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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背上轻吻的时候,许秀难得一见地慌了神。
……
直播间门口,许秀故意把拖鞋踩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作为队长,他像平日一样来视察打野的直播工作。
果然建敷已经早早下播了,可惜。不能在镜头前逗弄北极熊的生活就像不沾酱汁的炒年糕一样无味。
不同于会让监督发出“年轻真好”感叹的二十摄氏度恒温训练室,打野的直播房显然更为温暖舒适,像是真正熊类正在冬眠的洞穴。
“果然,不愧是建敷哥——”
许秀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ob,毫不吝惜自己对打野的赞叹之情。
“什么?”金建敷熟练地挪开一边耳机。
“很帅呢,不愧是Jugking。”
许秀打了个哈欠,混着些许ALPHA信息素的温暖的空气让他昏昏欲睡。
见那人打完一局还是没有关电脑的打算,他耐心见底,开始推着打野的肩膀左右摇晃。
“建敷啊,休息去吧——”是许秀惯用的,本人从没意识到的撒娇语调。
没有回应。
中单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他倏然凑近金建敷后颈,用冰凉的手指戳了戳ALPHA的腺体。
金建敷觉得自己肩上趴了一只惫懒的黑猫,正用它绒绒的尾尖轻扫他的脖颈,若即若离的痒意让人难以忍受。他把目光从一片惨淡的战绩移到许秀身上,中单正揉着眼睛无声催促他。
迟迟得不到反馈的许秀准备继续骚扰,却被打野先一步抓到。被抓住爪子的猫咪不敢再造次,只是睡眼朦胧地看着他。金建敷拢住了他的小臂,手指避开那块淤青在皮肤上缓缓摩挲,然后缓缓滑到过于细瘦的手腕,他的身体总给人未成年的错觉。ALPHA拉住他的手,低头亲吻他掌心生命线和感情线交汇处的柔软凹陷,感受到许秀身体的僵直后又翻过手轻轻亲了一下他手背上的痣。
“不是有那种说法吗……”金建敷意味不明地开口。
“什么?”他有些懵。
你的每一颗痣都是在跟我说,吻这里。
……
感受到金建敷干燥温暖的嘴唇覆上来时,许秀的睡意顿消。他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那人察觉后握得更紧。包住他双手的温热几乎要把温度从指尖渡到整具身体内部,吸入鼻腔的空气像被新鲜的烨木枝烘烤过的风,暖烘烘的。
“哥来找我真的是去睡觉吗?”ALPHA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秀眨眨眼,不语。他的手已经被捂热了,金建敷却还是没有放开。
别扭的小动作不由得让金建敷想到很久之前。那时他们还在中国平台直播,刚分化的中单借口队内BETA与OMEGA授受不亲,天天来招惹未检测出第二性别的忙内。
许秀总喜欢在排队的间隙来骚扰他,抱着手摆出前辈架势递来一瓶水让他打开,他装作看不见,许秀就推着他的肩膀晃来晃去。见打野还是不为所动,就整个人靠近他倾身准备揪他的衣领。
他习以为常地抬起胳膊轻轻把许秀顶开,像推开一只粘人的猫咪。下一秒许秀就用手把摄像头挡得严严实实,又向他俯身。
许秀贴得太近,身形遮住了略微刺眼的灯,他便只看得到他镜片后微颤的睫毛和有些犹豫躲闪的眼神。
他的靠近让金建敷有一瞬间的晃神,连带着心也开始不安分。就像忽然有一串错误代码逃脱了控制器的追捕,在身体每个角落滋生着混乱。
训练室的寂静蔓延,他强装的平静如同不断扩张的气泡表面。
许秀亲了他,在气泡破裂前一秒。
他们不得章法地亲吻着对方,青涩而大胆。
待气息交融后,许秀伸出舌头缓缓舔舐他的唇线和嘴角,他则趁机轻咬住许秀的唇瓣。
……
DWG中野在训练室真人solo了,用嘴比谁更喜欢对方那种。
金建敷正观察许秀脸上细小的绒毛,就感到耳廓一阵湿热。
“呀金建敷——你怎么不伸舌头啊?”
…这是能伸舌头的时候吗?BOBO和KISS是不需要区别的吗?
……
人是不可以越来越不坦诚的。
金建敷一边想,一边半推半就把他按在桌子上。
薄荷绿色的队服外套被许秀压在身下,很快变得皱皱巴巴。被金建敷有意无意触碰过的皮肤发起烫来,仿佛身处夏季的烈日底下。
金建敷审视着他臀部和大腿的轮廓,用指尖轻轻掠过他的皮肤。他掐住许秀的腿根,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在OMEGA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感受那道窄窄的小口缓缓打开,然后一下下收缩想含住指尖。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稍微戳弄几下立刻就被湿润高热的甬道裹紧,想进得更深却是艰难,好像再多一点都吃不下了。
一根手指带来的爽利尚在许秀的承受范围内,只是后穴哆哆嗦嗦吐出些水。
他抽出被殷勤吮吸的手指,看着热液从穴里淌到薄荷色的队服上,洇湿了CANYON几个黑色字母。
信息素再也抑制不住贪婪,尤其是当它几乎已经占据整个房间的时候。许秀的信息素像并不锋利的小钩子,勾住他的神经一下下拉扯。
他轻咬OMEGA的腺体,那里尝起来像北极熊最近摆脱小孩口味后喜欢上的咖啡,温暖,略带苦涩。
“好香。”平时不会经常听到的词语从alpha口中脱口而出。
许秀刚想叫他别说了,整个人就被按着跪伏在ALPHA两腿之间。
没一会猫咪的嘴巴就被填的满满当当。金建敷很少让他口,他只能先尝试性的伸出舌头舔舐柱身,把整根搞得湿漉漉之后开始抚慰深红的茎身。他的口腔太小,含不住整根性器,于是金建敷抓着他的两只手包裹住剩下没进去的部分慢慢撸动。他先慢慢地舔弄头部,然后鼓动两颊吮吸柱身,舌头勉强在褶皱上滑动,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舌尖有意无意在马眼处来回滑动时,明显感到ALPHA抚摸他后颈的手一顿。于是他动嘴之余抬起眼看金建敷,余裕满满的眼神却夹杂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水意,泛红的眼角像哭过一样。
金建敷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继续用干燥粗糙的指腹摩擦后颈那一块高热的腺体。他有些难耐地压低声音,黏黏糊糊求着ALPHA肏进去,那人却让他自己来。
情欲的火花迸发,在没有窗户的墙壁上砰然四射。他咬着嘴唇犹豫一下,打开颤抖的大腿跨坐在打野身上,轻轻摆动腰用后穴磨蹭ALPHA坚挺的性器。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害怕。阴茎没入后稍稍用力就能直挺挺进入生殖腔,瞬间灭顶的快感会让OMEGA一时间内丧失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迫大张着腿挨肏,进入最深处时又总有要顶到胃的恐惧感。以往做爱每次超过阈值的快感都逼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至少也要哄着金建敷换个姿势。
于是他瘪瘪嘴,故意缩紧后穴,让那一根进得慢而缓,半天只顶进去了头部多一点。
“嗯…有点难受”他一边轻喘一边扶着金建敷的肩膀挺动着腰,做出努力吞吃性器的样子。
许秀乖乖掰开腿,扶着炽热坚硬的性器主动往穴里吞的乖顺样子极大满足了易感期ALPHA的控制欲。有意无意对龟头的重点照顾也很好地取悦到了ALPHA,金建敷被他夹得情动,圈紧中单凑近他的耳畔喘息着。
许秀没有完全说谎,夸张的体型差使得阴茎的每次进入都让后穴被撑得酸胀无比,但性器的来回进出,开拓之余又刚好能照顾到穴道内浅处敏感点,他自己控制着速度和力道,却还是被那茎头磨得双腿发软,淫水直流。
“呜…好涨…”
像是真的被穴内再吞不下的粗大性器所困扰,他拉住金建敷的衣角皱起眉,压低嗓子故意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又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金建敷怕身娇体弱的中单真被累到,于是抽出性器,换上自己的手指。意料之外的三根手指在穴内顺滑的进出,穴壁有意缩紧却还是夹不住灵活的手指。
为什么总是不坦诚呢?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明明很舒服的。
OMEGA的口是心非让金建敷有些烦躁。他故意一下一下揉着敏感处,动作不快力道却大,没按几下许秀就被手指奸得穴口发紧,前端冒水。ALPHA见状把手伸到他下面,包裹住冒水的粉红性器没轻没重地套弄,报复似的用手指尖剐蹭马眼,没几下许秀就被前后双重的刺激搞得泄了精。见他高潮,金建敷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两下尿道口,引得性器哆嗦颤动几下才罢休。
“比起我,哥好像更喜欢手指。”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是…别叫了…”
你是只会在床上叫哥吗?
金建敷不再理他,只是艰难地往外抽出手指,刚抽出一小节又被痉挛的后穴锁住动弹不得。知道小聪明已经被轻易拆穿,他心脏一颤,脖子和脸都烧起来,闭紧嘴不再出声。
“哥不喜欢自己动的话,只能我来了。”
不管OMEGA的不应期,金建敷肏进了还在抽搐的穴,即使他不动作,仍在高潮余韵里一下下收缩的后穴也会把阴茎服侍得很舒服。他眯起眼感受一会,开始浅浅抽送起来。许秀的穴生得小,窄窄的腔道用手指都能塞得满满的,更不用说ALPHA粗大的性器,他没入之后很容易就顶上了生殖腔口,他们的身体是另一种程度的相配。
金建敷惩罚猫咪的方式就是捏住他窄窄的胯骨,把人抬起一点再放下,同时抬腰用性器直直顶开OMEGA娇嫩敏感的生殖腔,然后埋入龟头再撤出,反复性器顶入过程,让许秀一次次感受身体被完全打开的恐惧和生殖腔被反复侵犯的过程。
许秀的喉咙发紧,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门框在他的眼前模糊晃动。他每次都觉得身体被彻底打开,可下一次进得更深的性器轻易击碎他的想法。比穴道还要娇嫩的生殖腔口尽职尽责的向他传递着所有的细节和摩擦间不能忽视的触感,他的感官竭尽全力消化着源源不断过载的快感。摩擦产生的舒爽和生殖腔内里的空虚同时折磨着他,被金建敷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呻吟间隙啜泣。他泪水流了满脸,几乎要被顶弄得喘不上气。手揪着北极熊的衣服,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同于假哭时故意落泪给金建敷看,许秀真哭的时候会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金建敷叹了口气,放缓下身动作把他又往怀里抱了抱。
“呜……”原本直挺挺插入的性器更是有意无意又深入几分,被更多热液包裹住。
体型娇小的中单被他整个在搂在怀里,忽略后穴插入的深红性器这确实是个安全感十足的动作。许秀张着嘴小口喘气平复呼吸,金建敷就一下一下亲他,从手腕到胳膊上的淤青再到颈后的腺体。
他的嗓子被自己的呜咽锁住,只能红着眼拉着金建敷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ALPHA了然,隔着衣服玩弄起他的乳头。他太瘦了。像还没真正发育成熟的OMEGA,尤其是胸部。跟小女孩一样平坦瘦弱的身体。用手捏起胸乳也是小小一团,金建敷好像对这里并无兴趣,平时并不会格外照顾这两点殷红,会揉弄也只是因为想让许秀爽到。想到这里他瘪瘪嘴,轻喘着主动叼起T恤下摆,再用手把衣服全部掀起,顺从地挺起胸把乳头递到金建敷嘴边。
金建敷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然后张嘴含住了粉嫩的乳尖。先是用舌头重重舔过再按压,然后用牙齿咬住轻轻的磨,同时用舌尖去钻那乳孔。另一侧用手指快速来回拨弄,不时用指甲扣弄乳缝。
他不明白平常对乳头没有关心的ALPHA为什么这次这么会弄,吮吸和揉弄的动作让他不堪承受,偏偏奶头是不会脱敏的,被玩到肿胀发硬变成深红色,反而越敏感,他反应越大,金建敷越要弄。他推拒着,弓起背想躲开打野的手,当然是徒劳。
金建敷也不急,把他两只手反控在背后,松开乳头凑到他耳边说:
“哥总是这样的话,以后是没办法给小北极熊喂奶的。”
顶着纯良的脸说这种话真的是…许秀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后面一下子咬得死紧,夹得ALPHA呼吸都粗重起来。
“哥把我弄疼了…”
迷迷糊糊中许秀居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委屈,然而他无暇再想,ALPHA又在用力吮吸他的的乳首了,好像想要吸出奶水。
可不在哺乳期的OMEGA是不会产奶的。
或许是这个认知让ALPHA不快,没有乳汁的乳头彻底沦为北极熊的玩具,他继续啃咬着可怜的乳头,用手粗鲁地揉弄着,试图把乳尖拉起又放下,直到两处殷红被拉扯得挺立肿起才罢休。
许秀从没受过这个,叫得又娇又软,像一捧熟透的葡萄,随便一捣就会碎成又粘又甜的样子。前端小巧的性器抖动着往外出水,后面生殖腔口谄媚地含着ALPHA的阴茎似是要把里边的东西全部榨干净。
直到许秀彻底溃败,像发情母猫一样伸舌头舔他嘴唇,黏黏糊糊哭着叫他建敷哥,摆着腰任性器在穴道内肆意戳弄,求ALPHA全进去。
求肏的后果就是阴茎每次都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许秀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他小心翼翼捂着肚子,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一直没到高潮,还是随便被金建敷顶两下就会被送上新的高潮,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大脑,源源不断侵袭着五感四肢。
金建敷一手把他的腿打得更开,一手搂住他的腰把他钉到自己身上,沉默着又急又凶地往生殖腔深处肏,囊袋在臀肉上拍出一片红热。许秀又瘦了些,被他随意摆弄着更显瘦弱无力。可他终于发现瘦也有瘦的好,OMEGA的肚子被他插进去的性器顶得微微鼓起,小腹上隐约印出性器轮廓,看起来就像真的在孕育一个未成形的生命。
好色情。
他以后怀孕的时候也会这样吗?金建敷盯着他不受控制地想,然后用手覆上小腹轻轻按压。许秀的哭腔染上一丝堂皇。
许秀被身下一根炽热烫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紧唯一的热源,失神地看着他。他粘着泪水的睫毛一颤,就有羽毛不断落在金建敷的心上。
“爽吗?”
“呜…好爽…”猫咪再不敢不说实话。
“我也是,哥里面好热,很舒服…叫得也很好听,高潮时很可爱……嗯?”每个音节都轻轻楚楚砸在许秀崩溃的边缘,他在抽插下紧闭双眼。金建敷发现那口穴忽然咬得极紧,随后便开始一下下高频的痉挛,许秀绷紧脚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没几秒精液就被弄到了他的白T上。
前面才出精,后穴却不知被奸高潮了多少次。高潮后缩紧的洞自然不会被ALPHA放过,金建敷每一次都重重顶到他生殖腔最深处,求饶也于事无补。
金建敷最后艰难进出两下,扶着他的腰想把性器抽出来。正当他思考把精液弄到OMEGA的肚子上还是大腿内侧时,许秀用双腿夹紧他的腰开口挽留,声音泛着黏黏的甜。
“射进来……建敷……射进来吧”
金建敷没再犹豫,掐着他的的乳尖把精液灌到生殖腔里。许秀舒服地眯着眼抬起下巴,唇珠被ALPHA咬住细细吮吻。
性事后餍足的北极熊仍然紧紧抱着许秀,把头埋到OMEGA小小的颈窝处回忆他皮肤的味道——干净,浓烈,像暴雨后的空气。
许秀挂在打野身上累得快昏过去,勉强撑起眼皮指挥打野抱着他去洗澡,金建敷却不依不饶地凑近他的耳朵。
“还没说完呢……”他顿了顿,皱着眉一脸认真,仿佛在给训练赛复盘。
许秀紧闭着眼睛,试图扭过头装睡。然后他就听到了让他在半昏半醒中从脖子到耳朵都烧起来的话。
“还有,你哭的时候好漂亮…”
“…마누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