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pa，消防员杨戬x花店小老板沉香，起源于群里口嗨的无脑凰梗
-预警：霜杏；69；腿娇；
0.
热，哪里都热。
明明只是三月中的午后，沉香在店里埋头理着花材，却觉得热得过分，空气里熟悉又炙热的气息几乎让他感觉到微微窒息，他猛地抬头一瞧：居然四处都是火。
无处可去，无处可逃，每一片叶子都在发着抖，玫瑰在火舌的舔舐下萎缩成焦黑的一团。他终于害怕起来，然而随着门口风铃叮铃铃地响，一阵带雨的凉风卷进了这小小的花店，浇灭这一片不知为何而起的火：
是杨戬。他穿着橘红色的消防员制服，踩着皮靴，抄着消防软管冲了进来，宛如神兵天降在这一片劫后重生般的废墟里。
他正无措着，名字还未喊出口，却被杨戬一把抱了起来，沉香手忙脚乱地攀在他肩膀上，只见他上身橘红色制服却脱了开来，露出里头深色的背心和精壮的肌肉，杨戬正一手牢牢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掰开他的两条腿盘在腰上，再扯下制服的裤裆，便一个挺身——
于是他浑身燥热地醒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梦里的对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他身旁沉沉睡着，隔着薄薄一层空调被也能感受到那具健美的身躯里磅礴散出的勃勃温热。
得早点搬走……沉香欲哭无泪地想着，翻了个身背对杨戬，努力忽视身下泛滥的湿意，一绞紧腿便是一阵难言的酥麻，不禁回想起这些天里的种种荒唐与不可与他人说的心思，再一次下了决心：
明天，明天一定就搬走。
1.
沉香的花店在消防中队的对面开了54天，他也暗恋了杨戬54天。
那是开业的第一天，他接了不少单子，正忙得晕头转向，挂在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冬日的冷风呼啸而进，然而一个陌生但好听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这里改成花店了？”
沉香抬头看去，只见进来的那人穿着干净挺拔的深蓝色制服，面容俊朗，本就长的腿在那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更长，更不论他手里还牵着一只纯白的大狗，正艟沉香友好地摇着尾巴。
我本来还想买杯咖啡呢。那人说着，看了看沉香手里的花，似乎意识到这个花店小老板忙得很，这才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牵着狗便退了出去。
这家店是他刚从一个咖啡师手里盘下来的，据说经营不善已经倒闭了一个多月了，按理说不该还有常客。然而沉香却想不到那么多，这阵蓝色的微风直截了当地吹进了沉香的心里，如同在深冬里的柳枝上吹开一条春天的缝儿。他手上依旧条件反射般机械地摆弄着尤加利叶，用包装纸包好再扎上丝带，然而心里却开始复盘刚刚为何没开口哪怕说一句话。
还好那天他下午便认识了对方。一个小姑娘在他这里订了一束花，指明要送到对面消防中队，送给杨戬。
原来他叫杨戬。
这便是这段不算漫长的暗恋的开端，沉香三不五时便能听到马路对面的火警铃声响了，然后一眼望见那个挺拔的身影换上橘红的制服，再是火红的消防车呼啸而出。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场暗恋快要无疾而终时，他却迎来了重大转折——在暗恋杨戬的第55天，他搬进了杨戬的家里。
进了杨戬公寓的浴室门他还没反应过来，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才梳理出来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
他租住的房子那一带都是老房子，楼层矮楼道窄不说，还是木质结构偏多，正是开春，天干物燥的不知道怎么就起了火。偏偏前一天他接了个婚礼的大单，那晚正在补眠，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刚有些清醒，大门就被破了开来，他睁开眼睛时人已经在了杨戬怀里，被抱着下楼的时候人还在发懵，以为自己在做梦。
杨戬给他裹了条毛毯，又用毛毯擦了两把他脸上被烟熏出来的黑灰，沉香愣愣地坐着，身上的短裤背心在初春的夜里还是冷的，他只能紧紧裹着那条毛毯，心跳根本无法平息，直到灭了火才稍稍安心下来。
有人在楼道违规充电瓶。杨戬后来解释说，幸好有人发现得早，再加上出警及时，没出现重大伤亡。
“沉香，还好你没事。”杨戬说着，戴着防火手套的大手在他头上揉了揉。沉香看着杨戬跟车离去，还是没想明白杨戬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名字的？
然而家里是住不了了，也没有朋友亲戚家可以借住，身份证件全都遗失在里火场里，被烧了个一干二净，沉香眼下只能去花店勉强住下凑活几晚。
他身上还裹着杨戬给他披的毛毯，颤抖着手开花店玻璃门上挂着的锁。
也不知道杨戬什么时候下班，他想，可别被他看见了。他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走丢的小狗，非得跟在杨戬屁股后面一样那么狼狈。
“沉香，你怎么在这？”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沉香绝望地闭上眼，抱着那条小毛毯，回头对着杨戬解释说家里没法住，只能住店里。
杨戬看着他这几乎毫无安全意识的行为，许是善心大发，说道：“我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来我家里住几天吧。”
2.
暗恋的人在一墙之隔，浴室里还残留着刚刚杨戬洗浴时用的沐浴露味道，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就如同陷在杨戬的怀抱里一样。现在已是深夜，沉香却没有困倦的意思，反而精神得厉害，尤其是下边儿。
沉香一边洗着淋浴，用泡沫慢悠悠地擦身子，一边脑子里天人交战，他知道在别人的浴室里想着对方自慰是一件不太道德的事，然而暗恋的酸涩和矛盾的情欲却分秒便战胜了他的理智，最终他自暴自弃地伸手下去，安抚起自己甚少有反应的阴茎来。然而这处的快感向来不怎么强烈，沉香左右都无法疏解，便颤颤地伸手往后探一些，轻巧地找到那一处隐秘，拨开两片花瓣一样的唇，露出颤巍巍的蕊和嫩红的小口来。
他有个从未告诉过旁人的秘密，便是身下这处隐秘的女穴。他探了一根指节进去浅浅地抽弄，又碾着前头探了头的蒂珠，另一只手包裹着挺立的欲望套弄，很快让人腰麻腿软的快意便从身下席卷全身。
杨戬，杨戬。他身上淋着热水，嗅着仿佛杨戬身上的味道，脑子里回想起今日半梦半醒间从火场被抱出来时倚靠的那结实的胸膛和落在他头上的手。杨戬那时抱他抱得那样紧，他洗澡时才发现胳膊和腿弯都留下了淤青。
沉香。
杨戬喊他名字的声音蓦地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沉的，好听的，带一点拖长了的调，和压在喉咙里的一些尾音，然后便是铺天盖地般在脑子里炸开的快感。
他把手上沾着的白浊液体在水龙头底下冲了个干净，看着那丝丝缕缕的白色流进了下水道里才安心，又拿下莲蓬头，掰开湿润的下身冲洗起来，那处刚刚流出的滑腻液体他总觉得没洗干净，心虚得很。
然而激烈的水柱直直打上充血的蒂珠，酸麻的快意直冲大脑，沉香啊地一声惊叫出声，腰一酸腿一软，竟一个打滑摔在了地上，还带倒了摆着洗发水沐浴露的架子，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
紧接着咚咚两声敲门声响了起来，沉香还没来得及喊别进来，杨戬早已扭开了浴室的门，焦急地问道：
“沉香？你摔倒了？”
浴室里热气袅袅，沉香浑身的热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能被杨戬看见。他努力想起身，脚踝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重新坐回了地上，不由地嘶了一声。
他还要勉强站立，却被杨戬从地上抱了起来，杨戬关掉还在不断喷水的淋浴头，拿了条还算干的浴巾简单把沉香裹了一道，然后单手抱着他稳稳当当地出了浴室。
沉香被放到椅子上坐下，冰凉的椅面贴上他刚刚还情热的穴，激得他一阵发抖。
杨戬的手指按上他已经肿起的脚踝，轻轻捏了两下，果不其然沉香嘶嘶地倒吸气来，他条件反射一样地挣扎了两下就被杨戬牢牢按住：“别乱动，你的脚扭了。”
说完杨戬起身去找东西，他只穿着白色T恤和运动裤，T恤本就有些紧绷在身上，刚刚把全身湿透赤裸的沉香抱出来，沾了水那布料更是黏在身上几乎透明，露出线条分明的好看肌肉来。然而沉香却没心思去看，尴尬地坐着不敢动，他全身只包着一条短短的浴巾，身上稍一动作就会……
他正想着，脚踝又被人抬了起来，杨戬坐在地上，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毛巾裹着冰袋，贴在他受伤的脚踝上冰敷。
“谢谢你，杨……杨先生。”
沉香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并起腿，然而杨戬把着他的脚踝不放，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不自觉地担心起来，怕轻易就被看去了什么。
腿上却被冰冰凉凉的触了一下。是杨戬的手。他刚刚拿过冰袋，指尖凉得厉害，此时却按在他大腿根处的淤青上慢慢揉起来，引起一阵酸痛。
“这里……是我弄的吗？”
他听到杨戬问，不自觉就点了点头，点完头才发觉不对，明明是杨戬救了他，怎么好像他在怪杨戬一样？于是连忙说道：“我没有怪您的意思！”
“是我下手没轻没重，比较担心你……们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危。”
沉香的心也跟着这个断句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然而下一秒杨戬直接把他缠着冰袋的那条腿抬起来，居然放到了肩上，一边径直分开了他的双腿，一边说道：“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
沉香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冰凉的手指已经按在他因为双腿大张而暴露出来的、那处嫣红的花穴上：
“怎么这里也红了？”
3.
他那天面对杨戬的询问，根本说不出口这是意淫着他自慰时弄成这样的，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应该是跌倒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
杨戬于是抱歉道没有处理这种问题的经验，在询问他要不要上药以后，竟真用指尖沾了些擦伤的乳膏，轻轻地替他擦在红肿的花唇上。然而这冒犯且不合常理的动作被他做来又仿佛再正常不过，杨戬没问他为何身上长着女人的玩意儿，只是专注地替他擦着，末了放开他起身去找纸巾擦手；沉香这才想起来要呼吸一样深深呼吸了好几下，连忙并起了腿，难耐地感受着下身涌出一汪水来，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于是那冰凉的指尖和隐约喷吐在他身下的呼吸就这么入了他的梦。他扭伤的脚踝成了心安理得住下来的借口，杨戬白日上班便带着他一起，晚上下班接上他回家，让他不要有负担安心住着养伤。
杨戬抱他下楼时他靠着的坚实的胸膛，切菜时卷起袖管的小臂，伏在地板上做俯卧撑时块块隆起的背肌，统统也一并入了沉香的梦，直到这一回，深夜的这一回，他梦见被杨戬抱起来深深地进入，这才觉得一切都脱了轨。
明天，明天一定就搬走。
沉香醒来时只觉得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些奇怪的黏腻水声，还有阵阵低喘。
他模模糊糊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杨戬直挺挺立起来的下半身，正被一只大手握着来回套弄，发出滋滋的水声。杨戬那边的床头柜拉开着，一瓶润滑剂半开着立在床头，他下身的平角短裤褪下去，掏出来的粗长阴茎水光油亮，硬得挺翘着几乎要和腹肌平行。
沉香几乎可以想见杨戬早上是怎样朦胧地醒来，也许是晨勃也许是春梦，于是急匆匆拉开抽屉，拿出深处的润滑剂挤在手心就握着鸡巴打起手冲。他住在这里近半个月里，从来没见杨戬有过什么生理上的需求，所以眼前的这一幕对他的冲击让他瞬间就清醒过来。
杨戬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不加掩饰地喘息着，喉结滚动着，手指偶尔揉一揉硕大的龟头，不知是泌出的前液还是润滑，黏糊糊地沾在指尖。
沉香想起那指尖是如何碾在他花穴上的，直觉得好像是被那粗大的顶端抵在穴口一样，一下子呼吸就乱了。
然而这一下却被杨戬发现了，他似乎也还没清醒，愣愣地偏过头睁开眼看着沉香一会，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好一会后他才一下子坐起来，拿空调被盖住下身，却遮不住什么，那傲然挺立的阴茎将被子都顶起一大块来。
“抱歉，”杨戬倚在床头，声音沙哑低沉地说：“我睡醒犯迷糊了，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没关系。沉香说，他又听到自己说：需要我帮忙吗？
杨戬眼睛里有尚未褪却的情欲，那微微垂着的眼漂亮极了，此刻眼里好像只看得见沉香一个人一样。沉香却看着他的喉结，突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见杨戬说了一声，好。
他是头一回给人口交，小猫舔食一样伸出舌头舔，舔饱满的顶端，用舌尖触那上头的小孔，又舔过柱身上一根根勃发绽起的脉络；杨戬的东西太大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捧着，撑到下颚都发酸了才勉强吞进去一半，露在外面的半截只能用手指安抚着；他把舌头小心地压在下面，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感受着那顶端是如何危险地抵在他的喉咙口。
沉香。
他听到杨戬喊他，才从他伏着的胯下勉强抬起头来，他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水汽，看不清杨戬此刻的神情，沉香突地害怕自己做得不好被推开，于是攀着杨戬的大腿，奋力地吞吃起来，一下下地仿佛在用自己的喉咙套杨戬的阴茎。
你上来吧。
沉香还没听明白，却被拽着头发拎了起来，不痛，却让他惶恐起来；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调转过来放在了杨戬身上，他面前还是那根直挺挺的阴茎，然而自己的下半身却到了杨戬面前，那熟悉的指尖时隔多日重新抚摸上他此刻正湿润流水的花穴，一下一下摩挲着，仿佛是要感受着那两片细嫩的软肉是如何在指尖下发起抖来一般，
你这里……是不是也想要？他听到杨戬问。
太超过了，这太超过了，沉香一边呜呜咽咽地吞吃着杨戬的性器一边想，他眼泪和口水不住地往下流，杨戬还挺着腰一下下往上捅，那东西操得他喉咙像着了火一样犯疼。然而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身下。
温热的唇舌整个覆了上来，包裹住他的整个花穴用力地裹吮着，像是要吮出什么汁液来一般，他翘起的阴茎被忽略着，青涩的花穴却被好好地照顾：杨戬不知道哪里来的技巧，指尖碾着那充血饱胀的蒂珠摩擦挑逗，又用舌裹着舔吮，最终用齿尖轻轻一咬时，沉香终于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如同过电一般颤抖抽搐着，再也无法专心替他口交。于是粗大的阴茎从他口中滑了出来，他伏着杨戬身上，脸贴在杨戬挺起的阴茎上被一下一下摩擦，整个下半身更是软下去，坐下去，然而越是坐、越是软，便更像是把自己往杨戬嘴里送一样。
杨戬这才把着他的腰臀，将沉香托起来一些，沉香稍稍喘息，那指尖却坚定地掰开他两片吸裹得艳丽的花唇，柔软火热的舌头探进他早已翕张着的花穴里，如交合一般抽插起来。沉香啊啊地叫着向前爬，想要逃离这从未有过的激烈的快感，却被杨戬掐着腰按回来接受唇舌有力的吮奸，而拇指却扣在他探头的阴蒂上，狠狠揉捻着，直至他颤抖着吹出一波波水液，腰一下一下抽搐着，淋了杨戬满脸。
沉香脱力般瘫软在杨戬身上，心跳如擂鼓一般，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抱歉，我忍不住了。
沉香听到杨戬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却被杨戬掀翻在床上平躺着，紧接着杨戬欺身而上，掰开他的下巴，粗长的性器径直捅进了他的喉咙，硕大的龟头不停地顶撞在他的喉管上，噎得他眼泪直流，反射的收缩仿佛按摩一般裹着那玩意儿取悦。杨戬居高临下地，几乎是骑在他脸上把阴茎插进他嘴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他浑身发抖。
最终浓稠的精液在他喉咙里喷薄而出，呛得他呜呜咽咽地拍着杨戬的大腿求饶，杨戬这才退了出来，没软下去的东西还在射着精，于是他对着沉香的脸动作粗鲁地撸了起来，闷声低喘着把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到他脸上。
4.
想起早上荒唐的情事沉香还会腿软，然而他逼自己不要再想。
杨戬今天轮休，射在他脸上嘴里以后，抱着沉香一同清洗一番又倒回床上睡了。沉香却睡不着，他等着杨戬睡熟，蹑手蹑脚地拿起自己早已偷偷收拾好的没几件的衣物用品便出了门，连杨戬特意给他的备用钥匙也狠狠心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没带走。
眼下他刚刚铺好一张在花店柜台后面小床，柜台四边都是摆得高高得一丛丛鲜花，哪怕是躺在这里睡觉，在店外面也看不见里面有人，勉强算是可以过夜，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去找合适的房子。
现在要离杨戬越远越好，沉香想。他不想和杨戬从这种莫名其妙的肉体关系开始。
门口的风铃响了，他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准备招呼客人，结果却看到杨戬脸色难看地推门进来，看见沉香果然在这，反手便把玻璃门锁上了，还把“营业中”牌子翻了个面，堂而皇之地把“休息时间”翻到了外面。
沉香莫名地惶恐，鬼使神差地就要往柜台下面躲，却被杨戬一把拎了出来，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小沉老板，睡了我就走了？”
沉香受到这指控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他总觉得不算是他睡杨戬，但他因着这多日的暗恋和不单纯的心思，此刻心虚得厉害，根本不敢看杨戬的眼睛，只能嘴硬道：
“这、这回算我不对！”
“这回？你还想有下回？”
“没有下回！”沉香脱口而出，说出口以后看着杨戬好看的眉目，蓦地心软和心酸都涌了上来：“没有下回了，杨戬，我不和你当炮友，我只和我喜欢的人睡觉。”
他听见杨戬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以为杨戬要走，于是心情稀里糊涂沉进了谷底，却听到杨戬又说：“沉香，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也只和我喜欢的人睡觉，”
“而且，你不是一开始就喜欢我么？”
杨戬想起他看过的一种花。小小的，纯白的，沾了水却变成得晶莹剔透，好生惹人怜爱。就像沉香一样，那天他推开花店透明的玻璃门，眼里只看得见日光下干干净净的沉香。而他湿透了以后却是玲珑的，是带着潮气的，是越发纯洁却越发让人想捧在手里亵玩的。
是什么花？沉香？
他低头喃喃地问，看着伏在柜台桌上失了神的沉香，他正隐没在这一片花丛里，花店的落地窗擦得透明锃亮，午后路上来往人少，却依旧能听见些许人声；感谢一片茂密繁复的鲜花好好地藏住了开得正盛的这一朵，丝毫不知杨戬勃发的下身正享受着怎样一场淋漓酣畅的浇灌。
沉香并紧了腿任由他进出，青筋绽出的粗长性器在娇嫩的双腿间用力地抽插进出，撞在绵软的臀肉上漾开一片颤颤的波；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花穴里潺潺流出的水液，动作间宛若真正的交合一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水声。
沉香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被旁人听见这一场大胆又荒唐的淫乱事，然而心意相通的喜悦和连绵不断的快意又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杨戬的阴茎狠狠擦着他隐秘的穴口，简直要插进来捅到底，捣一朵花一样捣开他内里的一切，把他碾碎了，吃下去。
桔梗和玫瑰重叠掩映着，洋牡丹团着娇艳的团，马蹄莲探出颤颤的蕊心，而杨戬眼里只看得见最诱人的那一朵：沉香光裸的后背上泛起一片浅红，他里头的衣服全教杨戬扯了下来，只单单剩这一件深色的围裙，系在腰后的绳结就像一件呈在他面前的礼物；薄薄的汗覆满了这具少年般柔韧的身体，简直要和裹着他性器的花唇一样湿润。
杨戬想起来了，是山荷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