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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淫靡荒唐的夜晚,恩佐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兩人沉浸在歡愛過後的「賢者期」,利桑德羅躺在他的胸前看了一下窗外的夜景,心裡不知在沉思什麼。恩佐忽然開口: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生命是模擬出來的產物,在死亡中我們真正醒來,而我們是漂浮的大腦?」
利桑德羅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也望向天花板,他回答:
「有人跟我說過,高潮在法文裡頭叫作La petite mort,意味著小死亡。或許我們剛剛才重生,在此刻,只有你我的軀體是真實的。」
恩佐低頭看他,想知道對方的表情,但看不清楚利桑德羅此刻眼裡流露的是什麼情緒,他輕輕抓了一下男人的頭髮使男人抬頭,舌頭舔開利桑德羅的唇瓣,他說,再讓我感受一次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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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桑德羅和恩佐是怎麼睡在一起的呢?
或許是因為背號相連,在卡達的更衣室賽後還受到腎上腺素影響的一個眼神;也許是相連的生日告訴他們命運中他們就如此的靠近;又或是利桑德羅本就不會拒絕年下男孩的要求並也熱心助人⋯⋯讓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不是偶然,反倒像是一種必然。
恩佐總是野心勃勃,這沒什麼不好,利桑德羅甚至覺得恩佐能靠自己找到該走的路、有確切的安排和想法是一件很令人佩服的事情,在他那個年紀利桑德羅才剛剛去到荷甲,而對方已經來到英超。
雖然來到倫敦後也是遭受了很多考驗,球隊的人太多,教練好不容易才構建出適合他們的一套踢法,不順利的開頭讓許多人質疑恩佐是否值得這高昂的轉會費——儘管他們都只是資本主義下的一枚籌碼,相似的經歷使利桑德羅特別能理解恩佐的處境。
這貌似成了他們見面的源頭。
一開始恩佐只是在俱樂部的接連不勝下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在大學宿舍繚繞的煙霧,他想或許這個倫敦真的是有什麼壞能量也不一定,就傳了訊息問當時的「罪魁禍首」能不能寄給他一些聖木,而利桑德羅聽了直接說「我去找你吧,你不太熟悉這些東西,我幫你用會比較有效。」恩佐也沒想太多,感謝的答應了,利桑德羅便在下一次的假期如言出現在他倫敦的住處。
可以說是利桑德羅點燃了聖木後,恩佐在那些煙霧中回想到了當時在更衣室裡對到的眼神,那一瞬間他突然想將眼前這個男人揉進懷裡,想告訴他自己真的好迷茫、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急躁而做了錯誤的決定,但內心又有一股力量在告訴他:他正走在對的道路上。內心的糾結彷彿可以具象化,然而當利桑德羅在把聖木點燃後,回到坐在沙發上的恩佐身邊,回望著恩佐時,恩佐看見了利桑德羅沒有說出口的理解。
於是恩佐緊緊的抱住了他。
「Licha……」
利桑德羅安慰的輕拍他的後背,他沒有說話,他知道恩佐明白的,對於這個在他眼中就像是弟弟一樣的人總是有著超出同齡人的成熟,只是偶爾還是會有需要安慰和撒嬌的時候。
所以當恩佐側過頭吻上他,將他推進沙發時,他也只是任由男孩這麼做了。
底下的男人沒有拒絕,恩佐也確實的將此舉動當作他默認可以,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他們像是骨肉至親,是那樣的血濃於水,做著最背德的事蹟。
他們的衣服落在沙發椅背,落在地板。他用一個又一個親吻填滿利桑德羅,男人明明有著狼犬的眼神,卻又像是獻祭給他的羔羊,全盤接受他給他的一切。
恩佐拉開利桑德羅的雙腿,中後衛的大腿看起來充滿如此的力量,叫英超前鋒們懼怕,恩佐親吻他們,這是守護阿根廷後防線的、美麗的、強大的一雙腿。
他們的前戲並不完全,甚至稱不上溫柔,靠的不過是恩佐的唾液和手指技術與利桑德羅的情動,男孩很快的想貫穿他,利桑德羅也點點頭,主動掰開臀瓣讓男孩如嘗所願。
兩人同時發出嘆息,在本能的帶領下恩佐征服了另一個男人,同時也是別人的男人,是他的隊友、朋友的戀人,在那一刻他擁有的不只是憤怒得到發洩,更是作為雄性動物的快樂。
兩人從正面做完到恩佐將他翻了個身,他從背後抱著利桑德羅比胡利安要窄一點的肩膀,啃咬著曼聯中後衛的肩膀,利桑德羅沒有胡利安那樣的肉感,肌肉在視覺上看起來不像他們兩個一樣壯碩,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裡頭也是,恩佐並不想成為惡劣的男人將他的戀人和別人做比較,可他忍不住想,就像利桑德羅也不禁對比著現在在他體內的男人和羅梅羅的是多不一樣,是否有碰到或沒碰到該碰的點。
一切的道德和罪惡都融化在他們一聲聲的喘息中,在高潮的那一刻恩佐全數射進了利桑德羅體內深處,而後者也射在了對方剛買沒多久的沙發,恩佐失去力氣的壓在利桑德羅身上,享受著快感的餘韻。
「Licha,我的好哥哥⋯⋯」恩佐對他能整個蓋住利桑德羅的身體這點覺得有點開心,邊笑邊把玩著男人留的像隻小刺蝟的頭髮。
「唔、好了,快起開。」利桑德羅微微掙扎,內心同時抱怨著這傢伙咋那麼重,剛剛居然還忘了戴套,在移動時發出的咕啾聲讓他羞紅了耳朵。實在是很可愛,不怪球迷喜歡調戲你,恩佐心想。
他這也才發現自己不小心射在人家體內,但他是誰,他可是滿血復活的恩佐·費爾南德斯,是那個曾經給梅西寫信被全隊調侃也不害躁的人,於是他立刻起身,像是一條搖著尾巴的大狗問利桑德羅說要不要抱他去浴室清理,利桑德羅還是紅著臉說不用,把他推回沙發的一邊,自己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浴室,過程中方才射入的精液從臀縫間沿著大腿流下,利桑德羅羞得要死,恩佐對著他說,Licha要好好夾緊啊,他笑的一本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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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利桑德羅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恩佐已經點好了外賣,清理了剛剛被自己弄髒的沙發,手拿馬黛茶一邊看著球賽,男孩見到對方出來便遞給他那杯馬黛茶。
利桑德羅吸了一口,打趣他你不會連馬黛茶都要我教你泡吧,恩佐笑著回擊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胡說,人家胡利安可沒嫌棄過。
胡利安就是太寵你了。利桑德羅微笑搖頭,恩佐吃著外賣嘴裡呢喃說你也是,利桑德羅沒聽清,他問他你說什麼?恩佐只是搖搖頭,讓他也趕快吃晚餐。
「我們這樣算什麼?」恩佐問。
「隊友、朋友、情人⋯⋯你想要是什麼,那我們就是什麼。」利桑德羅回答,「像我們現在就是朋友。」
「那你跟Cuti呢?」恩佐又問。
利桑德羅瞟了他一眼,吃著外賣,「我們的關係,就像你跟胡利安。」
恩佐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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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恩佐原本想留利桑德羅睡下,隔天再走,不過男人拒絕了,還貼心的留下字條告訴他聖木該怎麼點,如果要在俱樂部裡用需要放哪效果最好。
他看著對方手寫的筆跡笑了笑,心想一開始就寄這些給我不就好了,還特地上門,確定不是來投送懷抱的?小心我告訴Cuti。雖然大概也沒差。
恩佐將那張字條小心夾到自己的錢包內,走回臥室拿起在充電插座旁被他忽略已久的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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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Juli?是我,Licha剛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