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标题:坏血(《Bad Blood》)
原作:shalott
作者电邮:[email protected]
作者论坛:http://www.livejournal.com/users/astolat
翻译:styx
原文地址:http://www.intimations.org/fanfic/supernatural/Bad%20Blood.html
衍生派别:电视剧《邪恶力量》(《Supernatural》,又译《超自然》、《凶鬼恶灵》等)
配对:萨姆•温彻斯特/迪恩•温彻斯特
等级:NC-17
摘要:“‘跟我干,否则我会死的’可不是什么最妙的搭讪词。”
“我听过更糟的,”迪恩说。
“你用过更糟的,”萨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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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血
原著:shal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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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仰天摔倒在地,迪恩勉力抓住了手上的弯刀。在他上方,女妖尖啸着被萨姆合身撞倒在树上,手腕也被按顶上树皮。“迪恩!”他喊道,迪恩一搡身跳起来。
她冲着萨姆的脸前一阵龇牙狂咬,眼下看起来可不那么漂亮了,瞪着黄澄澄的猫眼,又是吼又是抓。顶着树一阵狂挣,她双脚齐出,踢得他向后飞出,趴倒在地。可 萨姆随即便跳起来又一次向她扑去。迪恩已经先一步赶到,弯刀挥出;她冲向他们,三个人一下子撞到了一起。萨姆的拳头砸进她的肚子,她的爪子深深划过他们的 肩膀,迪恩的弯刀流畅的一挥砍飞她的脑袋,她的血喷了他们一身。
那脑袋砰的掉进了阴暗的树丛中的什么地方,一秒过后,她的躯体也颓然倾倒了。一时间他们只是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儿,俯视着她,接着猛的抬头。“快,圣水,”萨姆说着脱掉自己的外套衬衫,兜头扯掉自己的体恤衫,好叫它远离他的伤口。
“是你拿着的!”迪恩说。
“啥?”萨姆说。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往树林中他们的来路照去。或者说,大约是他们来路的方向。“操,她之前什么时候把它从我手里打掉了。你的那壶呢?”
迪恩张张嘴,又闭上。
“伙计啊,”萨姆说。“你不是吧。”
“闭嘴,谁叫那家伙把威士忌酒瓶就丢在那天杀的吧台上!”迪恩说。“行了,行了,车厢里还有——”他们拔腿开跑,下山的一路上脚一个劲儿的踩着腐叶打滑, 横七竖八的树枝和灌木抽打着他们的脸和腿。“哦,操!”迪恩叫道,扭了他的脚踝,而萨姆则被什么带尖刺的玩意儿抽中左乳头,像个小姑娘一样尖叫了出声,接 着他们总算突围而出,冲进了小道尽头的这灰尘仆仆、满地沙砾的老旧停车场。迪恩的羚羊车跟女妖的那辆小小的红色野马停了个对角,差一点儿就没撞上车屁股, 之前她就是驾着这辆车在盘曲的公路上三次差一点儿将他们甩掉,直到她丢下它,试图靠脚力摆脱他们。
“给我钥匙,把你的衬衫脱掉,快,”萨姆说,抓住迪恩扔过来的钥匙,一把拉开车厢,打亮灯——
“萨姆,”迪恩说着干咽了一下,伸手摸上萨姆光裸的肩膀。爪印在皮肤上形成四道深深的平行口子,已经结痂了。它们看起来已经像是有几天之久,周边的皮肤摸起来发凉。他自己的肩膀也不再刺痛了。
“好吧,”萨姆说,“好吧,让我们先别慌,或许还不太晚——”于是他们还是拿出圣水,浇到痂上,然而一点儿用也没有,既不滋滋响,也不冒烟,只叫他们其他的伤口火烧火燎的作起疼来。
“操,”迪恩骂道。“操!”他一把将瓶子扔回车厢,抓住自己的脑袋。“我们还有多久?”
“一小时,”萨姆说,瘫坐在车尾。
“上帝他妈的该死的,”迪恩说。“好吧。这附近总该有个镇子什么的,一些——”
“伙计,自我们下公路以来的过去两小时里,一路上可是连个灯光都没瞅到,”萨姆说。“更不用提,我们要怎么诱使人家答应呢。‘跟我干,否则我会死的’可不是什么最妙的搭讪词。”
“我听过更糟的,”迪恩说。
“你用过更糟的,”萨姆说。
“那又怎样,你想只是坐在这儿,等着我们的血液沸腾,老二爆炸?”迪恩说。“我可不要这么死法。”
“唔,不,”萨姆说。“我只是说,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必须要干。”
“伙计,那正是我说的!”迪恩说。“愿意试试说些更有帮助的吗,像是,我们该怎么叫它发生?”
萨姆瞪着他。“迪恩。我们必须要干。”
“哈?”迪恩说,接着回过神来了。“伙计!”他叫起来。“伙计啊,这真叫人恶心!没他妈的门儿!你脑子进水了吗?”
萨姆胳膊一摊,将空荡荡的停车场,寂静阴暗的森林和群山示意个遍。“我找遍了周围所有其他的选择,我们没有,迪恩。”
“那我们就没有任何选择,因为那决不是个选择!”迪恩说。
“行了吧,”萨姆说着翻翻白眼。“你是要告诉我你宁愿一死吗?”
“没错!”迪恩说。“伙计,你见鬼的有什么毛病?!”
“唔,好吧,那么,”萨姆说,操着他妈的恼火至极的语气。“你也宁愿看着我死掉喽?”
“哦,你这个婊子养的,”迪恩说。
“我们现在已经只剩五十分钟了,”萨姆说,厌倦的拿胳膊揉揉额头。“让我们还是快把这事儿早做早了吧。”
“想都别想,”迪恩说。“上车,我有了个计划。”
“迪恩——”
“闭嘴!”迪恩说。“我才不要跟你搞,现在上车!”
“四十五分钟,”萨姆宣布,当羚羊车几乎是一跃而起,从土路上跳到公路上,回应迪恩的祈祷里程表飙到一百三十。“四十分钟。迪恩,你的计划是否包括飞速驾驶以逼近相对论速度?”
“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混球?”迪恩回他一句。就在那儿了,感谢上帝,就在那儿了,大大的黑眼睛在车前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一打方向盘将车泊进野草丛生的路肩,车轮胎砰砰一阵响。“我们到了,来吧,来吧,”他说着熄灭引擎,关掉车灯,推开车门,朝篱笆那儿走去。
“你疯了吗?”萨姆隔着羚羊车引擎盖朝他喊。“我可不要操马!”
他绕过车子,赶在迪恩另一条腿也翻过栅栏前一把抓住它。迪恩俯头瞪他一眼,踢开他的手。“哦,但你就肯操我?”
“而不是马?”萨姆说。“是的!”
“你是个恶心巴拉的变态杂种,你知道吗?”迪恩说。
“我可不是那个想去操一匹马的家伙!”萨姆说,死抱住他的腿。“兽交盖过乱伦!”
“不是!”迪恩说。
“就是!”
“兽交绝对他妈见鬼的不会盖过同性恋乱伦!”迪恩说。
萨姆定住了,张口结舌的仰头瞪着他,冒出一串不敢置信的大笑。“你刚才不是真那么说了吧。”
“啥?”迪恩质问。
“这跟同性恋有关?”萨姆说。
“不是!”
“你宁愿操一匹马也不愿搞同性性行为,”萨姆说。“耶,而我才是那个变态。”
“我宁愿操一匹马也不要跟你来场同性性交!”迪恩一脚跟踩上萨姆的肩膀,将他蹬开。
萨姆蹒跚退开好几步才稳住自己,直起身来。“对,”他说,大为轻嘲的。
“给我闭嘴,滚进来,”迪恩说。
“算了吧,”萨姆叉起胳膊。“我才不要干。”
“行,那我猜你就待在那外头等死吧。”迪恩甩腿翻过栅栏,跳到地上。他的靴子咯吱踩上了什么东西,不过他毅然的没去理会,朝马群那儿大步迈进。
在他身后,萨姆倚着栅栏叉起胳膊,把自己的额头也埋了上去。“行了,迪恩,我们只剩下三十一分钟了,”他喊道。
“嘿,小马儿,”迪恩说,不理会他。哇噢,这么近距离下来看,这些马还真是够庞然大物的。只见它抬起脑袋,一只黝黑水润的眼睛瞅着他。
“那甚至是匹母马吗?”萨姆说。
迪恩顿住了。他从口袋里掏摸出自己的手电筒,弯下腰去检查了一番。“是的!”他说道。他没瞧见什么像是老二的东西,不管怎么说。他开始起步绕向它身后。她。是她。
“伙计啊,你到底清不清楚马身上那地方在哪儿?”
“如果一匹公马能弄明白,那我也能,”迪恩说。只是这马现在被勾起了兴趣,正随着他一起转。“行了,乖乖别动,”他咕哝着,试图按住她的肩头。结果相反,她用鼻子一拱,搡得他连跌两步,接着开始嗅起他的口袋。“天杀的,你就不能进来帮帮手吗?”他冲萨姆吼道。
“耶,不,”萨姆说。“我要等在这外头,看着她怎么踢你脑袋,那样子至少我可以落得个大笑而死。说真的,伙计,我们快要没有时间了。”
“操你的,萨姆,给我进来!”迪恩竭尽肺活量的大吼一声,于是突然间,山头上一所大农舍的灯亮了。迪恩转身瞧见门打开来,一片长方形的亮光伴着一个男人的 剪影,手里还端着把霰弹枪。迪恩手忙脚乱的翻回篱笆这一边,那个农场主在他身后一边怒吼着一边放出几轮枪弹,而萨姆则已经笑得跪倒在草丛里,紧紧攀着栅栏 以作支撑。
迪恩一把抓住萨姆的领口,将他拖起来从驾驶座这边的门里塞进车去,用力猛得差一点儿没让他一头撞进他那一侧的搁脚间里。“给我滚进去,快,快!”接着便灯也不开的飞速驶离了。
顺着路开出几英里后,他将车泊进道路弯曲处的一片阴暗的路肩,一拳砸上方向盘。“婊子养的!”他叫道。萨姆脑袋顶着仪表板,浑身颤抖,气喘吁吁的笑得直打嗝。迪恩狠狠的捶了他胳膊一下。
“哎哟,操!”萨姆叫道,还在笑,一边把迪恩往门那儿推。“来吧,后座去,我们只有十九分钟剩下了。”
“我先来,”迪恩闷闷不乐的说道,下了车。他一把把后座上所有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扫到车底板上,清理出地方来,与此同时萨姆去车厢那儿翻找了一分钟,接着走回来。“那是啥?”
“润滑剂,”萨姆说着把它扔给他,身子往车侧一靠,开始脱靴子。
那是一大支挤压管的那玩意儿。“搞什么鬼,萨米,”迪恩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
“别那么付恐同的样子,哥们儿,”萨姆说。“这在姑娘们那儿也一样好使。”
“行了,萨米,我该把你教养得比那要好才对。你该先跟她们亲热个至少十分钟,直到她们整个儿热好身才说,”迪恩说。
“唔,对,”萨姆说。“那个……并不真的那么有妙效。”他一把搡掉自己的牛仔裤和短裤,赤裸裸的直起身来。
迪恩骇然的瞪着他。“哦,你他妈在开我玩笑。”
“它完全是比例平衡的,”萨姆自我防卫的说道。
“我还是回去找马好了,”迪恩说。
“别抱怨了,”萨姆说。“要不是你把这拖到最后一分钟,本会有更多时间的。”
“你要不是差五分钟就要死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拿那玩意儿靠近我的,”迪恩说。他扯开自己的皮带扣,脱掉自己的牛仔裤,塞姆趁这时候爬上后座,伸展身体,面朝下,脚从后头支出来。“先把你的衬衫垫上去!别想把你的精液沾上我的车子。”
“伙计啊,就像我在班级舞会后干卡蒂•米切尔的时候没有给它弄得到处都是一样,”萨姆说着把自己的衬衫从车底板上捞起来,塞到身下。
“别跟我说那个,”迪恩说,一面把自己的阴茎润滑起来,咬牙咽下急欲冲口而出的一声呜咽。硬起来并不是个问题,不管他的脑子里多么兴趣索然,双手抚着老 二,他都可以感觉到它肌肤之下散发出来的不自然的热力,他的卵蛋古怪的沉重发疼。他爬到萨姆背上,贴靠上他,轻松得就好像他们还是孩子时,在床上蜷作一处 时那样。他呻吟一声。“耶稣啊,这真恶心。”
他对准位置,开始尝试着顶进去。“嘿,那些个前戏的说教都怎么了?”萨姆说,在他身下扭动着。迪恩的老二以各式各样叫人不舒服的方式表示同意。
“闭嘴,我们只有十三分钟了,而我是决不会吮你的老二的,”迪恩说。他喘息一声,勉力把将端头挤了进去。
“哎哟!”萨姆叫道。“伙计,五分钟后就是报复时间,或许你会希望慢点儿。”
迪恩咬紧牙关,慢了下来。这是——这是叫人厌恶的,就是如此,就这样,哦耶稣啊,炙热压挤着他的分身,太紧了,一点儿也不够滑,所以有那么股摩擦的烧灼, 而萨姆在他身下,正发出些小小的抽气声,战栗着,冒出些低沉沉、带气声的“哦”,背部的肌肉上浮出一层荧荧的汗光,让迪恩都不能手不打滑的轻松支撑住自 己。这真糟透了。迪恩停下动作,大口喘气,力图理清楚头脑。好吧。他进去了,他要继续把它给做了,释放出来,而他不会在做的时候去思考它,完全不要,甚至 是一点儿——
“你不是要一边哼哼《天堂的阶梯》一边干我吧,”萨姆说,用力挺身顶向他,迪恩还来不及止住自己,一声“哦他妈的耶”就出口了,而萨姆则多少带点儿窒息味 道的冒了声“哇噢”。迪恩的臀还不等他指示就猛的挺向前,而操,哦操,那真棒,那简直是欲仙欲死,萨姆喘息的节奏应着他的,两个人都呻吟呜咽起来。迪恩一 把抓住萨姆的臀,手指用力掐进去扣紧他汗湿的肌肤,狠狠的操了他四下,接着就像手枪一样射出了,所有那些个热力全都汹涌进他的阴茎,再喷薄而出,一波接着 一波,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抽干掏空。
接着他的臀又开始动了起来,不自觉的,尽管那他妈的叫人生疼,他的老二现在真敏感得要命。他停不下来,萨姆现在上起来容易多了,有了他自己的所有这些滑 腻,并且还在射出,喉咙里头几乎都在啜泣。萨姆把头埋在一条胳膊上,手烙印般紧紧抓着迪恩的大腿肉,闷声叫着,“耶,耶,”接着他在迪恩身下突然一阵颤 抖,环着他的内壁收紧,将他挤干榨尽。
迪恩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娃娃一样倒在他身上,虚弱的呻吟着。“伙计啊,告诉我你刚刚没有就这么射了!你没有就这么干了!”
“闭嘴,”萨姆说,低沉得好像矿井筒那么深,一耸身便把迪恩掀到座椅背上。迪恩软绵绵的翻了过去,甚至都抬不起他天杀的胳膊来给萨姆脑袋上一下。“镇静,那不会成问题的,”萨姆喘息道,将他拉扯成平躺,一条腿跨上去,迪恩勉力支起脑袋,刚够瞧见萨姆不是在说笑的。
他任自己的脑袋倒回去,呻吟一声。他试图翻过身去,可萨姆却搡着他的肩膀把他给按了回去,迪恩的胳膊自身下滑了开去。“伙计,我可不要看着这个,”迪恩说,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腿给挣脱。萨姆把它拉起来顶到座位靠背上,迪恩的另一条腿大半顺着座位边缘耷拉了下去。
“我需要知道有没有伤到你,混球,”萨姆说,操着那种恼火又不耐烦的腔调,就像他正在搞调查而拒绝注意你试图跟他讲的无论什么话,哪怕它极度他妈的重要的时候那样。与此同时他还挤出一满把的那玩意儿到手指上。迪恩抡起胳膊来遮住自己的眼睛,开始哼哼起《怡然自得》。
萨姆窃笑着将手指滑抚下去。“嘿,嘿,注意指甲!”迪恩说着中断了哼唱。
“我甚至都还没有碰到你!”萨姆说。“放松行吗?”
“你在开玩笑,对吧?”迪恩说。
“迪恩,说真的!”萨姆说。“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做这个?”
“不想!”迪恩说,又一次盖住眼睛。“赶快点儿,直接,啊,开始,”话语支离破碎了开来,当萨姆的手指真个儿滑进他体内,并且,好吧,这就是很古怪,接着 萨姆用拇指按住迪恩的卵蛋后头,插入第二根手指,现在这是真的很古怪,真的真的他妈的古怪了,感觉着萨姆的手指就这么进进出出,抹进更多的那玩意儿。
萨姆抽出手指,挪换重心,并且耶稣啊,那是萨姆的阴茎,它正轻触着他。“准备好了吗?”
“不!伙计啊,别再他妈的问我些他妈的蠢问题!”迪恩叫道,萨姆翻翻白眼,说,“好吧,行,只是说些什么,如果我——”接着一挺身。
“哎哟!”迪恩叫唤。
“软脚虾,”萨姆声音微弱的冒出一句,迪恩哽窒的挤出一句,“等这事儿完了,你可要为这挨上一顿你他妈这辈子没有过的好揍,婊子,”那感觉就像被一劈两 半,究竟什么样的恶心杂种会干这种事取乐的,基督啊。不管他有多吸引人,这就是他妈的反自然。萨姆的阴茎感觉起来如此天杀的巨大,迪恩实在忍不住抬起胳膊 瞧过去,只是为了确认它没有,不管怎样,涨大到西瓜的尺寸,因为它感觉起来就像是有。接着他赶紧牢牢闭起眼睛,只希望自己没有去看,因为基督啊,那玩意儿 正往他体内挤,而那儿还有见鬼的一大段还没进去成呢。
“嘿,”萨姆说着停下来,尽管声音哽塞又嘶哑,身子在迪恩的两腿间微微战栗着。“来吧,迪恩,呼吸。”他用手掌绕着圈的揉起迪恩的肚子。
迪恩张大嘴喘息着。“还有多久?”他问。
“没关系,还有时间,”萨姆说,迪恩咆哮一声,一把抓住萨姆的手腕,瞧了瞧时间:六分钟。
“操你的,快来,”迪恩说着躺回去,逼着它发生,长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紧张通通驱除出体外,向那不管怎样都想占据他四肢百骸的沉甸甸的虚软之意投降,任自己 敞开来。萨姆咬住嘴唇,稳稳的、缓缓的顶向前去,那过程像是无穷无尽的延伸,直触及到不可能的深度,迪恩脑勺后头汇聚起一股静电纷扰的感觉,战栗一阵阵顺 着他的脊梁窜上窜下,灌注进他的双腿。
萨姆发出那么些小小的支离破碎的哼吟,就像是有人揍了他肚子一拳般,接着又一次停了下来,浑身颤抖。迪恩不得不捶了他肩膀一下好叫他动起来。时间分秒在流 逝,而或许他们搞错了,或是钟表走快了而他们偏差了一些。他用手紧紧攀住萨姆的胳膊,试图拉着他动起来,接着萨姆的臀骤然一抽送。
迪恩的手立马顺着萨姆的皮肤无力的滑落了下去。萨姆又是一下狠操,到得第三下时,他先是滑出来一段,或许是一英寸,才复又顶入。萨姆停下来,喘息着,接着 几乎整个儿抽出来,从软管里又挤了些润滑剂出来,手颤抖着在迪恩的两腿间一阵乱抹,把自己的阴茎也厚厚涂上一层。迪恩仰头躺在那儿,头晕目眩的凝视着上 空。
萨姆又把他的腿往后推去,几乎压贴上他的胸膛,然后开始全副开动,每一下都整个儿滑出又一贯到底。“操,”迪恩叫道,喘着气。“操。”
“迪恩,”萨姆唤道,声音醉醺醺般拉得老长,就好像一盘额外缓慢的回放的带子一样,嘴巴柔软而无助的张着,接着像列快要出轨的火车般猛的倾向前来,开始亲吻迪恩。
“没门儿,”迪恩叫道,挣扎着,然而那只叫他更猛烈的迎上了萨姆的下一波戳刺,而当他张嘴喘息时,萨姆又一次捕捉住他的嘴,饥渴的湿吻,连舌头也加了进 来,吮吸着他的嘴唇。比那更糟的是,萨姆居然在说话,念叨着些愚蠢他妈的发疯的狗屎话像是,“你是那么,”还有“你的嘴,”还有“爱你,”,并且与此同时 还一直干着他,迅猛又用力。
萨姆的身体在他上方像张弓般拱起,摆胯送臀。他的脸上一付好似痛苦的表情。迪恩暗自咒骂一声,一胳膊搂住萨姆的脖子,挺身迎向他,帮着他,说,“来吧,宝 贝,就快到了,你就快成了,就这样,”给他加劲儿。萨姆喘息着,喘息着,贴着他的肩头啜泣出声,接着一下子深深的贯入,定住不动了,迪恩将他拉过来抱住, 与此同时萨姆战栗着呻吟着,任高潮一波波席卷而过。
萨姆缓缓软倒在他身上,瘫成一大团沉甸甸的重量压着迪恩的胸膛,呼吸依然带着呜咽般的小小喘息。迪恩的手深深的插进萨姆的头发里,萨姆脑勺的曲线亲密无间的贴着他的掌心,而他凝望着车顶,没有放手。萨姆的分身滑出了还不超过一半。它还在不断的抽搐着,试图再多做些。
终于,萨姆深深的、满足的叹息一声,这小婊子,接着慢悠悠的把自己整个儿抽了出来。阴茎端头脱离时带出声响亮的、淫秽的水响。
“伙计,”迪恩抱怨道,痛楚的。“真见鬼。”他不高兴的扭扭身子。
“你喜欢的,”萨姆说,操着那种刚刚发现了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圣杯的男人的腔调。
“操你的,我没有,”迪恩说。“从我身上滚开。”
“你喜欢的,”萨姆重复一句,昏沉沉的,脑袋重新倒回到迪恩的肩膀上,舒舒服服的偎倚上去。他的胳膊偷偷滑上来钻进迪恩的肩膀底下。
“你想都不要想。我们可不要搂搂抱抱的,”迪恩说,试图搡开他。“你真的很恶心,你知道吗?”
萨姆咬了迪恩肩头的柔软肌肤一下。“至少我没有试图去操一匹马。”
“闭嘴,”迪恩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