” 纳威人的鼻子构造让本就痛苦的鼻饲变得好像一种刑罚,Jake体验过没什么照顾人经验的Quaritch的蛮力强塞,这种经历还是少一次为妙。

这玩意也没有很反人类的难喝,大量的葡萄糖强压之下别的添加剂都尝不太出来,甜的腻人。Quaritch就坐在旁边,等着三明治从微波炉里出来。Jake本来一点都看不上这种该死的太空食品,就算是潘多拉胡狼那柴火一样的肉都比那股塑料味闻着香。但是他已经十多天没碰过正常食物了,袋子拆开来一瞬间培根的香气让不由自主的吸气,引来的只有Quaritch的嘲笑。

Miles看着他那乞食的目光在自己的笑声中扭开,嘴上的笑不自觉咧的更大了。趁着小猫扭头想东想西尾巴摇个不停的时候叼着一口肉一嘴巴亲上去。Jake被老变态的油嘴糊一脸的时候还是懵的,但是尝到肉味的舌头不自觉的主动伸向宿敌,最后被高个子狠狠的压住索取了个遍,连上颚都被使劲舔两下肉才被放进嘴里。意识过来的Jake飞机耳都快被气出来了,却被大手轻轻拍了两下脸。“没有更多了,除非你想要晚上灌肠的时候遭殃。”

“对了,我今天估计会去见我们的儿子,大儿子,他管自己叫spider,很蠢的名字,不适合写在户口本上。”

“可能在你眼里那个野种才算哥哥,你知道不是的,那个疯婆娘(crazy ass bitch)把他丢在森林里一个人等死,甚至都不愿意告诉我他是我的种。”

“如果不是他和你那一头棕毛一模一样,嘴巴还不牢靠,我也不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

“不过没关系了,我会好好教育他的,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的。”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毕竟今天我们还要忙着搬家呢。”

Chapter 3: 父与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桥头市的女将军在他同意放假之后送了一口气。挺有趣的,一个年轻的,既不了解纳威人也不了解雇佣兵的将领会被派到这样前线的战场。和火星的交战应该死了不少人。Miles保持着一张谦逊的脸,二十多岁的新外表让他糊弄上级比以前轻松了不少。像Parker一样对他有本能的警惕,在他面前绕着道走又在背后摆谱的老板可不好应付。

当然等到回了地狱之门一切又大不相同。他通过各种合法不合法的手段把还活着的老伙计都搞来了,消息灵通的甚至在他还没到之前就一溜烟跑过来了。这儿的门锁只要张卡就能打开,谁在乎主人顶着一张什么脸,蓝的或者白的。他们像以往一样在这儿自成一个社会,曾经被六年一轮的时间隔离出的黑帮现在被共同的经历--要杀头的种族屠杀--继续隔离着。调来补充人数的也劲是些仔细挑选的新兵蛋子,越少人知道蜘蛛的身份越好,了解点内幕又不听指挥的老兵得把这个小叛徒的屁股踹烂了。

他是纯粹的天空人的孩子,是那个最最忠心与地球的白人雇佣兵上校Miles Quaritch和他的小间谍下士Jake Sully在地狱之门顶层宿舍的床上搞出来的。虽然他在森林里长大,学习他们的语言,假装自己也是个纳威人,但是他不是。他愚蠢的像个水母,根本没有脑子。

地狱之门的整个系统核心控制码依旧在Miles手里,书呆子们十五年在这儿的工作不过是给他增加了一大堆更进一步了解纳威人的筹码。他好心的把其中没用的那一部分传给了女将军,以展现他的忠诚(which完全就是一坨狗屎),然后歉意的表示有战略意义的那些在地月联军落地之前就被带去哈利路亚山了。她不会全信他的鬼话,但是他无论如何在未来的十年里都会是最了解纳威人的高级军官,这就够了。

Miles在Ardmore的指挥室里赤着脚,她不是很喜欢,觉得他越来越像个野人,这对他有好处。Valkyrie在天台上和一些没怎么见过女妖的飞行员打闹,或者说,她在单方面的玩弄,用她恐怖的牙齿和锐利的爪子,她是个强大优雅的生物,足够聪明知道不要玩过火。官腔的告别之后他终于可以回到地狱之门,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他的老巢。

Spider在这两周里活的像在地狱一样。当然,和Jake的地狱不是同一种。他被丢到刚刚来潘多拉的一帮天空人新兵中,被迫加入他们。

他试了,在他一抓到机会的时候。但是地狱之门的垂直高墙和最上面的电网让近三米的纳威土著都束手无策,一个一米八的小猴子撅着屁股爬半天也只能让赶来阻拦老大崽子越狱的蓝队成员围成一圈哈哈大笑。他被他老爹巨大的阿凡达黑着脸丢进浴缸里把身上的颜料和泥土通通冲进了下水道。

被迫去做体检,给他体检的不是好声好气的Norm,开点死去老师的黄色玩笑都无所谓,而且习惯了兵油子的军医。这个假装成熟悉白大褂的军人比起检查一个活着的毛头小子看起来更希望去缝合一些内脏。

没有温柔的检查前的提醒,“我现在要检查你的牙齿了,我们的小蜘蛛麻烦张大嘴好嘛?”在这里变成了被和对待牲口一样拿道具固定住嘴,就好像他会暴起咬人一样。那个医生带着口罩,面无表情的捏着他的生殖器检查,就好像那是块死肉。

检查完成之后Miles拿着一套军装进来了。“现在我要去听医生告诉我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他很不高兴。任何人一个月以内出现在这个房间两次以上都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他弯腰把衣服递给了刚刚坐起来的儿子。“你的那块兜布已经被我丢了,要么穿上这些,要么等下助理进来帮你剃头的时候就等着被拍照然后传到论坛上去。事先声明他们可没签什么地月联邦医疗委员会医德协议书,如果不想明天早上基地所有人都能看见你的光屁股就把这个给我穿上。”

Spider是个识时务的小子,但是Richard军医是所有人的麻烦。

“……除了这些真菌感染,他甚至在脏辫都有寄生虫!这都是什么?潘多拉的特产虱子吗?我还没见过顽强到脏辫都防不住的虱子!”在所有位于潘多拉的人里,军衔能进前十实权能进前三的Miles Quaritch在涉及到自己儿子惨不忍睹的医疗报告之后也得低着尾巴挨骂,那个棕毛小子却隔着玻璃看戏看的开心。

“他的骨密度低的好像火星那帮泥巴虫,怎么了,打炮的时候没把你偷渡的重力剂给你老婆带上吗?还是只用在自己增肌身上了?”看着合作二十多年的老伙计越骂越上头,他不得不打断他以免有些人听的太高兴笑得剃子都下不去。

“就告诉我解决方法就够了,Richard。他需要吃点抗生素,每天来这边打重力剂,训练,还有什么?”在他和个子不高但气势依旧的医生使劲使眼色之后,一个白眼解决了这次对话。“没了,记得用你的抚恤金付这次的费用 ,我不想碰头皮赚来的钱。Tom,把他俩赶出去。”

然后,Spider就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看老爹的戏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被拖到军营里边。曾经荒草丛生的停机坪已经因为它主人的归来早已被忠心的下属打扫干净。Spider从未见过地狱之门如此,如此冷酷无情的样子。纳威人对于土地的宣誓被磨平,墙上部落的标记已经被新漆覆盖,装饰物被丢进焚化炉。破碎的玻璃被置换,有着弹孔的桌子被敲上铁皮以覆盖。指挥室的挡板,Max在大人们描述那场战斗的尾声的时候会巧妙的加入,平静中带着一点自得的说着他是如何翘开禁闭室的大门,带着阿凡达们把作战指挥和那个老板吓趴在地上的故事。那块操作着那该死的伐木机器的巨臂一下子撞碎了的挡板挡板,也换成了新的,更亮更坚固的了,他怀疑这次,什么都没法打破这块不知道参了什么东西的玻璃了。

“人还不是很多,新兵蛋子们今天下午才会到。”Miles挺满意他看见的,虽然当时的他只想把儿子丢给别人然后回去继续玩自己刚抓回来的猫。

“老狗,帮我个忙。教他点起码的新兵样子。能糊弄过外头来的就行。”

“Babysitting?”一身彩色纹身的老伙计在旁边低头看着那破杂志,她居然能从废墟里把那玩意翻出来,不知道找了多久。

“好吧,那我们伟大的巡逻队长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记得新的无人机已经让你放长假了吧。”

“和麦克调情,幸运的话今天晚上我就不用自己洗床单了。看看谁负责做今天的午餐,早餐的煎蛋差点没把我咸出点事情。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就揍他一顿给点教训。睡一觉,醒来要是农场那边的无人机还没修好的话就往死里踹诺顿的屁股。(以上人名全是私设)”

“听起来没事可干,那这个崽子和新兵蛋子就是你的活了。”

就这样,Spider过上了痛苦的日子。村里的生活起的很早,是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洞口的时候就得爬起来。当然,没人在乎他起不起来,只有Kiri会把他抱在怀里,就好像他是个洋娃娃,轻柔的编着他的头发,等他受不了了自己跳起来。如果Loak抓到一只古怪的虫子,那他就会试图用绳子吊着它在他脸上乱晃,希望这些把戏能把他吓出心脏病。然后就会被Kiri狠狠的打在那个坏种头上,在被吓醒之前被两个人的争吵先唤醒。但是在军队里就不一样了。无论天有没有亮,六点钟就会有铃声把所有人从床上轰下来。他会被逼着去刷牙,他只是看过Norm用过一两次那根塑料棒子,之后因为物资的短缺,他们都开始用火栗树枝了(私设)。但是他不想被一帮天空人看作是怪物,悄悄的模仿室友的举动期望不会被看出来。穿鞋可以说是一个噩梦,他的脚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坚硬的军靴让他的脚起了好多水泡。军医根本不在乎这种伤,没有任何提示刺穿了水泡喷了一层Max根本舍不得用的喷雾,干了之后紧紧的包住伤口也不会进水,就叫他滚蛋了。隔天老狗给他带了一打袜子,用直接丢在他脸上的方式。

他的室友们是从地球各个地方来的,就像Miles说的,全是新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以前和纳威人打过一架,没赢。大部分人在天空人里算得上有钱,也都不是家里的长子,送过来打听消息的。他们很显然以为Spider也是这种人,对他的一些细皮嫩肉(hey!你们这帮攀爬没我一半快的蠢货管好自己的嘴!)视而不见。

老狗,至少她让他叫她老狗,会时不时在晚上训练结束之后把他叫过去“补课”。当然多数时候会是麦克,另外一个阿凡达,他更早负责战术指挥,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天他没出现在小屋被Jake一斧头打死。他应该是老狗的舔狗,至少她说什么他都肯干。Miles让他学着使用那些金属,那些枪。说他是情愿算不上,但是要是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Jake总喜欢让他呆在洞里,干些无关紧要的破事,晒点肉干什么的。Neteyam才是学枪的那个,等到Loak有了自己的伊卡兰之后,他也被教导了一点点。Spider现在不一样,他能学的远超他的两个兄弟。步枪机枪狙击枪,只要是潘多拉有的他都能学,他在痛苦并快乐的学着。他感觉他在这方面比他的兄弟要好很多(不,只是因为扳机太小你兄弟手太大不习惯),他的射箭技术只能勉强打些潘多拉狐猴,但是说到射击,就连老狗都要感慨虎父无犬子。

他的舍友们,一帮子年轻气盛的青年很喜欢相互挑衅。但是他们远没有Spider适应这儿的重力,就好像是一帮喝醉酒的混混。而Spider可是和一帮远高于他的兄弟从小打到大的。第一天相互介绍,第二天口头挑衅。第三天三个人围着Spider想要阴他,被一个一个打的鼻青脸肿丢出宿舍门。这儿没有恐怖的Neytiri盯着他,就好像他再抓一把Loak的尾巴就要扒了他的头皮。老狗被一帮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傻狗吸引过来之后只是叫他们出去跑圈。绕着停机场跑步,又一个他厌恶的点。他在哈利路亚的山上赤着脚能跑的比谁都快,比Neteyam,比Loak都快。但是穿上鞋子踏在水泥地上,跟着别人的节奏,还未痊愈的水泡附着在脚上的时候就不是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腿在酸痛,就好像是被胡狼紧紧扒住,无法挣扎。他的脸上挨了两拳,小腿被踹了一脚。他的舍友有下腹被顶了四五下的,有肚子挨了三拳眼睛还乌青的,还有手被拧巴脱臼的。他跑的很慢,他的舍友们更慢,他跑完之后有一个已经瘫在地上了。他一拖三的来到医疗室的时候,Richard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这边还能动的都不叫伤,滚蛋!” 他每天都要来这里打重力剂,已经快要习惯了军医的这种态度了,耸耸肩就走了。他们仨在医疗室住了一个晚上,第四天的时候回来还知道道歉。除了这三个蠢脑瓜子,其他人对他都带着尊重,虽然不多,但是有。不是每个人都能让Miles Quaritch的蓝队叫去开小灶的。有人会委婉的打探消息,比如说他是否来自一些地球的大家族,因为叛逆跑来这颗绿球和士兵住一个窝。那些绕口的名字他根本记不住。不,我只是那个傻卵的私生子而已,他在心里想。表面只是笑笑,却被以为是深藏不露。

Miles从天而降,不得不说他的伊卡兰比Spider见过的其他都要帅,还要更大。通体紫色,点缀着黄色的花纹。有点像Max的历史书上天空人国王的斗篷。她的块头很大,比Jake的Bob还要大一号,几乎有伊卡兰部落的头儿那只那么大了。她对直升机们视而不见,感觉比他还要适应在这里的生活。蜘蛛瘫倒在地上。刚刚的一组引体向上差点没把他做趴下,别人只要做二十个就算及格,但是老狗嚼着口香糖在旁边盯着他做了四十个。

“午餐时间到了吗?”Miles让Valkyrie自己去找吃的。她不能再每天抢他的午饭了,根据那帮书呆子,她这样会盐摄入过量的。生气的女妖不轻不重的甩了他一尾巴。他的儿子和他的母亲一样,确实都是水母。Jake短短两个月就能把自己当成野人,而这个小子混在兵痞子里面根本认不出当了十五年的野人。就好像水母一样是透明的,他想,混在什么地方就是什么色,总有一天全身都会是他的颜色,再也洗不掉。

“是的,只要你不怕他等下吐出来。”老狗无所谓,既然已经完成了指标,午休他们去哪里她都不在乎,只要下午老实的把屁股放在这儿,就不会被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扒掉裤子绕着基地跑步。不是说Spider很在乎他的天空人裤子,他只是不想被刚认识的傻狗指着笑罢了。

Spider被带到了餐厅二层的包厢里,包厢上面还挂着安全部门领导组的牌子。桌子应该是给人类的,八人的长桌。“这里有些下面吃不到的菜。” 阿凡达拉开整齐的长椅,把无论是对人类还是纳威人都过大的身体塞在那点空间里。对他挑了一下眉,“我给你点了一份牛排,三天前刚刚从创业之星号上面运下来的。抱着敬意享受吧,这可是有你一半年纪大的肉(从地球运过来要七年)。”“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吃牛排?”Spider不解。这个混蛋把他丢在这里两周不闻不问,今天却在所有人脸上把自己带走只是为了吃肉?怎么了?艾娃显灵了?

“不,但是从今天开始我放假了,所以我,我们要来处理一些问题。”当Miles说到我们的时候,他把那只大手放在Spider的胸口上。“你得有个身份,Kid。你的柜子上可以写Spider,身份标上也可以,如果你执意,狗牌上的名字也可以叫Spider。但是你得清楚,Spider这个名字可上不了身份证。你如果不想把禁闭室当成家的话,就想出个正经的名字来。”

“Javier Socorro。”

阿凡达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消失了。“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不想在这成为一个大明星的话就不会想要成为一个Quaritch。”蓝脸凑的很近,耳朵向后,“为什么是Socorro,一些特殊的原因吗?”

“她是我的母亲,不是吗,他们说她是在直升机上被一箭穿心所以……”

阿凡达突然笑了起来,一开始是小声的,后来更多的笑声从喉咙里冒了出来。“所以这就是他们告诉你的故事,我和一个飞行员睡了,然后把一个婴儿丢在基地去炸树?哈?”

Miles的脸上扯开了他标准的笑,但是在Spider眼里,纳威人抽动的耳朵暴露了他试图掩饰的愤怒。“听好了,son。或许你不知道,但是Jake Sully还是个人类的时候,他去哈利路亚山之前就怀了一个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四个月大了,早已超过了男性怀孕可以流产的时间。现在猜猜你母亲是谁?”

“这,这不可能,如果Jake是我的母亲,那为什么他不告诉我?”Miles喝着咖啡,不介意自己的儿子在脸上大吼大叫。至少这次他没举起椅子往自己脸上砸。“可能他不是很想承认和自己上司的奸情吧,毕竟一见钟情和为了正义的故事比较好讲。” Spider变成人的时间还是太短,这样一个噩梦般的消息只会让他把所有情绪写在脸上。被背叛的愤怒,悲伤,后悔,失控和厌恶,这才有点自己的影子。他知道Jake为什么瞒着Spider,羞耻是其中最小的部分。Neytiri那个女人就像个野兽,换个位置他也会想要杀掉爱人之前的幼崽。她没有必要和人类杰天天见面,坐月子也耽误不了阿凡达和她嬉戏。这个孩子在她眼里的存在感越低越好,他无论如何会在Jake身边的时候,一声母亲远比不上儿子的小命。

但是错误就是要被纠正的,“我有他孕期的医疗报告,如果你想看的话。”随着麦克毕恭毕敬的代替服务员的位置进来,沉默被打破。两周而已,就已经有人愿意为了他来触自己的矛头。麦克放下餐盘,垂着的脑袋也掩盖不了他飘忽的视线。他不想自己的学生对着老大发火,他以为这小子大喊大叫是冲着他老子来的。Miles乐意见到这种状况,于是他解释了现在的处境。“或者你可以亲自问他,等他从桥头市活着回来,我会尽力保住他的性命,毕竟我们从没想过他去死,不是吗?但我不一定能说动将军第二次,你砸坏了船的控制器,有个保安活下来了,这让事情难办了不少。”

“但是我不乐意见到他忽视你,抛弃你。他把你丢在小屋那里,万一我杀了你怎么办?他是不是就永远不用见到他通奸的证据了?而我,就会永远活在杀掉亲生儿子的噩梦中。”

“看看报告吧,按照日子算,有你的时候他和萨利夫人认识还没一周。”

“如果说是通奸,那也是他先背弃我们的。你才是长子,无论是我的或者是他的。”

“战争远不是一个人能发动的,孩子。RDA的股东希望我们炸掉灵魂树,这不是我能阻止的。我只是一个安全主管,你见过开军舰的安全主管吗?”

“Jake的眼里是那几百个纳威人,但是如果我们不服从,三千多个人会因为缺少食物和空气过滤器死在潘多拉。我不能说他是错的,但他完全没有考虑过我,也没有考虑过你。”

“现在你有新的生活了,你和你的舍友相处的不错,不是吗?我们可以重新来过,父亲和儿子。如果Jake能回心转意,你一定也能接受他做为母亲的吧。”

Spider木木的,他这么多年的英雄,照顾他把他当做家人的叔叔,是他的生母。水从泪眶里往下掉,牛排的味道他不太尝得出来,或许和潘多拉角牛的差不多,也许和蝰蛇狼的一样柴。他想到那些忽视,那些被所有族人无视的心酸,那些Norm和Max对他身世的欲言又止。他想要咆哮,但是不知道该对着谁。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Javier Spider Sully Quaritch会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你觉得呢?”

Spider不想让父亲看见他的脸,低着头。

“嗯哼。”

“很好,等下我叫麦克把身份登记书给你捎过来。我还有基地运营方面的事情要处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那份牛排也可以给你,毕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吃的量可比一顿配餐高对了,是吧?”

Miles把门带上,不出意料的听见里面小声的呜咽渐渐变大。现在是和抛夫弃子的Jake好好谈谈的时候了,他想。

Notes:

段子:
上校to蜘蛛:你妈妈不要你了但是我把你妈抓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活
上校to杰克:你儿子在我手里不乖乖艾草我就把蜘蛛捆上审讯椅子
还是上-两头骗-校: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Chapter 4: 纹身

Chapter Text

这个房间还是太小了,一进门就可以看得见被捆的结结实实的Jake。多么一副少儿不宜的场景啊,早上的欢爱留下的痕迹已经彻底在这一具潘多拉最美的身躯上发芽,长出玫瑰。被迫完整的摊开的身体,下流的水声,还有因为流入膀胱的营养液和今早未吸收的精液而显得略微鼓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那么性感,特别是如果这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他们的另一个孩子。他把手放在Jake带着软肉的腹肌上,恶意的往内挤压着。细腰在脚手架上无论如何也挪动不了几厘米,只能任意他的主人推动着,让前连腺点撞在炮机努力的抽插上,前不久刚刚射过的阴茎一下子又挺立起来。然而空空如也的囊袋告诉Miles如果再玩可能会把猫咪玩到尿出来。这是个好想法,就是不太适合现在。

“今天没给你把尿袋插上,怎么了,憋了很久是吗?” Miles把人从脚手架上解开,Jake一下子摊倒在地上,又因为下腹被大腿压住了而闷哼着跪起来,小屁股朝着身后的军官翘起来,一点也不知廉耻。但是今天真的不是个肏猫的好日子,至少不是现在。Miles把小臂放在杰克的膝窝下面,用把尿的姿势一把把人从地上抄起来,抱进卫生间。

Jake的手用不上力气,酸涩的腿难以挣脱身后人壮硕的吓人的手臂,咬人也使不上劲,等他把脑袋转过去的时间Quaritch指不定能给他来上一口。他的屁股被搁置在马桶上,那个变态看他还没尿出来甚至开始发出“嘘~嘘~”的声音,还一边咬他的耳朵。他一边的耳朵控制不住的向后倾倒,另外一半的却在虎牙的折磨下被迫挺起来,像只被逮住的兔子。他尿出来了,却只有淅淅沥沥的一小点。不但是因为憋久了的麻木,还有半硬的阴茎不允许他的尿线过于粗。变态看见这个笑得胸腔都在振动,他的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就好像自己也要被震碎一样。他感觉自己或许尿了一分钟,或许尿了一年,他好像已经被玩坏了一样停不下来,以至于后面坏心眼的屠夫还捏着他的阴茎帮他抖了两下看看还有没多的,被另一个男人细致的把玩和擦拭阴茎好像是十几年前的经历了。“等会我会让你自己站起来,别试着逃跑,这次你可找不到任何内应了。”Quaritch把他放到地上,酸麻的腿让他好像第一次学会走路。他很快就从外面回来了,拿着衣服和手铐。

深色的t恤衫在小一号的纳威人身上显得很宽松,还好裤子是弹力带的,不然恐怕没走两步就会掉下去。Quaritch绕到他的背后,把双手紧贴着背铐在一起。他看着洗手台上镜子中的自己,十五年的生活好像变成了一场幻梦,除了一点点眼角几乎不可见的细纹,他现在就好像重新变回那个新兵,穿着地球人的衣服,头发被削的短短的。

Quaritch没给他太多时间悲伤春秋。“别担心宝贝,这趟旅程不长,你不需要穿鞋。”说罢就拽着他的辫子往外走,马丁靴重重得踏在地上。这一整层都住着不再需要空气过滤器的阿凡达,蓝队的人没有以往领导层的多,毕竟需要应付的老板都回地球了。他们甚至留了两个旧房间给伊卡兰,其中一个显然是Parker的,连高尔夫杆都没收走。庆幸一路都没遇见人,他还没准备好从相互厮杀的敌人变回他们老大的性奴。想到这他的尾巴就不自觉的紧张的抽动着。Quaritch把拉着辫子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试图在安抚他一样,这个假惺惺的变态。Quaritch把他的辫子和那只巨大的紫色伊卡兰连在一起,上去的时候还不忘了把他也给拖上去。Jake悲哀的想着,天哪这只可比Bob大多了。他想起那天被Quaritch一把抓出来的时候还反手给了他两拳头。结果这只伊卡兰从天而降把他从主人身边撞开,狠狠的摁在地上。也要聪明好多,甚至学会了那些陆战队的手势指挥。

如果Quaritch准备提着他去当做约谈时的俘虏,他都已经想好他会干什么了。等他飞出地狱之门无人机监视的范围,他马上就会找一片有芭蕉叶在下面垫着的森林然后跳下去逃走。可惜这趟飞行真的很短,大概就只有十多分钟,他们就绕到了地狱之门靠后的一片小树林,是指挥所最高层也看不见的地方。这一片本来是给曾经的科研用的阿凡达们来适应树栖生活的,现在却多了几栋别墅,相隔甚远但是相互之间若隐若现的能看见一点。在他们落地之前,Quaritch就突然从背后给他套上眼罩,然后在跳下伊卡兰的时候把他像麻袋一样背在身上,小腹卡在Quaritch肩膀上巨大的肌肉块上,该死的男人还颠了两下,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这两下差点没把胃酸颠出来。

他一直到进了地下室的一个房间之后才被放下来,坐到一张椅子上。小腿和大腿被拉开,然后挨个被和椅子是一体的皮带束缚住。眼罩被扯掉,看见的一切让他感觉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一些带着柳丁的束缚带,各式各样但是肯定都让人不好过的鞭子和绳子,相比旧房间大的多的电击片,假阳具,口塞和成套的胶衣。

“别担心Jakiy boy,这些不是你今天要尝试的。”死变态笑着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使劲往上抬,到极限之后用椅被衍生向上的下颌托使劲卡住。拿着一把匕首把捆着双手的手铐割开了,在他的双手能做任何事情之前就把一只手捆在扶手上了。这把椅子和地面牢牢地连在了一起无论他怎样扭动,这把椅子连抖都没抖。他的呼吸因为紧张和恐惧急促起来。高大的阿凡达穿着马丁靴绕着他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圈,步伐沉稳。

Miles把大手压在身下人修长的脖子上,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在那一条因为长久佩戴皮条和十多颗颗绿松石编织成的项链而略微泛白的痕迹上。“那天你也带着那条项链,是吧。”他没有在询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把挂在椅子后面的圆弧形机器拿了下来,固定在了连接着下颌托的椅背上的金属板上,围着Jake的脖子绕了一圈。Jake终于看清了机器的样子,他被撑起的下巴发出着模糊不清的咒骂。

Quaritch对着光板大声,清晰的说了两遍,一遍用的是他带着美国口音的英语,可惜这再也带给不了Jake任何安全感了。一遍用的是他蹩脚的纳威语,可惜Jake根本笑不出来。

“这是专属于Miles Quaritch 的婊子”

这句话不断的在Jake脑海中回旋。那个连地形图都要助理指挥帮忙扒拉的老男人熟练的把这句话的录音截图并且传给纹身机。他根本没想瞒着他,半个小时的小纹身变成了两个小时的折磨,甚至还没涂任何麻醉用的药膏。他坐在椅子上,无能的承受这机器的针一点一滴,又痒又痛的在脖子上留下永久的奴隶的痕迹。Quaritch就这么站着看着他,看着那句耻辱的主权宣誓被打进他的脖子里。

一切都好像那一天的重演。他被拎起来,双腿甚至不敢挣动,手努力的保护着辫子。Quaritch就这么看着他,好久之后才把刀从脖子边上拔出来,贴近他的喉咙。但是今天没有奈蒂莉来救他了,可能之后都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泪水在他的眼睛里酝酿起来。愤怒,悲伤,恐惧,绝望,这不是Jake眼里应该出现的,可是错误必须被纠正。他希望Jake就保持一开始那样的天真和愚蠢,也好过变成一个他不该成为的打头阵的傻狗,被纳威人当枪使还不知道。他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他丢了两条腿还不明白他的归宿是主人的床上。战争之神从未青睐于这个小兵,哪怕取得了一点点的胜利,随后也得仓皇逃命,寄人篱下。努力的在野兽面前藏起一个旧爱的崽子,拼尽全力的在怨灵手下保护新欢的野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护住,自己被抓回去,野种还死了一个。Jake小声的呜咽着,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划过眼下的荧光点之后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但是机器不会因此停手。

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的,别伤心,别难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会保护好你的,远离一切自由的土壤,避开所有凶残的野兽,你会一直都很安全的,在我的羽翼之下。

纹身即将连成一个完整的环,死死的套住他的猫。泪水早已干涸,那双明黄色的眼睛只是无神的睁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给了每个眼睛一个亲吻,细细的舔舐着睫毛的根部,把泪水的痕迹从自己的珍宝脸上消除。

完成之后Miles抄起旁边的治愈凝胶,火星军舰上用来治愈大面积撕裂性且有高感染风险的昂贵淡蓝色膏体被轻轻的涂在纹身上,等创面开始随着纳米机器人功能的起效而散发淡蓝色的微光时被防水喷雾紧紧包裹住整个脖子。

Miles看着那样优雅的天鹅颈上,星光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的。黑色的长短不一的线条起伏着在Jake的脖子上跳舞,这一切都毫无阻拦的呈现在他面前。他凝视着那一串波纹,最后只是浅浅的用唇碰了一下它,好像摹绘着一个陈年旧梦。

机器被丢回墙上的挂钩处,发出塑料外壳和金属挂钩碰撞的清脆响声。手臂和腿上的束缚带随着椅子后的按钮被按下而一瞬间解开,下颌托被松开。

Miles就站在椅子侧,一动不动,等着五分钟后一个愤怒的拳头随着风声呼在了自己的脸上。不躲不闪。

站着的阿凡达发出嗤笑,他的小猫咪在被人捆在笼子里动弹不得两周之后就忘了怎么打架了。他用脸稳稳的接了一拳,有时候受伤有助于保持清醒。第二拳紧接着就挥了上来,被他轻松的向后退躲掉了。纳威人终于知道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双眼瞪大,愤恨的盯着眼前高大的阿凡达,不管不顾的挥舞着拳头和手边能找到的一切。就像一个被夺走了糖果的小孩子,Miles想,这是没有意义的战斗,他和一个两周没动的可怜白痴。但是说到底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公平的,Jake抄起身边的硬块(那是跳蛋还是假阳具来着?)朝着Miles身上砸去。他不介意已经被打上标记的小猫咪做些无畏的挣扎和发泄,也不在乎崭新的身体上添加点男人的荣誉徽章,如果是自己家猫抓的就更棒了,但是被性爱玩具砸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嘶吼着的,哀嚎着发出无论是纳威人还是人类都无法解析的语言的Jake,比起野兽,那种浓烈的绝望几乎要让旁观者都贡献出自己的生命。剧烈的动作让脖子上的药膏疯狂的闪烁着,连带着那串黑色的声波也在闪烁,就好像随着主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小一样,让Jake感到窒息。

Jake无论如何都打不到Miles,就算有也是不轻不重的,连一声痛呼都没法听到,也可能是他的呼吸是如此急促,以至于所有的血液都涌上脑袋,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一把抓起墙上的纹身机朝地上砸去,针头飞了出来,墨水也渐渐溢出在地上。机体只是裂开了一个口子。他在试图用赤脚给那个该死的东西来两下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抱住。

Miles把小臂横在他的锁骨上,贴心的没有压住创面。军靴狠狠得踹在膝窝上,把怀里的下士压到膝盖着地。Jake看着眼前蓝色条纹的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了让去,虎牙刺破血管,陌生的皮肤里是熟悉的红色血液。他咬着该死的老男人的肉,血喷在他的嘴里,他不想咽下去,也不想松开嘴。口水混合着血水从嘴角留下来,挣动在压制下比抽搐还要微弱。

Jake还是哭出来了,哭的撕心裂肺狼狈不堪。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睫毛一路向下,鼻涕堵在鼻子里,还有清液不断地往下流。他想号啕大哭,嘴巴一张开又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这个混蛋,往前一扑又重重地咬回去,还不忘了左右扭头,妄想把这块肉扯下来。结果一个不小心,留进嘴巴里的血水亦或是他难以止住的口水把他呛到了,他开始疯狂的咳嗽吐出来的血,口水,顺着脸留下来的鼻涕和眼泪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变得血迹斑斑。

Quaritch从后面搂着咳嗽到脱力的他,让两个人都瘫坐在地上。带着茧子的手把血混着各种液体从他脸上抹掉,随手往旁边一甩。把他抱紧,狠狠的压在自己胸上。就好像年幼时被抱在父亲怀里一样,就好像在恐慌结束后把孩子抱在怀里一样。

“至少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全身是血了。”

疯子说到。

Jake还是止不住的小声呜咽着,哭泣着。“……你是个混蛋!”在模糊不清的沙哑的嗓音下,小声的抱怨着,哪怕此时此刻被紧紧搂在男人的胸膛上。这个胸膛要比父亲壮硕的多,是优秀的基因和自律的共同成果。也比自己要壮硕的多,不会在压力下像无头苍蝇一样窜逃。他还是不想承认,他真的被困住了。他的离开没有意义,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已经累了,他不想再战斗了。岛礁人嘲笑曾经的勇士,森林人责怪他带来了战火。或许Neytiri还期待他回家,但是他回去能怎样呢?带着他们继续逃窜吗?不如就留在这里吧,这样每个人都还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你把我给毁了。”

傻子呢喃着,久违的陷入了平静的沉睡。

Miles抱着哭到力竭昏倒过去的猫咪在地上坐了两个小时。他用发麻的手臂把Jake抱起来,挪到卧室的床上。把沾满血和污渍的衣服和裤子脱下来,随手绑住自己再一次崩裂出血的左臂上的伤口。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他的脸和身体,用冰冷的手链和脚环把他束缚好,再放进被窝。

Jake在同一块肉上咬了两次,有一些肌肉的撕裂,留疤是肯定的,这样的伤口他不介意和别人分享。

“我不是给纳威人看病的医生!这个完全不在我的从业范畴以内,你得去桥头市找个医生!”

“把你的手从灰胶网上挪开!这是我的医务室,不是你家!”

Richard 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如果你胆子大到敢直接拿他的医疗器材而不怕被手术刀钉在墙上。Miles坐在手术台上,医生重重地把内置隔膜的橡胶网压在他泛起紫色肿胀的手臂上,说实话有点痛。等网固定好之后,其中的胶质被释放出来,很快覆盖了整个伤口。

“所以这个是怎么了,你应该放假了才对。”

“家里养的小猫咪对戴上项圈这件事有点,我不好说,抗拒。”

“是的,一个成年纳威人留下的咬痕,你最好告诉我你干了什么,不然哪天你被它杀了我也不会帮你收尸。”

“我假设你已经看完目前基地里现存的医疗报告了?”

“那个傻逼(上个周期的医生)只是单纯的把每个人的伤情按照名字的首字母排序,根本没有意义的东西,而且死人的也不在里面,不是人的当然也不在。”

“看看这个。”

Miles笑的很淫荡,把小废物的医疗报告递给了军医。

“你强奸了纳威人叛乱的头领?!当我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人渣的时候你总能给我整点新活,这就是那个小野人一直混在外面的原因?”

“看看日期医生,那不能算强奸,最多也只能算合奸。”

“你脑子没问题吧,在这种地方挑一个残废打炮,还谁都没带套?就算是有特殊体质的男性,在努力备孕的情况下三个月内中招的概率也很小,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Well well,怎么说呢,我天赋异禀。”

“本来一直是用的后面,但是Grace要去山里他得跟着,所以那天做的比较狠。”

“所以他没死,被你关起来了,Ardmore没找你麻烦?”

Miles皱着眉头。“Ardmore 屁也不想管,只要他不在外面跑。”

“你们还保持着性交关系吗?”

“当然了,一个孩子怎么够,就我们目前的频率来说,我觉得他之后会有双胞胎我也不意外……”

狮子的尾巴下垂,悠闲的轻甩着。

“不。”

“纳威人都是双性,应该会比之前还要容易怀上才对……”

“我猜你没有拜读过Grace的大作。” 白大褂扫完那份报告,打开了另一个文件。

“当然,我没必要读为什么一堆红色的花中冒出一朵粉的有什么伟大的植物学意义。我知道纳威人吃什么,住在哪里,怎么搞死他们,怎么威胁他们,这不就够了。”

“呵,^纳威人有完美的避孕方式,如果没有完成精神链接并且取得性伴侣的同意,任何可能的受精卵会和精液一同被母体作为养分吸收^,抱歉上校,你的了解好像不支持你披着蓝猴子的皮生个孩子。”

Richard一脸假笑,直到Miles因为愤怒抬起来的尾巴一下抽碎了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Chapter 5: 胶衣/感官记忆共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Miles,处于对自己和对Jake,还有几乎是对整个世界的愤怒当中。得到Jake的同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最初的融洽,也不过是一些勾引,一些挑逗,花言巧语和心照不宣掺和在一起的合奸。他不会对着一个下士说爱不爱,当他觉得他的整个人生他都有权插手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回想起来更像是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见不得人的偷情。然后他就发现他的存在对于某个小鬼来说就是会动的人形按摩棒,摸不到了就换个新的。气急败坏的把人捉回来的时候发现Jake的怀孕可以说是惊喜。他第一次考虑过余生的生活,想的不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而是那个瘸子,和孩子。

真的讽刺,他一头闯进委内瑞拉的雨林里的时候看见的只有摞成山的美金,一脚踏入潘多拉的森林的时候只想把那些奇形怪状的异种送进地狱,在真的有过一点点对未来的计划的时候,却在几个月内丧命于野人。

操蛋的人生。

但是更操蛋的是这种时候他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的,哭到睡着的猫和他没吃晚饭的胃。

他和Valkyrie在天上漫无目的的飞着。女妖对他的满腔情绪表示不解和安慰。

Valkyrie,第一次用一些模糊的图片对他表达什么。他看见女妖的记忆,一些片段。他看见女妖的童年,和另一只有过大体型的女妖出生在一个巢穴,相互殴打着长大,带领着其他小一些的女妖一起觅食和飞行。直到姐妹选中一个身上有大块红色迷彩的纳威女人,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当其他女妖倾巢而出响应艾娃的号召,她只是呆在巢穴里。失去同巢姐妹的女妖再也不愿意参与女妖领导者之间的斗争,只是远远地看着。直到一个无脑的纳威人冲上了山崖,还给了她一个左勾拳。这让她想起了姐妹还在身边的日子。

征服他,从生理上到精神上,让他属于你,无论是什么关系都应该只看着你,而不是看着她和别人离开,打一场无关于你的战斗,然后死在那儿。

女妖黄色的眼睛说到。

“哇哦,我可不知道这玩意还能这么用。”Miles一直以为这就是一个传递命令和感觉的链接,没想到充电线还能当数据传输使。鹰巢的记忆和现实里的天空不断重复又分离,有一瞬间他感觉他也只是一只女妖,湿厚的风从翼尖划过。

“谢谢你的好心,女士。现在带我们回家吧。”

Jake还在睡,在无风的地下室的一个角落的床上。睡得那么沉,哪怕Miles拿着胶衣走进来都一动不动。从手臂扎进去的四分之一只镇定剂,无针注射,能让他继续在睡梦中2-3个小时左右。

手链被解开,脚环被丢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小猫咪或许睁开眼睛看过一眼,又或许没有。首先要处理的是头部。耳朵被戴上入耳式耳麦,空隙被用静音泥堵住,只有被允许的声音才能进入他的耳朵。

可爱的粉色鼻头被短短的气管塞得满满的,因为是扁扁的鼻子,所以不会像人类的鼻子一样变得有点面目狰狞。气管的最前端有个金属原件,能控制气流的进入与否。嘴里被塞了一个橡胶阴茎,不是很粗,不会让他的嘴角在长久的禁锢之中发裂,但是很长,直接压进喉管。阴茎中间有中空的管子,Miles顺着管子把晚餐份的营养液挤了进去。管子的头部照样有金属原件。之后黑色的头罩会使他丢失视觉。头罩很短,到下巴就终止了,耳朵也露在外面,纳威人高于人类的灵动的耳朵使得Jake就好像一只小猫。

手指被一根一根用黑胶布细细缠绕,在捆成一个拳头。分开的手指让他使不上劲。然后再拳头外面套上爪垫,也是黑色的毛茸茸的猫爪,有着粉色的肉垫。胳膊和小臂被黑色臂套裹在一起,用两根黑色的皮带捆住,让他只能做出把猫爪子放在胸前的撒娇动作。胸口和纹身完成的脖子露出来,在凝胶的帮助下已经结痂的伤口应该是钻心的痒吧。乳头上涂满催情也是提高敏感度的药膏,起效果之后吹口气就能让小Jake站起来。如果这是永久起效的就好了,Miles恶意地想着,这样他就再也不敢在外面随便晃着这对蓝色的奶子给别人看。然而就算不能永久起效,长期刺激下本就敏感点乳头也会增加神经末梢的数量,可悲的身体本能也会成为淫邪欲念的帮凶。

略微凸起的小腹被黑色皮质的束腰狠狠压住。在穿上贞操带前,长期扩张下的后穴又一次被灌肠,肚子没法撑大缓解压力的Jake不停的扭着腰。眼珠疯狂的转动,哪怕隔着头罩也能被触觉感受到,但是在药剂的作用下怎么都醒不来。不管看多少次,这张粉嫩的小嘴含着管子努力吞吐液体的样子还是那么色情。在灌肠液清澈下来之后,少量混合着致敏药膏的甘油被灌了进去,随后用带着倒刺的肛塞堵住。粉嫩的后穴虽然在早上经历了炮机的折磨变得有些突出红肿,但是还是很努力的把黑色的橡胶棒吃进去了。肛塞的底部还刻着字,'slave',Jake现状不能更棒的诠释。阴道被细细的金属丝撑开,红肿的嫩肉包裹着金属丝,几乎要把它们吞噬了。但是它们做了该做的,把阴道撑出两三指宽,好让Jake自己都没有欣赏过的生殖器官被Miles好好玩弄。阴蒂被沾染着致敏药膏的手指再一次从阴唇的保护中扯出来,捏揉玩弄到缩不回去的大小,被一个跳蛋重新压进阴唇,死死的被黑色胶衣裹住。

阴茎和两个穴一样不幸的露在外面任由别人玩弄,带控制器的尿管被直接塞进膀胱,被括约肌阻拦的时候狠狠压了一下小腹才学乖。很快吃进去的营养液就会都进膀胱里,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路。精道被尿道管阻塞的同时,还用阴茎带狠狠的绑住那个大号阴蒂的根部和两个囊袋。自此射精高潮成为一种不可能,在勃起状态下被束缚的阴茎也不能自行缩回去,撸动阴茎的行为就是把他往地狱里再推动一把。

结实的大腿被和小腿压在一起,蓝色的皮肤被黑色胶质覆盖。膝盖处被一根铁杆子撑开,如果要爬行也只能扭动着屁股取悦着主人的大张着双腿。尾巴没有被固定住,但是被带绒毛的一层皮包裹住,使得小狮子的尾巴也得像猫咪的一样整根都带着毛。

在完成一切的的准备工作之后,那条被紧紧裹住的尾巴不自觉的翘高轻轻甩起来,几乎像一只小狗而不是猫。Miles抱着自己的黑美人,轻咬着脑袋上唯一没有被覆盖着的颤抖着抽动的耳朵。Jake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Jake睁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与一层皮革的摩擦,是人类四倍视野的,具有极佳夜视能力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努力的撑起耳朵,敏感的,能听到千米外呼唤的耳朵无论怎么样都没有任何声响传进耳朵,有的只有他自己呼吸的振动,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说到呼吸,他的鼻子里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塞着,就好像是鼻饲管一样的橡胶管子。麻木的舌头被熟悉的口塞棒堵住,用他自己的虎牙挡在前面,无论怎么用舌头顶都没有用,只会引发可怜的干呕。手脚都被捆住,一看就是熟悉的变态的手笔。肠子胀胀的,里面痒的发慌,不多液体被一根棒子堵住了,想要蠕动肠肉把这玩意推出去却反而体验那些凸起的更强烈。阴道被金属丝卡住,阴蒂被圆形的东西压着,两者都被瘙痒像是附骨之蛆一样纠缠着,他迫切的想要有什么东西,任何东西,来解决这种折磨。

不属于Jake的大腿卡在了他的两腿中间,火热的手拖着他的被皮革覆盖的腰让他坐在那条腿上。

他想要挣扎,双腿扭动着却始终无法紧闭,只能是在那条大腿上蹭动。阴蒂本就被玩弄到红肿,这一下一下的挤压就好像是压在浸湿的的毛巾上,一股一股的淫水从穴内溢出,很快就把Miles的大腿也搞得泥泞不堪。闷哼不住的从粉鼻中逃离,可怜的淡蓝色阴茎竖起来,和耳朵一样不停的颤抖。

Miles打开脖子上的麦克风。

“希望我的小猫满意他现在的装束。”

Jake挥动着被束缚的手臂想要给他一个肘击,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也被紧紧的包裹住。蒙上的眼睛看不见他挥动着套着猫爪的上肢的时候有多色情。

Miles把大腿狠狠的往上顶了一下,或许是防止Jake滑下去,但是更多的应该是对某些行为的惩罚。更多的液体从Miles的大腿边缘落了下来,把床单搞湿。

“今晚我们来玩点新花样。”

一只手摸上了毫无反抗能力的辫子。Jake的所有动作都僵直在那里,停住了。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链接。

Miles看着恐惧到颤抖的猫,粉嫩的细小触手并不像自己的一样兴奋着,扭曲着。

他不喜欢可悲的探索别人的大脑,这种行为虚伪又懦弱。真正的战士会抓住敌人的脖子拧断它,或者狠狠刺破敌人的内脏,扭动刀把让他们的肠子搅和在一起破碎,站起来恐慌的逃到一半就会死在路上。一切下作的东西都会被绝对的暴力压制。

即便是惩罚俘虏,也得是用刀子慢慢的割肉,或者让他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撅断,不得不吃掉自己的内脏不然看不到明天。在拿到想要的信息之后赐给他枚子弹。而不是接上几个小小的电击片,就假装自己是审讯之神。

但是这是Jake,Jake Sully,他是他的所属物,他孩子的母亲。炮友?情人?宿敌?简单的标签无法概括他们之间复杂到没有人理的清楚的关系。他理应该惩罚他,打断腿,但最后只是不轻不重的捆起来拿炮机肏两下。他应该爱他,但是最后每次都会搞得你死我活。现在他想让他怀孕,最后却变成了把两颗愚蠢的脑子连在一起。他会下手的,他无法劝自己放过任何一个进一步了解Jake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机会。他一狠心就把自己的辫子接了上去。

两条辫子连在一起,精神链接完成。

Jake一瞬间就把胸高高挺起来了,闪着油光的胸部被上校一把抓住,作为全身为数不多露出来的部分,在药膏的加成下敏感的不像话,尾巴一瞬间就竖起来了,像后抽着,想要让身后人走开,结果只是让被裹住的尾巴被人捏住了根部,往粗壮的小臂上缠绕着。

Jake过去的记忆在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回。第一次来到家园树,纳威人的兜布会捆住尾巴的根部,新鲜从培养仓里出炉的皮肤受不了粗糙的亚麻绳,他不停地调整姿势,换来的却是本地人的嘲笑。

那根会因为羞耻下垂的尾巴现在被人捏在手里,反复爱抚摩擦,变成带来性欲的工具。

瘙痒的脖子让脑袋不停的乱蹭,恶意揉捏着粉嫩乳头的手不自觉的贴上去。火热的掌心仅仅是贴在上面就能缓解伤口愈合的不适。Jake不自觉的把脖子托在上面。

感觉受到安抚的猫咪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舒适都通过链接传了过去,比解读垂下的尾巴要来的快的多。

Miles把手伸进阴道,两根手指揉搓着像生蚝一样会滋水的粉肉。

刚刚从奔走的兴奋中冷静下来,感觉到身下和人类形态一样有着异于大多数人生殖器官的尴尬,不死心的在厕所偷偷往里面摸,直到摸到生殖腔口才心如死灰的看着一手的粘液的Jake。

失去视线的Jake的回忆不会和现实重叠。Miles好像就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颤抖着手的猫猫去撸动阴茎,脸上没有一丝欢愉,只想尽快解决然后完成格蕾丝所说的实验。

他被踢出了回忆,在记忆中的青涩的小毛孩射精之前。愤怒和痛苦在他的脑海中震荡着,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安抚伴侣。

Miles不自觉的想到一些他们之间极少的和平相处的记忆。他看着侃侃而谈的Jake,下半身不自觉的半硬起来。他和Jake在格蕾丝的实验室外的厕所调情,下士在有人进来的时候吓得大喊“是的,长官。”

以及他发现Jake被从链接仓里拽出来的晃神和随后的昏厥是因为怀孕的时候。被关押的下士的医疗报告比递给本人先给到了安全主管,一个意外的男孩,两百万年来宇宙中第一个会在潘多拉诞生的人类。他通知工程队补上他房间里的残疾人护栏的傻笑。

Jake在链接里嘲笑他的假惺惺和丑陋嘴脸。

在Miles反应过来之前,他的阴茎就已经把阴道里的扩张器取下来把自己塞进去了。

饱胀的感觉同时在两个人的脑子里炸开。

“这个应该比你老婆那根大多了。”

耳朵听到声音之后不自觉的乱转寻找声音的来源。

Miles很高兴第二批阿凡达都是纯粹的单性别,在出培养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才知道第一批阿凡达和所有纳威人都是双性。控制性别的发育不在第一批实验的计划中,在可以链接的前提下越像纳威人越好。

Jake对此很明显有些愤愤不平。他不喜欢那些对于过惯了野人生活的他过于明亮刺眼的无影灯的光。也不喜欢自己自始至终都得被人按在屁股底下肏的命运。

在被硬生生破开生殖腔口,痛苦的呜咽着的Jake脑子里,全是温柔的奈蒂莉细细的抚慰他的场景。她的阴茎对于一个纳威人来说不小,刚刚好能顶到生殖腔口。战后的她爆发了对Jake疯狂的占有欲,几乎一旦他到了阿凡达身体里,就会开始调情和做爱。他们两个身上的欢愉的味道让Moat把他俩丢出了帐篷。

但是也带着恐惧。Jake人类身体刚刚完成痛苦的分娩。在相对低于地球重力的潘多拉,有着两个不矮的父亲的蜘蛛长的超乎寻常的巨大,本就狭小的男性子宫根本无法自然生产。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在熬了一天之后不得不破腹产。他不想以这副样子完成身体的交换。但是人类身体的疼痛会跟着链接仓传到阿凡达身体里。他不想说,但是Neytiri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现。

他在清醒的时间里竭尽全力的安抚着妻子。谁都不想戳破装着噩梦的泡泡。

那种痛苦,背德的痛苦在Miles的脑海里与另一种被背叛的悲伤交杂着。

你不在那边,当我需要的时候。

你先背叛我的。

你是个恐怖的屠杀犯。

哦,你想知道什么叫屠杀吗。

生殖腔紧紧的包住了Miles的龟头,几乎已经被撑成了性器的模样。

在雨林里,任何一颗树之后都会有矮小瘦弱的本地人带着枪跳出来自杀式的袭击。只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是某个非洲非法国王的奴隶和子民,只要自杀式袭击战死就能上天堂,免于继续活着受饥饿和病痛(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营养不良)的苦难。

告诉我这样的国王难道不是屠杀犯吗?

你只是可悲在为自己的行为做狡辩。艾娃和你说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几百个野人死活都要住在树里,坐在可以为地球飞船发展加速几十年的矿物上。而你觉得几百亿人的自由比不过几百个外星人?

他开始坏心的拉着肛塞,倒刺拖着猫不断的往后靠,紧紧地贴住他的小腹,主动撅起来的屁股让他好像在求Miles干他的子宫。

不……不要再往后拉出来了……肠子要被拖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Jake在胶布下的表情应该已经全然失控了。他们在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有别人,也不应该有无关的该死在出现的那一刻的哲学思考。毕竟他已经是他的了,这颗小脑袋里想什么都不再要紧了。

我们可以再有一个孩子的,这次我不会离开了,你也是。

一瞬间,彻骨的疼痛,悲伤和绝望点燃了大脑。

他回到了船上,又好像是站在那块礁石旁边。视角和记忆不停的切换。他看见那个蠢孩子,带着信号枪疯狂往前游的孩子,躺在那边,最后一句话是Dad,我想回家。他的家是森林吗?无论如何应该不是和一群绿皮猴子在一起。他的项链是Jake寻找的材料,慢慢教着孩子依照的记忆中另一个蓝猴子项链的样子编织起来。他出生的时候是那么小,是Jake阿凡达身体的第一个孩子,他的诞生是那么顺利,他第一次骄傲地在全族面前展示他的儿子。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孩子,那个野种。

Miles看着旧时洋溢着幸福的脸,妒火在五脏六腑燃烧着。

他根本不想要他的孩子,他只想要他那个野种。

精液射进子宫里,但他知道没有孩子会留下来。

身体的高潮中伴随着的是他最幸福的记忆,里面没有他。

Notes:

上校就算掌控Jake的身体,但是还是管不住那个小脑瓜想东想西捏
只是让自己显得像是在无能狂怒罢了

Chapter 6: 自慰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那天晚上做了四次?五次?Miles想不起来了。Jake已经完全做不到任何理智的思考了,没有任何图片,记忆,或者有条理的话语。只有哀求,求他停下来,或者求他把阴茎锁解开,或者求他把手从被拧到肿起来的乳头上挪开,或者求他继续。他不想听也听不清,几乎残忍的继续发泄他的愤怒。

无射精高潮的不应期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批一直在喷水。后穴里的棒子被取出来,拿了一半的时候Jake就高潮了一次,穴口嗦住棒子不放行了,被强行拔出来的时候在精神链接里又哭又叫。带着少量甘油和肠液的肠子会把阴茎绞死在里面,滚烫又紧实。他的其他部位被皮革遮住了,只有胸口和脖子露出来了。纹身愈合后纳米机器人和防水薄膜一起被扯下来,在某一次高潮的时候Miles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苦涩的药膏和猩甜的血液混在一起,是Jake的味道。

在Jake昏过去之后,他把人抱进浴缸。萤蓝色的精液从肿胀的阴唇和后穴中一点点溢出来,滴落在房间和浴室的地板上。解开皮衣清洗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干裂了,会小声模糊地念着颠三倒四的祷告词。清洗完之后他就彻底睡着了,陷在新换上的床单里,好像一摊要融化在暗蓝色黑夜里的星星,蜷成一个团。Miles不允许他自己一个人待着,强硬的把猫咪拉成一条,搂在自己怀里。阴茎锁打开了又系了回去,一晚上的高潮让两颗淡蓝的,侧边有一条荧光带的睾丸鼓鼓涨涨的,全是没能成功放出来的精液,捏起来手感特别好。Miles用大腿死死的压住Jake的下半身,睡了过去。

地下室里没有清晨。当Miles醒来的时候,Jake还在睡。他触摸着脖子上的声纹,新愈合的皮肤有着细腻于周围脖子的触感。他有的时候会想着要掐下去,但是这种手感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不愿又如何呢,想要孩子的手段有很多,不一定要他同意。桥头市有一帮疯子会想要他俩的生殖细胞的。他很少这么想,那帮书呆子最后还是有点用处的。

即是是昏睡中的Jake也会努力的舔着杯子里的水,他看着被掐着下巴的小猫咪想。希望他醒来之后的膀胱会满意他这个决定。把脚环拴好之后,他飞向了桥头市。

Jake是被膨胀的肚子憋醒的,昨天晚上的营养液有不少在高潮的时候流走了,但是很显然进了膀胱的也不是小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肚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意外的没有被捆起来。他很想说服自己再谨慎的变态都会有放松防备的那一天,但是长久以来的针锋相对还是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果然,腿上还是照旧绑着点什么东西的。他低头一看,脚环闪着银色的光,拉了两下,不管这是什么肯定不是银子,硬的要命。他用虎牙用力的咬了一下,除了把牙根震的发麻之外连条印子都没留下。房间没有窗户也没开灯,黑的让纳微人的视力都只能模模糊糊的摸索。脚环的内部应该垫了一层皮,顺着脚环摸索,发现另外一头直接深入墙壁,一时半会是掏不出来的。他扶着涨起来的肚子,酿酿跄跄地小跑着进了厕所。

厕所的灯就在进门处,一打开亮的惊人,刺激地Jake两眼昏花,瞳孔一瞬间缩小,以至于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全是该死的镜子,从天花板上到地板上,用的全是镜面。他赤身裸体,几乎能从周围看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露出来的部位,包括下半身鼓起来的阴唇和红肿的后穴。他近乎绝望的看着自己被锁的严严实实的阴茎,跪在地上身体略微后倾防止压到小腹。仔细的检查甚至是绝望的硬扯,除了把自己的性器官搞的红肿到像是被人鞭子轻轻抽了好几下一点用都没有。尿道管的头埋在龟头里面,是缩进去的,他用手指抠了半天除了让自己感觉尿道口被人洒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疼。虽然即便他摸到了也没有任何用,尿道管的深处是在膀胱鼓起了一个绝对进不了尿道的气泡。如果没有上校的允许,一滴水都不会从里面流出来。

Jake身体的一切基因信息都在地狱之门,不需要额外的采样。Miles的身体却是在地球生长出来的,在还没有完成全部步骤的时候就被送进了飞船进行下一步的生长,但这并没有过多影响到他已经发育完全的骨架子。这赋予了他远超纳美人和初代阿凡达的骨密度,加上碳纤维的帮助,可以说他在纳美人四倍于人类的体能和肌肉强度之下还有着几乎坚不可摧的骨头,几乎就是一台人行高达。幸运的是他属于军部,他留给桥头市科研部的只有最基础的体检记录。带有更高军衔的老不死都还在轨道上不敢下来,科研的进步在本就享受着富贵生活的他们面前不如小命一半重要。Ardmore只在乎生产更多的阿凡达躲过免疫反应,没有重力的帮助她就算有基因也复制不了自己的强度。如果要进行胚胎的培养,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Miles好声好气的和那帮白大褂讲话,他们不太擅长撒谎,至少干的比岛礁人还要烂。这帮书呆子很贪心,想要他的精子和Jake的生殖基因以外的东西。他们藏着一些什么。军衔高的好处就是这个,你可以直接翻他们的资料库。很显然有一帮人就是不喜欢一些正直的品格,一定要像鬣狗一样偷其他人的劳动成果,比如说,Jake那个死掉儿子的基因。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Miles回到家,却没有立刻走进地下室。他在客厅站着。房子的层高远不是为人类设计的,第一楼的层高足足有六米,碳钢的玻璃已经达到了能浅防一轮远程PDC的硬度。这种屋子要么是真的有人钱多的没地方花,要么有很多人想要给自己整个别致的身体。屋子主梁的材料也都是战舰级别的。双层的落地窗外面是稀疏的人造林,有潜在威胁的生物都被赶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堆筑了巢的类似于鸟类的生物。整个别墅是密闭隔音的,哪怕离森林只有一步之遥,想要听点鸟叫也得叫智管打开连接外部的实时传音机。相比于坚硬到简直可以抗对地轰炸的建筑主体,里面的装饰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整个接近两百米的客厅里只有一张摆在正中间的白色长方形六人桌,对于阿凡达来说勉强可以坐四个人。

“现在给我看地下室的实时监控。”

最新应用的系统不需要称呼也能回应主人的需求。遍布墙体四周的投影仪随即启动,一开始只是在落地窗上,平面的影像。睡梦中的Jake,不知道因为噩梦还是肚子里的水,皱着眉头。

等他要醒来的时候,Miles挥了一下手,影像随着手势变成了全息投影,就好像他站在床边津津有味的等小猫从一个自己塑造的噩梦到另一个亲手绘制的噩梦一样。他看着Jake一瞬间的欣喜被脚环再一次倾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不同,又那么相似。他身上属于人类的痕迹好像被剥夺了,又好像确实是他。他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着他了,只是看着,打量着,没有那么多情色肉欲和愤怒挡在中间。他们是那么近,他可以把脸凑到影像的脸上,观察他皮肤的轻微扭动。他们之间又是那么远,他在地下室里挣扎扭动,他在一墙之隔的上方掌控全局。

那根属于海军陆战队的那条永远挺的笔直的脊梁,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变得更像是一个本地人,一个会在森林里弯腰曲背躲藏自己的人。他想,就好像那些在树丛里过着可悲的生活而不自知的东南亚人,满足于在荒野上抓蜘蛛和蟑螂果腹。他身上的人类的精神快要消失殆尽了,那种火热的,鲁莽的,勇敢,无畏的精神。Miles继承的记忆在决战的出发前终止,但是他清晰的记得那个冲上推土机砸坏摄像头的脸。那种无脑的冲动,就好像当初看见工资表后面的0就把年轻的Miles丢进这个狗屎洞的自己一样。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四处奔波,为了家庭苟延残喘的可怜生物。明明应该是好好活在他自己选择的所谓更美好的生活里。

那为什么这样呢,我的下士。

悲伤已经在他的额头上和眼角下刻上痕迹,这是不应该存在的。阿凡达计划能通过的主要原因不是为了造木偶,而是给权贵一条更快的路通往寿命的延长,达到那群猴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有的人类的两倍甚至三倍寿命。Jake甚至还算青年,那些褶皱对他来说太早了。

Jake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握着自己粉蓝色的阴茎,徒劳的搓动着。

Miles知道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Jake只是想把那些留在他身上的道具拿下来而已。

他的眼睛不再是闪烁的蓝色,那种亮到他能看见自己眼睛的水汪汪的蓝色。那种能与自己的阴沉的灰色对应的蓝色变成了黄色,暖暖的黄,温润的黄,再也倒映不出一点灰色。

他只是自顾自的对着那小的可爱的东西忙活着,一点不在乎旁边围观的自己。腿是曲折着跪坐的,这种姿势他还是人的时候不太喜欢。他总是不乐意完整的坐在他身上,要把手撑在他的胸上,一点一点扭着腰蹭下去,还没到底就要撒娇着往前扑。现在已经坐的很熟练了,他心里控制不住腾起无名的火,哪怕知道这是因为纳美人盆骨的不同。

“把我链接到浴室的通话上。”

Jake的腿已经麻了,肚子里的饥饿感和小腹的饱胀感,花穴里一动就好像仍旧被肏干着的肿胀感,被变态掐肿的阴蒂和被自己扯疼的阴茎。洗手台下面有柜子,他站不起来,膝盖挪动着爬过去。想找到什么东西把自己从这种尴尬之中解脱。就在这个时候,镜子上出现一个人影。站着的,就那么看着他。

Jake被吓到了,一下子背靠柜子把自己缩起来,却想到如果是在镜子里出现的人的话那应该在自己正前方才对,面前空无一物,只有自己曲起腿时露出的性器从墙上的镜子里反射出来。

“虽然和野人生活了十五年,但是也不至于认不出通讯器吧。”

“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把通讯器装在浴室里!”

Jake骂到,或许也不算骂。他不知道该骂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相信在这个小小的带着卫生间的房间里打砸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结果。房间的门是上锁的,脚上的链子让浴室门都关不上。

“肚子很难受吧。”

“左边柜子里有玩具呢,你自慰给我看,我就让你尿,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

Jake看不见他的脸,但是那张脸,灰白的眼睛和带着诱导的笑又一次出现在脑子里。

Miles相反,对于Jake的嘴硬习以为常,他总是学不乖。在身处下风的时候也要不痛不痒的骂两句,只会被折磨成更糟糕的样子。

“声音别太大了,我在审讯室外面呢,你想要小蜘蛛听见你的声音吗?”

“你疯了吗,这是你儿子!你知道的!”

声音是那么小,沙哑而又带着焦躁,像是一只被吓到的小猫咪,尾巴翘起来。他终于肯坐起来看着他了,他带着慌张的耳朵不断的抽动着。Miles挥了一下手,把影像抬到了桌子上,就好像是一道即将可以享受到的美味。镜子的下面是全方位的相机,坐在屁股下面的昨晚被肏肿的两个穴都清晰可见。

“自慰给我看,或者你想要去玩具房(toy room)重温一下昨晚的体验吗?”

“你真的那么想念那些炮机吗?以至于一天见不到就要跪在地上玩自己?”

“左手边的柜子,这是最后一次。做的时候记得要抱住腿对着我,看不见的话下场你是明白的。”

Jake脸上带着屈辱去拿那个所谓的“玩具”,是根假阳具,透明的,不大,甚至比他自己那根都要小。意外的是除了这个东西,柜子是空荡荡的。把身体往后挪,直到可以看见洗手台上面的那张脸。

他已经看见很多次这张脸了,甚至比看见还是人类的他的次数还要多。毕竟那个时候他还会要做阿凡达的训练,或者以做实验的名义被格蕾丝关在实验室里,一无是处的瞎晃悠。而Quaritch是安全主管,他相比他这种闲人忙的很,去开会去排布安防巡逻队(老狗:这活你也要抢来和你老婆邀功吗)去给新兵做演讲。他的眼睛是灰蓝的,在麦色的肌肤下,在三道疤下,眼睛本身显得没有那么凶了。甚至凶性会被那种专注的注视减弱,又或者他已经被冲昏头了,被那种好像是爱的东西包裹住分不清东南西北,破烂不堪的身体和灵魂需要一个深刻的锚点留住以至于不在耻辱中死掉。他自愿付出一切被钉死在某个现实里。

但是那没有用,他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幻觉。Neytiri的那双永远关怀的,温柔的注视着的眼睛轻柔的把他带到真正的现实,那种赞美,坚定的选择,跟从。这是难以拒绝的美梦,却在幻境里实现,旧的锚点一瞬间就崩塌了。

但是在他要踏上新的旅程的时候旧的锁链不会放过他。那双形状一致的眼睛再次一次把他死死盯住。Recom的眼睛更贴近人类,只有瞳仁的变大显得显眼。藏匿的灰色变成在更深的蓝上变成让人无法忽视的荧光黄,冷而又刺目,他无法躲开这种监视,哪怕把脑袋转走都不行,余光里总会有恐怖的光点。Netytiri的眼睛有时也会显得荧光,但是从不会这样盯着他。

他好像是被狮子盯上的猎物,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只有理智在说他已经死了。

“你在等什么呢?相信我的屌昨天晚上给你做的扩张足够了吧。”

Miles调笑着,看着情人脸上慢慢的覆盖上耻辱,带着一点点厌恶。装什么呢,明明什么样式的都能吃的很高兴。

下士就那样躺在镜面的地上,或者是餐桌上。他不愿意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是镜子里的还是椅子上的。他的瞳孔向上,虚虚的顶着天花板镜子中的自己,机械的把那根透明的棒子塞进去。天花板上的镜子和身下的镜子相互反射,他好像躺在永无止境的深渊里,向上和向下都没有归路。

他就没有想着要让自己快乐。在漫长的夜晚之后不经过任何扩张,就算是没有任何倒刺的光滑橡胶也会像烙铁一样让整个阴道擦伤刺痛。他也知道这样他永远不可能高潮,这种被迫自愿的刑罚永远不会结束。

另一只五指的手也放开双腿伸向性器,扒开半硬不软的阴茎露出阴蒂开始刺激。他学着敌人的样子碾压又扭动,脸上的羞耻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失神,就好像是那个时候被从链接仓里拉出来的那个人类。

那个死掉的孩子,他远远的观摩了他的死亡,从没看见过他的脸。但是记忆,记忆会留在两个人的脑子里。那个孩子长的更像那头野兽,但是放大的瞳孔却与餐桌上的重合。那是他自己的感觉吗?抚摸在他脸上的是谁的手?他真的,在摸他吗?

Jake在高潮,他命令下的高潮。几个字就能让下士无法抗拒的表演。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被触动,也没有快感。看着高潮后失神放大的瞳孔,他的脑子一下子乱了。

计划应该是让他在高潮的瞬间失禁的才对,他就会躺在自己的尿液里,怎么样都阻止不了泄露的尿道口,被自己搞脏,羞耻绝望,把自己交给他,从而避免或者迎来一次又一次的肆意玩弄才对。

他的失神一直持续到连Jake都反应过来,大骂着他是一次又一次失言的变态和刽子手。

“如果你想就躺在地上和小孩一样尿在地上的话,那我也很乐意帮你一把。”

他稳住声线,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觉丢出大脑。

Notes:

不想强制爱的强制爱超人不是好上校

Chapter 7: 植入

Chapter Text

Miles做不到。

他迫切的需要一些东西来帮他做到这一些,记忆开始在脑子里一次又一次混乱,他看见瘫坐在卫生间上等待尿液排尽的Jake,他已经把自己的影像从镜子上撤掉了,但是他应该感觉得到他还在看着。

他可以想象到Jake的绝望和无能为力,现实又一次和Jake的记忆重合,那个刚刚发现自己仍旧保有女性生殖器的Jake。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能像把他从脑子里赶走一样赶走现实里盯着他的无形的眼睛。

Miles关掉了监控,大步走下楼,用指纹和虹膜打开地下室的铁门。在最尽头的房间里把刚刚排泄完发呆的Jake一把抱起来丢到洗手台上。铁链和覆盖地板的镜子发出巨大的碰撞声,两对灵敏的耳朵都开始打颤。

“我他妈就知道你不在审讯室。你这个该死的骗……”

顶着那么破碎的脸还是要强撑着骂人。他狠狠地咬在他的嘴巴上,Jake也不甘示弱,清醒过来了之后就死死咬回去了,被掐在下巴上才没有继续动牙。

他拽着Jake的下巴把他扣在镜子上,脖子整个露出来,喉结在声波上上下挪动着。他的虎牙被勾引的痒的不行。

手表上轻点几下,阴茎上的束缚带自动脱落,尿道管也伸长出去,内置的气泡也缩小了。

Jake被尿道里的动静吓的一下子腿软了,掐着脖子的手伸到肩膀上把他浮起来,另外一只手把尿管拔出来。

当他一次又一次把那对新长出来的虎牙戳在Jake身上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被包裹的感觉。就好像孩子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中,就好像干哑的嗓子得到一口甘泉。

他们都知道他们会开始疯狂的做爱,就好像最初的时候,双休日,没轮到班的上校和被从科研室踢出去的下士。

不过现在变成穿着背心的蓝队首领和他不着片缕的纳威俘虏。

眼睛望着眼睛。不再是蓝色与蓝灰的调情,是萤黄与暖黄的挑衅。

Jake的尾骨被压在自己屁股下面,大理石板和洗手盆的边缘咯着他的屁股生疼,他挣扎地坐起来,知道是没什么指望逃开了。

顺着他起来的劲道摇摆着身体一拳打在脸前的那张死脸上。

“Just exercising some free will.”

当Quaritch狰狞着那张死人脸还了他一拳,拽着他的辫子把他的脑袋撞在玻璃上的时候,Jake说。

————

整整一个月,Jake就没成功踏出过那个昏暗的该死的房间一步。

Quaritch把他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就好像对待一个重刑犯。不管是地球的污浊还是潘多拉的森林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清醒的时候基本都在做爱,或者进食。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兽化了,只有最基本的本能留下来。

悲伤和绝望好像就变成了一个很遥远的东西,他只要待在那里就好了。其他是Quaritch的事情。

Quaritch给他食物,不再是甜到发涩的营养剂,是真正的食物,甚至有肉,牛肉,大块的那种,甚至不是大豆合成的,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他下意识地不想拿起金属的餐具,被强硬的塞到手里。他摔下餐刀,都没想过一瞬间拿着刀去捅人,对着Quaritch嘶吼着,被一巴掌打在脸上,捆在椅子上。他一块一块切好肉,喂到他脸上。黑胡椒酱和蛋白质脂肪被炙烤的味道,让他控制不住地进食。

之后就没必要让Quaritch再一次享受训狗的快乐了,他自愿拿起餐具,毕竟这些食物,包括后面的鸡排沙拉什么的,在地球也贵的要死。把这个变态吃破产也没什么不好。他想。

他闻不到任何别的味道,纳美人精巧的嗅觉器官在这样的小房间一点作用都派不上。空气是流通的,但是管道小的他怀疑大腿都进不去。明明应该是从外面森林直接送进来的空气,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净化了,一点点花香或者树叶的味道都没有。

他只能闻到自己的精液,Quaritch的精液,汗水,两个人的汗水,他的淫液的味道,有的时候还会有他失禁之后被肏出来的尿液的味道。连厕所都没什么味道。最早的时候Quaritch还有心情一天一换床单,之后两个人都做疯了,满身大汗的睡在自己和对方的精液里。醒来之后精斑粘在身上和床上,会继续做到晨勃(如果他们醒来的时候是早上的话)结束之后才会去处理。

当然,处理这个的也是Quaritch。Jake会被抱到浴室里,先上个厕所,然后被丢进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他不想动,不想洗,半睡半醒的靠着把手不落到水里去。精斑,和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生殖腔都装不下的精液会把水搞混。浴缸会在检测到之后自动开始换水,水声稀里哗啦的,像催眠曲。

他通常会太累了以至于没什么精神履行他的自由,就是给Quaritch那张猪头脸上来两下。由着自己被洗干净之后回干净的床上等着早饭,吃完之后也没必要装模作样的道谢和夸赞,重新把床弄脏。不过这个时候他通常会有点力气,用半长不短的指甲给跨立起背上来几道血痕什么的。

他的肌肉肉眼可见的萎缩,手臂上坚实的肌肉块已经消解,大腿表面上还是一样粗,但是随着大手的揉捏已经开始发软。但是他不在乎,他照旧过着他的日子,就好像他是来这里服刑的一样。

他没有再被捆起来过,但是脚环还在,不过链子偶尔会打扰到他们交欢,所以被摘下来丢在旁边。

Quaritch很喜欢在他耳边说会要把他搞怀孕,这个蠢蛋。Jake笑笑,根本不理会他。纳美人不是人类,就算生殖腔被射到一次又一次鼓起来,都只会在漫长的黑夜中被转化成能量,而不是变成一个该死的(god damn)巨大化的畸形小孩。

他又一次睡了过去,在漫无边际的梦里。

——————

 

“你知道的,你那个大儿子,叫什么来着?Neteyam?他的尸体在礁石上留了点东西。”当杰克在陌生的手术台上醒过来的时候,他怎么都不想再听见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虽然只是些许体液,但是这些也足够我们再克隆一个胚胎了,正好还有一个什么一代阿凡达之间胚胎发育的研究项目,所以我的种现在也在你肚子里,感觉怎么样?”

“Neteyam?”Jake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和我的种。”一种混合着得意的傻笑出现在那个该死的年轻的不像老头的脸上。

“这是你扭曲到极致的方式来表达'抱歉我谋杀了你的一个儿子所以还你两个吗'?”Jake的身体还沉浸在麻醉中无法一拳打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沙哑着质问。

“如果这能让你接受他们,那就是的。”

Jake试着先动动手指,很快就发现身体被束缚带捆在手术床上。在和麻醉的双重压制下,挣脱是一时半会完成不了的事情。

“你这个满脑子肌肉的蠢货,就算你把受精卵放进去也只会被分解而已。”

“所以放进去的是胚胎。”

Quaritch后退一步,把解释的空间让给那个已经吓到腿软的可怜助手。他带着面罩,呼吸已经急促到能在防护套里凝结成水珠。

“萨,萨利先生,我,我们已经在体外把胚胎培育到了一个月大小,并且配置了同阶段自然发育会有的卵黄大小,即是生殖腔没有接受胚胎,也应当能发育成四个月大小。我们从桥…”

巨大的蓝手把他拍到后面去,同时也遏制了他接下来的话。

“所以,你最好学着从内心深处接受这两个孩子,不然你就可以再拥抱一次Neteyam的尸体了。四个月的纳美人,大概是,这么大?”

Quaritch笑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形状。

“你这个老而不死的疯子,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在玷污死者的灵魂,你活该被千刀万剐!你……”

不知道哪条线连着的机器开始尖叫。

“上校,我们必须现在给他注射镇静剂,他的情绪过于激动了会导致子宫收缩,胚胎才刚刚植入进…...”

“闭嘴然后做你该做的!”

“是,是的长官。”

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是那么碍眼,在他的所有物上来回挪动,哪怕是为了寻找血管。

Jake的谩骂还是渐渐小声,药物起效了,他的眼睛还睁着,但是渐渐无神,抽动的尾巴也动作变缓。渐渐变成一只半梦半醒的小猫,一切反抗的动作都是那么缓慢且虚弱,任人宰割。

Miles把他身上的乱七八糟的线条扯下来,束缚带放开,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带回了家。

这次他没给他带眼罩。Jake不知道还有多少聪慧的小叛徒留在大脑里,迷茫的睁着眼,被他一步一步带到地下室里。

———————

Chapter 8: 生育支线

Notes:

是和主线剧情无关写出来先给大家爽爽的

Chapter Text

蜷缩在堪萨斯农民精心准备的毛茸茸的窝里面,潘多拉角鹿腹部的鹿茸皮毛下面是从地球运过来的棉花,是从被褥里拆出来的,还沾染着他的雄性的味道,还沾染着他们交欢的味道。尾巴无力地耷拉在脚边。无论多少次生产都会在一波一波的宫缩中疼痛到不想动弹。

准备好热水和毯子的高大阿凡达轻柔地带上门,不忍心打扰即将经受生育之苦的伴侣。帐篷似的巢穴只有一个向着落地窗的小口,近三米的巨人只能把热水留在入口,跪爬着进去照看自己的伴侣。细密但是排布整齐的树枝上面挂着还新鲜的会在昏暗的爱巢里发着黄色幽光的细小花朵,一些发着独特气味的苔藓填补着每一个可能透光的角落。这些都是Miles为他可怜的哭泣的小猫咪从围墙外的森林里带来的,这样他就不会在回家的时候想念外面的生活。他纵容着Jake依旧遵循纳微人的习俗,在孕中期开始筑巢。他会带来所有他需要的材料,哪怕是无理取闹和鸡蛋里挑骨头,只要他撒撒娇。但是他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新长出来的七八厘米的黑色发丝已经被在窝里辗转好几番的主人揉的乱乱的,后脑勺孩子气的小辫子都已经松开了,鬓边也被打湿了,黏糊在脑门上。

巨大滚烫的手掌抚摸着发着冷汗的额头,亲吻着耷拉下来的耳朵。赞美和关怀的词句不断的从那张长着獠牙的狮子的嘴里涌出。

天呐宝贝你美丽极了。你想再吃点东西吗,门口有炖好的杂烩汤,有你最喜欢吃的鹿肉。你做的好极了,要再睡一会吗。

但是Jake知道他的高兴是因为别的东西。他整个人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他所有的经历他都要染指。今天是他的孩子,与他的孩子一同属于他的时刻。他们都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就被窥视和占有,今天是他的未来与他绑定的时刻。

他睁开眼睛想要瞪他,却不知道在汗水和泪水滋润下琥珀般的瞳色和黑暗巢穴中放大的瞳孔,在狮子眼中就好像一道令人无法拒绝的美食。

分娩在这个时候开始了,纳微人巨大的卵抵在了已经扩展到十指宽的生殖腔口,曾经连阴茎都很难容纳的淡粉色肉洞已经被打开到几乎透明了。

Miles把Jake拖起来,脑袋靠着他的胸膛,心跳是那么强健而有力,也很急促,这说明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他也从未亲眼见证过他的分娩,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意识到他们会有孩子。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洞口可能吹进去的冷风,却被一把抓在手臂上让他挪开。你想闷死我吗,他好像听见Jake说,但是那淡蓝色的双唇明明已经被盖住。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纳微人的身体素质远超人类。他侧过身,把光透进来。稀疏树林挡不住阳光,哪怕有着玻璃的阻拦,被晒到的皮毛也显得暖烘烘的。

Jake轻车熟路的把两条腿呈现M字行打开,努力拉开盆骨,给自己巨大的孩子让路。

惨叫不住的从虎牙咬紧的毛巾中透露出来,温柔的抱着上半身的臂膀开始用巨大的力量,按照医生说的方式一下一下的推着。就好像要把他的内脏推出去一样,Jake想,他的手劲比祭祀的大多了。他很好奇生完这么巨大的孩子之后阴道是否还能被恢复,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是他的问题。第一颗蛋被卡在出口的地方,Miles爬过去检查了一下,把手摁在小腹上重重地推了过去。他大声的惨叫着,感觉自己完全脱力了,头一个卵轻轻的落在绒毛上,被父亲拨到一边。这通常意味着磨难的结束,纳微人没有胎盘。但是他知道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远没有之前那个大,他已经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见到他了,他没有力气哭,眼泪无声的流淌着。他用力地把卵推出生殖腔口,两只手放在肚子上一起用力推,但是卵在太里面了,这点力气远远不够。

Miles知道他已经脱力了,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个孩子一直卡在里面,医生离这里太远了,即使能过来,母亲也不一定能挺得过去。他不一定了解怎么帮助纳微人分娩,但是他知道他很了解Jake的批。他的眼睛能帮助他在昏暗的巢室里看清Jake身下的血,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只会流出更多。他把手表摘掉,把手伸进热水里洗干净。一只手压住软的不像话的大腿,一只手伸进去,努力的探着那颗蛋,而不是想着这样的湿润有多少是血液和被撕裂后露出来的鲜肉。那颗蛋真的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抓住。他努力从后面把蛋往外拨,而不是抓着中间。他目前还不想一切的努力换来一个死胎。他能感受到幼小的尾巴随着他的推动而在手心扭动。随着波的一声,这个蛋也落在鹿皮上。

在三个小时的努力之后,两颗淡蓝色的软壳的蛋在被血液和羊水打湿的绒毛上躺着。他的手上全是血液,这是他一生中数不清多少次满手血液,但是是第一次,他沾染的血液是带来新生而不是死亡,然而这种时候他唯一想到的是为了握枪和锻炼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不要伤到Jake。五根手指的大手托起了较小的那一枚卵,通过粘着血的半透明的蛋壳,四根手指隐约可见。Jake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他做任何事了。Miles只是看着,最后把它放到自己的嘴边。Jake想要坐起来,但是酸痛麻木的脊椎根本动不了,只是让另一股血液混着羊水从被撕裂的阴道中流出来。Miles的那些可悲的蓝血在指引着他,一个作为父亲的野兽的本能,蛋壳上透出来的淡蓝色的荧光与虎口上的线条以同一个频率轻柔的闪着。他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的舔干净的蛋壳上的血液,直到它好像下一秒就可以上货架售卖一样的把上面的血丝舔干净。他拖着蛋的两头,跪在Jake身下的血污里,把蛋递到了Jake的怀里。

另一颗蛋看上去已经等不及了,他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那么巨大,就好像已经在外面长了一个多月一样。他很活泼,一脚踢在柔韧的蛋壳壁上。Miles想,没那么快小家伙,把他抱起来,五根脚趾是那么清晰,都不需要辨认。他笑着清理了他的儿子,同样把他递给了Jake。母亲把两个蛋揣在怀里,压在胸口上,明明是三天后才用得上的乳头已经开始溢出淡蓝色的液体了,沾染在蛋壳上,让他舌头发痒地想要把他们清理干净。但是Jake已经昏过去了。他把薄薄的毯子盖在他的蛋和身上,开始清理已经开始向褐色倾斜的血液。

Chapter 9: Neteyam存活支线

Notes:

也是主线剧情衍生,被抓只有一周的时候,很早之前写的,不是很黄暴的口交,与正文无关

Chapter Text

军靴踏在钢板地上,上校狞笑着把门踢开,“well well,你那儿子命还挺大,胸口两枪都还能给活下来。”说着把所有玩具的功能调到最大,“但是很可惜,新布置的卫星刚好把他们一家都拍在里面了,你说我们是该把背叛人类的某些阿凡达的全家一起杀掉挂在船头告诫一下绿猴子呢?还是展现一下人类的仁慈,放他们一马呢?”

Miles对那双重新聚焦的,死死盯着自己的粘着泪光黄色眼睛笑着伸手去揪Jake乱甩的小尾巴。“我相信,一个安分的首领会好好用嘴给自己的那群小杂种换一段安分时光的,对吧?” 说着,把Jake的尾巴高高的拽过头逼迫他的屁股向后翘,但是在支架的固定下动作幅度没有太大的空间,于是可怜的后穴被迫张开,迎接身后炮机肆无忌惮的冲刺。

Miles解开皮带的同时也没忘了解开Jake嘴里口球的束缚带。被撑开了一整个白天的下巴已经完全麻木了,可怜的猫咪嘴巴还是不适的长大,任由口水流到脖子上,胸口上。

Miles的大手拖着他的下巴,先用半勃起的阴茎在那张俊俏的脸上摩擦,龟头恶意的顶着苹果肌,让那双眼睛被迫眯起来。拖着Jake的脸让他的鼻子被压在自己的囊袋下面,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Miles的味道。这种耻辱的感觉一定很棒。对,这就是这只小猫应该在的位置,在自己的身下。而不是跑到一群野人地方玩过家家。

等Jake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Miles就把这个当成他的手下败将对他的渴望,纵容的把自己的屌塞进魅影骑士的喉咙里。就在此时,那些过分张扬的玩具也让前首领陷入高潮。喉咙不自觉的夹紧,挤压着龟头。啊这可称得上是天堂,忙着在雨林里给那矮娘们当枪使几个月的疲惫好像都可以在这一副身体中得到缓解。

“我可不知道你这么想我,”上校嬉笑着挺动,“不过没关系,如果你这么爱dady,我也不好让你失望,哈?”粗暴的发泄和羞辱让杰克闭上眼睛,下巴不自觉的咬紧却被上校一下钳制住,“想想你的儿子,下士,我可不认为胸口中了两枪的伤一周就能跑能跳的再躲过一劫。”Jake瞬间就一动不动了,可爱的眼睛也闭上了,不想再和这个恶魔交流。“这就对了,papa的乖猫咪,只要你一直乖乖的呆着这做个好婊子,老实的吃鸡疤,放过那些和你玩过家家的野猴子也不是不行,”上校把屌抽出来,抵着他的嘴唇往上射,精液沾在眼皮上,脸颊上,最后一股甚至冲进了小猫的鼻子里,让他不停的咳嗽,甚至连最后装死的来的一点点尊严也被夺走。“其实如果你真的那么爱那群小蓝人,你一知道我回来了就不应该逃,直接把你的小屁股重新送到爸爸床上,要什么没有。”Miles收拾了一下自己,在把Jake留在黑暗中顶着一脸精液享受高潮前说,“不过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就继续当个专属Quaritch的肉便器吧。”

Chapter 10: 闪回/理解

Summary:

Jake的回忆,有涉及尸体描写,比较恶心,掂量一下自己的接受能力

Chapter Text

Quaritch 对待他好像是什么花瓶,没再有做爱,定期投喂,甚至给了他一个光屏,虽然没有连上基地的网。

孕吐来的非常快,几乎是胚胎被植入的第三周就开始了。持续的反胃刺激的Jake几乎无法入睡,身体缺少能量带来的头晕,和其他副作用让Jake即使没有被捆起来也无力探索这个破地方。

Quaritch说是因为激素混乱,去他妈的激素混乱,他已经用纳美人的身体生了三个孩子了,没有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过。

“这全都是你的错,你的孩子全是怪……”难以控制的呕吐打断了Jake的咒骂,空气净化器的速度赶不上他的身体制造呕吐物的速度。房间里弥漫着驱散不掉的酸味。Miles不得不开门通风。

随着呕吐的进行,刚刚进肚子里不久的午饭被倒了在了被端起的垃圾桶里。

Miles看着Jake,蓝色掩盖不住他灰白的脸色,手臂变得纤细。原本只是看起来没有他自己的粗壮,但是一样有力,他体会过不少次打在身上脸上的拳头。现在则是真正的无力,连撑在桶壁上都显得无力。

突然,Jake开始扣自己的喉咙,使劲的把手伸进自己的嘴里,凶悍的样子就像他恨不得直接从胃里把食物抠出来一样。

“嘿,嘿!下士你在做什么?停下来!”

Miles被Jake的样子惊到了。他一把抓住了Jake的辫子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但是手指还是没有停下,他用力的把手指从Jake的喉头掰出来,被修剪良好的指甲缝里已经沾染着血液了。

“不……我不想吃蘑菇……我不要吃这种恶心的东西……我不想这样活着……”

Jake的眼睛几乎要翻白了,瞳孔痛苦的放大又缩小,哪怕辫子被捏在手里都止不住的向前呕吐,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类孕吐的范围了。

“狗屎,Jake你今天几乎什么都没吃,就吃了点白面包和水果而已,哪里来的蘑菇?”

但是Jake已经彻底陷入到另一个世界中去了,他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耳朵因为恐惧和厌恶压低,Miles在他耳边的低吼起不到任何作用,连随着声音煽动的动作都没有。就好像他真的看见内什么神劳资蘑菇在眼前,他还不得不吃下去。

小臂还在不停的用力试图挣扎开压住它们的大手,Miles一点力道都不敢卸掉,深怕他继续干出什么比清醒着自残还要恐怖的事情。

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小,Miles也稍微放下一点心来。腿松开,回收箱掉在地上,发出pang的一声。

Jake好像一个被地雷吓到的士兵,想要扑倒在床上,Miles下意识的又摁住了他,这次他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的躲进Miles的怀里,颤颤巍巍的发抖。连活力十足的尾巴都蜷缩着躲到被子底下。

Jake恐慌发作了。

Miles见过很多这类士兵,只是从没想过Jake会是其中一个。他们通常是被吓破的胆的可怜虫,哪怕在医疗室里都会一遍又一遍回想起战火和纷飞的尸体,战场,墓地。

但是这和Jake有什么关系?他是个小疯子,叛徒。他把高中毕业的自己送上战场,断了两条腿也就掏回来一个下士。但是只要一点点小诱惑就会跑来潘多拉这样的鬼地方。那个该死的女人摇摇尾巴,他就会明目张胆的冲上去砸摄像头,甚至都不掩盖一下自己的脸。拿着弓箭和飞机打架。他这么疯,怎么会知道害怕。

他们加上瓦尔基里号落地那天也就见了两面,但是他们谈话之后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敢跑过来明示除了腿他还想要点别的报酬。亲吻,拥抱,交欢,眨巴着透亮的蓝眼睛夸奖他讨好他,把一个硬生生靠着血和军功从士兵混到将领的兵痞子迷的神魂颠倒。但是他转身就离开了,混进一个全是令人作呕的呆子的团体里,是那个让他难堪到无处可去的团体。就算这样,他也不惜为了那个脑子拎不清的女科学家和他顶嘴。他这么蠢,怎么会知道难堪。

怀着他的孩子,顶着他的枪口,跑的毅然决然,没有半点犹豫和后悔。甚至假装与他之间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他的孩子,Spider,被该死的呆子养大,用了一辈子的劲试图混进野人堆里,结果待遇和那个不服从命令的蠢小子差不多。他这么绝情,怎么会知道后悔。

黑色短发的脑袋死死的钻在自己的怀里,辫子顺着脊背滑落,他鬼使神差的回头掏出了自己的辫子。Jake对于松开抱住他的手的举动很不满意,使劲蹭了两下,又或者是催促什么。

两根辫子连在一起,被深深掩埋在过去的记忆被浮出时间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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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首先不是图片,而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混杂着人的汗液,廉价的香精,油腻的食物或者残渣,大麻和烟。记忆和感受不会因为身体而改变,如果是用阿凡达的嗅觉去体验这些,恐怕能被直接熏晕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是作为父亲吗?Jake身上的理应该有的汗味和呕吐残留的酸味从未影响Miles和他待在一起,甚至只会有种冲动,杀戮,但是不知道对象是谁,只感觉一切可以让Jake好起来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干。

但是这种恶臭,是绝对的恐怖与令人作呕。Miles只想让他的伴侣赶紧离开或者停止这种该死的回忆,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地球的大地上。

这是城市,他左顾右盼,好像突然才反应过来。灯红酒绿,满是人烟,入目都是疯狂的招牌,交通信号灯上沾满灰尘和污垢,一层叠着一层。其他地方也是如此,能触及的每一个地方都肮脏无比。

他低头,好像已经适应了阿凡达的身体,人类拥挤在一起,面无表情,带着或大或小的口罩,大部分穿着甚至有破洞的衣服,洗到发白。偶尔有几个打扮招摇的人参杂其中,鄙夷的顶着围绕着她的人。

Miles曾经进入过城市,虽然只是旅游,在他很小的时候,和兄弟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城市是繁华和高科技,和一切镇里没有的高楼大厦的聚集地。恶臭?或许是有的,但对于少年来说新奇的世界足以掩盖可以习惯的不足。况且他也没有呆很久。

但是在这片记忆里,能看见的只有糜烂的伤口,高楼大厦,交错的交通线,就好像一张网,死死的压在他身上。他太高了,显得笼子更小。

他们像蝼蚁般从他腰下穿行,匆匆地走向更远的地方,完全忽视了身处他们之中的巨人,就好像他不存在。

Miles略微抬头,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小瘸子。混在人群中一颗最不起眼的小石头。站在人群的中心,脸上挂着自己几乎从未见过的,没有表情的寒冷表情。

他在记忆里抬脚走了过去,人群就像残影,不能阻拦他分毫。

Jake看不见他,他也摸不到Jake。他绕着Jake细细的观察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外套是肮脏的,灰色的t恤衫上的图案已经变形,狼狈,贫困,却要装做一副坚强的样子。半长的金棕色头发犹如枯草一般,又好像能直接黏在脸上的油腻。

Jake坚定的向前走,又好像是漫无目的的随着人群漂流。Miles放慢步伐跟在后面,他好像从没有这样,跟在Jake身后过。

轮椅下面的横杠上,是Jake的名字,用马克笔歪歪扭扭的写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刚刚学会写字不久的孩子,努力在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刻下痕迹。

Jake走进酒吧。他已经在这里混酒两个月了,老板直接把酒瓶子给他,顺手从他卡上把完整的一瓶酒的钱都划掉了,虽然他只拿到了大半瓶。Jake根本没给他一点眼神,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别人从他地方偷点什么钱,什么东西,他只想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度过一天,越烂醉越昏迷越好。

Miles凑上去闻了一下,这玩意和Richard拿来给手术刀消毒的酒精基本上是一个东西,这怎么能喝?

Jake轻飘飘瞟了一眼收银机,老板立刻就把机子撤走,生怕被Jake发现他多收了钱。本该模糊的数字片段是那么清晰,他还剩下十五刀在账户里。

狐朋狗友围了上来,一点不客气的提着Jake的酒瓶子往自己杯子里倒。Jake居然也和他们混在一块,开点不入流的黄腔,笑稀烂的政府,最后喝的烂醉开始在台球桌上发癫,然后被酒保强行推出去。

Miles看不清楚细节,或者看的清楚一部分。在Jake出门之后一帮流氓笑着击掌欢呼,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和猴子一样欢呼。

Jake老旧而又破碎的光屏振动起来,有新的消息。是他那个双胞胎哥哥。

一张憔悴布满黑眼圈的脸随即出现。“Jakey,导师又把我的补贴扣下来了,我已经写邮件去和上面申请了,别担心,最多五天就能发下来了,再撑一会好吗弟弟?”

Jake什么都没说,看着凝固在屏幕上的脸,一直等到它自己熄屏。

轮椅推进了一个阴暗的小巷,气味,垃圾堆,地上腐烂的垃圾堆里渗出来的脏水飘荡着油花,Miles甚至开始觉得委内瑞拉的树林都要比这个鬼角落美好一万倍。

他想捂住鼻子,但是这里是Jake的记忆,他从没带上任何面具,或者是,他也负担不起有效的面具。

Jake走向了一栋门,一个老头,弓着背走出来。

“多少?”

“三天。”

“现金或者材料?”

“f11区,第三条街道后面。”

Miles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对话上,尸体的味道,腐烂的尸体,从门后面传过来。

他绕过老头走进去,Jake没有进来,但是房间里的样貌却清晰的好像他就站在这个地方一样。

尸体,七八具不同性别甚至不同肤色的尸体,堆在半人高的手术台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灰白的蘑菇,顶破了皮肤表面,腐肉翻了出来。血液已经被真菌用作养料了,死肉呈现出灰白色,几乎要和蘑菇融为一体。

尸体的眼球是灰白色的,甚至都没帮忙把眼珠子盖上。整个尸体被透明的塑料膜盖上了。尸体被分解的时候会发热,加上蘑菇的呼吸,塑料膜上隐隐约约有些白雾,但是挡不住尸体扭曲的样貌,被吸干血液的面孔好像一个正在尖叫的干尸,喉咙里也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白色。

用来给蘑菇保湿的喷雾器就在旁边,水是混浊的,混着黑色的杂质,整体呈现黄色,应该是酸雨混合了乱七八糟的添加剂。不过打成水雾之后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这几具还能看得出来人样,更远一点的,是被掏出来的内脏,混合着被打碎的骨头和被蘑菇彻底掏空的尸块,喂给蛆虫的。装在玻璃缸里,虫子和肉混在一起,旁边有铲子,方便把最下面的虫子翻上来抢食。铲子上还有部分虫子的断头在蠕动,扭曲。

这是专门研发出来处理垃圾的蠕虫,应该是不可食用的才对。

Miles一直听说过资源不足的空间站上,像Ceres或者Eros之类的,会把在街头斗殴或者饿死的小行星带人的尸体拿来喂蘑菇,但是从没亲眼见证。也从没想到地球也会沦落到这一步。

“我要纯素的,不然交易就没有下一次了。”Jake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的小猫竭尽全力的让声音显得冷酷无情,他喝了很多酒,声线已经快要开始混乱了。

对于一个被迫到这儿来的人,他的威胁毫无意义。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Miles想把他提溜起来直接丢进虫子培养皿里,牙下意识的咬紧,他怎么敢不尊敬他的配偶。但是这是过去的事情,他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老头走了进来,随手抄起了地上分装好的蘑菇就向外面走去,尸体的皮就粘在蘑菇的底部,蘑菇上还有苍蝇之类的虫子在爬,半死不活。

袋子的底部沾染着地上的不明液体,一起黏在了Jake的大腿上,Miles知道那是Jake下半身为数不多还有知觉的地方。但是Jake只是看了一样,数量没有大的差距,就离开了。

Miles看着Jake一遍一遍清洗那些东西,用的不是水,那甚至会比蘑菇的价值还要高,用刷子和毛巾。但是从尸体里长出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尸体的味道呢?与其说是味道被去除了,不如说他已经习惯了。

蘑菇在微波炉里加热,三分钟,Jake就在旁边坐着。整个房间小到不可思议。

加热好的蘑菇渗出浅黄色的液体,几乎和尸体渗出的液体一样。Jake盯着蘑菇,半天没有下嘴。

他用手捏起一块,闭上眼睛塞进自己的嘴里。

Mile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直接把整碗蘑菇打翻在地上,捏着Jake的下巴把塞进去的令人作呕的白色真菌掏了出来。那玩意就在属于他的Jake的喉咙里,就好像他也是手术台上的尸体的一员一样。

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触碰到记忆里的东西了。Jake的眼睛因为被刺激而包含生理性的泪水,记忆与现实重合。

“哼,哼哼,这不就是你爱的地球的样子吗?怎么还搞得很嫌弃似的。”

Jake没有离开,靠在他胸口低声笑着,破碎中带着一点点疯狂。Miles收紧手臂,Jake还不想淹死在这种该死的肌肉块里,抬头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Quaritch的肩膀上。

“那个死老头,有一次,把装满虫子的死人头骨藏在蘑菇里面。我饿了七天,那次。最好笑的是,那么多恶心的虫子,比我付的钱能买的还要多,哈,哈哈……”

泪水顺着下巴流到他肩膀上,笑声越来越小,带着啜泣。这是不堪回首的过去,该死的激素,逼迫他不得不重新想起想要碎尸万段的过去。

掩埋的伤口应该腐臭发烂,然后连着肉被从骨头上剥离,就像死人一样,就像他自己人类的尸体一样。潘多拉的微生物不太欣赏人类的骨头,Jake的尸体得到了纳威人妥善的埋葬。所以记忆也应该被埋葬,而不是被不该挖出来的人挖出来。

但是Miles的尸体却一直暴露在那里,他不得不去见他,他从链接仓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尸体在热带,血肉很快就会散发臭味,曾经和他做爱的人的味道终于和停尸房里的,车间里的,小巷里被他发掘并卖掉换食物的一切一切变成一个味道。

或者和他上床的那个Miles早就死了,所以Quaritch才会疯成那个样子。

他再也没见过他,而回去收拾东西的Norm也根本不想碰屠杀犯的尸体,“那上面全是虫子,”Norm说,“沦落成这样是他活该。”

Jake只是沉默,什么叫活该?他就是靠着无数这样的尸体活下来的,他最后也活该不得好死。他得赎罪,这个星球,不能再变成那副鬼样子了。

Miles想反驳,他已经快三十年没回地球了,就算回去,他也不会让自己过上那种稀烂的日子。但是这不是开口的时候,他把嘴闭上,回忆起来自己记忆中的地球。

田野,一望无际的田野,蓝天,干涩的空气,拍打在因为一刻不停的劳作汗湿的脸上。肌肉的酸痛就好像火在烧,但是活就好像是西西弗斯推的石头,这片干完了,总是还有下一片;这边的割完了,那边就要撒农药了。

粮食在市场上的价格很贵,但是不妨碍收粮食的商人把价格压到只够他们勉强活着的程度。

他的兄长蠢的离谱,但是因为是长子,总能光明正大的搞到最好的。最好的鞋,最好的外套,最轻松的活。当Miles的盘子里只有豌豆的时候,兄长还可以笑着抢走一半,说他想去读大学。

然后花光全家的积蓄,在第二年的时候欠了高利贷,断了一条手臂跑回家。父母哭着跪下求那群黑帮,Miles只是回房间戴上耳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商人趁着这个时机,低价买走了他们的房子和所有的土地。Miles顺势打包去当了兵。他不恨乘火打劫的商人,要是有机会他也会这么干。他只觉得那对所谓的父母吵的惊人。

记忆里的地球是太过遥远的东西了,时间过得很快。

战火,森林里的,子弹从脑袋上飞过,炸掉的只有队友的脑袋,他总能奇迹般地活下来,军衔和飞一样往上爬,是命换来的,主要是别人的命,敌人或者队友。没有哪片不长眼的碎片沾染到他头上,伤口只出现在别人身上,他负责慰问,然后报仇。气息,森林里或者田野上,混着火药或者机油的味道,但是总比城市里混浊又好像粘腻到能沾染在气管里的空气好。

记忆停留在金黄的麦田里,清香,灿烂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他抱着Jake,躺在被压扁成鸟巢形状的麦秆上。Jake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在他怀里,尾巴悠闲的一甩一甩。

回收箱和空气过滤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房间里的酸味已经消失了。链接因为另一头的人的安睡变得松松垮垮,他顺势断掉了连在一起的辫子。

他怎么会愿意回地球呢?从他第一次用Avatar开始,就再也不想回去了吧。毕竟这边最多只是艰难,被排挤,甚至这点困难在不久后都因为那什劳子的艾娃的神迹消失,Jake再次变成Grace的掌中宝。

Jake太年轻了,他从没这么清楚意识到这一点。

当Miles还在地球的时候,伟大的地月政府还没烂成那样。他长在兄长的阴影下,也长在堪萨斯的蓝天下。呼吸是痛苦的,干涩的风会想要吹裂他的喉咙,但是自由,不用担心被乱七八糟的化学物质从内部撕开身体。他碗里的食物会被抢走,会变得稀烂,但是从没必要担心没得吃,或者吃不饱。他是自愿踏上的战场,在森林里,军舰上,总能在纷飞的子弹中找的他的位置。一个没有学历的,全靠赫赫战功爬上上校这个位置的战士,战场,杀戮,就好像是为他而生的。他知道自己做到头了,他对指挥,对数据分析,和其他东西一窍不通,但是上校的军衔已经够了,让Miles无论在哪里都有一席之地。

Jake在地球只见过灰暗的天空,被军舰覆盖着,只呼吸过被污染到极致的城市的混浊空气,吃过最好的东西不过是工厂合成出来的芝士,最差的时候不得不发掘同类的死尸,然后啃食上面的副产物。他最快乐的日子是在军队里当个什么都不应该知道的炮灰,然后受困于自己的天赋,变成一个不合格的小兵,送掉自己的双腿。地球没有他的位置,在逐步变得更烂的太阳系里,没有属于他的位置。他没有家人了,朋友?如果那些东西算朋友,那Miles和温弗利也能算得上过命兄弟。Bleters,恨着他们的小行星母亲给的脆弱骨头和没什么东西的脑颅,但是也爱着那些石块,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但是Jake没什么可以爱的了,在地球上。

他怎么会想回去呢?他从头就不会想要回那个鬼地方,他说不定早就做好准备要死在潘多拉。所以他会一点不要命的到处乱跑,和高了八百级的上司求爱,和喝高了一样掏出弓箭对抗轰炸机。

一切都过去了,他抚摸着新长出来的顺滑靓丽的黑色头发,安抚着轻柔的拍着他的背。他的背叛,当他还是个人类的时候,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然而当Miles也不得不变成小蓝人的时候,却意外的找到了理由。多讽刺。

Jake会从此活在他的保护下,再也不用承受生存的压力,战争的怒火。他只要乖乖的躺在床上,和他在一起,被宠爱,被调教,就够了。

Chapter 11: 番外 疯了

Summary:

发疯文学

Chapter Text

为什么呢?

在Grace第不知道多少次叫他Marine的时候,这好像就是一个标签,扯不掉。毕竟这个铁皮盒子里只有四个人,只有他有这个殊荣。

这不是说Jake讨厌叫人外号,说实话,他给Grace也起了不少,一会叫她科学家,一会叫她Doc,Grace很骄傲她的身份,哪怕他用再鄙夷的语气说出这个词。后来想想,应该是Quaritch的锅,他骂的难听多了,所以Grace已经习惯了。

但是为什么这么叫他呢?他不讨厌被叫做Marine,至少,以前不讨厌。那是他仅有的出路,是他们,无数个和他一样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人,仅有的出路,她凭什么这么,好像这是一种侮辱或调侃一样叫他?就因为她是那个有聪明大脑的人吗?她是那么骄傲的成为一个幸运儿,于是其他在下水沟里挣扎的灵魂都显得可笑,无能和下作。

他的愤怒没有出口能发泄,他知道她没有恶意,或者,没有他自己的恶意大。他讨厌这样,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讨厌这样。他宁愿被光头嘲笑轮椅,至少他能光明正大的骂回去,看光头想动手又碍于Quaritch生生忍下来的样子,看着温弗利不得不保护自己的样子,看温弗利因为Grace一句话就得后退的样子,他由衷的觉得高兴。但是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也是恶心的,下贱的,他不必卑微的唯一原因只是他傍上了更粗的大腿,他快要吐出来了,因为他自己。

他分不清Grace对自己,到底是看做一张好用的门票,还是一个朋友,还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个实验成功品,他分不清,他永远玩不明白这种游戏,他想吐,但是没什么东西在胃里。在他帮Grace进入部落之后,她早上还会帮他泡咖啡,他一点也不喜欢喝,苦的要死,就和他的命差不多。这是她喜欢的东西,不是他喜欢的,但是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想喝什么。他不喜欢,但是他欣赏Norm羡慕的眼神,于是他假装成Quaritch的样子一口一口均匀的咽下去,就像他面无表情的咽下命运这个婊子给他的一切。

明明都是第一次在森林里,为什么他就要殿后?为什么Norm就可以和无能的小屁孩一样站在中间?为什么?就因为他会流口水吗?还是把针插进树根?谁不会?他三岁的时候就会到处插东西了,用街头捡的针管。Norm以为他才是应该被选上的那个,凭什么?凭他一次又一次在抽签中胜出,把几百个不亚于他才智的人的努力全部想烟花一样放飞吗?他哥哥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哥哥用命给他换的这次机会,所以,他才能如此“幸运”的,和另外一群幸运儿站在一起。多幸运啊,他,坐在那边,幸运的成为一个残废,幸运的被所有人当成工具抢来抢去,最后和他九岁的时候的玩偶一样被其他小孩扯的稀碎,哪怕未来的博士都拼不回去。

他讨厌被叫做Marine,因为他已经不是了,算不上了。一个好的士兵不会半夜爬上上校的床,不会和下贱的妓女一样沉浸在乱伦里面,乐在其中。一个好的军人应该学会服从命令,他没有,Quaritch叫他做一个间谍,好好的传递情报,他做不到,他东遮西掩的,才把自己认为不重要,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交出去。Quaritch叫他装病回基地,他也没有,他打着Grace不放行的幌子东躲西藏,深怕被看见自己的眼睛。

他动摇了,他知道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回去,努力的编织残破不堪的谎言,他不想撒谎,他没有撒谎,他只是想藏一些东西,每个人都会藏一些东西,他会被原谅的,不是吗?他不想回地球,哪怕是铁锈和石油都比那里好闻,他一点点都不想回去,怎么会有任何人想回去?他就是想再玩一会,他就是不想走,哪怕没有自己的腿也没关系,他不想走,他就是不想。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当个见不得人的情人也没关系,让他再玩一会,他就想再体验一下,活着的感觉而已。求求了,再一天,再一会会。

他们坐的那么近,他能看见他的眼睛,他也是。Quaritch看出来了,他只是,走开了。

为什么啊!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想要一点点偏爱而已,他应该给他的,他应该给他的!他答应过会给他的!为什么不记得?为什么啊!明明他还记得,明明他才是那个半睡半醒的人,明明Quarith才是说出那些话的人!他答应过会陪着他的,但是他还是想要把他送回去,送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他不要,再也不要了!

Grace一直和Parker重复那些树对她有多重要,她以为她是谁?没人在乎她在想什么,就像没人在乎他在想什么一样。但是他也不能做的更多了,他也不能做的更好了。

他赌气似的回到铁皮盒子里,suit26,就像一个棺材,其实,链接仓也像一个棺材,不错的棺材,哪怕这里只是他死掉的地方,不是埋掉的地方。他猜地狱之门应该没有火葬场,随便找块地埋了也好,比焚化炉好,死的沉静,不用赤裸的被扒出来展示给别人,不用烧成灰之后成为肥料,不用担心虫子或者蘑菇打扰自己的安宁。他想死,死掉,在这里,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反正没有人爱他,没有人,自始至终的,坚定的爱他。死掉很好,再也不用担心所有的问题,把所有麻烦留给别人,把所有机会留给别人,死掉很好。

Grace一边说不论怎么选都没有好的结局,一边又在问他的想法。他的想法什么时候要紧了?一切都是别人的想法,他从始至终都是没得选的那个。

Neytiri帮他画着身上的图腾。他看着她的眼睛,她好像选了他,他好像选了她。那挺好,毕竟他已经决定死掉了,为她死掉也很好,有那么一点点意义,至少在另一个星球的另一个生物眼里,他不是一个把自己的生命白白浪费掉的人。她好像选了他。他想选她,但是他不配,她太美好了,就好像一场,梦,他无缘沉睡在里面的梦。

他没有死,意味着,无论如何,婊子命运要他活着面对一切。

他怀孕了,Quaritch说,在他被强行停止链接的时候他昏过去了。那又怎样,他就是不听他讲话,他就是不肯好好看看他,他一点点都不在乎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任务,杀戮。他讨厌他,他什么都不肯给他,他不给他一点点他想要的东西,他讨厌他。他想打他,他看出来了,在他顶嘴的时候,他忍住了,为什么呢?好像不打他就是他的荣幸一样,凭什么他总是像恩赐一样,哪怕只是坐下来说话?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凭什么他讨论所有事就好像理所当然的一样?他讨厌他!他只是想要那么一点点,都没有留下多少,为什么他就能理所应当的讨论一切?他要离开了,以无论何种方式,他要在他身边窒息了,他要离开。

他逃跑了,Quaritch朝着他开枪,Grace中枪了。

他找死,没成,Grace死了。

曾经鄙夷过他,厌恶过他的脸,变成了崇拜,赞同,服从和效忠,他站在同一群人中间,态度截然不同,只是因为有魅影在身边。他握紧Neytiri的手,那是唯一真实的东西,吧,也谈不上,毕竟他只是想找死,和爱自己的人一起。

Trudy,说,她以为会有更好的计划。真好笑,她出来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过这一点,她以为他是谁?军事天才吗?不,他就是一个被愤怒冲昏头的傻子,他想死,他想所有人死,所有人一起死,自己,纳美人,人类,都死掉吧,所有人都死掉。我们要用弓箭对抗直升机。对啊,这不就是所有人的样子吗?你们都是幸运的,博士,飞行员,上校,继承人,只有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打的吗,活下来了啊,活到现在了啊。你以为没有任何军衔的士兵在面对地雷的时候会有防爆盔甲吗?你以为我侦查的时候是带着狙击镜吗?你以为委内瑞拉的土著是靠什么拖了那么久?不就是地形,弓箭。一个世纪前的枪子打在人身上一样痛,一样能把活人变成尸体,一样能让他永远站不起来。

曾经居高临下嘲笑着满脸污泥的他的Tsutye在他的一边,救过他命的Neytiri站在他的另一边,还有无数人跟在他身后。他们鲜活着,脸上是颜料的一道道痕迹,五彩缤纷,但是在他眼里就和死掉的,灰色的黑色的土壤糊了一脸的,充满惊恐死不瞑目的队友一样,兴高采烈的冲向注定的死亡。

他怀疑艾娃会允许他和Neytiri的灵魂一起在天堂呆着,但是没关系,永远的沉睡也很好。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很害怕,他很生气,他很累,他只是想要一点点,他什么都没得到。

Chapter 12

Notes:

更新暂停,大概率不会续写,这是存稿放出,一些三年前写的东西。

Chapter Text

Jake的喉咙受了伤,但是食欲意外的好了起来。他开始正常的进食三餐了,每天呕吐的次数也维持在两次以下,多数是干呕,有Miles在会很快被安抚好。

Miles逐渐习惯了使用精神链接去安抚Jake了。他刚刚吃完早餐,又窝回被窝里睡回笼觉了。怀孕之后的Jake越来越喜欢蜷缩着身体睡觉,就像护着身体中间的崽子一样,他的崽子。光滑细腻的皮肤被一遍一遍抚摸着,从肩膀到腰肢,到还没有一点迹象的小腹。一直到Jake的心跳彻底沉稳下来,他静悄悄的起身离开。

地狱之门本身的重建已经基本完成,逐步走上正轨。部门需要重新划分,被Ardmore调走的蓝队也在回来的路上,新兵需要出去放风,不能老待在基地里吃白粮。

Miles只是想给Ardmore一个认清自己的时间,被几百个原始人骚扰到不得不动用几百亿美元造出来的精英队伍的所谓将军,最好还是管好她那一亩三分地,把打仗交给专业人士。

他可从没想过真正放手不管,况且一个基地的运营现在全在他手底下,活总还是有的干的。

Spider被留在了指挥室里,Miles还没蠢到放这个小子回森林,那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Spider坐在巨大的房间里无所事事,每一个人都有要干的事情,汇报,分析地图,把总部传过来的新版本更新上去,给飞行员指派任务,监控,总而言之没他什么事。

“Monkey boy,Take Kids To Work Day(带小孩上班日)玩得开心吗?” Miles已经完成了大半的活儿了,是时候和儿子交流一下感情。

Spider,于情于理都不想和这个狗东西说话。他或许会质疑为什么Jake要瞒着自己,但是绝对不会因为Miles背刺Jake或者任何一个纳威人。他盯着那个操控地图投影的家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Jake了,两个多月。再蠢的人也知道一个俘虏在敌营过两个多月会变成什么样。那个恐怖的女人有着操控大脑的诡异机器,获得信息应该不会太久,她为什么要一直关着他?为什么Miles还没把Jake接回来?

“或者你可以帮我们改进一下地图,如果你真的对这玩意那么感兴趣。”

蓝色的大手挥了挥,示意数据分析员退开一步。Spider自然而然的把手伸过去,他想动这个好久了,但是在军营里两个月不是白活的,数据分析师都是高级军官,走进来就能罚跑圈俯卧撑什么的那种坏蛋。

尽管他还没学会如何对整个基地军衔最高的人做到尊敬,Miles也从没罚过他什么。

他是人类,自然没有自己的伊卡兰。他只能看着别人驯服,在旁边加油鼓劲。说实话,他这辈子骑的伊卡兰说不定还没前几个月和Miles一起骑的次数多。等Neteyam和Loak他们学会骑之后不久,Jake就禁止他们无故出去飞了,因为该死的天空人总想试图抓落单的纳美人。

但是那种感觉,飞行的感觉,自由的视角,实在是太美妙了。而操控这些广阔的地图就好像是另一种飞行的方式。Spider没有注意到,但是Miles看见他两只眼睛都在发光。

“别想我帮你!除非你告诉我Jake在哪里。”

Spider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短暂而轻快的拨动着调节视角的小转盘,在天空人的科技中翱翔。

“Well,well,boy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那行吧,你先自己玩一会,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Miles拍拍蜘蛛的脑袋,新长出来的头发,金棕色的,人类的头发对于纳威人来说细腻柔软的就好像是什么大型犬类的毛发。他想起了那个小小的窝在轮椅里的下士,如果Jake的那具身体还存在,被抱在怀里几乎就要和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娇小。

Spider盯着地图,Miles回避了他的问题,不是拒绝。如果Jake真的还被关在桥头市,他不会是这个反应。这个地图真的烂透了,他想开口找个人一起骂,理智捂住了他的嘴。Jake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他是逃走了还是被换个地方关起来了?这个地图起码有20%都是错的,天空人的破烂AI。瀑布里面藏着的洞口没有被卫星和无人机扫出来,他来回跳动着视角,确信这边下面的建模没做出来。他们只能看得见他们想看见的。Jake如果逃出去了,有没有可能就藏在这些地方?对了他们当时是不是就藏在岛礁族?为什么他从没听说过Jake提起他和岛礁族的关系这么好?这边的扫描做的也很烂,灌木丛掩盖了天然的地洞,而这帮傻子兵就和完全没看见似的。

Spider快速的划过自己经常跑着玩的地方,试图往岛礁族那边看,却显示权限不够。

“抱歉,小鬼,这部分地图的权限在将军地方。” 旁边的数据分析员杰克逊顺势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这玩意随着将军的到来比以往多了不少存货。

“想来一杯吗?”靠老大的崽摸鱼!好耶!不摸白不摸!

“好啊,谢谢长官。”

“唔,怎么这么苦!”蜘蛛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这比Moat的草药还要苦!

“哈哈哈,这是美式,当然很苦,如果是在地球的话就能加点牛奶,但是运过来太贵了,你想加点奶精吗,会好很多哦。顺便一提,你可以叫我杰克逊,数据分析员。”

“谢谢,杰克逊长官,我叫Spider。但是我想还是不浪费奶精了比较好,我不太习惯这种饮品。”

“没事,那边还有可乐,小孩子应该会喜欢的,只是一路运过来可能都没什么气了。”他的手指向指挥室外面的贩卖机,上面挂着“officer only”的牌子。

“不,没事,我很好,谢谢长官。” Spider笑着说,天呐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如今撒谎已经那么熟练了。

Miles办公室的玻璃被调成了单向的,蜘蛛眼里的磨砂玻璃在Miles眼里清晰的不能更清晰。

“杰克逊?”他在频道里说。

“是的,bossman,有吩咐吗?”杰克逊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式的站直,蜘蛛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自己的耳麦,什么也听不见。转头继续玩地图。

“等下把地图的使用记录和监控对比出来,每一个Spider盯着超过5秒的地方全部标黄,让巡逻队下周出去带上记录仪重新扫。现在别让这小子看出来,指引他把四周的地图都看一遍。不用喊确认,直接去做就对了。”

杰克逊心里全是今晚要加班的悲哀,但是脸上好好先生的笑还得焊着。“Hey Spider,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想要看一下这边周围的细景吗?”

“新的全息,可以把所有细节放大到几乎可以看见每一片树叶……”

荧黄色的眼睛透过玻璃盯着曾经相同的肤色,他就比Jake刚刚到潘多拉的时候年轻那么一点点,比刚到潘多拉的Miles自己高一点点,而且肉眼可见的会继续像这颗星球上其他不可控的野草一样疯长下去。

就好像在Miles自己的记忆里,上一秒只是一个胚胎的存在,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少年,能吃能喝会跑会跳。几个月前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在一个军事基地养活一个孩子,现在那个孩子已经长到看得懂地图了。

Spider或许长得像他,但是身上那股子野蛮的天赋绝对来源于他的母亲。

聪明,太聪明了。Miles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努力是可以放到他头上的标签,射击天赋?或许吧。他不会喜欢蜘蛛的,如果他是那个从一开始就养育他的人。但是看见一个少年身上同时具备他自己的一部分,还有Jake的一部分,他很难拒绝他的要求。

“Jake到底在哪里?”

“这可不是和长官说话的态度。”

“你撒谎的技术很烂。”Spider双手抱胸,刚长出来的金棕色头发浅浅的一层,军绿色的制服还有黑色的靴子穿在身上,就好像那个野孩子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你不会把他留在那个女疯子手里的,不会那么久,你早就把他带回来了,我要见他。”

Spider不会告诉Miles,耳朵和尾巴在纳美人的语言体系中占了多大的比例,对于一个占有欲过强的疯子来说,最近的他实在是过于高兴了。

“他杀了很多人,或许他必须付出代价,才能回家,回到我们身边。”

“如果杀戮需要付出代价,我相信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恐怕也是罪责难逃的!”Spider努力压抑自己的愤怒。

“这句话从一个抡着灭火栓给了无辜的驾驶员后脑勺结结实实的两下的小子嘴里说出来非常令人信服。”Miles熟练的板着脸。

“不过他确实已经不在桥头市了。”Miles说,看着儿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怀孕了,为了稳定被植入的胚胎,他需要静养。我会在情况转好的时候让你去见他的。”

Spider几乎一瞬间从欣喜转变为惊愕,愤怒,以至于他几乎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潜藏的噩梦在这一句话里面成真。“你他妈对他干了什么?!”他冲上去想要扯碎Recom的脸,却连够都都够不到。

“他的身体是属于RDA的资产,”Miles的尾巴轻甩着,分明在说,那是属于他的猎物。“我把他从成为新的军队的工厂的宿命中解救出来,期待的可不是你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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