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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被礁石撞击后碎裂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不甘地漂浮在原处，把空气灌满海浪拍上石头的潮声。米格尔趴在礁石上，双目紧盯前方的陆地，等待那个符合他心意的猎物出现。
通常而言，把人类称呼为“猎物”是不合适的。人鱼的食谱里已有数百年没出现过人类，它们也不再主动打扰人类繁衍，但此时此刻，米格尔与对方还没有互通心意，也没有真正见面，所以在脑海里挑选了一阵后，米格尔还是选择了这个野蛮、原始，但带有生死缠绕的亲昵词汇。
海风卷着陆地上的繁杂气味来到米格尔身边，他可以轻易地从海风中分辨人类的数量、建筑的用途，以及交通工具的数量——他闻到了那个特殊的味道。
米格尔不再任由水花一次次攀到他的鱼尾上，他用手撑着岩石直起上半身，把皮肤彻底地暴露在阳光下。
米格尔的骨架并不算瘦小，如果他能出现在人群中，绝对是足够显眼的那批人，就连在鱼群中他的尾巴也比族人长上一截。他心仪的对象若是拥有动物的视力，绝对能够发现这个虎视眈眈的窥视者，只可惜，他是一个看上去毫无烦恼的普通人类。
彼得帕克。
这是他心仪的猎物的名字，这串简单的字符就这样轻巧又慎重地代表了一个人类在世间的存在。米格尔了解人类的习俗，他知道，这个名字一定是他的父母饱含期待为他赋予的，而作为一个外族者，他也会如同他父母期待的那样，以认真且慎重的态度呼唤他。
米格尔看着彼得来到一处岩石旁坐下，他摆弄着手上的摄像机。小小的电子屏在太阳直射下无法看清，于是他用手掌挡在屏幕上方遮蔽阳光，凑近屏幕观察镜头里的画面。
太阳总是公平的，它既不会偏爱大海，也不会偏爱人类的工具，它总是平等地洒在世间每一个存在上——此时彼得的金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璀璨夺目。
几乎在发光的金发击中了人鱼的癖好。
这就像他灵魂的具象化，米格尔想，他是如此笃定彼得的灵魂只会比这更加闪耀，就像一个成熟的文化体系中总会出现的道德标志那样完美。
这片海域是他的领地，他对这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岸边的人类社会。彼得并不是一个生于海岸长在海岸的人，他是在几个月前忽然出现在这的，但这并不稀奇，人类总是会穿梭于世界各地，而不是像一些动物那样一生都守在原地。
他刚一出现就引走了米格尔的注意力，米格尔也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后就确定，这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
他不会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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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尔成为了彼得的朋友——更准确些，室友。
他们没有生活在童话故事里，所以人鱼上岸不用付出那些惨不忍睹的代价，甚至不用许下任何誓言。米格尔只需要使用大自然赐给他的能力，再运用人鱼的科技知道彼得的居住地，然后撬开他家的大门，堂而皇之地泡在院子里的泳池就好。
感谢先前那批做了科技革新的人鱼，让他们不仅仅脱离了茹毛饮血的生活，还拥有了发达的科技。在等待彼得回家的这段时间里，米格尔得知了彼得在人类世界的一切信息——他是名记者，朝九晚五、热心善良，还因为见义勇为登上过电视采访。
米格尔惬意地泡在泳池里，这里够大，能让他的鱼尾自在地舒展开。虽然彼得没有怎么清理池面，上面漂浮着一些落叶，但这无伤大雅。他不在乎人类的居住地，重要的是住在这里的人。
可惜回家的彼得并不像米格尔一样心态平稳，任谁忽然看到自家泳池里出现一个幻想生物都会震惊。他先是忍着要冲出喉咙的叫喊，随后用手去确认米格尔不是他的幻想。在他尝试把米格尔抱到室内无果后，蹲在泳池边试图和人鱼和交谈。
米格尔听不懂人类的话语，彼得的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他看来只是一些叽叽咕咕的调子。好在他是米格尔选中的伴侣，那些调子不会让他觉得烦躁，反而像雨天浮出海面时雨滴轻巧地落在他的发丝上一样使他愉快。
彼得很快冷静下来，他研究了一会米格尔的构造，然后回到室内拿出一个平板递给米格尔，上面是给幼儿看的英语启蒙视频。
米格尔看了看平板，然后看了看彼得。虽然他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他能看懂这些色彩鲜艳造型稚嫩的东西是给幼崽看的。
米格尔接过了平板。
米格尔没有让彼得失望。
三天后，彼得知道了米格尔的名字和来历；六天后，米格尔能够流利地用英语表达对彼得的赞美；十二天后，米格尔已经掌握了彼得生活的全部动向。
米格尔的聪明好学和可交流性让彼得对他的评级升级为室友，对他的态度也一日比一日亲切。米格尔相信，未来不久，他就能够让彼得接受“伴侣”这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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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尔——你在——”彼得在院子里呼喊，还没等他像个“熟悉网友不到一个月就分开”的网络冲浪者一样恐慌沮丧，米格尔就出现在房子的大门旁。
他浑身赤裸地倚着门框，手里还抓着彼得的衬衫，那是他昨天刚刚换下扔到洗衣筐里的，还没来得及扔到洗衣机里——单身汉的生活就是如此忙碌。
“……米格尔？”彼得的声音听上去困惑又茫然，像那些搞不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鱼的科学家一样可怜。他似乎有很多想说的，但仔细看了一阵米格尔后，干巴巴地说，“你没穿衣服。”
米格尔没有回答彼得的疑问，他站直身体，思考刚刚见到的一切。彼得的家和泳池简直是不合逻辑不成比例的建筑，房子虽然如他预想的那般小而温馨，但那泳池——通常出现在豪宅，而不是这样一个简约小巧的家。
他的困惑没能成型，或许这是彼得的癖好——即使他没有从彼得的衣柜里找到泳衣——关心地站在他身前的彼得迅速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你的眼睛是不是有点红？”彼得牵起他的手向泳池走去，很明智地没有选择抓着他衬衫的那只，“千万别缺水了——来吧，我们去泳池里谈。”
彼得面对米格尔的裸体反应自然，就像他好好穿着全部的衣服。米格尔不知道这是他努力的伪装，还是他真的不在乎，但他在重新浸在水里显出鱼尾后，彼得明显松了口气。
“你可以变出人腿？你会觉得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吗？”彼得索性坐在瓷砖上，他低头仔细看着米格尔的双眼，“你的眼睛还好吗？”
“你是我的宿命。”
“什么？”
“你是我的宿命。”米格尔重复，他没有选择回答彼得的问题，反而把那件衬衫放在彼得腿边，双手紧紧握住彼得的手，人鱼微凉的体温让彼得觉得被夏日幻想中温度恰好的雪人触碰。
“哦……所以你是个笃信命运的，鱼——？”彼得挣了挣，确定米格尔只想放开他的一只手后，用那只自由的手梳理米格尔半湿的头发。“我是创造命运那派的，很遗憾我们不在用一个阵营。”
“这不是问题。”米格尔重新握住彼得的手腕，“伴侣就是要互补的。”
“你说的伴侣是什么意思？”彼得不再尝试挣扎，他无奈地看着米格尔，“这是什么新款的网络热门狗狗游戏吗？”
米格尔眨了眨眼，同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看着彼得，然后说，“你很美。”
人类社会并不常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性，但对于米格尔来说，没有其余的词汇能如此精准地描述彼得在他眼里的模样了。
彼得的美是一种自然的，在人类社会里少见的。它更接近于原始，接近每一道海浪、飓风、烈日带来的能量，是刻在任何生物本能里的东西。
彼得并不像雌性，他的身体不算丰满，也没有像沃土呈现足以繁育的生机。他的皮肤像阳光下柔和美丽的海水，无时无刻不吸引米格尔去触碰，用嘴唇感知它的存在。但在他行动或抬手时，皮肤下的肌肉又是那么显眼——米格尔毫不怀疑这些肌肉中包含的力量，如果彼得愿意，这具过于完美强大的躯体可以轻而易举地占据人类社会的武力顶端——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身材，但它们出现在彼得身上是如此的合适——最吸引他的，还是彼得身上的那些伤疤。它们不显眼，有些看上去致命，但更多的像一道道欲望，使人鱼本能中更加沸腾的野性冲出牢笼。米格尔忍耐想要把彼得按在原地的冲动，他抬头看向彼得，等待他的回应与允许。
“喔……我是说，谢谢你？”即使被人鱼赞美了这么久，彼得还是不适应这种直白热烈的表达，他的耳朵因为人鱼的声音发烫，双眼也不再和米格尔对视，他清了清嗓子，视线落到米格尔的胸口，“你也很……完美”。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利多了，作为帕克家的孩子，他在人际交往中总是很有教养，让赞美别掉到地上是这这门课程的入门测试。
“你像是我的美梦成真！小时候我也构想过人鱼、独角兽、大脚怪，还有更多的奇幻生物——你知道你的身材好到能登上每一份杂志的封面吗？好吧我猜那些科学和儿童杂志不会青睐，但其他的，就连家具选购目录都会非常乐意邀请你成为他们的封面之星！”
“一切都为了生存。”米格尔看了看彼得露出的小臂，再看了看自己比他要大上一圈的手臂，“在我的身上脂肪含量要比你更高，这是为了抵御寒冷。”
彼得注意到，在米格尔回复他后，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好方便他继续握着他的手，但这也让他的胸变得更显眼，他几乎没法从那两团晃眼的肉团上移开眼睛。他之前怎么没发现米奎尔除了脸身材也这么性感？
“嗯哼，嗯哼……”，他心不在焉地回应，头一次认真地打量米格尔的身材，而不仅仅是他强壮迤逦的鱼尾——他记得米格尔露出双腿的模样，看上去也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眼，还有那根阴茎——等等，人鱼也是有性器官的吗？！
“怎么了，彼得？”米格尔抓着彼得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用还未完全露出的尖牙抵着人类的皮肤小心地磨蹭着，口中的热气吐在彼得的手上，让他抖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你太有魅力了！”彼得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他只想要这一切看上去没那么欲盖弥彰，别像个觊觎人外的狂热爱好者，却让语气透露出一股“真心告白”的意味。“你很性感，脸很性感，身材也很性感，哪里都很棒，——呃，我不想让自己听起来这么变态，但你懂我的意思，对吧？”他干笑了两声，忽略人鱼咬住他的手指的行为，毕竟小狗也会这么和人类相处。
人鱼因为伴侣的夸赞满意地露出笑容。彼得看到这个微笑后觉得自己的直觉在叮叮作响，米格尔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个安分守己的幻想生物，但理智却让他松了口气。
“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彼得。”
在人鱼亲上来的那一刹那，彼得确信，他放松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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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先是闻到了一股让人头脑发腻的甜香，随后是身体的高热，数不清的热量在他身体里炸开，在他的身体里流转了一周后聚集在小腹处。彼得不清楚自己是否在高烧，但连他都不愿触碰自己炽热的身体，情况应该很糟。
“不要害怕，你会坚持住的。”彼得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后背，一阵悦耳的声音穿过那些恼人的香气，落在他的脑海中帮他驱散混沌感。对方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通过抚摸他的额头和嘴唇。
人鱼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烫到发软的耳尖，然后把他放在水池里。彼得接触到水的那一刻就像鲸回到了海，那些恼人的热量全都消失，剩下的只有还萦绕在身体周围的些许香气和不算清醒的大脑。
“彼得。”
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是米格尔吗？他的思想凝滞，只有双眼还能运转，逻辑思维的零件被一团凝胶黏住无法转动。
“……米格尔？”
“我在。”米格尔听起来很高兴，他漂浮在水里，强壮的鱼尾在水里轻轻拨着水底，彼得曾经夸赞“美得像云”的鱼鳍彻底打开，兴奋得像要马上迎接战争。
米格尔小心地控制自己手上的利爪，只用指腹触及彼得的皮肤。他一寸寸用掌心抚过人类的皮肤，确认他的体温。在入水前米格尔就剥掉了彼得身上的全部衣物，使他如同刚刚来到人间那般赤裸，这也方便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米格尔的手紧紧贴着彼得的小腹，轻轻按压那块发烫的皮肤，听到彼得的呻吟后他满意地松手，手指探到人类的双腿之间，满足地摸到一处不该存在的肉缝。
这是一次在人类的任何文化中都能被称为诱奸的恶劣行径，但在人鱼的眼里，这只是求偶的必经之路。
来自深海且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基因序列，注定使他们的本性里掺杂更加暴力、原始的欲望。引诱伴侣和引诱猎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无区别，所以他们进化出一种能够操控伴侣神志与肉体的能力，也是一种顺理成章的事——毕竟海妖诱惑人类的故事还在各个海域中广为流传。
彼得不知道人鱼是怎么想的，也不清楚他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在这个难受的时候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存在。他吐词不清地向米格尔求助，就像傻傻逃回陷阱向凶手祈求的猎物。
“米格尔……帮帮我，我应该要去医院——太难受了……等等，还是等我在水里泡一会再说吧……”彼得迅速改变了想法，他紧紧搂着米格尔不放，脸贴在他丰满的胸肌上乱蹭。“我有没有夸过你，你的胸真的很好看？”彼得说着就闭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我骗谁呢，长眼睛的生物都知道你的胸很性感，你的大腿也很性感，我看到的时候觉得脑袋都震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很好看，你真的很好看。”
彼得没办法停下自己胡言乱语的嘴，只要他一紧张或者难受就会这样，“你像我曾经看到的画报女郎，她们的胸也很好看，但我觉得没有你的好看，这是人鱼的天赋吗？如果我能挺过去，我可以摸摸你的胸吗，还有你的大腿，可以吗？我发誓我不会乱动。”
米格尔听到这些话挑起了眉毛，他的身上能有吸引伴侣的部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他从不知道彼得会这么喜欢他的人形，他一直以为彼得更青睐他的鱼尾，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待在泳池里的原因。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身体，彼得。”
米格尔低头亲吻彼得被池水弄湿的发顶，他的伴侣在此刻十分需要他，他也不该辜负他的期望。他用双臂夹着自己的胸，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色情的纵容，他把彼得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满足伴侣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做你想做的。”他轻轻拍打彼得的面颊，唤醒他的神志让他集中注意力，直到彼得重新睁开那双湛蓝的眼睛才去触碰那个新生的器官。
指尖刚刚探到入口就能感受到与较凉的水温截然不同的热度，米格尔对这副女穴的态度显然没有对待彼得本人那样的耐心，他确认了一番新生器官的完整度后，就把手指直直放进了阴道里。穴道内湿润，柔软，但不足以温顺地承受暴行。彼得因为他的动作从揉弄那对丰满充满弹性的胸肌上挪开注意力，有些困惑地询问这个不足以被他的大脑理解的行为。“那是什么，米格尔，感觉真怪——”
“这是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的必要仪式。”米格尔没再粗暴地用手指抽插。他从阴道抽出手指后，用力地拢在一起盖在阴蒂上揉了揉，看到彼得身体蜷缩颤抖，米格尔才松开手，握着早已从生殖腔探出头的阴茎抵在女穴上。“彼得，”他在人类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你不会感受到痛苦，能出现的，只有快乐。”
这句话就像魔咒印在彼得的大脑里，如果他此时神志清醒，那么一定能看到米格尔的尖牙还有发红的双眼，以及那根硬得像是能够把他的肚子捅穿的阴茎。但他此时此刻只能看到米格尔漂亮的胸。
彼得感受到身体被逐渐打开的快感。如同人鱼说的那样，他感受不到一丝痛苦，那些香气在此刻全部消失，他甚至升起了一丝归属感，好像他的身体生来要被这么对待。
米格尔低头看着人类泡在水里的小腹，那上面有个明显的凸起，这是他的性器在彼得体内的证明。他用指尖比划了一下位置，仅仅是这样一个行为，愉悦感便冲破屏障填满了他的身体，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起了难以描述的满足与畅快。获得伴侣的人鱼几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修补完整，成为一个完美的圆环。
被填满的感受几乎让彼得觉得吃下了十个色情汉堡，但这不会让他满足，也不会让他有哭泣的冲动。被人鱼影响改造的身体使他蠢蠢欲动，他不满足埋在穴道里不动的肉棒，索性无师自通地用双腿紧紧夹着人鱼的腰。他恋恋不舍地咬了一口米格尔的胸，双手撑在他宽大肩膀上笨拙地尝试把鸡巴吞得更深，湿润淫靡的穴肉也遵循着主人的愿望，热情主动地包裹着阴茎吃下更多的部分。
彼得的辛苦很快就有了回报，柔软的阴唇在贴到米格尔的皮肤时还让他惊讶地抬起了腰，他适应的很快，新生的阴道和子宫也没让他失望，它们都完美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丝毫不见一个处女会有的敏感。米格尔也没想到彼得会这么主动，但他还是任由对方在他身上征服扩张领地，甚至在彼得没办法吃下最后一点阴茎的时候握着他的腰帮助他别半途而废。
米格尔在确认彼得状态良好，没有出现哭闹或者是痛苦的情绪后，骄傲地在彼得的唇面印下一个吻，“你真是……完美至极。”
彼得用手拍了拍米格尔的胸口当做回应，他沉浸在被满足的快感中，身体的改变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没有难受与痛苦骚扰，他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剩下的只有愉悦与疲倦。但他没法入睡，那些扰人的香气随着那个吻重新出现，这下不仅他的小腹酸胀，连胸口都在发烫。
米格尔清楚人鱼的改造并不会结束得这么快，他握着彼得的腰，确认对方没有被痛苦侵扰后不再压抑欲望，他抵着宫口一次又一次狠操，势必要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开。好在彼得没有抵触他，人类被糊弄的大脑控制身体变得柔顺，粗暴的性交在米格尔的蛊惑下也只剩下过激的快感。包裹着阴茎的女穴分吐出一股股淫液，让他操得更加方便。在屈服敌方的雌穴帮助下，米格尔很快进入了那处生命的沃土，新灵魂的栖息处。被驯服的子宫也变得无比乖顺，像个乖巧的肉袋承载米格尔的一切欲望，包裹着他心中最冲动的欲望。
“彼得？”在他亲吻人类的面颊时，米格尔才意识到对方早已被操进子宫的快感刺激到高潮。这是一种生物防御机制，被写在人鱼的文化中，这代表伴侣完成了转变的第一阶段。米格尔捧着彼得的脸，拇指抚过他因为快感泛白的眼，在他探出唇面的舌尖上落下数个吻，慢慢地唤回他的伴侣的意识。
“我爱你，我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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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无法接受这发生的一切。
刚刚清醒就能看到一对漂亮的胸肌？棒！发现自己的手正捧着那对丰满的胸肌揉捏？更棒！发现这对胸肌属于你的室友并且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埋在你的身体里并且把你操得浑身发软？
……彼得想重新审视他的人生选择了。
在他神志回笼后，能记得的只有米格尔亲了他，然后他们就来到了卧室里的床上——似乎还在做爱。
彼得不知道现在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因为这件事从未出现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他冷静地没让自己的喉咙渗出哀嚎，而是试图从米格尔的阴茎上离开。
这不是个好主意。
彼得并不清楚受到惊吓后他的全身肌肉都会绷紧这个事实，更不明白，对于一条性欲勃发的人鱼而言，刚刚苏醒的恋人用穴肉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是怎样的刺激。但做事总要承担后果，所以在他刚刚苏醒的十分钟后，他依旧在米格尔的阴茎上，肚子里还有一堆人鱼的精液。
“人鱼的性功能太变态了，”彼得无法忍受胶着的空气与沉默，他率先发言，“为什么你还有个结——我以为那不会出现在鱼的身上！我现在像是吃得非常饱，可我的胃还是很饿。”
米格尔也不太好受。人鱼的射精是漫长的，在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子宫后无法停下，为了防止伴侣逃脱，他的结会本能地张开，而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敏感且试图离开的伴侣只会让他承受更多的快感。他想要握着彼得的腰，痛快地发泄欲望，但他做不到。他只能忍受，然后安抚彼得的情绪。
“这是为了成功受孕进化出来的功能，”米格尔用手轻轻抚摸彼得腹部，感受手掌下液体在子宫里滚动的触感。“我希望是个女儿。”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具备——”彼得睁大了眼睛，他想到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发出低沉且带有巨大悲剧性的哀鸣，“不——别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功能——”
“彼得。”
彼得并不想看向米格尔，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看向那双之前就觉得奇怪的红色眼睛，在室内的灯光下显出更加不详的色彩。
“彼得，一切都会没事的。”
彼得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他的精神，质疑着眼前的一切，另一部分是他的肉体，听从米格尔的一切指挥——这是因为他好听的声音吗？或许吧。人类社会里一直流传着有关人鱼的声音可以蛊惑人心的说法，但他从没当真，现在看来他真是天真得令人难以置信。
“你是我的伴侣，这只是在履行我们的伴侣义务。”
米格尔本不想这么做，或许在部分人鱼看来诱惑自己的伴侣不算什么，但他更想和彼得好好谈谈，只可惜现状并不允许。就算彼得的脾气再好，他也不会阻止自己对一个强制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对象动粗。
[你瞧，他永远都不会和那群青春期的小子一样，乖乖地叫你老大。]
[他已经成熟，在那些单打独斗的日子里学来的只有质疑。他会试图从你的手上拿走控制权。]
米格尔想要去追捕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可在他去探究时，身边只剩下被他蛊惑的伴侣。
彼得本想反驳米格尔，但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伴侣”这个概念，在他心里，更难以接受的是人鱼的阴茎竟然能一次性射出这么多精液！他被影响得这么深了吗？彼得不清楚，但他还是为了脑海里那个微弱的反抗心，用膝盖碰了碰米格尔的臀部。那里的确够翘，彼得想，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思维被再次改变，改天他可以用手仔细地感受一下。
米格尔再次把彼得的行为视作邀请，他俯身亲吻彼得的眼睛，用嘴唇蹭过他的眼睫毛，把双手重新放到彼得的腰上，就着微微松动的结抵着装满精液的子宫壁操他的身体，一副要把他肚子里的其他器官也染上精液味道的架势。
“……太多了，米格尔，好涨。”彼得没有推开米格尔，反而伸手拥抱他，他还是半湿的头发抵在米格尔的锁骨上，嘴唇贴着他的胸口，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略过大脑直接钻进米格尔的心底。
米格尔没有让彼得拥抱痛苦的想法，他伸手捏住那个小巧的阴蒂，几乎是温柔地夹在指尖捻了捻，在把它提起来，最后用手指抵着它按压。这套办法很有效，彼得很快就不再说着疼，他的话语变成了呻吟，里面饱含着快乐，感染米格尔的心。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来回报彼得带给他的快乐，只好操得更深更用力用更多的精液来证明他的心意。
彼得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感受到身体有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器官。他伸手去触碰，米格尔并没有阻止，只是在彼得摸到他阴茎的底部和肉穴交合的位置操得更深。彼得在摸到那个不该存在他身上的雌穴后神情呆滞，他抬起头盯着人鱼的红色眼睛，可人鱼无动于衷，只是握着他的腰，在确认结已经收回后用勃起的阴茎再一次操他的子宫。彼得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肚子上有鼓起的一小块凸起，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彼得的脸涨红，他伸手捧着米格尔的胸，让它们呈现鼓囊囊的漂亮形状后，在上面狠狠咬下一口。
“……你才是那个该长尖牙的。”米格尔忍着疼痛亲吻彼得的金色发丝，他没有动手，只是等着彼得尽兴后揉了揉他的面颊。在自己的精液里操自己的伴侣这个事实就能让人鱼性高潮，更别提人类的子宫和女穴舒适得和柔软舒适的肉壶别无二致。疼痛使欲望膨胀，也使人满足。在咬住他的那一刻，彼得的子宫就像最适合米格尔的鸡巴套子那样，真正地和他交融，雌穴里也不再全是被肉棒抽离时带出的精液，那些动情时分泌的淫水是对人鱼最好的奖章。
米格尔规律的用阴茎撞击彼得的子宫，让他觉得自己是一面被米格尔敲奏出音乐的鼓。随着鼓声的激烈，彼得不清楚自己会不会被他捅破肚子，或者是让他的肚子永远都适应有根阴茎插在里面的感受——更过分点，他开始担心米格尔不会让他的性器和自己的女穴分开。
彼得几乎觉得自己泡在了池子里，池水由快感构成，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泡软，再让他的大脑沉浸在情欲里。“米格尔，”他松开咬着人鱼的牙齿，才发现他的嗓音也被池水泡化了，“你是怎么把我弄到床上来的？”
“抱过来的。”米格尔低头和彼得接吻，但二人都不擅长亲吻，所以他们只是用嘴唇触碰彼此，还没等彼得松一口气，米格尔就继续说，“你在行走的时候很紧张，我差点抱不住你，还好你坐在我的阴茎上，所以我不用真的担心会摔了你。”
大概是人鱼真的弄坏了彼得的大脑，听到这句话他没有生气，反而四肢都紧紧缠上对方。他肩臂的皮肤牢牢贴着米格尔的脖颈，只是呼吸就能闻到彼得的味道。
米格尔沉浸在这片由彼得帕克构成的天堂中，不再忍耐蠢蠢欲动的利齿，他低头，咬在了彼得的脖子上，牙齿刺穿彼得漂亮的皮肤，尝到他体内炽热鲜活的味道。
米格尔再一次结住彼得，他一边舔舐彼得脖子上由他造成的伤口，一边抚摸对方被精液灌满更加显眼的小腹。彼得把手放到了他的后脑上，灵巧的手指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彼得注视着米格尔红色的眼睛，然后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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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尔猛地坐起，耳边是提醒他处理蛛网紧急事务的铃声。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神情晦涩不明地回看了一眼自己的床，仿佛能看到那个不存在的人的睡颜。
他走出房门，耳边响起莱拉的声音，“嘿，你的夜晚如何？看看前方那永不泯灭的太阳吧，欢迎来到新的一天！”