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姬发变成蛇之后的第三个月了。
从姜尚布封神榜后,这位大周的王似乎肉眼可见的衰弱了下来,原来健硕紧致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也许是奔波征战耗费了他所有的心神,仅仅一年的时间,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青年王上,此刻只能缠绵病榻,秀挺的眉毛轻蹙着,却也乖顺的小口小口喝下那气味冲鼻的苦药。
他的眉目里还存着愁绪,两颊却瘦削得惊人,他几乎连抬手的力气也不剩了,只能用面颊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
他的声音虚弱,而不可闻。眉宇中却还残存着少年时的灵动,干裂的唇肉微微嗫嚅着。
“叔旦…诵儿尚年幼…基业不牢,孤怕是只能劳烦你了…咳咳…”
他咳的胸膛震颤,被我抱在怀里顺抚脊背之时还是颤抖的,那双明眸善睐的鹿瞳此刻灰白一片,显露出死寂一般的暗色。
那日子夜,我宣读了新王登基的祝文,连同儿时的遐想和长久未绝的绮念,一并送进了冰冷的墓穴。
“你…压到我了。”
周王的地宫冷得出奇,也许是无生人气,在这里守灵的三天,我几乎是在清醒和混沌里间错度过的。
倏尔,我的背后传来蛇信之声,那墨色的石壁上探出一颗翠绿的小巧蛇首。鼻尖圆润湿滑,双目灵动,粉嫩的蛇信时不时的吐露出来。
我见状连忙摸索着腰间的匕首,这蛇不怕人似的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我握着匕首的手腕,随后似乎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傻阿旦,莫要玩刀,大哥知道了你我又要挨骂。”
颤动的蛇首不断吐露出熟悉而清亮的嗓音,仔细看来那青色的蛇面上,双目下还有两颗一上一下的黑痣。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想在我脑海中缓缓生出。
“兄…兄长?”
我赶忙将沉重的石棺挪开一角,里面那个我亲手抱入的,冰凉彻骨的次兄已然不见了,庞大的石棺里空无一人,只剩下这只纤细的,柔软绵延的青蛇。
……
“兄长…你今年贵庚啊…”
我看着在房间里撒泼打滚的青蛇,竹简,酒盏撒了一地。
从墓中将变成蛇的姬发带回府上已经整整三个月了。他同我说起,自己尚才十六,对我为何小小年纪身材就如此挺拔而心生诧异。
我一个年过三旬的青壮年男子,却要陪一条蛇玩那些投瓶取乐的游戏。
连诵儿来我府上,都取笑我同蛇玩乐,不理政事。
看着那少年王上神色揶揄,大摇大摆的放下两箱奏章扬长而去,我也是咬碎后牙才没还口半句。
臭小子…那是你亲爹。
不过也有好处。
夏夜闷热难耐,青蛇体寒,却又不肯离人,每到日落便钻进我的被帐中,头几回仆从时常被惊扰,后来但也习惯了。
我也任由他乖顺的盘在我怀里,用圆润的蛇鼻刮蹭我的胸口,圆溜溜的眼睛笑眯眯的,同他最后几年在帷帐中蹙眉不展,殚精竭虑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更愿他此般不经世事,一如往昔。
那日,我刚下朝归来,北方战事不歇,诵儿近日又犯了头疼,我在王上的宫里草草呆了三日,这把老骨头都快叫堆积如山的竹简埋了。
好容易得了片刻清闲,准备回去逗弄逗弄我的青蛇兄长。
等到了府上,却只看见空无一物的卧室,和寂静冷清的被帐。
“兄长?…兄长?!”
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发出嘶哑的震颤,那时,数十种念头从我的脊背窜入天灵,每一种都足够令我惊出一身冷汗。
“阿旦…”
他的声色不如往日清亮,带着些异样的哑,我拂开遮挡浴池的玉帘,那许久未见的面孔被湿热的水汽萦绕着,丰润饱满的胸膛被热水蒸腾出淡淡的粉。
他见我回来,习惯性的吐出粉嫩濡湿的舌肉,墨色的双目湿漉漉的,两颗灵动的颊腮痣随着笑意波动着,水珠从他的脖颈处缓慢的挪移,肌肉云亭的上身在水中缓缓拧动,露出丰润饱胀的乳肉。
是从及冠之后,我再也未曾见过的,我胞亲兄长的胴体。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他的皮肤间于白和小麦色之间,却颇有光泽。
腰部向下却是一条青色的蛇尾,随着水波摆动,模模糊糊的,他的性器泛出浅淡的青色荧光,安静的伏在池水中,隐约的,那挺翘的蛇尾相接处开了一条嫩粉色的肉缝,随着上方玉茎攒动而翕张着,薄红而艳丽。
他整个人横陈在我的池水中,目光濡湿,眼神微微呆愣,发出低浅的轻喘。
“你怎么会…变成人型了。”
我试图将他从热烫的池水中抱起来,却被湿滑的尾尖缠住了手腕,鳞片从我的掌心略过,那粉嫩的泄殖腔淌出粘腻的湿液,随着他颤抖的身子,淫液便湿哒哒的晕在小腹上,劲窄的腰肢一起一伏,在我怀里颤栗的刮蹭着。
“女…女娲娘娘来过了…放了东西进来。”
他的身体带着力量的匀亭,饱满的乳肉自顾自的贴在我的掌心,那张幼猫似的面颊显露出妖冶的神色。
他习惯做蛇了,粉嫩的舌肉不受控的在唇畔游移,他的身体里被塞了一颗冰凉的蛇卵,是他崇敬的大地女神所赐。
可这卵球冰凉刺骨,连蛇身都难以承受,他忍不住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翻搅湿热的淫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却不得其法,他像是卧在冰中,指尖只能摩挲敏感的穴肉,只碰触三两下就麻氧颤栗,腰腹止不住的颤动。
这钝痛一般的麻氧蔓延周身,肿胀的乳首怯生生的挺弄着,似乎是这卵将他当做了母体,莹润的乳肉肿胀不堪,又酸又疼。
心智尚在少年的武王此刻挨不住这等挠人的折磨。
他双指夹着嫣红如樱桃般的乳肉凑在我面前,水光颤动,湿润的唇肉呼出热烫的吐息。
他像一只牝兽一般,一边用双指捻动着淫液遍布的粉嫩蛇穴,一边挺着胸膛将乳肉奉给自己血亲的胞弟。
“阿旦…帮为兄舔舔…求你了…”
“阿兄…”
我的脑海里那些劳什子人伦道德一并散作非烟,怀里的少年已经如同烂熟的蜜桃,粉嫩的穴肉轻轻触碰就馋得流出汁水。
他涨得太难受了,本来柔软的乳肉此刻硬而肿胀,仿佛里面的汁液正堵在腔口,两颗乳首状若小巧的樱桃,深红透亮显露出任君采颉的瘾,我缓慢的舔过他递在我嘴边的乳首,用齿列轻轻摩挲。
“啊…别咬了…帮我…帮我吸出来…呜…”
他原本清亮的声线在空中转了个调子,劲窄细嫩的腰腹颤栗着,蜷曲的蛇尾兴奋的在空中颤动着,他胡乱的用双指提起自己的乳肉,那根刚刚挺立的蛇茎此刻被我握在掌心,粗粝的指腹一寸一寸摩挲他柔软的肉冠,看着它变得湿漉漉的,前段兴奋的吐露清液。
我的阿兄,已经兴奋起来了。
我用舌尖撩拨他可怜肿胀的乳孔,在他湿润的注视下狠狠的嘬了一口,清甜的乳汁从男人的胸肉里满溢出来,白浊的乳汁溅在我的面颊上。
我抬起头,眼前的人却突然眉头紧锁,就好像不是方才单纯乖顺的那只青蛇似的。
那双澄澈的深瞳里骤然染上了经年的沉疴。
“叔旦…你…”
啧。
我恍然,我面前的姬发,又变成了这大周的王,变成了那个与我至亲至疏的天子。
他似乎不太习惯此刻在我怀中如雌兽一般的模样,挣着想从这池子里起身。
“王上…”
我强硬的往他绵软的穴肉里探入一指,他的体内已经被那颗卵捂得湿热而滚烫,他巍峨的身子抖若筛糠的溢出湿哒哒的汁液。
“莫要辜负了女娲娘娘的信任。”
我带着恼怒没入第二根手指,潮红的窄道欢喜的吮着我的指节,尊贵的周王一边目含愠色。一边随着指腹抽插的动作淌着淫液。
“央求你的兄弟吧。不然这颗东西在你怀里尝不到精液,上神会降罪于万民的。”
我的指尖将那颗滑腻的卵按进湿淋淋的穴眼里,卵顶死死扣住他深处幼嫩的淫肉,那是他为蛇不过三月新生出来的嫩穴,此刻正情动的潮湿泥泞,违背主人的意愿淌出水来。
“你…放肆!唔啊…”
青年王上的眉间仍是紧锁的,脖颈却蔓延出情色的薄红,那双洞观社稷的眸子里尽是慌乱的水汽。
他看着自己的胞弟将那颗冰凉卵球摩挲进最深处的缝里,那里炙热麻痒,灭顶的酥痛几乎让他蜷起尾尖。
那颗未受精的卵如同一块凉透的冷铁,坚硬粗粝的外壳蹭得他穴肉酸麻,连同整个腰眼都随着蛇尾颤动。
我看着他的双目逐渐迷蒙,粉嫩的舌肉不自主的吐露唇外,我的阿兄被这颗卵球磨得淫穴湿软,饱满的肉缝翕张着发出迷乱的水声。
他的身体在不经意间飞速生长着,从少年青涩的皮肉里慢慢长出挺拔饱满的肌肉,胸前两颗饱胀的乳尖被我轮番吮咬着,像是应季的樱桃,烂熟透红,将要泌出汁液来。
我的阿兄似乎快被这颗冰凉的卵折磨得紧了,那根被冷落的玉茎只是不经意在我小腹前蹭了些许就听他哽咽的泄出一股粘腻的白汁,他为王多年的威严此刻被折磨的只剩下最后一丝发号施令的力气。
“叔旦…啊…给孤…”
阿兄还是拉不下面子央求,他喘息着抽出我的手指,用烂红的穴缝去摩挲我的顶端,那湿软的触感激得我青筋绷紧。
那两颗情色的腮痣上挂着刚刚释放时淌下的清泪,俊逸的眉目里只剩下渴求的瘾。
“你要什么,阿兄,说给我听。”
我在逼迫姬发,逼迫这大周最尊贵的王,想听他说哪怕一句好话,只一句,我便原谅他盛年而逝,将这百废待兴的社稷包袱丢在他的胞弟身上。
他说不出口,这是大周最睿智的掌权者,他永远知道如何令众人臣服,青年王上只是俯下身,赏赐一般的吻了吻我的眼睛,他如同儿时那般抚摸着我的发根,是自伐纣以来再不曾有过的亲昵。
“阿旦…进来…唔…”
这仍是命令,我几乎被这带着悲悯的神色情动不能自已,青筋弩张的阳物狠厉得没进那湿软的蛇腔里,那颗蛇卵生生将紧闭的穴颈顶开,褶皱的肉壁激得淌出大股淫液。
“啊…不…太深了…啊…”
他鼓胀的胸肉在没入刹那溢出两股甜香粘腻的奶汁,又被我狠狠嘬了一口,便不自觉淌出更多,莹润的胸膛上满是甜腻的奶液。
滑腻的蛇尾忍不住缠上我的小臂,这种极致的交尾让他连脊髓都是酥麻的,热汗从发间滴落,晕染进温热的池水里。
我将他死死压在池端,阳物带着过往的恩怨一下一下撞在那软成一滩水的雌穴里。
“阿旦…太凉了…唔…太烫了…啊…”
冰凉的蛇卵和炙热的阳物在他敏感的穴眼里来回冲撞着,他平坦的小腹都起起伏伏,淫靡的雌肉被肏干的酥麻至极。每次顶撞都会扯出一点瑰红的软肉。
也许是蛇卵感知到阳精将近,兴奋得在他穴里剧烈颤动着,毫不收敛得擦过他麻痒的腔口,那里脆弱的穴肉翕张着,像是汁液丰沛的蜜桃。
我抬眼看阿兄,他已经被完全肏开了,女神予他的蛇性被开发到了极致,他主动的吞吃着胞弟的性具,红润的眼角带着情色的撩人。
“阿旦…啊…射进来…射给孤…”
他用穴搅紧这唯一救赎的阳物,蛇尾几乎缠紧我的脚踝,那玉茎又被这酥麻冲击着泄了一次,他现在敏感得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我去吻他湿润的耳根,在他耳边呢喃着,带着从儿时开始便变质的绮念,将精液灌在他已经开合许久的穴眼里。
阿兄…我的阿兄…。
他在我怀里哭叫着,艳丽的面容上淌出因为快感而禁不住的热泪,受精的过程让那颗冰凉的蛇卵倏尔炙热,烫得他生生喷出一股淫汁,他蛇尾颤栗,我依依不舍得将性器从他软嫩的穴眼里退出来。
“阿旦…唔…要出来了…好烫…啊”
他在我怀里颤动着,那颗光滑湿润的蛇卵从他饱胀湿透的穴口慢慢划出,那穴肉被撑的深红薄透,连同大股湿液一并淌了一尾。
阿兄似乎累极了,他如孩提般卧在我的怀中,蛇尾也逐渐消失,变成一双肌肉匀称的腿。挺翘的肉臀随着他身体细微抖颤,看得我还是忍不住眼热。
最后那颗卵被放置在女娲娘娘的神像前,大地的母神看着血缘相连的兄弟跪在她的面前,只是慈爱的凝视着。
“武王姬发,周公旦,你二人寿数已尽,但记功劳,可予天地寿,此后不受痴人管辖,随心去吧。”
阿兄似乎对这别扭的血亲关系有些不习惯,他想开口询问母神,却被那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听到那近乎虚无的神谕。
“我与伏羲,也为胞亲,何故拘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