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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在今晚又一次听到叹息之后,经纪人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车后排的男人。
后座的景元西装笔挺,长相俊美锋利气质矜贵威严,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一张脸却是愁容满面,在经纪人的目光下又叹了口气。
“停停停,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愁?”经纪人看不下去了开口询问道。“是家里事,彦卿他最近好像有点儿不大高兴,也不大愿意与我沟通交流了,他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呢?”景元忧心忡忡地问经纪人。
“确实这个年龄的孩子有可能是叛逆期,具体情况你详细说说。他成绩下滑厌学了?还是和你吵架了?做家长是真不容易啊。”家里两个孩子的经纪人很快共情理解了景元。
“都没有,他就算跳级也一直都是第一,各类竞赛拿奖拿到手软,学业上根本不是问题,他也一直都很乖巧听话,我们从不吵架。”景元回道。
“这不没什么事儿吗?少凡尔赛啊,这样的好孩子你怀疑他叛逆期?”经纪人听后扭回了头不想再搭理景元了。就彦卿这样子还叛逆期?要不是景元还没三十那他得怀疑下是不是景元更年期到了才这么没事找事胡思乱想。
“可我就是感觉他话少了很多,人也仿佛有什么心事,我同他谈心他总说自己没事然后撒娇让我别多想,过后还是那副样子,严重点儿说我甚至觉得他在躲我,是我关心陪伴不够吗才会和自家孩子有了隔阂,还是因为工作原因不能让人知道他和我有关系以至于他没安全感呢?有什么心事不能和我说呢?我是他的舅舅,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他的法定监护人,他所有直系亲属都去世了,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家人。”景元依旧喋喋不休。
“话说我听说最近有一档综艺是明星进校园,拍摄地点恰巧在彦卿学校,要不你帮我接了?”景元开始异想天开胡乱思考。
“?你别太荒谬,自己什么定位不清楚吗?还要自降身价接综艺?你爱惜下自己羽毛吧,为了你家孩子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经纪人受不了,开口毫不留情,势必要把景元的离谱想法打消掉。
“可我和彦卿情况很紧迫,我现在良心不安,如果一直这样显得我这个家长很不合格,我调理不好自己会影响工作,你也不想看见各种营销号说我状态不佳生拉硬扯各种联想冲他们的kpi吧?”景元理直气壮开始游说经纪人。
“ 那我安排下时间你和你家孩子好好相处一周行了吧?最多只能帮你抽出一周时间了,你抓紧时间解开你家孩子心结或者调理好你自己,别影响工作。”经纪人被烦的不行了,景元这么忙是怎么有时间想这么多的,果然每个当家长的都免不了操心。
回到家中脱下西装,景元就发现沙发上窝成一团的彦卿,少年人枕着怀中的抱枕熟睡。光照在彦卿精致俊秀的脸上,少年微颦着眉,看上去睡得不大安稳。
景元凑近了去看家中的孩子,他伸手轻柔地抚平了彦卿微皱的眉,看鸦羽似的长睫微颤几下,把他抱在怀里送回卧室时听到了怀中少年的几声梦呓“对不起…舅舅,彦卿喜欢你…别讨厌我…别丢下…”这算什么事儿啊,景元有点儿心疼,果然是我的问题吧?他有些愧疚地想到,依赖喜欢家里长辈很正常的一件事,何必要如此小心翼翼呢?他们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血脉相连共同生活的家人,自然属于是彼此的唯一,怎么会丢下呢?多少关心爱护都来不及。
“醒了吗?”晨光透过窗洒在脸上,彦卿睁眼看见的便是景元逆着光微笑的脸,他托着下巴笑容懒散语调轻松。看见彦卿睁大的眼后眼中笑意更深,开口催促道:“醒了就快去吃饭,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玩个够。”
“所以舅舅你工作呢?我还要上学。”彦卿眨了眨眼,乖巧回复道。“先不必想工作和学业,我们现在有一周假期,想想这一周要做什么吧。”景元把彦卿拉他怀里,蹭了蹭小孩子毛茸茸的头顶,语气柔软温和。
“一周时间要朝夕相处吗?”他怀中的彦卿喃喃低语,看上去有些怅然,眼神也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景元的衬衫。“不乐意吗?”景元一手捏住了彦卿脸颊,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鎏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忧郁,看上去很是受伤。“怎么会!彦卿很高兴,就是又麻烦了舅舅你罢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需要你天天陪。”彦卿慌忙否认,双臂环上景元脖颈让两人距离更近了些,扬起笑容,如同往日撒娇那般蹭了蹭景元的脸颊。两人亲昵无间气氛温馨。
第三天时景元开车带着彦卿去了他父母所在的公墓,去时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彦卿把带来的栀子花放在父母的墓前,他蹲下来用手指抚着墓碑上父母的名字,景元就那么举着伞站在他身后,看他同那块冰冷的墓碑说着自己自己的心里话,少年的声音很轻缓,尽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慢慢地说着自己的事。
说到自己现在被舅舅照顾得很好很好,自己很爱很喜欢舅舅时终于忍不住了,低着头不再压抑自己尽情哭泣,大颗眼泪砸在栀子花上,像是露珠一样晶莹发亮,景元看着彦卿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和低着的头,他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小孩子隐忍的呜咽声。他忍不住了,黑色的雨伞被扔到一旁,他把哭着的孩子提起来拥入怀中。
冰凉的雨滴打在身上,后背洇出一片片水渍,景元把彦卿紧紧抱在怀里用外套裹着,怀中少年算是他唯一的热量来源,在冰凉的雨中他闭上眼,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场下着雨的葬礼。
回到家中他洗了个澡,吹着头发看窝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小口喝着红糖姜汤的彦卿,突然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起身到了自己卧室,接通便是经纪人崩溃焦躁的声音“你可算接了啊!你去哪儿了?热搜怎么回事?!我就不该给你放这个假!”
景元疑惑了,开口询问道“发生什么了?热搜?又不是天塌了,你先别急。”一边安抚一边打开电脑。
“我很急我非常急!就是天塌了!快点儿,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和彦卿舅甥关系的东西马上发我!三天就能搞出这事儿我真是服了你,瞒了那么久怎么这回翻车了?”经纪人抓狂崩溃恨不得以头抢地。
打开微博,上面一个【影帝与一少年举止亲密】的热搜后面跟着个爆,点进去是他抱着彦卿的照片,下面议论纷纷,有猜测吃瓜的路人,有幸灾乐祸的别家粉丝,有破防艾特他和经纪人的粉丝,什么谩骂议论猜测都有,简直就是众生百态。景元还没来得及因为被狗仔拍到而恼怒就被下面猜测彦卿是他儿子的言论给整无语了。
他起身把彦卿和自己的合照以及当初公证过的监护人证明给经纪人拍过去,各项事宜商讨完毕后就去找彦卿了。 客厅中的少年双手抱膝,低着头一言不发。桌上是空了的杯子和发着亮光的手机屏幕。他走过去抱住了自家的孩子。
景元像彦卿小时候那样抱起他,将他抱到自己的卧室,看着依旧窝成一团一言不发的少年,他凑到彦卿眼前,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询问道:“今晚和我一起睡可以吗?好孩子。”彦卿还是沉默不去看景元。
看到他反应的景元叹了口气,十指相扣将彦卿压在身下,吻上少年的唇,一吻毕后他与彦卿额头相抵四目相对,看着彦卿惊谔的表情,景元抬手捂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金眸,凑到了彦卿耳畔“可以吗?小彦卿”他的声调低沉,带上了那么一点儿暗哑。
长睫因紧张无措而微颤,扫过掌心带来一阵痒意。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很慢很慢,一片寂静之中彦卿抬起胳膊环上了景元脖颈,衣服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变得很清晰,他凑上去吻住了景元。
这是他的舅舅,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明白他们要做些什么,可这不应该,他无数个荒诞暧昧的梦不应该成为现实,一旦迈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将这一方世界切割隔绝,就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彦卿想,他永远无法拒绝自己的舅舅。
是薄荷味儿的,吻上后被勾着舌纠缠的彦卿迷迷糊糊地想,刚洗完澡的景元是和自己一样的薄荷味儿,沐浴露是共用的,这时候的景元是和自己一样的薄荷味儿,只有自己能看见,不是喷了檀木调香水后光鲜亮丽又成熟性感的大人,带着笑永远在他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亲密地护他在怀中,向别人骄傲地说这是我的小外甥。
大人的舌在他口腔中搅动着,勾着他的舌纠缠,还会偶尔舔过他的上口腔,同他交换彼此的气息,他被吻得昏昏沉沉面色绯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上洇出点点痕迹。好热,彦卿想,房间里的空调尽职尽责地吹着冷气,可是与景元相贴的肌肤却让他觉得热得有点儿发烫了。
T恤被脱了下来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打了个颤,房间温度凉爽,彦卿便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只大手。带着薄茧的手掌温热,让他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大人的温度,那只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在他初发育的喉结处打转按压,脆弱之处被接触让他更加敏感,被身上人支配所带来不是危机感而是满足感,他环着景元脖颈的胳膊又紧了些,即使一吻结束也没有松开,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他与眼前的大人对视,微张着嘴调整自己呼吸,唇瓣被蹂躏得嫣红。
景元看着小孩呼吸不稳的样子,安抚地吻掉挂在他睫上的泪珠,在彦卿闭上眼后低头咬上他的锁骨,毛茸茸的头发蹭在彦卿下颌和脖颈处,痒痒的。他一只手往上抚着景元的发,手指也缠绕其间。锁骨处传来的轻微噬咬感并不疼,酥酥麻麻的,景元的手却从脖颈顺下捏上了他左胸的乳尖,小小的一点凸起被捏着,时不时掐一下或者揪起,摩擦揉捏很快玩得那一点肿红,胀大了一圈。彦卿憋在眼眶中的泪忍不住落下了,他张大嘴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身体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着,抓着景元脖颈的手松了些。
景元的手和吻都不断往下,留下一串痕迹。彦卿的情欲被景元的动作彻底激起,在那只手握上他早已挺立的性器时更是难耐地发出一声短叫。带着薄茧的手以合适的力度撸动着,快感一阵阵地要将他淹没,彦卿眼神迷离,咬着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喘息。景元另一只手的手指撬开伸入他的口中,玩弄着他的舌,于是喘息声混着渍渍水声变得清晰了许多,暧昧的声音让彦卿脸颊发烫,连耳根都通红无比。
他闭上眼不去看自家大人那游刃有余又饶有兴味的眼神,黑暗之中他的耳畔传来低语,吐息是温热的,内容却让他如坠冰窖一般发冷恐惧。“害羞什么?我弄得应该比你自己弄得要舒服,下次想要时可以直接喊我帮你,不必喊着我的名字自己弄。”
彦卿听了这话浑身发抖,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熟悉的目光,鎏金色眼睛收敛了所有的冰冷只余温柔。他忍着喘息,出口的声音却依旧发颤,饱含着强烈的不可置信感和不安。“舅舅?你……嗯啊。”未完的话以呻吟结束,下身前端直接射了出来,白浊溅到了小腹和景元身上手上。
彦卿因射精而身体起伏不定,他看着景元满不在乎地抬手舔掉了手上沾着的白浊而后低下身来。鎏金色的眼又与彦卿澄金色的眼对视,眼中是彦卿熟悉的温柔包容。开口的语气同样熟悉,一如往常的慵懒温和让彦卿听了想落泪。“某天起夜时听到了你的声音,透过门缝看见你喘着一遍遍喊景元,以后记得自慰时要关好门哦。彦卿是因为这件小事才郁郁寡欢与我疏远的吗?为什么不和我聊聊听听我的真实想法呢?这般犹豫胆小可不像你。”
“这哪是什么小事啊,舅舅你真的不觉得这样不对吗?彦卿这完全就是心怀不轨吧?想同自己的亲人做这种事,想要永远在一起不分离,这不全乱了吗?”彦卿把头埋在景元脖颈处,声音闷闷的,但是一直压抑的沉闷却一扫而空,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乱就乱吧,谁让彦卿是我唯一的小朋友呢,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我什么没答应你?已经给了你很多很多的爱,早就割舍不下了,根本舍不得啊,与其交给别人不如自己护着,再说这应该算我先开始的?”说到这里景元笑了,蹭了蹭怀里少年毛茸茸的头顶又继续说话“什么准备都没有,未免有些突然,要不等你再长大一些再做到最后?”
语毕他感觉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又紧了,少年埋在他脖颈处又发声了,潮热的气息打在脖颈处发痒,声音闷闷的“不,要继续。没准备也没事,一切都随舅舅你。”
“任性的小朋友。”景元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指让彦卿舔湿,然后探到了彦卿腿间,借着唾液食指探入了他的后穴。未经人事的少年青涩稚嫩,未被开拓的甬道狭小仅容一根手指。彦卿因下身传来的异物感而动了动,但还是乖巧地抱着景元,感受着他的动作。
景元能感受到温热紧密的肉壁吸附着手指,他咬上了彦卿敏感的乳尖,告诉他放松些,在敏感之处被牙齿研磨所带来的酥麻感中,他配合景元的动作试着软下腰,后穴也分泌了些汁液。景元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的穴中戳弄,时不时曲起指节抠挖,开拓着甬道。很快后穴变得湿软,可以容纳两根手指。
借着分泌出的汁液他又伸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穴中搅弄分扩,彦卿在最初的不适过后便感觉到了一阵空虚不满足感,他磨了磨腿根,发出甜软的声音,像在对大人发出邀请。然而景元却只是吻了吻他说不行,再一会儿才能进去。他又放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穴中抽插进出,少年情动难耐,穴中分泌的汁液甚至淌了出来,腿根和身下都湿了一片,景元两根手指沾着水痕晶亮亮的,进出时传来咕叽的水声,湿软温热的肠肉不舍地挽留那两根手指,他抽出时甚至能看见外翻的粉嫩媚肉。
许是因为彦卿敏感点生得浅,他又未经人事,身体敏感得很,景元抽插了一会儿他便又急促地呜咽一声,前端又泄了出来。他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他浑身发烫,汗和泪都淌着,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景元就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人压了上来在他耳边调笑着他“彦卿还是太小了,这就经不住了吗?才刚要开始,乖孩子要忍一下,后面虽然方便进去但还是有点儿疼,难受了一定要和我说。”
彦卿被大人压制着,手背上覆着景元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比三根手指要大得多的性器慢慢地进入将他填满,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一样疼,但是身下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又是奇妙的,酥麻酸疼混在一起,他勉强支着的大腿不住打颤,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景元全根没入时被紧密的肠肉包裹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哊叹。敏感点被重重地碾过,下身被填满被抵着深处的彦卿塌着腰,上半身几乎要陷在被褥之中,他已发不出什么成调的语句,只能大口地喘气呻吟。
看着少年光洁的脊背,微凸的脊骨和蝴蝶骨,景元低头吻上留下一串吻痕。又顺着往上咬上了彦卿的后颈肉。他一边吻着一边开始动作,每一次都是猛烈的撞击,向外抽出带出粉嫩的肠肉又重重地插进去,性器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大脑,彦卿被肏弄得顾不得最初的羞涩,眼泪止不住地流着,细软的呻吟与哭喘混杂着不成句,断断续续地不停歇。
他被顶撞得身体向前,腰被大人扣着动不了。清晰的指印印在腰侧,交合处的汁液淌着,肉体冲撞的啪啪声和抽插时湿软多汁的肠壁发出的咕叽声,还有大人凌乱的喘息声,少年情动的求饶声和呻吟声交杂在一起,在窗外急促的雨声掩护下隐隐约约地让人听不分明,却能想到那是怎样一副暧昧糜乱的春景。
彦卿意识模糊,却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哭喘声中求景元换个方向,于是景元直接在里面就翻了个面,又磨得彦卿彦卿呻吟声急促了些。他抱着景元,被顶撞得手臂近乎攀不住大人的臂膀,看着景元淌着汗气息不稳喘息不止的模样,他眨了眨眼,眼中的泪滚落,微抬起身珍重又小心翼翼地吻上景元眼睛的那颗泪痣。
这副模样让景元愣了下,又一次进入后他没再动作,而是就那么让彦卿后穴含着他的性器,他两人紧紧抱着贴着,彦卿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景元的形状,在他闭上眼时他唯一的亲人又一次吻上了他,在唇舌交缠紧紧相拥之中景元一声闷哼,又一次射在了彦卿里面。乳白的精液混着肠液从交合处流出,一夜激烈迷乱的性事终于迎来了结束。
他抱着彦卿去浴室清理,将人抱坐在腿上,用膝盖分开,温热的清水冲洗着腿根,手指撑开后穴让白浊缓缓流出,有些太深的就伸进手指去抠挖让其流出,又换来彦卿难耐的反应,景元手指伸进去时他难耐地动了下腰,口中也溢出甜腻的呻吟。景元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在熟悉的怀抱中彦卿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彦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阳光透进窗帘缝洒在床上,空气中的浮尘在光中仿佛闪着光。他揉了揉眼坐了起来,想伸个懒腰却因为腰的酸疼又倒了下去,下身那种粘腻感已经没有了,他陷在柔软的床铺之中,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薄荷沐浴露味儿,要不是身上红的紫的痕迹未消,他都要以为那又是无数次暧昧旖旎的梦中的一个了。
穿上了衣服,光着脚跑到了客厅,正在看经纪人发来的新剧本的景元抬眼给了他一个微笑,彦卿的一颗心又放松了下来,像浸在温水中一样温暖,他忍不住过去窝进了他的舅舅的怀中,在景元的回抱中头微微侧靠在大人的肩上。阳台上洗净的床单被微风微微吹拂晃着,今日阳光柔和,依然是平静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