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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訓練日,今天對埃德森來說並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日子,不知為何他今天的狀態特別不好,心情也因此變得低落。埃德森在開車回到家時也不發一語,利桑德羅問他想不想來玩PlayStation,埃德森也只是搖搖頭說他想去睡了。看戀人無精打采的樣子利桑德羅跟著上了床,輕輕拍了一下埃德森的手臂,「過來。」利桑德羅抱抱他。
埃德森習慣性的將頭埋在利桑德羅胸前,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利桑德羅回以溫柔的撫摸,他的手會放在埃德森頭上,輕輕地在他的後頸摩挲。
在利桑德羅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能夠讓墨西哥人平穩他躁動的心。他靜靜感受著利桑德羅胸部的起伏,埃德森的呼吸也逐漸與他同步,他像一隻大貓在利桑德羅懷裡蹭了蹭,在他身邊就像回到家,男人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氣味,安穩他的神經。
每次這個時候他總希望時間能夠停留於此,他可以永遠待在利桑德羅的擁抱裡。不必擔心明天會如何,不必擔心他是不是會在訓練場或比賽場上發生失誤。他只需要靜靜的,不用思考的,繾綣於利桑德羅的溫柔。
有時候利桑德羅會哼著他家鄉的小曲,埃德森此前從未聽過,大概是瓜萊瓜伊人的民歌,他只知道,利桑德羅是他的撫慰劑,使他冷靜。
除了懷抱,埃德森也會需要一個吻,利桑德羅在男人輕輕的撥開他的手,感受到男人在他懷中抬頭時就會順從的低下頭來,微微張唇,迎接埃德森的所需。兩個熱情的拉丁人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DNA,感受對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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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森不知何時將利桑德羅完全的壓在身下,他們結束了一個漫長的熱吻,分離時牽出一條情色的銀絲,然後再一次的靠近,又是一個親吻。
利桑德羅手環著埃德森的脖子,埃德森一隻手探入他的衣服下擺,悄悄地將他的衣服推至胸前。他結束了對利桑德羅嘴唇的佔領,來到他胸口的兩個小荳舔弄、挑逗,利桑德羅在過程中從不吝嗇給予回饋,隨著男人的逗弄他止不住輕喘。
阿根廷人對撫摸的反應很直接,埃德森只需要看他的表情和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就能知道哪些地方能帶給他歡愉。利桑德羅的眼神帶上一絲媚態,埃德森的手在他身上像是在彈吉他,撫過他的胸肌來到腹肌,手指經過利桑德羅腹部上的每一個起伏。
然後利桑德羅的褲子連著內褲被埃德森褪去,雙腿被打開,埃德森從枕頭下摸出一個保險套,原來一切都已籌備就緒,他飛快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撕開保險套並套上,袋子裡頭的一點潤滑液被擠在利桑德羅的穴口,埃德森順著探進去兩根手指。
「嗯哼⋯⋯」埃德森的手指骨節分明且纖長,利桑德羅曾經在鏡子裡頭看過戀人用手操他的樣子(那是在度假的別墅時某次愉悅的性愛),若是利桑德羅是手控,那埃德森的手大概會是一雙一進入他他就會高潮的手,色情程度毫不亞於被男人的陰莖貫穿,甚至可以與之並肩。
「Licha,我要進去了。」男人抽出自己的手指,握著他的碩大抵在穴口,利桑德羅點點頭,抓著自己的膝蓋下方張著腿,讓埃德森可以輕楚看見帶著水光的後穴,埃德森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和猶豫的肏入,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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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埃德森做愛與利桑德羅曾經在pornhub上看到的素人gv無二致(僅僅出自好奇)。墨西哥人在前戲的溫柔和進入後的狂暴宛若兩人,埃德森可以自信的說他的腰力還算不錯,至少利桑德羅這位被稱作阿姆斯特丹屠夫的阿根廷人每次都被他幹的迷迷糊糊的。
埃德森和利桑德羅最喜歡的姿勢是傳教士體位,面對面時埃德森能夠看見利桑德羅的表情,皺起的眉頭、盛滿淚光的眼睛、微張的嘴巴,只要他想隨時可以低頭親他;利桑德羅也喜歡看著埃德森的臉,和那雙深情的眼對視、感受男人肌肉底下蘊藏的力量、環著他的肩、偶爾忘情地抓著他的後背、往他的肩上咬一口,留下情愛的痕跡。
是有點痛,不過埃德森樂在其中。
但最爽的姿勢還是後入,埃德森得以抓著利桑德羅的腰狠狠貫穿他,操幹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機,還每一次都會精準擦過前列腺。利桑德羅在這時候會想起以前在家鄉路邊看到的野狗,他跟那隻被公狗壓著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想跑卻跑不了,兩人像是原始野獸在交配,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利桑德羅更加敏感,邊哭邊被幹,第一次的高潮到來,後穴絞緊深深埋在體內的陰莖。
不過埃德森又會從身後挑弄他的乳尖,碰碰他的男根,適時的注意到利桑德羅的所需,讓利桑德羅清楚的明白他們的行為叫作做愛。
——畢竟野獸怎麼知道床笫上的情趣?牠們所做的不過插入、射精、受孕、完成交配,跟埃德森給予的滿滿愛意是天壤之別。
你看,就像現在,利桑德羅又因為埃德森示愛的話語和變換的節奏弄得呻吟連連,埃德森說你是多麼可愛、是他的心他的愛、好喜歡你、好爽好舒服、親愛的你好濕、你哭的樣子也好可愛⋯⋯
第一次被這樣說的時候利桑德羅覺得有些羞恥,覺得男人不該被說可愛,但埃德森的話像是有一種魔力,而且他說他喜歡,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利桑德羅漸漸把他當成一種稱讚,加上埃德森只在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這麼告訴他,「可愛」這個詞成了讓阿根廷人更加興奮的關鍵詞。
墨西哥人在床上簡直不知疲倦,利桑德羅曾經懷疑他是不是晚洩,每次他都會高潮個兩次才勘勘迎來埃德森的第一次射精,但也有可能是他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得太過敏感,只要被埃德森進入就能獲得無盡的快感。
埃德森在射的時候會咬住他的後頸,在最裡面射出,保險套將男人的精液全數接住,像是電池耗盡一般倒在利桑德羅身上,胸貼著他的背,感受彼此的起伏,心跳呼吸趨近一致。
「Graci…「別說那個詞,埃德森。」利桑德羅閉著眼說道¬:「讓我聽起來像外送到府的妓女。」
他帶著鼻音的聲音和萬分嫌棄的語氣讓埃德森笑著在他脖子蹭了蹭:「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利桑德羅小小的說了聲Sí,你好重啊埃德森。
「我好想家。」埃德森保持著插在他身體裡的狀態抱著利桑德羅側躺,從背後雙手抱著男人,「我好想吃pozole還有enchiladas verdes,這裡的墨西哥菜一點也不道地。噢Licha,你必須找個時間跟我回去,那裡有最美味的tacos,你必須嚐嚐。」
「跟你回墨西哥我很樂意,但你忘記我不太能吃辣了嗎?」利桑德羅玩弄著埃德森搭在他胸前的手,他十分喜歡埃德森的提議,他總會和利桑德羅暢想未來的種種,彷彿他們會一直在一起,自己被寫在對方的人生藍圖。
「我可以幫你特製微辣的,或不辣。」埃德森回答,搔搔他的手心,利桑德羅感受到埃德森在他的肩膀上微笑。他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戀人吃不了辣,但他還是喜歡看對方不小心吃到辣的食物的時候,阿根廷人的反應特別可愛。
「好吧。」利桑德羅回覆,扭動著轉過頭親了一下埃德森,看著他睫毛纖長的雙眼,「但我知道還有一個東西很好吃⋯⋯」
「嗯⋯⋯是什麼啊?」埃德森在他唇上輕啄,頂了頂胯,身下頗有再次硬挺的趨勢。
「Oof,色鬼,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我們的烤肉。」利桑德羅輕皺眉頭,假裝他沒有任何性暗示的意圖,同時又抽身讓對方放在自己身體裡的陰莖拿出來,搖搖晃晃的爬起身,跪趴在埃德森的胯前。
利桑德羅將裝滿精液的保險套拔下來打個結丟到了一邊,雙手握住對方沾著白濁的陽具,看著埃德森,一邊伸出舌頭把上面殘留的精華舔下。他知道埃德森最受不了利桑德羅每次在做完之後幫他做的清潔口交。
雖然他不知道更讓男人受不了的是看到利桑德羅臉帶淚痕、一臉剛被幹得很爽的樣子主動跪在他身下,嘴巴裡面滿滿都是他的東西⋯⋯老天,埃德森多想把他拍下來,可惜他害怕哪天手機掉了,埃德森並不想因此毀了兩人的職業生涯。
「噢、哈⋯⋯」埃德森抓著利桑德羅後腦勺的頭髮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他可以感覺到戀人靈巧的舌尖在馬眼打轉,同時又吸又舔,原本只是半勃的肉棒再次完全豎立起來。
利桑德羅主動做了幾次深喉是他可以隨意使用男孩的口腔的象徵,與剛剛不同的是埃德森在這時候總會小心翼翼的在他嘴裡抽插,不會因為利桑德羅為他開了綠燈就肆意妄為,與此而來的缺點是埃德森抓著他的頭髮抓的他發疼。
「唔、哼,咕嗯……」
利桑德羅被溫柔的操嘴操的又紅了眼眶,埃德森有時很好奇他到底哪來這麼多的淚水可以哭,他也不太確定做愛的時候到底什麼才是踩中戀人淚點的事。
給埃德森口交的時候埃德森總是射得比較快,利桑德羅想大概他真的很喜歡被用嘴服務,利桑德羅也不介意多多帶給戀人快樂。在埃德森要射精的時候男人本來想讓利桑德羅起來,但阿根廷人順勢做了一個深喉,埃德森大大的顫抖,全數交代在他嘴裡。
利桑德羅有足夠的經驗並沒有被嗆到,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在吞下這一發精液後他用手揉捏男人的囊袋,從根部往上舔,被刺激到繫帶和馬眼是男人能感受到最舒爽的事,更別提利桑德羅——噢老天,埃德森爽到頭往後仰,利桑德羅可能是世界上最惜食的人,他簡直不放過任何一滴,低下來繼續吸吮他的龜頭,把所有殘留的汁液都吸的乾乾淨淨。
「我總有一天會死在你的床上⋯⋯」埃德森閉眼陷入比剛剛還要長的賢者模式,並在利桑德羅爬起來趴在他身上的時候將戀人緊緊抱住。
「雖然很遺憾但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繼續努力的,」利桑德羅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也許會先把你的小兄弟做成標本。」
埃德森聞言被逗得咯咯笑,「不愧是屠夫,真是冷血無情的男人啊。」
利桑德羅小力的捶了一下埃德森的胸肌。
然後兩人又陷入沉默,但也就幾秒。
「心情有好一點嗎?」利桑德羅問。
「當然。」埃德森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那快點帶我去洗澡。」
「Cómo usted desee, mi reina.」
埃德森再次受到重捶出擊,利桑德羅說埃德森你是不是想死?捏了一把他的耳朵。
自家戀人有時候真的挺暴力,埃德森想,拖著利桑德羅起來將他抱去浴室,期間利桑德羅玩他的耳朵玩得不亦樂乎。
但他喜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