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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林景白不知道和隋文清去了哪里约会玩去了,一度消失了好几天,谢玉徽已经和林景白断联了好几天了。
没有林景白在的宿舍,谢玉徽自己一个人呆得也没什么意思,在学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索性就告假回家住上几日了。
只是这一趟,着实给了他一个不小的冲击。
依稀还记得,那是一个称得上是焰光明媚的下午,睡到大中午才起的大懒虫谢玉徽刚洗漱完脚步悠悠地下楼,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家里现在只他一人,所以听到敲门声的谢玉徽很是诧异,如果这是来找自己爸妈的,这可就尴尬了。思索片刻,谢玉徽还是决定开门去给人说明自己父母不在家,让人另择时间再来上门拜访。
谢玉徽穿得随意,身上是宽松的家居服,似乎是童心未泯,衣服上还印着小熊图案。不过外人一般也发现不了他的这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谢玉徽没有多想就去给门外的客人开了门。
越过花园,才愈发觉得这天气是真的好。炽焰光束通透,映得朵朵红花明艳,簇簇绿草青翠。假山的水体倾泻而下,周而复始地流动着。
谢玉徽脚步轻盈地走过去开了门,入目,是一副陌生的面孔,闻所未闻,这让谢玉徽不禁有些奇怪了。
眼前的少年年龄约估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兴许还要比自己大一点儿。留着一顶看着就感觉很乖巧的黑发,发质看上去很细软。紫色眸子倒映着谢玉徽的脸庞,那双称得上大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可是嘴上吐露的语言可谓是丝毫不客气。
“你就是谢玉徽吗?”
突然被点了名的谢玉徽有些意外,也反应过来了来人找的不是爸妈而是自己了。看着眼前人像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架势,谢玉徽默默看了看自己和对面人的身高。
很好,没比过。
于是谢玉徽悄悄站上了一级俯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占领了高地优势的谢玉徽双手交叠着回答了这位少年的问题:“是。怎么,找我有事?”
得到回答的少年听罢掩唇一笑,他长吁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般,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接着他又开口了,眼里多了些许说不清楚的意味。
“我原本还以为谢玉徽有多难对付呢...原来不过是一个小朋友罢了。来都来了,我也就不怕这么跟你说吧。我是温鹤之的订婚对象,你就是他的男朋友是吧?我希望你能主动提分手,不然过段日子,他要和我结婚了,那你怎么办呢。”
听完这么长的一串词的谢玉徽有点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但他还是在只言片语中抓住了重点。
他对于自己身份的转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哽塞地开口。“你说...你是温鹤之的订婚对象?我是他男朋友?你有什么证据。”
对面的人听后似乎很是得意,抬起手就开启了终端给谢玉徽展示他这么些日子收集到的成果,像邀功似的给谢玉徽解说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温鹤之背着我这个订婚对象打情骂俏的证据,我找人去查全都有,你可不能抵赖。”
谢玉徽听后也有些好奇,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当上温鹤之的男朋友的,以及是怎么跟温鹤之打情骂俏的。
一看,大开眼界。
少年收集的这些“证据”,可谓十分详细,甚至有一些是谢玉徽都忘了的小细节。
“看完了。”谢玉徽把身子回正,艰涩地开口。“所以你呢,你怎么跟温鹤之认识的。”
说到这个少年显然更为兴奋,他兴致勃勃地就开始给谢玉徽细说自己和温鹤之的爱情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听得谢玉徽连连点头。
末了少年还不忘点明中心,强调自己此番来意。“所以你能远离温鹤之,跟他提分手吗。”
谢玉徽提起这个简直心头冒火,不住地烦躁。
死渣男,狗改不了吃屎,有人了还撩他。
“分,分,都能分,现在立刻马上就分。”谢玉徽嘴上应着,那头就在终端把温鹤之的通讯号拉出来当场拉黑了。
虽然谢玉徽和温鹤之并没有在一起,但是谢玉徽这番操作,无异于给温鹤之判了死缓。
少年看到了谢玉徽如此配合,很是心满意足地朝谢玉徽打打招呼走人了。
谢玉徽觉得,要不是为了林景白,他还能继续躲下去。
这也不叫躲,这叫战术性撤退。
距离谢玉徽对温鹤之的战术性撤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谢玉徽对于自己的反侦察能力相当自信,至少温鹤之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没能找到他人在哪里。
况且自己还有林景白打掩护,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完美!
只是时间长了,少了温鹤之在身旁的吵吵闹闹,谢玉徽倒还真有些不习惯来。
以前自己惯常让温鹤之滚,现在倒还真滚了,难受的倒变成了自己。
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时候就想着去喝酒,就连第一次去酒吧的经历也是因为不开心。
天色渐暗,晚风渐凉,蝉虫低语,树叶摇坠。
谢玉徽又一次独坐在吧台的一角,点了杯蓝茉就开始对着眼前的酒发呆。
他每每挑的座位都很偏很暗,基本没有什么人能发现他,旁人的热闹似乎都与他毫无干系。
橙黄色的瞳孔幽幽,盯着眼前几近满杯的液体半响,谢玉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稍稍低头轻轻抿了一小口,被润湿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发亮。
一个人打发时间总是过得漫长,谢玉徽知道自己酒量浅,在这种地方他没敢喝太多。在不知道第几次抿下一口酒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随之便感觉整个人被强制性地抱起来带走。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谢玉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温鹤之带进附近最近的酒店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你他妈...”话还没说完,谢玉徽的嘴巴便被温鹤之的堵上了。
唇齿间交接的感觉很是奇妙,尤其是刚刚谢玉徽才喝完酒,现在两人的亲吻满是蓝茉的味道。浓烈而清爽,后劲十足。
温鹤之放开了他。
重获自由的谢玉徽大口大口地攫取着新鲜空气,一边用已经满是水光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刚刚在他身上作乱的温鹤之,作着无声的警告。
上一次没骂够,这次缓过来了,谢玉徽还要开骂。
“你做人不要太狗,你个渣...”又是没有说完,便被温鹤之再一次止住了话头。
这一次温鹤之的攻势明显要比上次来得更为猛烈,探出的舌尖在谢玉徽嘴里扫荡一空,勾着人的舌头一同起舞。
谢玉徽缺乏与人接吻的经验,在这漫长的接吻时间里已经开始生出些窒息的感觉。他嘴里的津液不住地开始往嘴边流,一路顺着下巴的轮廓线流向衣领深处,隐没不见。
“唔...唔...”已经是到达极限的峰值,谢玉徽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温鹤之,示意人赶紧停下来。
温鹤之放开了对谢玉徽的禁锢,转而将动作换去了扒谢玉徽的裤子。
温鹤之的动作很是粗暴,甚至于无视了谢玉徽不住的挣扎。这很奇怪,放在平常来看,温鹤之断然是不会这么做的。
此时此刻的谢玉徽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机能等级上不可跨越的鸿沟来,原来对上认真的温鹤之,自己的胜算是一点也没有。
明明是温鹤之四处沾花惹草的,凭什么现在生气的还是他。
想到这里,谢玉徽越是委屈,竟然是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温鹤之并没有真的要上演强制爱这种戏码,在看到谢玉徽掉小豆子的瞬间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谢玉徽搂过来看看人是怎么回事。
谢玉徽看起来是真的很委屈,委屈到小脸通红,眼尾甚至还沁出点点泪珠,粘在尾睫上,水光漉漉的。
自己作的死,这得怎么哄才能好。
温鹤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提起这个,谢玉徽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轻哼了一声。“你的桃花债都找上门来了,还敢骗我,看来你挺会玩啊。”
万分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的温鹤之展颜一笑,揉了揉谢玉徽的发顶。
“所以呢,生气了?”
被撸了一把头发的谢玉徽把温鹤之的手一把拍掉,板起小脸严肃道。“别碰我,关我什么事。”
温鹤之一托下巴便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还不往揶揄地看向在那生闷气的谢玉徽。
“为什么会生气呢...我想想看,不喜欢我的话不会生气的,在乎我喜欢我才会生气的。”
谢玉徽对于这一击即中被戳中的心事感到有些羞耻,脸上的热度在不断地攀升,那上面传来的热意他能感受得到。
谢玉徽不想和温鹤之多纠缠下去,他别过了脸,强迫自己不去看温鹤之,否则那双装不住心事的橙黄色眼眸只一瞬就会将自己出卖。
可温鹤之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还在那头说。“我认定的结婚对象只有你一个,无论旁的人怎么说,你都不要相信。虽然我的话你可能也不相信,但时间可以为我作证。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就带着你去找我原来的订婚对象退婚。”
那头还在别扭的谢玉徽听后总于是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温鹤之这个笨蛋到现在都不知道订婚对象是他自己。不过也罢,他倒是要看看温鹤之是怎么领着自己找自己退婚。
想到这里,谢玉徽的心情突然就明媚了起来。他翻了个身,将温鹤之压在身下,动作间来得迅速,温鹤之没有反应过来。
谢玉徽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鹤之,很是得意。“这次就算原谅你了,作为回报,那就伺候伺候我吧。”
温鹤之听后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他提了一个看似很不相关的一个点,勾起了谢玉徽的记忆。“还记得我之前给你发的教学视频吗?”
谢玉徽大脑一下子没运转过来,处于一个当机状态。对于此,他只发了一个单音。“啊?”
“忘了不要紧。”温鹤之勾唇笑笑,眼底意味不明。“我现在就帮你回忆一下。”
随后温鹤之就打开了自己的终端,向前方开启了投影,开始播放他所谓的教学视频来。
谢玉徽闻声看去,这教学视频不是那种正经的教学视频,而是指导人类怎么完成生命大和谐的影片,那上头传出的声音让人面红心跳。
没等谢玉徽继续害羞多久,温鹤之的声音又传来了。“我们视频跟练,他们怎么做的,我们也怎么做,好好观摩学习一番。”
话音刚落,两人的体位就来了个大翻转,这次是轮到谢玉徽被温鹤之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视频在那头还在继续,温鹤之倒也真的跟随着视频里的人一同动作。他一点点地解开了谢玉徽衬衫上的纽扣,露出那白皙的肌肤来。
少年的身形瘦削,凸起的锁骨骨感分明,半脱不脱的衬衫挂在谢玉徽的身上显得更为诱惑。温鹤之低头埋在谢玉徽肩窝间轻轻啃咬着,齿间带起一点被牵扯的皮肉。因为被啃咬过的肌肤通红,末了温鹤之还安抚性地伸出舌头舔舐一番。
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全身上下都是谢玉徽的敏感点。在刚刚温鹤之那相当冒犯的进攻时,谢玉徽就已经在温鹤之的进犯下溃不成军,发软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如在风中摇曳的小雏菊,抵挡不住强风的吹拂。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攻破城门的将军来到了胸前的乳尖。红缨在温鹤之唇齿的亵玩下变得充血、挺立。乳珠在被唾液润湿后变得水光潋滟,在温鹤之松开嘴的时候还细细地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
这种奇怪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谢玉徽那隐秘的部位逐渐好像有了反应,他难堪地喊停。“够...够了,不要...再玩了。”
得到反馈的温鹤之回过头来向谢玉徽索吻,刚刚前两次的接吻体验都算不上好,这次他们要来个更为正式一点的亲吻。
嘴唇相贴的触感绵软又温暖,令人不禁想索取更多。温鹤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谢玉徽的下唇,迫使人张开嘴巴,而后自己长驱直入。
蓝茉残留的味道已经所剩无几,没有酒的味道,但亲吻的感觉依旧是如此醉人。温鹤之搜刮着谢玉徽的所有,通通都不剩下。
手下也没有闲着,一点点地解开了谢玉徽的裤子,往下一扯,那双细白的直腿便展露了出来。
酒店对于这种用品一向准备得齐全,温鹤之顺手一摸就把润滑剂给顺了过来,开始身体力行地给谢玉徽做开拓工作。
由于是第一次,所以弄起来有些许麻烦了。好不容易等到快能容纳进去的程度,温鹤之才进入了那不甚宽阔的甬道。
视频上的两个小人儿此时又换了个姿势,视频里的浪叫此起彼伏。
谢玉徽听着视频里的动静叫苦不迭,此刻他又被温鹤之抱着换了一个体位来干。
真该死啊!
温鹤之在那头还在不停地顶弄他,谢玉徽的身子被迫跟随被顶弄的幅度上下摆动着。此时他抓着床上的被子,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还在他身上动作着的温鹤之抓住了他原本抓着被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正微眯着对他笑,吐露的字句却没个正经。
“谢哥用力。”
“老婆好棒。”
不知是戳到了哪里凸起的一个点,谢玉徽整个人猛地一颤抖,刚想骂出去的话都变了调。
“滚...你妈死...呃啊...”
温鹤之一向喜欢花式欺负谢玉徽的,此时找到了谢玉徽的敏感点,更是一个劲地往此处发起进攻,专往那处抽插,直顶得谢玉徽连连攀上高潮。
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沾污了两人的小腹处。
刚刚释放完的谢玉徽不禁软了软身体,却又被温鹤之拉着开始第二次的长跑。
不知翻来覆去多少回,两人才结束了荒诞的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